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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剩女除光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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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不由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想到他呢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习惯了他存在已经对他有了些许依赖
她的心被这个想法唬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开。
看来走一步算一步了。首先最起码要知道是什么人掳了自己,才好从中发现端倪,找到蛛丝马迹。
想到这,她走到门边,用力敲了敲门。敲了半天,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青塘岭,一间包厢里。
屋中一张矮桌上,放着一杯茶,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杯水。茶还是满的,显然没有被动过。
烫煜琅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一脸寒霜,把屋子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他听着一旁影十一的禀报,越听,脸色更寒一层。
“可有查探到是什么人做下的”半晌,汤煜琅低沉着嗓音问。
他收到影十一的飞鸽传信时,已经走到了邬石县。知到消息,立刻快马加鞭,飞疾前往。只用了半天多的功夫,就赶到青塘岭了。
这速度,连影十一都不由在心底暗暗感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所驱使啊1
应该是赶得太急了,汤煜琅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袍也多了许多皱折。到了客栈却也顾不上梳洗,就让影十一把事情一一详说。
听汤煜琅问,影十一微垂着头,敛下眼帘,回道:“属下已经通知了我们在附近的人,让他们留意,如若有发现,会马上传信。”
“有消息,速速来报。”
影十一应了声,退了出去。汤煜琅仍一动不动,靠在椅背,微瞌着眼。脑里在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性。
之前发生一连串的命案,最后都是指向了白长福,或者是白长福身后的人。而关键点却在陆夫人苏妍的身上,所以她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看来这一切都针对田心那项链找出的纸片说的,一封信。一封对于白长福身后的人来说很重要的信。
这样说来,那姑娘被掳也是与此事有关了。那人必定是听到了风声,探到了她的身份,想着在她的身上得到信的下落。
如此,那姑娘的处境很凶险了。
田心曾敲了半天房门,却没有任何动静,她索性安下心来等待他们自己的出现。既然掳了她来,不可能就这么扔在这里,而无所作为。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后。门外有了动静,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进来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一身普通百姓的打扮。看不到面容,却能从眼睛里看出此人的阴扈,满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让田心觉得有点别扭,但什么别扭却一时又说不上来。
那人进来,没有任何动作,只静静打量了一下田心。田心也毫无惧意地打量着他。
半晌,那壮汉粗亮的嗓音响起:“你可知你为何在此”
“鼠盗之辈行事,向来藏头缩尾的。你废话太多了,把掳我来的目的讲出来吧。”
“你”壮汉被田心的嘲讽气得双目瞪得有如钟大,额头的青筋都凸起。被激起暴躁的秉性,手众腰间取下一条藤鞭,似要挥鞭而下。
似又想起什么,按耐住性子,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一会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可保你无事。不然,这条鞭子就烙在你的身上。”
边说边甩了甩手中的鞭子,鞭子被他甩提呼呼直响,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田心脸色微微变了变。
壮汉似很满意自己的吓唬效果,他停下手中的舞鞭的动作。盯着田心问道:“苏妍死后留了封信,如今信在哪儿”
壮汉的话,不由让田心咯噔了一下。原来是为了那封信么那笃定的口气,似乎已经十拿九稳地知晓那封信的存在。
知道那封信的人,只有几个人,难道是
她稳了稳心神,神色不变地说:“你这人好生怪异,你是谁,我尚且不知道。如何你找信找到我这来了”
壮汉似也觉得自己这么问,太过于突兀了,他想了想道:“你是陆夫人苏妍的女儿,苏妍死后,曾留下一封信,那封信在在何处”
“你既然断定我是苏妍的女儿,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是在哪里长大的。我一个婴孩,能知道什么”
“苏妍的父亲,把那信藏在了她的嫁状里,你是她唯一的女儿,不是留给你,还能给谁”
“你们是什么人既然比我还清楚,还问我做什么你们不会去她的嫁妆里找啊”
壮汉被磨得没了耐性,他挥起鞭子,恶狠狠地再次问道:“别跟老子耍嘴皮子,说还是不说”
见田心还是不言不语,一鞭子就抽在田心身上,啪的一声,响起了一声藤鞭甩到**上的声音。那力度大得,让她不由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摔在了地上。身上也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田心咬牙忍着,硬是一声不吭。这更激怒了壮汉。
啪,又是一鞭落下,也传来一声低吼:“再问你一遍,那封信在哪儿”
田心忍着痛,一言不发。
见田心不说,又是啪的一声。这一鞭打在了之前的伤痕上,痛得让田心也不由闷哼了一声。顿时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她身上算起来已经挨了好几鞭了,想必现在背上已经有血液渗出。
“别以为你不说,老子就奈何不了你。哼”壮汉咆哮了一声,而后大步向门外走去。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把地上的灰尘都震起一片。
听他吩咐守在外面的人,“给老子牢牢守好了,不准给她一滴水半粒食物。”
趴在地上的田心,不由被飞入口鼻的灰尘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牵动身上的伤口,更是使得她快要昏过去。
不知是咳的还是痛的,她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很快额头抵触着的地面,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她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
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如若不是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喷出,真让人以为死了。
田心也以为自己会咳死过去。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她又感到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她努力忽略身上的痛意,让自己的思维转到此事上面。
她明白了,这人是冲着那封信来的。而且就认定了她知道实情,以为信现在就在她手中。
他们虽然查实了她的身份,却并不清楚信真正的下落。因为信在瑶洞里这件事只能她与汤煜琅两人知道。
这么说,白长福后面那条大鱼已经等不及了,快要露出水面了
田心的思维又被身上的一阵刺痛打断。
“主子,我们的人来报,说有人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曾往丑时末往西边而去,应该进入了一座深山中。”
汤煜琅站在窗前,想着那姑娘有可能遇到的危险,有些焦躁不安。听到影十一的禀报,猛地转过身,急切地问:“可有看清当时是什么情形”
“据那人说,是两三个身穿平常百姓的农家汉子,挑着箩筐,拿着锄头,像似进山劳作。天色尚黑,只看到这些。也没有想太多。”
汤煜琅眯眼想了想,箩筐,箩筐,不好,那姑娘说不定就装那在箩筐里。
想到此急忙吩咐:“走,往西边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对劲
第59章不对劲
“这是到了何地了”在一个高山环绕,树木掩映的小路上,传来一声温润的男音,这声音在这湿润寂静的山林里,比此时三月的春风更和熙。
“公子,此处应该是属于青塘岭县境了。”
说话间,两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路的拐角处。两人骑着马,过了转角,两人下了马,在一处视野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
其中一位如竹般挺拔俊秀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玄色蓝滚边的劲装,把劲瘦挺拔的身姿显衬得有一股精悍之气。
如若田心在此,定会感到惊讶。这位清俊如竹的公子,不正是邬石县粮商柳府的柳公子柳子明么
柳子明站在视野广阔好的位置望了望,群山起伏,茫茫一片。雨后的的山峰,干净清澈,白色的烟雾从群山中袅袅升起。远处有着零散的房屋在群山中若隐若现,呈现一副,笔墨描绘不出的山水画卷。
他收回目光,对身边随从道:“就在这里换装吧。今晚赶到青塘岭县城找家客栈歇息,明日返回邬石县。”
柳子明把劲装脱了下来,拿过马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件月牙白,下摆绣着一枝翠竹的锦绸长袍。长袍上身,那精悍之气立马消失殆尽,如换了个人般,变得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
“公子,前面就有条岔口,只是岔道是拐向左侧的。而官道是在右侧下方,咱们从右侧下去,但是无路可行啊。”
柳子明往前面看了看道:“从岔道口对侧边那条雨水冲刷出来的沟壑下去,牵着马,可以通往。”
两人换好装,牵着马来到岔道口。正想顺着右侧雨水冲刷出来的沟壑下去,这条小沟如今已无水流,有着长年累月冲击下来,而沉淀堆积着的泥沙,如若踩上去,亦不会有泥沾鞋底。
正要顺着小沟壑往下走。柳子明突然站
………………………………
第28节
住不动了,他盯着前边的路面。与他们相对而来的路面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那些脚印在岔路口往左侧拐进了深山。从那脚印中能分辨出一伙男人的留下的。
柳子明蹙了下眉头,望着拐往左侧的深山的狭窄小径,幽幽望不到尽头。就被转弯处遮挡了视野。
柳子明看看路面的凌乱繁杂的脚印,又望望左侧神秘莫测的小径。眉头越蹙越紧,温润的神色慢慢被精明锐利之气代替。
他突然对随从吩咐了一声:“走,拐进左侧去看看。”
随从不明所以,看了看柳子明的神色,把想要问出的话咽了回去。
越往里走,小径越狭小,只能容一人前行。就如在山体划出来的一条深深的伤痕,走进去,伸手可触摸头顶凸悬而挂的石头。
小径蜿蜒,兜兜转转,似无尽头。
“主子,就是这座山。”影十一指着前面的一座大山对汤煜琅道。
汤煜琅与影十一快马加鞭出了青塘岭,向西疾行。大半天才到了据人查探到的大山前,这已经快出青塘岭边界了。
高山崇立,树木掩映,看不到山里边的情景。虽是万物更迭之际,却仍有长年不败的茂密树叶,高挂枝头。浓烈的墨绿,把高山衬映,茂盛苍翠。年过一年,山似乎不曾老去。
林深,死寂。得得的马蹄声,把寂静的山林打破。扬起一阵风,寒气散开,两旁的草叶飘起。许久,才恢复平静。
树高林密,阳光被挡在了林外,探窥不到林内。林内任由一股阴寒之气在里面流窜着。外头已经干爽一片的路面,林里却仍然松软湿润,如同刚刚下过雨。
“吁”的一声,疾行的马,突然强制停下。在湿软的地面,划出一条深深的蹄痕。停下的马,前蹄踢着路面,喷着响鼻。
汤煜琅勒住马,站在一个分岔口。左右难择。可是,也不过只是喘口气的功夫,他催马向右边的路行驶。
因为两条路中,左边的路面一片平整,而右边则有凌乱的脚印。
路越走越窄,越走越荒僻。但脚印还是延伸着。
最后只得下马牵着马走了。
“主子,这里又有一条岔口。”还知走了多久,走在前头的影十一看着前面说到。
汤煜琅走上前看了看了。路面出现了岔口,在一个转角处,有一条小径从右侧拐了进去。
前伸的路面有凌乱的脚印,往右侧拐的小径也有凌乱的脚印。
细看之下,汤煜琅发现,延伸的路面上的脚是相对而走来的,而右侧小径的脚印则是由两个方向的汇集。
“快,找些物什来,把她的手脚捆起来,嘴堵上,眼睛蒙上。马上离开这里,有外人闯入。”
田心正趴在地上晕乎乎,似睡还醒着。她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那壮汉粗亮的嗓音对守门的人急切吩咐着。
有人进来田心心里一喜,不会是来救她的人吧
转眼她又暗淡了下来,这些人要把她转移走,如若有人进来救她,也人去房空,谁也不知道她曾在这里。
她灵光一闪,趁着那壮汉走过来之际,她用身体挡住了那壮汉的视线,用手指沾着地上她鞭打流到地上的血。
血液流到地面尚未干透,粘乎乎的,还湿着。
她用沾着血的手指快速地在那块血迹旁边快速地写了两个字。
刚写完最后一笔,她就被那壮汉一把拽起,拖到了门边。
那守门人已经拿来了物什,两人快速地把田心的眼用黑布蒙上,又用破布堵上了嘴,再把她的手交叉背在身后,用绳子牢牢捆住,连脚也不放过,也被绳子绑住了。
田心失去了支配自己的身体行为的一切自主权,除了思想。
她正郁闷间,突然感到身体一空,离开了地面。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很快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应该不是地面了,她从屁股下的触感觉察到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被垫了一层物什。究竟是什么,却一时还没感觉出来。
没等她回过神来,头顶被罩上了个事物。确切地说,这个事物不是直接罩在她的头上,而是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用身体往左右两边碰了碰,有障碍物挡着。用脚往前伸了伸,刚伸出就被东西挡住了。
这是一个箩筐自己被装进了一个箩筐里
是的,是箩筐,她确定了。
她用被绑在后面的手摸了摸阻挡物,触手有些不平,是竹片编成的箩筐。
而刚才她觉得头顶被罩上东西,就是在箩筐上盖上了盖子。这是以防别人发现箩筐是个人吧
她猜那盖子是缝隙的,因为她没有感到呼吸不畅。
很快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觉得整个人连同箩筐一起被拎了起来。随着响起脚步声,箩筐也晃动了起来。她这是被挑着走了。
田心不由满头黑线,她两世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货物般装进箩筐里挑着走。
田心能感觉到那人走很快,也很稳,就好像手而行般。
从箩筐外传来的摩擦声,田心猜测他们是在窄小的山道中行走。
因为那是茅草打在箩筐上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公子,快看,那有一座平房。”随着随从的出声,柳子明也已经发现了在他们进来的小径斜下右方的一个小山坳里,有一间平房,是最常见的农家平房。
柳子明警惕起来,止住了脚步,隐到一棵大树后道:“悄悄塻进去,探探是什么情形”
两人绕到平房后面,小心地从屋侧转到了前面。一直没见人的踪迹。
这是一座空房。
柳子明留下随从在外面盯着,以防有什么意外。他则走进了屋子。
屋子很破旧,似已经荒废了很久。房梁上,屋檐下都挂满了蜘蛛网,在风中轻轻摇动。而屋内也是空空的,没有一件家什农事物,明显是个废屋。
但,很快柳子明否定了久无人来此的判断。地面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而在灰尘上面去印了一窜凌乱的脚步。
他每个屋子挨查看,没有任何异样。还有最一后间没查看,他正想走进去。突然听到随从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公子,有人从咱们来的方向进来了。”
“快,藏起来。”两人刚跃上房梁,隐在一个暗处。
片刻,就听到有小心谨慎的脚步传来,那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前。
“主子,这是座弃房。”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去看看。”另一个好听,去略带着沙哑的嗓音传来。
柳子明也被这一把声音吸引了,想伸出头窥一眼,却又怕被发现,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两人分头,一间一间屋子看着。
“出来吧,藏头缩尾的算什么好汉。”
突然,那好听的声音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
柳子明一惊,他们把气息都收敛了,此人还能感觉到有人的存在。说明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啊。
既然被发现了,再藏着也没意义了。柳子明干脆大方地从房梁下一跃而下,身轻如燕。
柳子明落在了那人的面前,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被眼前人的风采慑去了心神。
此人丰神俊朗,如刀削般的脸庞,俊美如斯。一身简便的胡服,欣长的身姿,如松挺拔。
一股冰冷的凌厉之气,由内而外,冷气场之大,似乎连周边的事物都被冻住。
此人正是寻着蛛丝追踪过来的汤煜琅。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哪里
第60章你在哪里
汤煜琅望着对面一副温文尔雅,清俊如竹的男子,不由眯了眯眼。
此人并不像外表那般湿润,在这外表下隐藏着一股精悍。这人不简单
两人对望了一会,都没开口。
最后,汤煜琅打破了这寂静:“你们是什么人躲在这里做什么”
柳子明还没出声,听同汤煜琅一起来的影十一从屋里传来一声惊呼:“主子,这里有两个血字。”
汤煜琅没再理会柳子明,快步向影十一所的屋子走去。
他刚走到影十一身旁,往地上看去。顿时觉得被棍击中了般,钝痛起来。
那里有一块血迹,在血迹的旁边,有两个他非常熟悉的字迹。那独一无二的字体,写着两个他常常在心头萦绕的字,那两个字是田心。
她果然曾经在这,这是她被转移时留下的记号,她是想告诉来人,她曾经在此关压过。
汤烛琅不由得紧握双拳,有些懊恼,还是来迟了一步。
“田心田姑娘,她,她在这”听到影十一惊呼声,跟着进来的柳子明,看到地上那两个他也很熟悉的字体不由得失声道。
正被愤怒及钝痛侵袭着的汤煜琅听到柳子明的话,倏地转过身来,死死盯着柳子明,似要从中盯出一个洞来。他神色复杂,意味不明地问道:“你认识她”
柳子明被汤煜琅的目光盯着,也不由心头一跳,好有侵略性的目光。里面装着许多他看不明的情绪。
但柳子明敏感地知道他好像也是认识田姑娘的。似乎是为了她而来。难道田姑娘出事了
他也有些着急,不假思索应声道:“认识,而且还很熟。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汤煜琅听到他的话,见他那一脸毫不掩饰的关怀急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舒服,似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般难受。
他掩下情绪,冷声道:“你先到此地,难道你不知道”
柳子明没在意他的冰冷,他仍一脸急切地道:“我也是刚到不久,还没来得及查看你们就到了。”
“那你如何会在此地”汤煜琅似对他的不信任。
柳子明温文的脸上,失去了尔雅,也没有了隐藏的精悍。他已经被田心可能遭受的伤害而着急,他毫不隐瞒:“我从外面的路走过,见路面有凌乱的脚印,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顺脚印走了进来。”
而后,柳子明收敛情绪,反问汤煜琅:“你们是谁,也认识田姑娘么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汤煜琅觉得柳子明非常刺目,不想看到他,他冷冷去回了一句:“她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四处查看还留下什么痕迹。
柳子明被他那句话,惊得张大了嘴,难得的失了态。未婚妻她怎么可能是他的未婚妻
汤煜琅站在客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块玉佩,反复地摩挲着。
影十一仔细辨认了下,终于看清了那玉佩,是一块福字形的。他暗暗郁闷,汤煜琅唤自己来已经有一刻钟了,却至今没出声到底有何事。
自田心姑娘失踪后,他就没舒展过眉头。
终于,汤煜琅转过身来,似乎才发现影十一,他吩咐道:“去青湖客栈把叫丁一和阿敏娜的两人带来。”
影十一应了声,出去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已经从暗处走到明处了,至少这几天是这样。
汤煜琅坐到椅子上,低垂着头,两眼似盯着玉佩,实际上心神已离远。
他想到那姑娘如今正遭受非人的待遇,就心痛得无以复加。心儿,你到底在哪里啊
是为了那封信而来的么他仔细推测过,只有这种可能。白长福失踪,不是意外,而是早就做好了循隐。
如今不过是转入了暗处,继续为他后面的人卖命着。那人到底是谁呢
而绑架那姑娘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人的指使,白长福在执行
如若真是为了那封信,那姑娘暂时应该倒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肯定会受尽折磨。
想到这,他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
还有,在那间废弃的平房里,出现的那个男子,他自称跟那姑娘很熟悉。而从他得知那姑娘出事时,那关切着急的神情不似作假,似乎很喜欢她。
他想到那人对心儿很喜欢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得很。
但,他知道那人外表是个温润的人,实际并不简单。他不会看错那人隐藏的精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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