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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蓝颜为谁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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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沐少侠丰神俊秀,玉树风流,手段极高,心思极细,只有别人让你算计的份,你会有悲伤?别笑掉我的大牙了。”
“是也不是,你自己可以去查?”
我嘴角一撇,“不去,你这家伙若真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以你的个性,只会想尽一切办法藏着掩着,哪轮得到我去查?我这人不喜欢探查别人的隐私,少在这里欲擒故纵?”
耳边一阵轻笑传来,笑声清雅,淡淡掠过耳边,拂过面颊,我不禁扬起了微笑。
“你说现在我们像不像从深闺后院逃出来私会的男女?如果有人看到,我们会不会拉去浸猪笼?”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腿,头往他身上蹭了蹭,顿时冷香浓郁。
一声嗤笑,毫不留情地点评,“依你的个性,依你的行为,依你的事迹,怕是浸上一百次猪笼都嫌少。”
我再次撇了撇嘴,转了转身,伸手支着头,撑着下巴,双眼微眯看向他,“哼,这就是所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凭什么你们男人朝三暮四就不拉去浸猪笼?上天已经对女人已经很不公平了,又要来大姨。妈又要生孩子,还要忍受你们男人喜新厌旧,这本来就是极其不公平的事,不是吗?所以,现在身为男子的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风流多情?”
对面的人影,有些微怔,一阵清风带起一身紫衣翩跹,如玉面容如精致的玉雕,凤眼微挑,一双黑眸闪着深不见底的暗光,薄唇轻抿泛着水润的光芒,墨发懒散或是在肩上飞舞,或是在面上轻抚。
近在咫尺的面容,散发着莹润的光芒,银光轻打更是皎皎如月,令人心向往之,凤眼轻睨,唇角微扬,瞬间风情,天地失色,风情无限,令人不自觉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知道吗?我最讨厌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现在似引非引的样子,明知道我无法抗拒你魅惑众生的样子,明知道我忍受不了你这种撩。拨,还非得以一种无辜无害的样子面对我,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这样做太不够君子了吧?”
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做出心无旁骛,我无法不掉进他温柔的陷阱,他这是存心在试我自制力吧,再加上刚刚酒醉,酒精适时作祟,身体极度发热,现在的我就像是吃了春。药,无处发泄却又想极度抵制内心的冲动。
一张俊颜再次向我靠了靠,凤眼轻佻,唇角微扬,薄热的气息轻轻喷在我的脸上,我的脸瞬间如喷染了岩浆,热力极度上升。双眼微眯,微启朱唇,呼吸加速,心跳如雷,压制体内叫嚣的声音,我咬牙切齿艰难地挤出,“你、是、故、意、的。”
笑容更加邪魅,冷香瞬间浓郁到一呼一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两张脸只离一寸,气息飞涌。
“是。”简短的承认,只让他的笑意渐深。
………………………………
第九十八章:再度一夜春风 下
他没有主动,只是近在咫尺地轻睨着我,他在等我,等我放弃抵制,等我扑上来,他,在等我,所以,我只能拼命的忍着,绝对不能让他如愿以偿,绝对不可以。
可是,我一向都是高估我自己而低估他,即使在平常,他只要一个眼神,一抹微笑,一个动作,就轻易让我迷失方向,何况是现在,喝了酒而又有极弱的诱惑抵制力的人,通常美色在前,他便是饮了春。药,无法抵制诱惑,最好的例子,我。
明知道该坚持,可是那一阵又一阵的热力,让我无法抵抗,唯有如他所愿,扑向他。
我头微仰,红唇贴上早已笑意浓烈的薄唇,贴上去之后不是深情吮吻,而是惩罚性的撕咬,是的,我在吻住那清凉的薄唇之后,第一步便是撕咬他那两片引人犯罪的薄唇。
我撕咬着他的唇,而他竟然不争锋相对,灵舌探出,轻易地就化了我的杀气,然后,灵舌一卷将我拖入其腹地,温柔缱绻,轻柔逗弄,令我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只得跟着他的脚步令其一步步带领,然后再是挟持着我,进入我的领地风卷残云般掠过。
身子何时半倚在他的怀中,我竟浑然不知?他的大掌何时扣住我的后脑,我竟然毫无知觉?我的手何时怀住他劲瘦的腰身,我竟然毫不以为意?他的铁臂何时擭住我的腰身让我只得紧贴他,我竟然觉得还不够紧?
半眯着眼看着他,他凤眼轻睨,将他眼底的一抹笑意以及得意尽收眼底,却只能越抱越紧。
浓郁的冷香在周身环绕,眼底的眸光越发深沉。我明白他的身上所变化的,冷香逐渐浓郁说明他现在动了情,眼眸暗沉,散发着幽黑的光芒说明他也是克制不住,其实他和我一样,已经全然动情而无法冷静克制全然抽出。
四唇争夺战依然结束,现在进攻的那方已经转移阵地,密集的浅吻从唇边一路向下,然后流连在我颈项出,反复徘徊。
我唇角溢出一声轻笑,玉颈微扬如引颈自刎的天鹅,月光银辉倾泻,怕是瞬间闪耀。
我得意的轻笑,换来颈处一阵吮咬轻啮,来表达他的窘迫,以及,赧然。
腰间的丝带已经无声的落下,胸前瞬间一阵冷意,很快被一阵暖意所替代,修长有力,微凉不带丝毫薄茧的手指轻易扯下阻挡的布料,瞬间满色春光,那双眼眸更加幽深,冷香更加浓烈,只在瞬间以地为床,他为被。
看着他少有的失控,我无声而笑,手指也不安分的勾上他的腰带,指尖用力,然后扯落,突如其来的莹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双腿缠绕劲瘦的腰身,手指落在他宽厚的肩背,本以为光滑如玉却在瞬间感觉粗糙如鳞片。
“你……你的背……受……受伤了?”破碎的话语艰难地从嘴里溢出。
铁臂捉住我不安分的手,然后继续埋首将要开垦的土地,嘴中咕哝一句,“没有。”
我没有与他争辩,现在的我就如令人宰割的羔羊,全身没劲,除了回应及抵死缠绵,我竟然无法与之抗衡。
那夜,冬意悄然,月凉如水,湖光潋滟,月影粼粼,两具躯体缠绵悱恻,耳鬓厮磨,指尖唇角如一朵朵火花,瞬间燃烧了身体,燃烧了理智。
那夜帝都城外,温柔缱绻,突如其然,脑中边关春色,无边流连。那夜竹林深夜,绿影渐淡,许下一世白首。那夜深夜营帐,雪衣渐远,“烬”词相赠。
朱唇微启,目光迷离,唇角叹息,却是,“御轻……”又是一阵喟叹,“夜空……”
冷香瞬间沉凝,窒息,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然后,薄唇轻启,“知道为什么多次只是温情蜜意,肌肤之亲,而不行至最后一步吗?”
我头脑发胀微微晕眩,张了张嘴,却是无言。
就在我以为冷香沉凝消失的时候,我的脑子也渐渐开始运转的时候,下。身突然一阵刺痛,我全身紧绷,冷颤,张了张嘴,正要痛呼出声的时候,温润濡湿的双唇猛地含住,将所有的低吟吞入腹中。
直到身躯紧贴的部位开始适应,才将娇唇放开,我眼眸轻眯,他嘴角挂着冷笑,“我允许你多处留情,我允许你极尽风流,我允许你身边男子驻足,我允许你远方惦念,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在与我翻云覆雨之下喊着他人的名字,否则,”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然后唇角轻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我会怎么做你也很清楚。宽容你至此你还想得寸进尺的话,那么最好将他们拴在身边,不然他们的下场你更清楚。”
在最紧密贴合的情况下,还能从容不迫说出杀意无边的话语,天下间第一人,他当之无愧。
反手抓住他的手,他手腕一转,四掌十指相扣,闭着双眼,却是轻掀唇角,“那么,我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你若真对他们下手,我不介意我惊天动地地大干一场,到时候其后果如何也不是你我能预知的。”
薄热的气息瞬间喷薄在我的脸上,纤长的睫毛轻抚我的脸,牙齿啮上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极尽的魅惑,“我不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可是如果逼不得已,我会这么做。到时候,凤都若亡,谁人之过?蓝颜亦是祸水。明白了吗?”
我睁开眼睛,这一次不是微阖也不是半眯,而是张开,眼中的清明,哪有半点迷离,嘴角轻扬,“那就试试?”
耳边一声低笑,声音轻哑,“好。”然后冷香瞬间释放,凤眸半眯,没有其他节奏,贴合出,渐退,却是新一轮的冲刺,一时间深入浅出,而我紧咬红唇,死死地盯着他,腰身一扭,双方形式翻天覆地,低头看着略有疑虑地他,轻笑道,“亲爱的,就让我教你什么叫做床笫欢。爱七十二变,以及,不与外人道的宫闱秘技。”
在他眼眸幽黑的瞬间,我已经挂着淫。笑,向他美如玉雕的身子,上下其手。
………………………………
第九十九章:璨若明珠
头脑发胀,全身酸软无力,一时间手无缚鸡,不能动弹。
耳边是寒风轻扫的声音,耳边是湖水轻拍的声音,耳边是树叶零落的声音,身边没有呼吸,没有气息,这一带,除了我没有任何人。
我艰难地睁开眼,阳光静好,散发着温热的金光,湖水粼粼,闪耀着水波的清光,树影斑驳,投射出一星半点的阳光。
手微抬,却是瞬间瘫软,全身酸痛难忍,所谓密处犹是最重,忍着酸痛,缓缓起身,身上所盖的衣物,悄然滑落,大面积的淤青,引人轻叹。
转首看向湖水清泠,艰难滑下,一瞬间的冰冷,竟令我打个寒颤,瞬间抽筋,全身僵硬,只得慢慢运气,将周身环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暖气。
“唉……”唇边一声轻叹溢出,却是满心无奈。
四十余载,竟然首次失。身?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是非处。子,我并不在意,但是我在意的是御轻,昨天还向天下人宣布他是我的丈夫,却在转眼间将身子给了别人,若他知道……
若他知道,他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怪我,也许是浅笑带过,也许是摇首微笑,不管他做什么表示,我都不好过,我宁愿他骂我气我甚至打我,可是,他是御轻,纵然天下人骂我打我气我打我,可是只有他不会,只有他才能浅笑着宽容我的一切。
“御轻……”只得一声叹息,然后微微仰首,感受着阳光普照,感受着轻风拂面,感受着湖水微凉,然后渐渐沉下水面,沉入湖底。
全身洗净,一瞬间神清气爽,头脑清明,眉眼间也没了疲惫,笑意在唇边晕染,感受着属于我自己一人的清澈早晨。
回宫途中,我不敢多做停留,身上的痕迹太多,就这样无谓的上街,怕是“凤都皇储彻夜不归极尽风流”之语瞬间会穿过帝都的大街小巷,然后传去全国各地,然后成为天下“美谈”。
御风而行,行至内宫,躲过多重巡视,才算安全到达妖娆殿的寝宫。关上窗户的那一刻,暗中松了一口气,看到床榻的那一刻,睡意全无的我竟然困意排山倒海,来势汹汹,没有多做抵抗,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夕阳西斜,小腹空鸣,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传音门外,“来人,准备一下膳食,本宫饿了。”
只听得到门外一声低声答应,然后脚步远去,不久之后,便再次传来脚步声。
“殿下,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殿下该用膳了。”珠帘之外是宫娥轻声呼唤。
“嗯。”我懒懒应了一声,然后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自己会吃。”
“是,奴婢告退。”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才敢起身,懒懒地伸下懒腰,轻吐一口气,一声叹息,然后再走出珠帘之外。
门突然打开,举目望去,一声流云白袍,如白莲一般盛开在门口,那一瞬间,他逆着夕阳,金光四射,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竟如仙子临世,唇边一丝浅笑,凤眸轻佻,那一瞬间竟然绝美如画。
我略微呆滞地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耳边一声轻笑,我突然苏醒,脸上竟然在隐隐发烫,轻咳着转移视线,以掩饰我的尴尬。
“殿下,这一觉睡得可好?”唇角勾着弧度,戏谑的语调,促狭的目光。
我轻咳一声,向桌子那边走去,与他错身而过,然后坐在凳子上,抓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不错,璨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吃?”
白影已经挨着坐下,声音轻雅,“殿下突然深夜失踪,璨,心急如焚,踏遍皇宫角落,殿下没找到,倒是皇宫的路线记清楚了。”
我又扒拉了几口饭,糊咙不清地说着,“拉(那)离(你)然(担)心了。”
他浅浅一笑,为我倒了杯水,我吞下米饭,接过,仰首喝干,顿时豪气云干,但是,正在我故作潇洒地用袖子插嘴的时候,身边的人,眼光变得尖锐。
我侧头看着他,而他的目光却盯着我的脖颈之处,眼神幽暗,嘴角的笑容也瞬间僵硬。
我暗叹一口气,放下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夹着菜往嘴里丢,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昨晚老朋友来了,我去跟他叙叙旧而已。”
“只是叙旧吗?”男子声音有些怪异,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唇角的笑容竟然愈加灿烂,却是满含讥诮。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事不关己般地说道,“嗯,只是叙旧的方式有些特别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突然将头撇开,目光落在地上,那瞬间他的周身竟然散发着无声的怒气,白袍无风自动,猎猎飞扬,黑发飘散,千缠百结。
我有些头疼,轻声而叹,“天下何处无芳草啊,我人前已经婚配,人后多次失德,如此无贞无节,你又何苦?”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中竟透着些许哀伤,那哀伤令我的心抽痛,因为他使我想起一个人,想起一个我亲自推离却又无时无刻不牵挂的人。
他,白若璨,人如其名,拥有阳光般的笑脸,灿烂若洁。他,一世潇洒,风流玉树,翩然红尘,潇洒不羁地性子才是他身上最为令人痴迷的地方。身为天凤寨寨主的他是狂傲如风,身为先锋的他是谋略过人,身为朋友的他,风趣不羁。在他身上几乎是找不到哀伤的影子的,可是为什么那一眼,他眼眸如箭,刺进我的心,疼痛渐渐蔓延。
“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可是能让璨欣赏并且屈之于下的女子只有殿下一人,璨不愿进入沙场,可是为了殿下,璨毫不犹豫;璨不愿周旋于官场可还是为了殿下,璨毫无悔意。殿下,璨只是想固执的守护着心中最初的心动,仅此而已。”他唇角轻扬,笑得艳绝,凤眼轻佻,任谁看了都只觉心醉不觉心疼。
我淡淡一笑,“璨心真若明珠,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是强求不来的。我的性子,让不少人吃了不少苦,璨是我唯一想好好对待的朋友,我不想再因为我所谓的不甘心,放不下,舍不得而再次步下后尘。我是个极易心软的人,是个极易感情用事的人,所以做了很多害人害己的错事,这一次我不想了,就让我狠心割断一段不该有或者不可能的感情,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璨与夜空不同,夜空隐忍,背负太多,所以即使愿意也不会答应,可是他不同,以他的性子,若是我真的对他若对夜空一般,那么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我不能冒着这样的危险,而且,我还有一个御轻是绝对不能伤害的,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心软。
“所以,我只是你狠心的牺牲品,是吗?”他笑意绝然,越是笑得浓艳,心中越是鲜血淋漓。
我无奈地闭上眼,乏力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如果真的那样,对谁都不公平,你,我还有御轻,都不公平,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谁,可是,我总是在伤害,我所谓的不甘心,放不下,舍不得害了御轻害了夜空,我不能在害了你,我不能说我的决定是对的,可是,只有这样才会将彼此的伤害减到最小。璨,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相信你未来的妻子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我在这里对你,只有最衷心的祝愿。”
他低头浅笑,挑着一双幽光闪烁的凤眼,笑问,“殿下可知有个地方的习俗不同于其他,那个地方虽然男女都有,却是女子当家,女娶男嫁,女子可以有多个丈夫,而男子却只能一生只有一个妻子,而且,在男子出嫁之前,都是以白巾蒙面,直到遇到他的心仪之人,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上,揭下他的面巾,作为男子赠女子的定情之物?”
我心中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竟然是……你竟然是……”
就在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笑颜灿烂,微微颌首,“是,我是。”
我依然有些震惊地回不过神,看了他半响之后才无力叹道,“你既然已入凤都就是我凤都之子民,入乡随俗,大可不必遵守那里的习俗。”
他笑意不减,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可是我不得不遵守啊,若我违抗,那么整个国家都会乱的,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国家推入亡国边界,所以我即使身在异国他乡,我依旧誓死遵从,所以,若我违抗,我便是国家的千古罪人,殿下,你真的忍心吗?”
他的反问我哑口无言,可是我又有点莫名其妙,他若违反怎会如此严重?
像是看出我的疑问,他依旧是笑颜如花,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的眼前,在我惊疑的瞬间头痛欲裂。
………………………………
第一百章:何处叹伤情
我缓缓地拿过那个幽黑的令牌,尽量稳住心神,不让手的轻颤泄露我太多的心思。我默然地看着令牌,令牌所雕刻的图纹,我的指尖轻轻划过,然后握紧,再是轻放回桌上,不言。
他的手轻轻敷在我的手上,然后轻言道,“我知道在你出征之前有不少人让你联姻,可是,我敢保证,你与我一起,我所拥有的全部赠与你,甚至,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必退婚。”
我依旧沉默,似在沉思似在迷茫,然后轻轻合上眼,轻声道,“这对你不公平,你虽为那边男子,却有着中原男子的傲气,这样对你不公平。”
“骄傲又如何?在你面前,我何时骄傲过?我可以不骄傲,可以不在乎,可以在你们所认知的环境下委屈一下,难道这样也不行吗?”他轻笑道,声音中竟带着些许自嘲。
我猛地起身,退后几步,看着他,坚定地摇头,“我不能这么做,如此,我对得起谁?”
“所以,我还是你的牺牲品,是吗?即使我如此委曲求全放低姿态,你还是要牺牲我,是吗?你怕你这么做,你对不起唐御轻,对不起雪夜空,甚至对不起昨夜与你缠绵悱恻的人,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得起他们而对不起我,是吗?即使我将我整个国家赠与你,你依旧不屑一顾弃如敝履,是吗?不管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答应,是吗?”
我话音刚落,他马上接过,一番话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就如早就演示好的,一句一句的反问,我想回答,却是张嘴无言。
最后我只能低叹一声,“璨,这不应该是你,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能如此,如此委屈,我不能答应,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能答应,这样对谁都不公平,也谁都对不起。”
“殿下……”千言万语却是欲言又止。
我从袖中轻轻掏出一方白巾,这方白巾是当初与他初时他蒙面时用的,也是当初军营之中酩酊大醉时被我嫌碍眼一把扯掉的,也是从紫阑关回来时他为我掌心上药的时候包扎的,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时,他就想方设法将它放在我手上,为的就是今天吧。
我看着手上的方巾,看向他,他脸色苍白,警惕地看着我,双手握紧,指尖泛白,牙齿轻咬下唇,鲜艳欲滴。他在赌,在赌我会不会将他还给他,若是还给他,那么他便会绝望,便会放弃,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为难了是不是?
我正迈开脚步向他上前一步,他的脸更加苍白,然后开口说道,“殿下,你既然知道那边习俗,那你应该还知道一条,女子若将男子面巾送还,就意味着女子不要他,意同中原休妻,从此以后男子便不得转嫁他人,孤苦一生,且这一生都会遭世人唾骂,死后亦不能立碑怀念,永生永世都成孤魂野鬼无处容身。”
我的脚步因为他的话骤然停止,暗中思索着,终于在脑中找到那边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却是那边的禁令,而我在那时,又一次犹豫了。
见我犹豫,他暗中松了一口气,而我却将手中的白巾握紧,微阖上眼,却是马上睁开,眼中坚定,上前抓过他的手,将白巾放回他的手上,在他惊慌失措之下,我语气平稳,掷地有声,“我不管你那边狗屁不通的规矩,但是我凤都没有这样的规矩。谁让你嫁我就杀了他,不能嫁难道还不能娶吗?我就不相信,这天下没有我杀不了的人,没有我堵不上的嘴。他们若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听完之后,突然黯然一笑,虽有笑意却是自嘲,目光落在手中的白巾上,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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