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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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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在与他炒饭时的脸部表情,挺丑的,一点美感都没有。

    双唇忽然被狠狠吻住,我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徒劳无功地用小手捶打着他的肩,希望大爷他能高抬贵手,让我吸一口气新鲜空气吧。

    直到我真快要窒息,眼冒金星时,他才松开我,我像频临死亡的鱼儿般,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是气是喘过来了,身体上的疼痛却加剧了,这男人不是人,他是用精心打造的钢材制造的,他完全像个野兽般,要把我往死里整似的。

    我全身疼痛不堪,哀求他轻点儿轻点儿,他却充耳不闻,继续在我身上狂野律8动。

    我死死咬着唇,忍受着许久不曾出现在身上的酷刑,欲哭无泪。明明知道这男人在炒饭时最忌分心,我却犯了他的大忌,这下可好,我有可能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从我身上离开。

    我过了好半晌才挪动着僵硬的四肢,庆幸这副娇柔的身体居然也能能抗防震。要知道,以往被他这样对待,我早已晕死过去。而这次,我居然没有晕过去,可喜可贺

    我离小强精神又更进一步了。

    强忍着酸痛的四肢,我从床上爬起来,朝浴室走去。

    不是我有洁癖,做了后就非得洗澡,而是我无法忍受身上那令人恶心的男人的精液味道。

    姓韩的在人前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而在床上,他就是一头禽兽,哦,不对,他比禽兽还不如。

    他完全把我当作a片里的女主那样,可以面不改色娇媚迷人地吞下男人射出来的精液。

    幸他他还没有变态到把精*液射进我嘴里,只是恶心巴拉地射的我满身都是。尽管如此,已够恶心了。

    洗完澡出来,累极了的身体应该立马上床休息好恢复体力的。可是看到韩靖涛坐在床上吸烟的动作后,我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于是,我披了浴袍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何时,外边居然下起了绵绵细雨,明明白天还阳光明媚。这老天爷也真是古里古怪,一如韩某人那喜怒无常的性子。

    不就是因急着要避孕怀了他的兴致,炒饭时分了神吗有必要像对待仇人一样对我

    腿心还传来隐隐的疼痛,胸部也胀胀的,轻轻地揉搓着,心里恨恨地想,再这样下去,这对引以为豪的咪咪肯定要抱废。妈的,这死男人,真t兽。

    可骂归骂,也只能在心里骂了。面上我还得表现出谢主恩宠的神情,屁颠屁颠地趁大爷他一翻体力劳动后精疲力竭,得替他按摩外加抚慰。

    他倒好,二话不说趴在床上,任由我在他身上敲敲打打,捏弄。

    这男人身材挺壮硕的,听说他还有一名私人健身教练,想来是真的。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捏不动。不一会儿就酸的麻木了。偏他还一个劲儿地说,太轻了,重点。

    奶奶的,老娘的十个指头都按断了。

    幸好他的手机响了,我得以解放片刻。

    可惜他动也不动,任由手机铃声响成噪音公害。

    我推了推他:“这么晚了还打来,说不定有重要的人事向你汇报呢。”这是他的私人手机,应该是私人方面的事。

    “你先替我接。”他声音有些沉哑。眼睛都没张开。

    我无耐,按了接听键,不等我开口,那头已响来一句柔柔的女声:“靖涛”

    是个女人的声音,并且很柔媚,很妖娆,很嗲,很年轻
………………………………

19 得过且过

    别小看我这副身子柔弱又纤细,但被韩靖涛如此往死里折腾的劲,尝能活下来,并且却有痛的大哭,没有晕倒,也没有香消玉殒,想必确实如那些拳击手一样,已经练就了一副过硬的抗体了。

    *

    “靖涛”见我不说话,对方又柔柔地唤了声。

    我把手机递给韩靖源:“喂,人家找你的。”

    韩靖涛瞟我一眼,接过手机,皱起眉头:“喂。”语气有些不耐。

    不知那女的在电话里说什么只见韩大爷他脸色越发沉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森冷:“我说过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记住你的身份,你还没资格过问我的行踪。”

    我轻轻地移动身子,下了床。

    “你去哪”我没料到他在与外边情人讲电话的同时还能注意到我。

    “你慢慢聊,我先回避一下。”瞧我多么识大体,多么乖巧,多么善解人意。

    谁知这男人却不领情,凶巴巴地低吼一句:“谁让你离开了,给我滚回来。”

    妈的,好心当驴肝肺。

    这男人可能正在发怒边缘,瞧他一身肌肉崩得死紧,可能电话里的女人惹他生气了,说不定是他在哪个城市的情妇,居然不顾情妇的身份妄想掌握他的行踪,半夜打电话来查岗。

    真是个笨女人,难道她不知道情妇的守则和规矩吗真是的。

    韩靖源又冷冷丢下一句:“我想你已经不适合再留在我身边了。”然后无情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唉可以想象那女人在另一边欲哭无泪饱受打击绝望震惊不可置信的神情。

    可怜的女人,你什么不做,偏要来做金主最忌讳的事,也难怪被下堂。

    有了那女人的前车之鉴,血的教训,我一定要牢记,千万千万别试图掌控韩靖涛的行踪行踪,连向他身边人打听都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自认自己是个最乖巧又最合格的情妇,平时不争风不吃酷,不提过分要求,从不给他摆脸色,永远都是讨好且巴结,随传随到,又从不使性子,偶尔还充当宠物角色任他抚弄,可仍是经常惹马窝蜂。

    不是我做的不好,而是姓韩的死男人太t侍候了。

    看到这里,相信看官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韩靖源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个官方说法。

    他是我的金主,我身体的主人。

    说白了,我只是他的情妇。要是被揭穿了,就只有躲阴暗角落里的无耻角色。

    所以,我一直对外宣称,韩靖涛是我的男友而他竟也默许了。

    与他在一起已有三年了,三年啊我人生最美好最黄金的青春无敌岁月全部贡献给他去了。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吧瞧这男人,把我当成什么了

    忽然痛恨起刚才打电话来的女人了,奶奶的,你t惹姓韩的生气,却要我来埋单,承受姓韩的怒火,谁有我这么可怜无辜谁又像我这么倒霉

    可怜我连抗议的资格都没有,被姓韩的压倒在床上,承受着他那如炮轰机、飞天大炮、轰炸机般的撞击与索取。

    这姓韩的真t人,他是禽兽。

    痛的泪眼婆娑的我,望着他狰狞扭曲的面孔,那种恨不得把我辗碎把我往死里折腾的狠劲,我再一次无比确认这男人比禽兽还不如。

    在电视里看拳击,解说员说拳王泰森那一记重拳的威力绝对可以把一颗碗口大的树生生折断。

    我想解说员肯定夸张了,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威力,那打在人身上,岂不脑袋崩裂毕竟人的脑袋比树木要脆弱多了。

    但是,拳王的对手在被重重一击后,却没有倒下,只是流了点血而已。

    而韩靖涛却轻描淡写地道:“这些拳击运动员在成为合格拳击手之前,都会经历无数次的抗打。”他把目光对准我:“先是当前辈们的陪练,天天被打,被打久了,身体自会产生抗击力。泰森那一记重拳,确实可以搁倒一颗树,甚至要一个普通人的性命。但对于拳击手来说,只不过是一记重击,还不至于致命。”

    我想,韩靖涛说的很有道理。

    别小看我这副身子柔弱又纤细,但被韩靖涛如此往死里折腾的劲,尝能活下来,并且却有痛的大哭,没有晕倒,也没有香消玉殒,想必确实如那些拳击手一样,已经练就了一副过硬的抗体了。

    瞧我此刻的现状,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青一片肿一块的,头发凌乱,双唇又肿又胀,甚至还有一处破了皮,双腿间更是丝丝麻痛钻入心窝往镜子前一站,决对相当于被十个男人**了的惨状。

    但我没有晕厥过去,也没有痛得流泪,至终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每当他在我身上制造撕心裂肺的痛苦时,我就再一次告诫自己,这也没什么的,我只是情妇不是吗金主大人有暴虐倾向也只能怪我倒霉地遇上了。毕竟这年头,挣钱确实不容易啊。尤其是资本家的钱。若不付出点代价,肯定每个女人都会认为做情妇是个轻松的事。不然每个女人都去做钱男人的情妇了,那谁还甘愿做平凡男人的妻子,辛苦带孩子还要辛苦挣钱养家

    如果情妇真那么好当,这世界肯定会乱套。

    所幸,做情妇真的不容易。

    我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奉劝广大们,还是乖乖做自己最好。

    嘿可能你们会鄙视我,自己都做了情妇,还要劝人,假清高

    是的,我就是假清高。明明是个可耻的情妇,偏还来说教,活该被骂。

    好,我不说教继续说我做韩靖涛情妇的那点破事。

    他终于在我身上折腾够了,沉沉睡去后,我才得以解放,抽出酸痛到麻木的身子,踩着难看的鸭子步伐爬去浴室清洗一翻,然后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爬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韩靖涛的床很大很大,睡五个人也足够了。

    但我不敢和他一起睡,不是假清高,而是他讨厌与我一起入睡。

    记得有一回在他身边睡着了,半夜被他摇醒,他要我滚蛋,不许和他一起睡。因为他从来没有和女人共睡一张床的习惯。并且他讨厌看到我,除了炒饭外,我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我想,肯定他玩弄女人太多,也伤了无数颗芳心,生怕他的某个女人半夜醒来,悲从中来,恶向胆边生,趁他熟睡之际把他给宰了。

    我也想把姓韩的给杀了,真的真的很想,并且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是我一向有贼心没那个贼胆。

    一来,杀人是犯法的。

    二来,杀人也是门技术活。万一一刀没把他捅死,以我娇小的身子及他高大健硕的体格,一个拳头就会让我飞出去。我清楚地记得,他的功夫挺不错的。曾有一次一以敌六,并且以胜利告终,还能脸不红气不喘。

    基于以上两点,我只能把杀他的计划无限期延后。

    杀不了他,无法杀他,就只能得过且过并且认命地做他的情妇。
………………………………

20 难得温柔

    沉浸在他难得的温柔中,我想,如果他不经常使用气,不经常发怒,说不定他还可以胜任史上最英俊最有为最大方最有价值的超级情夫。

    *

    他平时对我康概得不得了,珠宝首饰名牌衣服任我挑,金卡任我刷,司机佣人任我使唤,而我只是隔一个半月才被召见一回,放眼整个a城,仍至整座中国大陆,哪个情妇有我这么舒适的

    按理说,我应该知足了,做情妇做到我这份上的,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说不定还能去捞过吉尼斯记录什么的。

    好吧我确实该知足了。这姓韩的除了有暴虐倾向外,喜欢爱摆脸色让我心脏暴突外,其他的都还好。至少,他还没有严重s倾向,没有拿皮鞭来招呼我。

    嗯,我应该知足的。

    有了这层想法后,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我便沉沉睡去。

    被折腾了大半夜尝能在大清早起了床,我真的太佩服自己的毅志力了。

    镜中那个顶着两记熊猫眼、红肿着双唇,一副被惨糟蹂躏的悲惨形像仍是没能恢复过来。

    经过半个小时的细细上妆,终于能恢复点人样后,才踩着虚浮的步子下了楼。

    韩靖涛已经坐在楼上餐厅里了,一边用早餐一边看着财经报。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从来不浪费时间的。吃个晚餐也要抽空把当天的财经商业信息揽入脑海。

    这也是穷人与富人的区别。

    穷人是享受时间,而富人却是利用时间创造财富。

    不对,穷人连享受时间的待遇都没有因为他们的时间都被资本家们给压榨了。

    听到脚步声,他淡淡扫了我一眼,便没声没息地继续看报。

    我早已习惯了他的目中无人他也有目中无人的资格。

    可是我没有。

    我冲他讨好地打了招呼后,便坐到自己的位置。

    跟在资本家身边虽然会被剥削得连渣子都不剩,但不可否认,待遇确实满不错的。至少,在享受方生活方面,绝对是人上人了。

    早餐很丰富,全是我爱吃的东东,一番大快剁荑后,才发现有双黝黑的眸子在注视着我。

    我讶然地望着韩靖涛的眼,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我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啦看我做啥”我知道这副模样肯定与昨天的艳光四射清纯歉妖媚相差巨大,但拜谁所赐啊

    他没吭声,继续吃着早餐。

    我耸耸肩,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今天有课吗”冷淡的声音从报纸后边传来。

    我愣了半响才明白他是在与我说话,忙回答:“有啊上午就有一节课。”我说的是实话。

    那个千夫所指的恶劣教授,班上再牛b的人都不敢缺他的课。谁叫人家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所以今天上午的早班我事先请了同事帮忙顶上。

    “几点下课,我去学校接你。”

    差点被还未吞下肚的牛奶呛倒,我掐着喉咙好不容易顺过气后,忙连连摆手:“不用啦不用啦我自己打车回来就是了。”资本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哪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情妇身上。太不符合他的经济原理了。

    他眸光掠过我,一个字也没说,但我忒是生生地打了个寒战。又忽然想起这家伙总爱发号施令,并且不容许他人反驳或拒绝。

    而拒绝的下场杀无赦

    他当然不会把我杀无赦,但他会在床上折腾我,死命地折腾,狠心地折腾在他还未厌倦我的身子之前是有可能的。

    而一旦厌倦了被他厌倦的下场,我不敢想象。

    我赶紧亡羊补牢:“太太太好了,你真要接我”并摆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他淡淡地盯着我,眸光似笑非笑。

    我心里一紧,这家伙又在阴阳怪气了。

    气氛一下子冷疑了,他不说话,而我也找不到话题开口。咬着唇,在脑海里冥思苦想,接下来我该找什么话题才能破冰呢

    所幸他并未让我紧张太久,抽了面纸拭了唇角,把报纸折叠好后,便起身,淡淡丢下一句:“我在法国买了礼物,你到我书房来拿。”

    惊怔不定地望着他的背影半晌,我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韩靖源的礼物一向贵重,并且也大方,每次回a城都会带礼物送给我。而价值从来不低于六位数。

    这次的也不列外。

    简洁的白金项链,垂吊着碧绿色拇指大小的碧玉,通体透明,散发出碧油油的绿光,很耀眼。虽然我品味不大行,也没啥鉴别能力,但也知道这块玉肯定价值不凡。玉的本身毫无杂质不说,还触手湿暖,带着暖乎乎的触感。玉的下边开了个小孔,小孔上又镶了无数颗碎钻,最下方那块最大最大个,大约有一克拉重。

    “喜欢吗”

    “喜欢,真的好喜欢。”我欢天喜地地说。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回的首饰看上去真的不错,以后拿去卖掉,肯定会卖不少钱。

    他望着我的神情,似乎有些怔忡,又仿佛被我的喜悦感染,神色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撩拨着我垂在颊边的秀发,冰凉的指尖掠过脸颊,带来细微的颤粟。

    下一秒,他已以攫住我的唇,与我的唇舌纠缠起来。

    这次他吻的很温柔。虽然仍显粗鲁,但比起昨晚真的好上太多了。

    看样子,他心情不错。我稍稍放下心来,终于雨过天晴了。不必再提心吊胆察颜观色了。

    他吻了我好一阵子,最终放开我,却又止不住地在我唇上留恋忘返,仿佛我的唇上涂了密似的。

    沉浸在他难得的温柔中,我想,如果他不经常使用气,不经常发怒,说不定他还可以胜任史上最英俊最有为最大方最有价值的超级情夫。

    *
………………………………

21 喜怒不定

    他的指腹在我脸颊来徘徊,语气似在叹息:“居然没哭,也没有与我拼命。隐忍的本领越发长进了。”

    “把项链带上。”他终于吻够了,又下达命令。

    “这么贵重的项链,我一个才刚工作的学生,戴着是不是太招摇了”

    “那你平时就把领子拉下来吧。”

    真是怪了,金主大人赠予的项链,情妇拿到手肯定要戴着让他观赏才是,顺便召告全世界,把情妇打扮的漂漂亮亮,艳光四射,也是他的职责和义务。更能彰显出他有这个财力供养他乍还会任我藏着掖着这太不符合他的原则了。

    但我没胆子说出来,只能乖乖地任伸着脖子,任他把项连戴在我脖子上。

    他动作轻柔地替我戴上项链,指腹处轻轻抚摸着我的脖子:“这是我昨晚弄的”顺着他的脂腹摸了摸,是昨餐他粗暴留下的痕迹,摸起来还有些疼痛。

    我没好气地道:“不是你弄的还会有谁大坏蛋。把人家弄的痛死了。”身为完美的情妇,把撒娇和抱怨拿得捏恰到好处,才能收到最佳的效果。

    果然,他面上带着些许愧意,轻轻抚摸了会,又转身出去了。

    过了会,他折身回来,手上拿了个细小的瓶子。他拧开瓶盖,倒出些许液体,涂抹在我脖子处。

    我被他的动作弄糊涂了,先把你整的死去活来,然后又给上药,他真把我当成宠物了

    “身上也有吗”

    “有有有。”我赶紧拉下衣服领口,露出身上大片青紫,好不委屈地说:“看吧这全是你昨晚留下的,讨厌死了。总是对人家那么粗鲁。”

    我原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满面愧疚,却不料他居然狠狠推开我,冷笑一声:“你也知道疼”

    我愕然望着他的忽然变脸,不明白他又在发哪国母猪疯了。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忽然冰冷至极地命令:“滚出去。”

    人家说拌君如拌虎,这姓韩的倒真把自己当成帝王来了。奶奶的,说变脸就变脸,三岁娃娃都没他那么善变。

    好吧谁叫他是金主呢他叫我滚蛋,我肯定得立马滚蛋。于是,连滚带爬地滚出去。

    可是走到门口时,他又把我拽了回来。

    “啊”轻呼一声,抓住他握着我左腕的手。

    他的力道大的惊人,而手链又带着些许的凌角,再被他如此大力一握,左腕仿佛要碎掉般。

    他捏着我的左腕,蓦地狠狠甩开了我,我踉跄后退,差点倒下。赶紧把左腕藏在身后,然后偷偷揉着快碎掉的手腕骨。

    他把我的动作看在眼里,唇边勾起一秣冷笑:“还真是委屈求全。我是该夸讲你忍辱负重,还是乖巧懂事”

    我咬唇,不语。

    并不是忍辱负重,我没那么祟高。

    我也不乖巧懂事,而是知道自己有几两重。妄想越雷池一步的后果决对会死的难看。

    他似乎发泄完了怒火,冷哼一声:“演技太差了,回去再好生练练吧。”

    心底忽然扬起一团无名怒火,很想把旁边的古懂花瓶狠狠砸向他。

    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轻嘲:“又想拿东西砸我”

    我死死捏着拳头,告诫自己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很精明,似乎总是看穿我的想法:“你想砸我,却又顾忌着这顾忌着那。我是该为你的隐忍喝彩,还是该检讨自己”他走向我,勾起我的下巴。

    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死死咬着唇,死死地盯着他。双眼酸酸的,涩涩的,我死命地眨眼,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这男人是禽兽,或许他比禽兽还不如,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刺激我,折磨我,看我在他面前失控,嚎啕大哭或是露出脆弱的模样。

    我知道,我越是面露脆弱与痛苦,他越是开心。他就是以折磨我为乐。我不会让他如愿。坚决不会。

    他的指腹在我脸颊来徘徊,语气似在叹息:“居然没哭,也没有与我拼命。隐忍的本领越发长进了。”

    我深吸口气,继续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口,我肯定会控制不住想与他撕打。到那时候,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他举起项链,轻自替我戴上。

    我动也不动,不明白上一刻恨不得杀了我而下一刻又替我戴项链究竟是他有精神分裂症,还是我大惊小怪。

    他把项链戴好后,又替我理了理衣领,把项连限藏在衣服下。然后又把手伸到我的脖子后边,忽然听到“叭”的一声,我惊疑地望着他。

    他拍拍我的脸颊:“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取下来。”

    我望着他平静如常的脸色,仿佛刚才那番仇家对袂从未发生过般。

    他终于气消了,还是精神又恢复正常了

    可怜我连他在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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