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画红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整似暇地伸个懒腰,叶微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像个孩子一样把酒杯伸到仙凝面前讨酒喝,仙凝无奈,只好又给他斟满,叶微凉才满意地笑着说:“这也只能怪他自己做贼心虚了。”
说着,浅啜杯中的酒,叶微凉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未央受伤我便知道,要除掉王朔,必须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阆阙这个副相,身居高位,更是王朔的左膀右臂,除掉他,王朔必定元气大伤,既然确定了要对付阆阙,我便想起了当年萦姬的案子。”
说着叶微凉又是浅啜一口酒,对着仙凝盈盈一笑:“稍作调查我便发现,这五年来,阆青一直暗中派人想要买下花满楼,却都被颜倾城拦下,而整个花满楼,只有被颜倾城封起来的羽姬和萦姬房间还保持着当初案发时的模样,这说明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凝眉一想,仙凝顺口就答道:“阆青如此在意花满楼,显然里面有他在意,并且志在必得的东西,但是又不能明着来夺取,所以暗中跟颜倾城较量了五年,若说花满楼里藏了阆青想要的东西,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在被颜倾城封起来的,羽姬和萦姬的房间。”
点点头,叶微凉顺便提醒了一句:“当年阆青宴请他一帮同伙时,就是在羽姬的房间。”
仙凝顿时明白:“事发突然,当时阆青别无选择,要藏起羽姬的尸首,只能就地取材,便把羽姬的尸体砌进了墙中,可那黄金又是怎么回事?阆青为什么要把黄金也一同藏在羽姬的房间?”
伸手刮了一下仙凝的鼻子,叶微凉宠溺道:“你虽然聪明,但是却不知道当年的情况。”
起身看着天际,叶微凉解释:“当年萦姬这案子涉及到荆州赈济金一案,此案震惊朝野,父王也十分生气,下令严办,对于阆青而言,怎么藏这笔黄金是个难题,或许羽姬的死让他自作聪明了一回,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便干脆把黄金连同羽姬的尸首一同砌进了墙中,却没想到这么一来,反而自己把最有利的证据给我们保存了下来,也多亏了颜倾城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五年来暗中跟阆青周旋,才得以保存这至关重要的证据。”
“你居然靠猜的?!”仙凝简直被他吓出一身冷汗,“万一你那个毛贼一脚什么也没踢出来,你可怎么办才好?”
“不会。”
叶微凉分外自信的模样,让他那绝色的脸庞更添一份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力,真不负他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盛名。
………………………………
227 毛贼
“即便黄金不在那儿,羽姬的尸首也定然在花满楼中,只要羽姬的尸首出现,当年的案子就会浮出水面,阆青怎么也会惹上一身麻烦,阆阙为了救儿子,必定要从中作梗,这样,我们也便有机会,请君入瓮。”
没想到叶微凉计划如此周全,仙凝听完惊得直发楞,看着叶微凉许久许久说不出话来,叶微凉见她吃惊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走过去俯下身仔细看着她说:“怎么?有没有因此而喜欢上我了?”
被叶微凉一调侃,仙凝忙别开了脸,再度错过了叶微凉眼里的那份失落。
“看来真的是我想太多了,根本不需要担心你。”视线投向天际,仙凝不禁叹了口气,“叶未央至今昏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突然听见她担心叶未央,叶微凉心里一酸,有些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他不傻,一直以来,叶未央对仙凝是什么感觉,他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愿意去相信,似乎只要他不去相信,就不会成真似的。
有些无奈地看着已经为叶未央担忧出神的仙凝,叶微凉不禁为自己叹息一声,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怎么她还是装傻呢?莫非当真要逼他当众跟她求亲不可?
目光落在仙凝的侧脸上,叶微凉的思绪也不经意就飞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想到叶未央的伤势,仙凝不禁又是一阵担忧,她担忧的事还真不少,除了叶未央的伤,还有秋楚轩,那天他离开睿王府之后也没再见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要她兑现曾经说过的话呢?
莫名又想起秋楚轩,仙凝意外一怔,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总会意外想起秋楚轩,不管什么情况,总能有办法让她想起这个人来。
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或许她考虑这么多,说不定都如叶微凉这样,其实压根不需要她担心,话说起来,仙凝忽然想起一个疑团。
叶微凉从小到大装疯卖傻,王朔把他捏在手心当傀儡,那些忠臣良将早已离他而去,如今身在睿王府,他应该无人可用才对,那……
“叶微凉,那个毛贼……”
想着,仙凝便开口问了,转身却正巧撞见叶微凉看着她出神的目光,四目相对,两人都意外愣住,有这么个良机,叶微凉当然不会放过,见仙凝一时傻了,他也不客气了,就这么盯着她一直看,直到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仙凝反应过来,忙又转身移开了视线。
两人全然没发觉,远远地,仙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一直在看着他们,那眼神,分明就是憎恨。
忽然眼角余光看见有人过来,仙乐赶紧悄悄躲在了假山背后。
深吸口气平复一下情绪,仙凝开口打破僵局:“你派去花满楼那个毛贼――”
“少主――”
仙凝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个意外的声音,看见来人,仙凝吃惊,竟然是宇文优?!他不是被叶微凉留在南州的么?怎么会在这儿?!
………………………………
228 躲起来的那个
惊讶地看向叶微凉,才发现,叶微凉正含笑看着她,意味深长,仙凝聪慧,恍然大悟,瞪着宇文优失声惊叫:“毛贼——”
宇文优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算是默认,叶微凉看他窘迫的样子直发笑,仙凝也忍俊不禁,此时,又一个熟悉的尖细嗓音传来:“什么毛贼?!哪来的毛贼?好大的胆子!连睿王府都敢闯?!这毛贼不要命了?!宇文将军!你倒是去抓贼呀你!愣着干什么?!”
人还没到就先数落了一顿宇文优的六公公走到宇文优身边就拿手绢打他,气得宇文优脸色铁青,又碍于叶微凉和仙凝在场不敢发作,那困窘的模样,让叶微凉笑得前仰后合,仙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六公公好奇了:“唉,少主你们为什么笑得如此开心?家里进贼你们还笑?”
“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当帮忙!”
暗地里用手肘顶了六公公一下,六公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另有其事,忙咳嗽了两声岔开话题:“我说少主呀!你还笑!把我们扔在南州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就这个小丫头片子就能照顾好你呀?!我六公公第一个就不放心!你看这不,幸好我们就没听你说,也没敢在南州多做停留,赶紧就快马加鞭赶来了!”
“嗯!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叶微凉心情正好,仙凝补了一句:“尤其是六公公你!”
说完,有意看了眼还一脸困窘的宇文优,差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六公公可不客气了:“那当然!就你这小丫头片子,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少主哪里需要以身犯险跑到乾州城去?算你有点良心,没在我们少主落难的时候离去!当时要不是王朔派重兵把守着睿王府,我们早就替王爷出谋划策了——”
“六公公——”
眼看仙凝被六公公勾起在乾州的事,脸上的笑意逐渐隐去,叶微凉不禁皱眉低喝了一声,六公公猛然惊觉说错话,只好没趣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仙凝笑笑缓和有些尴尬的气氛说:“原来宇文将军和六公公早就从南州回来了,叶微凉,你瞒着我的事可不少呀。”
别有意味地说完,仙凝带着些许失望的眼神悄然转身而去,叶微凉一时语塞,竟完全无法辩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离开。
六公公瞧瞧两人,压低声音在宇文优耳边问:“宇文将军,你看出来没?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呀?”
“还说?!都是因为你!”
狠瞪一眼六公公,宇文优气得连找叶微凉是为什么都给忘了,掉头就走,六公公翻了个白眼索性也不管了,转身走为上策。
剩下叶微凉一个人,仙凝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很久了,他还是愣愣地出神,最后只能一声绵长地叹息。
“看来,她始终还是没想起来,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呀。”
苦涩地笑笑,叶微凉丝毫没发觉,假山后面的仙乐远远看着他的眼神,越发地耍�
………………………………
229 朝堂之争
皇帝早已许久不上朝,一切朝政大事都是王朔在把持,如今荆州赈济金一案案情严重,不禁牵连甚广,更涉及朝中权贵,朝中大臣群情汹涌,纷纷上奏要求皇上亲自上朝审理此案,明眼人都知道,向来都是王朔在皇帝面前谗言不断,以致皇帝过分宠信王朔,朝臣们此番苦苦相逼,终于逼得王朔不得不让皇帝亲自上朝。
难得的是,叶微凉也一身皇族龙袍出现在大殿上,却依旧是那个嚣张跋扈却平庸无能的第一皇子,抬着专座上朝,大摇大摆地瘫在座椅上。
一大早,朝臣们便早已齐刷刷等在大殿上,皇帝却迟迟不见人,直等到日上三竿,王朔才搀扶着颤颤巍巍对的皇帝走上龙椅宝座。
叶微凉跟着众臣一起行礼叩拜,眼见皇帝神情似乎更加呆滞异于常人,不禁开口问道:“父王气色不佳,可是昨晚没有歇息好?”
坐在宝座上的皇帝微微晃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王朔顺势推舟借势发飙:“殿下有所不知,皇上日理万机,这几日本就身体不好,还得日以继夜地看这些雪片般的奏折,这不累坏了身子么,昨夜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这今儿一大早,可就匆匆来上朝了呀!”
话一出,朝臣个个变了脸色嗤之以鼻,王朔这话分明就是在怪文武百官拿荆州赈济金一案小题大做,把皇帝身子变差的原因全推在了文武百官身上,朝臣们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这是王朔故意推诿,自当是个个都满心愤慨。
“是么?!”叶微凉也干脆顺水推舟,“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回事?!你们不好好辅佐父王治理天下,这反而一天天地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扰父王,让父王龙体抱恙都无法安心歇息,一个个这是都安得什么心?!”
“殿下此言差矣――”
“荆州水灾当年遇难者逾三十万,又怎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更甚者,如今更有人从中作梗,企图包庇当年窃取赈济金的元凶,怎能轻纵?!”
“当年窃取赈济金元凶不仅手段凶残,更栽赃嫁祸,令此案株连几百无辜受害者蒙冤未雪,此案不查个水落石出,文武百官不服,天下万民不服!”
只因叶微凉一句刻意跋扈的话,立刻便一个接一个的朝臣义愤填膺站了出来,朝臣间顿时发酵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叶微凉被这么多人围攻,不禁没有感到半点惊慌,反而心中暗喜,起码他知道,星罗朝中,依旧是忠臣良将居多,那么他要除掉王朔,便又多了一分把握。
心里虽是这么想,叶微凉却得装作气急败坏,指着一个个朝臣骂:“你们――你们――真是大胆!敢这样跟本王说话――”
“殿下!大殿之上,各抒己见!殿下不常参与朝政,不清楚当中厉害,还是少掺和为妙!”
本来叶微凉还想再演把戏,奈何此时站出来的,却是他的亲叔叔,谦王叶擎。
………………………………
230 皇叔
谦王是当今皇帝的同胞兄弟,打小看着叶微凉长大,幼时对他也是疼爱有加,只是叶微凉越长大越是被王朔控制,不禁毫无才华能力,越发嚣张跋扈,两人之间也越加疏远。
对于长辈,叶微凉向来都是尊敬有加,加上自身无法言说的苦衷,此时见到谦王站出来,叶微凉当即顺势就焉了下来:“皇叔教训的是……”
见自己侄儿如此不成气候,被凶一句立刻没了气焰,谦王更是痛心难过,甩袖不再搭理叶微凉,叶微凉唯有心中默默致歉。
“谦王此言差矣――”成为众矢之的一直没出声的阆阙憋不住了,“殿下乃是我星罗第一皇子,是理所当然的储君,谦王如此打压殿下,是何用意?”
“阆阙!你如此挑拨谦王和殿下之间的关系又是何居心?!”应侯爷,皇帝亲妹夫,眼见自己大舅子被阆阙拿来当出头鸟,立刻就声援:“谦王一片丹心,助先皇打下江山,又辅佐皇上治理朝政多年,忠心可表日月!岂容你如此污蔑?!”
“嘿!这到底是忠心还是别有用心,还尤未可知呀!”
既然谦王有帮手,王朔阆阙这边的人自然也就不甘示弱,户部尚书甘炯也阴阳怪气地搭了一句,向来谦王和应侯爷这一派的皇亲国戚就被王朔硬是强加上图谋皇位的罪名,叶微凉心中清楚得很,最图谋皇位的,莫过于王朔自己了。
“甘炯!你――”
“侯爷稍安勿躁!”实在看不下去了,江淮按着佩剑站出来,“今日我们主要是为荆州赈济金一案,案情严重不容拖延!请皇上给当年蒙冤而死的禁军大统领严逸将军一家,还有数百卷入此案的无辜受害者正名――”
此话一出,江淮顿时得到大多数朝臣的拥护,阆阙脸色铁青,王朔众怒难犯,只得开口喊道:“大理寺卿――”
见是王朔喊到自己,季长武看不惯他站在皇上面前狐假虎威的模样,拉长着脸站出来拱手反问:“不知宰相大人唤在下有何事?”
“你倒是给说说,荆州赈济金一案是怎么回事!”
“宰相大人,此案我早上奏,皇上应当已经批阅过臣等的奏折,今日主议此案,怎么宰相大人未做好功课,反倒来向在下发问了呢?”
这话一说,王朔顿时变了脸色,叶微凉不禁替季长武捏了把汗,这个季长武,不单只讽刺王朔僭越君权,还指控他想当皇帝却连皇帝该做的事都没做好,连奏折都没看就上朝了,王朔怎能不生气?
眯起眼睛,王朔盯着季长武许久,众怒难犯,他暂时忍下这口气,转身向皇帝拱手:“皇上身体抱恙,授意老臣全权处理此案,可有此事呀皇上?”
一听这老狐狸又在蒙蔽皇上,满朝文武都是双目圆睁,奈何皇帝就跟吃了王朔的秘药一样,忙点着头答应:“是!是!是……”
叶微凉悄悄皱眉,毕竟是自己的父王,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皇帝的样子有问题,只是王朔拦在皇帝面前,谁也没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
231 铁证
得到皇帝的应允,王朔的气焰顿时嚣张起来,目光如利剑般再度射向季长武,季长武咬紧牙关,只得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回宰相大人,此案铁证如山,当年副相之子阆青在花满楼宴请武林人士人尽皆知,羽姬萦姬一案也一直悬而未解,如今有花满楼颜倾城证明,萦姬当年系枉死,羽姬的尸首与当年被盗的荆州赈济金其中七万两黄金被藏于花满楼墙中,此五年间,副相之子阆青数次欲出高价收购花满楼皆被颜倾城阻止,可见其意在藏于花满楼的七万两黄金!”
“荒谬!”
不客气地一甩袖,王朔语气重了起来:“如此何来铁证如山?!即便当年不是羽姬携带七万两黄金畏罪潜逃,那又如何证明藏金者就是副相之子阆青?!”
“禀相爷――”季长武有备而来,毫无惧色,“其一,由羽姬尸首发现,羽姬死于武林中有名的毒砂掌下,而当时阆青宴请的江湖人士中便有以毒砂掌独步武林的高手,阆青正是其弟子之一!其二,当年一出事,阆大人便命人封锁了花满楼,羽姬在阆青宴请武林人士当晚便神秘失踪,如今证明是被杀,并且藏尸于墙中,试问当时在副相阆阙阆大人控制了整个花满楼的情况下,谁能做到这点?!其三!也是最有利的证明――”
说着,季长武击掌命人呈上一名贵玉佩和一玉扳指,光是见到这两样物品,阆阙顿时就变了脸色,立刻按住了自己右手大拇指。
季长武拿起玉佩在手中明示众人:“此乃羽姬死前死死攥在手中之物,显然是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大家请看,这玉佩上刻的,正是阆大人的家徽!阆大人,整个星罗与大人同姓的可谓是万中无一,这个‘阆’字,你不会不认得吧?”
说着,季长武走到阆阙面前,把玉佩背面翻过来,赫然就是一个醒目的“阆”字!
“是又如何?!”阆阙不愧是见过风浪的,面不改色转向王朔,“启禀宰相大人!此玉佩确实是犬子所有,但早在当年萦姬之案前便以丢失,想必是被贼人偷去,栽赃嫁祸!”
“好!阆大人――那再请你看看这个玉扳指!”
放下玉佩,季长武拿起了玉扳指,很显然,玉扳指内侧也刻有阆家家徽,季长武不紧不慢地说:“若说那玉佩是有人栽赃嫁祸,那这玉扳指,便是谁也嫁祸不来的了,阆大人可知,这玉扳指是从哪儿找到的?”
对于季长武掌握的证据,阆阙心中没有底,此刻不禁有些犯虚:“我怎知贼人偷去我家珠宝首饰用于何处?”
季长武一声冷笑:“这玉扳指乃是皇上对阆家的恩赐,只要是阆家血亲,便会由皇宫内苑的顶级工匠,以顶级和田玉打造一枚玉扳指,此乃阆氏一家专属的东西,并且每一枚玉扳指上的纹路花纹都是独一无二,世上绝无第二枚,我没说错吧阆大人?”
………………………………
232 拖字诀
这种经常被阆家拿来炫耀的事,天下人皆知,阆阙压根没得否认:“没错,这玉扳指,确实就是犬子的!也确实是在五年前丢失,当时我还曾为此事狠狠责罚过犬子一顿!”
“那阆大人,可就没把事情问清楚了!”季长武眼神一凛,“藏于花满楼羽姬墙中的黄金是当年新铸的,印有当年的年号,毫无疑问便是当年运往荆州的那批赈济金,而藏金者异常小心,以油纸把黄金包好复才砌入墙中,这玉扳指,便是在这成堆的黄金中发现的,与这些黄金一同,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了油纸之中,阆大人,你该不会又要告诉我,这是元凶刻意把这玉扳指包入黄金中嫁祸给你儿子的吧?莫非这藏金人是打算连这七万两黄金也不要了,只等有一天好用这以性命换来的七万两黄金诬陷你儿子?!”
被季长武一喝,阆阙顿时倒退三步,铁证如山,他无从抵赖!
“皇上!阆阙身为御史大夫,纵子行凶还诸多隐瞒,包庇其子罪行,更是可恨――”
此刻,谦王及时地站了出来,局面顿时扭转过来,变成是阆阙瞪着谦王说不出话来:“你……你――”
“皇上!此案已是铁证如山,不容抵赖!请皇上下旨,让臣得以用刑好好审问阆青,此事定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一直以来被阆阙和王朔压着,季长武空把阆青关押在大理寺却不能用刑审问,此时当然竭力争取。
江淮立刻站出来帮忙:“此案案情重大,请皇上立刻下旨严查!以正当年冤死者之名!”
“皇上!老臣绝无包庇之心!老臣冤枉!冤枉啊――”
既然阆青是没得救了,阆阙噗通跪下,企图弃子自保,众臣群情汹涌,那容得他乘机逃脱罪名,一时,王朔阆阙那一派的人也只能面面相觑无计可施,王朔黑着脸,迫于压力,只能故作凶狠:“如此滔天罪行,自当是需要严查――”
眼珠骨碌碌转着,王朔迅速想着办法怎么应付这满朝文武,忽然心生一计,当即冲着皇帝大喝一声:“皇上――”
皇帝被王朔这突如其来地一吼,吓得整个人一颤,竟翻着白眼就往下倒,叶微凉腾地从专座上站起来,瞪着王朔脸色吓人,亏得此时满朝乱作一团没人注意他。
“皇上!皇上――来人!快传太医――”王朔一边喊着,一边命人阻碍群臣接近,“皇上龙体抱恙!此事容后再议――”
话音落下,王朔便迅速命人把皇帝抬回寝宫,自己也快步跟着离去,群臣功败垂成,只能眼睁睁看着阆阙夹着尾巴迅速逃离了大殿。
叶微凉看着逐渐散去的众臣,拧着眉暗叹,王朔真是只老狐狸,阆阙是他左膀右臂,他这这招拖字诀一使出来,就让他有更多时间想办法保阆阙了,看来此事很有可能会节外生枝了。
看来,要对付王朔,还真没有那么简单!
想罢,叶微凉跟着群臣,迅速离开了大殿。
………………………………
233 了解
睿王府。
因为身子弱,仙乐最近都躲在房中鲜少出来走动,年关将至,仙凝反倒成了睿王府的管家婆,一切事宜打点得妥妥帖帖,单是换掉王朔在睿王府中安插的下人,再一一精心挑选过就累得她不行,好不容易忙完,已经快到傍晚。
趁着还有些许阳光,仙凝独自一人在院中赏梅歇息,叶微凉这个时候也回来了,不知道跟宇文优还有六公公说了什么,宇文优很快便离去,六公公还说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