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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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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靳弈停了步,看着门板,松开了拦着话筒的手,对着电话那头出声:“江博士,暂时性失忆症是怎么回事”
那头回应:“这种情况多发生在经受巨大刺激之后,病人出于逃避心理,会选择性地忘掉一些事情。”
“多久能恢复”
“这个很难说,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郁靳弈捏紧了手机:“只是一辈子想不起来这么简单吗”
“这是一种病态的逃避,并不是好兆头,越是想不起来越说明有问题。许多患者会因为中间的断片而不安,临床表现为易惊、敏感、焦虑。这种情况延续得越久,对病人的身心伤害越大,轻则生活困难,难以自理,重则可能诱发精神分裂等疾病”
“所以,让她想起过去,面对过去,才是重点,是吗”他问。
那头肯定:“是的。”
付明堂大体猜到了结果,脸色愈发不好看:“刚刚航空公司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方洛南订了两张回美国的票,显然是要离开这里。他不会是想让凌晚一辈子都想不起这些事来吧。”
“明天的手术暂时推迟”郁靳弈果断地对着电话吩咐,挂断电话,一脸严肃地来看付明堂,“马上,去拦他们”
卓凌晚戴着一顶宽边的帽子,遮住了大半的脸,另一半,被一副超大型黑超遮住,外人根本认不出来。她穿着长长的沙滩裙,脚上踏着一双波鞋,整个儿显得青春靓丽,就像个高中生。
百无聊奈地晃着两条腿,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管子歪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方洛南正在办理登机手续,只留给了她一道背影。
她理了理帽沿,依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使劲地想想清楚,却又似乎什么印象都没有。
“办好了。”方洛南走回来,对她道,拿着登记的一应材料却并不给她。
卓凌晚站起来去看他:“方洛南,我总觉得发生了好多事,到底是什么事”
“你啊,一定是被昨天那三个人给吓坏了,才会胡思乱想。”方洛南习惯性地来抚她的发,最后只抚到帽子。他微微笑着,温润得几乎能把整个机场都变成春天。
卓凌晚知道,方洛南从来不骗她,只宠她,对她好,把她捧上天。
他说没有事,就一定没有事。
“我去上个洗手间。”她道,朝洗手间的方向走。洗手间的指示牌异常清楚,方洛南却还怕她走丢了般,一路跟着,直到把她送到洗手间门口才停下。
“手机。”卓凌晚摊开手掌,向着他。
“这个坏毛病得改。”他嘴上说着,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多事。”卓凌晚回了一句,边去找游戏边进了洗手间。她有一个习惯,在上洗手间的时候玩手机游戏。她嫌厕所的臭气会把自己的手机熏坏,所以向来只问方洛南要他的手机。方洛南宠着她,特意在手机上许许多多的小游戏,并定期更换。
卓凌晚划开他的手机玩起了消灭星星,玩了几关,又蓦然想起了自己突然出现在中国的事。这件事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仿佛头脑皮层有一块怎么都看不清楚,黑黑的一团在那儿,再也想不清来龙去脉。
她决定打个电话给自己的父亲何毕。
拨了何毕的号码,她发现方洛南竟然没有存自己父亲的名字。她以前也用方洛南的电话打了不少次,记得他存了“夏伯父”三个字的。
她没有多想,将手机贴在耳侧,那头传来的却是:你拨的电话是空号
父亲日理万机,关机的可能性都为零,怎么可能是空号卓凌晚觉得自己一定是拨错了,再拨了一次,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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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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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重,她的脊背无意间滚出了冷汗!
“馨馨!”
外面,方洛南在叫她。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她这才慢慢走出去,眼睛有些发直地去看方洛南:“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爸的电话怎么会是空号?”
“伯伯应该生你的气吧,一声不响地来了中国,害得他担心了好久。”某种光芒从方洛南的眼中一闪而过,马上,他解释道。
卓凌晚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管什么,到家不就知道了?快走吧,飞机就快起飞了。”方洛南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推着她走出去。
方洛南牵着她,走向登机口。
“凌晚!”背后有人在叫,卓凌晚已经半只脚踏出了登机口。她的臂一紧,被人握住拉了回去,她的身子落入一具厚重的怀抱。
“不准走!”那人道,双臂箍在她的腰上,将她控制住。她的脸在重力作用下本能地朝他的胸口倾,听到了他心脏沉重而有力的跳动声。她仰头,看到的是一张俊美高贵到无可挑剔的脸!
“你是谁?”她问,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反感这个人的拥抱。他的怀抱好宽厚,好温暖,他的身上有一股清风的味道,她忍不住想吸食更多。
方洛南走了回来,一张脸很不好看:“郁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郁靳弈护紧了怀里的人儿,抬头与方洛南对视。方洛南比他略矮,又没有他那样的气势,一比之下,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我倒想问问,方先生想干什么。”他出声,眼神冰冷,带了几份锐利。
方洛南冷笑:“我干什么?凌晚现在需要回家,我只是带她回去的,有问题吗?”
“当然有。”郁靳弈示意背后的付明堂。付明堂带了几个人过来,将方洛南控制住。
“要回去,你一个人回去,卓凌晚是不可能跟你走的!送他上飞机吧。”他吩咐一声。付明堂挥手,控制方洛南的人将他押向登机口,而全然没有人敢来制止。
“馨馨!”方洛南对着卓凌晚喊。卓凌晚要去看方洛南,被郁靳弈压了回去。
“他是来接我的!”卓凌晚不满地打掉他的手。郁靳弈抱着她往外走:“想回去的话,以后我送你。这次,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卓凌晚扭起了身子,不肯配合。
郁靳弈改抱为按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看着我!”
他的命令有一股魔力,她真的停止了挣扎去看他。郁靳弈的目光烔炯,看到她安静下来才再次出声:“你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想起来,必须在这边想起来了才能够回去。这对你的现在和以后都很重要,更关乎着你的身体健康,所以,现在跟我回去。”
他的真诚感染了她,而且她发现,他真的懂她的心。她的确有许多事情想不清楚。
“你能帮我想起来吗?”无形中,她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郁靳弈很认真地点头:“我一定能帮你想起来!我们必须想起来!”
“好,我跟你走!”
曲子桓赶到机场时,只看到方洛南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他冲上去,一拳将方洛南抡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到底想做什么!”
方洛南的眼镜都被打掉,他抹掉了唇上的血,冷眼去看曲子桓,背后来来去去的人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了一跳,有的尖叫,有的急忙避开。曲子桓和方洛南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圈。
曲子桓再次倾身下来,将他提起,牙都咬了起来:“继续失忆只会加重她的病情,你却还想把她带到美国去!方洛南,你想害死她吗?”
他也是刚刚问了医生才知道有这么严重,一路追过来,方知道方洛南竟然要带她回美国!
曲子桓无法言喻此时的心情,他甚至想把方洛南直接打死。当然,他知道,什么才最重要!
“说,凌晚被你藏到哪儿了,藏到哪儿了!”
方洛南歪起了唇角:“你们一个二个可真了不起,开始不停地伤害她,巴不得她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又通通跑过来关心她,算什么?”
曲子桓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意思来,将他再提高:“什么意思!还有谁来了!”
“既然能知道我们来了机场,又怎么猜不出还有谁来了?”方洛南就是不直说,被打得极为狼狈的脸上全是挑衅!
曲子桓将他甩开,转身跑了出去。他当然猜到了,会关心卓凌晚,能够把她带走的只有郁靳弈!
卓凌晚什么也想不起来,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他想起这些,想得胸口都在发痛,掌不由得捂了上去,却还是逼着自己快步跑出了机场。
方洛南慢慢拾起眼镜,透过镜片射出一片冰冷的光!
“馨馨,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
郁靳弈直接将卓凌晚带回了郁家。七月和小藏猪刚好从屋里冲出来,七月猛然止住,小藏猪则撞在卓凌晚的腿上,摔了个大跟头。
“呀。”卓凌晚被小藏猪吓了一大跳,叫了一声。
七月此刻已经认出了她,跑过来直接冲到了她的身上:“妈咪,妈咪!”
卓凌晚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手都抖了起来:“我是你妈咪?”她不是才十八岁吗?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她转头去看郁靳弈:“你不是拐卖人口的吧,专门拐卖女人来给你的小孩做妈?”
“你觉得孩子会随便叫人妈吗?”郁靳弈弯身去抱她,不满地瞪一眼七月。七月占着卓凌晚的怀抱不肯松开,直接忽视掉郁靳弈的警告,连腿都环在了卓凌晚的身上,跟个无尾熊似的。
他只能两个人一起抱。
卓凌晚被七月缠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却还是点头:“你说得有一定道理,可还是太奇怪了。”
“哟,七月,别把妈咪累坏了。”玉嫂从里间走出来,看到这情景,忙接了郁靳弈的暗示来抱七月。
七月被抱走,郁靳弈才倾头来看她,顺手为她将一丝落下的发捋到耳后,“一点都不奇怪,我们结婚了,不仅生了七月,还生了十月。凌晚,不要着急,也不要逃避,住在这里慢慢想,迟早有一天会想起我们的。”
他的眉压得有些沉重。
即使想起他们,也是不好记忆。他不忍她再受伤,想到她可能会承受的痛苦,便一阵心疼,将她压入怀里:“别怕,有我在。这一次,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卓凌晚听得不是很懂,但他的举手投足满是对她的宠爱和尊重,给人无尽的亲和感,她便不再觉得他陌生,也能稍稍接受他。
看到七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一副想要和她亲近的样子,她主动走过去,和他一起逗七宝玩。
七月高兴起来,把七宝抱起往她怀里拱,两个人很快玩成了一团。
郁靳弈看着这副画面,眼神软了软,走到一边给心理医生打电话,说了卓凌晚的情况。二人约定了就医时间,方才挂断。
玉嫂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卓凌晚,方才道:“门外有位曲先生想要见您。”
郁靳弈想都不想,挥手:“我没有时间见他,让他离开吧。”
“可他说是为了太太的病。”
郁靳弈这才站起来,大步朝门外走。到了门外,一眼看到了曲子桓,却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隔着大铁门的格子了声:“什么事。”
“凌晚怎么样?”曲子桓出口就问,脸色很不好。
郁靳弈表情很淡:“她很好。”
“你不会想像方洛南一样,独占她吧!”曲子桓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质问。
郁靳弈冷眼看他:“你不觉得跟我谈我是否独占自己妻子的事很无礼吗?”
曲子桓的嘴张了张,终究没有找到话来反驳。当年卓凌晚也是他的妻子,可他没有重视,白白地让给了郁靳弈。
好久,他才出声:“郁靳弈,即使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也是病人。她的情况不容忽视,你不能因为想和她在一起就惘顾一切,由着她一辈子失忆!”
“你放心,这样的错,我不会再犯了。”曲子桓的身影根本不曾进入他的瞳孔,但这话足以表明他把卓凌晚让给曲子桓那三年的不满。
“有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我会让人找你的。”他留下这一句话,转身走远。曲子桓的指握紧在栏杆上,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郁靳弈带着卓凌晚出了门,他们早就约好了要去看心理医生。
曲子桓的车停在门外,看到二人出来,推开车门,走了出来。郁靳弈拧着眉沉眸看他,眼里有着不悦,他只顾将目光投在卓凌晚身上,满是疼宠。
卓凌晚不舒服地缩了缩身子,曲子桓身上有一股惯常的淡漠,即使是疼宠的目光也泛着疏离的冷。
郁靳弈将她收在怀里,呈保护状。
曲子桓的眼睛再次被刺痛,同样是忘却,但卓凌晚对郁靳弈有的是信任,对他,全然不同,比陌生人都不如。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不放手,他便是真的不知趣了。
曲子桓摊开了指,将掌中的一个内存条递给了郁靳弈:“这是从卓凌远行车记录仪上取下来的,她就是看到这个才受的刺激,但愿,能起到作用。”
郁靳弈投眸下去,看了几眼内存卡,最后伸出两根指接了过去。曲子桓朝他含了含首,转身上了车,驰车离去。
卓凌晚莫名地从他身上看到了一股悲伤。
………………………………
第295章 再次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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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吧。”郁靳弈为她拉开车门,上车时特意将手顶在她的头顶。这个小小的细节足以说明他的细心,结果卓凌晚还是差点撞到头,最后把他的掌顶在了车门上。
“对不起啊。”她吐了吐舌头。
郁靳弈揉了揉掌,微微弯唇摇头。眼前这个卓凌晚生动古怪,无忧无虑,他知道,一旦进行治疗,这样的她便可能会消失。
有些不想启动车子,更恨不能时间就停在这一秒钟。
但他知道,人不能自私。
最终,还是朝着心理医院而去。
一路上,卓凌晚都显得有些紧张,拳头用力握着,掌压下去,不停地啃着指背。郁靳弈看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心疼,伸手来将她的手握住:“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他的掌心温暖,卓凌晚紧张的心情终于缓了下来。她转头来看郁靳弈:“很奇怪,你总是能神奇地平复我的心绪,这事我爸爸以前都没有做到。郁靳弈,我们有了两个孩子一定很相爱吧,看起来,你对我比我爸对我还要好呢。”
她两次提到自己的父亲,让郁靳弈的心情更加沉重,心口压着一块石头觉得说什么都不妥,只能沉默。
卓凌晚自顾自地继续出声:“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爸爸一定会很高兴吧,他从小就怕我被人欺负,一起想给我把一个能把我照顾得细致入微的男人。现在,即使不是方洛南,他也不会生气了吧。”
“凌晚”郁靳弈回了头,想要告诉她,她的父亲早就不在,但看到她一脸的美好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只要想起过去,一切都会明朗的。
郁靳弈让卓凌晚一个人在草地上等一会儿,上去找心理医生。在他办公室里和心理医生简单地聊了聊,走出来找她。
只是,草坪上一片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他追出去,草地上只留了她来时绕的一条纱巾。
“凌晚!”他大叫,并没有任何的回声。
“有监控!”心理医生提醒一声,郁靳弈才随着他跑向监控室。
卓凌晚发现自己睡了好长好长的一觉,醒来时却躺在家里的床上。这个家,是她和何毕的家。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中国,郁靳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人生,再一次断片,这种感觉很不好。她爬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地,走到厅里。厅里一切都没变,就像她每天都住在这里,除了安静得可怕。
“爸。”她出声叫。
门,被推开,露出的并不是何毕的脸,而是方洛南的。他温和地对着她笑:“醒了?”
卓凌晚点头:“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是我带你回来的。”方洛南走过来,温和地抚着她的发。
卓凌晚努力想,都没想到自己是怎样被他带回来的。她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片阳光铺满的草地上,她扑在草从里找野花来着。
“我是怎么回来的?”她问,指挠动着头皮,想要想清楚。
方洛南的手滑下,抚上了她的肩:“想知道吗?我可以让你想起一切的。跟我来。”
他顺手牵上了她的手,上了楼梯,走向走廊尽头,最终停在一扇门前。
“我是这爸的房间,来这里做什么?”她问。
方洛南没有回答,推开了门页。记忆中的东西都不存在了,她好像无端穿越,原本摆满了楠木家具的房子空空的,只放了一张躺椅,一套音响,一张办色桌,一方假石。假石上流水潺潺,无端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我爸的东西呢?”
“嘘――”
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卓凌晚果真没敢说话,由着他拉着躺在了椅子上。他顺手打开了音乐:“闭着眼睛,放松自己,我会帮你慢慢地找回过去的”
卓凌晚明明才起床,却觉得很困,几乎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她做起了梦,梦里自己疯狂地开着车在雨天里奔走,整个人都变了形。对面,一辆白色的车子对着她驶过来,她全无反应,直直撞了过去
“啊!”她尖叫起来,感觉身体腾空,无法呼吸。
“馨馨,馨馨。”有人温和地呼唤她,将她唤醒。卓凌晚睁开眼,看到自己依然躺在躺椅上,面前没有大雨,也没有车祸。
而她的手紧紧地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才是呼吸不过来的真正原因。
“想起来了吗?”方洛南倾身过来,问。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她叛逆地离开了父亲,独自去法国,爱上郁靳弈,被郁靳弈和他的人设计,被拍了和自己父亲的果照,然后父亲死亡,她怀孕,事实被揭后,她的疯狂,最后撞车,到卓家!
就像打开了的水闸,什么都捂不住了,统统流了出来。
她的额上密布着汗粒子,这么大的信息量,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用力捂上了自己的头。
“没事了,没事了。”
方洛南过来帮她揉太阳穴,劝慰着。卓凌晚先前感觉好受了些,慢慢的,感觉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她受不了,低声提醒:“方洛南,你捏疼我了。”
方洛南并不吭声,力气越来越大,还不忘缓缓出声:“馨馨,你记得吗?以前我每天都会来,来看你,看你父亲”
“好痛!”她去抓他的指。
他的指突然松开,起身,朝外望去。
卓凌晚的太阳穴刚刚差点被他压爆,这会儿兀自揉着。方洛南低头来解释:“弄疼了吧,这种方法虽然难受,但可以缓解痛苦,有没有感觉好了很多?”
卓凌晚松手感觉了下,确实比刚刚好多了。
门外,突兀地响起了捶门声。卓凌晚一脸狐疑,还没有问出声来,门已被人从外砸开,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郁靳弈!
“你怎么来了?”她记得,这里是美国。
郁靳弈大步走来,抱着她的身体上上下下地检查。方洛南冷脸看他:“随便进入他人住宅,我会告你的。”
郁靳弈看到她身上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顺手握上她的腕:“跟我走。”
方洛南握上了她的另一只手:“这是她的家,她是不会走的。”
卓凌晚恢复了记忆,便知道自己和郁靳弈没有了可能性,将指缩了回去,也不肯走:“放开我!”
“凌晚,你的治疗”郁靳弈看着自己空掉的手,眉头痛楚地扭起来,试着和她讲理。
方洛南替她做了回答:“她已经想起了一切。”
“”郁靳弈不敢置信地看她。
卓凌晚轻轻点头,“是的,我想起了一切。所以,你们走吧。”
“卓小姐,郁先生为了找您”付明堂本来要出声的,被郁靳弈挥手制止。他转头来看方洛南:“方先生,我们谈谈。”
方洛南随着他走了出去,室内,最后留下了卓凌晚一个人。她揉了揉被两人握疼的腕,又去揉太了穴,刚刚方洛南真的很用力。
郁靳弈和方洛南谈了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方洛南回来时只剩下一个人。
“他们都走了。”他温和地道,过来握她的手,“我帮你赶走了他,你不会生气吧。”
卓凌晚摇了摇头,虽然失落,却努力不表现在表面。
“为什么爸爸的房间会被改成这个样子?”卓凌晚问,转眼再去打量房子,临窗的位置挂了厚重的帘子,显得整个房间暗了好多,又小了好多。
方洛南依然温和地笑:“何伯父在你去了法国求学后就得了轻微的脑部毛病。他是大人物,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去治,就把这屋子开辟成了治疗室,每次都由我来给他做治疗。”
“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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