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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蓝颜为谁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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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背部一僵,转过身来,狠狠瞪着我,“你不要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想待在这,我不想死在这,我要活下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我要离开,我要离开!”他说道最后,已到了嘶声力竭的地步。
我依然微笑,看着失控的他,然后淡淡说道,“我是大夫,有没有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若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可以断言,你活不过七天。”
本来已经失控的男子一听我的话,眼睛睁得老大,然后不确定地开口,“你、你真的是大夫?”
我笑着点头,他猛地上前,屈膝而跪,双手相握颤抖地抖动,然后声音颤抖,“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叹了一口气,弯腰,抬手间,手指间已夹着几枚银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男子点头如捣蒜,“是,只要你能救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救了你以后,你要跟我回合岭县,不许再出逃。”
他猛地一愣,不解地问,“那不是去送死吗?”
我嘴角挑起一抹讥笑,“瘟疫患过一次就不会再患了。”
他眼前一亮,拼命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只见银光乍现,那几只银针已封住他身上的几个周身大穴,然后双拳交于胸前,在展开时,又是几道银光,然后变掌为爪,吸出所有的银针,拢进袖间。
“好了,先跟我进城。”我转身拉着御轻便走。
“多谢,多谢,”只听见一阵小跑,从远至近。
进了城之后,才知道合岭县外已经是天堂,真正的人间地狱便是这里。
合岭县内,尸横遍野,茅草乱飞,哀鸿遍野,破败的房子,以及还有些苟延残喘的低声呼救声,阴风中带有刺鼻的恶臭味,那骨瘦如柴身上斑点密集,那皮肤苍白眼圈发黑,无神的眼神中透露对生的渴求,那一声声低咳,那努力地匍匐,那拼命地吃着什么,那奋力地打水……
一切的一切都无声的昭示着他们对生得渴望,对死的恐惧,他们想要活下去,即使只是一瞬间,他们想要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玉儿……你怎么样……玉儿,你别吓奶奶,玉儿,我的乖孙儿,你睁开眼看看奶奶,玉儿,玉儿,你赶快睁开眼睛啊,玉儿啊,咳咳……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我的孙儿还那么小那么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咳咳……她还那么小,老天啊,你到底怎么啦,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啊,老天你就开开眼吧,救救我的小玉儿啊……”
不远处,一个佝偻已到风烛残年的老婆婆,紧紧抱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女孩,歇斯底里地喊着,风吹着她花白的头发,磨砂着已经干如树皮的脸,那一声声血泪之啼,那已经近乎疯狂的呼喊,紧紧搂着孩童,老泪纵横,仰天嘶喊。
那一声声如一把锤子狠狠地凿在我的心里,我双手握拳,别过脸,紧咬着唇,闭上眼,不忍心再看下去,可是那一声声哀鸿,就如千万支利箭向我射来,将我射的体无完肤。
“呜呜……”身后的男子轻轻的低鸣。
“殿下……”御轻声音轻轻地提醒着我。
对,我是凤绾衣,我是凤都皇储,我是将来继承凤都之帝的凤绾衣,他们是我的子民,我要救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责任,是我凤都的一切,我能救他们,而且,也只有我可以。
我猛地张开眼,快速地朝着那祖孙两人飞掠而去,那婆婆见到我猛地一愣,我没理她,蹲下搭上女童的脉搏,那脉象,似有似无,忽停忽起,我对上婆婆的浑浊而呆滞的眼,我对她温和的笑了笑,“婆婆,莫怕,小玉儿还有救。”
果然,那婆婆听到我所说的话眼睛突然一亮,眼睛储满泪水,颤抖着唇,“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的玉儿真的还有救?”
我笑着点头,手握住她干如树枝的手,“是的,婆婆。玉儿还有救,我是大夫,我自然会竭尽所能救治病人,婆婆,莫怕。”
………………………………
第二十九章:心怀天下 下
婆婆反手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你说的是真的,你是大夫?你真的是大夫?你能救我的玉儿?”
我依旧微笑,然后站起来,高声扬道,“各位合岭县的乡亲们,我是大夫,是朝廷派下来专门救治各位的大夫,而且,不收分文医药钱,只希望各位能够给我们有个容身之所,让我更好地救治各位,甚至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朝廷已经派下朝廷一品大官李践来救助各位,他已经带来了粮食银子还有草药,他们不日便可到达合岭县与各位同甘共苦,共同抵抗瘟疫,请大家坚持,再坚持一下。”
我将声音用内力传播出去,尽最大的力量将声音传播的更远更广,只是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听到,他们能够知道,朝廷并没有抛弃他们,告诉他们朝廷派下一品大员,是为了与他们共患难,让他们放心,让他们燃起斗志,与瘟疫抗争到底。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朝廷真的会来派人来救助我们吗?”
“你真的是大夫?你可以救我们吗?你瘟疫可以治?”
我话音刚落,就跑来一群人,他们穿着破衣烂衫,一张张被瘟疫折磨成如厉鬼一般,头发蓬乱,印堂发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子佝偻,低咳阵阵。
我微笑点头,指天发誓,“今日我以家族的名义发誓,如若今日我有一句假话,天诛地灭。“
“吼……吼……“话音刚落,便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吼声,他们互相安慰,他们互相拥抱,他们激动的哭泣,他们流着眼泪微笑,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绾衣,衙门的人来了。“御轻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轻轻的说。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皱眉瞪着他,“谁让你过来的,回去!“
他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心痛,咬咬嘴唇,别过头,不语。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正想开口,他却挣脱我的手,后退几步,声音淡而清远,“是,御轻遵命便是。“
我正欲开口,便听到后面有人询问之声,“请问,你就是朝廷派下的人?“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那穿着还算称的上衣服的衣服,但是一样的病态,一样的骨瘦如柴。
我微笑着点头,“是,我先行一步,就是为了救治大家。“
“你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吗?“出声的是带头穿着官服的。
我微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枚金牌令箭,在阳光之下闪耀着耀眼的金光,如此闪烁,如此辉煌,如此夺人眼球。
“皇储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在众人愣神之际,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无比恭敬的声音。
我一呆,木然地转过身,一脸呆滞地看着地上,一袭绿影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一头墨发垂落两肩,绿袍贴着地面,不起一片袍角。
“什么?竟然是皇储殿下?”
“堂堂皇储竟然放下千金之躯,深入瘟疫之地?”
“皇储殿下,竟然要与我们同甘共苦?”
“皇储殿下千岁――”
人群中突然一声欢叫,然后一声声三呼千岁之声如浪潮般涌来,不绝如缕。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依旧伏在地上不起的人影,站在他的身边低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心突然堵得慌,记忆中,从我们相识以来,他虽称我为殿下,却从来没有跪过我。
我蹲下轻轻捧起他的脸,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他看着我,然后别过脸,而我再次让他的眼对上我的眼,轻轻地叹道,“我一直以为,御轻是知我心的,可是御轻,缘何不懂我心。”
他咬咬唇,轻声说,“御轻愚钝,不懂殿下之心,请殿下降罪。”
“唐、御、轻。”一字一顿似是轻叹,似是轻唤,看着他略微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再次轻叹,将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嘴角笑容清淡,“起来吧。”
然后起身走向县令,在他们面前站定,淡淡地说道,“马上找人在县衙门口搭简居,搭四个简居分别以甲、乙、丙、丁为代号,现在就行动,然后将所有人带到衙门,本宫会在那里摆桌问诊,所有人都要去,一个都不许落下,明白吗?”
“是,微臣遵命。”县令略微激动双手行礼在前,然后沉吟片刻,问道,“可是,殿下瘟疫蔓延,您的身体……”
我微微一笑,“本宫既然是学医的,那么,我自己自然知道情况,萧大人莫要担心。”
萧清书这才恍然大悟,点头说道,“是,微臣这就去办,殿下,请。”
我点头而笑,走在他们让出来的路,看着那一双双激动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我想我很多年后亦是不会忘记的。而我只是点头给他们安心的微笑,而就是这微笑让他们信心百倍,更加燃起求生的欲望。
县衙外门庭若市,到处是人影晃动,或有低咳或有轻慰,县衙两旁搭着简易的简居,他们一个一个排着队,我一个一个把脉。按照他们的脉象所反映的情况将他们分配在不同的区域。
“你脉象虽弱,但瘟疫却并没有侵入你的内附,还算是比较好的,先去萧大人那喝碗汤药,再去甲居吧。”我微笑着对着面前那个脸色略微苍白的男子说道。
“是,多谢殿下。”男子满脸感动,向我道谢。
我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转向旁边的位置,看着一脸忐忑的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我亦是微笑地看着他,手搭上他的手腕,“你看起来很精神呐,男子汉可没有那么容易倒下的呢,”然后另一只手搭在另一个人的手腕,继续道,“知道吗?我认识一个和你一般大的男孩,他很是勇敢呢,当初我救下他之时,他可是独自面对七八个想要杀他的黑衣人,但他却丝毫都不害怕呢,即使一般人碰到如此也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吧,可是他连求饶都没有说呢。”
然后对着旁边那个人笑道,“还好,不是很严重呢,去唐世子那吧,喝汤药吧。”
“是,殿下。”然后转身便走了,然后下面的人马上补上。
“那后来呢?他怎么样?”男孩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我搭上那个人的手腕,转向他,“后来,我就救了他啊,然后他便跟在我身边了,现在我要来这里,就没把他带来,下次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不过现在呢,你得去唐世子那边喝汤药,听到了吗?”
“嗯,我要早点好起来,帮殿下姐姐的忙。”男孩双眼亮晶晶的一脸兴奋。
我笑着点头。
“什么姐姐,要叫殿下,不可以这么乱叫。”男孩的母亲轻斥着。
我摆摆手,笑道,“不碍事的,我喜欢孩子叫我姐姐。”
“可是殿下……”孩子的母亲还想说着什么被我阻止了,然后道声谢便离开了。
我看着前面的女子,轻声笑道,“姑娘可许了人家?”
女子脸色微红,轻声说道,“还没有。”
“哦?是吗?本宫给你牵线可好?”我亦真亦假半开玩笑地说着。
女子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语。
夜晚,夜星依旧明亮,满室烛光,窗外树影婀娜,清风扫过,一豆烛火摇曳,满室药香弥漫,到处是草药轻颤,清风过处,药香浓郁。
“殿下,很晚了,该歇息了。”御轻在我身边轻声提醒着。
我没有理他,依然伏在案几上奋笔疾书,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自从前日之后,我们很少说话,我不想见他,他不敢见我,我以为,这段时间我们就会秉承着,相见不如不见的名言,就这样过着,直到回京。
葱白玉指覆上我的手,我停下,眼睑微沉,面无表情,不动,不扯,不挣,不言,不语。
“绾衣……御轻知道错了。”他的声音轻轻,低沉而清润,带着略微的委屈与恳求。
我依然稳坐如山,没有任何动作,依旧面无表情,依旧不动,不扯,不挣,不言,不语。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却是无言,只是紧,更紧。好像要把毕生精力全部放在手中。
“绾衣……”又是一声轻唤,带着低低的轻求。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合岭县的百姓并没有完全脱离险境,你让我如何睡得着?”
“绾衣?”有点诧异带着试探的轻唤。
我转头看向他,看着他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轻轻一笑,“怎么?难不成御轻是想过来对我施以美男计,让我放下手中的事,与你同榻而眠?”
御轻如初时那般,脸颊绯红,声音低低,“御轻,没有此意。”话虽然如此,可握着我的手的力度却一点都没变。
我依旧轻笑,“那御轻是想来做什么?只是来摸摸我的手有没有当初那么白嫩?那么胸要不要一起摸摸,看看手感有没有变差?”
果然,御轻一听,马上放开我的手脸“唰”的一声变得更红了,连忙退后了几步,将手拢进衣袖内,声音急切,“不是的,御轻绝无此意,请殿下莫要误会。”
我站起身来,看着他笑意吟吟,当然也可以是笑意“淫淫”,闲庭漫步似的向他走去。
御轻再次后退几步,望向我,满脸羞色与不知所措,声音更加急切,“殿下,御轻不敢冒犯殿下,若刚才有得罪之处,请殿下责罚。”说完又退后几步。
“站住。”我停下皱眉叫住他。
御轻停下脚步,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不安地瞥过头,紧咬着嘴唇。
我走向他,手覆上他细致的脸颊,轻笑道,“御轻在害怕什么?不会怕我吃了你吧?呵呵……”又是一阵轻笑,“御轻长得的确是秀色可餐,怎么御轻在诱惑我吗?所以……御轻刚才只是在以退为进?”
“不是,御轻没有。”御轻紧咬着唇轻声道。
我看着他,眨眨眼睛,然后低叹一声,“御轻又说谎了,御轻还是这么不老实。”
“御轻没有。”在我的淫威之下依然轻声否认。
我皱眉,一脸的不高兴,“御轻,否认,要罚;御轻,狡辩。罪加一等。”
“殿下……”声音切切,略带求饶
我扬着下巴不理他,转身便走,可刚踏出一步,衣袖就被抓住,我的笑容更大,背对着他,不语。
“殿下,想要如何责罚御轻?”声音低低,带着满腹委屈。
我调整好表情,转身看向他,指着案几的砚台,趾高气扬地说道,“我没墨了,帮我磨墨,我不休息,你也休想休息。”
“是。”轻叹一声。
“我若渴了,帮我倒水。”
“是。”
“我若肩膀酸了,帮我捏肩,腿脚累了,帮我捶腿。”
“是。”
“脚出汗了,帮我打水洗脚。”
“想睡觉了,帮我宽衣,身体痒了,帮我沐浴。”
“是……额、嗯?什么?”一开始的无奈顺从到后来的一脸诧异。
看着他一脸茫然呆呆的样子,我憋住笑意,脸一黑,瞪着眼,“你敢说个不字?”
“不……不……”
“嗯?”我尾音高挑,警告地看着他。
他抿了抿嘴,眼中略微带点委屈,“是。”怎么听都有点逼良为娼的感觉。
我笑容大大,张开手,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赖,“那么,御轻――我想睡觉了身体也痒了,来,帮我先宽衣,再帮我沐浴吧。”
“我不要!”一声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毫无转寰余地随着摔门而去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
第三十章:夜半有人
两天后,李践带着大批人马赶到,马上就改变了无米、无药、无银的局面,大批人马刚入城便迎来一片欢呼,然后便是百姓亲自送上预防汤药,迎接舟车劳顿马不停蹄的将士。
据李践后来所说,他刚开始进入合岭县的时候,还以为进错地方了,因为合岭县的当时风貌一点都不像被瘟疫所侵害的样子,直到有人告诉他,是皇储殿下,先来一步,控制了疫情,所以才会如此,亦是皇储殿下告知他们今日到此,他们才会来到城门迎接。
“微臣在路上一直困惑,为何殿下人在帝都却能预料千里之外的事情,原来殿下是早有冒险打算,双人双骑的来到合岭县,但是,殿下这毕竟太冒险了,还望殿下以后三思之后与臣等商量,这样臣等也会安心啊!”李践鞠躬在一旁不卑不亢地说着。
我埋首案几,头也没抬,手中奋笔疾书,淡淡地说道:“事出突然,若本宫提出,又会有太多人反对,解释不但浪费唇色还浪费时间,李大人还请见谅。”
“殿下哪里的话,微臣惶恐。微臣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绝无他意,请殿下明鉴。”李践语气微急。
我抬头靠在椅背上,不在意的笑了笑,“李大人严重了,本宫知道大人的心,大人不用如此紧张的。”
“是,殿下,天色不早,还请殿下早些歇息。”李践将手端的高高的,语气还是不卑不亢。
我笑着点头,“那大人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场恶仗要打,赶快回去保存体力,明天可以应战啊。”
“是,微臣告退。”
依旧微笑,看着李践恭敬的退下,暗叹了一口气,这朝中的忠臣大有人在,就是一个个太死板了,乏味的很。
子丑已过,万籁俱静,繁星如点钻,明月当空,树影婆娑,迎风而展,清风流过,吹散一城阴霾。
黑夜中,我睡得正香,做着难得的春梦,突然房间中有陌生的气息,我立即睡意全无,张开全身的气息,一点点聆听那渐进的脚步声,和刻意放慢以及放轻的呼吸声,一点点接近,一点点来到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他轻轻地俯下,薄而弱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带着天生的冷香,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伸向我,一点点向我的脸颊接近……
我猛地睁开眼,看着他,他手一停猛地一愣,疑惑地看着我,我不待他反应,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猛地向后仰去,我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挑起脚丫,狠狠地踩在他如玉的脸上,及他柔软的唇上。
“唔…。。。”他猛地一皱眉,正欲撇头,我另一只脚勾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进退不能。
我得意地笑了笑,将另一只手枕在头下,看着他,“呀,我还以为是哪里冒出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啊,原来是个初出茅庐的采花贼啊。啧啧……真是可惜了,身手这么差,那床上功夫一定更差,来告诉我,要不要本姑娘亲自调教你啊?”
“唔……唔……”他俊眉紧皱,双手抓着我的脚腕拼命地扯着,不但没扯出来,且有越贴越紧的趋势。
“呀,原来公子如此喜欢姑娘的玉足啊,来,多亲几口嘛。让姑娘我多感受一下你的柔软,你的柔情,你的柔嫩啊。”我笑得越发得意,笑得无赖。
“唔……唔……”俊脸涨红,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更多的是委屈。
“啧啧……”我毫不在意地咂咂嘴,“瞧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要姑娘我好好疼你爱你么?”
他狠狠的瞪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充满了恨意及满腹委屈。
我暗叹一口气,脚下一松,由于惯性,他猛地扑向我,一头扎进我的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啧啧……公子如此盛情叫小女子如何承受?”我一脸轻笑,将身子放松,笑得毫不在意。
他抬起头迷茫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睛睁得老大,脸上立即羞红一片,急忙爬起来往后退去,直到站在我一丈外,时不时警惕地瞟着我,一副受虐的小媳妇的模样。
扑哧!
我忍不住摇头而笑,起身靠在床头,屈着一条腿,将手放在腿上,歪头看着他,“呀,跑得那么快,姑娘我还没享受够你的侠骨柔情呢!”
“你……”他气极却只蹦出一个字,然后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笑得无赖,赞同地点点头,“是啊,”然后向他伸出手来,抛个媚眼,声音甜腻,“来,公子,让我感受一下你那如玉的肌肤,如雪的胸膛,那富有弹性的双唇,那窄瘦的纤腰,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以及那声声入耳不绝如缕的欢叫。”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双眼睛像似要沁出血来,双手紧握,要紧牙关,恨恨地瞪着我。
我侧着头,脸色略显疑惑,手指抓了抓额头,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生气,难不成我一个不小心戳到他的痛处了?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向他走去,他皱了皱眉,往旁边闪去,我见状暗叹一口气,看了这家伙的玩笑不能开得太过。
行至桌边,倒了一杯水,送入口中,然后坐下问道,“说吧,找我何事?”
他站在我身后,只是沉吟,不语。
我皱眉,转身看向他,他手握长剑,看着我,我一转头,他猛地退后一步,满脸警惕,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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