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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焰轨迹-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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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区，距离位于东街的尽头的龙老饭店大约只有数十亚矩的区域，里恩仅仅是听闻过它不怎么良好的风评，但在之前还从未踏足过。在帝国的各个大都市中，也大多有着这样的区域，帝都的古旧街道有着数百年沉淀下来独特韵味，钢都卢雷的由淘汰下来的重工业区构成的旧城区也依旧遵循着那座城市井然有序的整体风格……唯独，克洛斯贝尔这座仅仅拥有着70多年历史的新兴贸易都市，当里恩走过那钢筋交错的简陋桥梁后，不由地在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空气，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糟糕，虽然拂过的微风中的确有着淡淡的垃圾的腐臭味，但却被略带着一丝甜香的烟酒味所掩盖。真正让里恩感到不适的，是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群，除了如同街区一般在街面上奔跑着的孩子们身上洋溢着的些许朝气以外，这里的人，几乎带着一份堕落的味道——或是满脸凶相不务正业的青年人，或是大白天依旧醉生梦死的邋遢中年人，或是腐朽的即将归入尘土的老年人。闯入了这里的自己，宛若遗世独立，和一切格格不入。
只是向前走了十几步，四周便投来了数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里恩示威一般地提了提鞘中的白夜，那微露的一丝锋芒也只是让这些目光稍稍收敛了一些，依旧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真是的，桑桑姐怎么能随便独自跑到这样危险的地方。整整两个多小时了，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呢，停下了脚步的里恩默默地感知起了桑桑的气息。
“让开，让开，老子有急事啊，谁拦着我别怪我拼命。”打扰了里恩的感知时一个瘦猴一般的少年，剃了一头不良们偏爱的鸡冠发型的他一路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吼着，一边胡乱挥舞着手中那把断折成了两截的木刀。脚上破旧的布鞋已然脱落了一只，**的右脚在冰寒的地面上拖曳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即便如此，拼尽全力的他和身后那追赶着的两名壮实青年之间的距离依旧在不断不断地缩短着。
而那些冷漠地围观者，不论男女老少，大多不过是草草地扫上一眼，便无趣地收回了目光，这样的事情，在这里每天都要发生数十起，即便有人曾经拥有着一颗爱好打抱不平的火热之心，也早已被打磨去棱角，变得冷冰冰的了。
………………………………
“桑桑，真是麻烦你了，你带来的甜品孩子们每次都很喜欢呢，想必是废了不少心思吧。”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脸慈祥地看着眼前提着篮子的少女。
“哪里，都是爸爸做的啦。我们毕竟也曾经是这里的一份子，所以，伊斯达奶奶，您不用那么见外啦。”
桑桑一脸微笑地摆着手，“看着孩子们那幸福的笑容，我也会感到很开心呢。”
“哦，都是强霍他做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桑桑你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就说过呢，‘我做出来的料理，除了爸爸以外，只有未来的丈夫能够吃，所以，才不会给你们呢。’人老了，真是糊涂了呢。”
“哪里，只是我现在的水平还远远没到能出师的程度，怕孩子们不爱吃啦。瞧您都想歪到哪里去了。”桑桑扭捏地摇晃着身子，圆圆的脸袋涨得通红。
“呵呵。那桑桑还需要继续努力，能得到强霍认可的女婿，想必也会是个在料理上颇有水准的男人吧。你可别被未来的老公比下去哦。”
“奶奶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点回去吧，虽然还是白天，不过最近这老城区可不怎么安稳，这般不争气的胡闹娃儿啊。桑桑你可要小心点啊，我也该给孩子们准备准备午饭了。“老人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中半遮半掩的太阳，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放心好了，我可是来了十几次了，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那，下个月再见哦！”桑桑满不在乎地踏着小碎步欢快地离开了。
…………………………
“切，老大，这小娘皮好像发现我们了呢，一直在往小巷子里面绕。”顶着五颜六色的莫西干的头的干瘦青年忠实地扮演着他在帮派中谋士的角色。
“要论这片地域，还能有人比我们更加了解。况且，最近我们手底下的弟兄可是多了不少，总能拦住这小娘皮的。”被一群小弟簇拥着的光头魁梧青年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老大说的对。强霍——那个旧城区逝去的传奇的女儿啊，作为我们立威的对象，可谓是再好不过了。”他的身后一名一脸狰狞的高挑金发青年插嘴道。
“没错，树立了威信之后，接下来，我们就能会有更多的兄弟，更多的地盘，更多的米拉。然后，就能拥有更好的美酒和更美的妞儿，哈哈哈。只要有了这个力量。”光头青年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眼中的凶光大盛，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同时又在极致的兴奋着。
“哈哈哈哈哈！“身边的一众小弟俱都高声怪笑着。
“恩，没想到爸爸还曾经是这里的传奇呢，他可是一直藏着掖着都没告诉过我呢。”桑桑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笑声，诚然，小看了这般混混的她的确被逼进了一条由杂物堆积而人为造成的死胡同，不过，依旧镇定自若的她依旧有着自己的依仗，“不知道爸爸那时候是放翻了多少你们这样的存在，不过，对付眼前的几号人，我可是很有信心的哦。”虽然少女挥舞着的粉拳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但从杂物堆上落下的她，的确仅仅是三拳两脚就放翻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个混混，逼近了那名光头青年。
“好好好，我就是喜欢这样烈性子的小娘皮。”并没有显现出比他的那两名倒下的手下高超多少的武技，但是，桑桑踢上他粗壮手臂的那一脚却是如中败革。随即，紧接而来的第二只手猛地敲击在桑桑来不及收回的脚踝上，少女一声痛呼后，便摇晃着摔倒在了地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你们两个，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这个月的分红，扣两成。”
“嘿嘿嘿，桑桑小姐，您就乖乖就范吧，或许，我们的老大会成为强霍先生的上门女婿也不一定哦。”从打斗开始后便一直躲在人群最后的那名莫西干头青年一脸得意地说道。
“恩，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不过，我一贯的风格，可是自己先上，然后就让兄弟们也爽爽，所以，嘿嘿嘿。”那光头青年思考了片刻，朝着桑桑伸出了他的魔爪。
“放开那个女孩！”就在桑桑依旧不死心地努力挪动着身躯向后退缩着的时候，巷子的那头却是一声暴喝，涌出了一个瘦长的身影。仅仅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夹克的他一拳放倒了莫西干青年后，又挥拳打向了愕然的光头青年。
带着劲风的拳头直直地命中了光头青年的鼻子，连带着他的身子都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只是，他只是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鼻血，便再一次呵呵地笑着站了起来，“瓦鲁多，原来是你小子啊，你的剑蛇帮不是前两天完全被打散了么。怎么，不好好找个地方躲躲风头，反而一个人惹到老子的帮派上来了，还真是有种啊。“
“大哥可不是一个人，还有我莫特呢。”赤手空拳的瓦鲁多并未回应他的挑衅，只是趁着众人发愣的短暂时间护在了桑桑的身前，反倒是他原本背后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窜出了一个瘦小的少年。
“一个两个都一样，先给我放翻他们，还有，别让这个小娘皮跑了。”恶狠狠地招呼了一声，从周边的巷子里，又窜出了十数个青年，衣襟处同样绣着一个小小的火把的他们，显然和光头青年是一丘之貉。
“竟然有那么多，莫特，你先走，这里交给我。”瓦鲁多衡量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差距后，又看了看地面上瞪着自己的桑桑，低声对站到了自己身侧的莫特吩咐道。
“不去，我要和大哥在一起，这样我们就一定会赢的。”面对着如此数目的敌手，莫特虽然害怕得瑟瑟发抖，可依旧倔强地握紧了手中的木刀站直了身子。
“听话。给我出去，去找强霍大叔，不，去找警察局或者游击士协会。”眼看着对方已经趁着自己说话的间隙围拢了过来，瓦鲁多只能猛地提起莫特瘦小的身子，然后用自己惊人的腕力猛地将他投出了包围圈。
“一个都别想跑。你，还有你，你们两个，想要将功赎罪，就给老子我拦住他。”瞥了一眼被扔出包围圈后飞快地窜向巷子出口的莫特，光头青年挥了挥手，派出了那两个曾经被桑桑击倒的壮实青年，然后亲自带队冲向了瓦鲁多，“给我往死里打，还想找警察，不知道我们这儿什么地方吗？这里，就算死个个把人，也从来没人会关注的魔都之底啊。”
就算瓦鲁多颇为悍勇，腕力惊人，可要面对十数个手持棍棒壮汉，又要尽力遮掩住身后的桑桑，他还是力有未逮，仅仅支持了不久，他便被光头一拳打在了膝盖上，随即，雨点一般的拳脚便落在了他的身体上。
“大哥，我回来了，你支持住啊。”区区几分钟，莫特便去而复返，什么时候，一向在事后出现收拾残局的克洛斯贝尔警察局到的如此迅捷了，难道是哪位盖伊搜查官正好在旧城区？瓦鲁多勉强抬起头张开被打得浮肿的眼睛，然后，他看见了……
……………………
跟随着莫特回来的，的的确确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被派去追踪他的那两名手下此刻却如同死狗一般被那个人拖曳在身后。自从几天前得到了那股力量之后，自己还是第一次重新感到恐惧这种情感。就如同低级生物面对上位生物，不，应该说是被猎杀的野兽对于猎杀者本能的畏惧，明明对方手中的武器并未出鞘，那张俊秀而有些青涩的面孔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有威胁的表情，可是，自己就偏偏感受到了，记忆的最深处——自己开始在混乱的旧城区摸爬滚打的第一年，面对那名据说是杀人如麻的退役雇佣兵时的恐惧。根本无法动弹，泪水，鼻涕，乃至于尿意在一瞬间一起涌上。可是，自己那群不中用的手下，却偏偏毫无眼色地冲向了那在自己眼中如同恶魔一般的黑发少年。
宛若暴风国境，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作，自己和那名少年之间的小巷中，那十数个争先恐后的壮实青年，在一瞬间便七倒八歪地飞上了天空，然后又重重地落回了地面，各自抱着折断的手脚哀嚎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自己了吧。似乎是刻意地要让自己感受更多的痛苦一般，少年放缓了拳头的动作，不要啊！明明知道根本无济于事，可是自己的双手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阻挡的动作。毫无意外的，断折，碎裂，然后，拳头落在了自己僵硬的腹肌上，意识开始模糊，可是，疼痛依旧是如此清晰。
“啧，还是用力过头了。”已经越过自己的身子的少年，又一脚踩在了他两脚的脚踝上，“双倍奉还。”
……………………
“里恩，不管怎么样还是太过头了点吧，这样的话，你要怎么收场啊。嘶……”**的脚踝被里恩握在手心中的桑桑随着他纠正的动作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好了，接下来只要好好静养个两天就没事了。我会和盖伊哥说的，反正，都是一些社会的渣滓而已，他们接下来的治疗就在监狱中进行吧。”脸上依旧是一片冷意的里恩毫不在意地陈述着，“这是他们伤害了桑桑姐所应付出的代价。”稍稍揉了揉了桑桑还有些红肿的伤处，里恩站起来走向了一旁躺在地面上哼哼唧唧的瓦鲁多，虽然看起来颇为凄惨的样子，但事实上街头打架经验丰富的他身上基本上只是一些没伤到筋骨的皮外伤“我都听莫特说了，多亏了你的，瓦鲁多，要不是你的话，桑桑姐恐怕就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嘿嘿，其实一直以来我在龙老饭店赊了不少账啦。实在没什么钱，所以只好用肉偿了，不知道能不能一笔勾销，不不不，只要一部分也行。”傻笑着的瓦鲁多看着穿好鞋后的桑桑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连忙压低了一点自己的预期。
“没有钱为什么不找工作，像你这样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如果想要找体力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啊。”里恩一本正经地盯着瓦鲁多额上鲜明的抬头纹说道，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桑桑和莫特正在捂着嘴偷笑，桑桑更是偷偷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瓦鲁多大叔，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我……我才不是什么大叔，我现在可还没有成年，最多也就比你大哥两三岁啊！”愤怒的瓦鲁多想要直起身子，却因为满身的伤痛不得不龇牙咧嘴着再一次倒了下去。
“是这样嘛！？”里恩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张紧绷着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丝微笑，“我真的没有看出来，那个，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
“不用了啦，给！”却是桑桑突然越过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创口贴，按在了瓦鲁多最大的伤口上，这有些粗暴的举动又让他痛得哼哼了几下，“他这种人啊，还是多长点记性好。好了，你请求的事情我回去会和爸爸说的啦。去去去。”
“多谢，莫特，过来抬我一把。”
“哦，大哥，你胸口的伤疤又变多了呢。”
“那是，那可是男人的勋章，莫特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两人互相搀扶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头。
“桑桑姐，需要我扶你回去吗？”
“呼，稍稍搭个手吧，还真的有点疼呢，说起来，你今天来之前应该见过莉夏了吧？”
“恩，很美的女孩子，而且性格也很好。”
“果然，事先说好，她可是我罩着的，你不准有什么奇怪的心思哦。”
“那个，我自认为不是那种看见可爱的女孩子就会想要怎么样的人把。”
“兹，盯…………”
“怎么了？”
“亚丽莎，劳拉，菲，亚妮拉丝，帝国的皇女殿下，自家可爱的妹妹，还有上次那个送你回来的杜芭莉，这周上学的时候，缇欧可都告诉我了哦。你这个危险的家伙，虽然有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温顺的外貌。最近饭店的女性顾客下降了一定也是因为你请了病假的缘故吧，回去之后一定要给我好好工作啊。”
“………………”
（标题是晦涩的果实还不是灰色的果实，我可没打错哦。不过十月番灰色的果实我是比较推崇的了，虽然最近的一集女主线改编的有些不能接受，不过毕竟那三部曲我都是认认真真地全啃了生肉的，原作还是蛮优秀的，作画也还算良心，比同期的寻找失去的画质好多了（深崎暮人哭昏在厕所里）。里面的满大人的声优也是缇欧的声优水桥香织。
桑桑老爹年轻时是个凶悍人物的设定原作就有的，至于桑桑本人，本书设定就是懂一些技击的技巧，比常人稍强一些吧。桑桑X莉夏也是一对CP吧，桑桑X瓦鲁多违和感满满，还是交给瓦吉吧。
据说社长不准备出席29号的茶会了，还隐晦表示要一年一轨迹……
1。03补丁终于加入黑兔，二姐和50米拉可控了，虽然是废物利用，可总算再不用羡慕用破解版ps3调出来的那些玩家了，不过日服这个月港服恐怕还是下个月吧。
恩，最近考虑像这种7000的大章是不是应该拆成两节呢，这样会变得更受欢迎？其实我只是懒得想更多的章节名字而已，拆了也就变个上下吧……
感谢最后的一的打赏，此乃意外之喜。
感谢剑客08君，龙战无极君、OKER君，柴都君，浪漫de祈祷君，温泉蛋君，绯红懒猫君，幻想的目录君，空之骑士君，wondersky君，苍の魔导书君，无殇之泪君，い逸い君，龙腾傲宇君，seedrsz君，深蓝♀流星，轮回的Kanon君，Necronomicon君，vbnhyutyu君，命运ぜ无处不在君，莱音君，幻影刺杀君，漆黑のKnight君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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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晓月圆舞曲
凛冽的寒风顺着未曾完全合拢的窗扉间细小的缝隙溜进了房间里，调皮地打了个圈儿钻进了酣睡中的女孩温暖的被窝中，让她不安地打了个抖索，低声地梦呓转过身子，微张了张了迷蒙的眼睛。直到确认那微光中，方才合上童话集厚重的封皮的挺拔身影尚未远去，才一次安心地合上了双眸。
将手中的童话集放回床榻一边的矮柜，扣上窗扉的最后一点缝隙，再三确认着插栓的稳固程度，轻手轻脚地为缇欧塞紧因为她翻身的动作而卷起的被角，将被褥再一次向上稍稍提了一点，里恩方才吹灭蜡烛上的最后一点火星，放心地走出了缇欧的房间。
相比较喜欢在睡前痴缠着自己在烛光下诵读古老的童话故事的缇欧，隔壁房间的小滴则要安分的多，只是简单地要求在每日的睡前听上一首母亲留下的诗集中的十四行诗，她便会在对女神祈祷过后乖乖入睡。只是，每当里恩在离开缇欧的房间后推开房门的一丝缝隙后，都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低语：“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妈妈，小滴有一直乖乖的哦……”紧蹙着的双眉和攥着的小小拳头，只要在里恩耐心地轻抚上十数遍，才会伴随着低语的停止满满松开。如果可以的话，也很想让师兄早一些回来，只是，不论自己如何询问金师傅，他总是含糊其辞地用很快就会回来了一笔带过。里恩所能做的，也只有像现在这样单膝跪在床前，让小滴，至少能够在梦中感受到自己掌心中的温暖。
若是往常，里恩在确认过两个女孩安睡后，也会回到自己二楼自己的卧室。只是今天，倚靠在餐室的墙壁上的少年，微垂着脑袋，透过双掌间的缝隙，凝视着自己的脚尖，犹豫了片刻的他，苦笑着提起了衣架上的大衣，重新别起白夜，走出了玄关。
走廊的尽头，随着里恩离开屋子，亮起了一双幽幽的眸子，刚刚查看时还蜷缩着身子在篮子里香甜地睡着黑猫直起了自己身子：“这个时间点还带着太刀出去，是想要修炼，真是奇怪呢。嗯，跟上去看看吧……呆狗，你要干什么，别跟过来啊，给我乖乖回去睡觉啊。”要不是那熟悉的悉索声，瑟蕾奴还真的差一点没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这个小尾巴。
“好了好了，带你去就是了，跟不上可别怪我。”眼看着蔡特就要张开大嘴发出吼叫声，生怕吵醒了缇欧和小滴的瑟蕾奴，只能做出了妥协，黑猫的嘴中发出了一连串不明意味的低语，啪嗒一声，被里恩紧锁的房门应声而开，黑猫优雅地当先溜出了房子，耐心地等待着蔡特跌跌撞撞地蹦出屋子后，她又再一次用咒语重新锁上了房门。
幸好，在耽搁的这点时间，里恩并没有走出多远，街道的尽头，凭借着猫科动物出色的夜视能力，瑟蕾奴依旧可以模糊地看到少年漫步的身影。
…………………………
“呼。”呵出的温热吐息迅速地凝结成了白气的雾气，夜晚的气温，比之清晨时还要降低上了许多，体内的气劲数转，驱散了里恩片刻前所感受到的寒意。夜空中，是那一轮残月的月亮，以及，零零散散的点点星光，这个时间点的住宅区中，不同于与数个街区外依旧喧闹的欢乐街，随着大多数住户的入睡，已然一片寂静，可是，自己的心，却完全静不下来。
脚步不停，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一次又一次地抽拉，每一次，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白夜，完全没有了那时候玄奥的感觉，一种不只是失落还是后怕的复杂感觉涌上了里恩的心头。只要完全掌控了那种感觉，自己就能真正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吧，可是，却连契机都无法捕捉。或许，是环境的原因，那么，停下脚步的里恩看了看眼前的瀑布，自己和师兄战斗所造成的破坏依旧没被水流完全抹去。师兄离开后的这些日子，大概也只有金师傅在使用这片土地了吧，就连自己，也有一个星期没有来了呢。
褪去衣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岸边那棵歪脖子的栗子树下，里恩握紧白夜**着上半身走进了水流中——明明在水流和高度上要胜过不少，可实际感受到的瀑布冲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至少比之在家乡中跟随云老师要轻松得许多，自己，的确是要强大了许多呢。不过，只要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就足够。拔剑，收剑，拔剑，收剑……无尽的反复，这是自己在初学八叶一刀流时所习练的第一个动作和第二个动作。将身心沉浸于这简单到极点的动作中的里恩，摒除了一切的干扰，风声，水声，唯有剑而已。
约莫一个小时后，少年若有所得的走出了瀑布，擦拭干净身上的水迹，将白夜收入鞘中平放在膝盖上，盘坐在歪树下，细细地回悟起了所得。千百次的练习中，只有零星的一两次，自己勉强模拟出了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第一次未尽的那一剑后所感受的那样，这一剑中除了自己以外，还融入了另一道意志，并没有恶意的，理所当然的和自己融为一体的独特存在。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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