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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至尊毒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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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白了她一眼:〃我不信这水源被污染,那么大一条河,你就是倒一罐子砒霜进去也很快就会散了。〃
〃可是大家都说这水被污染了,连吴大人都这么说难道还有假。〃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以讹传讹,什么叫蛊惑人心?我还说这喝水喝了可以治病呢你信不信?〃
〃不信。〃
〃我也不信。〃
秋桃:〃……〃
林夕起身用地上捡的一个破罐子舀了半罐子的水:〃三狗子,你去这古罗的药铺里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大量收购药品。〃
缓缓抬头,不知为何林夕心头总有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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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不出所料
林夕起身用地上捡的一个破罐子舀了半罐子的水:〃三狗子,你去这古罗的药铺里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大量收购药品。〃
秋桃哦了一声,眼神却还满是狐疑,林夕慢悠悠道:〃我怀疑这水里是被人投放了大量的药,而且只是在最靠近内城的一段,所以造成了水源有问题的假象,一旦水源没了,那这古罗的人自然惊慌,毕竟水是生命之源。〃
〃太可怕了,没想到这人人心如此险恶,居然想要活活渴死这里的人。〃
林夕忽然想到什么狡黠一笑,但有些话她没说出口,这缺德事十之八九是拓跋的人干的,行军一路过来她也多少听了些关于拓跋和东昭那些不得不说的讨厌事,也大约明白古罗城破对拓跋来说是件喜大普奔的事情。
抬头远望,隐约可见城墙上已经换防成了黑龙骑的人,和当地府兵城上城下相呼应,远远望去,像一盏盏黑色的旗帜,挺拔悍勇。
林夕坐在河边看风景,秋桃在满城跑累得像狗一样,很快她就有了消息不出她所料,有个年轻男子每隔两天就会来收购一次天南葵,这种药少量使用无毒,还可清淤,但是大量使用就是剧毒,会让人浑身麻痹起红疹,再口吐鲜血而死。
林夕掏了掏钱袋子,心疼的要了老命:〃我估摸着这古罗的天南葵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去,给我全部买回来,再散布消息这药被我承包了。〃
现在她就要来钓鱼,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若不出意外这人应该是拓跋的奸细,其实在黑龙骑没到之前他们可以早就攻城了,林夕挠了挠头,眼睛忽然一亮,靠,这地震是整个板块运动,若是拓跋正好和古罗在一个地震带上,那么拓跋定然也受灾了,所以他们暂时出不了兵,只能暗中搞些龌龊事拖延时间。
远处,容墨长身玉立远眺玉带河,他的目光清冽的在林夕身上扫过,眼神忽然就柔和了下去,此刻女子蓦然绽亮的眼眸似白雪一般絮絮落落的飘了满城。
他唇角一勾,手指微动,一个暗卫出现:〃去,找水源头查探水质,我怀疑这水没问题。〃
〃是。〃
从林夕的眼神里他很快就扑捉到了有利信息,这水源问题若是解决了就等于解决了三大难题中的第二大问题,林夕擅使毒,自然对毒物更为敏感,这也是他放任她出来的初衷。
扑簌簌,一只极小的鸟落在了他的肩头上,容墨略略讶异,很快平静,鸟嘴一张,一张纸条落在他手里,纸条是留在府里的秦寿发来的,不出他所料,他一走,顾婉书就耐不住了,找借口遣走了秦寿只身进入书房找兵符,在她千辛万苦找到那枚惟妙惟肖的假兵符后,宫里自然而然就用为皇家保胎的烂理由把她给困在了皇宫里。
容墨忽然笑了,眼眸清冷如刀,好计谋啊,不但偷了他的兵符,还要利用牵制顾婉书困住他的子嗣,可惜,女人不是他的,孩子更不是。
手指微动,纸条化为粉末。
晚上,林夕和秋桃将所有收购来的天南葵藏在了一个废弃的宅子里,然后回到府衙,一路过去本来乱哄哄的街道忽然安静了下来,那些灾民都排着队目光露出了光亮,好似绝望的人忽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林夕抬眸一看居然是粥铺,之前吴德的府衙里虽然也有大米,但是得先供应那些守城得兵,所以灾民得救助一直得不到拓展,朝廷的灾银和粮草也会随后就到,但是几时到不好掌握。
半夜,城内两处地方燃起了大火,震天的哭声震响了全城,林夕和秋桃没事干,就在院子里赏月,古罗再惨,这月色依然皎洁。
忽然有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冲进来,面色惊慌,与之而来的还有大门撞击声,每一声都响撞击在人心上,那红漆大门似快要经受不住那股撞击力,发出了嘎吱嘎吱声。
〃不好了,不好了,百姓撞门造反了。〃
百姓撞门造反也能让人如此惊慌,林夕和秋桃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狗子,不要去。〃
〃三狗子,有热闹不凑对不起我们狗阿狗的名字。〃
林夕已经一个飞跃上了屋顶,秋桃无奈只得跟上,屋顶上视线开阔,一眼便看到了大门外的景象,乖乖,浩浩荡荡足有百来人,一脸的激愤难填,还有人在中间扯着嗓子大喊:〃毁我家人尸身者,天理难容,日月浩荡,真理不灭,我门要草席薄棺裹尸福荫后代。〃
〃福荫后代。〃
〃还我全尸。〃
〃还我全尸。〃
乖乖,游行啊,这帮蠢货,都跟二百五似的,一看就知道那中间咋咋呼呼的人就是煽动这次游行的人。
转头看了眼内府,吴德已经出来,也是面露焦色,一副惶恐之样,但他显然不敢开门,否则那么多人又在情绪激动时,一进来一人踩他一脚就够死几回了,只得急吼吼的下令:〃快,快,想办法堵住门。〃
那些府兵也是找来了各种家伙堵门,可外头的人力气越来越大,没办法,吴德狠狠一跺脚,有些气急道:〃给我用身体堵,身体堵。〃
林夕是懒得管闲事的,往屋顶上一躺继续晒月亮,嘴里嘟囔道:〃奇怪啊,百姓闹事,统领怎么不出来,要是这门被破了,他也讨不到好啊。〃
秋桃却不作声,因为她看到统领已经出现了,而且就在那人群中,只是他带了个人皮面具,她敢这么笃定是因为她见过这个人皮面具,不知不觉她的冷汗就下来了,手指紧紧的扣进了瓦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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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原来统领是王爷
原来,原来统领就是王爷,亏她们一路跟过来居然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二狗子?
秋桃身体僵直,陷入了人生中的最大纠结之中。
〃喂,你干啥,下面有啥好看的,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
秋桃缓缓转过了身,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淡淡一笑:〃我没事。〃
林夕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显然不信,一咕噜爬起来低头一看,顿时嘴唇紧抿,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孩子,正是城外被她间接害死娘亲的那个孩子,咕噜噜的大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小小的身体如一片脆弱的树叶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一张小脸蛋全是反光的泪水,看上去十分的无辜可怜。
最要命的是那群二百五太激动了,全然忘了还有个孩子,所以挤来挤去的跟揉面似的,那孩子似乎在大哭求救却没人理她。
林夕深呼吸,她已经亏欠了这孩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秋桃赶紧一把拉住她:〃小姐,别再冲动了。〃
林夕一把甩开她:〃只要我还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就不能不管她。〃
回头看了眼乱成一片的府衙,林夕深呼吸,纵身一跃跳入了内院,回到房间正要换回女装,冷不防走出一个人忽然从后面抱住她:〃公子……〃
是凤知雪,她似乎在哭。
林夕手一僵,眼光快速的在自己的小包袱上掠过,语气里却又些许的急意:〃知雪,男女授受不亲,有事一会再说,我有事要先出去趟。〃
〃公子,连你也嫌弃我吗?没想到你们都嫌弃我。〃凤知雪反而越哭越伤心,一双手也箍的更紧了,林夕倒吸一口气,内心如火煎,她不想再次发生救援不及使人死的悲剧,时至今日她都觉得如果自己当初再快些或许还有办法救下月嵘。
深呼吸,狠狠掳开凤知雪的手,反身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沉凝:〃知雪,别哭,你是个好女人今后一定会得到幸福的,看上哪个男人一会尽管告诉我,就是天王老子我都给他扒了送到你床上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谁都跑不了。〃
〃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快回去躲在房间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林夕一把拽住凤知雪将她推到她的房间里将门一锁,然后吐出一口气,女人啊,真麻烦都什么时候了还情啊爱的。
她迅速换了身衣服,趁着没人很快飞跃墙头融入了月色中,隔壁房间有女子幽幽的叹息声:〃哎,如果我要的是你的男人呢?给不给。〃
秋桃因为落后一步自然看到了凤知雪那突然一扑的动作,也听到了她在房里的幽幽一叹,心里瞬间起疑,她打开了那锁,进门微微一笑:〃知雪,刚才你说你要的是哪个男人?〃
凤知雪似乎对秋桃的突然出现并不惊讶,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只能照亮方寸之间,凤知雪缓缓抬头,嘴角一抹淡笑,便是这一抹熟悉的淡笑便让秋桃如遭雷震,然后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身子就软了下去,醒来时她的记忆已经被抹去了一段。
林夕夜奔在黑夜之中,她从府衙后门处一路绕到前门试图进入人群里把那孩子给拉出来,可是人太多,而且眼看破门在即,反而愈发的挤在一块试图凝结这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唯有中间的人还在那煽动者,说的唾沫横飞,慷慨激昂,活像被人x了八十岁老母一样。
林夕气得牙痒痒,这群百姓分明是被人利用了,人不火化瘟疫就得不到有效控制,到时候只会死更多的人。
她焦灼的看了眼,那孩子已经快被挤得翻白眼了,心一急,脱下脚上一只鞋子,用力嗖一下扔了出去,直接扔到那人脸上。
哎哟一声,那人估计没料到有人用鞋子扔他,顿时怒从中来,一分神,林夕就趁势而上,直接飞身而去,如同幽灵一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现在起你他妈给我闭嘴,另外让这群人马上离开。〃
那人先是一惊,而后便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冷静:〃姑娘,你杀了我又有何用,吴德作为古罗父母官当真让我们这些百姓寒心,不但让人焚灭我们亲人的尸身不让他们入土为安,还要派你出来杀了我这个手无寸铁的人,我们听说朝廷派来的统领也在府衙内,请他为民做主!〃
林夕暗暗佩服,好厉害的嘴,一下子就把她变成了替官府残害百姓的走狗,她若是真的动了他只怕事情只会更糟。
〃乡亲们,你们不要被他欺骗了,瘟疫的可怕和传染性相比大家都知道,即使人死了但是体内的瘟疫病菌还是具有扩散性,若不及时……〃
就在她要说出那句关键的话时,被她牵制住的男子突然嘴里吐出一口血,悲怆道:〃苍天无眼啊,我一个贱民死而无憾,只求死后草席裹尸,留待全身。〃
那人身体一僵,一只手指着林夕很是惊恐的一字一字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要杀我这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轰一声,林夕只觉得脑子发懵,再一看,那孩子居然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那的,而那男子嘭一声倒地,真的死了,死的干脆,死的凄惨,死的很合契机,于是那些百姓都被惊怒了,之前十分的力量瞬间提高到了十二分,游行语也变成了:〃杀死狗官,为我们的亲人朋友报仇。〃
一波一波的声浪叠加过来,如重锤狠狠砸在心里,林夕明白自己好心反而干了件坏事。
那红漆大门如何抵得住这被激发出来的磅礴怒气,轰隆一声就被撞开了,门后用来堵门的府衙兵子弹一样被弹飞出去,林夕利用轻功横挪轻跳才躲过了攻击,可她的目光仍然不放弃在人群里搜索,还是没有,那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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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 呢喃低语
林夕缓缓闭眼再睁开,眸中精光一闪,忽然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脚步匆匆,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个东西,细细一看居然是方才消失的孩子,心头一惊,难道刚才趁乱有人救出了孩子?
林夕觉的有必要为这边自己闯下的烂摊子收拾一下,又觉得那孩子太可怜,那帮人提着她一看就不是好人。
忽然空中一抹暗光,林夕抬头才发现是秋桃,她也做了伪装,对她做了个安心去的手势。
视线交汇,林夕心里当即一暖,对秋桃做了个等我回来的手势,然后一转身往那孩子消失的那条巷子里追去。
那帮人脚程极快,而且步伐诡异,明明就在眼前,可一眨眼又在数米开外,这样周而复始的追,直到来到了玉带河边,林夕认出来这正是白天她和秋桃来过的位置。
那帮人都是穿着普通的衣衫,普普通通的面容,看不出有什么武动,粗粗一看都是普通百姓,他们抓着那孩子,将她一把扔到地上,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身体给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孩子哭,他们拿出好吃的零食塞到那孩子手里,那孩子一看到食物当即眼睛发亮,低头猛吃,还有女子很细心的用娟帕细细的擦掉那孩子嘴边的食物残渣,看上去很是温馨的一幕。
难道这些人看孩子可怜准备收养?林夕觉得自己草木皆兵现在看谁都像坏人。
刚松了口气,准备先抽身回去帮秋桃,忽然看到一人跪在河边很是虔诚的双手合掌,喃喃低语,话毕还弯腰磕了三个响头。
接着呼啦啦的一群人跪下磕头,那样子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的祈祷。
林夕觉得诡异,忍不住靠近,屏气凝神动用神识仔细一听,听完后顿时浑身冰凉,面色苍白,一个后退,咔嚓一声,脚踩到枯树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些人齐齐转身回头,眸光充满了杀气,还有人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了刀。
林夕鼻子一嗅,闻到一股异味,接着身子就不能动了,而且手脚疲软无力,那帮人若是发现了自己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给砍成肉酱。
这么一想,林夕便觉得完蛋了,忍不住内牛满面,妈蛋,这也死的太冤太怂了,方才太过专注竟然忽略了空气中的异香。
府衙里一片混乱,秋桃在帮她收拾摊子,那边统领也不知去向神秘消失,包括黑龙骑的人都没出现,叫天天不灵了。
就在林夕闭眼准备受死一刀时,忽然有人在背后拽了她一把,然后几个跳跃,耳边呼呼生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一起抱着沉入了水里。
那人力气很大,身形很高挑,一只手死死的圈住她,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挣扎激起水波。
今晚月色明朗,在水下隐约可见岸上景物,林夕原本要挣扎,可当她奋力转头忽然便看到了那孩子,方才还两眼晶亮很满足很享受的吃着美食穿着新衣以为幸福来到的孩子,此刻被人绑着一动也不能动,两只眼睛满是惶恐和惊吓,她嘴巴在动着,不知在说什么,可没人理她。
甚至有人拿出布堵住了她的嘴巴,任由她的身体不停挣扎像一尾搁浅的幼鱼,小小的孩子刚刚经历丧母家破,原以为拿着钱就能进城找到失散的亲人,却不想还未在遇到亲人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又要被当做祭祀品扔到河里。
林夕身体僵直的看着那孩子,忽然眼泪流了下来,河水冰凉,她的眼泪完全没人察觉,可抱着她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手指蓦然柔软,将她更紧一些的抱住。
林夕想到了自己的前世,也是个孤儿,没爹疼没妈爱,天天受人欺凌,却强忍着不流一滴泪,因为轻易流泪贱人会笑。
可此刻看到这个跟她一样倒霉催的孩子被人当祭祀品扔到河里,她的心也像在前世一样狠狠的痛了一下。
这一哭,气息就乱了,气息一乱鼻腔嘴里就开始进水,肺腑都似被人狠狠挤压难受的令人窒息发狂,她甚至不够力气推开这个紧抱她的人,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孩子,心里祈祷着不要啊不要。
扑通一声,那孩子不停扭动的身体敌不过成年人大力的举托,嘭一声,她被扔了下来,砸起一个水涡。
林夕心脏猛地一缩,疼的窒息,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河水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看来她要做水鬼了。
嘴角一抹笑,是绝然而解脱的,五脏愈发的灼热难受,心却愈发平静下来,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想起了初到王府,容墨那冷峻好看的脸,要她交出解药。
她想起容墨给她削果子,那素白分明的手像划过琼液的碧玉簪,美的通透绝世。
想起马车里,逼她一起吃解药,还名其名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想起皇宫里他的处处相护,想起小河边,那暴雨狂风一般的吻,想起浴室里那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合,那份悸动至今未散。
原来,关于他的一切她都记在心里,淡淡一笔,浓重在心,有些感情不够鲜明,不够昭然,却总在暗处,无声无息的浸润心肺,活了两世,却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
意识模糊里,忽然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唇,一股暖流渐渐涌入体内,似明月从海平面缓缓升起,照亮这一方天地,体内的不适很快就被驱散。
林夕模糊睁眼却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只觉得这个男子对她没恶意,她毫无意识的微微张嘴,那男子一震,原本渡气的唇忽然一重,舌头便如蛟龙一般直直滑入她口中,如紫藤花一般,绕着她的舌狠狠一卷,再一吸,似乎要将所有的情绪激发在她的体内。
河水微波,冰凉之下是愈发灼热的缱绻,男子冷眸此刻满是柔意,如一抹雨后的彩虹,皑皑白雪之后最先消融的一潭春水。
………………………………
第一百十六章 谢谢你救了我
河水跌宕,卷开了林夕的衣襟,露出了女人独有的精致锁骨,还有那一抹雪白,男子觉得身体激胀,似乎有一股欲望呼之欲出急需得到泄洪,他抬头,如鹰的眼神看了眼岸边,人已走尽,只剩一人蹲坐在河边闭着眼嘴里喃喃的不停念着什么。
哗啦一声,一道身影如一柄利剑劈开水幕,破空而出,岸上的人睁开眼睛,豁然惊吓往后一跌,然后嗷嗷的大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救了祭祀品。〃
话刚说完,一道流光闪过,那人头一歪,彻底倒了下去,死前眼睛仍然可怕的圆睁着,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容墨抱着晕过去的林夕,手中长绫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趁着那些人的后应没到,先准备离开,这时一直啐毒的羽箭无声无息的飞近,以刁钻的角度直取命门,风声呼啸,竟无法遮去那箭的狠辣力度。
容墨发现之时已经晚了,也惊叹此人功力竟然能够让他都无法发觉,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认出此箭不是东昭制式。
一个近乎诡异不可能的折身,只听身体咔嚓一声,似乎有骨头崩断了,那箭擦着他的左肩飞去,带飞一串细密的血珠。
容墨身体受伤,无法再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一个分叉,三人又跌落水中,任由河水冲刷带流。
林夕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她意识模糊还停留在落水之时,吃力的挣扎而起,才发现天亮了,一转头,看到那被抓去当祭祀品的孩子就躺在她身边,此时睡得正香,只是眉头微拧,似乎有些心情不安。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好歹命保住了,唇角慢慢绽开了一丝浅笑。
抬头山洞口坐着一个男子,盘腿而坐,长发微束,露了侧面,温润的俊朗,眉目微闭却也似在笑,精致洁白的下颚在阳光下如一抹流转的月光,美的心惊。
而微抿的唇则是五月的春风,和煦温暖。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缓缓睁开眼睛看过来,淡淡一笑:〃醒了。〃
这一笑便似千树万树梨花开,洁白花瓣簌簌落下落了满肩,一世芳华。
〃是你救了我,谢谢。〃
〃不谢,不过抱歉,我的腰受了伤,暂时无法带你们离开。〃
林夕这才发现男子的面色有些不太正常,急忙走过去拉过他的手腕,他的手也是净白如玉,关节分明,手腕精致。
只是指甲的颜色不太正常:〃你中毒了?〃
男子笑笑:〃没关系,很快这毒就能逼出体外了。〃
林夕摇摇头,神色很不好看:〃这毒很刁钻啊,必须要用到天南葵加另外几味药调和才能彻底拔除你体内的余毒。〃
男子似乎有些遗憾,抬头一看,道:〃可惜我们在山崖之下,还不知身在何处,又如何去寻药。〃
天南葵在古罗是不生产的,药店里的天南葵也都是外地商户流通过来的,现在唯一的天南葵又被林夕藏掉了,外面的商户因为此地巨灾近期之内也不愿意再过来。
林夕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得救了,又陷入没药的境地,她也不可能做出丢下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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