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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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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更重要的事情让他无心过多地去想她的变化,而是道:“我们已经找医生给她治疗了,我今天来的主要原因是希望你能网开一面,不要告她了。”

    “告她”卓凌晚自己的愣了,“我什么时候告过她了”她还真想告她的,只是看在曲子桓的面子上,不想一次性把事情做得太绝。

    所以,只报警给她个教训。

    曲子桓微愣了一下,递出了律师函:“今天早上你的律师已经亲自把这个送过来了。”

    卓凌晚接过去,看到律师函上清楚地写着,介于矍冰雪给予她的伤害,她已提起法律诉讼。

    她根本没有做过这件事

    “这事确实是冰雪的错,我代她道歉,也愿意赔偿一切损失。但请你不要告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不宜承受这样的事情。”曲子桓再度求情,态度诚肯至极。

    卓凌晚看着他垂眉低头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微微苦笑了一下。曲子桓是从下层社会成长起来的精英,但他不管在什么时候,面对着怎样场所,都始终保持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不论嘲讽,还是赞扬,穷人还是富人,都如此。

    也只有在为矍冰雪求情的时候才会失掉那份风度。

    这样的曲子桓让她略略失望又有些感叹,感叹矍冰雪能得到这样一名男子的衷情。只是,拥有了这样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还要找自己闹个不停

    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发的律师函,却再没有撇清关系,淡淡地把律师函递了回去:“这事既然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转身,往回走。

    虽然感叹曲子桓对于矍冰雪的好,但这一次,她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了。失忆前的兄弟情加上失忆后的三年夫妻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能撇开,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不过,她知道,之所以能这么快走出来,完全因为有郁靳弈。

    他的存在,给了她再生的勇气。

    “凌晚”曲子桓不死心地上前一步,拦下了她,“错的人是我,请不要迁就于她”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自己还放不下过去,有意刁难矍冰雪吗

    卓凌晚气得身子都绷了起来,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嘲讽地抬了眼:“曲子桓,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承认曾经爱过你,但就算我爱着你的时候都没有迁怒过任何人,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离婚,我已经不爱你了。”

    她把“已经不爱你了”几个字吐得特别重,眼神里配合着笃定。

    曲子桓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面色泛起了一片青白,最后退一步,稳住了自己。

    好一会儿,他才低头,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急了。冰雪昨晚一直拘留在看守所里,蒙蒙闹腾得很厉害,可能太累了,就会急躁,口不择言”

    他的话,比平日多,又显啰嗦。

    卓凌晚原准备转身就走的,听到蒙蒙的名字,又顿了下来。她想起了几次因为她的抛弃,七月窝在她怀里猛哭的情景。那伴随着恐慌与无助的声音,时时会在梦里响起,而后撅紧她的心,让她无法呼吸。她清楚地体味到,一个孩子没有母亲在身边该有多可怜。

    最后,她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但是,凌晚,还是求你,给冰雪一个机会。我以后会看好她,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了。”曲子桓不放弃地低语,眼睛落在卓凌晚额间的那个伤处,眉头用力地扯了一扯

    他的心痛了,痛的却不是矍冰雪,而是眼前的卓凌晚。他一直都记得,她怕疼又注重仪表,从他们做兄弟时就这样。

    卓凌晚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却不懂得他的内心,还以为他在为矍冰雪和蒙蒙的分开而悲伤。她沉了眉:“让我再想想吧。”
………………………………

第97章 碎掉一城的心

    其实,答案早就有了,只是她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谁发的律师函,所以不能给予准确的答复。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曲子桓感动地握上了她的手:“谢谢你,凌晚。”

    卓凌晚毫不迟疑地抽出来:“不用谢,但请你遵守你的诺言,把矍冰雪看好,别再给我惹麻烦。”她早就不厌其烦。

    没等曲子桓回应,她就转身离去,半点留恋都没有。

    曲子桓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长长的影子压在地面,沉重而绵长。

    卓凌晚回了设计室,一屁股躺在了躺椅里,开始思考:律师函到底是谁发的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工作室的工作人员,还有郁靳弈。

    她的眉头扯了一下,立刻坐了起来,拾起小包就往外走。

    “老板”程园迎过来,手里包着本子要说话,看到她往外走惊了一下。

    卓凌晚没有时间理她,只道:“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吧。”便出了门,上了自己的车。

    以为见到郁靳弈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却很顺利。不想让人知道她就是郁靳弈的女朋友,她思忖着要用怎样的借口前台的秘书才能让她见到他时,便看到了付明堂。

    确切说,是付明堂看到了她。

    付明堂四十来岁,一脸沉稳,一眼就看得出来是那种极会办事八面玲珑的人。他走过来跟她打招呼:“卓小姐,是来找总裁的吗”

    卓凌晚点点头,他摊开指:“正好我也要上楼,顺路。”

    她求之不得,和他一起进了电梯,一路上,付明堂并不多说话,却始终保持着那份礼貌。到了顶楼时,给她指了一下:“总裁办公室就在那边。”而后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卓凌晚自是知道总裁室的,她曾来过。她朝那边走去,因为心里急着想知道答案,步子迈得有些急。

    到了郁靳弈的办公室门外,她伸手就要去敲门,却发现门是半开着的。从门缝里,可以看到郁靳弈,他正斜坐在大板椅里,整个人慵懒却不乏气势。他的脸沉着,眉头皱得有些紧。

    他的对面,站了一个穿得干净妥贴很是利落的男人,正对他说话:“律师函已经发过去了,起诉书今天之内就会送达法院,郁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郁靳弈的眉压得更紧,贵气的脸扯了扯才道:“绝对拒绝庭前和解”

    “是。”那人应完躬了躬身,转身朝外走来。

    卓凌晚愣在那里:果然是郁靳弈告的矍冰雪

    男人,确切说,是律师,打开门时,正好将她整个人都曝光在眼皮子底下。那头的郁靳弈原本伸手去拿文件批阅,抬眼也看到了她,眉头柔了一柔,显露出惊讶来:“怎么过来了”

    卓凌晚这才一步踏入,思索着要怎样开口让郁靳弈放了矍冰雪,一时忘了回答。

    郁靳弈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揽上了她:“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秘书台的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她这才醒悟过来,发现落入了他的怀抱,有些微的不好意思,退了退。

    郁靳弈松开臂,又顺势搂上她的腰,将她带到沙发处坐下:“怎么会突然想到来看我”他的声音低低的,磁性而慵懒,带着些宠,好听得不得了。

    在看到她额前的伤时,目光微微沉了沉,指伸过去触了触:“还疼吗”他的心情没有过多表露,但卓凌晚还是从他指尖的动作感觉到了一种最珍惜的东西被碰坏的惋惜和烦恼。

    “不疼了。”她摇头,“伤口本来就不大。”

    郁靳弈撤回手,点了点头:“这就好。”

    卓凌晚转头去看他,趁机求情:“矍冰雪的事,可不可以就这样算了”

    “什么”郁靳弈迎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刚刚还柔软的目光已变得锐利。他虽然没有说过多的话,但这个表情足够让人不舒服的了,仿佛已经被猎豹盯上。

    她咽了咽口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才要告矍冰雪的,但,这只是小事一件,没有必要闹到法庭上去。矍冰雪已经被拘留了一天,这种惩罚已经够了。”

    “你认为是小事”他的脸色越发难看,问这话时拧紧了眉头,很是不悦。

    卓凌晚不敢接他的话,只能道:“总之,告她显得小题大作。”

    郁靳弈彻底黑了脸,松开她,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到桌前,并没有去坐,而是用背对着她:“如果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可以留下来,如果只是来劝我的,可以走了。”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透露出无情的味道,卓凌晚无端地打了个冷战。

    她站在原地不肯动。

    郁靳弈捡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看起来,再不理睬她。卓凌晚站在那里,走不是,留不是,尴尬地偏脸看着地面,轻轻地咬起了唇角。

    有下属进来汇报工作,郁靳弈忙碌起来。卓凌晚自知再站在那儿,会引起别人的猜测也会影响他的工作,默默地退了出来。

    她没有走,一直等在门外。她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却时时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处理公事时,他果断敏锐,每下一道命令都干脆利落。他不轻易做决定,在决定之前都会问当事下属的意见,而后再结合实际给出最后的命令。

    每一个从他办公室里走出去的下属脸上都挂着心悦诚服的表情。而短短地站了几十分钟,就有好几名高管进出了,还不包括电话请示的,他的工作可真忙。

    “卓小姐,在等总裁”付明堂不知什么时候到来,手里拿着本子,看到她时,微笑着问。

    卓凌晚略为尴尬地笑了一下,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郁靳弈这么忙,怕是没时间见她了。

    付明堂走进去,在里面呆了好久。门关着,她再听不到郁靳弈的声音,倒是秘书打内线的声音传了过来:“总裁,欧亚公司的欧总今天下午两点钟会离开,他离开前想约您共进午餐,说是敲定合同的最后细节。哦,好,好。”秘书挂断了电话忙别的去了,并没有再打电话给欧亚的总裁助理,告诉结果。

    即使没有亲耳得到答案,卓凌晚也知道,这种约会郁靳弈是不可能放过的。她有些泄气。

    她等在这外面,就是想和他一起吃午饭,然后再谈矍冰雪的事的。她转身下了楼,准备打道回府。

    才到楼下,电话就响起来,是郁靳弈打来的。

    她愣了一下,才接下。

    “没事为什么到处乱跑,站在那儿别动”

    “啊”她还没意会过来,一辆车子已停在了她面前,正是郁靳弈的迈巴赫。而开车的人是付明堂,两人都西装革履,一身正式打扮,显然是去赴宴的。

    “上车。”看着愣在原地的卓凌晚,郁靳弈的两道眉又是一弹,推开了车门出声。他的表情分明写着不满,声音却是柔的。

    卓凌晚站在车门前不敢迈步:“你们不是有公事”

    “上车。”郁靳弈最终不耐烦,倾身过来拉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拉进了车内。“开车”他对前面的付明堂发出命令,气势不凡。

    卓凌晚略略不安地坐在他身旁,以为他这是要送她回家,忙道:“其实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完全不用送”

    郁靳弈不理她,握着她腕的掌却没有松开。他垂眉看着前方,没有跟她说话,明明一脸严肃,但硬是让卓凌晚感觉到了一点男孩子闹别扭的味道。

    一定是她看错了吧。

    付明堂把车开到了本市有名的会所,郁靳弈下车时顺手将她牵了过去。依然不跟她说话,牵着她一路往里走。会所里打扮正式的服务生们一路跟他打招呼:“郁总好。”眼睛却纷纷落在她身上,猜测着她是郁靳弈的什么人。

    “郁总还从来没有带女人进来过呢。”她无意间听到这样的议论,心口暖了一暖,抬头去看他。他继续迈他的大步,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

    最后,他把她带进了一间包房。里面,坐了一个中年人,从他的气势上可窥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欧总。”郁靳弈客气地朝那人点头,出声打招呼。卓凌晚惊住了,郁靳弈竟然带她来见欧亚公司的总裁

    “郁总。”欧总主动走过来与他握手,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卓凌晚身上,“这位是”

    “我女朋友,卓凌晚。”郁靳弈大方地介绍,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卓凌晚更是一惊,转头去看郁靳弈。她没想到他会如此高调地向人宣示他们的关系,他就不担心欧总知道她的身份取笑他吗。

    心,呯地跳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

    欧总微愣,而后笑着打招呼:“卓小姐好。”卓凌晚虽然沉浸在震惊当中,很快恢复,自然地微笑着朝欧总点头:“欧总好。”

    欧总显然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是跟郁靳弈调笑:“幸好我不是狗仔队的,要不郁总这个大新闻足够占据报纸好几个版面,也足够碎掉这一城的名媛心。”
………………………………

第98章 搞定郁总都是本事

    “哪里。 ”郁靳弈不动声色地回应,与欧总一起走向饭桌。卓凌晚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挨在郁靳弈身边坐下。

    两位老总边喝酒边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讨论,相谈甚欢,欧总爽朗的笑声不断传来。郁靳弈虽然在和欧总谈工作,却并没有完全忽视她,一会儿夹菜,一会儿添汤,做得顺风顺水,理所当然。

    他们谈生意,她插不上话,只能低头吃东西。

    半酣之时,郁靳弈去了洗手间,欧总转头来,对着她笑:“卓小姐到底有怎样的实力,竟然把我们不近女色的郁总俘获。欧某倒要好好向卓小姐讨教一番。”

    卓凌晚红了一下脸,摇头:“哪有什么实力。”不仅没有实力,还是一个变性人,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尴尬得脸一阵发烧。

    欧总自是不知她的心思,举起了杯子:“不管有没有实力,总之搞定我们郁总就是本事,来,卓小姐,欧某敬您一杯。”

    “啊”没想到欧总竟然会敬她的酒,卓凌晚一时怔住。他们杯里倒的不是红酒,而是度数极高的白酒

    虽然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经不起这样高度数的酒,但欧总主动敬酒,她不喝便有失礼貌,最后还是举起了杯子。

    “我先干为净。”欧总是个不拘小节之人,大方地喝下了自己那一杯。

    卓凌晚闭了闭眼,拧眉举杯朝自己的嘴里灌。

    杯子,在中间被人截走,等到她睁开时,已落到了郁靳弈的手中。

    “她不会喝酒,这杯酒欧总请允许我代她喝。”嘴上这么说,却并不等欧总的答案,自己喝了下去。

    欧总哈哈笑了几声,这页算是翻了过去。卓凌晚微红着脸,对郁靳弈的霸道又是不好意思,却又是温暖。

    从带她来见欧总,大方地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到现在为她挡酒,都体现出了他对她的在乎。

    只是,她的身份终将会给他蒙羞。

    在送别欧总后,她上前握上了他的臂:“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做什么”郁靳弈揉着眉,似乎不太舒服,却还开口问。

    卓凌晚尴尬地压低了头:“下次有应酬,不要再带上我了。”

    “你不喜欢”

    她极力摇头:“不是,只是我的身份尴尬,要是让人知道我变过性,你以后就”她怕他会被大众的口水淹死,抬不起头来。他是比曲子桓更高贵更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受人的口舌她也不忍

    郁靳弈狠狠地揉起了她的发:“你这颗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

    “”由着他揉,她咬唇已不能出声。

    郁靳弈咬起了牙:“卓凌晚,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没有。”好久,她才摇头。那些说要把她当女人,在他心中,她就是女人,真实的女人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连他说话的表情、音调,压着的眉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说终究要比做容易得多啊。

    “既然记得,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提这些”他压头过来,满脸的怒气,“你是不是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把你带出来,把你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不要知道”

    “”

    “如果是这样,那我该对他们说我的女朋友是谁我将来的妻子是谁我会跟谁给婚难道找另外一个女人做替身还是你希望我再找一个女人来和你分享同一个男人”

    “呃”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话,她竟答不出来了。她已经偿够了和矍冰雪分享曲子桓的痛楚,这样的事自是不敢再经历一次。她果断摇头,“怎么会。”

    “既然不会,就要站出来,站在我身边,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将来的妻子,结婚的对像明白了吗”他像在教一个小学生。

    卓凌晚吃力地点头:“明白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郁靳弈的火气无声降了下去,轻轻叹一声,双手落在她肩上:“这就对了。如果怕,不敢走出去,就不要动,我会过来拉你。你只需要站在我面前,听着我跟别人介绍就可以了。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想,嗯”

    “嗯。”眼泪,在眶里打起转来,因为郁靳弈这番足以让她感动的话。

    如果怕,不敢走出去,就不要动,我会过来拉你。

    高高在上,天之骄子一般的男人给予了她这样的肯定和呵护,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郁靳弈看她泪光闪闪的样子,终是将她拉到了怀里。她哽咽着在他怀里出声:“谢谢你啊,郁靳弈。”

    指,轻轻地抚在她的发上,指尖传递出无限宠溺,这就是郁靳弈的回应。

    感动了一路,在郁靳弈把她送回工作室时,她又想起了矍冰雪的事。

    车停下来时,她下了车却拉着车门不放,低头去看他:“矍冰雪的事,你能不能”

    郁靳弈缓和下来的表情再度难看。

    卓凌晚心里一阵不舒服,却不得不逼着自己说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见不得矍冰雪欺负我,但这次给她的教训也够多了,算了吧。她还有个孩子,她不在家,孩子一个劲地闹,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希望你能”

    “你这是在代表谁说话”他突然打断,问。

    卓凌晚愣在了原地。

    他沉眸看过来,眼眸里含满了幽深不辨的东西,他进一步问:“是曲子桓的意思”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终究还是不忍骗他。

    郁靳弈扯唇冷笑了起来:“你还忘不了他吗你要知道,能让他求情的只有矍冰雪,而绝对没有你”

    卓凌晚的脸急剧白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语气太重,重到她有些承受不了。

    “我知道,但我对他”她急急地想去解释。

    郁靳弈伸手过来将她的手推掉的同时呯地关闭了车门。车子启动,卓凌晚眼看着郁靳弈如冰山般绷紧的脸从面前滑过,连半眼都不曾看她

    她的心给用力割了一下,看着他一点点远去,恐惧感立刻浮上来,她抬步朝他追了过去:“郁靳弈,郁靳弈”

    车子最终加速,在拐角处消失。卓凌晚伸着一只臂停了下来,像木雕一般站在原地,只觉得胸腔堵难受,连气都出不顺畅。

    “老板”程园不知何时到来,在她背后轻轻呼,眼睛疑惑地朝拐角望。

    卓凌晚抹了一下额头,勉强恢复正常,朝着她点了下头,朝工作室走。程园握着手机,跟在身后,眼里闪出疑惑。她没有告诉卓凌晚,自己之所以会出来是郁靳弈打电话,让她过来接卓凌晚。

    郁总对老板这么好,老板这样失魂落迫又是为了什么

    卓凌晚没有在工作室呆太久,最后去了郁家,看七月。七月在园子里撒欢,追着七宝满地窜,卓凌晚老远看着,步子不由得缓了下来,在原地发起呆来。

    她想的是,怎样才能跟郁靳弈解释清楚,怎样他才能消火。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生气,她很不舒服。

    她在郁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郁靳弈,却还是不死心,待到七月睡着后一个人下到客厅,边看电视边等。

    电视里人影闪闪,她却什么都没看在眼里,只不停地朝外张望。到最后,竟睡在了沙发里。

    “凌晚”不知何时,有人轻轻推了推她。她睁开眼,当看到面前放大的是郁靳弈的脸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臂。

    “怎么睡在这里”郁靳弈问,蹙起了眉头。

    卓凌晚完全没有把他的问话听在耳里,只急急对他道:“我不敢说对曲子桓一点感情都没有了,终究我们生活了三年,说这种话才是骗你。但我敢肯定,我不再爱他了,真的,我爱的是你我替矍冰雪求情也不是因为他,只是觉得蒙蒙可怜。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求情了,就当我没有说过那些话,可不可以”

    她说得很急,有些语无伦次,拧眉看着他的脸,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她揪着他的臂越发地紧:“真的,你要相信我,别再生气了,也别再难过了,好不好你要老生气,我会难过的。”

    郁靳弈看了她好久,最后低低地叹了一声,将她抱了起来:“好好睡觉,什么都不要想了,我没有生过你的气。”

    卓凌晚窝在他怀里,提了一晚的心终于放下,最后抱着他的腰又复睡了过去。

    低头,看着又睡过去的卓凌晚,郁靳弈的唇角艰难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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