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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刘备是我杀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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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仅救了自己,还帮他恢复了自由,在感激之余华兴也充满困惑,刚想询问却被对方抢了先:
“巡兵马上就到,快把衣服穿上!”
一听有巡逻兵,华兴不敢多言,以最快的速度将倒地卫兵的衣服拔下,并套在了自己身上。边穿还边在心里琢磨:
这男子声音陌生,既不是曹操也不是孙坚,他又是谁呢?
见华兴装扮完毕,黑衣人又掏出一块金色令牌交给了他:
“速去洛阳,到那才能摆脱联军的追捕。将令牌交给卫兵,他们自会替你安排。”
说完,黑衣人就跟赶鸭上架般将华兴推出大帐,指了指洛阳的方向,让他速速离去。
心存感激的华兴当然不会连声谢都不说就走,立马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您如何称……”
“别问那么多,快走吧!”可不等说完,又被对方打断了:
“想知道我是谁,等到了洛阳,你就全明白了。”
话音一落,蒙面人便转身跑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既然已脱困,华兴没必要再考虑曹操和孙坚的条件,俯身朝营外跑去。
不想再给人关在笼里,也不想再遇到张飞的他,此刻就一个念头,尽快逃离军营。
十八路诸侯组成的联军,占地极大。
偷摸走了十来分钟,他才抵达了营地边缘。
好在正值深夜,大多兵士在休息,再加上华兴身穿军服,他这一路是毫无阻隔。
翻过最后一道栅栏,华兴可算是离开了军营,也长舒了口气。
可刚要迈步,就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身穿军服男子,跟自己招呼道:
“哎?你也去小解啊?”
此话一出,华兴猜到对方应该是刚上完厕所回来,便点头笑了笑。
可不料,在二人擦肩之时,那男子忽然“咦”了一声,皱眉打量着华兴的军服道:
“你是袁盟主的亲兵?营中不是有茅厕吗?为何跑这么远来方便啊?”
没想到此人竟从服装上看出问题,华兴是一时语塞,赶忙低下了脑袋。
但思前想后半天,华兴也没能找到一个好理由,只能硬着头皮道:
“呃,我、我方便时声音太大,怕、怕打扰将军休息……”
可不等他编完瞎话,对方突然伸手拽住了自己:
“等等!我感觉你有点眼熟,脸上还有条刀疤……”说到这儿,就见那兵士两眼猛睁,惊讶的道:
“你不是那个从天而降的妖魔么?你、你怎么会在这?”
………………………………
第4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当初华兴从天而降,不仅砸死了刘备,也中断了虎牢关之战。战场中有不少将士都见过华兴,眼前这位便是其中之一。
认出华兴后,他猜测这“魔头”想要逃跑,便抓住对方小臂,仰脖准备大呼。
华兴刚脱离虎口,说什么也不想再被抓回去。若二次落入张飞之手,他是绝无生还可能。
于是,为了阻止此人呼叫,他是反手一扣,很轻松就摆脱了对方的束缚,并牢牢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指间稍一用力,那将士便露出了痛苦之色,延缓了呼声发出。
随后为了生存,华兴是想都没想,一把拔出对方腰间的佩剑,仅凭肌肉的记忆,寒光一闪便刺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而那将士临到最后也没能发出半点声响,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连串动作看上去复杂,但实则一气呵成,尽显高手风范。
事后,连华兴自己也大吃一惊。
他真没想到,自己除了力气大,身手也如此敏捷!不过眨眼功夫,就取走了那将士的性命。
除此之外,他对自己对待“生命”的态度也颇为心惊。
正常来说,夺走他人性命时,人们多少会有一些顾虑与怜悯。
但在短剑入喉的瞬间,华兴的内心却异常平静,就像杀死了一条鱼或踩死一只蚂蚁,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从这两方面看,他猜想自己定是受过长期训练,或者就生活在类似的环境之中,否则他不可能会有这般身手与心境。
想通此点后,一脸困惑的华兴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他此刻的感觉就像是照着镜子,却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令他颇为不安。口中自言自语道:
华兴,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
离开军营,华兴一路向西。
此刻,他一方面不知道该去哪好;另一方面,他也想弄清蒙面人的身份,再加上洛阳并非联军领地,相对会安全一些,便决定按蒙面人的指示,先去一趟洛阳再说。
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蒙面人行事诡异、作风与众不同,他会不会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不然他为何救了自己,却不肯坦诚相见?这实在是有悖常理。
想到这儿,华兴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在日出之前便赶到了50里外的洛阳城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华兴先从沿途农家偷了身寻常衣物。穿着敌人的战袍,肯定是进不了城的。
在换衣时他才发现,军装内装有一张羊皮卷和一个塞满了铜钱的荷包。
打开一看,还是真巧了,此卷正是那张写有“刘备”二字的“罪证”!
华兴起初不解,但很快就想通,衣服的主人多半就是保管羊皮卷之人。
作为大帐的守卫,他先是被张飞打晕,后来又被华兴扒了个精光,就连同羊皮卷一起被他带走了。
关于此卷,华兴充满了疑惑。
若此物真如张飞所猜,是自己携带而来,那它是如何保存下来的?
坑内的刘备都被烧成了焦炭,它又怎会完好无损?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羊皮卷是后来被人扔进坑里的。
可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为了栽赃?嫁祸?
不对,完全没必要嘛!
有那么多双眼睛看到自己砸死了刘备,又何必多此一举?
对此,华兴着实想不明白。
但直觉告诉他,此卷应该还有利用价值,便暂且收入怀中。
至于那荷包,他虽然没想偷人钱财,但既然已经拿了,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先掏出一部分留给农家,作为衣物的补偿,剩下的便直接纳入了囊中。
换好衣物,华兴没有急于进城,而是在城外找了家早餐铺子坐下,买了份蒸馍稀饭,边吃边跟摊主打探起情报。
据摊主所述,袁绍带领的联军是三日前抵达的虎牢关,当日董卓亲率15万大军前去迎敌。
但不知为何,董卓昨日又带着不少将士返回了洛阳,只留了吕布镇守虎牢关,给人感觉一时半会儿又打不起来了。
所以摊主今天才敢出摊,若在战争期间,送钱给他,他也不敢出来。
听过此事,华兴隐隐猜到,双方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降临才暂时休战的。
换句话说,历史的进程已经被他改变了。
照史书记载,联军理应昨日攻克虎牢关,今天兵临洛阳城下。
但现在看来,大军挺进的日子定会推后不少。
对改变历史一事,华兴并不清楚会有怎样的后果。
但他对此毫不关心!
此时此景,他更想弄清的是自己的身份,以及为何会来到这个年代。
所以在填饱肚子后,华兴很快便将此事抛在脑后,快步向城门走去。
……
由于战争之故,此刻的洛阳是出多入少,华兴的出现很快引起了守门卫兵的注意。
“站住!干什么来的?”一身穿军服的瘦高男子上前喝道。
虽有令牌在身,但出于天生的谨慎,华兴还是想先进城自己查探一圈,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亮出令牌。于是故作唯诺状,低声下气的道:
“呃,我是来探亲的。”
“探亲?”
瘦高男是一脸不屑,如赶苍蝇般挥着手道:
“探个屁亲!最近打仗不知道啊?谁都不许进城!快滚吧。”
“这位军爷,您行行好,我表舅住在城内,我是来投靠……”
可不等他说完,瘦高男抬腿就是一脚,口中还不耐烦道:“老子让你滚,你就滚,再不走我抓你进大牢!”
没想到兵士如此蛮横,不让人进城就算了,还出手伤人?
华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愠色,同时也侧身避开了那又慢又软的鞭腿。
“哎?他娘的!你个臭乡巴佬,还敢躲?你以为老子踢不着你是吧?兄弟们,给我打!”
在瘦高男的招呼下,另外两位兵士同时涌上,默契的将华兴围在中央。
不难看出,这种欺负人的事,他们平时定没少干。
“等一下!”
初来乍到的,一上来就跟人打架,总觉得不太美气。
想了想后,华兴还是决定隐忍,不跟这几个没素质的家伙计较了,准备掏出令牌。
可瘦高男子却误会了华兴,他见此人伸手入怀,还以为这乡巴佬打算取钱贿赂自己。瞅了瞅对方身上破洞的布衣,眼中再次流露出轻蔑之色,啐了口唾沫道:
“呸!你以为给几个铜板,我就能让你过去了?瞧你那穷酸样,还是留着给自己养伤吧!”说完再次抬脚,直冲华兴胸口踢去。
………………………………
第5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华兴本打算掏出令牌息事宁人,可这几个狗屁兵士紧咬不放,非要动手!
望着对方丑恶的嘴脸,华兴鼻中一声冷哼。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该出手时就出手!
见瘦高个二次抬脚,华兴这回没再避让,反而单手迎上,稳稳的抓住了男子的脚踝!
随后抬臂一挥,伴随一声浑厚有力的“滚”字,好似扔链球般,竟将那瘦高个丢出了五、六米远。噗的一声,如饿狗吃屎栽在地上。
见队友竟挨揍了,围在华兴身后的两名兵士立马扑上。
可连三秒钟都没坚持到,就听嗖嗖两声,下场如瘦高个一般,纷纷被徒手扔飞,倒地后是边呻吟边打滚,刚还气势汹汹的三人,此刻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边动作一大,立刻引起了其他官兵的注意,很快有一队人马凑了过来。
鉴于华兴刚才神勇的表现,无人敢轻举妄动,只将他团团围住,却迟迟没有下文。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闹事?”
人也打了,气也消了,华兴不想把事情闹大,便直接掏出令牌,扔给了带头的兵士:
“此令你可认得?”
接过金令,官兵神色骤变。
挺直了腰板不说,眼中还满是敬畏,道了句“稍等片刻”,便匆匆向城内跑去,搞得华兴是一头雾水。
好在此人是速去速回,不过半分钟又跑了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位比他年长的军官,看样子是此人的上司。
来到城门下,军官先打量了华兴一番,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
本以为他会兴师问罪,可没想到那军官就跟什么都没瞧见似得,抱起双拳恭敬的说道:
“在下城门校尉马铜。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听到“马铜”二字,华兴差点笑出声来。
居然有人起名“马桶”,要是放到今天,非得被人笑死不可!
但此刻他定然不敢乱笑,赶忙正色道:
“咳咳,在下华兴。”
“哦,是华大人啊!不知有何贵干?”
“我来找人。”
“找人?”马铜略显困惑道:“那令牌又从何而来啊?”
“他人所赠。”
“哦,这样啊。”点了点头,就听马铜又道:
“那不知华大人打哪里来啊?”
见对方是越问越细,华兴不禁皱起了眉头。但想了想他还是如实答道:
“虎牢关,联军营地!”
听到“联军营地”四个字后,马铜并未显露敌意,反而增添了几分肃穆之色,道了声“请”字,便带着华兴向城内走去。
虽不知要去哪里,但华兴猜测他八成是带自己去见令牌的正主,也就没再多问,跟着马铜一路前行。
当然,临走前他还不忘狠狠瞪了那瘦高男一眼,似乎在告诫对方以后不可再仗势欺人。
吃了教训的瘦高男这会儿再无半点傲气,见华兴望向自己,赶忙低下了脑袋,眼中充满了悔色与惧意。
洛阳,不愧为东汉之都。
刚一进城,华兴就被各种建筑与民风吸引。
但仔细瞧过,由于战事临近,街上大多商铺都没开门,比往日冷清许多。
本以为走几步就到了,没想马铜却将他带入一间马厩,示意需骑行前往。
看到古时的交通工具,华兴心中没底,不知自己会不会骑马。
可当他接过缰绳的瞬间,根本无需大脑思考,身体如本能一般,踩镫翻身是一气呵成。随后,就听一声“驾”,华兴便跟着马铜快步向城内驰去。
骑行二十分钟,二人停在一面高墙之下。
下马后,马铜才告知华兴,此地乃是皇宫所在,他们现在是要进宫。
一听要入宫,华兴颇感惊讶。
他是真没想到,令牌的主子竟住在宫中,脑中又不由自主的思量起,蒙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实话,东汉的宫殿看上去真不怎么宏伟。
无论建筑还是装饰,都跟他的预期有所差距,感觉就是一所超大的院落罢了。
但有一点很特别,就是墙很高,门也很多!
从下马到现在,他们都经过三道门了,可还没到目的地,守卫是极其森严。
步行十分钟后,二人来到了一间别致的院落。
此院被高墙包围,院内有三间屋舍,最中央还有一片人工小湖。
湖面上不仅有绿叶白花,水中还有锦鲤游荡,一看就非寻常人家。
马铜径直来到了北屋门前,站在牌匾之下,一脸恭敬的抱拳喊道:
“城门校尉马铜,有要事求见太师。”
马铜声音不小,若屋内有人定能听到。
可大半分钟过去,不仅没人开门,也没人应答,引得华兴是一脸疑惑。
大约又等了十来秒,屋内才传出一男子慵懒的声音:
“太师有政务处理,你明日再来吧!”
闻言,马铜面露难色。
若换作平日,他肯定转身就走,绝不逗留。
可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他只能硬着头皮又道:
“事、事关重大,属下不敢耽误。还望大人通报,是关于、关于……方金令的!”
“方金令”三字一出,屋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瞬间被人从内推开。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房门刚开,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酒气!
随后,伴随若干胭脂香,有四、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匆忙从内涌出,各个衣冠不整,看的华兴是目瞪口呆。
心说:不是“处理政务”么?
怎么有这么多妹子?该不会都是“秘书”吧?
待女子走后,一中年男子缓步来到门前:
“方金令何在?”
“属下见过李大人!”
鞠躬呈上令牌后,马铜简单叙述了一番华兴入城时的情况。
马铜口中的“李大人”年约四旬,身穿一件黄色花软缎圆领袍,腰间绑着一根月白锦带,身材消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
此人面色红润,显然刚饮过酒,听完马铜的汇报,抬眼打量起了华兴:
“可有搜身?”
“入宫时有搜过,并无兵器。”
“嗯。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将马铜遣走,李大人带着华兴便向屋内走去。
一直默默无闻的华兴,这会儿终于憋不住了,待马铜刚走便出言问道:
“您这是带我去哪啊?”
“你很快就知道了。”
“那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见对方竟不认识自己,李大人是眉尖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想了想后还是给出了答复:
“郎中令,李儒。”
………………………………
第6章 令牌之主
听到“李儒”二字,华兴当即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李儒,字文优。
从董卓入京到劝降吕布,再到废立皇帝、火烧洛阳,都离不开他的参谋。
若没记错,汉少帝刘辩都是他亲手毒死的,堪称董卓的首席谋士。
马铜为何要带他来见李儒呢?
难道蒙面人与李儒有关?
想到这儿,华兴快步跟上,张口问道:“那令牌……是李大人的?”
闻言,李儒却笑而不答。轻轻推开了镂空的木门,将华兴请入了里间。
里间是一个书房,面积很大,摆着不少书架。
可架上的书卷却大多蒙着灰,看样子很少有人翻阅。
此刻,桌前坐了位年近六旬的男子。
此人头顶红冠,身披蓝袍,体魄健壮,留了一脸的络腮胡,甚是威严。但面色发红,显然也是刚喝过酒。
书桌上,还摆着丰盛的菜肴与美酒,让人很难不联想起刚才跑出去的女子。
这才上午八、九点的样子,二人便在此与美女把酒言欢,这生活真是够糜烂的。
走到男子身边,李儒恭敬的俯下身,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聆听之际,蓝袍男子的眼神一直在华兴身上转个不停,似乎很有兴致。
大约过了十多秒,李儒才直起身,指着身边的男子道:
“方金令是我给出去的没错,但这位才是它真正的主人,我朝国相——董太师!”
董太师?
那不就是臭名昭著的董卓么?
他怎么会是令牌的主人呢?
听闻此言,华兴立刻面露困惑。
“不明白没关系,等下我会讲给你听。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核实你的身份。华大人,你是如何拿到此令的?”
听李儒问起此事,华兴略显犹豫。
但为了弄清来龙去脉,三思过后,他还是将蒙面人救出自己并让他来洛阳一事如实告知了对方。
话音刚落,就见董卓拍案而起,一脸兴奋的大笑道:
“哈哈哈!你果真是那从天而降之人!快、快赐座!哈哈,宋斑这次立了大功,居然真把你救了出来!”
董卓虽年事不轻,但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六旬之人。
在董卓的要求下,李儒很快给华兴搬来了座椅。华兴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刚一落坐,就听董卓又道:
“宋斑是老夫安插在联军中的眼线,昨日你从天而降,我便传信给他,让他想办法将你救出。本以为此事不易达成,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办成了!”
“哦,原来是董太师救了在下……”稍加思索后,华兴突然满目疑惑的道:“那他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呢?”
不等董卓开口,李儒抢先回道:
“他不讲……自有道理!试想,万一你没能逃走,又被联军抓了回去,你多半会将此事告知袁绍,这对宋斑是极为不利。所以为了自保,他可以救你,但绝不会暴露身份的。”
董卓是名声不佳,但若不是他指使宋斑救人,华兴昨晚就死在张飞的矛下了。
所以虽对此结果略微失望,但救命之恩华兴不能不谢,弄清原委后,起身抱拳道:
“原来是董太师救了在下,华某……感激不尽!”
“哈哈哈!无须客气!快快请坐!”
几声开怀大笑过后,董卓又给自己斟上了美酒,边喝边好奇的问道:
“对了,你能否跟老夫讲讲,你是如何从天而降的?又为何要取一无名小卒的命呢?”
董卓口中的小卒,当然就是刘备了。
他如此说道,倒不是有意托大。
而是在那个年代,刘备尚未发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对董卓而言,他确实是个无名小卒。
听对方问起此事,华兴不禁想起了曹操与孙坚。
他知道与那二人一样,董卓多半也是冲他的“秘技”而来。
也就更加印证,对方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来历,他之前只是白欢喜一场。
“这么说来,太师并不清楚在下的情况了?”
“情况?什么情况?我只知你从天而降,许多将士都称你为天降之魔。难道……你真是妖魔?”
说到“妖魔”二字,董卓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
“哦,太师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妖魔。我只是、只是……”
见华兴吞吞吐吐,心急的董卓立马催道:“只是什么?”
“我……失忆了!”
董、李并不明白何为“失忆”,直到听完华兴的讲解,二人才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居然还有人记不得自己是谁了?呵呵,老夫还是头一次听说。”
本以为董卓得知自己失忆后定会失望,可没想到,这老家伙却大度的笑了起来,还出言安慰道:
“无妨、无妨!老夫相信,有朝一日你定会想起来的。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在宫里住下,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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