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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处长:一念翻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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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海霞懒懒的说：“昨晚跟企业吃饭，被纪委抓住了，还录了像，你跟纪委打个招呼，看能不能把事情摆平。”
姜宝山若有所思的说：“这事我还想找你呢，刘立志已经被纪委叫过去问话了，要不是我跟纪委说情，估计你现在也不可能坐在我这里。”
“哦，原来你知道了啊！”荆海霞并不领情，起身打算离开。
而姜宝山哪里肯错过这个卖人情的机会，现在荆海霞跟他的关系有些不对劲，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威胁到他的官位了，而姜宝山现在能做的却只有找个机会把荆海霞弄走，或者自己调走，可后者的难度要比前者大得多，不过不管是那种，姜宝山都觉得自己是被动的，甚至于看到荆海霞他就有些后悔当初，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荆海霞拿转正要挟他，这就是一个鱼死网破的信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好前程葬送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次把刘立志搞臭，姜宝山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荆海霞欠自己一个人情，虽然这样对缓和两人的关系作用不大，但也能撑上一段时间，现在荆海霞主动来找他了，他哪能这么容易就让她走，至少也得吓唬吓唬她，让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吧。
“等一下，我可把丑话说前头，我虽然跟纪委打了招呼，但我不敢保证他们不处理，不叫你去问话，也不代表不给你处分，你是临时工，你最好心里有个思想准备。”姜宝山把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点威胁她的味道了。
荆海霞哪里吃他这一套，站在原地瞪着眼问姜宝山说：“你啥意思？难道说纪委把我开除了，你也不管？”
“我不是不管，我是管不了，纪委万一较起真来，搞不好我也会被处分，你以为我是市委书记啊，对纪委指手画脚。”姜宝山说的头头是道，听起来也理由充分，无可挑剔，可荆海霞干了几年酒店服务员，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也遇到过，见姜宝山有想撒手不管的嫌疑，她有点急了，从沙发边径直走到姜宝山办公桌前，瞪着眼对他说：“你少来这一套，你不就是想让我欠你个人情么？纪委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要是被开除了，你也别干了。”
说完，荆海霞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姜宝山办公室，姜宝山彻底的蒙圈了，他根本就想不到荆海霞竟然变得这么牛逼，看样子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自己讨个说法了，以前两个人交往的时候，她可是温柔的像个小羊羔，可在官场呆了这几年，她怎么就变成了一头驯服不了的野羊了，姜宝山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件事他是心知肚明，那就是他跟荆海霞的事无论如何也得解决了，这样拖着自己早晚会出事。
卖人情未遂，姜宝山深切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跟谁走得近也不能跟女人走得近，红颜祸水，沾上就很难摆脱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堵住荆海霞的嘴，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先软后硬，实在不行就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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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暗送秋波
回招商局的路上，刘立志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是谁在背后插的手，如果没有上面的人插手，纪委肯定不会把事情转变的如此之大，而且根本就不留任何痕迹，现在来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完全变成了虚惊一场。
刘立志正百思不得其解，昨晚跟他一起吃饭的企业老板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当晚他就托人跟市委书记王景海打了个电话，至于王景海管不管，他不敢保证，只是这件事由他而起，他会全力以赴帮刘立志洗清罪名。
刘立志听着有些感动，本来这件事就是自己没把握好，接受了企业的宴请，现在来说人家还帮自己找人说情，听上去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摆平了，刘立志便说王书记已经跟纪委说了，已经没啥事了，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刘立志还说自己会尽力帮企业联系手续的事，虽然他知道手续的事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但除了这么说，刘立志根本就没法表达其他的谢意。
挂了企业老板的电话，刘立志心里敞亮了很多，可有件事他又不明白了，既然企业老板能跟王景海搭上话，何不让他去帮企业解决手续的事，干嘛要招商局去费这个劲，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还要赶紧回去跟姜宝山汇报，也好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见刘立志这么快就回来了，姜宝山有些意外，没等他开口，刘立志便如实的跟他汇报了事情的处理结果，姜宝山听完惊讶的嘴巴很久没闭上，他是万万没想到，刘立志这小子的命这么好，本来寄希望于纪委给他个处分，可现在倒好，一了百了了。
即便姜宝山心里不舒服，但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他看着刘立志，冷着脸说：“这件事算是个偶然，但也是个教训，以后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能再惹事了，纪委不处理，但局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写个检查，明天交给我。”
刘立志使劲点了点头，写个检查无非就是半个小时的事，只要自己的饭碗保住了，就是写十份检查也没事，然而刘立志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劫他算是躲过了，可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能不能躲的过，也许只能靠天了。
姜宝山空欢喜一场，这事迟早是要跟王贵生说的，他有些慌了，搞臭刘立志没成功，王贵生要是一不高兴，取消了跟自己的合作，那不就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了么，不仅如此，东钢的那个项目市里抱了很大希望，而且自己还指望着把这个项目拿下，年底得个表彰，现在看来，这些都已经变得虚无缥缈，更何况又多了个荆海霞步步逼人，姜宝山的感觉就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心脏有些受不了。
刘立志虽然也会想，这件事背后有人使坏，但他却没有把这顶帽子扣到姜宝山头上，他觉得姜宝山跟自己无冤无仇，而且自己也没有威胁到他的利益，他没必要跟自己作对，但这事既然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深究了，毕竟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想找也找不容易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刘立志和荆海霞继续挨个的转企业，只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长了，这个女人时不时的会给他暗送个秋波，偶尔还会暗示些什么，只是刘立志的克制力还不足以让他失去底限，每当荆海霞献殷勤的时候，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依菲，想起在党校培训的那一个月。
转企业忙的不可开交，可刘立志心里还一直惦记着于萍给他打的那个电话，离开庭没几天了，也没给于萍一个答复，想了很久，刘立志决定去做这个证人，不过作证之前，他要去找于萍谈谈，一来搞明白这里面的规矩，不至于到时候不知道说啥，二来这几天转企业，有几个企业的手续是涉及到施工许可证的，而施工许可证正是归建设局管理，于萍就在建设局，她应该明白这里头的猫腻。
周五下午，刘立志没有去企业，他让荆海霞在单位休息，自己来建设局找到了于萍。
于萍对于刘立志的出现很是意外，其实给他打那个电话，于萍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一个局长夫人，竟然求到了一个当初是司机身份的人身上，固然她的性格再随和，也经不住这般落差，可事到如今，能抓住几根救命稻草就算几根，总比干坐着等死要好得多。
于萍单独一间办公室，刘立志进去以后也没有太多的拘谨，只是看着于萍憔悴的面容，不禁又心生愧疚，两人寒暄了几句，于萍给他倒了水，刘立志开口说道：“嫂子，那天你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作证的事，我想好了，那两万块钱我也有印象。”
于萍一听这话，兴奋的不得了，赶忙说：“哎呀，真是谢谢你啊，小刘，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帮我们。”
刘立志说：“嫂子客气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我如实说就是了。”于萍点了点头，说：“你看，我们给你添麻烦了，老陈的脾气有些暴，当初没少批评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啊，前些日子，我去看守所看他，他还念叨过你。”
刘立志暂且不会去判断于萍这话的真实性，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该去看看陈大江？
不过这个念头就像是闪电一晃而过，刘立志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而且去见陈大江也没啥理由，地位太低，人情太浅，心里对他有愧倒是真的，可拿不上台面啊。
于萍继续说：“明天是周六，我们约个地方，我让律师跟你说说开庭时候注意的细节，这两万块钱很关键，如果到时候定性的不是贪污，最少能少判两年。”
刘立志一直想知道陈大江到底会判几年，虽然法院还没有正式判，但作为家属，于萍应该早有了消息，刘立志便小心的问于萍说：“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于萍说：“咳，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该问的。”刘立志说：“陈局长能判个什么结果啊？”
于萍把脸一沉，沉默了几秒钟，说：“唉！这事谁说的准啊，不过我听律师说最少也得五六年！”
刘立志明白了，按照常规，贪污十万块以下，一般情况是一万块钱一年来算的，也就是说检察院调查出的结果是陈大江贪污了五到六万块钱，刘立志觉得，这个数翻上十倍也冤枉不了他，只是当官的谁不贪呢。
于萍见刘立志不说话，突然放低了声音，问他说：“小刘啊，我听说老陈的事是城管局内部的人干的，我们家老陈是不是在城管局得罪了很多人啊？”
刘立志被问出了一身冷汗，最近他也听到过外界的这种说法，有人甚至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魏洪运头上，当然，作为城管局的一员，刘立志本人也在被怀疑的对象之内，只是他的地位太低，没人会注意到他，可现在于萍当着刘立志的面把话问到这份上，他开始紧张起来，心想，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看着于萍的眼神，刘立志心里突然变得特别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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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心生怀疑
不过刘立志内心虽然紧张，表面上却表现的非常淡定，他叹了一口气，对于萍说：“这些话我也听别人议论过，不过众口难调，当一把手的没有能做到让大家都满意的，陈局长在城管局这么多年了，肯定有人不满意他的做法，但我是城管局的人，我觉得城管局不会出现这种人。”虽然这话刘立志说的有气无力，但面对于萍，他只能这么说，换个思路想，录像虽然是他亲手录制的，但发到网上的并不是他，所以刘立志心里即便有内疚感，却也有几分坦然，毕竟当初录这个像不是为了害他的。
于萍点了点头，说：“是啊，不管怎么说，老陈是犯了错误，受到处罚也是应该，我只希望政府能处理的轻一点，老陈也一把年纪了，早出来一年是一年啊……”说着，于萍的眼睛变得通红，泪珠在眼眶里盘旋，刘立志不想见到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也不想再讨论陈大江的事，便换了个话题，说：“嫂子，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于萍从桌子上拿了一张抽纸，擦了擦鼻涕和眼睛，艰难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你说，啥事啊？”刘立志便把这两天在企业调查摸底中摸到的涉及到建设局的手续问题跟于萍说了一遍，于萍听完，说：“小刘啊，你说的这些事我早就知道，市里也知道，现在建设局关于开工许可的审批是终身负责制，谁签字谁负责，如果出了事，就算是退休了也会追究领导的责任，没有人会冒这个险，市领导跟我们局长谈过多少次了，我们局长就一个态度，局长可以不干，字不会签。”
刘立志愣住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事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于萍摇了摇头说：“很难，至少在建设局是这样。”刘立志不死心，继续问她说：“那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啊，人家企业可都是按照正规程序申请办理的，你们说不给签字就不给签啊？”于萍笑了笑，说：“行政审批都是有个程序的，先上车后买票，你觉得这事合理么？”
刘立志似乎明白了，市里招商引资的便利条件就是先开工建设，后补办手续，难不成这个承诺在法律层面上是违规的，本来开工前办理的手续到开工后再补办，听上去算是合理，可程序乱了套，还真不办不了啊，刘立志又在想，既然这事市里都知道了，姜宝山干嘛让自己多此一举，做这些重复性的工作呢？这不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么？
于萍见刘立志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问他说：“哎，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这貌似不是你们城管局的业务范围吧。”刘立志干笑了一声，说：“嫂子还不知道，我已经不在城管局了，现在在招商局。”于萍惊讶道：“哦？啥时候过去的？”刘立志说：“快一个月了吧，只是临时借调，关系还在城管局。”
于萍点了点头，说：“招商局出门的机会多，跟领导接触的机会也多，好好干，你还年轻，人挪活树挪死，有关系就多调动一下，对你有好处。”刘立志点头谢过，心想，要是当初陈大江像你一样这么善心，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两人约好了明天的见面地点，刘立志便起身告辞，只是他实在搞不懂，姜宝山明知道办不了的事还让自己去办，仅仅就是为了锻炼自己么？这可信度也太小了点吧。
虽然是周六，刘立志还是跟包松请了一上午假，他现在已经变得聪明了，干啥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哪个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没人替自己说话，只剩下挨批的份。
来到约好的地点，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律师把开庭那天的细节一五一十的交代给了刘立志，就连在法庭上的动作、表情甚至衣着都做了详细的说明，刘立志一一记下，他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于萍替陈大江做这个证人，那就好人做到底，也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都在海明混，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哪一天陈大江出来了，在大街上碰见，也好说话。
开庭那天，刘立志按照律师的要求把自己重新打扮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心里虽然紧张，但想到陈大江即将在监狱里度过这么多年，一股本能的同情心在他心里油然而生，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陈大江贪污的那些钱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锒铛入狱，实在是得不偿失。
陈大江被法警带出来的时候，刘立志跟他有了一秒钟的对视，刘立志没想到，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本来意气风发西装革履的陈大江，现在竟然是满头白发步履蹒跚，刘立志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暗自决定，万一哪天自己干到他这个地位，违法的事一件都不能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命啊。
庭审按照程序进行，刘立志也以证人的身份把现金装进酒箱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虽然他是一字不落的按照律师交代的话说的，但到最后，法庭并没有采纳证人的证言，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显然比刘立志的证言具有说服力，最后法庭当庭宣判，陈大江被判了六年零三个月。
法院判决当天，海明市官场就发生了一场变革，不只是陈大江被判，就连城管局现任代局长魏洪运也没能稳坐一把手交椅，市里下午就发文公示，海明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丁晓波被任命为市城管局局长，魏洪运恢复原职，不仅如此，丁晓波空出来的位子，也接着有人顶了上去。
这两件事在某些人眼里就是看个热闹，可在刘立志眼里俨然是一场大地震，如果说陈大江被判了刑，他早有思想准备的话，那魏洪运没能当上一把手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意外。
在官场，不管是哪个职位，只要是头衔前面加上了个“代”字，戴上这顶乌纱帽就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无非再开个会，举个手走个任命程序而已，然而，海明市这次却破了例，不只是魏洪运没有“代”成功，就连新局长也是突然空降而来，连个代字都没加，至于开没开会，也没人知道，这嫣然就是海明市高层有人在操作，可凭着刘立志这地位，他根本就搞不懂这里面的蹊跷，唯一他能搞懂的，就是魏洪运在上面没人替他说话。
新局长的空降让刘立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倒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处处照顾他的好领导，而是他现在的身份太特殊，关系在城管局，人却在招商局，现在来说哪头都不是亲妈，如果关系顺利转到招商局还好说，至少自己有了个名分，可问题是谁会帮他转，显然是不可能，当初就是市长蔡清明的一句话，他从城管局到了招商局，但东钢的事他越来越觉得跟已经没有了半毛钱的关系，在招商局已经失去了他来之前的意义，可回城管局，他自己又说了不算，而且更没有人替他操心这件事，现在刘立志就变成了一个没妈的孩子，到底投进谁的怀抱，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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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拜访新局长
刘立志只知道城管局“空降”了一名局长，魏洪运恢复原职，但他不知道，市里为了安抚魏洪运，把他的级别从副处级调到了正处级，这也算是给魏洪运的一个补偿，但混官场的都知道，级别高了，无非就是涨了几百元的工资，副职永远都不如一把手捞的多，不光经济收入上有着天壤之别，权力上也不可同日而语。
刘立志去拜见丁晓波之前，跟魏洪运见了一面，显然，魏洪运对于他有没有稳坐一把手交椅并不在乎，见到刘立志，他乐呵呵的对刘立志道：“小刘啊，我这回终于轻松了，还是做副职好啊，没压力，没风险。”刘立志听的晕晕乎乎，不知道魏洪运这坦然是装出来的还是被逼无奈，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魏局，我们还是希望你来主持大局，民心所向嘛，市里也不来城管局调研一下，还整天嚷着民主，民主，唉，我算是看透了。”
魏洪运脸色一沉，说：“你这孩子上班这么多年了，嘴上还没个数，这话能乱说么？”刘立志说：“我怎么是乱说呢，城管局哪个人不希望你来当局长？现在倒好，从天而降一个不懂业务的，能管好才怪。”
魏洪运不高兴了，刚才还笑迷糊的脸顿时变得铁青，他指着刘立志，厉声道：“住嘴！这几年你真是白跟了我了，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你这是跟我说，你要是在外头这么说，你就一辈子窝在这里算了！”刘立志没想到魏洪运反应这么强烈，不过他也明白，魏局长这是对他好，当然，刘立志也不是毛没长全的孩子，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更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道理，魏洪运虽然是他的上司，但两个人基本上没什么上下级之间那种隔阂，所以即便魏洪运不乐意了，他也没太当回事，傻笑了一声，说：“嘿嘿，魏局长批评的是，我这不是说说么，我又左右不了，再说了，市里这么做自然有市里的想法，咱不到那一级，也不知道那些事。”
魏洪运自己的兵自己了解，刘立志的话虽然说得有道理，但在官场，不是你想说啥就说啥的，祸从口出这句话，在官场再贴切不过，有时候可能会因为一句话，一个人的前途就完蛋了，当然，他也不会真生气，给刘立志一个警告，免得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是自己的意思，他沉默了几秒，继续说：“市里把我的正处给解决了，你也不要整天闲的没事胡思乱想，赶紧想想办法，往上走一走。”
刘立志一愣，说：“哦，市里还算仗义，给你提了一级，可级别提了，职务不提，不还是那么回事么？我还往上走呢，不往下走就烧高香了，在城管局还倒好，去了招商局就跟个捡来的孩子一样，人家根本就不把我当自己人。”魏洪运端起面前的水杯，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说：“前几天我还在想这个事，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算是借调也没个手续，现在城管局换了领导，招商局那边又不明不白的，到时候市长一走，你就进退两难了，当然了，城管局也不是说回不来，可耽误一年少一年啊，总不能你一回来就给你提拔吧。”刘立志心想，领导就是领导，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没等他说话，魏洪运放下手里的水杯，继续说：“这样吧，一会我带你去见见丁局长，听听他的意思，我找个机会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关系调过去。”
其实刘立志此行的目的并非如此，他本意就是见见丁晓波，让他知道自己是城管局的，别到时候还不知道有自己这个人，至于关系转调，刘立志没想过，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己能留在城管局，毕竟呆了这么多年，日久生情不说，业务至少是熟悉了，再说了，招商局那群人，他看不惯，也不可能跟他们打成一片。
但刘立志的想法立即遭到了魏洪运的反对，魏洪运说：“往近了说，你留在城管局是不错，可往远了说，你应该去招商局，城管局一百多人，而招商局才二十几个人，死靠在城管局，如果你没关系的话，好事轮到你头上，到猴年马月了，可招商局呢，每年都有名额，你看看那边的副局长，哪个不是正处？不说这个，那些跟你一般大的，不都也是正科了么？你在招商局好好干，一年内解决正科绝对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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