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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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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到他这样解释,卓凌晚又释怀了一些。同时,又有些过意不去:“是我不该,当时你已经不愿意接手雷诺的,如果不是我乱提意见,你也不会这么累。”

    郁靳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切都不怪你。”

    她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已经是奇迹,他只想尽一切可能去对她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补偿以前对她的伤害。

    卓凌晚曾数次问过他为什么要对她好,他不是答不出来,只是不敢答。一旦说出答案,扯出来的将会是血淋淋的过去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主动去扶她:“现在身子不比以前,不要到处跑。”

    卓凌晚还没应声,已经被他拦腰抱起。卓凌晚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敢乱挣,只能圈着他的脖子。七月正在廊下玩枪,他别出新裁地把镜子捆在枪上,借着阳光的反射发出光亮,不停地射向四周,嘴里嘟嘟地模拟着冲锋枪的声音,好不得意。

    他的动作很快,不防二人到来,枪头一撇,镜光直冲向卓凌晚的眼睛。卓凌晚只觉得头一声轻响,再次闪出自己驾着轰鸣的车子飞速驶在山道上的画面。车子刚到拐弯处,后视镜一闪,照花了她的眼睛,她毫无防备地朝另一辆车子冲去,一起坠入了谷底

    这画面很模糊,几乎只有一个轮廓,她却惊得一下子抱紧了郁靳弈,把头压在了他的胸口。

    “怎么了”郁靳弈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

    他的温度让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揪紧了心松了些些,摇头:“没什么。”她并不确定刚刚是不是车祸现场的回忆,那画面模糊到无法辨认,仔细想,又觉得应该是被七月刚刚的镜子光射花了眼。

    但,这让她再次想起了自己失忆的事。

    一个对于过去无知的人会特别没有安全感,她其实是很想记起以前的。她的指滑下来,扯住了他的袖子:“郁靳弈,你说我能不能想起过去的事情”

    郁靳弈的步子生生停住,脸狠狠地绷了一下,几乎不敢低头看她,只僵着声音问:“你为什么想要想起过去”

    “不为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她想起他曾经说过,害怕她的过去里有另外的男人存在,正等着她回家。不想给他增加无谓的负担,她如是说,把刚刚似幻觉一般的回忆直接放在了肚子里,不曾对他说起。

    郁靳弈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开,低头将额头顶在了她的额上,满眼柔情:“我们现在这样子很好。凌晚,不需要往回看,只要看将来就好,你要相信,我一定能一辈子给你幸福的。”若是往回看,他和她的幸福就会戛然而止。这样说,是为他,也是为了她。

    这样的承诺,卓凌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放心地窝在了他怀里:“嗯,我们不往回看。”

    只是,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到的依然是那个画面。梦里,她甚至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表情。

    醒来时,郁靳弈已经不在,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研究这个梦。如果只是单纯的梦,那也无所谓,只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因车祸失忆的。见过车祸现场的人都知道,那里只有一辆车,可她突兀浮出的画面里却是两车相撞。

    这让她有理由相信,自己可能是正在恢复记忆。为了弄清楚,她特地去了医院进行检查。

    “失忆者在某些刺激下,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杂碎的过往片断,但这并不代表能恢复记忆。我们检查过了,您头部当时受伤很重,很难恢复记忆。”

    听医生这么说,卓凌晚轻轻地哦了一声,也不觉得有多失望。现在的生活很幸福,也不是非要有过去不可。

    “当然,也不排除想起来的可能。终究,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奇迹,另外,失忆也还算是一个未能完全解开的领域,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如果您真的想恢复的话,建议您到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多走走,往往某一些情境的再现,最能激起一个人的记忆。”不知道医生是为了安慰她还是怎样,最后补充了这么几句。

    卓凌晚并没有将医生的话放在心上,出了医院。她连自己是谁,有哪些家人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回到曾生活过的地方去走动其实过来也只是纯粹好奇,她并非一定要恢复记忆不可。

    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郁靳弈,一则因为郁靳弈似乎不太希望她恢复记忆,二则,也没有什么值得报告的,医生已经说过她几乎不能恢复了。

    郁靳弈特意将原本要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的会议缩短到了半个小时,为了照顾卓凌晚,他能不加班就不加班。

    会议结束后,他快步走向办公室,背后跟着付明堂。

    “郁靳弈那边有什么动静”他沉着声问。

    付明堂低声回应:“没有什么动静,都是在四处游玩。”

    郁靳弈拧了眉,步子缓了好多。郁靳责在自己抛出那样诱人的条件后都没有反应,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查过他的通讯记录吗都和谁通过话”他再问。

    付明堂拿出一份清单过来极快过目:“这几天的电话基本是打给迟迟的,其他的就是酒店和一些当地的服务电话。”

    他对迟迟好,很早以前便如此了,众所皆知,郁靳弈并没有多想,只点了点头:“严密关切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不对劲的一定要向我汇报”

    付明堂应了一声是。他没有进办公室,而是折身往外走。

    知道他要回去陪卓凌晚,付明堂没有跟上去,却不由得笑了笑。跟了郁靳弈三年多,在他的记忆里,郁靳弈是一个近似于工作狂一样的人物。他的身边没有女人,除了偶尔陪七月,时间基本用在工作上。

    正因为他近乎疯狂地工作,才会使得雷诺集团很快上升了几个台阶,也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就赢得郁隆义的赞赏,并最终把雷诺集团给了他全权管理。

    工作起来的郁靳弈可怕,痴情起来的郁靳弈也挺可怕的。他还是第一次看郁靳弈对一个女人好,好到了几乎纵容的地步。好在卓凌晚并不是那种喜欢借杆往上爬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第187章 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但付明堂也有些想不明白,卓凌晚除了长得还过关外,并没有特别之处,以郁靳弈的优秀程度,绝对能找到更好的,他为什么要对卓凌晚如此爱不释手

    虽然疑惑,但他也只是个特别助理,不该好奇的绝对不去好奇,如此想了想,便放在了心底。

    郁家,迟迟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再次流着眼泪打电话给何雅。

    近几天,她几乎每天都会给何雅打电话,哭诉让她回来的事。何雅听得心都要碎裂,只能安慰她:“妈妈会回来的,迟迟乖乖的,妈妈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我要妈妈,我也要爸爸,妈妈,你可不可以把爸爸也带回来外面的小朋友都说迟迟是没爸没妈的孩子,迟迟不要”

    没爸没妈几个字正说到了何雅的心坎上,她自己正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因为没有父母,所以被人歧视,受了好多苦,她最能理解没有父母的苦楚。听迟迟这么一说,心脏几乎碎掉,咬牙狠狠保证:“迟迟,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带爸爸回去的,妈妈和爸爸以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再也不分开。”

    迟迟终于满意,挂断了电话,却不忘给郁靳责打电话:“叔叔,谢谢您教迟迟打电话,妈妈同意带爸爸回来陪迟迟了。”

    那头的郁靳责满意地点头:“迟迟真聪明,能说服你妈妈。迟迟,要记得,爸爸妈妈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才不是可怜虫。”

    “嗯,迟迟记住了。”迟迟重重地点头,一张笑得像一朵桃花。

    何雅自杀了

    郁靳弈是在半夜接到尚少华电话的。他气得吼了起来:“怎么不好好看着她,为什么次次让她出状况。”

    那头的尚少华十分委屈:“我已经收走了屋子里所有可能致伤的东西,她是打碎玻璃割的脉”

    “她现在怎么样”终究是妹妹一相存在的人物,郁靳弈不可能不关心。

    那头的尚少华相当无力:“她醒过来了,不过根本不配合治疗,也不肯包扎伤口。这么下去,血迟早给流光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打电话给郁靳弈。

    “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用捆,也要给她马上包扎”郁靳弈狠狠命令。

    尚少华叹了一口气:“她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说了,除非让她回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让她回国”郁靳弈绷了眉,态度坚决。他拾起了衣服,对着电话那头交待:“告诉她,我会马上过去。如果她执意不肯治疗,要死要活随她”

    郁靳弈冲得很快,差点把上来叫他吃饭的卓凌晚撞到。他急急避开,把自己撞在墙上,才险险避开卓凌晚。

    卓凌晚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

    郁靳弈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敢告诉她实情,只道:“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我要马上出国一趟。”

    “这么急。”

    “嗯。”郁靳弈过来揽她的肩膀,“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乱跑,知道吗”

    卓凌晚未来得及点头,他已急急离去。

    郁靳弈离开的第二天,卓凌晚接到了一条莫名的短信,短信里面郁靳弈与何雅脸贴着脸,睡在一起,好不亲热。这是一张自拍照,照片的背景是医院,她甚至可以看到何雅的手上连着针头。

    卓凌晚并不怀疑郁靳弈对她的感情,但他明明是为了何雅而去的,却说是为了工作,到底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她主动去打了郁靳弈的电话,不想接电话的却是何雅。

    “郁靳弈呢”她问。

    何雅在那头冷笑:“卓凌晚,郁靳弈永远都不是你的。”

    “我要和他说话。”她干脆地表态。

    何雅却并不配合:“我能为弈去死,卓凌晚,你为他做过什么你一直在他的羽翼下,受着他的保护,不觉得自己太无能了吗”

    “我无能与否,跟你没有关系,我和郁靳弈的关系,也不需要你来评判。”何雅的话说得太难听了,卓凌晚也顾不得她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害,直言。

    何雅不爽起来,“卓凌晚,你最好主动放弃弈,否则我会把那件你没办法接受的事说出来这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你给我听清楚了,另外,我是一定要得到弈的一定”

    为了迟迟,她拼了。

    “还有,你从来都不想一下弈为什么要对你好吗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与坏,卓凌晚,你该好好想想”

    说完这些,何雅主动挂了电话。

    卓凌晚看着电话,愣了半晌。何雅最后的一句话似乎想要透露什么,可是她要透露什么又无从猜测。还有,有什么样的事情是她没办法接受的

    众多的猜测和郁靳弈去看何雅却没有知会她搅在一起,她的心有些乱,午睡睡得很差,几乎没有入眠。

    何雅接了郁靳弈的电话,郁靳弈本人并不知情。他出去给何雅买水果去了,把手机落在了外套里。等他回来时,何雅已经将通话记录删掉,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他一声不吭地削着水果,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他在照顾何雅。他的指很是修长,水果刀在他手上划动,优雅又好看。何雅看得有些愣,在他把水果递过来时顺手牵上了他的手:“弈,让尹莉儿打掉那个孩子吧,趁着还没有生出来。”

    郁靳弈的表情一时难看,眼眸都沉了下去,他毫不犹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何雅,这样的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何雅不服气了:“为什么不能我说我是为了你好。她要是生了你的孩子,你们就真扯不清了。弈,她是尹莉儿啊,她可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可能让仇人给你生孩子”

    “她不是我的仇人”郁靳弈冷声回应。

    何雅不肯退让:“就算你否认都没用的。阿姨是怎么死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妈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可跟她爸有关系啊再者说,我们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和她爸”

    “闭嘴”郁靳弈的脸完全绷了起来,表情全然不成了样子,像是被踩到了七寸的蛇。

    何雅缩了缩身子,有些顾忌郁靳弈,最终还是壮着肚子出声:“事实就是事实,即使不提也是事实弈,你是不能和尹莉儿再走到一起的。”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何雅,我不想对你发出什么警告,下个月起,你直接去非洲,至于是要死还是要生,随你自己”

    何雅一时绷直了背,她没想到一向对她好的郁靳弈会变成这样,忍不住发起了狠话:“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不能,我就把卓凌晚是尹莉儿的事说出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尹莉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丑事”

    “何雅”

    何雅突然捂脸哭了起来:“弈,为了迟迟,我什么都不想管了。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哪怕一辈子都不待见我都好,我就要留在你身边。”

    “我就不该把你调回来”郁靳弈起身立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没办法把事实告诉何雅,何雅现在却为了迟迟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几乎不择手段,他有些烦闷地走到走廊尽头,点燃了一根烟抽起来。

    他抽烟的手法十分娴熟,母亲过世后,他就学会了抽烟,有一段时间还抽得非常凶。但尹莉儿受不了烟味,那时又怀了孕,他便渐渐戒了。

    若非烦闷到了极点,他几乎不碰烟的。

    此时,他却抽了一根又一根,没多久,地面上就落了数根烟头。

    尚少华从背后走来,停在他的身侧:“怎么,还没有说通”

    郁靳弈不语,从压着的眉里看出了答案。尚少华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何雅的话未必全是错的,你和尹莉儿这样的关系是不宜走到一起的。当年我就劝过你,你那时说没有当真,我便信了。要是早知道你和她会有今天,当时我就该把你拉回美国去。”

    “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郁靳弈闷闷地出声。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和卓凌晚重新走回来。等到意识到时,感情已经不可收拾,再加上卓凌晚当时遭受那样的事,他怎么能冷眼旁观。一步步走,一步步深,到现在已经无法挽回。

    “以前的何雅没有这么冲动,是什么改变了她”他忍不住问。当年他把迟迟带回郁家,将她发配到非洲,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乖乖地在那边呆了好多年。

    他以为自己当年说得够清楚,也以为她看透了,却不想会杀个回马枪。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尚少华唇上沾上了无奈:“她本就对你感情深厚,当年那样,也是因为觉得自己伤你太重,有些不忍,有意自惩罢了。只是迟迟突然给她打电话,认她做妈妈,她母性泛滥。你要知道,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都可以做的,更何况她这个觉得亏欠了孩子的母亲。”
………………………………

第188章 和你很熟

    尚少华分析得很有道理,郁靳弈无法回应别的,只能沉默以对。

    “要不,把当年的事情摊开来吧。这样,你也不必再忧这个心,何雅也明白了是自己交友不慎出的错,大家都好。”

    郁靳弈犹豫了。一个女孩子家,被人轮、奸更何况视频还在郁靳责的手上,能摊开这件事的似乎只有他本人。

    “这是最后的办法,我会让人再去找那份视频的,但,我还是希望不要以这种方式让她退出。”

    尚少华忍不住感叹:“人都说yan是最无情的,其实却是最重情义的。”对何雅,对卓凌晚,对他们这些兄弟都是如此。

    郁靳弈没说什么,转了回去。

    yan是他当年在商场上初露头角时的名字。很多人知道这个名字,却几乎没有人见过他本人,因为他从来不亲自与任何人见面。他从事的是资产重组、公司收购以及投资等工儿,要价甚高,手腕强硬,弄得多少人倾家当产,也使得多少人满意而归。

    那时商场上是如此评价yan的:宁愿公司被检察院盯上,也不要被yan盯上。因为凡是被他盯上的公司,必死无疑。

    他完成第一个收购案的时候才十七岁,一下子轰动了整个金融界和商界,一时名声在外。只是,到今日,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就是yan。

    那时的yan除了大肆敛财之外,还有一个重大的目的,就是为母亲报仇。他要仇家以不堪的方式死去,最终把目光放在了他的女儿身上。

    那个人的女儿就是后来响彻模特界的尹莉儿。

    说起来,尹莉儿还是他捧红的。尹莉儿并不是她的原名,她是一个模特的疯狂爱好者,但父亲却不同意她做这一行。他找到了她,表示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他没有让尹莉儿以真面目示人,人前都戴着一副面具,表面的说法是:为了不让他父亲认出她,同时保留神秘感,以期从许多比她高的模特里脱颖而出。

    虽然尹莉儿有一米七五,但对于普遍都发育好长得高的国外人种来说,只能算是勉强达标,站在那些动不动一米八几的模特里,她自然会被掩盖。

    但因为有他这个包装方案的支持,加上尹莉儿本人确实是为模特事业而生的,她很快就红了。他当年捧她有多高,就希冀着他的父亲能摔多重,因此不遗余力,砸了不少钱。

    她的父亲的确摔得很重,那件事发生后,无脸见人,最终跳楼自杀。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重重摔了一跤

    往事不堪回首,一回首只会让他连自己都看不起。郁靳弈一个人仰在病房的沙发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何雅本是和他在冷战的,看他这样,又有些心疼。

    “弈,我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你既然连卓凌晚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还有迟迟,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唯一的孩子啊。”

    “何雅,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别逼我做出那样的事来。你已经没事了,我等下就会坐飞机回去。”郁靳弈给了她最坚决的答复。他立起身来,往外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记住,不要去触最后的底线,因为那根底线所带来的后果谁都不能接受。它会毁了凌晚,也会毁了你。”

    说完,迈步离去。

    何雅咬着唇,已经委屈得想要哭。郁靳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自是一切都无法挽回。可她却怎样都无法甘心啊。

    这些话,说给尚少华听自是不可能得到理解的,她烦乱之际去拨了郁靳责的号码。在曾经,郁靳责有一段时间算得上她的知心朋友。

    “喂听迟迟说,最近你都没有接她的电话”那边的郁靳责主动问。

    何雅深深埋下了头:“我自杀了。”

    “哦郁靳弈怎么处理的”对于她的自杀,郁靳责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他答应你提出的要求了吗”

    何雅无力地摇头:“没有。

    “看得出来,郁靳弈已经被卓凌晚深深吸引了啊,何雅,你算是没有希望了。”

    “我真的没希望了吗”何雅脆弱到几乎要倒下,声音已经带了颤。

    “有没有希望在于你自己,我只告诉你,何雅,如果你不努力,迟迟一辈子都会恨你的。你应该知道,她有多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是一枚沉重的炸弹,直接炸得何雅七零八落,她无力地垂下手,任由手机滑出好远。最终,她咬了咬唇,重新拾起手机:“郁靳责,你说得对,为了我的女儿,我还要拼下去”

    郁靳弈当晚坐飞机回了y市,虽然只离开三天,却无比惦念着卓凌晚。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正好看到卓凌晚坐在院子里对着一张彩超发呆。他这时才想起,一天前是产检的日子。

    “孩子怎样”他从她手里抽出彩超,问。

    卓凌晚用下巴点了点彩超,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他身上。他终于回来了,却对她隐瞒了去向。

    上面的图片看不出什么来,但下面的说明写得清楚,孩子发育得很好。他低身下来,把头靠在了她的肚子上:“这几天孩子还乖吗有没有踢你”

    “没有。”她迟疑着伸手,抚上了他的发,“郁靳弈,我突然在想,我的父母还在不在如果他们在的话,知道我即将生子成为母亲,会不会很高兴”

    “怎么又想到这些事了”郁靳弈的动作一滞,好一会儿才抬头来看她,不确定地问。

    卓凌晚扯了扯唇角:“我觉得自己就跟石头蹦出来的似的,身边除了你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你离开了,我该去找谁”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郁靳弈有些激动,回应时声音都硬了。

    卓凌晚低头:“何雅给我打电话了。”

    “”郁靳弈的眼里闪出的除了惊讶还有惊恐。他不确定何雅说了什么,甚至有些不敢问。那件事,若说出来,真的会使所有人都万劫不复。

    “她说,她可以为你死”她低低地陈述,胸口闷闷的,很不痛快。别的女人说出可以为她的丈夫去死的话

    郁靳弈的心口猛然一松,伸手将她握住,这一松带来的是极致的一紧,差点将她的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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