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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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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或许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感谢方式。

    卓凌晚去看了一次现场,回来时已近十点。项目的前期准备已经基本完成,她决定回去再检查一次,以免出错。

    才走到办公室,助理就走了进来:“卓主管,有位先生说要见您。”

    卓凌晚没想到郁隆义会来找自己。这个老人一生坚硬,从不向人低头,只是再见时,满头银花,染满了苍桑的味道。

    “郁伯父。”虽然没有离婚,但她已经没办法直呼他为父亲。

    或许因为她称呼的改变,郁隆义略略惊了一下,“你们”

    卓凌晚不想多谈,直接转移了话题:“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郁隆义方才低了头,组织语言:“我来是为了靳责和靳弈的事,你也知道,靳责目前面临着十几年的牢狱之灾,靳弈这边咬着不松手,这样下去,靳责势必被毁。”

    “您是想让我去找郁靳弈求情,放了靳弈责”卓凌晚精准地猜出。

    郁隆义尴尬却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是极为强势的一个人,当年因为郁靳弈母亲的不屈服甚至可以将她和郁靳弈放逐,毫不谈夫妻父子情份,到老来,却不得不因为儿子的事向人低头。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跟我无关”卓凌晚干脆回绝。她不想再插手任何跟郁靳弈有关的事。

    她站了起来:“伯父有时间在我这里耗,不如去求求郁靳弈,或许还有机会。”

    “他根本不见我”这才是郁隆义最无计可施的地方,“不过,如果是卓小姐,他一定会见的。靳责的所为固然不对,对卓小姐您造成了伤害,郁某也感到抱歉。但我是一个父亲,不能眼见着他们兄弟相斗而无动于衷。卓小姐要我怎样做才愿意帮这个忙”

    再强悍,到老亦不过如此。

    卓凌晚只能同情,没办法帮忙。她说了声:“对不起。”匆匆从会客室里走出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卓小姐。”一道身影拦了过来,她不防,两人差点撞在一起。还没有看清是谁,那人已叭地跪在了她面前:“卓小姐也是做母亲的,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并没有要包庇自己儿子的意思,只是郁靳弈要求的刑罚实在是太重了。我知道他是想为您出一口气,靳责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全是因为我,他的错就是我的错,卓小姐,我愿意代他受过,请你帮我讲讲情”

    是江异芯。

    讲完这一串话,她的脸上已经泪水连连。

    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希望,却断了腿,如果再坐牢,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我向您保证,只要他能出来,我们就出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他再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一次惨痛的教训让她终于知道,钱财,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儿子重要

    她捏紧了卓凌晚的衣角,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江异芯算不得个好人,也算不上好母亲,但她却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爱她的儿子。

    卓凌晚震撼着,却无法点头。

    “不对起。”她扯开江异芯的手,道,声音已经发颤。她扭身就走

    “我死可不可以用我的命换得靳责的自由,可不可以”江异芯在背后叫。马上传来了郁隆义的喊声:“你这是在干什么”

    卓凌晚回头,刚好看到江异芯的刀从自己的手腕上滑过,一串血水飞起,溅了一地

    江异芯割腕自杀,进了医院,她却不肯接受治疗,一定要卓凌晚同意去说情才肯看伤。

    卓凌晚觉得自己经历了太多的悲伤,不想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就此殒灭,最终同意。郁靳责什么都不好,唯一好的是有一个在危难之时愿意为他舍命的母亲。同为母亲,她对江异芯的行为烦燥的同时也有敬佩。

    她身为母亲,却并没有为自己的孩子做过什么。

    她打了电话给余文致,知道她和十月还在医院,十月在郁靳弈身边。

    “您先回吧,等下我去接十月。”她道,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医院而来。

    医院vip病房里,郁靳弈把十月放在盖着自己的被面上,低眉垂眼,目光柔软。十月握着他的大拇指,使劲往嘴里塞,心无旁骛地啃着。郁靳弈由着她啃,不时用纸巾擦她的嘴角,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她擦坏似的。

    这幅画面很和谐。

    卓凌晚的眼睛胀了胀,不忍破坏却还是走了进去。
………………………………

第271章 我会守着你

    “来了”郁靳弈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却没有过分的表示。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哑,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哑得很好听。

    卓凌晚点了点头,将十月抱在怀里,选了一张椅子坐下:“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郁靳弈抬脸看她,没有回应,是等她说话的意思。

    卓凌晚清了清喉咙才能出口:“郁靳责,还请你放了他。”

    “你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件事”

    “”

    他的语气很严肃,卓凌晚去看他的脸,他的脸也沉着,一双眸子格外幽暗。

    以什么身份她没办法答,只能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兄弟。”

    “所以,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恩怨。”

    他的话完全不似往日,不客气到了极点。

    卓凌晚很想甩门而去,但江异芯以死相求的画面也足够震撼的,她不想江异芯再死一次。

    “我知道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只是,我不想你们兄弟相残,尤其是相残的时候还要连带上我这一次,算我求你,放了他。以后,只要跟我无关,你要把他怎样我都不会管”

    郁靳弈的心被狠狠扯了一下,他想告诉她,就是想扯着她,所以坚决不放过郁靳责。

    但他说不出口,眼前这个女人,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他都不想给。

    “好”

    他干脆地点了头。

    卓凌晚突然觉得很伤感,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三日后,卓凌晚接到了江异芯的电话:“靳责被放出来了,谢谢你。我们要走了,就在今晚,再也不回来了。”

    卓凌晚没有做任何回应,直接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外面的风景,看了好久。

    就像一场戏,落幕了,所有的人归回原处,而她依然是她,该去向何方,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最后去了公司。

    好好地为卓家守着公司才是她应该做的事。

    加班,时间总是特别容易过。当她做完一份计划抬头看表时,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二。现在回去睡不上几个钟头又得回来,她索性走向沙发,准备在那里将就一晚上。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呯呯的敲门声。她睁了睁眼,看到天依然很黑,脑子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是在做梦还真是有人在敲门。

    只是,片刻,门被扭开,进来的竟是郁靳弈。

    “你怎么来了”现在不过凌晨四点,郁靳弈的突然出现让卓凌晚摸不着头脑。

    郁靳弈的脸上却带着焦急:“郁靳责回来了,半路上逃回来的他有没有到你这里来”

    “没有。”卓凌晚不太感兴趣,打了个哈欠。

    郁靳弈却开始满室翻起来,直到确定没有郁靳责,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看到卓凌晚又躺了下去,没有动,默默地站在那里。

    大概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卓凌晚睡不下去了,坐了起来:“你不回去吗”

    郁靳弈的表情滞了一下:“困的话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我不是娇娇大小姐,睡觉不需要人守。”她不客气地回应,因为带着点起床气,语气不善。

    郁靳弈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还是守着你比较放心,至少守到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

    “你到底想怎样”卓凌晚怒了,反问。

    郁靳弈没有被她惹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靳责来找你。”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跟他有仇的是你,不是我”

    “可他知道,你是他唯一能利用的伤害我的利器”他回应得很直白。

    卓凌晚弹跳了起来:“别再把我和你扯到一块”她扭身朝外就走。

    郁靳弈握住了她的手:“外面很黑,不安全。”

    卓凌晚根本不理他,她完全不认为郁靳责会找自己算账。她一路下楼,站在路边,试图拦出租车。

    “真要走,就坐我的车。”郁靳弈指了指旁侧自己的车子。

    卓凌晚当成没有听到,迈步朝前走,边走边看有没有出租车。拦了半天没拦到,方才想到自己也是开车来的,她转身往回走。

    后面,一辆摩托车驶过来,驶度原本不快,但慢慢加速,那人驶的是一辆手操摩托车,只有腿不能用的人才会骑

    郁靳弈听到了摩托车音,看到了戴着厚重的摩托车帽的车手,眼睛胀了一下。他清楚地感觉到从帽子里射出来的恨意的光芒,车子却直直地朝卓凌晚而去

    “凌晚”郁靳弈猛跑过来,将卓凌晚紧紧抱住那辆摩托车呼啸着离去,郁靳弈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卓凌晚推开了他。

    郁靳弈摇了摇头,看着她笑:“走吧,我看着你上车。”

    卓凌晚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此时的郁靳弈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留,扭身跳上了自己的车。车子急驶而去,毫无留恋,郁靳弈看着她平安离去,唇扯了扯,身子却一晃,直直地落了下去

    卓凌晚回了家,没有再去看十月,直接进了房,倒床便睡了起来。那晚,她做了个梦,梦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她身边走过,越走越远,在阳光照射的地方最终化成一滩血水

    她被吓醒,睁眼看外面,外面已经亮了,明亮的光束争着进入房间,房间亮得刺眼。她喘了口气,在心里庆幸:幸好是个梦。

    抬腕看眼表,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都九点半了,她睡过头了。

    她冲进房里,胡乱地洗漱完毕,冲下了楼。

    “凌晚。”余文致走过来,将她拦住,“今天别去上班了吧,你爸去公司了,家里没有人陪我。”

    “对不起,妈,上午还有个会要开。”卓凌晚歉意地开口。

    余文致却没有让开:“你爸打电话回来说会议由他主持,你就不用去了。忙了这么多天,总要休息一天。”

    “可妈”

    “十月也想妈妈了啊。”余文致把十月塞到了她怀里。

    卓凌晚不好说什么,只能抱着十月玩耍。想着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完,她去了书房。好在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存在云盘里,要用就直接从盘里调出来,一下就好。

    “孩子还小,怎么能接触辐射”才打开电脑,余文致就赶了上来,急急道。卓凌晚只能又把电脑关掉,抱着十月下了楼。

    十月是个不找麻烦的孩子,在怀里玩着就好。她打开了音乐,给十月放古典音乐听,十月欢喜地拍着手,那姿态,还有打拍子的架式。

    她想打个电话,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十月玩了一会儿,睡着。她一时无聊,去找遥控器想看新闻。

    余文致几步走来,几乎抢般将遥控器从她手里夺过去:“八台的电视剧出来了。”她打开电视,直接调到八台。

    里面放的是一部韩国偶象剧,叫原来是美男,镜头里,男主角夸张的烟熏妆让人很不适应,特立独行的风格。卓凌晚看了三分钟就看不下去了,这种电视剧不该余文致这种年龄、这种层次的人看。

    她想上楼。

    余文致握住了她的手:“陪妈看一会儿吧,一个人看电视没劲。”

    卓凌晚坐下来,不停地打呵欠,还是勉强撑到电视剧结束。余文致却没完没了,调了另一部电视剧。

    直到午饭时间,她才关掉电视,卓凌晚也没有了看新闻的想法,进婴儿房去看十月。

    “矍小姐,怎么回来了”外面,佣人的声音传进来。马上,矍冰雪的脚步声传来,来到婴儿室,看到卓凌晚,嘲讽地笑了起来:“藏得可真好啊”

    “藏我有必要吗”不喜欢矍冰雪的这副嘴脸,她回应。矍冰雪举起了手机:“既然不是藏,为什么连手机都关掉,公司也不敢来我真为郁靳弈感觉不值,他为了你都快死掉了,你却在这里若无其事”

    “什么意思”卓凌晚看向她的脸问。

    矍冰雪哗地划开手机,弄了几下,而后递在她面前:“你好好看看”

    上面,是一段新文,标题是:雷诺总裁夜倒街头,满身是血。

    画面里,郁靳弈倒在地上,十分黑暗,看不清有没有流血,但却无端地升起一股死亡之气

    卓凌晚吓得差点把手机打落,却第一时间发现,他倒地的地方正是卓氏公司的外面,那个地方是他抱她的地方

    他是在那个时候中刀的吗

    记忆里,摩托车驶过,她的眼睛被闪了一下。那不是灯光,应该是刀

    郁靳弈会突然抱她,不为别的,只为给她挡刀

    冷汗,哗地滚下来,卓凌晚吓得身子晃了几晃,背一下子贴在了墙上。

    “怎么会”

    事实证明,郁靳弈正是因为她而受的伤。那晚的监控记录了整个过程,而卓成商一大早就去处理这件事,为了不让她受到影响才让余文致扯住她,不让她出门,不让她看电视,上网

    郁靳弈说过,郁靳责逃回来了,会来找她他没有说谎

    卓凌晚扑上来一把揪紧矍冰雪的肩膀:“他在哪儿”

    医院,急乱的脚步声响起,卓凌晚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向手术室。手术还没有结束,红红的“手术中”几个字闪得人眼睛发痛,闪得卓凌晚几乎疯狂

    是她,为郁靳责说情,放了他。

    是她,不相信他的话,晚上硬是要在路边走,最终给了郁靳责机会

    是她,把郁靳弈带进了那种境地,让他受刀

    她的腿一软,跌倒在地,怎么也爬不动,眼泪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无尽悔恨
………………………………

第272章 我也可以

    “卓小姐。 ”付明堂走过来,将她扶起。卓凌晚抬头,看到了郁隆义,也看到了江异芯。江异芯红着一对眼,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她冲了上去,狠狠地将江异芯推过去,压在了墙上:“这就是你要我求情的目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江异芯吓得捂脸不敢动,只顾唔唔地哭。护士走过来,脸色极不好看:“你们是怎么回事,手术室外要安静不知道吗”

    卓凌晚即将崩溃的情绪狠狠收住,想要放声哭泣,最后咬牙往肚子里咽。她松开了江异芯,坐在了一边。

    付明堂接了个电话,脸色很不好,走向郁隆义:“警察局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二少爷自首了”

    郁隆义瞪大了一对眼睛,满是不敢置信,片刻跌撞着跑了出去

    警察局,郁靳责安静地坐在里面,闭了眼,宁静得就像一幅画。如果不是手上铐着一副手铐,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数个钟头前,他对自己的兄长下了手。

    “郁靳责”卓凌晚忍不住吼了出来,扑上去是要将他掐死的架式好在被人拦了下来。郁靳责睁了眼,看着卓凌晚,笑了出来,他的笑阴肆可怖,像从地底下发出的。

    “他毁掉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一个赛车手如果没有了腿,就等于没有了命”他道,“我没想要他的命,我只想他也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真可惜啊”

    卓凌晚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如果此时有一把刀,她一定要狠狠地刺上去最后,她甩掉了背后的人,上前一步给了郁靳责一个极重的巴掌:“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为什么要扯上我”

    郁靳责只顾红着眼睛笑,根本不回应她的话。她再次被人拉了回去。

    郁靳责笑得眼睛都泛了红,一把捏紧了自己的手,回想起了一切。

    一切,都因为太年轻。当年的何雅,年轻又朝气,他们是在赛车场认识的。他起了玩玩她的想法,他们那一伙富二代都这样,只要给钱,可以玩到任何女人。

    不过,他没玩成何雅,因为何雅不愿意,她爱着另外一个男人,谈到那个男人时,她眼里会冒出爱心,看得他都开始羡慕。

    赛车的人比一般人更喜欢挑战,何雅越是不愿意,他越是要强来。当然,没有成功,何雅被一个男人解救走了。

    他一直以为何雅嘴里说的男人带了吹牛的成份,亲见才知道那个男人比自己优秀许多倍。他不是富二代,但尊贵得像皇室后裔,轻易将他的光芒掩盖。他睿智,用机敏战胜了他这个老赛车手,他的拳脚很厉害

    总之,他什么都比自己强

    他不服气,不断地想要打败那个男人,可是,无一次成功原本不过争夺女人,最终却成了与他的战争。这场战争由他挑起,由他输那个认识郁靳弈的夏天,糟透了。

    在n次挑衅失败后,他发怒了,想要狠狠地刺中郁靳弈的胸口,让他痛一次他以为他在乎的是何雅,于是设计了何雅。他果然发怒了,却用愤怒毁掉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双腿。

    他依然记得郁靳弈打断他双腿时说的话:“对于女孩子来说,贞洁最重要,所以,我要拿你最重要的东西换”他的枪法奇准,直接打断了他的两根脚筋,废了他的一双腿

    这事最终惊动了家人,在他以为父亲郁隆义一定会给他出气的时候却传来了惊人的消息:自己的仇人,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原本准备的诉讼悄然撤去,而郁靳弈还因此被邀请回到郁家去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何雅被轮的事情,郁靳弈并没有告诉她,这让他找到了突破口,一边把何雅和他推作堆,一边假意好心,鼓励雅留下那个孩子,并让所有人以为,那个孩子真是郁靳弈的。那些日子,他着实感觉到了一些报复的快乐,看着郁隆义眼里满是对郁靳弈失望的眼神,很痛快。

    事情的转变是在后来,郁靳弈突然回了郁家,毫无理由随着郁靳弈的回归,他在郁家越发可有可无,郁隆义让郁靳弈挑起了大梁,理所当然地准备着把郁家的产业全部交给他

    他只能恨,却无可奈何。不管多少次利用何雅,都不能让他再有畅快的感觉。而且郁靳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让他查到他儿子的身世。

    越是努力,越是败得惨,这就是他的真实写照。他并不死心,一直寻找着郁靳弈的弱点,面对如此强大的郁靳弈,他只能找到他的弱点一招致命才能雪耻

    最终,找到了卓凌晚,费了巨大的代价。

    他努力求江异芯想办法把他保出去,就是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他胜利了吗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卓凌晚,郁靳责觉得,或许郁靳弈就算死了也会感激他的。

    他慢慢地走向牢房,甩下了一句话:“我要求判最重的刑”

    “靳责”江异芯扑过去,却没办法抓住他,自己倒了下去。

    卓凌晚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看着倒地的江异芯,硬是半点感觉都升不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

    “要去哪里”背后,有人握住了她的臂问,是曲子桓。

    卓凌晚压了一下眼睛,压出了两行泪,她想了一下,道:“去医院吧。”

    “我送你。”

    对于曲子桓的好心,卓凌晚没有拒绝,她的心乱得很,无心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曲子桓尽量将车开得平稳,一惯淡然的眉却纠结着,很不痛快的样子。他无数次从后视镜去看卓凌晚,在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时,终于开了口:“郁靳弈这么待你,一定感动了吧。”

    这个时候本不该说这种话的,但郁靳弈的所为,不论哪个人都会感动,他感觉到了深深的紧迫感。他转头去握她的手:“其实我也能的”

    卓凌晚的指尖冰凉,她连看都没有看曲子桓,抽出自己的指下了车。他刚刚的话,她全然没有听在耳朵里,所以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抬步就朝医院里走,步伐匆忙极了。

    曲子桓停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心里却在想:如果此刻医院里躺的是自己,她会怎样

    卓凌晚回到手术室外,手术明明还在进行,门口却站着护士,像在等人。付明堂还守在那里,看到卓凌晚,两道眉压得紧紧的:“医院这边不够血了。”

    “去调啊”

    “郁总的血很难找,医院有一个特殊血型的互助群,只是位于本市的一名献血者出差了,而另一名刚生完孩子,其他人若是赶过来,怕是来不及”

    “来不及也要赶啊”卓凌晚原本就绷紧的心,这会儿扯得几乎要扯碎,她控制不住脾气地吼了起来。

    “已经在赶了。”付明堂看她这样,想要说出口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站在一边安排事情。

    十几分钟后,郁隆义赶了回来,脚步急切匆忙。尚未站稳就开了口:“靳弈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明堂低了头:“总裁失血过多,但血库已经没有他能用的血了。如果不尽快找到他的血型,郁总恐怕会有危险。”

    郁隆义惊得连退了几步,卓凌晚却一步冲到了手术室的门口,两只手用力扳紧了手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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