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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处长:一念翻身-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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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虽然是两室一厅,但只有次卧室是通向阳台的,去阳台必须要进次卧室,潘晓燕已经脱了衣服了,更要命的是她不喜欢穿着睡衣睡觉,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脖子上面拉了拉,结结巴巴的说:“没……没睡着呢……要,要不你进来吧!”
这不是潘晓燕心里想的,但嘴里却同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被窝里。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刘立志一边往阳台走,一边说。
“哦,没……没睡着……”潘晓燕恨自己,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要说刘立志没什么想法,那是假的,从上次见过潘晓燕洗完澡的样子以后,他就会经常想起那个画面,甚至有时候还想一些更深一步的事,今天又是同样的场景,依然是潘晓燕,依然是洗完澡出来,刘立志心里有说不出的痒痒,但他还是忍了忍,可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才发现,毛巾被还在阳台上“晒”着呢,客厅卧室找了一个遍,想找个替代品,但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沙发垫子都没有,要想睡觉,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阳台把毛巾被给拿回来,可潘晓燕已经进了卧室,估计这会也钻被窝睡了,要不要去敲敲门?
表面上刘立志心静如水,其实进去的那一刻,他的心率也飙升到了二百多,特别是闻到屋里那种淡淡的清香以后,更是嗓子痒痒的难受,摸着黑到了阳台,拿毛巾被的时候他的手都有些发抖。
刘立志不好意思开灯,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把毛巾被胡乱扯下来,在手里团了团抱着往外走,要说造化弄人这话一点不假,因为看不见,毛巾被被他团的不彻底,一只角还在地下耷拉着,刚走出阳台,这个在地上耷拉着的被角就被刘立志给踩在了脚下,要说刘立志也怪,拿被子就拿被子吧,着什么急啊,脚步一快,身体没平衡好,往前一趴,连人带毛巾被扑在了潘晓燕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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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有人着急
如果说这件事情是个巧合,那么这只是刘立志单方面的想法,至于潘晓燕,她自始至终觉得刘立志是有意而为之,这件事情来得很突然,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潘晓燕还拿这件事嘲笑刘立志,说他是故意的!不过刘立志的这个动作有点大,害的潘晓燕的胳膊疼了好几天,但即便如此次,潘晓燕也是幸福的,至少她明白,现在她已经是刘立志的人了。
很多事情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可以挑明了,有什么话,那就直接说,但如果捅不破,事情完全有可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发展,刘立志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他把这层纸给捅破了,潘晓燕即便是再羞涩,再害怕,木已成舟,对于她来说也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当然,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和愉悦,更多的她似乎是找到了心理上的安慰,她觉得,现在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幸福感溢于言表。
刘立志醒来的时候,潘晓燕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本来他是想跟潘晓燕说几句抱歉的话,但他心里很清楚,与其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潘晓燕什么都明白。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略显尴尬,刘立志还好点,潘晓燕连头都不敢抬,羞的一塌糊涂。
没过几天,在刘立志的提议下,潘晓燕正式入驻刘立志的家,次卧室的床,也从此闲置了起来。
虽说对他们俩来说这是件好事,但每件事情都有两面性,不多久,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徐海突然造访了招商局,而且直奔刘立志的办公室。
论级别,徐海是正科级,而且还是政府办主任,即便是跟他平级的科局一把手,对徐海也是毕恭毕敬,这个县政府的大总管可要比那些普通的正科级干部牛的多,而刘立志却是个副科级,上级来访,刘立志自然要毕恭毕敬。
一见是徐海,刘立志马上起身相迎:“哎呀,徐主任,这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有什么事您给我打电话,我过去不就是了。”
这倒是真的,徐海一个电话,别说是刘立志,就是冯立刚也得马上到,不敢怠慢。
徐海面无表情,冷冷的说:“我过来跟你说个事。”
“哦,哦,快坐!”刘立志心里犯嘀咕,按理说徐海根本就管不着自己,即便是县长有事,那也不会派他来啊,况且看他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好事,可自己跟徐海毫无过节,他为啥这般模样?
刘立志给徐海倒了一杯茶,徐海抽烟,他又从抽屉里拿出烟,给徐海递过去,徐海也不客气,拿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立志,我今天来不是为公事,我也不会绕弯子,我就有啥说啥,你跟潘晓燕是不是住一块了?”
刘立志一听这话,浑身打了个一个激灵,自己跟潘晓燕住在一起不假,可无非也就是三天的时间,他徐海怎么知道的?而且这话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盘问,而不是在打听,他想到当初徐海从中做媒自己一口拒绝,知道徐海跟潘晓燕有点关系,但至于什么关系,刘立志不知道,只不过今天徐海这种口气让刘立志很不爽,住不住在一起管你屁事?再说了,这是我的私事,我没结婚,潘晓燕也没结婚,这不违反组织纪律,又不违背社会公德,你算哪根葱,管的也太严了吧。
但刘立志可不能这么说,他含蓄的一笑,点了点头,说:“徐主任,我不瞒你,是住在一起了。”
徐海一听这话,脸板的更僵了,他可是记得当初刘立志没给自己面子的那次,自己可是好心好意的去劝说他,刘立志不但不听,而且把话说的那么绝对,但现在竟然跟潘晓燕住在一起了,这要是被潘**知道了,自己怎么解释?那时候是自己没帮忙啊,还是故意给往怀里帮?想当初自己可是说了,他俩不可能的,如果现在再让自己去说这件事,那不是自己抽自己的脸么?在他看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刘立志把潘晓燕给忽悠到床上去了,这种伤风败俗,不负责任的事,自己岂能容忍,就算潘晓燕跟自己没关系,那你刘立志也休想在高松县抬起头来了。
“好,好好好,刘局长,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晓燕这孩子单纯,听不得好话,两句话就能哄得她团团转,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徐海这是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跟刘立志闹得太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真要是翻了脸,也不好,但也不能让他太猖狂,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即便是把事情闹到车传胜那里,自己也占理。
刘立志一听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啥叫哄得她团团转?哦,你的意思就是我把他给骗了呗,徐海啊徐海,你还说我过分,我看你比我还过分。
如果换做是两个热血青年,那今天肯定会打的头破血流,非得拼个你死我活才算完事,但徐海和刘立志都是游荡在官场多年的老油条,这种义愤填膺的事即便是再激进一点,也不会起什么冲突,或许这就是官场和社会的区别,但凡是当领导的或者是有当领导这个才分的人,忍是首先要必备的基本素质,如果连忍都做不到,那即便你在体制内,也无非是个小喽啰,成不了什么气候。
刘立志即便是再不乐意,再不愿听这话,他脸上的笑容去不掉,徐海是领导,他不能以下犯上。
“徐主任,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也是想去跟您汇报一下的,但这两天局里实在分不开身,晓燕搬到我那里住这件事千真万确,但我可以像您保证,这绝非是我用花言巧语骗她过来的,当初我是拒绝过她,但这都是半年多前的事了,自从她在北京回来,我们俩就开始相处,前后也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说多了您可能不爱听,我只希望你能信任我。”
刘立志这话要说含蓄,其实也不含蓄,但要说过激,倒也基本上听不出过激的意思,但徐海脑子里那根弦岂能是这么容易就给拨掉的,他心想,呸,充什么高大上,谁没年轻过?你刘立志就是看着潘晓燕长的漂亮,脑子简单,把人家给哄了,刘立志啊刘立志,你小子也太猥琐了。
徐海把剩下还有半截的咽掐灭在烟灰缸里,用动作表达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然后才说:“刘局长,咱都是年轻过来的,其实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劝劝你,现在这社会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有些事咱还得必须要克制一下,最起码的条条框框还是要遵守的,你让我信任你,我也想,可没有实际行动让我怎么信任你,更何况你之前跟我说的很坚决,你说你跟潘晓燕根本就不可能,这又怎么解释?”
是啊,怎么解释,刘立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别说是当着徐海的面说过,刘立志本人也无数次想过跟潘晓燕不可能在一起,可如今不可能竟然变成了可能,至少在徐海看来,这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了。
其实在刘立志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想这么深,他是个男人,有着跟大部分正常人一样的俗气在骨子里面,跟一个女人上了床,并不就代表着两个人就白头到老一辈子,跟依菲不就是这样么?床也没少上,到头来还不是形同陌路,可这一次他面对的并不是依菲,而是潘晓燕,潘晓燕虽然受过高等教育,身边这种男男女女的事也见过不少,但从小接受到的传统思想在她的大脑里却根深蒂固,要不然她早就跟刘立志睡在一个被窝了,也不至于僵持这么久,而刘立志也曾想到过这个问题,甚至在潘晓燕身上享乐的时候脑子里也曾略过一丝这种想法,但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脑子里的正统是打不过身体内荷尔蒙的,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跟潘晓燕交往的想法,而且潘晓燕也没有拒绝,这几个因素合并在一起,这件事是成业的成,不成也的成。
面对徐海的质问,刘立志并没有着急,他语气平缓的说:“徐主任,有些事情是会变的,想法也一样,我是跟您说过我跟晓燕不可能,但现在不是以前了,而且经过这半年我也想通了,晓燕才是我想要找的人,如果我是像您所说的那样,我至于到这岁数了还单身么?”
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徐海一根筋,他根本就不相信刘立志的话,他见的这种事太多了,不论是年轻人还是有了家室的中年人,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背后里却干着见不得光的事,干脆,他把脸一沉,说:“既然这样,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这句话着实把刘立志给问住了,他心想,我爹妈都还没着急这事,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局外人竟然先操起这个心来了,不过这件事自己的确也应该去想一想,现在这话是徐海问自己,可要是潘晓燕问呢?要是潘晓燕的父母问呢?自己又该如何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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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这事完不了
刘立志的确没法回答,一来这件事他真没考虑过,即便是自己接受了潘晓燕,但如果上升到订婚,结婚这个层次,刘立志觉得还很遥远,甚至是遥不可及的事,二来这事根本就不是自己考虑的范畴,婚姻是大事,很大程度上是需要双方父母的参与的,自己父母对潘晓燕是没说的,可潘晓燕的父母连自己的面都没见过,人家会不会看得上自己还两说着,万一到时候成了一厢情愿的事,那岂不又节外生枝,闹得不愉快。
当然,刘立志丝毫没有惧怕徐海的意思,但现在事情远不是他徐海一个人的事了,如果自己今天跟徐海谈的不好,这件事十有**会让车县长知道,到时候徐海要是一赌气,把事情给抖搂出去,那在这个关键时期,自己就又多了一个被人家抓住的小辫子,别人暂且不说,常志军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否了自己,弄不好再来个通报,那自己离臭名远扬可就不远了,要知道这种事跟贪污受贿还不一样,这是粘在自己脸上一辈子的黑斑,想抹你也抹不掉的,另外即便徐海跟别人不说,跟潘晓燕的父母也未必不会说,自己要是被徐海一抹黑,说自己把人家的闺女给骗了,那她父母还不得跟自己玩命?
思来想去,刘立志干笑了一下,说:“徐主任,订婚这件事我说句实话,还是要通过双方父母的,我爸妈这边对晓燕没啥意见,只是我还没见过她爸妈,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本来徐海就对刘立志的做法有偏见,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对刘立志的看法就更大了,这完全就是个借口,而且更印证了他对刘立志是个骗子的看法,只不过徐海仔细一琢磨,刘立志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如果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成见的话,那你想扭转这个局面,似乎比登天还要难,凭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很难把别人的想法给掰过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行动,刘立志现在搞不了行动,也不怪徐海想法比较偏向于偏激的一面。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希望老弟你好自为之吧!”徐海起身告辞,倒也没再说别的。
但刘立志知道,这件事应该完不了。
刘立志从省发改委回来的第十天,湿地项目的批复下来了,这件事让高松县发改局局长钱军目瞪口呆,他还特意来了招商局一趟,把批复专程拿给刘立志看,在他看来,刘立志就是上通天,下通地的神,自己跟人家比,差的太远了,这种人物根本就得罪不起,之所以拿着批复来请刘立志过目,钱军也是想增进一下跟刘立志的感情,起码能抵消一下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只是刘立志根本就没在乎,看了一眼批复,表情平静如水。
钱军约着刘立志一起去见车传胜,把这个好消息跟大领导汇报一下,本来刘立志是不想去的,对他来说,去不去都一样,车传胜当面明白这是谁的功劳,也没必要让你钱军以为叫着我,我还得搭你个人情,但仔细一想,去一趟倒也无所谓,至少来说这也算是给钱军一个面子,毕竟现在人家对自己的看法有了改变,不管是从说话的口气,还是从今天的做法上来看,钱军现在已经败了,自己何必又跟一个败军一般见识呢。
见到车传胜,两个人心里都比较舒畅,特别是钱军,当着车传胜的面还夸了刘立志一番,说刘局长在省发改委如何如何跟李主任说的,甚至还说刘局长人脉广,能力强,不单单是帮了发改局的大忙,更是帮了全县老百姓的忙,车传胜只是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等钱军说的差不多了,车传胜说:“钱局长,剩下的事你就多操操心吧,跟招商局协调好,尽快把这件事落实下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我跟刘局长商量点其他的事。”
其实也不怪车传胜不给钱军面子,表面上来看钱军对车传胜毕恭毕敬,每次见面都像孙子见了爷爷一样,但实质上钱军根本就不是车传胜一队的,他跟常志军才是正统的上下级关系,为此,车传胜对他非常不待见,给不给面子,那就是县长高兴不高兴的事了。
钱军把批复留下,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等办公室只剩下车传胜和刘立志的时候,车传胜的一句话让刘立志毛骨悚然。
“立志,这件事你做的很漂亮,我相信常书记也会对你有一个全新的认识,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在个人问题上我希望你能多加注意,不要因为这种事被别人抓住把柄,一定要把自己的私事处理好,现在是关键时期,任何失误都不能有!”
刘立志愣了,车传胜这话的指向性很强,明摆着就是在说自己跟潘晓燕的事,而这件事显然就是徐海跟车传胜说的,刘立志在心里把徐海的八辈祖宗给骂了一个遍,但在车传胜面前他不敢表现的太激进,甚至连徐海两个字都不能提出来,他知道徐海在车传胜心中的地位,不敢乱说。
“谢谢县长提醒,我会的!”
憋着一肚子气出了车传胜办公室的门,路过徐海办公室的时候,他还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徐海似乎也知道他来,一直抬头看着门外,两个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刘立志恨不得马上就进去抽徐海俩嘴巴子,这个爱打小报告的货,不削一顿难解心头之恨,但刘立志还是朝徐海笑了笑,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刘立志回到招商局还没一个小时,车传胜又把他给叫了回去。
第二次坐在车传胜面前,跟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单从车传胜的表情上,刘立志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只见车传胜把背往后一靠,沉着脸说:“你跟我说说,你跟那个女的什么关系?”
刘立志实在没想到车传胜会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而且看上去还不是感兴趣这么简单,似乎这里面有什么岔头,刚才还在提醒自己个人问题要处理好,现在怎么追问起来了,而且还让自己专程来一趟,啥意思?
要知道,像县长这种层次的领导主动过问一个副科级干部的私事,那几乎就是绝无仅有的,除非这个副科级干部是县长的儿子,可现在这种事偏偏让刘立志给遇上了,说吧,事情似乎有些复杂,不说吧县长正眼睁睁的等着,刘立志也恨,怎么自己办点啥事都这么受关注呢?而且还都是大领导关注,这是何等的苦逼!
没办法,刘立志便把自己跟潘晓燕的关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连住在一起这件事他也没有隐瞒,因为他想瞒也瞒不住,徐海肯定跟他已经告了状。
听罢,车传胜叹了一口气,说:“刚才我去常书记那里,把批复给他看了看,常书记也知道了你跟潘晓燕的事,虽然没发表什么意见,但听他的话里面对你好像不是很满意,本来徐主任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没怎么在意,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但如果上升到个人作风问题的高度,恐怕……”
车传胜没把话说完,但却给了刘立志好几个信号,一,这件事已经被常志军知道了,肯定也是徐海告的密,不过徐海为啥这么做?他跟自己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甚至一丁点的交集都没有,为啥把事情捅到书记那里去?想不通;二,常志军似乎已经把问题上升到个人作风的高度,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拿这件事把自己一棍子打死,本来自己跟潘晓燕住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常志军想把这件事放大,易如反掌;三,车传胜并没有避讳这件事是徐海告的密,也就是说,他认为徐海告密是对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能找徐海的麻烦,甚至自己还得感谢他。
刘立志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有些烦,甚至还有些后悔,如果那天晚上自己忍一忍,今天就没这么多事了,可为什么自己做什么事都是错误的呢?徐海也不是不明白,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感情是会变化的,而徐海即便是告诉了车传胜,自己无非也就是挨一顿训,顶多也是让车县长骂几句也就完了,可他偏偏要把事情给捅到常书记那里去,居心何在?难不成他也想干招商局一把手这个位子?不能够啊,某种意义上说,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个差事可要比招商局一把手厉害的多,他最多再干一年,就会到乡镇干党委书记,上来以后可不单单是科局一把手的问题了,搞不好提个副县长也不是没可能,但排除这个因素,徐海又是为什么跟自己作对?为了潘晓燕?理论上可以说得过去,但也不至于把自己置于死地啊,况且我又没说不娶她,又没说只是逢场作戏,随便玩玩,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刘立志心里暗想,徐海啊徐海,你他妈的给我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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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内幕重重
刘立志的确没法回答,一来这件事他真没考虑过,即便是自己接受了潘晓燕,但如果上升到订婚,结婚这个层次,刘立志觉得还很遥远,甚至是遥不可及的事,二来这事根本就不是自己考虑的范畴,婚姻是大事,很大程度上是需要双方父母的参与的,自己父母对潘晓燕是没说的,可潘晓燕的父母连自己的面都没见过,人家会不会看得上自己还两说着,万一到时候成了一厢情愿的事,那岂不又节外生枝,闹得不愉快。
当然,刘立志丝毫没有惧怕徐海的意思,但现在事情远不是他徐海一个人的事了,如果自己今天跟徐海谈的不好,这件事十有**会让车县长知道,到时候徐海要是一赌气,把事情给抖搂出去,那在这个关键时期,自己就又多了一个被人家抓住的小辫子,别人暂且不说,常志军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否了自己,弄不好再来个通报,那自己离臭名远扬可就不远了,要知道这种事跟贪污受贿还不一样,这是粘在自己脸上一辈子的黑斑,想抹你也抹不掉的,另外即便徐海跟别人不说,跟潘晓燕的父母也未必不会说,自己要是被徐海一抹黑,说自己把人家的闺女给骗了,那她父母还不得跟自己玩命?
思来想去,刘立志干笑了一下,说:“徐主任,订婚这件事我说句实话,还是要通过双方父母的,我爸妈这边对晓燕没啥意见,只是我还没见过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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