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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至尊毒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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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而水无涯张江他们都不见了,房门外还有琴弦声,清雅舒缓,跟之前所听到的节奏正好接上。

    这是回到现实中来了?可人都到哪去了?林夕一时有些发懵,同时那股杀气在她身边晕绕,弥漫,甚至越来越强烈了,她的手始终都紧紧的握着刀柄,眼睛雪豹一样四处的回望着,心脏也似打鼓一般跳动起来,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这个房间有个好处,就是不大,一眼可以看清楚,林夕确定没有人藏在屋子里,甚至抬头看房梁上也没有任何身影。

    这到底怎么回事?处处透着诡异。
………………………………

第三百四十章 虚假把戏

    带着疑惑,林夕慢慢走向门口,有个身影先她一步走了进来,林夕手中的剑立即往前一滑,那人往后一仰,衣袖一甩缠上了她的剑,同时另一只手掌伸过来试图拉住她的手。

    “是我。”

    林夕定睛一看,居然是容墨,立即收剑,但锋利的剑还是划破了衣袖,豁开好大一个口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夕皱眉迎上去,很担心的抬起容墨的手腕看,莫不要被剑划伤了。

    “他们都逃走了,速度很快,真庆幸你没事。”

    逃走了?张江胸口那么深的伤如果逃走了没个十天半月的根本养不好伤,还有水无涯也受伤了,短期内两人都不会出现了吧,但是就这么让他们逃走了让林夕很是愤怒和失望。

    “让他们逃了,我真是不甘心。”

    “难道杀他们比见到我更重要?”

    林夕这才发现容墨不知何时已经将她拉入怀中,双手抱着她,眼里盛满了浅柔的笑意,仿佛夜幕中那一抹清湛月辉,瞬间驱散了心里的冷暗。

    “这两天你到底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林夕想起这两日辗转难眠的心情忍不住以拳轻捶他的胸口,脸上却是遮也遮不去的笑意。

    容墨却顺势抓住她的手,低下头轻轻一吻,柔软的唇抵在林夕的手背上,那一瞬似有人用羽毛轻挠了一下她的感官,酥麻,从手背到指尖,再到心里,都是甜暖的感觉,脸颊微微发烫,明明只是一个落在手背的浅吻,却让她雀跃,悸动。

    再抬头,眉梢间都是笑意,甜的像被蜂蜜泡过。

    “现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

    容墨低沉黯哑的声音响在头顶,林夕乖巧的将头依在他的肩头,双手主动圈住他的腰,萧冷的空气也似瞬间被渲染的馨暖,这一刻,林夕很平静,她感受着男人身形特有的健壮,唇角忍不住弧度上翘,还有,他身上特有的等下,味道,林夕猛地一震,容墨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而现在他的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你不是容墨。”她急急喊出一声,同时大力推开这个山寨货。

    在将假货狠力推开的同时,她发现了对方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若是在方才相拥时,那么准确的背后一刀,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一连串的后果预想让她浑身发冷,毛孔直竖,甚至牙齿都在打颤,太可怕了,这术法和幻想所营造的一切都太过逼真,已经远超她的想象。

    怒极攻心,她提剑就杀过去:“容墨到底在哪?”

    那人见被拆穿也不恼,而是极阴极寒的笑笑:“就不告诉你,除非你交出玉玺,或者跪下求饶。”

    两人过了几招,那人明显不敌林夕的怒极而生的诡异杀招,忍不住眉头微蹙,一个急旋转身,绕着林夕的身体灵巧的移了过去,林夕的剑也紧跟之上,可一眨眼那人居然不见了。

    “林夕,你在这。”

    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林夕转身,就看到了“容墨”站在她背后,眼神里满是关怀之色。

    “贱人,又在耍我。”

    林夕大怒,她最讨厌别人顶着容墨的脸,那是她的男人,岂容他人模仿,顿时又是一剑刺过去。

    容墨立即侧身一避,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林夕想到这人狡猾,既然现在又跟她装蒜,那么她就陪他玩玩,顿时剑一收,敛眉急切道:“方才有人假冒你,幸好被我识破,吓死我了。”

    说完又向他走近。

    容墨将她上下扫了遍,发现她没受伤,连头发都没乱,这才松了口气,低声嘱咐道:“现在起你站在我身后,拉住我的衣服,无论如何不要松手,我不希望你再冒险了,这样会让我很担心。”

    林夕点头,眼里却快速的划过一抹狡黠冷冽的笑,她像个小白兔一样躲在他的身后。

    “容墨,我好害怕,那些人简直太坏了。”

    容墨一愣,嘴角一勾竟然笑出声来,冷冽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眼神满是宠溺:“别怕,有我在。”

    林夕点头嗯了一声,接着又听到他说:“你受伤了,疼的是我。”

    听到这句话,林夕心头蓦的一震,心里似有种子发芽,瞬间长出藤蔓,顺着血管,一寸寸攀爬,开出芳香美丽的花朵。

    这世间最动听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然而她的眼神只是一瞬浮现感动,转眼在背后迸射出更为冷冽的光,山寨货,去死吧。

    她的剑瞬提而起,朝着要害部位狠刺过去,就在剑尖刺入身体的那一刻,容墨反应迅速的一个折身,剑身便绕开了要害刺到了身体别的部位。

    噗嗤一声,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来,这一剑虽然避开了要害,然而还是刺得很深,剑尖都已全部没入。

    该死,居然没能一剑杀死他!林夕大为恼火,猛地一抽剑,而容墨震惊的看着她,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有迷惑,也有了悟和哀伤。

    越来越多的血从伤口流出来,衣服也被浸染的变了颜色,剧烈的疼痛并没有使人昏厥,反而思维更加清晰。

    容墨捂着伤口,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他的身姿依然挺立如树,唇角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的如此温和,说是温和更不如说是带着一丝安慰性质的浅笑。

    “林夕,你做的很好,我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极度克制压抑的喘息和对疼痛的感知反应。

    林夕一愣,心脏像是被巨轮碾过,她怔怔的看着容墨,那一剑虽然不致命也足够让人重伤倒下,若对方是敌人恐怕早已被彻底激怒濒死反扑,而眼前的人不但笑的平静,甚至还表扬她做的好。

    老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甚至抖得握不住手中保命的剑,剑尖依然滴着血,新鲜的血迹红的触目惊心,顺着剑上的纹路汇集凝聚成滴义无反顾的扑向地面,变成一滴血花四溅,最后定格。

    “你说的,我都会照做。”

    林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是步伐机械僵硬的吵容墨走去,然后闭眼挺鼻轻嗅,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还有独属于容墨身上的只有她才最熟悉的香味,这是真正的容墨,该死的贱人虚虚实实,跟她玩了把假戏码成功勾起了她的怀疑又将真的容墨衔接顺畅的呈现至她面前,而她居然毫无怀疑的拿剑差点杀了她。

    天啊,她居然亲手杀自己最爱的男人。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关门打狗

    水无涯和黑无月看着眼前的一幕笑了,林夕这模样虽然强悍无人能敌,然而却很容易导致走火入魔,人一旦走火入魔就会遇佛杀佛,遇人杀人,最后再杀了自己,到时候他们甚至不用动手就能坐享其成。

    容墨也发现了林夕的异常,心顿时一紧,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真的动怒起来会有多可怕。

    “林夕,快醒过来。”

    他停止了调息,疾步走过去,然而林夕猛地一挥剑,将他也挡在了凌厉如锋的剑气外。

    如果再偏差点,她又会伤了他。

    黑无月高兴的笑起来,果然是六亲不认走火入魔了,太高兴了,可惜再厉害那又怎样,她还不是被困在里面毫无办法,只能慢慢耗尽自己的功力。

    他走过去,一掌拍在张江后背上,给他传输真力:“坚持住,他们很快就会完蛋了。”

    黑无月眼里露出兴奋奢血的光,像一条毒蛇般恶毒的看着林夕和容墨,很快这场游戏就能结束了。

    容墨被林夕挥开后,眼里破天荒的露出焦灼之色,他的嘴唇紧抿成线,眼神幽深,白皙清俊的脸庞覆了一层冷霜之色。

    眼睛微眯,心似在深海沉浮,他比谁都清楚林夕怒极攻心而导致的走火入魔,若是再不让她醒过来,恐怕就等不到一会的转机,于是,他就扑了过去,从背后牢牢的抱住林夕,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林夕,林夕,醒醒,我是容墨,你冷静下来。”

    可是林夕压根听不到他的话,只是鼻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动作稍微凝滞了一下。

    “林夕,你的男人,四王爷就快死了,是你杀了他,好可惜啊,死在自己的女人手里,哈哈哈哈。”

    水无涯看到林夕动作迟缓,立即来火上浇油,刺啦一声,林夕眼中赤红更浓,她用力挣脱容墨的拥抱,可容墨哪会放开她,这是他心爱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她。

    林夕见挣不脱,居然反手用手肘狠狠一撞,这一撞正好撞在方才的伤口上,容墨面色一白,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散开一抹血雾。

    “林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快点,醒来。”

    容墨的气息也有点乱了,声音里也透着几分虚弱,可他依然像暴风雨中护住幼苗不受摧毁的大树,哪怕自己枝叶摧折也无怨言。

    渐渐的,他的视线有些眩晕,伤口处又开始流血,大股大股的流,冷意窜上四肢,然而他的手臂却越收越紧,无论如何,也不放弃。

    “姐姐,我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嘹亮的童声划破了寂静,接着便听到沉默的打斗声,很快眼前的阵法和幻境都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清清楚楚。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泽丹和草儿,阵法和幻境是张泽丹蛋蛋破的,而水无涯和黑无月则被草儿绊住了。

    多日不见,草儿的武功已经大为增长,而且气势也更为冷峻凌厉,一拳一掌之间都是逼人的杀气。

    看到他们来了,容墨终于松了口气,张江这次的阵法是用的张家独门死局,就算他对阵法亦有所了解也无法破解,唯有同为张家后人的张泽丹才有破解之法,当然这破解之法也是从不外传的。

    阵法一破,林夕再无牵制,狠狠一用力甩开了容墨,朝张江而去,草儿也发现了林夕的不对劲,看到容墨受了重伤也是吃了一惊,急忙回掠过来,容墨却朝她摆了摆手:“无妨,草儿,你先带泽丹去休息,林夕走火入魔了,心中的怨恨若不发泄掉是不会完的了。”

    说完又苦笑了下:“现在就连我都插手不得,你出去把门关上,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开门。”

    草儿并不是个话多啰嗦的人,她知道容墨既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很干脆的拉了蛋蛋就走,蛋蛋却还扒着门框哭喊,姐姐,姐姐,被草儿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冷脸道:“有的时间诉衷肠,急什么。”

    门一关,张江就惊慌的在地上后退,方才蛋蛋破了他的阵,导致反噬他的内腑受了重伤,然而林夕根本不看他,而是直接提剑面向了水无涯,眸中红光一闪,水无涯立即先动手向她杀去,然而还没近身,只觉左手边一道光影掠过,快的如电如风。

    房间里一霎安静,水无涯忽然觉得左半边凉凉的,还有一丝丝痛传来,慢慢回头,只见肩胛处有血痕,极细的一条血缝,压根不起眼,而林夕已经在他身后站定,剑尖有血滴落。

    “你们都没资格假扮他,你们都不配。”

    林夕冷冽的声音像从寒冰中磨砺过。

    话音一落,水无涯只觉得无限恐惧在心头蔓延,接着他的整条左手臂从身上分离、坠落,犹如一片花瓣从枯萎的枝茎上掉落,再无重聚的可能。

    痛感是在稍后才传达大脑,而后惨叫声几乎响彻整个皇宫。

    林夕还是冷漠的提着剑,这一次她的剑对准了黑无月,这个一直躲在阴暗处从不露面的杀手。

    “是你害我动手伤了他,我要你十倍偿还。”

    在废了水无涯后,林夕心中怒气稍减,眸中赤红也淡了些,她甚至恢复了点意识往后看,一眼便看到了端坐着的容墨,而容墨对她淡淡一笑,亦如从前。

    容墨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知道他没事,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就是林夕的那一颗定心丸。

    黑无月发现情况不对,迅速做出了防卫措施,手中的暗器如同暴雨一般向林夕激射而去,容墨冷冷一笑,衣袖一翻,虽些有气息不稳,掌中匕首还是滑出,在空中飞速旋转如盘,铛铛数声,空中迸射出无数火星。

    那些暗器还没靠近林夕就被他全部挡掉了。

    林夕,你要杀人,你要报仇,那我就为你扫平那些障碍。

    黑无月神色一凛,已经动了逃离之念,然而门窗全部被草儿从外面锁住,于是他准备破窗入出,然而林夕动作比他更快,素手一挥,寒剑已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剑雨,滴水不漏兜头而去,黑无月大骇立即一个滚地遁,林夕飞身跃起,悬空凌驾于半空中,将黑无月的踪影纳入剑光之下,黑无月终于面露惊慌之色,不停翻身向后倒跃,林夕有一剑便是擦着他的胸膛而过,刺啦一声,胸口炸开一朵雪花。

    林夕双指并拢,在剑身上快速一滑,剑光混合着血珠激射向水无涯的眉心,那血不知是水无涯的还是黑无月,此刻带了杀风灭月的威势以不可躲避的速度正确的射入黑无月的眉心。

    黑无月的身体猛地往后一倒,林夕却又诡异一笑,双眼一闭,猛地睁开时地上原本属于黑无月的暗器都飞上了屋顶,咔咔的细微声音后,轰然一声,屋顶上的房梁大板根被截断,向下面砸来,林夕直觉身体一轻,不知何时容墨已经将她抱至怀中往后退了数步,速度快的也是难以想象。

    而黑无月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何时已经被林夕逼入这个死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粗壮的房梁砸下来,然后等死。

    巨大的轰隆身后,已经看不到黑无月的身影了,只看到房梁之下一大滩血泊蔓延开来。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死神来临

    张江目睹了这一幕已经惊恐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慢慢抬头看着林夕,犹如看到了死神,这种恐惧像一只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呼吸。

    房梁砸下,烟尘腾起,林夕安静的倚在容墨的怀里,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清明了。

    像是做了一个梦,还是个噩梦,梦里有一切讨厌的东西和情绪,以为自己会就此沉沦,然而等到一切尘埃落地,醒来,发现自己在心爱的人怀中。

    “容墨,我很好。”

    她轻轻开口,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容墨,眼角有湿润的潮气,不知为何就是想哭。

    容墨笑,伸手轻抚她的后背:“我也很好。”

    “放了我,放了我吧。”

    张江充满恐惧的求饶从后面传来,林夕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完成,于是从贪恋的怀抱中挣开,转身一步步向张江走去。

    “你想我放过你?”

    “是的,放过我吧。”

    看他残破已无法掀起风浪的身子,林夕笑的嘲讽。

    “颜修玉中毒的解药呢。”

    “他中的毒我确实没解药,那女人只是道教的一名弟子,蛊毒也是她自己的,根本不是我给她的。”

    林夕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说颜修玉没救了,顿时怒不可遏,一脚将张江踹到墙角。

    “那你去死吧。”

    张江的身体猛一蜷缩,脸色青白交加,看得出痛苦万分。

    林夕提着剑,对他微笑:“你害死了宜春,又害我误伤了容墨,你说我该让你怎么死!”

    想起宜春,林夕的心里便有些难过和伤感。

    “求你,放了我,只要放了我我的一切财富都归你。”

    “我想到了,就先在你身上戳几个洞玩玩吧。”

    话音刚落,剑已往下刺,数声惨叫,张江已被自己飞溅的血液染红,巨大的痛苦潮水一般将他笼罩,然而林夕每一剑都避开要害,不让他死,这是要活活折磨死他。

    “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夕眉头一拧:“什么秘密。”

    这时容墨过来了,接过她手中的剑,剑尖在张江的咽喉部位轻轻一挑,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你相信他说的?不过是拖延时间。”

    林夕看到了容墨苍白的脸色,知道他需要及时疗伤,所以也未多想,重又接过剑搁在了张江的脖子上。

    张江嘴巴努力的张合着,忍着巨大的痛苦想要跟她说什么,可是他的喉咙已被破坏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手起剑落,鲜血喷向墙壁,瀑布一般往下垂挂。

    张江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容墨,眼底还有未曾消退的恨意和恐惧。

    而容墨嘴角只是微微一勾,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

    张江死了后,容墨的伤经过调养也复原的很快,林夕却在那之后精力耗尽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

    柳重言抱着一包银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是无奈的叹气。

    “一个个都是逞能高手,不要命的往前冲,我要是像你们这样估计死十回都不够。”

    “别废话,做事。”

    一把冷剑毫不客气的搁在了他的脖子上,柳重言瞥一眼草儿,觉得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跟块冰一样,他有过不少女人,可说是环肥燕瘦,类型各异,不过不管女人是哪种类型最后都会变成属于他的绕指柔,这种冷的像冰,难啃的像骨头一样的女人倒是头遭见,三个字,挺新鲜。

    “我这不是正在做吗?一个女人成天动刀动剑的,显而易见没人要。”

    草儿将剑一收,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然后面无表情道:“只有我要不要男人,不存在男人要不要我。”

    柳重言一噎,竟然无言以对,这还是女人吗?

    这一次给林夕施针难度大多了,就连容墨都没要求插手代劳,而是在旁静心等候。

    沈欢已经来了密信催促,这几天已经必须要走了,可是,他的眼神落在林夕苍白的脸上,是把她留在这里,还是带她一起走?

    无量道的余孽都已悉数抓捕,新政他也通过孟方代传下去,孟方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对于东昭四王爷他也是有所了解的,但他出现在这里替林夕处理公事,还拿着女王的玉玺,这就令人回味了,孟方看了所有他亲手书写的新令,每一道都堪称完美无缺。

    而新令上的第一条就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孟方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处理完了公务,他站在皇宫的高楼上,看着远处,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这个新女王,手段可比以往的所有女王都高明多了,不但勾住了燕国太子的魂,还缠住了东昭王爷的魄,有这两个王者为她护航,以后丹东还怕谁?――

    林夕醒来已是两日后,这期间除了容墨,秦寿以及暗卫诸人都已在容墨的命令下秘密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而红鸾约了容墨见面,说是最后的告别。

    口信是让秦寿带的,安静的房间里,秦寿直视着容墨。

    “主子,最后一面,您真的不见吗?”

    容墨站在窗前,这是林夕所住寝宫的一个偏房,透过窗户能看到林夕的房间,此时柳重言正在给她施针,一时半会好不了,有草儿在他很放心,不必再坐在旁边给柳重言压力。

    “你为什么觉得我该去?”

    秦寿一怔,咬了咬牙:“主子,红鸾姑娘毕竟曾经与你相爱过。”

    容墨回头看他一眼,轻飘飘的眼神却冷的像冰。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本王倒是奇怪,你跟红鸾最近倒是关系匪浅。”

    秦寿沉默着不说话,容墨向他走近,一股压力扑面而来,秦寿的心加速跳动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似被拿到凌厉的目光所笼罩。

    “给她足够的盘缠离开,还有这个。”

    容墨站在秦寿的身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搁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出了房间,他一走,那股凌厉的威势便立刻没了,秦寿心一松,才发现手心出了薄汗,拿起桌上的纸,打开上面是一个方子,这并不是容墨的字迹,歪七歪八的倒像是林夕的。

    这是一个养颜之方,容墨是从林夕身上拿到的,估摸着是给红鸾的,她跟红鸾的那些交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河岸边,红鸾等来的不是容墨,而是秦寿,她淡淡一笑,有些苦涩,其实早就猜到了又何必心生期望,手中的包袱很轻,却又很重。

    “对不起,这是他给你的。”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厚叠的银票,还有一个方子。

    河水暗涌,岸边有些冷,红鸾静静的看着那些银票,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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