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世蓝颜为谁倾-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钦脖子一缩,懦懦地应道。
“好了,赶快快马加鞭,前方的将士随时有饿死的危险,知道吗?”我对着蒋钦说完,扯了扯缰绳,使马停了下来。
“怎么了殿下?”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我。
我跳下马,走到一辆运粮草的马车旁,对着那个驾车的兄弟说道,“本宫的马你去骑,马车我来架。”
“这……”他有些迟疑。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扯过缰绳,瞪了他一眼,“像你这样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他懦懦地下车,我一屁股坐上马车,缰绳一挥,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得得地便开始跑。
就在我架车没几步的时候,身边的力道一重,余光乍现一抹雪白,然后落下,我嘴角微挑,“寨主好兴致啊。”
“马骑得有点累了,只得让殿下恕在下不敬之罪。”白巾微摇,凤眸微挑,却是风景无限。
我一直以为只有他才能将白衣诠释的风华绝代,犹如雪山圣莲令人不敢染指,只想一心保护他的美丽,让他永远的澄澈不染半点烟尘,可是,身边的这位,却亦能将白衣表现的淋漓尽致,他的白衣,如天上流云,飘摇而不定,风起处,肆意散开,风流玉树,恣意飞扬,就如一只冰蝶临世,翩然红尘。原来这世上,尽还有此等妙人。
他的白衣像当日在沙场决绝离去的雪影,不染半点瑕疵;他眼眸中的微挑的笑意却像那只紫影狐狸,永远那么高深莫测;但是,他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中所想,却如那日月夜相别的男子,轻易地勾绘那日消失的背影,他的出现,可真是有点让我无奈何彷徨了。
无奈的轻叹一声,继续驾着我的车,只听到身边的人轻声问道,“殿下好像有心事啊?”
我状似满脸忧虑地重叹一口气,“是啊,本宫有好多心事啊,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苦的人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呐?”
身边的男子轻笑一声,袖袍飘扬,好不潇洒恣意,凤眼微挑,“那要看殿下愿不愿意说了?”
我嘴角一挑,亦是轻笑,撇过头,看着他白巾蒙面,却依旧低挡不住他绰约的风姿,我的头猛地靠近他,轻声说道,“那夜来我凤军军营,来去自如,轻功上乘,隐藏的本事更加厉害,即使本宫将全数气息张开,也只能感觉到,却无法找出正确方位的白衣人,可是寨主你吧?”
他听后,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轻笑,“殿下睿智,果然名不虚传。”
我看了他一眼,抽回身子,继续架我的马车,“本宫虽离江湖多时,但毕竟算是老江湖了,从你和蒋钦过招的时候便看出来了。”
男子头微仰,面巾随风而扬,笑声随风而散,“所以呢?”
“虽然那夜本宫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也知道当时你没有恶意,所以没有刻意的追查,却想不到你在这等呢!”我淡淡一笑,说道,“本宫当日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可是现在本宫知道了,那日你是想探我军中虚实,或者说,你更想知道本宫的实力,那日过后,恐怕废了你不少脑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羊送虎口了?”
他低头一笑,再抬头之时,眉眼尽是笑意,拱手一揖,笑道,“殿下聪慧过人,在下倒是有点班门弄斧了,惭愧!”
“哈哈……”我忍不住仰天笑道,然后看着他,突然一阵轻叹,“本宫明白你的心思,人们都想攀高枝,爬高位,可又有几人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你虽说是一寨之主,兄弟们都敬你畏你,把你奉若神明,可又有谁知道你真正的心思,本宫看得出你的兄弟们落草为寇都是逼不得已,他们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若是一辈子我在天凤寨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你身为寨主无时无刻不想为他们谋条出路,他们一身武艺,不能就此埋没,所以你思前想后便来了个夜探凤营,是吗?”我说完撇过头看着他。
他眼眸中竟闪过一丝赞许,一丝钦佩,一丝激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一刻,我竟看到他眼中的一份坚定,一份执着。
我的确当时有些欣慰,有些高兴,因为我为我凤都寻得一名虎将,可是……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当初我并没有将他收入麾下,那么他身上所有的无奈、所有的彷徨、所有的痛苦是不是也就不会发生了?
许多年之后我每念及此,他眼中的那份坚定和那份执着,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
第七十九章:犒赏三军之满载而归
早就已经差人先行一步,告诉张南与粮草不日而到,所以,在远方隐隐望间凤军的帐篷时,竟看到凤营前方人头涌动,红艳艳的一片,当看到我们这队人马之时,突然想起震天的欢呼声,一个一个撒开脚丫子飞奔过来。
“殿下确定他们已经是那饿的头昏脑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将士们?”身边的白影看着前方跑来的人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人最渴望一件事情事时,他们会在最危难的时候爆发出最不可思议的潜力来。”我淡淡一笑。
只见他们跑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近在眼前,我扯了扯缰绳,马车停了下来,看着那些差点皮包骨头的兄将士们,突然眼睛一热,笑道,“诸位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殿下……”
“殿下……”
他们个个满含热泪,发干的嘴唇不断的颤抖,然后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集体跪下,高声扬道,“恭迎殿下,平安归来,皇储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谓患难见真情,恐怕就是如此吧!
我扯着笑容,跳下马车,扶起前面的两个兄弟笑道,“诸位兄弟不用多礼,是本宫愧对诸位,若当初本宫能及时发现粮草短缺的事情,诸位兄弟也不会如此狼狈,是本宫愧对兄弟们。”
前方的将士们果断的摇头,“殿下负伤为兄弟们迎接粮草,使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此等恩情犹如再生父母,兄弟们再次立誓,永远追随殿下,永远保卫凤都。”
“永远追随皇储殿下,永远保卫凤都――”
看着前面的将士如此重情,又有几人不为之动容。
我猛地跃上粮草之上,迎着风,迎着沙,高声扬道,“凡我凤都将士听令,因前段时间粮草短缺,使诸位将士受冻挨饿,今日本宫接回粮草,本宫今日再次宣布,今晚犒赏三军,杀鸡宰羊以慰我凤都所有忠肝义胆的众将士。”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想起,“皇储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进了军营,入了军帐,看到等待多时的诸将,我轻笑道,“诸位,别来无恙啊?”
“哈哈……殿下,末将在这里祝贺有三。”张南与率先走了出来,拱手道。
我看着他,上下打量他,然后笑问道,“哦?愿闻其详。”
张=张南与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其一,末将祝贺殿下凯旋而归,迎回粮草;其二,末将祝贺殿下得遇良将,使我凤都如虎添翼;其三,末将祝贺殿下能够与麟军做持久之战,立于不败之地。”
“哈哈……”我仰天而笑,走上前,坐在案几后,笑得,“张将军果然是个智勇双全的贤才啊。”
“殿下过奖,末将惭愧。”张南与微微一笑。
我笑,对着诸将伸手一指,指向一路上一直待在我身边的白衣男子,笑道,“既然张将军已经说到了,那么本宫就在这里介绍一下,这位是陌城与沓坝城之间的天凤山的天凤寨寨主,白若璨。本宫将其封为我凤都先锋,诸位如何?”
“啊,先锋?那唐先锋……”诸将有些迟疑。
我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唐先锋本宫派他做其他事了,等他办好,我们应该班师回朝了,而且,一支军队可不是只有一位先锋啊。”
“是,殿下所言极是。”诸将微微一颌首。
我笑着伸手示意,“既然如此大家就互相认识一下,以便日后合作愉快。”
诸将听后,拱手对他一揖,笑道,“白将军,久仰久仰。”
我听他们这么一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只见白若璨微微翻了个白眼,然后亦是拱手道,“几位将军见笑了,在下复姓白若单名璨,以后还请诸位将军多多关照。”
诸将一听,个个嘴角一僵,然后干干一笑,“白若将军哪里话,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什么关照不关照。”
就在他们互相嘘寒问暖寒暄的时候,有人突然出声道,“皇储殿下当日与我们兄弟的赌约还作不作数?”
我看了看白若璨身后的几个男子,笑道,“当然作数,本宫向来一言九鼎。”
“那就好,我以为殿下一回到军营就反悔了呢!”那个男子嘴角一挑,眼睛中闪过不屑。
“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诸将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笑道,“在本宫与天凤寨的兄弟们相遇时本宫便和他们打了个赌,便是今日犒赏三军之时,与他们举杯痛饮,谁先趴下谁就算输,本宫一人单挑他们整个天凤寨的兄弟。”
“什么?殿下,此事不可,这天凤寨的兄弟少说也有百来人,殿下如何单挑百来人?再说,殿下重伤未愈不宜饮酒啊殿下,三思啊!”杨威一听之后,皱了皱眉上前劝道。
“呵呵……皇储殿下不会怕了吧?”男子嘴角噙着冷笑,双手环胸歪着头看着我。
“小虎,不得无礼。”白若璨轻声斥责道。
我慢慢站起身来,毫不在意地笑道,“无妨,本宫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兄弟。”
“谁和你是……”他刚想跳出来说什么,却被白若璨拦住,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笑,“现在不是,以后便是了,你们可曾听说过前段时间京城宣扬楼酒窖失窃,一百多坛九品天香泻一夜之间一扫而空?”
众人皆惊,互相望了望,有人惊讶有人迷茫有人疑问,一切尽收眼底之后,我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走到他们身边,挥了挥手,“今晚诸位可以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可是殿下,麟军……”杨威仍有疑虑轻声问道。
我淡淡一笑,“晚上他们不会来,若是不放心可以扎几个稻草人穿上将士们的衣服放在营门和个个把守之处,到时候他们不来也罢,若来见到如此便也会回去,成为惊弓之鸟之后的麟军还能成多大气候?”
诸将惊了惊,然后互相望了望,杨威沉思片刻,拱了拱手,“是,末将明白。”
要说和麟军正面冲突那么真正算起来只有三次,一次是陌城之战,一次是那夜突袭,还有那次生死决战,可是就是那么三次,让麟军记住了张南与,记住了凤军,也记住了凤绾衣,所以在无主将的时候,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已经开始畏惧凤军的声势,畏惧张南与的银枪,也畏惧了我凤绾衣的计谋。
………………………………
第八十章:犒赏三军之皇储再风流
黑夜蒙世,三军灯火通明,篝火跳跃,阑珊几处,到处都是劝酒之声,划拳声也不断,酒香四溢,烤肉之香缭绕,有酒有肉几许满足,豁出性命一世效忠。
我们没有和张南与他们一道,而是让人铺了一张最大最长的桌子和白若璨为首的天凤寨的人一道。
我脚踩桌下的凳子,一手抓着酒坛坛口,一手抵住桌子,环视对面虎视眈眈的天凤寨寨众,嘴角一挑,挑衅地问道,“谁先来?”
对面的众人互相望了望,皆露出不屑的笑意,那个被白若璨唤为小虎的男子,率先出声,一手一拍桌子,一手抓过酒坛,狞声说道,“我先来!”
“哈哈……好,果然是条汉子,既然要比,那么用碗就太矫情了,我们直接整坛干了,你若先喝完,我就认输了,如果我先喝完那就继续,一个趴下了,下一个接着如何?”我仰天一笑,伸出大拇指赞扬道,为了拉近距离,我不再用“本宫”自称而改为我,这样在某种程度上会让他们对我的敌视减轻。
“好,这是你说的,输了可不能哭鼻子,我们兄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子哭了。”他伸手指着我,说完之后便和他的兄弟哈哈大笑。
我摇头失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我哭,除非遇见不举的男人,因为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哈哈……”他们一听,全部哈哈大笑。
在军营中或者在没有女人的队伍中,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相对于空虚些和他们开玩笑般的谈谈那些,可以促进关系的改善。
“好了废话不说,快开始吧,不然的话天都亮了,白若将军麻烦你来主持今天的不眠之夜的篝火晚会的拼酒大赛。”我笑着挥了挥手,看向白若璨。
众人一听,全部点点头,看向白若璨。
“既然如此,璨,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白若璨微微一笑,点点头。
突然发现我喜欢“璨”这个字,这个称呼,这个……我看向他,他对我微微一点头,我收回目光看向前面已经跃跃欲试的男子,嘴角轻挑。
“我数三下,喊开始,两位就可以开始了,听着,一、二、三,开始……”
话音刚落,前面的男子迅速抓起酒坛将酒倒入口中,我轻笑,不紧不慢地抓起酒坛,身子微仰,将酒倒入口中,倾入腹中,瞬间一阵清凉从口中一路向下直奔腹中,酒水溢出,划过脸颊,滴落胸前,衣衫浸透。
突然想起那夜,与那青衣男子一起醉过的那个夜晚,本以为模糊,想不到今日却如此清晰。我记得他的青衣飘摇,我记得他的青萧清透,我记得他的笑容淡淡,却是比他的箫声更为醉人,就像浓墨遇水,似烟,似幻,似仙。
我放开酒坛,微微一下,将酒坛向下倒了倒,众人都露出一脸惊色,我笑,继续抓过一坛酒,拍开封泥,举起继续往嘴里倒。
其实与他们一战,我是有所依仗的,我所依仗的便是他们认为是弱点的伤口,身上有伤,不宜饮酒谁都知道,可是我在江湖上多年,虽然自命不凡但毕竟是人不是神,俗话说,夜路走多了也会碰见鬼,要说不受伤是不可能的,那么嗜酒的我便研制出一种名为“酒之殇”的药。这种药可以将倒入腹中的酒酒气化去,以伤口为出口慢慢散去,但是,那只是暂时的,若一直饮酒还没事,可是一停下来片刻,那么还未散去的酒气就会尽数上涌,从而酩酊大醉。
所以,在比赛之前,我提前服药,不然即使李白在此恐怕也赢不了在天凤寨如狼似虎的兄弟们。
我一坛接着一坛,余光瞥向已经趴下一排的天凤寨寨众,我放下酒坛,擦了擦嘴,看向依旧不死心不甘心的天凤寨寨众们,我笑,“你们可以选择放弃,这样的话不至于输的太惨。”
“哼,休想,我来。”说完,一个人便抓过酒坛便要一饮而尽,可是……
“不用了,我来。”白若璨轻言出声,抓过一坛酒,袍风一甩,如扶风而上,在酒桌上空旋转一圈,白衣飞扬,停下,拍开封泥拎着酒坛,指向我。
我哈哈一笑,亦是拎起酒坛,脚尖一顶,飞上酒桌,拍开封泥,放在掌中,挑眉看向他。
他手腕一转,酒坛往上飞去,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屈指轻弹坛底,微微一倾,白纱飞扬,酒水如箭尽数倾入口中,我微微一笑,酒坛翻滚而上然后在离我三尺之远停下,水酒倾泻,尽数收入口中。
“殿下,威武――”突然爆发出一声吼声。
“寨主英勇――”天凤寨也丝毫不落下风。
几轮过后,他的脸出现红晕,即使隔着白纱,我依旧能看见他的脸因酒而红,身子微晃,单腿跪立在酒中,手指轻触太阳穴。
“寨主,寨主……”
白若璨向他们摆了摆手,抬头看向我,我嘴角一挑,走近一步,在他面前蹲下,他的凤眸中,雾气缭绕,迷蒙如染烟,我心头不由一怔,手臂不听使唤的伸出去,轻触他的面纱,轻碰他面纱下的脸颊,他没有拒绝,只是迷蒙地看着我,薄唇微启,呼吸淡淡,带着些许醉人的气息。
我手腕一转,一把扯下他的面纱,一张精致的面容猛地撞进我的视线我的内心,我早就猜出他有惊艳之貌,可是却从未想过会以如此方式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丝毫没有准备,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在我面前绽放出那无限风情。
“大胆,你竟然对我们寨主无礼!”
我的动作立马引起公愤,只见突然跳上一人,就在他想你扶起白若璨的时候,他凤眸一闭一头栽进我的怀中,我猛地一愣,顺势伸手将他抱住,然后双双摔找桌子上,呈男上女下之势。
“哇……”一声震惊之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连跳上来的哪位仁兄也呈弯腰震惊势。
我有些赧然,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二三十万大军的面上,与男子以如此暧昧的方式接触,我暗自叹息,然后推开白若璨,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他,轻叹一声,看着跳上桌子却依旧沉浸在惊叹之中的男子,无奈道,“还愣在那边干嘛?还不将你寨主扶进营帐中休息。”
他微微一眨眼,突然恢复了,“哦……哦……”然后上前一步拉起白若璨,嘴里嘟囔着,“原来寨主好的是这一口,还真是令人意外。”
我失笑地摇摇头站起来,环视四周,发现恢复过来的众人,皆满脸暧昧奸笑地看着我,我有些哭笑不得,风流皇储倒是今天把他坐实了。
我跳下桌子,抓起酒坛,环视天凤寨众人,笑问,“还有谁要挑战,我继续奉陪。”
还未趴下的几人互相望了望,其中一人出言道,“今日皇储殿下赢了,明日待各位兄弟醒酒之后,便一起拜见殿下,从此之后听从殿下命令效忠凤都效忠殿下。”
“吼――”凤都将士突然兴奋一吼。
我放下酒坛,笑道,“诸位放心,入我麾下便是我的兄弟,富贵荣华定当不吝。”
天凤寨寨众微笑着拱了拱手,然后扶起醉如烂泥的众人,往军营走去。
看着他们走远,我突然身子一晃,猛地往后摔去。
“殿下,殿下……”身后的将士接住我,关心地轻唤。
我勉强地站稳,然后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直奔茅厕,一顿上吐下泻之后,才觉得舒服了,好多,好多。
刚想回营帐休息,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将我抱进怀中,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那随风飘飞的白影,以及那熟悉的冷香,我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中,任他将我拦腰抱走。
………………………………
第八十一章:冰火交融
我跌倒在他怀中,没有丝毫挣扎,没有丝毫恼怒,没有丝毫不愿,我甚至有些梦寐以求的心甘情愿,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只想就这样与他堕入深渊,永生永世不见天日,只愿感受他的温度,他的柔情和我永远没见过的疯狂。
“知道我是谁吗?”营帐中的床上,他身子轻轻压着我,声音低低透着沙哑与压抑。
我双眼迷蒙,红唇微张,胸口起伏,轻轻地喘气,双手无助地抱着他的身子,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地模糊着,“知道……我知道……你是……你是……他……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气息即使我……没有运功也知道。”
他在我耳边轻轻笑了,是我从未见过的轻佻与勾引,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我的耳边,我的身体瞬间发热,他的薄唇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轻声问道,“我是该庆幸你心中竟有我吗?那我问你,我想留在你身边这一生都不离开,你愿意吗?我想站在你身边最近的地方,你可以给我吗?”
我滚烫的双手覆在他清凉的身子上,然后收紧,“我给你,什么都给,只要你想要。”
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忧伤,他轻轻地问道,“我想要你的心,这一生都不变,都是我的,你愿意吗?忘记所有,只我一人?”
他的声音时从心底透出的忧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痛苦与迷茫,他的掌心覆在我的胸口,微热,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跃在他的掌心,一刻也不落。
我没有回答他,与其说是我因饮酒过度脑子不听使唤还不如说是我在逃避,因为我无法回答,我只能顶着酒醉的原因做不想做的事,比如鸵鸟,也借着酒醉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宽衣解带。
我醉眼微醺,手指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衣带,却是如何也解不开,只能一脸无助加满腹委屈地看着他,希望他伸出援手帮我脱离苦海。
他的嘴角挑起戏谑的笑容,手指在我的心脏处不断的敲击,却没有任何要帮助我的意思,好像故意想看我出丑,看我欲求不满,看我欲火焚身。
我撅起红唇,满眼雾气缭绕,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甜腻,“夜空……”
他琥珀色的眼眸,蓦地一暗,一双原本澄澈闪烁着琥珀琉璃之光的眼眸竟跳跃着火焰,我柔柔一笑,双手覆在他的身上,然后慢慢地分开,在他的腰侧停下,然后轻轻一掐,再在他的小腹间辗转流连,他身子一紧,眼眸中挑着深幽的火焰,我轻轻一笑,一路往下,没有停顿,他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