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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处长:一念翻身-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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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既然决定要攀上刘立志这颗树，那就攀到底，好日子还在后头，何必纠结于这点小事。
想到这，杨茂昌接着说：“我今天去医院看了看冯局长，虽说没什么大事，但我找大夫问了，估计他老人家下半辈子是没法跟正常人一样了，别说是当局长，就是走路也困难，你还别不信，我爹没死之前得的病跟冯局长差不多，村里条件差，锻炼的也少，慢慢的身体就不行了，据我观察，冯局长比我爹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这个人命大，或许还能活个十年八年，要是命薄，哼哼，三五年的事。”
说到这里，杨茂昌偷偷的看了刘立志一眼，但没发现什么，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要说杨茂昌聪明，的确比普通人要聪明的多，但很多事情坏就坏在他没有耐性，否则早就成了亿万富翁了，此时看刘立志还装的有模有样，杨茂昌伸手拍了刘立志的肩膀一下，说：“咋地，兄弟，你想啥呢，我说话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啊，不过我觉得冯局长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他老婆跟我说了，也就是几个月的事，就能康复了，你问的哪个大夫啊，纯粹胡说八道，再说了，你跟我说这些有啥用，我又不是他儿子。”想比起杨茂昌，刘立志的耐性要大的多的多。
“立志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冯局长这一病，对你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一把手的位子空出来了，难倒你不眼馋么？我就不信了，你还装！”杨茂昌干脆来了个直接的，免得再跟刘立志躲猫猫。
刘立志心想，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我要说说出来，万一你这嘴不严实，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不眼馋那是假的，谁不想当一把手？
别说是杨茂昌，其实在杨茂昌来之前，刘立志就在考虑这件事，只是现在冯立刚能恢复到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行动，未免太早，万一冯立刚完全康复再回来任职，那自己还能干下去么？这是明显的“篡位”啊，可如果冯立刚好不利索，到那时候自己再行动，估计这个馅饼早就被别人给抢了去了，想比起杨茂昌，刘立志似乎已经想到了更往前一步，但想归想，现在怎么办，他还没有思路。
“哥，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早了吧，暂且不说冯局长怎么样，就算是他以后上不了班，这一把手的位子也轮不到我啊，我算老几啊，连个常务副局长都不是，再说了，你数数高松县这些部门的一把手，有哪个是三十岁以下的，你快拉倒吧，这事我看还是别提了。”
刘立志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不得不对杨茂昌说了这番话，而且表情上满是不在乎的样子，这让杨茂昌有些着急了，毕竟刘立志要是干上了一把手，自己再高松县还能缺项目？到时候把风往外一放，我是招商局刘局长的把兄弟，那些企业还不主动找我啊！
杨茂昌有自己的想法，而面对刘立志他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甚至觉得自己跟刘立志的关系也就是面子上的事，刘立志这个人，深不可测，他根本就摸不着底。
“兄弟，我可是说的掏心窝子的话，这种事你不能等，别等到最后让人家抢了去，你后悔都来不及，依我看，你明天就去找车县长，把这事说一说，当然，咱先不提谁来当这个一把手的事，你不是连个常务副局长都不是么，不是又能咋地，招商局就你一个副局长，你不主持工作谁主持，难倒让一个小科员主持么？别的先不要想，你先把主持招商局工作这件事落实了，往后的事就容易多了，要不然从乡镇上再上来个镇长副书记的，名义上是来主持工作，其实就是来等着的，等冯立刚这病退手续一下来，人家自然而然就扶正了，到时候你算老几啊，还不是干你这副职？”
杨茂昌这才是掏心窝子的话，就连刘立志都感到惊讶，虽说杨茂昌只是个村支部书记，但对体制内的这些事掌握的这么清楚，看来杨茂昌这个人也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单纯，刘立志突然觉得杨茂昌也深得摸不着底。
正如杨茂昌所说，现在刘立志累就累在协调招商局内部平衡上，冯立刚不在，他既不能让招商局乱了套，还不能让同志们说他乱插手，在县里没有完全规定谁来主持工作之前，刘立志对于这个平衡的把握似乎真的有些吃力，更何况姜明对局里的核心业务也是虎视眈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哥，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觉得这事还轮不到我，再说了，让我干我也干不了，一把手是那么随便干的么，操多少心，费多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基层越难干，现在我当个副职都玩不转，还当一把手呢！”
“兄弟，你这叫谦虚起来不嫌腰疼，现在高松县哪个人不知道你刘局长，县里最近这几个大项目不都是你给引过来的么？我告诉你，这种事你不主动去找，没人会给你做着饭，事在人为，你要是听我的，明天就去找车县长，晚一步这块肥肉就会被别人叼了去，不信你就等着瞧，过不了半个月，招商局就会来一个副局长，我敢跟你打赌，一万块，赌不赌？”
杨茂昌这话不是空穴来风，他干工程这么多年，接触的人也不在少数，免不了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最近几天，他听到最多的就是县招商局出的这几档子事，而对于冯立刚脑梗这件事，更是炒的沸沸扬扬，有好几个人都跃跃欲试，而他今天在县医院问的那位大夫，也无意中透露了这个消息，说已经有好几个人托关系打听冯立刚的病情了，所以杨茂昌才来找刘立志。
刘立志才不会跟杨茂昌打赌，再说他也没资本赌，赌也赌不赢，杨茂昌说的这些话都是看在眼里的事，不用杨茂昌说，刘立志也能猜得到。
“哥，这事你容我想想。”刘立志对杨茂昌还是不放心，不敢把话说死。
杨茂昌瞪瞪眼，说：“你爱想就想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当然，你也不用我提醒，就当我喝多了说了一堆废话！”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刘立志，接着说：“你嫂子每天都念叨你，怕你一个人住着孤单，这不，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这是女孩的照片，你先看看，行的话就见一面，不行的话就拉到。”
刘立志一愣，心想，不愧是老油条，这话题说变就变，怎么又蹦到搞对象上去了，可照片已经递到自己眼前，不接也不是个事，迫于面子，刘立志接过这张照片，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的眼就挪不动了。
照片是张生活照，里面的女孩没有任何的修饰和美化，只见女孩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脸盘细长却不乏圆润，一头披肩长发乌黑发亮，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尖下巴，上身一件粉色t恤带着紫色碎花披肩，下身一件橘色短裙，如果不是从杨茂昌手里拿过来的照片，还以为是哪个明星的生活照，如此精致的女孩，是个正常男人见了都心动。
“谁啊这是？”刘立志按耐住扑腾乱跳的心，问了一句。
“你嫂子的一个远房表妹，家是滨城的，家庭条件没得说，你要是相中了，找个周末咱去趟滨城，我让你嫂子给你俩创造个条件，见见。”
刘立志一听这话，把照片往旁边一放，笑了笑说：“哥，我嫂子是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啊，这明摆着不可能啊，门不当户不对的，我相中人家了，人家不一定相中我啊，再说了，我啥条件，到现在连个窝都没有，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算了吧，别白费劲了！”
“立志，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蛤蟆看绿豆，只要是看对了眼，谁还讲究门当户对？你连见都不见就一票否决了，怪不得现在还单身，你这思想跟不上时代发展，年纪轻轻的，观念这么落后，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说着，杨茂昌起身告辞。
刘立志把他送到楼下，回到屋里，刘立志又拿起女孩的照片看了看，心中不由的又跟依菲比较起来，女孩是比依菲长得漂亮，又年轻，可这心里却依然觉得依菲好，到底好在哪里，他不知道，或许这就是爱情吧，但这种爱情终归是纸上谈兵，根本就没有现实可言，也罢，与其放不下，倒不如换个人试试，杨茂昌说的没错，不见面怎么知道行不行。
刘立志下了个决心，要跟照片上的女孩见个面，可见了这一面不但没成，反而给刘立志带来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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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在我之上
刘立志没听杨茂昌的话接着去找县长，他觉得时机还不合适，确切地说是太不合适，从冯立刚生病到现在，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就跑到县长那里要说法，别说是冯立刚有想法，就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大家也都会说自己也不厚道，毕竟这种事谁都明白其中的意图所在，况且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但刘立志也知道，这种事正如杨茂昌所说，晚一步就有可能被别人抢了去，自己不主动去找饭吃，哪有人会给你做着饭？
思来想去，刘立志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可他也明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的道理，特别是在政界里面混，如果顾虑太多，就永远没有进步的机会，特别是当机会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更是需要有短时间内果断作出决策的魄力。
没等他下定决心，周小平给他打了个电话，内容很简单，说冯立刚叫他去家里一趟，有事商量商量。
刘立志没多问，买了点礼物，抽了个晚上的时间来到冯立刚家。
刘立志以为冯立刚找自己也就是谈一谈局里的事，或者是问问自己最近局里有没有棘手的事情要办，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还真的需要小心谨慎，或者是先征求一下冯立刚的意见，如果冯立刚点了头，那自然就好办的多了，甚至是不用去找车传胜，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暂时接管招商局的业务，但这也有个弊端，搞不好自己就是猴子捞月白忙活，说不定哪一天冯立刚就重出江湖，把自己给甩到一边凉快去了，与其那样，还不如不折腾。
但到了冯立刚家，刘立志才明白，自己想多了。
冯立刚病的不轻，虽然已经回家休养，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没有了之前的容光焕发，他脸色蜡黄，嘴巴虽然比刚开始的时候正了点，但还是有些歪，胸前还是围着一个小手绢，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右手放在胸前，不停地抖着。
见刘立志来了，冯立刚用左手指了指床前的凳子，示意让他坐下，周小平站在床的另一边，脸色很黯然。
刚进门的时候刘立志问过周小平，周小平说冯局长的病情虽然有些好转，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不太乐观，后遗症肯定是落下了，只求以后恢复的能好一些，周小平还问刘立志有没有替冯立刚请个假，刘立志摇了摇头，说请假这种事先不用这么着急，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时候再跟组织部门说一声也不要紧，周小平也没多说，看得出，她现在很难过，确切的说，是很无奈。
“局里最近怎么样？”冯立刚虽然面色不好看，说话还是比较清晰的，但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字正腔圆，嗓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样子。
刘立志勉强笑了笑，说：“局长，您就安心的在家养病，局里没啥大事，有我跟姜主任在，你就放心吧！”
话虽这么说，刘立志心想，你都这样了，还挂念着局里的事，是真关心工作啊还是对我刘立志的能力不放心啊？
冯立刚叹了一口气，说：“立志啊，我这次可是多亏了你，我听你嫂子说了，那天是你去我办公室找到的我，要不是你去的及时，我这条老命可就交代了，怎么说我也是欠你个人情，我现在这个样，也没啥能报答你的。”
刘立志没料到冯立刚会说这种话，毕竟这是自己的上级，能从他嘴里说出报答的话来，刘立志赶到很不好意思。
“局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怎么还报答，你别考虑这么多，好好养病，等您病好了，咱还是同事，咱们哥俩，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再说了，我也没帮上您什么忙，局长，您就别胡思乱想了啊。”
“我可不是胡思乱想，本来前几天就想叫你过来，咱俩好好谈谈，我这嘴一直不太管事，说话也不清楚，这两天好点了，就赶紧把你叫过来。”说到这，冯立刚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周小平，周小平心神领会，冲刘立志说，你俩先聊着，我去倒点水，说完，出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了冯立刚和刘立志。
“立志啊，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道说道，现在你是招商局唯一的一个副局长，我这一病以后局里大大小小的事就全落在了你一个人身上，招商局本来事就多，你自己处理这么一大摊子事，肯定会很棘手，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从能力上讲，你比我强，只是你现在的身份，连个常务都不是，搞不好局里同志们会有意见，另外咱局里很多事都需要跟大老板们联系，你挂这个副局长的头衔跟客商们见面，人家估计也有想法，就算是我这个局长有病在家休养，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寻思着你应该去组织部跑一趟，找一找马部长，看能不能给你落实个代局长，那样的话对你，对咱招商局都是有好处的。”说了这么多，冯立刚的脸色明显的有些暗淡，看上去很吃力的样子，额头上也开始冒了汗。
刘立志拿起身边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说：“局长，您休息一会，一次别说这么多话，您身体虚，别太累了。”
冯立刚喘了几口气，看着刘立志，接着说：“我没事，今天就咱俩，我有啥跟你说啥，虽然你来招商局时间晚，但你是我遇到所有副局长里面最优秀的一个，不光是对局里的业务熟，而且为人处世上面也比他们要强，我没生病之前可能显不出你来，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我能不能上班还两说着，你现在得有个思想准备，对我这个位子眼红的人有的是，别到时候肥水流了外人田，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立志，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刘立志其实今天来本不想跟冯立刚谈这个问题，毕竟人家现在这个情况，是死是活还不一定，但让刘立志没想到的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冯立刚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而且说得还那么透彻，那么明白，简直就是说到了自己的心眼里，可刘立志却不敢马上就接冯立刚的话，他再想说，也要搪塞搪塞。
“局长，您看您，想这么多干嘛啊，过几天你的病好了，我还是想跟着你干，招商局这么大的摊子，我可挑不起来，我觉得还是跟在你后面踏实。”刘立志一本正经的说，甚至把自己心态控制的连心跳就没加速。
冯立刚勉强的笑了笑，他当然明白刘立志的心思，这就是客气话，但客气归客气，刘立志心里想的啥，冯立刚明白的很。
“立志啊，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你也别安慰我了，这里没外人，我也是只对你说，我估计再上班我是办不到了，过几天我让你嫂子去趟组织部，不行就借着这个机会退了吧，退了也好，在家颐养天年，只是我不如人家老吕啊，唉！另外你别耽搁，一旦组织部知道了我的情况，很快就会有新萝卜占我这个坑，你要是慢一步，你的机会就不知道啥时候再会有了。”
刘立志沉默了一会，仔细看了看冯立刚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而且也没有试探自己的味道，可这个茬自己一旦接了，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万一冯立刚是试探自己，那岂不是让人家挖了个坑自己往里跳么？
为了保险起见，刘立志觉得还不能答应。
“局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很感动，但我觉得我这么做还是有些不妥，一来这段时间您恢复的很不错，就连我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过不了一个月，您就能痊愈，到时候我跟姜主任来接您回招商局，还继续跟着您干，另外我还年轻，我觉得干个副职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别看现在我是替您主持工作，但我明显的感觉吃力了，跟您相比，我差的还太多，还欠火候，而且退一万步讲，您真上不了班，组织部门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动作，即便是有别人顶上来，那自然也是县里的想法，天下能人有的是，我一个凡夫俗子何必去跟人家争呢。”
说不违心是假的，刘立志说这些话明显的谦虚过了头，可当着冯立刚的面，他不得不说出这些违心的话，甚至还想说的更谦虚一点。
冯立刚长出了一口气，笑了几声，说：“怎么，你是不是没拿我当自己人啊，跟我你还藏着掖着的，你看我像是逗你玩的意思么？”
是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冯立刚虽然谈不上死，但也是重病之人，刘立志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局长，您又想多了，我真的觉得我干不了。”
“你从官场呆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的事没有干的了干不了这一说，特别是咱这种领导的岗位，但凡有点工作经验的几乎都能胜任，你觉得你干不了，其实你是没在这个位子上干过，凭你的聪明才智，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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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得寸进尺
冯立刚和刘立志推来推去，推了不下十个回合，最后刘立志终于敞开心扉，接受了冯立刚的劝导，其实即使冯立刚不这么劝，早晚有一天刘立志也会去要个说法，只是这件事从冯立刚嘴里说出来，那就合理的多了，毕竟冯立刚现在根本就履行不了一把手的义务，与其到最后被别人取代，还不如提早卖个人情，当然，刘立志自然会感恩戴德，怎么说这也是冯立刚的意思。
第二天，刘立志便马不停蹄的跑到了组织部，他已经想好了，直接去找车传胜显得有些冒昧，而且车传胜也不会给组织部打招呼，让刘立志去暂时接管招商局，就算是组织部不点头，现在刘立志不也是大事小事统统掌控么？但刘立志有自知之明，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去管，更不想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去麻烦车传胜。
冯立刚的事全县各部门几乎没有不知道的，组织部也不例外，之前刘立志去组织部找马世华吃了个闭门羹，但这一次情况截然相反。
首先是马世华的态度，见到刘立志的时候那种热情劲就能看得出来，不但给他倒了杯水，还嘘寒问暖的谈了很多，甚至是刘立志刚来高松的事，马世华也是记得一清二楚，等刘立志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之后，马世华说，正好姜部长也在家，建议刘立志去跟姜部长谈谈。
刘立志早就知道姜成孝和自己的老东家姜宝山有点关系，两个人都姓姜，而且姜宝山之前也在高松县当过常务副县长，这层关系在他来高松之前就知道，而且说不定哪一天自己跟姜成孝就会有交集，所以刘立志心里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此时交集来了，只不过自己跟姜成孝在职位上差距太大，说起话来自然要小心的多。
马世华带着刘立志敲开了姜成孝的门，介绍完了，马世华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刘立志这才发现，眼前坐着的这个人物果然不一般，单看外表，方脸大口，络腮胡，眼睛炯炯有神，带着一副金边大眼睛，鼻子往上挑，乍一看跟少数民族差不多，嘴角往上翘着，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虽说姜成孝看上去很严肃，但说起话来却客气的多。
“你就是刘立志啊，呵呵，我早就听说过你，上次开那个签约大会的时候，车县长还重点表扬的就是你，对吧？今天一见，小伙子果然精神！”姜成孝从座位上起身，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刘立志坐到沙发上。
刘立志哪敢先坐，等姜成孝坐下，他才挨着他坐好，笑着说：“姜部长过奖了，县长那是在激励我。”
“哈哈，好！好啊，年纪轻轻能有这个能力和觉悟，不容易啊！”
作为县委常委县组织部部长，能跟一个科局的副局长如此谈笑风生的实数少见，姜成孝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跟刘立志在这里聊闲天，之所以能跟刘立志坐下来说几句话，也是受到了车传胜的耳濡目染，开县委常委会的时候，车传胜有时候在会上提到刘立志，脑子没毛病的人都能看得出，车传胜是在有意提高刘立志的知名度，而且在他嘴里，刘立志就是自己人，甚至是比那些个科局的一把手都重要，这句话车传胜当然不会说出来，可他给大家透露的信号就是这样，跟车传胜一个战队的人，自然而然记住了刘立志，而且对他也是被爱有加。
按理说姜成孝是县委常委，排名的话也排在前五名，从地位上来讲，他完全可以不对县长如此依附，但姜成孝是个实打实的两面派，一方面跟书记常志军走的很近，另一方面他也不会去疏远车传胜，在站队上，他属于脚踏两只船的那种，自古至今，但凡像姜成孝这样的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但在他这里似乎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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