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冤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最有效的法子。
阿离安插的内应,如果是凭空冒出来的,那肯定是惹人怀疑,那个内应应是经过“正经”的程序进来的,那么他的档案必然会有记录,虽说慢慢的翻一下子翻不完,可只要继续看着,总会有蛛丝马迹可查。
只要时间、来路等有一样对不上,那就都有可能是内奸。
赵子箴问道:“那现在可有什么眉目?”
叶寻摇头,“此事你先不必管,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予你去办?”
“何事?”
“交州……”叶寻冷哼一声,随后道:“你和吏部的人可有熟识的?”
赵子箴摇头,“不曾,下官平日与他人没有什么应酬,是以……”
叶寻捏了捏手上掌,有些烦闷起来。若不是因为阿离现在盯着自己,这件事他也不会想着交给赵子箴去办,但是若换人,他又觉得不放心。
而且,还有一个蛰伏的,令自己莫可奈何的蛊毒……
叶寻咬着牙齿,恨声道:“我不管你有没有熟识的人,就是没有交情,套也要给我套出交情来。”
赵子箴皱了皱眉毛,疑惑问道:“不知大人要下官办的,究竟是什么事?”
“这些年来,朝廷官员的任免考核,吏部都记着呢,你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口,看一看十年之前,任免流放至交州的官员,究竟有哪些人。我要找的,是一个曾经待在边疆,随后又去往交州的人。”
赵子箴蓦地瞪大眼睛,“大人此举为何?”
叶寻冷淡道:“让你去办便去。”
赵子箴低下头,低声应道:“是。”
叶寻要找的人,就是阿离为之复仇的人,那人很有可能是她的父亲。
之前叶寻试探过阿离,当他说到她父亲被人害死的时候,阿离动容了。若是别人,叶寻还不会因为这个而草率断定这些案子是仇杀,但是那个人是阿离,是时刻笑着的阿离。
而从之前与阿离的相处来看,她以前应该也是锦衣玉食,富贵无忧的,所以她的家境应该殷实,不愁吃穿。再加上从军归来的老李居然为了维护阿离死掉,叶寻便断定,阿离的父亲在边疆待的时候,应该也是边关将领一类的官员,并且身有军功,所以老李的死,厉怀仁才说那也是一种荣耀。
否则,叶寻想不到,有哪家殷实的人家,居然会让女儿家舞刀弄剑,连自己也打不过她。
阿离的父亲曾经而是朝廷官员,并且是老李的上司,是带领他出生入死的将领,所以老李才会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来维护老将领的女儿。
老李维护的,不是阿离,是她的父亲。
而他生前往西南的那一拜,那个地方叶寻现在终于对上来了,是交州。
那位死在交州的人,是阿离的父亲。
这样,一切就解释得通,所有的东西都能串联起来了。
叶寻踏出房门,终于露出了这些日子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只不过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就重新龟裂。
“阿离呢?”叶寻问守在外边的七宝。
七宝答道:“她去找张大人的外室,说是解闷去了。”
叶寻一听,浑身僵住。
果然……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她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过么!(未完待续。)
………………………………
第八十二章 鸡毛令箭
叶寻的脸色急剧变得阴沉,七宝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找她!”
七宝连连点头,被叶寻的脸色吓得有些发僵,他的舌头也有点打结了,“随小的来。”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关押外室的地方。七宝走得急,额头浸出不少汗水,他偏头用袖口擦了擦,刚想要跟叶寻说话,但是叶寻却没有理他,率先走了过去。
叶寻来到守门人的身边,问道:“里头可有什么异动?”
护卫被叶寻的严肃的脸色弄得有些莫名,他先是愣怔了一会儿,随后摇头,“并无。”
叶寻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未放下来,便听得门后面传来一声轻笑。
这是阿离的声音。
声音很轻快,笑意满满的,似乎这声音的主人很喜悦。
但是这欢快的笑声落入叶寻耳中,却让他汗毛倒竖起来。
叶寻把手放在扣环上,但却不太敢推开。他怕自己一打开门进去时,见到的是一具尸体,一尸两命的尸体。
叶寻僵了一会儿,他抽了抽鼻子,但是鼻间却没有闻见血腥味。他深吸几口气,用力打开年久失修的院门。
院门打开的瞬间,发出刺耳磨人的声音。
阿离笑着望过来,和叶寻惊愕的目光对上,她的目光带上了明显的恶意,还挑恤似的勾了勾唇。
而那外室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叶寻,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她还记得,就是这个人下令把自己抓进大理寺的。她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看到了叶寻,下意识的想起身行礼,但是阿离却把她按压回去。
阿离轻声道:“急什么?叶大人是个好官,你身怀六甲,就不必讲这些虚礼了。”
那妇人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打量了叶寻的脸色,发现他看着虽然有些不对,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怒气,便也稍稍放下心来,听了阿离的话,在原位上坐好。
妇人的肚子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看着隆起不少,月份应该不小了。
阿离突然在妇人身前蹲下,她带着笑意,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隆起的肚子,突然问道:“几个月了?是不是快要临盆了?”
妇人换上温柔的笑意,那是一个母亲对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的慈爱,她伸出手轻柔的抚摸肚子,而后答道:“六个月了。”
“啊……六个月了。”阿离突然伸出手,朝妇人的肚子摸去,“我可以摸摸吗?”她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等妇人的答话,已经落到她的肚子上了。
妇人有一瞬间的僵硬,作为一个待产的母亲,对于自己的肚子保护欲总是很强的,这姑娘虽然看着温温柔柔的,但是贸然摸她的孩子,她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阿离摸着摸着,唇边的笑意更盛,但是下一刻,她的手却被人挥开。
叶寻压低声音喝道:“你闹够了没有?”
阿离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反问道:“我闹什么闹?”
妇人看着突然变得暴躁的叶寻,有些不安的站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两人气氛不太对,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叶寻已经把阿离连拉带拽的拖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妇人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她幽幽叹了口气,方才有阿离姑娘陪着说话,现在她走了,热闹过后就觉得寂寞了。
只是妇人这一口气还没叹完,明明已经被叶寻拉走的阿离又把脑袋从院门口探了回来,她大声道:“我下次再来找你好了。”
妇人一喜,想应和她,但是紧接着叶寻又把阿离拽走了,这次她没有再回来。
阿离任由叶寻拉着,有不反抗。
走了一路,阿离站到叶寻面前,扬起下巴说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叶寻放开她的手,随意挑了个方向就想离开。
只是他一转身,阿离又很快堵到他身前,不让他走。
叶寻忍着怒气,“让开!”
“不让,既然你没事忙,那不如陪我好了,我正好待得无聊了,也许待会又忍不住想去找她谈话解闷什么的。”阿离拽住他的手,撒娇一般的说道。从外人看来,这情形就像是郎情妾意的两人正在闹小脾气一般。
但是身在局中的叶寻却是心肝都气得颤了颤,“你好大的胆子!”
他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
阿离笑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叶寻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不答话。除了杀人,叶寻想不出她还能做什么。
阿离放开他的手,不满的撇了撇嘴角,“叶寻,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叶寻看都不看她,转身又要走,但是阿离又绕到他前面来。
叶寻再也不想和她干耗着了,他怒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来大理寺就是为了同我闹吗?”
阿离皱了皱眉,小声道:“行吧,你若走了,那我回去找她聊天好了,其实她人还挺好玩的,特别是她的肚子,没想到摸上去却是硬的,我还以为,会是软绵绵的一团。”
叶寻冷笑一声,“那你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进得去。”
她想杀人,难道自己就不会加强人手守着?还能让她那么轻易的溜进去?
“为什么进不去?”阿离抿唇笑了笑,而后低头,不知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来,放到叶寻眼前晃了晃。
这……是在济世堂时,叶寻送给她的玉佩!
上头雕的,是叶字,还有国公府的标识。
叶寻此时恨不得自打几个嘴巴子,他伸手要抢回来,但是阿离却先他一步把玉佩收了回去。
阿离得意的笑了起来,气势变得有些嚣张,与往日的温和全然不同。她伸手摸了摸上头的“叶”字,偏头对着叶寻道:“这玉佩,应该不什么鸡毛令箭吧?”
这当然不是什么鸡毛令箭……叶寻咬牙道:“还我!”
“就不还!”阿离拎着玉佩串着的络子,漫不经心的甩着,叶寻盯着转圈的玉佩,也不由自主的有点紧张起来,因为他怕阿离手指一松,玉佩就飞出去摔碎了。
下一刻,他的担忧就成真了,因为阿离转了个身,把玉佩扔了出去。叶寻盯着玉佩落地的方向跑过去,抢在玉佩落地之前接住它,但是抓在手中的,却是一个荷包。
叶寻一愣,待望向阿离时,发现玉佩还在她手上甩着,而阿离此时正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三章 命犯桃花
阿离笑着笑着,似乎把肚子都笑疼了,她弯着腰,双手捂住肚子,唇齿间还不时逸出几声零散的闷笑声。
叶寻原地站定,他目光隐晦不明地看着阿离好一会儿,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阿离如此戏弄他,叶寻本以为自己会发好大一通脾气,但是他发现,现在自己好像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真的是好没意思。
叶寻皱着眉头,寻思要怎么把那块玉佩拿回来。
上头,代表的是国公府,这是不可轻易变更的,毕竟那传承了好几代的玉佩,自有其代表的意味,不是叶寻说作废就作废的。若是可以那样轻巧,那玉佩也就没用了,自己还费尽心思拿回来做什么?
倒不是怕阿离真拿着玉佩在大理寺里胡作非为,玉佩是死的,人是活的,叶寻只要吩咐几声,阿离拿着玉佩在大理寺也是寸步难行,可叶寻怕的是阿离用在别的地方。
一枚玉佩也做不了什么大事,但一套茶具、一串糖葫芦、一扇门都是她的工具,若用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上,适时帮了阿离一把,叶寻自己都想不出她会弄出什么动静来。
叶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送给了阿离。
也许,是济世堂里的死讯给他冲击太大,让他冲昏了头脑。他当时以为阿离只是一个手无寸铁,需要保护的姑娘,所以便想着护她周全,可哪里想得到,最无害的人才是最需要防备的。
叶寻想着想着,突然就有些想笑了。而他的确是停下匆匆的脚步,笑了起来。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是大笑,但却是无声的,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苍凉。
叶寻记得,柳嗣安曾调侃过自己,说是不是犯了哪路神仙,是以才霉运连连的。他当时不以为意,还在心里暗想,这哪里是犯了什么神仙,就是犯了神仙,那也是桃花仙。
不过现在看来,这的确是犯了桃花,却是一朵要人命的桃花。
要他人命,也是要自己命的桃花。
赵子箴迎面走来,他看见叶寻,有些犹豫的走过来,但是待走近了才发现,叶寻的形容看着有些不对,似乎是……失魂落魄的?
赵子箴踌躇着开口,“大人?”
叶寻的眼眶有些发红,里头却是泛着冷意,他盯着赵子箴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是做什么去?”
赵子箴怀里抱着一堆的书籍,上头还搭着几个竹简。
赵子箴答道:“这些都是大理寺这些年来,人员往来的名单,下官想着对一对,看是否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
叶寻瞥了他一眼,“我说了,此事不用你管,只需办好我吩咐的事情便可。”
赵子箴道:“只是下官现在也没有个头绪,这交情要如何套出来,下官还在寻思当中。”
叶寻忍不住笑了,“你真傻还是假的傻?脑子不会转弯?你打探消息的本事也不小,怎么套交情就不行了?你也不必上赶着,明白摆着告诉人家你另有所图,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交情都是在酒桌上谈出来的,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投其所好会不会?我看你上次,在醉客坊里撬了柳嗣安墙角的那次,做得不是很好么?怎么这会儿脑子又犯傻了?”
赵子箴的头颅垂得愈发低了,他憋了半晌才道:“大人为何不亲身去应酬这趟差事,下官怕是办得不能圆满的。”
叶寻拢在袖中的手掌又忍不住捏紧了,他到是想自己去,实际上他比谁都着急,可是一旦有所动作,阿离必然能想得到自己的目的,到时她若又做了什么来阻止自己,到时就真的没法查了。
她把自己的路数都瞧得清楚了,可惜叶寻还是不明白她下一步的动作,这才会如此被动。
叶寻道:“此事必须得你去办,不要再耽搁了,若打听出来了,即刻上国公府来寻我,半点不要耽搁。”
赵子箴只得应道:“下官知晓。”
叶寻又再次嘱咐道:“动静不要太大,能瞒一个是一个,小心避过别人的耳目。”
赵子箴点头应道:“下官明白。”
打听那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关于交州和军营的,想不惹人注意都难,不过叶寻相信赵子箴的手段,应该可以尽量的压下去,毕竟他混迹在大理寺这么多年,关于怎么套话,怎么查消息的本事,应该也是不弱的。虽说不是八两玲珑,但是该问什么,怎么问,这些都不需要叶寻来教他。
不过说到套交情,叶寻现在才惊觉,就连张渐飞这样中庸的人,平日也与柳嗣安走得近些,但是叶寻却没见到赵子箴曾和哪个人一同走得近的。就是在大理寺的司直里,赵子箴与他们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要说把酒言欢,那还差得远了。自己应该是和他走得最近,也是相处得最多的人了。
叶寻暗自嘀咕,方才赵子箴说不会套交情,还以为他在装傻,没想到还真的是一个好友都没有,难不成他就没有一个志趣相投的人?
叶寻刚想让赵子箴离去,但是赵子箴临走前,叶寻又叫住他,“你先等等。”
赵子箴转身,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叶寻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在京城查探消息这么多年,想必很多地方,很多事物都通晓了,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行脚的郎中,江湖的术士,有没有哪些人是精通蛊术的?”
赵子箴一怔,不小心把上头搭着的竹简都给碰掉了,“大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怎么就突然打听起蛊术来?
叶寻有些不耐烦起来,“问你话你老实回答便是。”
赵子箴听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随后才答道:“既是行脚的郎中,江湖的术士,那也就不会固定待在一个地方了,大人问的人,京城怕是没有。不过在瓦市里,经常会有一些外族人出没,他们本是来贩卖异族的人,供不能离京的达官贵人取乐的,想来应该也有不少苗疆人,他们也许会了解一些,大人若想找,不妨去瓦市瞧瞧。”(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高山仰止
瓦市里,熙熙攘攘的人流络绎不绝,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叶寻左右四顾,他本是想找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独行而去的,这里吵嚷的人群令他有点不适,不过瓦市里人实在是太多了,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叶寻所想的僻静的地方始终没找着。不过安静的地方没找见,他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叶寻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而后举步走了过去。
勾栏里的大堂中正咿咿呀呀唱着大戏,那些看客在底下看得目不转睛,手里边不时往嘴里扔一些零嘴,继而又抬头看台上的人演着唱着别人的故事。唱到了极致处,还忍不住大声叫好。
而柳嗣安则是坐在二楼的栅栏边,那儿摆了一个矮桌,他此时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底下正在唱戏,他虽是有看着,但是眉眼间却透出一股烦躁来,显然是没有认真在看戏。
叶寻举步走了上去,他往四周望了一眼,看着柳嗣安周围都守着一些人,看样子,约莫就是他带来随行的护卫了。
柳嗣安一抬头望见叶寻,举着酒杯的手一顿。
柳嗣安看着叶寻,笑道:“朝廷中禁止官员出入勾栏瓦舍之地,少卿大人来到此处,若是被人瞧见,那可不妙了。说不定御史台那帮人又要参你一本,说你德行有失,有辱官名。”
叶寻在他对面坐下,也笑了笑,“少尹大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柳嗣安用力把酒杯磕到桌面上,抬头揉了揉眉角,“那帮人真是上京赶考便上京赶考,头脑一热想来个雅集我也不说什么,只是聚便聚了,偏偏还跑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白白连累我跟着受罪。”
柳嗣安说的,就是那帮上京赶考的贡生,基本每年的会试,不管是想拉交情不得不应酬的,还是为了彰显文人的风流,那些贡生都会三五成群的四处游玩一番。不过这些多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那贡生的名额多半是由家里捐出来的,真正想考的人,估计还在家里温书,不肯出门寻欢作乐。
叶寻近日来接连倒霉,现在见柳嗣安也有倒霉的时候,他有些同病相怜的同时,忍不住又有些幸灾乐祸。若是别人,叶寻还不会这么想,但是谁让这柳嗣安逮到机会就拿话头刺他,让他不痛快的。
“他们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叶寻问道。
这些天子门生,现在虽说不成什么气候,但是却又怠慢不得,平日里若是相安无事还好,但若出了什么事,那还真是难办得很。
柳嗣安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也没什么,就是方才和几个纨绔起了冲突,现在已经摆平了。”
叶寻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发冲突,劳动少尹大人来劝架?”
柳嗣安先是含糊不清的敷衍几声,随后才道:“冲突倒是不大,不过难办的却是人。”
叶寻更加好奇了,“是贡生还是纨绔?”
“贡生。”柳嗣安道:“这一届的贡生里头,有余先生的后人,那几个纨绔不长眼睛,差点把人揍了。”
“余先生?可是那个连考三次,连中三元,陛下爱才心切想招他入仕,但是转头却退隐山林的余先生?”叶寻笑了一声,“只是高人的后人不也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么?怎么余先生的后人还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说起这个余先生,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作得一手锦绣文章,谈得满腹治国经纶。
三年一试的科举他考了三次,倒不是因为落榜,相反的,他每次都是夺得魁首。只是每次殿试过后,却不接受的陛下的任命。若是仅仅如此,倒也当得起世人赞叹一声好一个淡泊名利的君子,只是他不肯入仕,却偏偏要来考科举,如此三次,他占了头名,却不把这虚名当回事,陛下再怎么爱才心切也忍不住毛了。
不过那时候的祁佑帝还是了业口中英明的君主,所以即使他被这个不听掌控的人气得头脑发昏,但是倒也没真干出愤而杀人的事情,只是下令若是以后再看见余先生来赶考,直接把他架出去便是,不许他再来考试了。
随后余先生果然不再来赶考了,天下赶考的贡生无不弹冠相庆,金銮殿上的祁佑帝身心也舒畅许多。不过余先生退隐归退隐,但是在读书人眼中,他还是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那个三次殿试,却又仰天大笑出门去的大儒,是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柳嗣安有些无力的罢罢手,“你不知道,我当时几乎有些不能相信,余先生的后人会是这样子的。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听那些同行的贡生讲,他是迷路了,这才被拉来瓦市,应是被人拐了罢。”
呆头呆脑,迷路
叶寻眉心一跳,笑了起来,“那余先生的后人,莫不是姓余名定字淮安,是从江城来赶考的吧?”
柳嗣安有些莫名的看向他,“这你是如何知道的?”
真是想不到,世事果然无常。
叶寻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唇角,“我只是曾在路上遇见他,正好适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