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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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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有说完,被她的唇再次堵了下去,她就像是寻找到了水源的极渴者,霸着他的唇不肯松开。她的身子一点点从被子里蹭了出来,全部展现在他面前。
郁靳弈只感觉血液一阵倒流,再也顾不得其它,把身子压了下去
几个小时后,郁靳弈餍足地将身下的人儿放开,躺在了她的身侧喘息。耗尽了太多体力,他的身体有些发软,神经却异常兴奋。转头看着身侧睡得香甜的人儿,涌出的是无比的满足。他伸臂,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吮吸她的发。
屋子里,弥漫着情预的味道,刺激着郁靳弈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回想着刚刚的美好。他的唇压下去,在她的唇上再吮了吮。身体本能地僵了起来,他竟然又有了反应
强压下那股冲动,他知道她的体力早就不支。怕自己再呆在她身边会失控,只能爬了起来。
十月已经醒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这边。好在她还不懂事,不知道刚刚自己的父母做的是怎样的运动。郁靳弈抽了衣服穿上,低身去抱十月。
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翻版,即使不查都知道,是他的女儿。女儿是父亲一生的情人,他低头,把脸贴在了十月的小脸上。十月觉得有趣,伸出舌头努力去舔,那感觉痒痒的,直撩拨到心底。
片刻,十月嘴一扁,突然哭了起来。
郁靳弈一直把七月带在身边,虽然大多数事情由玉嫂管了,但他还是有一定经验。他知道,十月饿了。
卓凌晚带着的大包还在,他从里面翻出了奶粉,有几份笨拙地去泡奶。他做得很细致,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做,多一点点都不敢。
泡好后,还亲自尝了一口,方才送到十月的嘴里去。十月碰到奶粉,终于满意,呱呱地狂吸了起来,小眼里全是满足,甚至用双手抱起了奶瓶,两只脚更是抬上来,去触瓶子,萌态十足。
卓凌晚隐约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本能地伸手去触,只是,没有触到。她再去摸另一边,依然没有。
正着急间,孩子的哭声忽然停住了。她猛然一惊,就这样惊醒。
“十月”她低叫,翻身就下床要去找。
“凌晚。”郁靳弈一只手抱着十月,一只手过来压她,“十月很好。”
卓凌晚才看到十月在郁靳弈的膝头,正在喝奶。她的眸子颤了一下,想到的是自己分明去参加了一个妈咪培训,怎么会在这里她急着去掀被子想下床,一眼看到了自己光光的身子和身上的印迹
她不是不经世事的人,这代表着什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狠狠地朝郁靳弈瞪了过去:“你敢设计我”
………………………………
第255章 伤害最小的事后药
“凌晚,不是”
“你卑鄙”卓凌晚一巴掌打在了郁靳弈脸上,再顾不得一切,手忙脚乱地去找衣服,几下子套在身上。
郁靳弈避不开,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几根指印在他脸上荡开。他不再解释,即使有她自愿的成份在,也因为她是被下了药,错在他。
“对不起。”他低声道。
卓凌晚狠狠地瞪他:“你这是在污辱我,知道吗”她抢过孩子,就往外走。郁靳弈没有来追,有些头痛地拧着眉。因为她不愿意去医院,他想疼宠她才听了她的话,结果,还是个错。
他知道,是他不该。只要他坚定一点,把她送到医院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他太贪恋她了。
他用力扭紧了自己的指,好一会儿才去打电话:“把卓小姐平安送回卓家。”
卓凌晚一路跑出来,掩不住满身的狼狈。一辆车子突然驶过来,拦在她面前,车里走出了老王。
“卓小姐,郁总让我送您回去。”
卓凌晚哪里肯坐他的车,扭身就走。老王追了过来:“卓小姐,不要让我为难。”
卓凌晚咬起了唇:“滚开”
她直接冲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老王知道自己事情没办到,不好交待,只能跟随着出租车,直到看着卓凌晚平安回了卓宅才转回去。
郁靳弈在酒店里呆了一阵,满身沉重地走了出来,上了自己的车。回到办公室,尚少华已等在那里。
郁靳弈朝他极为用力地瞪了一眼:“何雅人呢”
“她已经上飞机了,这次是自愿的。”尚少华有些心虚地应着。
郁靳弈绷起了下巴:“你的纵容迟早毁了她”
尚少华尴尬地垂了头。正是因为他的纵容,何雅才会一次次地跑回来找郁靳弈的麻烦,也才会最终造成现在的一切。
“对不起。”他低低地道。
郁靳弈蒙了脸,再多的对不起,都不能弥补他失去的。原来,不论友情还是爱情,都会变成双刃刀。
他太在乎卓凌晚,反而伤了她,尚少华太在意何雅,何雅才会为所欲为,而他,也因为无尽地纵容何雅,把几个人变成了这样。
“回去陪何雅吧,记住,一辈子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他下了命令。
尚少华惊讶地来看郁靳弈:“你这是”
郁靳弈躺了下去,闭上眼,并不打算和尚少华说话。尚少华垂了好久的头,最终慢慢地踱出了办公室。
郁靳弈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卓凌晚,第二天,带了她落下的包去了卓家。卓凌晚正推着十月从外面散步回来,老远就看到了他,她的脸一扭,又要走回去。
郁靳弈急推开门,将她拦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把包送还给你。另外,对不起。”
卓凌晚不太客气地扯回了包,不再多说一句话,扭身就往回走。郁靳弈没有追,路面并不平,他怕她走得太急跌倒,伤了自己也伤了孩子。
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跟遇到了鬼似的,把迎面走出来的佣人吓了一跳。卓凌晚平素还算有礼貌,但这次却连道歉都没有,直接扭身进了里面。
余文致方才接个电话出来,看一眼急急走进来的卓凌晚,再看一眼还留在外面的郁靳弈,迎了过来。
“凌晚,告诉妈,你和郁靳弈重归于好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别瞒着妈,妈也想你过得好。”
卓凌晚愣了一下,意识到余文致误会了,急忙回应:“没有,妈,您别多想了,我不是说过以后都不想结婚了吗”
“可是你爸爸说有记者今天打电话给他,说是得到了你们两个的视频。”余文致说得隐晦,而且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来的。
卓凌晚一脸疑惑:“视频,什么视频”
“等你爸回来再说吧。”余文致不敢多言。
卓成商回来后,交给了卓凌晚一个u盘:“是一个没良记者,专门装成酒店服务员进顶级酒店给人装摄像头,拍一些画面勒索钱财。我已经给了他一些钱,他把原版卖给我了,我没看,你自己看一眼吧。”卓成商的眼睛没有看她,直接瞟向了别处。
卓凌晚意识到事情不妙,回了房,将u盘放入电脑。很快,那里出现了画面,竟是她和郁靳弈在房间xxoo的画面她的脸一时羞得通红,不愿意看下去,直接要点停,手指还未落下,就看到了自己主动圈上了郁靳弈的颈。
她停了下来,清楚地听到郁靳弈问了几声要不要去医院,甚至已经打算把她抱出去了。
并非郁靳弈强来,而是自己主动的卓凌晚的脑中一片空白
雷诺公司。
秘书走了进来,看一眼低头工作的郁靳弈,脸有些发红,片刻才开口:“郁总,有位卓小姐要见您。”
像郁靳弈这样优秀的男人,哪怕天天见都会让人脸红心跳。秘书眼里的仰慕明显。
郁靳弈抬头,淡漠的眼里有一丝疑惑,片刻反问:“卓小姐”
“是的,楼下说是位姓卓的小姐,如果郁总不想见,我直接去回绝。”有女人找自己的仰慕对像总是让人不舒服的,秘书恨不能马上把姓卓的小姐赶走。她转身,朝外走。
郁靳弈开了口:“等一下,让她上来。”秘书郁闷得牙都要咬起来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郁靳弈要见女人。但面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她没办法,只能点头应了一声“好”。
卓凌晚被带了上来,见到秘书时,收到了她不太友好的目光。她直接忽略,走进了郁靳弈的办公室。在看到卓凌晚的那一刻,郁靳弈有些恍惚,他没想到真是卓凌晚来找自己。
“凌晚。”他有些急地从位置上站起,连撞到了桌角都不曾注意。他的这个样子略显狼狈,门外的秘书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卓凌晚受不了他眼中的炙热,往旁边避开,也不抬头,直接出声:“你觉得什么都不说就是伟大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郁靳弈满面疑惑,不解。
卓凌晚把手里的u盘甩了出来:“我已经看到了,那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主动的”她的脸憋得有些红。此时在心里盘问自己,为什么要就这件事来找他这种事只要放在心里就可以了,来质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许,她希望两不相欠吧。
想到这里,她又有了底气。
“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她很认真地道了歉。
郁靳弈已然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那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何雅给你下药在先,所以,错的还是我。”他可以不说的,但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了。他不想她有任何不舒服。
听说是何雅设计的自己,卓凌晚的脸白了一下,唇咬在了一起。其实,即使有药的成份在,她也有几份清醒的,她明明意识到和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还要沉沦下去。
她觉得自己无耻到了极点。
“我走了”
她急急迈步,出了门。
郁靳弈依然没有追她,只回身将u盘捏在掌中,拨了一串号码:“给我查一下,卡瑞拉酒店的2808号房是谁装的监控器。”
说完,他挂断电话,转身出了门。
楼下,卓凌晚正站在路边,挥手招出租车。郁靳弈的车子开出来,并没有接近,他知道她是不会坐自己的车的。
只是不放心她,所以要亲自跟着她。
卓凌晚终于招到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他缓缓启动车子,跟了上去。卓凌晚去了一趟工作室,而后直接回了家。直到看着她走进了卓家,郁靳弈才调转车头,往回开。
开了一半,方才想到昨天卓凌晚并没有吃事后药。他希望卓凌晚再给他生孩子,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他扭转车头,朝外而去。
路上,曲子桓的车子开过来,清楚地看到了郁靳弈的车。他的眉头拧了拧,两个人交错而过,他把车子停在卓家门口,走了进去。
屋里,卓凌晚正在给十月喂奶,低眉顺眼,睫毛长长的捕排开来,很是吸引人。
“子桓,你来了。”矍冰雪走过来,欢喜地迎接他。卓凌晚这才抬头,淡淡地朝他点了点头,抱着孩子上了楼,是要把空间留给二人的意思。
曲子桓的目光追随着卓凌晚的背影,不愿意离开,他想起了郁靳弈,那个男人一直追着她不放,让他很不开心。
矍冰雪也看到了曲子桓的目光,心底很不舒服,但还是去拉曲子桓:“今晚要在这里吃饭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曲子桓直接把自己的臂从矍冰雪的怀里抽出来,疏远而客气地出声:“我还有事,只是路过,走了。”
“子桓。”矍冰雪跟一步,曲子桓已经出了门。
曲子桓把车开出来,刚好看到郁靳弈从一家药店里出来。他把什么药递给一个工作人员,而后上了车,车子在那里停了一会儿,他拿手机在摆弄,摆弄了一阵后启动车子离开。
曲子桓把车子停在郁靳弈停过的车位旁,下车进了店,找到一位工作人员:“刚刚那位开迈巴赫的先生买了什么”
郁靳弈本来长得就出众,车也华贵,售货员自然知道,暧昧地开口,“他要的是事后避孕药,伤害最小的那种”
………………………………
第256章 真爱她
曲子桓的眉头一扯,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身回到车上,追着那个送药的服务生的电动车而去。在卓凌晚门口,他看到了那个骑电单车的送货员,把一个小盒子送给了卓凌晚。
卓凌晚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所以,事后避晕药真是买给卓凌晚的
曲子桓感觉一股道不清的愤怒涌起来,他跟着走了进去。
卓凌晚本是在楼上照顾十月的,没想到郁靳弈会发来短信,问及她有没有吃事后药,并且告诉她给她买了,马上会送过来。
她这才想起,那天什么措施都没做。她虽然才生过孩子,但并不保不怀孕。她不可能再生郁靳弈的孩子,想到这儿,她下了楼。
接过药后,怕矍冰雪他们看到别扭,直接走向园子,准备在那里解决了再回屋。她找了个僻静场所,才把那个小小的药盒子拿出来,去取药粒。
“卓凌晚”不客气的声音响起,吓得她差点打掉药粒。回头,看到曲子桓正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的心颤了颤,因为拿着这种药而羞得满脸通红,本能地去隐藏盒子。
曲子桓一步走了上来,一手将盒子抢了过去:“你真的和他发生了关系”
有种被人揭穿丑事的尴尬,卓凌晚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默默地站在原地。
曲子桓气得太阳穴都绷了出来:“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就算再耐不住,也不需要找他解决”
这样的曲子桓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冷漠而刻薄。卓凌晚听得手都抖了起来,差点没有撞墙而死。她扭头,眼睛看着墙面,眼里没有半丝情绪:“是,我是耐不住寂寞,你满意了吗”
“”
“可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曲子桓的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过分,也意识到卓凌晚再不是以前那个卓凌晚,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惴惴不安。他沉默下来,头压向一侧,在脸庞上打下了深深的阴影。
卓凌晚当着他的面一口吞掉了那颗事后药,连水都省掉。苦涩的味道弥漫了口舌喉头,她捂着嘴防止药吐出来,转身走远。
郁靳弈回到家里,时间已经很晚。他并不想回来,这个没有卓凌晚的家,空旷而冷清。在卓凌晚没有出现之前,他其实已经习惯了的,可经历过她的柔情之后,他又无法适应了,彻底地无法适应。
如果不是因为有七月在,他可能会在办公室里呆一整晚。
屋里,七月坐在沙发上,一张脸上带着些苍白,也不说话,只抱着一个枕头看电视。玉嫂坐在旁边,拿了一个碗,碗里满满的一碗饭已经凉掉,却根本没有吃掉几口。
看到郁靳弈进来,把求救的眼光投了过来。
“又不吃饭”郁靳弈语气不太好地问。
“坏蛋”七月狠狠地骂了一声,眼里带着对他的怒火。
郁靳弈揉了揉眉,他现在很累也很烦,没有心情来和七月较量,只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又怎么了”
“妈妈明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就是不告诉我妈妈是你赶走的,对不对,对不对”
郁靳弈的脸一时乌了下来,去瞪玉嫂。玉嫂忙摇头:“不是我说的,是”
“是我说的。”江异芯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正从后园走回来,眼里扎满了对郁靳弈的敌意。
看到江异芯,郁靳弈的表情已经很不好看,此时听她说这些,更加阴了一度:“我不记得给了你这样的资格,是谁让你在这里挑唆我儿子的”
江异芯也冰了脸:“如果你不把靳责放出来,我会把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七月,让你的儿子也恨你一辈子”
郁靳弈瞪实了江异芯,那眼里的杀气明显。玉嫂意识到此时七月不宜在场,忙放了碗将他往房里劝:“我们先进房间,爸爸和奶奶有事要谈。”
七月红着眼眶子去看郁靳弈,失望明显。郁靳弈看他一眼,心口痛了一下,既而去看玉嫂:“带他进去”
七月到底还是给带了进去,室内,只剩下江异芯和郁靳弈。郁靳弈迈步,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下了一杯酒。红色的酒瓶得他的脸庞格外阴翳,脸上一惯高贵的线条泛着冷硬。
看到这样的郁靳弈,江异芯还是有些胆寒的,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拼了。
“靳责的刑期已经下来了,是十五年,是你在其中起的作用吧”
郁靳弈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直接点头:“是的,不过,我不是法院,量刑的是他们。绑架,逼迫他人引产,把他人孩子据为己用,威胁他人,这些罪只判十五年,您不觉得判得有些轻吗”
“郁靳弈”江异芯气得差点跳起来,几根指狠狠地扭在了一起,扣紧了自己的包。昂贵的包包被她抠出了深深的印子。
郁靳弈再懒得看她一眼,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就离开吧,我们要休息了。”
江异芯的脸瞬间万变,难看至极。郁靳弈归来这么久,她一直隐忍着,就算他再目中无人,两人也没有起过冲突。这一次,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她的牙滚了几滚:“郁靳弈,你别后悔”她扭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踏出愤怒的节奏。郁靳弈缓缓放下酒杯,眼底一片戾色,片刻,他转身进了七月的房间,对着玉嫂吩咐:“以后,郁家的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七月,也不能跟他们接触”
“是。”玉嫂低应了一声,去看七月。郁靳弈走了过去,停在七月面前,蹲下了身子:“刚刚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奶奶说,您不是真的爱妈妈,您一直在利用妈妈。”
郁靳弈垂了脸,目色不明。
七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期盼:“奶奶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不,她说的是真的。”
“郁先生”玉嫂没想到郁靳弈会承认,急呼了一声。她惊讶于郁靳弈这个高贵温润的男人竟会是那样的男人,更惊讶于他会认可。
“七月还是个孩子”承认了这样的话,等于他们父子之间划下了深深的沟壑,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修复。
郁靳弈双手按在了七月的肩膀上:“七月虽然小,但有明辨事非的能力,是吗”
七月轻轻点头,眼里盈满了泪光,“爸爸妈妈不是应该相亲相爱的吗”幼儿园里的老师都是这么教的,还编了一首歌教他们唱。他当时学得很用心,就是想唱给爸爸妈妈听的。
郁靳弈不能说什么,讲太多的道理都无法掩盖他伤害过卓凌晚的事实。好久,他才轻轻出声:“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爸爸和妈妈的故事,讲完以后,如果你觉得爸爸不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不论你选择什么,爸爸都不会阻止。”
“郁先生”玉嫂又是一声低呼,让一个四岁的孩子选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太残忍了。郁靳弈没有回应,低头,慢慢讲起故事来
卓家。
天才初亮,卓凌晚已经起床。她洗漱了一番,看着床上的十月睡得很熟,在她的小脸上轻轻碰了碰。十月长得跟郁靳弈实在是太像了,看着她,自然会想到他,还有那个晚上。
血液狼狈一滞,她通红了一张脸,全是尴尬和不堪。她起身,拾起了桌上的菜谱,逼着自己去看。
昨晚卓成商感冒了,胃口不是太好,她希望能找到可以让他胃口大开的早餐料理。她在书上翻了一通,最后找到了一款红薯百合薏米青菜粥,款式简单,而且开胃的。
她决定就做这一种。合上书,她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从房间里走出来。路过卓成商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咳嗽声,心扭得极难受。那每一声咳嗽都是对她的一种控诉,控诉她让他们失去了儿子,最终连个关怀的人都没有。
她闭眼将自己的唇咬了起来,极力隐忍着那股呼之而出的罪恶感,最后下了楼。她去了小区里的药店,买了对身体损伤最小的中药,在做早餐的时候用家里的一个小炉子熬了起来。
大家都习惯了卓凌晚做早餐,说多了也都懒得再去说。卓凌晚一一把大家所钟爱的早餐摆在桌上,给蒙蒙送了一个奥特曼形象的面包。蒙蒙开心得啊啊大叫,舍不得吃,直喊着要拿到学校去显摆。
卓凌晚给他用一个透明塑料袋盛了,他像捧宝贝似的捧在手上。卓凌晚笑了笑,转身去厨房把做好的粥放在卓成商面前:“爸,您的感冒没好,这是我特意给您熬的,多喝点。另外,还有一罐药,我熬好了,装在保温杯里,等下我放到您车上,别忘了喝。”
卓成商眼里射出一抹亮色,去看卓凌晚,眼里满是惊喜。余成至也看过来,握上了她的指:“你一个早上做这么多,要多早起床啊。你现在还照顾着十月,可别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
“不会的。”卓凌晚淡淡笑着,摇头,“我年轻,身体好,不会有事的。再说,照顾你们也是应该的。”
“你呀”余文致低应了一声,没能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脸去抹眼泪。
“妈,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卓凌晚敏感地看到了余文致的动作,急急过来,半跪下问。
余文致摇头,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你没做错,我知道你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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