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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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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顺势躺在了她的身侧,伸臂过去,连着七月和她一起拥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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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相拥而眠
卓凌晚感觉到了温暖,唇角扯了扯,朝他贴近。 郁靳弈满意地扬唇,把他们更往怀里拥。
卓凌晚迷糊间被光束惊扰,这才睁开眼来,看到外面已经大亮。她习惯了拉窗帘睡觉,所以会被强光刺醒。
身体微微扭了扭,随即看到了怀里的七月。她的脑袋蒙蒙的,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一直在医院里陪七月。
没想到竟睡着了。
臂上的箍紧感因为清醒而传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背正贴着某人的胸口,而那人的臂将她与七月束在一起,拥在怀里。
她尴尬地扭头,马上看到了那张俊美高贵的脸。不出所料,真的是郁靳弈他怎么会睡在床上,还以这样姿态拥着她
他拥得并不紧,臂环绕在她的腰部,那么理所当然有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脸,噌地红了起来。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卓凌晚,你要不要脸
郁靳弈没有醒来,眼睛依然闭着,显得一对眉毛更加英挺。每一根都长得恰到好处,使得他一对剑眉比画的还要规整好看
他的额头不同于曲子桓,是很高的那种,据说拥有这样额头的人都很聪明。他的鼻子挺立,微微钩起,唇抿成刚毅的弧度,好看又显高贵。
第一次被男人圈在怀里睡觉,却被这个男人所迷恋。连卓凌晚自己都没想到,被这个还不算了解的男人拥在怀里,她竟没有被人侵犯的感觉。
她疯了么为什么反觉得这样的拥抱是一种温馨她一定是疯了
只是,他真的跟曲子桓很不同。
昨天她犯了那样的大错,他却没有像曲子桓那样对她冷语相向,甚至主动为她开脱责任。
同样是极爱的人受伤,怎么会有如此不同的态度
她忍不住再去看郁靳弈。
一阵音乐声响起,是手机铃声她记得郁靳弈的手机调的就是这个声音。她迅速闭上了眼,果然,片刻后,身侧的那个人动了动,而后,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知道了,马上。”
声音消失后,床轻轻地弹了起来,他已经离去。直到听到闭门声,卓凌晚方才敢睁眼。身侧,还留着他的痕迹,体温也未散去。她伸手,抚了上去,暖暖的,鼻息间一种清风般的味道萦绕,久久不去。
卓凌晚迷迷糊糊地回了工作室。背部和臂处,腰间,似乎一直留着他的温度,使得她的心跳始终不能平稳。
她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彼此的过客,却全无用处。她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一把发,深深叹气。
“老板,曲先生来了。”程圆走进来,对着她低声道。
卓凌晚的头猛一抬,刚刚的烦乱变成了警戒,“他怎么会来”难不成矍冰雪又耍了什么诡计让他误会了还是那天的事他没有释怀,找她来算账了
“要不要我跟他说您不在”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程圆提议道。
卓凌晚这才起身,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是她的地盘,既然他找上门来了,她便没有躲的必要。
她拾步走了出去。
曲子桓没有进来,只站在自己的车前,倚身而立,将极好的身材显露无疑。
他长得好看,却终究因为从小生活在普通家庭,没有郁靳弈那份大气、高贵和浓重的气场,与郁靳弈一比,甚至还有些小家子气的感觉。
为什么老是想到郁靳弈
卓凌晚为自己的不争气而自掐了一把,这才朝他走过去。
“有事吗”
曲子桓似在思考什么,听她出声,方才抬头,目光淡淡,“今天是去看日子。”
“哦。”卓凌晚伤感地在心底叹了一下。也只有到看日子,他才会想起她的存在。
曲子桓有过一段不幸的童年,父亲早亡,母亲因为不堪重负离开了一段时间,他奶奶靠着拾荒的微薄收入将他养到十四岁。即使后来白秋萍回家重新认了他,并成功搭上父亲这条线,由父亲资助上了最好的学校,他对曲感情仍未变。
所以,每月的三号,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去看望曲奶奶。和她结婚后,便会带上她。这是他愿意带她去的唯一场合,只因为曲奶奶执意每次都要见孙媳妇。
卓凌晚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曲奶奶对她很好,她也很想去看看她。
无声地拉开车门,她坐在副驾位上,自己绑上了安全带。曲子桓也没有吭声,上车后默默启动车子,朝市郊的疗养中心而去。
曲奶奶这些年都住在这里,一方面,她的身体不好,另一方面,这里有许多年龄相当的老人,有伴。
一路无言,卓凌晚表面上一派平静,内心却惶然。三年来,除了一月一次地去看奶奶,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集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来。
曲子桓就坐在她身边,两人离了不足一尺远,可他的眼神始终淡漠,不曾在她身上投下过半份。这就是所谓的咫尺天涯么
疗养中心并不太远,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山清水绿的效区。曲子桓率先下了车,卓凌晚跟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依然没有交流。
只是,快到曲房门口时,曲子桓突然停下,朝她伸手过来。卓凌晚愣了片刻,方才醒悟。每次见曲奶奶,他们都会手握着手,显示出恩爱非常来。
她苦笑了一下,把手递了过去,心却越发不是滋味。
犹记得第一次,他牵她的手时,她满心欢喜,以为他已经看开。哪知,他只冷冷地告诉她,奶奶希望他过得幸福,他们要演戏给奶奶看。她的心直接被从火里拖进了冰层里,疼痛和冰凉无法言喻。
第二次,她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总怀着一份希冀。这份希冀一直怀了n次,最后变成了她最想做的事便是来看奶奶。因为只有在这里,曲子桓才会把她当女人、当妻子看待,给予应有的温柔。
还要再幻想下去吗她摇头摇头,索性当成了哄奶奶开心的伎俩。
“奶奶。”推开门去,曲子桓脸上尽是温和的笑意。
曲奶奶正在吃力地纳着一个欤祝蒙籼罚崃艘槐呃匣ň等葱α似鹄矗骸盎富负屯硗砝戳税。吹谜茫腋忝且蝗俗隽艘凰!�
曲脑子有些不好使,一直记得过苦日子时没鞋穿的时候,所以最热衷的便是给身边人做鞋。卓凌晚的柜子里藏了不下二十双她做的布鞋。
她拿着鞋转身过来,看着手牵手站在一起的二人,再次眯眼笑了起来,边笑边点头:“好,好,好。”
卓凌晚及时抽了手,来到曲奶奶身边,坐下去和她说话。曲子桓低头看看自己空掉的手,再看了看卓凌晚,眼眸沉了沉,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晚晚好久没给奶奶梳头发了,您看,我梳子都带来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古朴的木梳来。曲奶奶看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还是晚晚乖。”
卓凌晚笑着一点一点地给她梳,看着这张皱起的像花儿一般的脸,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梳完头后,卓凌晚又打来水给她洗脚,按摩。她的动作很小心,手上的力度掌握得刚刚好,因为专门学过。
以前学这些,是知道曲奶奶对曲子桓的意义,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渐渐与老人相处下来,她觉得老人对自己比父母还要亲和,不觉中喜欢上了曲奶奶。
为她服务变成了一种乐趣。
看着孙媳妇如此卖力地为自己做事,曲奶奶忍不住又是一翻夸赞:“看吧,看吧,就晚晚最好,也不嫌我这个老太婆烦,一点年轻人的坏习气都没有。桓桓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晚晚哟。”
“嗯。”曲子桓低低地应,答之前明显犹豫了一下。
卓凌晚的心酸了一酸,虽然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终究是夫妻,总还是有期盼的。
怕心事显露得太过明显,惹曲奶奶生疑,她调开了话题,找些话题逗老人开心。
曲奶奶笑过一阵,把曲子桓的手牵过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感觉到了来自他掌心的干燥气息,不自然地缩了缩手。以为他会放开,哪知,他却把掌压过去,握上了她的手。
卓凌晚没有吭声,也没有再退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老人看的。
曲奶奶没有发现他们这细小的动作,只关注自己的话题:“晚晚,你不知道吧,桓桓小时候跟着我可苦了”
这是她的惯用开头语,接下来便开始讲述曲子桓和她在一起度过的那些苦日子。
这些故事每一次来她都要讲一遍,卓凌晚几乎能倒背如流。像往常一样,她安静地听着,很感兴趣的样子。曲子桓就坐在她的旁边,对于曲奶奶,他的孝顺超出想象,此刻,也低头听着,没有流露出半点的不耐烦。
他身上的温暖透过衣物源源传过来,浸入卓凌晚的肌肤,直透心底。他的孝顺和敢于担当,都是卓凌晚所喜欢的,即使知道了他和矍冰雪旧情复燃,她还是无法否定对他的贪恋。
她的身子不由得贴了过去,尽情汲取着他的温度。
………………………………
第26章 意外相见
等到曲奶奶把故事说完,才发现早就到了吃饭的点儿。 曲子桓提议带老人出去吃,曲奶奶难得爽快地点头,起身时忽然想起什么般,道:“等一下。”自个儿钻进了内室。
这个疗养所的收费并不低,所以住进来的人生活条件也相当好,每个人拥有一室一厅,平日里还会有专门的看护照顾。
曲奶奶在里面捣鼓一阵,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陈旧的小布包。她咧着嘴把那个布包打开,里面露出的竟是一只花纹古朴,一看就是有些年纪的银镯子。
“这镯子是我婆婆给我的,专门留给媳妇的,那会儿穷,给当掉了,好在桓桓给我兑了回来,晚晚,以后就归你了。”她大气地将东西推在卓凌晚的怀里。
卓凌晚看着那个东西,眉头压了压,最后接了过去,开心地道了一声:“谢谢奶奶。”而曲子桓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在镯子上,唇张了张,想说话最后还是息声。
卓凌晚准备套上镯子,曲奶奶又抢了回去递给曲子桓:“桓桓给晚晚戴上。”
曲子桓淡漠的脸上明显滞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去。他轻轻执起卓凌晚的手,很认真地将镯子套在了她的腕上。他的指修长,骨节分明,几个指尖贴着她的掌心,惹得她心底泛起一阵阵悸动。
卓凌晚有些愣,看着他垂眸露出长长的睫毛,恍惚起来,总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曲子桓最吸引人。
曲子桓套完镯子后就放开了她的手,转身扶上了曲奶奶。卓凌晚方才清醒,赶快扶住曲另一只臂。
曲子桓开车,卓凌晚在后座陪曲奶奶。曲奶奶看着前头自己的孙子,握上了卓凌晚的手,在她的掌背拍了起来,感叹地出声:“桓桓这孩子以前挺开朗的,这几年话倒少了,也不怎么笑了,是不是太累了啊。”
卓凌晚不防她这么一问,措手不及间只能留一副僵硬的面容应对。原来,连曲奶奶都看出了他的勉强
她也曾听金妈说过,之前的曲子桓脸上总是带着温暖的微笑,对谁都有礼貌,属于那种阳光而坚韧的男孩。
是她的固执,毁掉了他
她勉强应付了几句,不敢去看曲眼睛。
曲奶奶倒是未注意到这些细节,只“咦”了一声:“桓桓以前有个好兄弟,他也来看过我,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怎么不见了嗯,叫凌远吧,他去哪儿了啊,怎么都不来看我了。”
曲子桓的方向盘骤然歪开,很快被他调了回来。卓凌晚的脸却已彻底苍白,似被人无声地拍了一巴掌,耳朵里只有嗡嗡的乱响。
曲奶奶脑子出问题后,便不记得卓凌远这个人了,几乎没有提起过。而她还以为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女人她这一问掀开了所有刻意隐藏的假象,将她不堪的一面完完全全地揭露开来
卓凌晚觉得喉咙里卡得厉害,尴尬、难堪、自责、无地自容,复杂的感情彻底将她打倒,再也无法回答曲话。
“凌远出国定居了,一直没回来。”最后,还是曲子桓解救了她。
卓凌晚感激地去看曲子桓,透过后视镜,看到的只有他压紧的眉。他虽然给她解了围,但并不是在帮她,只是不想奶奶伤心。读懂这些,卓凌晚的心再一次沉下,感觉被覆上了数层冰,冷得几乎碎裂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用餐结束。整个用餐的过程,她就像一个机器人,保持着机械的微笑,如同嚼蜡地吃掉碗里的东西。她去洗手间修整了一下自己,方才发现脸都已僵得发痛。
“郁总”
卓凌晚走出来时,听到身后有人在呼。她转头,一眼看到了郁靳弈,他不知是离开还是才进来,被一个大老板样子的人拦住,两人正在交谈。
他似乎特别喜欢酒红色,这次穿在身上的依然是这个颜色的西服。这种西服本是很难驾驭的,可穿在身上,就是那么妥贴。与生俱来的贵气和气场都加倍地显现出来,惹得周边的人纷纷侧目。
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她急扭了头,装作不认识,从他身后迅速走过。
好在,他没有看到她。走了好远,卓凌晚才敢停下来,在心底吁气。
用过餐后,曲奶奶都要习惯性地去散步。原本卓凌晚和曲子桓一个一边地扶着她的。曲奶奶偏偏不肯,要她与曲子桓手牵着手陪在身侧。
卓凌晚知道曲子桓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忤逆老人的意思,主动伸出了手,曲子桓接过去,十指相扣。
“嗯,般配。”曲奶奶上上下下地打量数番二人,再次满意地点上了头。卓凌晚略僵着脸笑,曲子桓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与曲奶奶说话时,眸光会柔软起来。
当三人越过停车场走向旁边的林荫路时,对面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一身酒红西装,修长挺拔,优雅俊美。
卓凌晚的步子一顿,头皮僵了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和郁靳弈迎面撞上。
郁靳弈离他们有二十来米,被数个人恭敬地围着。他边快步走边吩咐着什么,那些人连连点头。此时的他脸上满是严肃,额角泛起睿智的光芒。
似乎意识到了她的存在,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卓凌晚尴尬地缩了一下手,方才发现自己仍与曲子桓十指相握。而他的目光也从她的脸上滑到了相握的指上。
卓凌晚本能地想要缩回指,最后却强行制止了这个冲动。她和郁靳弈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她做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尽管如此劝服自己,但总觉得他的目光灼人,她不舒服到了极点。
“哟,呵呵。”曲奶奶突然开心起来。
卓凌晚这才收回思绪,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林荫路的树后面,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被一个男孩压倒,男孩旁若无人地吻她,女孩的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光天化日之下看到这种亲密事情,卓凌晚的脸随即被羞红,转了脸。曲奶奶却不肯罢休,扯上了曲子桓的袖:“你和晚晚也要这样。”
“”卓凌晚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窘得恨不能打个地洞遁走,好半天才去摇她的臂,“奶奶”
“我就要看”曲奶奶一下子固执得要死,干脆站在那儿不动,“桓桓和晚晚亲亲给我看桓桓和晚晚亲亲给我看”
曲脑子出了问题后,思绪就杂乱起来,会在不同的时段展露出不同的性格来。有时沉稳持成,有时唠唠叨叨,有时会停留在过去无法自拔,有时又像个孩子。
此刻,她便像个孩子,固执地闹了起来。
如若其他事,卓凌晚都能顺从,但亲吻
她没敢动半步,整个人从头烧到了脚。和曲子桓牵手都只限于在曲奶奶面前,她怎么敢
最后,屈服的是曲子桓。他一步跨过来,站在她的对面,将她轻轻推倒在一棵树上。
卓凌晚看着他的脸慢慢盖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睫毛盖下来,朝着她的脸贴近。他的唇抿起,薄薄的两片,泛起健康的红,朝她的唇压过来。
他的认真有些感染到她,卓凌晚忘了挣扎,甚至想要闭上眼睛。不可否认,当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时,她便沉醉了。他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她一直期盼着他能对她做出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在眼睛眯起时,她清楚地看到了对面的郁靳弈。他的目光如炬,隔了那么远仍轰轰地射过来,比激光探照灯还要锐利明亮,照得她的心都在晃。
曲子桓的唇落下的那一刻,她偏开了头。
曲子桓略愣了一下,还是歪头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曲奶奶拍手开心地笑。
卓凌晚顺势一推,曲子桓轻快地退了一步,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没敢再去看郁靳弈,卓凌晚抓了一把头发,红着脸去扶曲奶奶。曲子桓的目光幽幽地在她脸上落了一下,走到了另一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扶上了曲右臂。
回去的时候,曲奶奶特意把曲子桓牵到内室。透过微启的门,卓凌晚听到了她的话:“晚晚是个好姑娘,你一要跟奶奶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一心一意对晚晚”
卓凌晚的心一撞,涌出的是酸涩和感动。奶奶对她多好啊,只是,她若是知道自己的孙子娶的是一个变性人,会伤心成什么样
她不敢想下去,吃力地捂上了脸,却仍听得曲子桓点头:“我知道了奶奶,我向您保证。”
“好,好。”曲奶奶高兴地随自己的孙子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卓凌晚也不惊讶,伸手将她的手牵到了曲子桓的掌心,“听到了吧,桓桓会一辈子对你好”
卓凌晚睁着一双发胀的眼睛,好想哭。
“奶奶”
“我们走吧。”曲子桓的掌合拢,将她的手握住道。
卓凌晚满腹的话不敢说出来,只能点点头,随曲子桓往外走。即使知道曲子桓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逗老人开心而演的戏,她也愿意配合。因为这样好的老人,她没办法看到她不快乐。
他们的车子直到开出好远,卓凌晚才看到曲奶奶迈着蹒跚的步子,由看护扶着走回去。
心思杂乱,她抹了抹眼角,抹去那两粒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悔恨的泪水,默默地靠着椅背假寐。
车子行了一段路,曲子桓突然停了车。卓凌晚以为他有别的事要办,遂去推车门:“我打车回家。”
“不用。”他道。
卓凌晚不解地回头来看他。
他的头也转过来,目光落在她腕上的镯子上:“收走奶奶镯子的那家当铺早就关门了,你从哪里找到她的镯子的”
………………………………
第27章 我会试着接受你
卓凌晚低头,也看向了自己的腕。
两年多前,曲子桓出国谈业务,她一个人去看的奶奶。奶奶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自己曾有一个祖传的镯子,说是为了供曲子桓读书给当了。
祖传的东西被当掉在他们那儿的人看来,跟卖儿卖女卖祖宗差不多。奶奶一直说,她死都不敢去见爷爷的家人,怕他们骂。
卓凌晚把这事记在了心上,问了奶奶最初当掉的那间当铺的名字。当她赶到那里时,方才知道那间当铺已经关门,老板不知去向。
那时的她已经深深爱上了曲子桓,自然把他的家人看得很重。她并没有放弃,用了好多方法,跑了好几座城市方才找到那个老板。
那个镯子在现在来看,并不是什么贵得不得了的东西,连老板自己都想不起来。而后,在她的请求下,断断续续地提供了些消息。她就是靠着这些并不准确的消息一趟一趟地找,最终在一个银铺里找到。
当时知道曲奶奶托曲子桓在找,她送去时便假言是曲子桓找到的。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听卓凌晚说完这一切,曲子桓的眼里显露了惊讶,问。
卓凌晚在心底苦苦地笑了起来。变性后的自己于他有如蛇蝎,从来都是避而远之的,她哪有机会跟他说这些
“既然找到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后,她轻描淡写地道。
曲子桓的眸光缩了缩,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最后,他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一路再无语,就像从前一样。卓凌晚抱上了自己的臂,只呆呆地看窗外的风景打发时间。
快到山顶别墅时,曲子桓却突然出了声:“只要你不伤害冰雪,我会兑现对承诺。”
卓凌晚的身体随即僵住,转头过来看他。他的眸光依然平淡,却不再冷漠,不像平日相处那样使始带着敌意。
他的每一句话都似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开口,所以说得特别慢。
“我会尝试着以丈夫的身份接受你,像奶奶说的那样,一心一意待你。至于我和冰雪,我会妥善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让你再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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