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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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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估计也认出了我,细长的眸子变得锐利起来,一股森锐的光茫从他的眸子里射出,我激灵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惶恐起来,在心里感叹,今晚又有一场苦难等着我了。
“怎么,你们认识”韩靖涛轻淡的语气响在耳边。我听到耳里,却是吓得双腿双软,只觉放腰间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我不敢挣扎,只能稍稍动了动身子,缓解那种五指掐进肌肉里的疼痛与惊慌。
我强笑一声,说:“不认识,只是觉得柳先生长得好特别,好帅”三年前,我还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再加上刻意化了浓妆,相信他不会认出我的。再说了,这类男人从来不缺女人,相信他早已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腰间的力道并未放松,反而有加重的倾向,我咬牙忍着那越发椎心的疼痛。
“是吗”韩靖涛摆明了不信。
不过,幸好柳之郁总算解了围,淡淡地道:“是的,夏小姐是我公司刚招进的新员工,我办公室里还有她的覆历表和照片。”他望了我,目光隐含深意:“估计夏小姐也知道我的身份吧培训你的销售总监柳清盈女士是我姑姑。”
松了口气,他没有认出我,但,我再度惊讶,他居然是我的顶顶顶头上司,复杂、惊恐、难堪、紧张在心头电闪而过,全化作恍然大悟的微笑:“对对对,怪不得我总觉得柳先生看起来好面熟。”
“哦你居然出去工作”
我望着韩靖涛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干巴巴地道:“是啊马上就毕业了只是没想到,柳先生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总”
“是什么职位”
“呃,呃柜台销售员。”我小声地讷讷地道。
“做了多久了”
“才应聘过去的,还在培训呢。”
“这样呀”在我紧张的沉默中,我听到韩靖涛对柳之郁说:“柳总,我这女朋友以后就麻烦你了,可得多多关照一二。”
柳之郁淡淡一笑:“好说,韩总请放心,只要夏小姐肯吃苦,我们公司有的是职位等着夏小姐挑。”
蓦地,腰间又一阵巨痛,在我的哆嗦中,我听到韩靖涛淡淡的声音说:“亲爱的,听到了吗为了不辜负柳总的抬爱,你以后可得好好工作才是。”
我心头有苦说不出,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这时候,管家进来,说午饭已做好。
终于,韩靖涛放开了我,大家移驾餐桌用餐。
我揉着疼痛不堪的左腰,在心里恨恨地咒骂,这该死的王八蛋,你t别狂,等我哪一天翻身了,铁定要你好看。
这时候,柳之郁忽然趁韩靖涛不注意时转过头来,细长的眸子直直地对上我,我吓得差点心肝儿乱颤,努力了半天才使脸部不至于僵硬,冲他挤出微笑来,然后低头,拼了命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应该不认识我的,就算认出我来,也不会说出去的,那样的事,说出去了,他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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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被逼
吃饭的时候,管家开了一瓶酒,茅台的,很好,交有钱男友就是这点好,吃的穿的,喝的用的都享受了过遍。
估计我就是一俗人吧茅台酒半杯下肚,居然忒是吃不出好坏来,只觉平淡无味,还没有五块钱一斤的老白干好喝,但我不敢表现出来,也学着两个男人很有品味的模样,先是小啐一口,然后在嘴里回味,等流下喉咙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满足的气。
席间,韩靖涛与柳之郁谈着公事,我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拼命地夹菜吃,然后看着他们你一杯我一杯地敬来敬去,望着韩靖涛三杯下肚仍是面不红气不喘,在心里想着,快点醉了吧快点醉了吧醉了的话,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再看了柳之郁,不禁泄了气,只见他白晰的面上已布了淡淡的红晕,看来我心想事不成了。
“小露”韩靖涛叫我:“你如今是柳总的员工,你可得向柳总多敬些酒,请他以后多多关照你。”
我硬着头皮,举起酒杯朝柳之郁敬酒:“请柳总,多多关照。”
“好说。”柳之郁二话不说便饮了一口。我是敬酒之人,为示礼貌,得把酒杯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以示诚意。
一大杯酒下肚,只觉胃里火辣辣的,我打了个酒隔,努力咽下胃子里涌上来的不适感。
“夏小姐”柳之郁又替我倒了杯满满的酒,端着杯酒说:“我也要敬夏小姐一杯,祝夏小姐工作顺利,早日升职。”
我是被敬酒的,并且我身份低微,人家敬我,不能拒绝的,还得全部喝光以示对他的尊敬与礼貌,于是,我硬着头皮,再度喝下满满一大杯酒,这下子,脑袋彻底晕菜了。我努力控制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希望这顿饭快快吃完,不要在这里失了态。
但,柳之郁仍是不肯放过我,又要替我倒酒,被我阻止,我伸着打直的舌头,说:“柳总,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我好像醉了”
柳之郁却不由分说,再度给我倒了酒,说得冠冕堂皇:“这酒夏小姐是必须喝的哦,我祝福夏小姐和韩总恩恩爱爱,如胶似膝”
妈呀,这种祝福更让我生不如死,我更不想喝,也不敢喝,但又推辞不过,求助地望着韩靖涛,我的酒量他是极清楚的。希望他看在我任劳任怨又任打任骂任掐任摔供他快乐的份上,解救于我水火。
哪想,这厮居然眉毛都不抬一下:“柳总敬你酒,是你的福气。”
我几乎咬碎一地银牙,恨不得就地暴发,给他两个拳头让他见识我苦学三年的拳头但我握了酒杯,如壮士断腕般,一口饮尽。
胃子在翻滚,醉得厉害了,这柳之郁也真他妈不是东西,一点没绅士风度都没有,专门找弱女子下手,真他妈没品,鄙视他。
但是,我再鄙视再对他不满,因为受制于人家,再加上又是韩靖涛的大客户,我又不敢惹韩靖涛发怒,只能硬着头皮一接一杯地喝,也知喝了多少,只觉胃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我强压下胃里的翻滚,见柳之郁还来倒酒,连连摆手:“真的不能再喝了”好想吐,但我不敢,醉酒吐出的呕吐物可真恶心,要是在酒桌上吐了出来,我会被剥了皮的。
忽然,胃子再一阵翻涌,真的忍不住了,我忙紧紧捂着嘴巴冲进卫生间,耐何脚下虚浮不稳,头重脚轻,才起身便摔倒在地,嘴里的呕吐物也“呕”地吐了出来,我捂着胃,轻轻呻吟起来,胃好痛,火辣辣的一片,绞在一起,我疼得把身子缩成一团。
许久没这样痛过了,我额头冒着虚汗,意识渐渐远去,在心里想,若是就这样痛死也就算了,一了百了。
………………………………
8 我的小强精神
败金女守则第三条,要有小强精神。
这次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五天,左侧躺了足足一天一夜,才被恩准平躺,或随意翻身,也让我吃了整整一个星期医院里推出的营养餐。
所谓营养餐,就是无盐无味平淡寡奇的水煮菜,加几片肉在里边,曰:营养餐。
韩靖涛果真不是东西,明知我生平最爱吃重味口的食物,这次倒好,全给我吃这些咀在嘴里什么味道都品不出的食物,害得我吃得差点打呕。
不过,他总算还有点良心,见我的“因公献身”,主动向学校请了假,并还请了看护照顾我。
柳之郁那王八糕子是罪魁祸首,把我灌进医院,估计心里也不大好意思,便与韩靖涛签了三年的合约,保守估计,听说利润在九位数字以上,怪不得对我那么好,到底是我的“舍己为公”起了作用。
看护对我很好,照顾得很周到,护士也很尽心,但唯独我这主治医生不给我好脸色。
我运气满不错的,这主治医生听说在内科方面挺有名气的,年纪是大了点,但很细心,唯一的缺点就是态度不乍好,每次例行巡房时,都没好脸给给我。
“上次是胃溃疡,上上次是胃炎,这歇是胃出血,一次比一次严重了,也不过间隔一年时间,你够厉害了。酒真有那么大的魅力令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了。”
我低头,我忤悔,我承认错误。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韩靖涛居然也来接我,我受宠若惊,大大的意外。
我的神色莫名惹恼了他,又冷下脸来。
我立马心肝儿一颤,屁颠颠地跑到他跟前,讨好地笑道:“你工作那么忙,还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
他别过脸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来拜访客户的,就顺便来接你。”
“”我垮下脸,垂下肩,在心里叹气,唉我又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不过,拜金女守则第三条,要有小强精神,不一会,我又打起精神,无比崇拜地望着他:“你好厉害哦,业务都做到医院里来了。尤其是名震华西的三甲医院。”华西医院可是华西地区首屈一指的顶尖医院,在国内都是排得上名号的。
韩靖涛嘴角抽搐,似笑非笑:“嘴皮子功夫越发厉害了。”
我嘿嘿一笑:“好说,好说。”与他一并坐进车子里,车子启动后,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也不再说话,懒洋洋地靠在车门处,望着地望着窗外的街边景色。
蓦地,他说:“前两次又是为何住院”
我愣了好半晌,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愣了会,心里紧张起来,小小声地说:“急性胃炎,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急性胃炎”他望着我,目光炯炯:“吃了些什么”
与这人说话真的很费脑子的,问得木头木脑的,也幸好呆在他身边三年了,早已习惯他跳跃式的问话,回答:“呃,也不过喝了些酒”早年我的胃就不怎么好了,医生曾告诫过我,不要吃太辛辣的食物,不要吃凉的,不要吃太硬的,不要吃刺激性的。
他又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喝不得酒”
我直接望着他,一言不发。
他脸上却毫无愧意,反而还冷笑一声:“果然够骨气。”
我咬唇,别开脸,拳头却握得死紧,心里凄凉一片,这男人,他不是不知道我喝不得酒的,却在柳之郁要我喝酒时,不加制止,反而还火上添油。他拿捏住了我不敢反抗他的弱点,明明喝不得酒,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下去,他一方面是想肆意凌虐我的身体,另一方面,又想享受我低声下气求他所得来的满足感。
回到韩家别墅,我把自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医院里呆了几天,成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仍是没睡够似的,沾上床,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如同在医院里一样,这次仍是没有睡好,全身浑沌在一片黑暗中,灸热与痛苦深深缠上我。
我梦到一个清俊儒雅的少年朝我走来,手上拿着一束才摘采的野山花,上边还带着清晨晶莹的露珠,他把花递给我,笑得很是优雅:“小露,这花送你”
虽然花很不起眼,我本人也不见得有多喜欢花,但却是他亲自采摘的,我欢欢喜喜地收下,故作陶醉地深深闻了下,然后甜甜地对他说:“谢谢你,弈君,我很喜欢”弈君冲我儒雅地笑了,笑容很温柔,很好看。
过了会,画面又变了,儒雅斯文的弈君变成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顶着板寸头,国字脸,不怒而威,脸上棱角分明,双眼锐利,时常闪着熟悉的嘲讽之光,他掐着我的脖子,狰狞一笑:“在我面前,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他掐得很用力,我几乎快揣不过气来了,脖子处传来“卡喀”声响,我双手作徒劳无功的反抗,死命地打他,但却使不出任何力气来。
打他的手也被他捉住,手腕处传来撕心的断骨般的疼痛:“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敢给我寻死,我会亲自废掉这只手。”然后加重了力道。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点声音:“不,不要”我不要死呀,我已经后悔了,死亡真的好可怕,那种窒息般的痛苦真的不是我所能承受的,还有,千万别折断我的手,我要靠这只手给弈君写信,给弈君做饭,弈君说,我做的菜他最喜欢吃了,尤其是那道糖醋排骨,黄焖鸡烧芋头,还有许许多多我最拿手的菜
可惜我的求饶丝毫不起作用,手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似要断裂了般,我忍不住哭了出来,胡乱叫道:“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胡乱挣扎的手被捉住了,力道很大,我生不出反抗的力气,越是挣扎,手腕处越是疼痛,我终于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对付我,便口不择言地怒骂起来:“韩靖涛,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带着刻骨的恨意,几乎是用尽了用身力气吼了出来,这么一吼,我人清醒了过来,熟悉的藻井式刻花缠图案呈方型的天花板迎入眼睑,原来,我又做噩梦了。
还不等我反应,全身便竖起一阵危险的寒气,头下意谡地转头,床边立着个黑色身影,我吓得心脏悠缩,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床前静静立着的人影。
不知现在什么时候了,屋内黑漆漆的,窗外只有些许朦胧细弱光茫,地上映出一道黑色影子,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从他身上传来,稍稍松了口气。但下一刻,我又提起了心,他没事半夜跑进我卧房做什么
外头响来闷闷的雷鸣声,及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原来,外边下雨了,怪不得,我的左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忽然“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大亮,我以手遮眼,遮住这忽如其来的亮光给眼睛带来的不适。
过了会,适应了亮光后,我移开双手,望着静静立于床前的他,他身上着一件短裤,光着上半身,板寸长的头发仍是没能放下精明之气,依然锐利,虎虎生威。
“做噩梦了”他问我。
我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点头,他又说道:“梦见什么了,瞧把你吓得满头大汗。”
我出汗了吗我怎么没发觉想到梦里说过的话,心里闪过紧张,忙说:“没。没什么只是噩梦罢了”见他面无表情的脸,我吞了吞口水,问:“你半夜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做什么”
“你说呢”给我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
我咬唇,喏嚅着:“我,我身体还不大舒服”
他冷淡瞥我一眼:“胃还疼”
我拼命点头,如果能让他今晚放过我。
“有没有刚住进医院时的疼”
我咬牙,在心里咒骂,王八蛋,乌龟蛋,死t宗十八代
“我记得你连死都不怕,还会怕疼”他讥笑,扯过我身上的凉被,露出我只着小黑熊的真丝睡衣。他一伏身,双手固定我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下来。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他吻得很用力,几乎是用咬的了,双唇传来麻麻的,木木的疼痛,我挣扎了几下,发现他如钢铁般的铁臂紧紧箍住我,也就索性不再挣扎了,闭眼,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忍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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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柳清盈
脑海里想像柳板牙细长向上挑的眸子,又想到柳之郁也是有着同样的眸子,不知为何,我心里冒出奇异的想法,这二人同样姓柳,名字里只差了一个字,又生着相同的眸子,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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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双熊猫眼去赴晶晶的约,她一见到我便连连乍舌:“不会吧昨晚你们大战五百回合了”指了我的双唇:“咬得像香肠一样。”
我下意识地摸了双唇,到现在还麻麻木木的。想到昨晚韩靖涛如魔鬼附身的模样,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说,这几天都去哪了都没瞧见你,打你的手机也不回,再打过去就已关机。”
我说:“还能干什么就是陪我那男朋友呗。”我咬着吸管,喝着冻冰粉带来的清甜甘露般的凉爽,夏季才过了一半,就热得心慌慌了,不知到了三伏天时,会怎生个热法。
晶晶忽然又伸手来拉我的领子,我忙拍开她的手:“干嘛我记得你只会对异性猛扑。”什么时候她改变嗜好了
晶晶白我一眼:“你这有了异性没同性的家伙。”左右瞧着我,忽然说:“怎么瘦了你男朋友除了在床上压榨你,还不让你吃饱不成”
下意识摸了膜脸,好像是有些瘦了。
“怪了,怎么我发现,你每次只要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你就会瘦一圈呢”她双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我听说,那方面运动太多,也会自然瘦身,刚开始我还不信呢但现在,我相信了。”
我啼笑皆非,没好气地道:“你体重超标了,若想一劳永逸的减把,建议你也去找个男人做做运动。”
“你这死丫头,尽消遣我。”晶晶作势打我,我忙闪躲,忽然手机来了短信,忙掏出看了起来,原来是许久没联系的柳板牙发来的。
“最近怎样”柳氏短信,简单,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禁想起以前的柳板牙,只要一开口,那便是滔滔不绝如黄河之水。不得不感叹,所谓女大十八变,男大也是二十八变呵。
我发了个短信过去:“老样子。你呢身体好点没”
“好。”
我盯着屏幕上简单到不得了的信息,忍不住想冲到北京去揍他一顿,这个惜字如金的家伙。
脑海里想像柳板牙细长向上挑的眸子,又想到柳之郁也是有着同样的眸子,不知为何,我心里冒出奇异的想法,这二人同样姓柳,名字里只差了一个字,又生着相同的眸子,该不会是
“喂,板牙,你上头有没有哥哥”
没有等到答复,我也毫不在意,继续发短信:“我最近见到一个和你有着同样眸子的男人,也和你一样姓柳,我在想呀,会不会是你的亲戚什么的”
“有。介绍给你”
“长得帅不长得帅我就要。不帅就免谈。”
“比我还要帅。”
“真的发照片来看看。”
“你不是有了男朋友么”
我忍不住发笑:“若你哥哥确实比我现在的男朋友帅,我就把我男朋友给踹了。改做你的大嫂去。”
“他眼光很挑。”发来一个鄙夷的表情。
我也发了个欠打的图像过去:“去你的,姑娘我同样条件高。”
“先把你的男朋友踹了。”
“踹了你就把你哥介绍给我”
“对。”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
“先踹了吧我可不想要个脚踏两只船的大嫂。”
我失笑,估计这行字是他最近一年来最长的字数了。我飞快回复:“真是个傻孩子,板牙,你乍这么可爱呢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我想,估计是那小子害羞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大多学生都没有上课了,学校管理也松散无比,全都施行放牛吃草原则。学校都不大管我们了,大家也就偷着乐。,继续偷偷摸摸、正大光明地去找工作。
这次因为酒醉,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再去报告时,发现和我一起培误的同事已开始站柜台了。可怜我还学得一知半解的。
柳清盈把我带到她的办公室,神色很是冷冽,冷冷地道:“还没正式上班就开始请假,这可不是好现像。放在任何用人单位都不会再要你的。不过念你是初犯,又是总裁亲自替你请得假,我也就算了。下不为例。”
我立马作感谢状,她摆摆手,威风凛凛地道:“你已经落下三天的培训,暂时还不能去柜台服务。等下下班时我再按紧要的培训你。现在,先去做些杂务吧就先去做些打扫吧。”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对我非常不满似的,眼里总会似有似无地闪现出对我的厌恶,一如柳之郁。
柳之郁不屑我,我理解,但她为何也这么看我走了几步后,我心中一惊,该不会,柳之郁把当年那件事也告诉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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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米人投票哩乍米人留爪子印呢人呢都跟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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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麻烦来了,怎么办?
从他双唇间喷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我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不知是麻痒带来的战栗,还是因他所说的话带给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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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头拿着拖把,来到商场底楼,开始了一天的临时清洁工作。身边过上过下的人看见我,那些眼神让我心里别扭极了。
不过,我纯当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说不定柳清盈见我这么卖力,会对我改观,进而给我大开方便之门人家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女主只要肯能吃苦,肯定会苦尽甘来,说不定,还会有更美好的春天等着我,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解救于水深火热的灰姑娘想到这里,我更加卖力了。
底楼设有二十张收银台,及副食品,生活用品及蔬菜水果之类的民生必备用品。因为是新开张,搞了许多促销活动,平民老百姓都爱捡便宜,凑热闹,所以开张第二天,人流量仍是很大,当然,清洁压力也随之而来。
一整个上午,我与其他清洁工不停地打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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