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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处长:一念翻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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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了兜着走，还有更要命的，如果让市领导看到了，自己可就真的死定了，知道的自己跟方新是老熟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揭发什么秘密呢，自己现在可是招商局的人，跟客商接触，那可都是代表政府的。
方新见刘立志犹豫不定，干脆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笑了笑说：“咋地？莫非你害怕遇到熟人？”
刘立志脸一红，心想，真不愧是女中豪杰，自己想的啥都能看得出来，不过他可不能承认，在李文娜面前他都可以随便说话，何况一个姓方的，还是李文娜手下。
“呵呵，不是怕遇到熟人，是这地方有些事不方便。”说着，刘立志使了个坏笑。
李文娜瞪了他一眼，说：“怪不得娜娜姐让我小心你，还真不是啥好人。”
刘立志咽了一口唾沫，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坐到了方新对面，服务员给端了水，两人这才开始聊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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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另有他意
方新是不太善于开玩笑的人，这一点刘立志早有所知，所以俩人基本上没废什么话，甚至于连寒暄的话也省略了，直奔主题。
“其实今天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打算找你的，娜娜姐交代了，让我跟你见一面”。
方新的话印证了刘立志的想法，只不过刘立志也在想，当初这个项目有计划落户海明的时候，李文娜就有意无意的让自己出面，以博得市里领导的待见，可现在怎样？好事啥都没谈上，还被“发配边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再让自己抛头露面，还指不定怎样？当然，李文娜是好心，刘立志是明白的。
“姜局长叫我来参会，我就猜出来了，肯定是你跟姜局长说的，看样子你们跟海明市签约了？”
这是刘立志最想知道的，不过他觉得这也是画蛇添足的话，既然手续协调会都开了，肯定是签约了，说不定动工了也有可能，只不过这件事自己毫不知情，这让刘立志有点失望。
“没有！”
方新这两个字让刘立志打了个哆嗦，没签约？没签约市里就这个样？这也太那啥了吧？
“这也是娜娜姐让我找你的原因！”方新补充了一句。
刘立志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觉得不靠谱，我一个小小的副科级，签约不签约难道我说了算啊？虽然大家都明白，签那个字无非就是走个程序而已，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难不成神海公司还想拿一把？
刘立志忍不住问了一句：“到底咋回事啊？是需要我帮忙啊，还是需要我出面啊？”
方新不慌不忙道：“不是请你帮忙，也不是请你出面，是想听下你的意见！公司前期考察海明市有四个地方，一个是市经济开发区，再就柴易、章河、高松三个县，经过论证，最后我们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开发区，一个是高松县，这两个地方各有利弊，开发区交通便利，地理条件非常好，但是土地指标有限而且地价高，高松县虽然交通不如开发区便利，但是土地指标充足，地价底，当然，其他还有很多因素，最重要的还是这两个因素，当然，跟你商量并非是因为我们公司决策层没有主见，你也知道，娜娜姐一直觉得这个项目应该由你来主导，但是很多原因，我们只能跟官方接触，我们自己有我们的想法，但是娜娜姐说也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所以今天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刘立志不听则以，一听这话，汗珠子稀里哗啦的乱掉，自己竟然也有这样的待遇，堂堂一个集团公司，到底落户哪里竟然让自己一个小小的副科级说了算，这事到哪里也称得上是一个笑话了，但现实就摆着面前，从未有过的压力感顿时冲了出来，冲的刘立志脑袋有些疼。
“这事我觉得还是你们公司自己拿主意比较好，我啥都不懂，别误了大事。”虽然刘立志有点受宠若惊，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对于考察的事，虽然他略知一二，但站在公司的层面上，他基本上等于一片空白，自己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是绝对不能乱说话的，这么大的事，还是让东家自己决定的好。
方新轻轻一笑，说：“你是觉得我跟你开玩笑呢？还是怕承担责任呢？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又不是让你拍板做定论，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最后决策还是公司。”
刘立志臊了个大红脸，哦，原来如此啊，还以为让我拍板呢！
其实刘立志最希望的是项目能落在章河县，那是他的老家，如果这事自己说了算，能为老家引进这么大一个项目，也算是为家乡做点好事，别的不求，只求能名垂千史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了。
但现实总是跟他想的不一样，就像刚才。
刘立志又想，这个项目如此之大，不管是落在开发区还是高松县，那都是海明的地界，肥水流不到外人田里去，不过要是真让自己选的话，那还真能有点说道，站在刘立志个人的角度，如果这个项目落在市经济开发区，那么后续的工作就基本上跟自己丝毫没有联系了，且不说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或者能给神海生物带来什么优惠，只是自己现在是村支部书记，哪能主导了市里的事，再说了，就算自己依然在招商局，也不可能对这个项目指手画脚，地位在这里摆着呢，可如果这个项目落在高松县呢，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刘立志就在高松县，只是单单引来一个程宝进，高松县就像是菩萨一般的供着，那要是把神海弄到高松去，高松县那些领导们还不得飞到天上去啊，即便飞不上去，那也得把刘立志捧上天，这么大的项目，高松县是连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就在开发区和高松县中间选个地方，刘立志不用多想，自然偏向于高松县。
“这么说吧，虽然我是招商局的人，但是你们投资方面的事我懂的也不多，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班门弄斧说两句，如果说项目落在开发区，在地理位置上有很大的优势，而且离市政府近，有些事也好办，开发区的很多优惠政策也很吸引人，如你所说，弊端就是土地少，地价高，可如果落在高松县，呵呵，那就大不相同了，弊端只有一个，那就是交通，但是好处可不止一个，首先劳动力成本低，再者我记得你们当初考察的时候也考察过村里，落户在县里接地气，原料成本就低，最近高松县新招了一个宝进药业，也就是看中了那里的金银花种植，第三，你想想，在高松县投资，你们投资成本可要比开发区低的多了，土地资源也丰富，有利于以后扩大规模……”
刘立志把利弊罗列了一大堆，听得出，他是偏向于高松县的。
方新听完点了点头，说：“你说的那个宝进药业老板是不是叫程宝进？”
“对啊！”
“那个程宝进是我们的上游企业，他们的产品大部分都是供给我们公司的，有机会你叫上程老板，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宝进药业成了神海生物的上游企业，这一点让刘立志有些既兴奋又意外。
但方新没有当着刘立志的面表个态，着实让刘立志心里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这事也可能就是李文娜卖给自己一个面子罢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这种小人物怎么能插得上话，让方新听自己的意见，完全是碍于面子上的事，说不定人家落户哪里早就有了定论了，难怪今天开那个会这么隆重，定不准地方会开那个会么？不可能啊，唉！自己可真幼稚，竟然把这事当了真，可悲，可笑！
正当刘立志暗叹自己幼稚可笑的时候，方新突然起身，冲着二楼楼梯的方向，脸上挂着微笑。
“王书记！”李文娜笑着冲刘立志的身后打了个招呼。
因为刘立志是背对着二楼楼梯，而方新却是正对着的，所以有人下楼的时候刘立志看不到，可方新却能看到。
一听方新叫了声王书记，刘立志赶忙起身，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市委书记王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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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巧遇书记
一个是市委书记，一个是投资商，主角瞬间发生了逆转，刘立志被王景海“秒杀”，他必然要躲在一旁，但这种场合见面，他躲也躲不开，再者说，也没得躲。
“方总您这是？”王景海跟方新握了握手，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刘立志，眼睛连个斜视都不给。
“哦，没啥事，跟老朋友一起聊聊。”说完，方新看了一眼刘立志。
刘立志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而且方新既然把他称为老朋友，那就是要在王景海面前展示一下自己。
“王书记，您好！”刘立志脸上堆上笑，主动伸出手。
王景海见过刘立志，而且不止见过一次，但是他这等小人物，市委书记哪能记住，王景海脸上却略带尴尬，“你好，你好，你是？”
如果是换成别的场合，王景海根本就不用问对方是谁，甚至连握手都是蜻蜓点水，可这次不一样，这可是方总的老朋友，而且要命的是看着这小子还有点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尴尬在所难免。
“王书记，我是招商局的刘立志，现在在高松县任第一书记。”刘立志简单说了一句，其实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说多了就显的自己太招摇。
“哦，哦，哦，小刘啊，我说怎么看着面熟呢，你跟方总是朋友啊？”王景海太有印象了，虽然见了刘立志一时间认不出来，但是这个名字他是听过不止一次的，暂且不说别的，陈大江事件，海明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虽说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但王景海却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特别是刘立志暴露以后，王景海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关注过刘立志，只是今天在名字和面孔上没对上号，刘立志自报家门，王景海只能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了。
关于王景海对刘立志的关注不得不多说两句，当初陈大江被调查，表面上看是因为一段视频，但真正的原因却很少有人知道，陈大江在海明可能算不上什么人物，而且凭着陈大江的势力，在海明市也激不起多大的浪花来，怪只怪陈大江站错了队，他是市长蔡清明的人，蔡清明跟王景海之间的斗争明里暗里都有，陈大江倒霉，借着视频事件这个导火索，成了海明官场斗争的牺牲品，市长蔡清明因为陈大江的事，被王景海恨恨的打了个“耳光”，当然，这些事也许只有少数的高层领导们才知道，外界却都因为陈大江是因为一段视频而进了班房的，殊不知，如果他是王景海的人，或许现在依然稳坐局长宝座。
后来刘立志录视频的事被披露，王景海倒也想照顾一下这个敢作敢为的年轻人，但是这种事如果这么高调的进行，怕是蔡清明那边脸上挂不住，所以为了大局着想，王景海就把这事给撂下了，但刘立志这个名字却印在了他的脑子里，现如今刘立志竟然是方新的老朋友，这可让王景海有些不太适应了。
王景海如此问，刘立志没吱声，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方新随机应变的能力可谓是炉火纯青，刘立志不说话，她就替他说，“我跟刘科长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神海公司能跟海明市接上头，也是多亏了刘科长啊！当初还是刘科长第一个跟我们公司接触的，就凭这，王书记也得好好照顾照顾我这老朋友啊，哈哈。”
方新的这句话可以称得上是一枚重磅炸弹，在这两个人中间炸了个底朝天。
刘立志是万万没想到方新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市委书记，堂堂的正厅级干部，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的，绝对等闲之辈，方新跟王景海根本就算不上老熟人，能说出这这样半玩笑半认真的话，也算是给了刘立志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命运往往就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能有天壤之别，而说出这句话的也许是有心，也许是无心，方新明显的是有意而为之，刘立志感激不尽。
此时的王景海，面对即将签约的神海公司副总，似乎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去推脱，甚至于像是被方新掌控了思想一般，但他是市委书记，他的思维如果跟不上趟，也是到不了这个层次的。
“小伙子一看就精明能干，只要脚踏实地的干工作，前途无量啊！说不定以后我还得指望他照顾我呢！哈哈！”王景海像是踢皮球，几句话便把事情给画了个句号，而且方新还说不出别的话来。
刘立志其实也明白，王景海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给方新承诺什么，如果是那样，那么这个市委书记也太肤浅了，但如果有机会，方新的话肯定不能是白说的，王景海的话听上去是打发了方新，但刘立志心里还是一阵阵滚烫。
“王书记，您过誉了，您是领导，我得处处跟您学习，向您看齐。”刘立志可谓是一语三关，先是谢过了王景海，接着是谦虚，再就是表态，言外之意就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跟您站在一队。
虽说刘立志这种层次的人还谈不上站队，但这话王景海爱听，而且对眼前这个刘立志，他也有了点新看法，脑子活，话赶趟。
方新也不好再多说啥，跟王景海客气了几句，王景海主动告辞，两人这才重新坐下来。
“谢谢啊！”刘立志诚心实意对方新表示了谢意。
其实刚才的话方新事先是没有准备的，只是跟刘立志接触了这几次感觉这个人还可以，至少不跟其他的年轻公务员一样浮躁，依照她评价人的理论，他觉得刘立志是干事业的人，而不是拿架子的人，所以刘立志给她留下的印象还算可以，能伸手帮个忙，也算是对刘立志这个人的肯定了。
“谢啥？我又不是你领导，又主不了提拔你！”方新倒也客气。
刘立志一笑，没再跟她理论，在他看来，方新的话应该也是李文娜也交代过的，自己更应该感谢的是李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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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兵不厌诈
在官场，有些事情的传播速度要比神舟十号快得多，刘立志人还没回到松林镇，党委书记戴义和就已经知道了他在宾馆跟王景海谈话的事。
戴义和之所以耳朵长，要归功于王景海的秘书李建，虽说小李只是个秘书，但能在市委书记身边伺候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首先要察言观色，再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恰好戴义和又是小李的亲姑父，要说领导的秘书是“二号首长”这话一点不假，他觉得王景海能碰到刘立志跟方新谈话，这里面应该有文章，而即便王景海碰不到他俩，刘立志能跟方新坐在一起，那也算得上是一个重磅新闻了，要知道市里开那个各部门协调会议的时候刘立志的出现就已经引起了小李的注意，现如今他俩能平起平坐，刘立志的身份可想而知了，虽然不知道他俩聊得啥，可以肯定的事，应该跟招商引资有关系，现如今刘立志在戴义和这里当第一书记，虽说自己叫戴义和一声姑父，但是平日里姑父对自己也不错，所以这个事应该让他知道。
王景海一走，李建就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戴义和说了，让他多注意这点刘立志，说不定能有个大馅饼掉下来。
自打刘立志偷偷摸摸的把程宝进给引到松林镇以来，戴义和对刘立志的态度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当前修路的事情虽说在别人看来很是顺理成章，但戴义和明白刘立志的心思，刘立志刚来的时候就给自己下了个军令状说要修路，当初还嘲笑他，认为他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但是现在呢，路不但如期修着，就连即将签约的企业也要落户松林镇了，别人不觉得这是事，可他戴义和不能不当回事，刘立志的魄力让他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撤掉杨茂昌，让刘立志当那个村支部书记，其实也是戴义和对他成绩肯定的一种表现。
如今听李建说起这件事，戴义和的心里可谓是热火朝天，难怪刘立志做起事来顺顺利利，在他看来，那是他刘立志上头有人啊，有人给撑腰，干啥干不成？之前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那些不利于刘立志个人发展的谣言，现在来说都是些废话而已啊，刘立志现在就是一尊佛，就是摇钱树，只要把他给哄高兴了，别说自己这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干出点啥业绩，就算是啥也不干，也有可能碰上点啥好事呢。
戴义和现在的心思，跟姜宝山当初的想法可谓是如出一辙，人类的惰性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基因。
乡镇这种巴掌大小的地方，事情根本就是瞒不住的，戴义和知道的事，即便他不故意的跟谁说，用不了一天，也会泄露出去。
很快，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刘立志之所以来当第一书记，其实就是一个跳板，回去以后也有提拔的理由，有人说刘立志真人不露相，能跟市委书记聊天的人绝非一般人物，很可能是下来锻炼的，更有人说刘立志这家伙背后高人撑腰，连市委书记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但是不管怎么议论，结论只有一个，刘立志很牛叉！
其实他们又何曾会知道，别说是王景海了，就连李文娜的父亲，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李朝阳，刘立志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刘立志刚回到镇上，就被戴义和请到的办公室。
其实戴义和找刘立志的时候不多，更多的是镇上欧学军直接跟刘立志接触，自打刘立志当了狮子峪村的一把手之后，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上都是他跟欧学军商量，可欧学军不会给他出啥注意，本来戴义和撤了杨茂昌的事，欧学军就有点不同意，毕竟这是农村，让一个城里来的年轻人，管理农村这一套，这不对路，管好了才怪呢，当初欧学军也劝过戴义和，可戴义和跟他不是一个思路，所以刘立志跟欧学军汇报也是走个程序而已，今天戴义和亲自召见，刘立志觉得应该是有事，而且不是村里的事。
戴义和先问了问修路的事，刘立志如实回答，但刘立志从戴义和的眼神里看得出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寥寥几句，也没往深了说，村里那些鸡毛蒜皮，刘立志更是只字不提。
又闲扯了几句，戴义和开始把话题往正路上引。
“这次回市里，是不是领导找回去有事啊？”戴义和跟别的领导不一样，他拐弯抹角的时候不多，但这次没有一针见血，其实他也是有顾虑的，他怕刘立志一句话堵住自己的嘴，那样有啥事也问不出来了。
刘立志轻声一笑，说：“不满书记说，是有点事，就是开了个会，本来是可以不回去的，但……”
刘立志想说的是局长亲自打电话叫回去的，可话没说出来，戴义和给截住了：“刘书记，虽然你现在在咱这里当第一书记，但是原单位有啥事也不能耽误啊，干啥都是干工作，咱这边人手多，有事谁都能上，耽误不了事，到市里那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离了谁也不行。”
“多谢书记理解！”刘立志笑着客气了一句。
戴义和也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我听说市里最近引了个大项目来，你这次回去应该是为这个大项目吧？”
刘立志不免一个哆嗦，戴义和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啊，这事我谁也没跟说啊，他一个镇党委书记哪能知道这些？他到底想问啥？
刘立志的大脑要迅速做出反应，一来，他在估算戴义和的用意，二来，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昨天方新跟他说的话告诉戴义和，要知道，神海生物一直是跟市里接触的，虽然前期考察了高松县，但是考察并不是公开进行的，也就是说，高松县的领导们根本就不知道神海生物会把他这里选成候选地，况且方新也没跟自己说就一定要来高松县，这件事如果在自己嘴里说出去，搞不好里外都不是人了，首先，这个时候高松县如果知道了这事，肯定会猛虎扑食般的到市里去抢夺，抢到抢不到先不说，市里能乐意么？其次，如果最后高松县得不到，那自己就成了放空炮。
不行，这事不能说！刘立志作出了决定！
“哦，呵呵，我回去开了个会，因为有个项目之前就是我接洽的，很多事我的出面协调，这次回去交接了一下，至于啥大项目，这个领导还真没跟我说。”刘立志胡编乱造了一通，反正戴义和也不知道，说啥也无所谓。
戴义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是挂着笑，这种笑让刘立志觉得不太正常，之前戴义和见自己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咋了，吃错药了？
当然，戴义和心里也在想，李建送来的消息就是刘立志跟一个大公司的上次接触过，仅此而已，更多的细节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就算是诈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戴义和也不奢求刘立志能给自己带来一个什么大的项目，只求能搭上个关系，引几个小公司来，也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不管刘立志说啥，他听起来都无所谓。
戴义和当即做了个决定，放长线钓大鱼，不能急于求成，眼前的刘立志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给个糖吃就啥事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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