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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至尊毒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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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臣还带来一个东西,是昨夜那帮匪徒不小心弃与院子里的。〃

    陈大人极小心的在衣袖里摸索摸索,掏出个帕子,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个沾血的断剑头。

    断剑头本身没什么可看的,当时当众人看清那剑的材质时都不免一怔,就连老皇帝的眉头都跳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目露怒色。

    〃徐天明。〃

    〃臣在。〃

    〃朕命你把刺杀陈府嫡子的贼子十日内找出来。〃

    〃是。〃

    那剑头是从陈府嫡子的体内取出来的,是用本朝一种极为少见的特殊材料锻造而成,因为数量稀少,此材料东昭有铁律只准帝皇使用,包括皇子皇孙都无权得用。

    一个皇帝可以对任何事都放任得睁只眼闭只眼,唯独对于觊觎皇权的人无法容忍。

    染指帝皇专属之物,其心昭然。

    去年那西陵一案因为牵扯官员太广,他不想一案查下去上朝时位置空了一半,所以只查到一半,杀了几个人,起到一个警告震慑作用即可,如今这背后之人却触了他的龙鳞,查,必须查。

    下了朝,容墨刚要离开,一个小公公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那小公公眉眼低顺,弯着腰,躬身道:〃王爷,皇后娘娘有请。〃

    来到西暖阁,皇后并不在,在那静候的是顾婉书,一段时间不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些,眼窝深陷有些病美人的姿态,看来上次小产对她身体磨折颇多。

    〃王爷。。。。。。〃

    一见到容墨,顾婉书便泪盈于睫,上前几步扑入他的怀中,容墨本想推开,知道有人在暗处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道:〃好些日子不见怎么没有长肉?〃

    一听这话,顾婉书满腹委屈便被勾了出来:〃王爷,婉书对你日思夜想加上之前身体不适又怎有胃口消食,皇宫虽好,却无法抵消这蚀骨之念,王爷,婉书想回王府。〃

    顾婉书一直都是大家闺秀,能说出这番直白的话可见也是下了决心的。

    〃听话,你在皇后身边自当能多得些照拂,回了王府我又是个事多的,难免会有遗漏疏忽与你,这孩子身份不同若是男儿必是未来世子,所以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顾婉书贝齿轻咬下唇,一滴眼泪落在衣服上。

    〃王爷,婉书听说府里来了一位女子,可是。。。。。。〃

    〃那是宜春的遗孀,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多费心。〃

    容墨本来态度很坚决,不愿带她回去,顾婉书委委屈屈的哭,他又心软了,犹豫了会表示明日就派人接她回府,并好生哄了一番,直到顾婉书又娇羞轻笑。

    两人低头说了会话,一串笑声传来,皇后娘娘在宫女的打帘下浅步而来,容墨和顾婉书立即俯身行礼。

    〃本宫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你们两人难得见上一面总有些体己话要说,本宫也是晓得的,只是婉书也该吃药了,万事切记以腹中孩儿为首。〃

    一旁的宫女立即用红漆木盘端过来一碗浓稠的药汁,不烫不冷,温度正好。

    顾婉书似乎喝惯了,端过来拧着眉几口快速喝下,又从宫女手中接过蜜饯含入口中。

    〃臣弟多谢娘娘照拂内眷,今日正打算告知娘娘臣弟准备明日接婉书回府,以免再叨扰了娘娘清幽。〃

    〃皇弟说笑了,本宫一个人住在这凤藻宫本也无趣烦闷的很,自婉书来了后这日子才算有个伴生动了些,本宫虽然无权决定她的去留,但是私心里还是念着她能多留一些时日,不知皇弟可否再延几日,也好让本宫有个心理准备。〃

    容墨心里冷笑,若非他刚才表现出对顾婉书的着紧和那孩子的注重,她也不会再留顾婉书。

    〃娘娘既然如此说,臣弟也难免有些不好抉择,不如问问婉书的想法。〃

    他回头看向顾婉书,一个尊重她个人决定的表情。

    顾侧妃下意识的要拒绝,抬头触到皇后的眼神,心底蓦的一跳,刚要说话皇后忽然走了过来,拿起帕子纡尊降贵的给她擦手:〃好歹也是要当娘的人了,怎的吃东西还这般恣意。〃

    刚才拿蜜饯时手指上沾了些褐色酱料,白色丝绢轻轻一拭,一抹淡色。

    顾婉书刚要道谢,忽觉心口有些难过,似乎呼吸都有些发紧,她惊恐的看向温和浅笑的皇后,一股恐惧感从头到脚的蔓延开来。

    〃咦?怎么了?〃

    顾婉书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往后倒,西暖阁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急急去请太医,容墨抱着顾婉书不停唤着名字,皇后娘娘急的双手合十急求菩萨保佑。

    很快太医来了,诊了脉,说是咯血之症但不严重,需要静休不宜劳累奔波。

    一番折腾下来,顾婉书躺在床上手指死死的攥着床单,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许久才对着站在一旁的容墨道:〃王爷,婉书突然觉得伴在娘娘身边也挺好的,待哪天娘娘厌烦我了,我再回府,婉书但望王爷注意着些身体切莫太过劳累。〃

    容墨淡淡的握了握她的手,浅暖一笑:〃好,等你哪天想回来了着人通知我一声便是。〃

    回头看向皇后娘娘,躬身一弯:〃娘娘,既然太医也说婉书不宜劳累奔波,以后不得不继续劳烦娘娘代为照顾了。〃

    〃臣弟说的哪里话,既然顾侧妃在这本宫自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她,你就放宽心吧。〃

    〃如此,多谢。〃

    任何男子都不得在后宫之地久留,所以没过多久容墨便要起身离开,顾婉书伸手拉住了他,眸中满是依恋和不舍,她的手指缠在指上,容墨却笑着一点点松开,感受着指尖慢慢流失的温度,顾婉书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容墨离去的背影,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敢慢慢哭出声音来。

    〃娘娘,婉书知错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主子眼光还不错

    皇后娘娘依然笑的谦和,一旁的宫女抱过来一只雪团子似的小猫儿,皇后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语气慵懒:〃这小畜生也养了些时候了,偏偏不长记性,老是要去别的宫遛弯,可不前段时间不知吃了些什么,差点就死了,如今倒是乖了,段时间的养着倒也算是有个畜生样了。〃

    顾婉书硬撑着爬起来,扑通从床上摔了下来,却没人上去扶一把,她爬行上前,俯跪在皇后脚跟前,头重重的磕下,声音凝噎:〃今日是婉书头昏了,娘娘对臣妾情深意重,婉书却不知好歹。〃

    皇后这才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立即有宫女上前将她搀起来。

    〃顾侧妃言重了,本宫也只是要紧着这皇室子嗣,四王爷乃东昭唯一王爷,所以这子嗣自然也要看重些,偏偏四王爷又是个冷性子不懂冷暖,所以本宫思量再三便代劳一番也不负先帝但望皇室子嗣繁茂的嘱托,等你诞下小世子,本宫自然会让四王爷大轿抬你回去。〃

    顾婉书咬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期间痛苦唯有历经之人才懂,她也明白自己能嫁给容墨也全都是拜皇后所赐,所以她没有资格要求,只能做上位者手中的一张黄牌。

    手轻轻抚着肚子,心中不免悲凉,指尖残留的温度仿佛变成一把刺心的尖刀。

    她清楚只要容墨再坚持,皇后也不能强留她,可容墨却没坚持,他给了她自己选择的机会,可这机会明明都是虚假的。

    王府,戏班子请来了,宜老太太身体已经越发的差,视线几乎退化为零,林夕挨着她坐,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

    戏班子让老太太点戏,老太太摇摇头,示意随便唱,林夕便随手点了个,很快戏子们便咿咿呀呀的唱开了,唱的是孟母三迁的典故。

    因着是王府请的,所以这戏班子唱戏的功底都是不差的,林夕却有些听不懂,只觉得这唱腔听着还不错,听到一半容墨来了,安静的坐在了老太太的另一边向来尊贵生人勿近的他也学着林夕的手势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远远望去好似一幕完美的夫妻行孝图。

    老太太似乎思维有些不清晰了,忽然将他们的手各自往跟前一拉交叠在一起,一只手轻轻的拍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叹息道:〃春儿啊,回来了,回来便好。〃

    林夕刚要出声纠正,容墨朝她嘘了嘘,声音温软:〃娘,孩儿回来晚了,刚给你买了些布料得空给你做身新衣裳。〃

    老太太开心的咧嘴笑了,一双眼睛眯着:〃混小子,娘才不稀罕啥新衣裳,你哪天生个大胖孙子给我抱抱那才是正经事。〃

    〃娘,放心吧,您的大胖孙子很快就会有了。〃

    林夕狠狠瞪了容墨一眼,他却有些薄怒的斜睨着她,明明吃亏的是他答应人家的娘让他的女人生孩子。

    〃那就好,娘就等着了。〃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林夕赶紧凑过去一看,竟然睡着了。

    睡着也好,梦中继续做着儿子给她做新衣裳,等着抱孙子的梦。

    很快便有丫鬟扶着老太太进去睡了,剩下林夕和容墨隔着一个空座位继续盯着戏台看戏。

    〃我身边的侍卫每一个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只要跟着我一天,他们的性命就悬一天,所以很多生死你不必太过介怀,那样你会很累的。〃

    林夕笑笑:〃这些人命对你这个王爷来说不过尔尔,对我来说却不同,他们一样是人生父母养,有血有肉有感情,所以与我而言众生平等,凭什么他必须为我而死,凭什么他的肌骨要做别人脚下的踏脚石?或许在你眼里他们是可以替你挡杀招的护卫,在我眼里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夕突然哽咽了,微微仰首,眼角晶亮:〃我好羡慕宜春,他有一个时时挂念他的娘亲,一份最为渺小却伟大的母爱,曾经我也渴望过,但也只是渴望。。。。。。〃

    尽心尽力的照顾老太太不止是为了报恩,更多的是想感知那份被家人时时牵念的温暖。

    隐在暗处的暗卫们都沉默了,他们都看着林夕,这个说众生平等的女人,甚至为他们抱不平的女子,古来今往奴才的命是注定握在主子手里的,挡杀招也是理所当然要做的,忽然便觉得主子眼光还不错。

    容墨并不意外听到这番话,这个女人性格多变,时而狡黠,时而大胆,却又惜命,坚强,像自石缝中挣扎而出的野花,不惧狂风暴雨,内心却又渴望雨后的彩虹。

    忽然就很想将她拥入怀中,许她一方天空。

    〃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在你心中,这偌大王府便是洪水猛兽吗?〃

    〃容墨,你不懂,人这一生看似很长实则很短,所以我想尽可能的为自己而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金玉良马内心却空虚荒芜,不如。。。。。。〃

    容墨看她:〃不如什么。〃

    〃我帮你达成所愿,而你亦答应我之后永不寻我,而且迎娶凤知雪。〃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帮主子泡妞

    林夕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如古井,没有一丝波澜,却如千斤巨石一瞬间压入心里,慢慢地她转过了头,有些苦涩,心里针刺般的疼。

    容墨觉得原来失望和酸涩便是这种感觉,他慢慢咀嚼回味着,许久才浅浅一笑,那笑容却带了几分凉薄:〃你真这么想?〃

    林夕点头,狠狠的将心底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压下去:〃对,我就是这么想,知雪是个好女人,莫要辜负了她,当日在古罗若非她独坐墙头高歌抚琴,或许你今日见到的不过是我尸首一具。〃

    容墨笑,笑容嘲讽冷淡,眼眸深深语调清冷,他挥了挥手,戏班子立即撤下,留下一个曲终人散空空荡荡的戏台。

    〃你记得所有人的好,为所有人做好安排,却唯独忘了你自己,忘了我,汝非鱼,安知鱼之所求,汝非吾,安知吾之所望。〃

    林夕沉默闭眼,她怎么会不懂,正是因为懂他想要的,才更加决定要离开,他想要权,想要皇位,若他日被他成功,那因着延续皇室子嗣,同时牵制朝堂势力他也会妃嫔如云,美人如鱼,一个顾婉书就已经让她明白作为皇室成员永远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皇帝更不可能。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容墨,但是不想让这份喜欢发酵成牵绊自己一生的牢笼枷锁。

    见她长久不语,容墨起身而立,声音淡的如同飘在云端:〃好,既然你心已决无转圜,本王能做的也便只有成全于你了。〃

    容墨唇角含笑,心里愠怒却无端的发不出火,堂堂四王爷可曾轮得到她来给他赛女人?

    〃但望你不会后悔。〃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林夕忽然伸出了手,却什么都没挽留到,空气中尚留着一丝龙延香味,清冽,幽香,像极了他,远看冷如冰寒,近看却又眉眼含笑,他的温柔极少,但每一次出现都是为她,古罗城马上那一抱简直就是劈开心防的刀剑,一点点将寒冰驱逐。

    跟容墨摊牌的这个夜晚,林夕正准备入睡,有人在外面敲窗,打开是蒙着脸的暗卫表情冷冰冰的递给她一个盒子。

    〃这是主子让属下特意去买的,姑娘趁热吃。〃

    打开,竟是京都祥和斋最有名的凤梨酥。

    过了没多久,有人敲门,打开又是一个暗卫:〃姑娘,这是玲珑坊的胭脂水粉,是王爷让属下特意给您送来的。〃

    玲珑坊的胭脂也是京都最好的,一些京中贵妇都是那里的常客。

    林夕哭笑不得,干脆把房门和窗户统统开着,一个暗卫站在门外正要过来,手还半曲着保持一个敲门的手势。

    〃这次你家主子又送什么来了?〃

    那暗卫递过来一个锦盒:〃这是西约坊的水云衫,主子说夜寒天冷,姑娘不要冻着了。〃

    又是送吃的,又是送用的还有穿的,林夕扫了一眼刚要说话,秦寿又来了,看到那三个暗卫,有些一愣:〃你们在这干嘛?〃

    三个暗卫对望一眼,有些尴尬,木桩子似的站在那,林夕笑眯眯的:〃小寿寿,你又是干嘛来的啊?不会是你家王爷让你送什么东西来吧?〃

    秦寿很惊讶的看着林夕:〃正是为此,夫人果真聪慧过人。〃

    说完他扫了眼林夕手里的锦盒再看了眼那几个暗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几个也是来送东西的?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去请罪。〃

    林夕伸手一拦:〃小寿寿,你急啥,这东西都是我让他们买的。〃

    秦寿显然不信:〃夫人,王府暗卫向来只听从王爷一人,除了王爷没人可以指使他们做事,夫人若真是为他们好,最好保持沉默,否则王爷知道了会更生气,那他们下场也就更惨。〃

    〃林姑娘,秦寿所言非虚,我们擅作主张是该受罚,还请姑娘莫要自责为难。〃

    三条汉子也是敢做敢当的,当即转身往容墨惯在的书房方向去了。

    容墨看到这三人先是眉头一皱有些莫名其妙的,当知道他们为何而来时也是哭笑不得。

    〃老规矩,每人五十大板,下去领罚吧。〃

    三个暗卫都有些惊讶,按照规矩是至少要打一百大板的,五十大板已经算是轻的了。

    看着三人离开,容墨心有戚戚焉,连跟在身边木头疙瘩一样的暗卫都能懂这份心思,唯独那个女人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是可恶至极。

    关于西陵贪腐一案终于在刑天监重新开审,由大司章和林丞相负责,因为当年的涉案人员早已伏诛,所以这次审案也不过是陈调老词的再念一遍,由于此案是陈大人挑起的,所以被审人自然就成了他。

    〃陈大人,西陵一案早已盖棺定论,且证据确凿,你到底还有什么质疑的?〃

    大司章是个喜欢说直话的人,向来不喜欢曲折蜿蜒,他一捋胡子看着坐在下首的陈大人,陈汉民。

    〃大司空,陈某的质疑来源于一个人证,此人乃当年贪腐主犯的账房先生,不巧前段时间陈某外出,正好遇到他落魄乡野又见他有些学问便带回府中,那账房先生知我是朝廷命官,又想起当年自己那含冤而去的主子,当即触景生情泪满衣襟一五一十的将真相告知于我。〃

    〃陈大人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重点,当年贪腐一案到底是谁主使,人证又现今何处。〃

    〃七皇子到。〃

    正当这时,有人通传,一身清白玉色软袍的容宣踏步而来,他手执纸扇,一副偏偏佳公子模样,埔一进来那些官员们便呼啦啦的跪了:〃下官拜见七殿下。〃

    容宣折扇一收,笑盈盈的上前虚扶,与林丞相错肩时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父皇身体不适,太医说了不得操劳滤心,所以便命我前来旁听,也好回去禀知一二,各位大人请继续。〃

    话音刚落,一旁早有下人将垫着绣团的红木雕椅搬来请他上坐,容宣一撩袍子坐下,看向陈汉名。

    〃陈大人,父皇说了,若西陵贪腐一案确有问题当得彻查,但陈大人若无明确证据可以证明当年案件有错,那么依照律法该如何,想必大人都是清楚的。〃

    一番话说得轻轻巧巧,陈汉民心脏猛地一跳,容宣的手在他肩头一拍,一股威压立即窜入四肢百骸。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天降神人

    容宣并不怕案件重翻,因为那天闯入陈府他们已经将那账房先生掠回府中,杀了陈汉名一个儿子是无心之过,但是只要达到目的,多死几个也无所谓。

    〃陈大人,既然七皇子是奉皇命前来监案,那么还请速速将人证带上来,莫要让人等久了。〃

    这次说话的是林丞相,因着林婉婷和七皇子的关系,所以他暗里已是容宣的人。

    〃丞相,这人证陈某本来是有的,可那天小儿遇害那天被一伙黑衣人给截走了,但是陈某还有一本原版的账册,也是以至关重要的证据。〃

    这个账本陈汉民之前只字未提,所以一出口容宣忍不住和林丞相对望了一眼。

    〃先呈上来。〃

    立即有人将账本呈上去递给了林丞相,他匆匆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又递给大司章和徐天明过目,大司章刚要接,一个小厮正好奉茶来一一放至面前,林丞相袖袍轻轻一带,大司章正好将账本摊开在案桌上,茶水泼来,忙不迭的捞起,却还是湿了一片,上面的字迹顿时模糊晕开。

    〃哎呀,老朽真是老眼昏花了,大司章,林某实在对不住的很。〃

    林丞相一副愧疚急色,大司章倒也不好发怒,立即命人将账本上的水渍吸干,再一看还是糊了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了。

    徐天明人微官轻,有些猫腻看到了也不好当面讲,只好当哑巴有些同情的看着陈汉名。

    陈大人看上去却无半点急色,大司章也有些为难,转头问一旁的徐天明:〃徐大人,证物有些损毁,看来得先找人修复,今日一案便延些时间吧。〃

    徐天明微微侧身垂首道:〃大司章建议甚好,那下官就先让文书先生将账本修复,至于能修复到何种程度下官暂时无法保证。〃

    〃尽力吧。〃

    刑天监的屋顶上,林夕用手指捅了捅一旁的容墨:〃这个陈大人是故意的吧,依我看真的账本肯定还没拿出来。〃

    容墨笑笑,眼睛微眯,看上去有些冷寒:〃你猜的很准,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林夕想问为什么,又觉得问了也没意思,这只狐狸保准没打好主意。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解毒!〃

    林夕听得一头雾水,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眼睛一亮,一阵风般的飞掠了出去。

    容墨来不及拉她只能随她一同前去,落脚处是一个小巷子,巷子里很安静,没有人烟,地上却躺着一个人,这人浑身是伤,趴在那奄奄一息,林夕将他翻过来,是个中年男子,面色青白有些中毒之象。

    这人出现的有些诡异,看地面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说明这人是被故意放在这里的。

    〃嗯,比我想象的动作还要快一些。〃

    〃什么意思?〃

    〃我让你解毒的人就是他。〃

    林夕一脑门的问号,抬头看着他:〃你让我做事好歹也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这是西陵贪腐一案的重要证人。〃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天降神人?别告诉我他自己biu一下就飞到这了。〃

    容墨有些宠溺的瞪了她一眼:〃脑袋瓜子里都装的什么?改天我切开看看,至于这人自然是有人送来的,算是一份礼物。〃

    有这么送礼的吗?还送的这么诡异?脑子进水了吧,林夕低头掰开账房先生的嘴巴仔仔细细的看了会,又用细针戳了一点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狠狠一把将账房先生给揪醒了。

    再一脚踢了踢那人的侧腰,痛的账房先生啊啊的叫。

    〃靠,真够狠的,直接给喂了哑药。〃

    林夕又将那账房先生的手指曲了曲,指关节有些僵硬:〃尼玛,把手指都给折断了,这下子又不能说又不能写,废人一个,下手真够狠的,八成是容宣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吧。〃

    〃有把握解毒吗?〃

    林夕有些头疼,哑药看似平常,其实是一种很霸道的毒药,因为它是直接烧坏声带的,毒药可解,声带损坏则是无法修复的,所以她摇了摇头。

    账房先生醒了后就啊啊的叫着,两只眼睛满是泪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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