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掌被曲子桓扯开:“请问先生,您是谁”

    方洛南这才看到曲子桓,随即换上了一副儒雅的面貌:“您好,我姓方,叫方洛南,馨蕊是我的未婚妻。”

    曲子桓满腹疑惑,投目去看卓凌晚,卓凌晚点了头:“的确,我们当时订了婚。”

    方洛南是父亲何毕最看重的女婿人选,并非他的能力有多强,他的家底有多厚,而是他儒雅、斯文、大度,还有一点,非常爱何馨蕊。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来只有何馨蕊欺负他。

    何毕曾问过方洛南:“你比她大三岁,又是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被她欺负。”

    方洛南那时才十四岁,他是这么答的:“我喜欢馨蕊妹妹,愿意被她欺负。”

    一生玩过无数女人的何毕一直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在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将女儿托付的对象,便由那时起对方洛南格外不同。

    待到方洛南二十岁,何馨蕊十七岁时,便做主为二人订了婚。

    短短的几十秒钟,卓凌晚便将叫何馨蕊的那个她和方洛南的事想了个透彻。如果没有后来,不去做模特,没有认识郁靳弈,她和方洛南极有可能成婚的。

    “你怎么会来中国难怪我做了那么多寻人广告都石沉大海”方洛南再次转神,来看卓凌晚。

    卓凌晚低头不语,其实她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就曾在一个国外频道里见过他。那时什么都想不起,只是觉得他帅气又真诚,后来恢复记忆,对于卓家的亏欠让她无从去想别的,便也没有再想着去联系他。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是怎么来中国的”

    “现在住哪里”

    “在做什么”

    方洛南一连串地问着问题,恨不能在这几秒钟之内就把卓凌晚这几年来的经历听完。

    曲子桓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对卓凌晚充满了关心的“未婚夫”,心里一阵沉寒。他敢和郁靳弈去拼,是因为郁靳弈亏欠了卓凌晚,他们半斤对八两。可眼前的方洛南,似乎对卓凌晚只有好

    矍冰雪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终于知道自己押对了宝。她去看曲子桓,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绝然

    她说过,如果她得不到他,他也休想得到卓凌晚

    而卓凌晚本人则在方洛南的一连串问题的攻击下晕头转向。方洛南的突然出现出乎了她的预料,她有点适应不过来。还有方洛南问的问题,她该怎么答方洛南从小就宠着她,哪怕她撞破块皮他都要担心几天,如今若是听到她在卓家承担卓凌远的责任,在失忆后受过那么多委屈,会如何想

    她开不了口,沉默着。

    最后,是方洛南发现了自己的失形,歉意地笑起来:“是啊,分开了这么久,事情一时半会哪能讲完反正找到你了,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谈,以后有的是时间。”

    “对啊,以后有的是时间。方先生才下飞机一定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吧,不如回家里再聊。凌晚现在姓卓,是卓家的女儿,如果爸妈知道她还有这样一个好未婚夫一定会很开心的。”矍冰雪站了出来,代替卓凌晚邀请了方洛南。
………………………………

第289章 有很多女人

    卓凌晚并不希望方洛面参与到卓家的生活当中去,遂难下了他:“家里人太多了,有些事不好说,我带你去住酒店,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聊。 ”

    她拉着方洛南,快步朝外走。矍冰雪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显露出肆意的微笑:“凌晚和他倒是挺配的。青梅配竹马,天作之合啊。”

    她这话是有意说给曲子桓听的。曲子桓的眉扯了又扯,最后一言不发,直接走远。

    卓凌晚草草地安排了一下方洛南,因为没有想好如何把这些年来的生活告诉他,只是大概地提了一下。这些年的恩恩怨怨,和郁靳弈的婚姻,曲子桓的离婚都没有提起。

    两人吃了一顿饭,才吃到一半,余文致就来了电话,说家里有点事,让她回去一趟。卓凌晚的头脑很乱,正愁找不到借口冷静自己,听到这个忙告别方洛南回了家。

    家里气氛明显不对,矍冰雪在,曲子桓也在,连卓成商都在,余文致怀里抱着十月,看看曲子桓,又看看矍冰雪,最后去看卓成商。卓成商的脸色不好看,去看矍冰雪和曲子桓:“婚姻大事非儿戏,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说不结就不结。”

    “很抱歉,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不打算结。”曲子桓最先开了口,语气坚定。

    卓成商听曲子桓这么说,只能转头去看矍冰雪:“你是怎么想的”

    矍冰雪站起来,红通通的眼睛朝卓凌晚射过来,片刻出声:“不结就不结吧,爸妈不需要为我担心。虽然说我不能结婚了,不过家里还是有喜事啊。”

    她停在了卓凌晚面前:“爸妈不是一直担心凌晚没人疼吗她的未婚夫来找她了,对她好得让人嫉妒。跟着他未婚夫,绝对比以前在半山别墅过的日子要好。”

    她这话是在影射曲子桓对卓凌晚曾经很不好,说完,还特意朝曲子桓那个方向撇了一下。曲子桓垂了头,歉意深重。

    卓成商和余文致听到这话,果然马上转移了话题,纷纷来问方洛南的事。卓凌晚并不想卓成商夫妇多想,只简单地道:“我们没什么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不算了。妈,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

    怕他们再多问,她找个借口带着十月上了楼。

    楼下不知道谈了多久,亦不知道结果怎样,到七点钟的时候,卓凌晚的房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矍冰雪。

    “你是因为卓凌远的死,所以不能接受方洛南的吗”她开口便问。

    卓凌晚没有回答,对于矍冰雪的神经质和作,她是有深刻认识的。越理她,她便作得越厉害。

    矍冰雪并没有因为卓凌晚的沉默而退步,反而更往里走:“卓凌远,你不需要为卓凌远的死负责的。卓凌远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以毫无压力地跟着方洛南走”

    卓凌晚猛听得矍冰雪这么一说,惊得久久不敢动弹,好半天才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够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卓凌晚猛然打断了她的话,“矍冰雪,闹闹也就够了,别把所有人都扯上你要怎样挽留曲子桓是你的事,但我没的必要来配合你的演出”

    矍冰雪和她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她多少了解。她说这些,无非是希望她卸下卓家的这份责任和方洛南走到一起,好断了曲子桓的念头。

    她并不喜欢矍冰雪这种随意支配人的行为。

    抱起十月,她拉门就要走。

    矍冰雪在背后低吼了起来:“我没有骗你卓凌远出事后,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是找到了的,那里面记录了一个秘密,爸妈一直没有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问他们要备份来看卓凌晚,其实你就是个傻子,无论何时都在给别人做炮灰我可怜你,才跟你说这些”

    “还是,你本来就一心想留在卓家,占有卓氏”

    矍冰雪的话说向卓凌晚的身子一阵发抖,她还是一语不出地下了楼。

    卓家原本很准时的晚餐因为一系列的事情一推再推,到了八点钟才开饭。卓凌晚难得地和大家一起吃饭,却安静得很。她不相信矍冰雪的话,但如果矍冰雪真想骗她的话,不会告诉她有行车记录仪的事。

    当年的事,她能记得的是自己当时思绪十分混乱,整个脑袋都是蒙的。至于怎样就撞到了卓凌远,她并没有印象。

    人都有好奇心,更何况矍冰雪已经提起,而且矍冰雪还说道所有的事情与她无关。

    她更好奇了。

    可是,她能问吗

    无数次抬眼去看卓成商和余文致,卓服晚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她对过去的事情并没有信心,更何况每提一次,就是在卓氏夫妇的心口上划一次刀,这样太残忍了

    算了吧,矍冰雪或许是因为曲子桓退婚急了,才会胡乱编话给她听。

    她最终闭了嘴。

    因为工作时间太忙,卓凌晚只能腾出中午的时间和方洛南见面。两人约在餐厅里一起用餐。

    方洛南是个细心之人,卓凌晚风风火火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连菜都点齐了。他深知卓凌晚的每一个爱好,喜欢点什么,吃什么更是一清二楚。

    位置临窗,视野好。

    看着那一桌满满的都是她以前喜欢吃的东西,卓凌晚的眼睛胀了几胀,站在那儿都忘了坐,最后还是方洛南将她按了下去。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方洛南除了关心她外,并不多说话。饭吃得很快,卓凌晚并没有吃多少。方洛南看着那些盘子,微微有些感慨:“你变了好多,以前吃牛扒,只吃牛扒最头上煎得最香的那一小点,吃菜喜欢加辣椒,辣椒却丁点儿不沾,喝果汁,一定要亲眼看着从树上摘下来的才会要”

    “我有那么挑剔吗”方洛南嘴里的那个她陌生到她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方洛南正了色,来握她的手:“告诉我,你怎么就变成了卓凌晚,怎么会是卓家的孩子,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卓凌晚的喉咙哽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久才轻语:“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还没做好准备。”

    “最见不得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方洛南无尽叹气,伸手过来抚她的发。他的动作就像在抚一只小猫,这是他以前对她的招牌动作。

    “好吧,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他笑了,满眼庞溺地看她。

    卓凌晚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宠溺始终有点承受不下。说是未婚夫妻,但当年为了郁靳弈,她已经口头向他提出过解除婚约。

    她及时从他的掌心将手抽出。

    方洛南的眸光暗了暗,却偏过身子来,干脆将双掌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凌晚,这一次,跟我回去吧,我一直在等你。”

    “我”

    旁边,传来了咳嗽声,不轻。卓凌晚因此转移了注意力看过去,却看到了郁靳弈。他就坐在他们的临桌,他们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一清二楚。

    郁靳弈此时脸色不好看,直直与她对视,根本不怕方洛南看出什么来。方洛南一直知道自己有个情敌,却并不知道是谁,因此不认识郁靳弈。

    卓凌晚急转了脸,当成不认识他,但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方洛南对她越好,越让她尴尬,偏偏背后的郁靳弈总会弄出些小响动,让她有种被人监视加嘲笑的感觉。

    再也坐不下去,她只能拉着方洛南急急离开。借着要去公司,让方洛南一个人离开,她一个人走向地下车库。

    她的车子停留的地方,郁靳弈站在那里,面色不善。

    “他是谁”他问。

    卓凌晚懒得说话,去拉车门。郁靳弈握住她拉车门的手。她挣了挣,他不放,他掌上的温度在她的手背流转,有霸道,还有男性的宽厚。卓凌晚不敢挣了,只能在言语上扯清关系:“他是谁跟你没关系吧。”

    “有关系,我不想你身边有别的男人。”他道,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卓凌晚无端来了火气:“凭什么不许我有别的男人,你不是也有别的女人了吗”

    “我没有”他否认。

    卓凌晚的火气终于降下。

    发现自己发火竟然是因为他有别的女人,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番,方才开口:“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也该有个女人在身边,放心吧,我不会计较的。”

    “就这么希望我找别的女人”郁靳弈倾身过来,几乎与她的背相贴,轻声问。

    卓凌晚烦乱地“嗯”了一声。即使知道迟早要放手,但还是无法控制那份难过。她赌气般故意学着那个女人的声音说话:“这个世界上并非少了谁不行,七月喜欢她,你也希望她能照顾家,对于那个女孩我没意见。”

    “女孩”郁靳弈陷入思考中,眼睛眯着。

    卓凌晚看他这样,想得更多:“难不成你还有许多女人如果是这样,把七月还给我,我不能让他在这种环境下成长”
………………………………

第290章 哪里来的未婚夫

    “不仅没有很多,还一个都没有,所以我才会想,是哪个女人去讨好了我和七月而我本人却没有发现。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郁靳弈一副实话实说的样子。

    卓凌晚一下子就舒服了。这一舒服,让她觉得很不应该,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郁靳弈。这种感觉差极了,她用力甩头,顺手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下抽出,上了车。

    郁靳弈的步子很快,在她启动车子之前上了副驾驶位。卓凌晚要赶人,他却低低地咳嗽起来。

    “刚刚,不是装的”她问。

    郁靳弈没有看她,自顾自地扯好安全带,回应:“一半一半。”

    “感冒了就要吃药。”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关心来,故意说得很冷淡。

    郁靳弈这才看过来,这一眼,就像眼睛生了胶似的不肯从她的身上离开。卓凌晚被他盯得很不舒服,想要找些东西来遮一下,四下寻找,看到了装大衣的袋子,她随手拾起,扔在他身上:“天冷,多穿点衣服。”

    “给我买的”郁靳弈脸上闪出惊喜。

    卓凌晚摇头:“不是。”

    郁靳弈不说话,穿上,大小长短,合适极了。

    “分明就是给我买的。”他轻笑,十分肯定。卓凌晚还想争辩,看到他欢喜的样子,终究不能说什么,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郁靳弈对那衣服似乎宝贝得不行,翻了又翻,看了又看,跟个得到了父母礼物的小朋友没有区别。

    “我要回去了。”她提醒,是要郁靳弈下车的意思。

    郁靳弈点头:“嗯。”并不打算下车,反而把头压在椅背上,一副要在车上睡一会儿的样子。

    卓凌晚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整得有些无力,探出车窗去看:“你的车呢”

    “付助理开走了。”他闭着眼,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她的车子,“我感冒了,很累。”

    原本是想赶人下车的,但他可怜巴巴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卓凌晚没办法硬起心来,只能启动了车子。

    “回家还是去哪儿”她问。

    “回家。”

    车子无声地驶入车道,郁靳弈似乎睡着了,眼睛闭眼,唇抿着,两臂随意地摊在膝盖上。这个样子的他很容易让人想起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卓凌晚忍不住回头来多看他几次。或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可以放肆地打量他。

    他的指很漂亮,根根饱满,透红,干净,跟艺术家画出来似的。随意地摊开,显得修长匀称,她忽然觉得,如果他弹琴的话,这双手的动作一定很漂亮。

    那手动了动,突然伸过来,握上了她的手。

    “干什么”她的指有如触电一般,连方向盘都握不好,急急出了声。郁靳弈看着她一副受了惊吓又娇羞的样子,唇弯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睁开了眼,因为并不很明显,被睫毛盖住,她没有发现。

    那指退了回去,落在了她的颈后,安慰般揉了揉:“别紧张,好好开车。”

    他的指落在她身上,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卓凌晚想拉开与他的距离,他已主动将指收回了膝上,眼睛终于全部睁开。

    “那个男人是谁”他再次问,纠结着这个问题不肯放。

    卓凌晚叹了一声,不得不如实回答:“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郁靳弈绷起了脸,“我只记得你有丈夫”丈夫为大,什么未婚夫的该滚远点儿才是。

    “以后尽量不要跟他见面,见了面也不能让他握你的手,搂你的肩,听到了没有”晚上看到的那些都让他不爽,他很大男子主义的吩咐。

    即使以前最恩爱的时候,郁靳弈都极少向她表现大男子主义。他的话明明白白地表明着对她的在乎。

    卓凌晚没有回答,默默地开车。郁靳弈横过手来,在她的车上用力按了几下喇叭,“听到了没有”

    她没办法把车开下去,停在了路边,想哭却用愤怒武装自己:“郁靳弈,我的事不用你管。另外,既然说到了这里,那么我觉得有必要把我们的关系整理一下。我们不可能再一起生活下去了,不要彼此再折磨下去,我们离婚吧”

    这话一出,整个车厢都安静下来,压抑的空气包围着卓凌晚,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只是,不离婚又能怎样她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她没敢看郁靳弈,将脸扭在了一边,睫毛上星星点点,强压着的眼泪快要止不住。她只能仰着脸,由着它们沾到睫毛上去。这样,总比软弱地流下来要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到郁靳弈的声音:“我最近没有打扰你,只是想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然后再回到我身边来,离婚的事,我永远不会同意”

    “你要是不同意,我会去法院提起诉讼的”她提醒。彼此纠缠只会没完没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郁靳弈猛然倾身过来,双臂压在了她的座椅两侧,轻易将她卡在他的两臂间。可以看得出来,他强忍了浓重的怒火,张嘴一字一字地吐出声音来:“卓凌晚,你别忘了,当年是你主动缠上我的我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人,更不可能轻易放弃一个人我除了能掌控雷诺集团,还能掌控很多东西,你不信可以试试”

    “郁靳弈”

    “我说了,你可以试试”

    她的提醒不管用,反而惹得他更贴近了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能感觉到他的火气有多浓重,让她觉得,他此时最想做的不是威胁她,而是化成一把火将整辆车都烧掉

    他不是一个轻易说狠话的人,尤其对她,除非他怒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些话,她突然委屈起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纷纷滚了下来。满腹的话一句都不愿意再说,只抿紧唇,倔强地哭泣,也不出声。

    郁靳弈的怒火因为这眼泪而突然熄灭,手忙脚乱地为她抹了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我并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只是气坏了。”他的指抚抹在她的脸上,虽然急却不敢太用力,他眼里的焦急显而易见。

    他越是这样,她的眼泪越是止不住,哗哗地滚个不停。郁靳弈不得不伸臂将她揽在怀里:“好了,不要哭了,都是我错了,对不起。”他的掌抚在她的发上,无尽安慰,将她的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掌宽厚,轻易盖住了她的后脑,显尽了男人的优势和对她的保护欲。卓凌晚原本垂着的手慢慢地圈上了他的腰,即使对两人的出路绝望到了极点,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贪恋半晌。

    以为这个拥抱可以无尽无止,但终究不可能。一阵电话铃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是郁靳弈的手机来了电话,打醒的却是卓凌晚。

    她即刻退出了他的怀抱,胡乱地抹着眼泪,再不肯多看郁靳弈一眼。郁靳弈烦乱地低头去看始作甬者,看到了付明堂的号码。

    付明堂的来电向来都是重要事情。

    他将手机接通,置于耳边,那边传出了付明堂的声音:“总裁,关于手术的事情,江博士想和您亲自谈一下。”

    他看了一眼车里的卓凌晚,推开了车门,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只道:“是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当听完电话里的话,他的眉沉了下去,情绪显得低迷而沉重。他看了一眼车内的卓凌晚,依然平静地吩咐:“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我这里没有关系。”

    挂断电话,他转身拉开了卓凌晚那一侧的车门,将她抱到了后座。卓凌晚没有动,由着他把椅子调下去,把风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郁靳弈盖好衣服,眼睛落在自己的指上,久久没有动。好久,才移动目光去看卓凌晚:“对于离婚的提议,我会认越考虑的,十天后,给你答案。”

    卓凌晚连眼皮都没有眨,带着几份怆然去看他,有些呆呆的。虽然一直都知道离婚才是两人的最终结局,但真正听到他松口时,还是很难受。胸口被滞得严严的,跟塞了几块石头似的,几乎吐不出气来。

    郁靳弈伏身,在她的额上安慰般吻了一吻,退出,关闭了车门。他上了驾驶室,边打电话让付明堂开车去卓家接自己,边开车。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开口说话,郁靳弈认真地开着车,卓凌晚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笔直挺立,很平,他的臂有力修长,他的发型很好看,郁靳弈是那种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毛病的人。

    越看,苍凉的感觉越浓重。她索性闭了眼,却又忍不住想:他们的爱情没有毁在第三者的插足上,没有毁在父母的反对中,没有毁在世俗的眼光中,却最终毁在了心里。心魔,逼得她没有办法与他接近,或许,这会是他们最后的亲近。

    到达卓家别墅外时,她连头都没有回,逃一般离开。

    郁靳弈安静地站在路边,默默地注视着她,顺手掏出一根烟吸了起来。烟顶一点点火星,孤独地闪耀着,华美高贵却寂寞。

    付明堂的车驶过来,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