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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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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对方的家属如果发现病人不在家,一定会找过来的”女医生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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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想达到什么目的
郁靳责扯起了唇角:“他们会过来,但不会这么快。你现在就去办自己的事,绝对能赶在他们到来之前离开”
女医生看到郁靳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略略宽慰了一些,急急走出去打电话,准备离开事宜。
郁靳责懒懒地放低了身段,眯上了眼睛。向来弯身,恭敬地出声:“二少爷,卓凌晚怎么办”
郁靳责只挥了一下手,示意向来推他离开。向来随即推着他朝医院的出口而去。
“弈你受伤了”另一所医院,郁靳弈摸着自己的脑袋,踉跄着朝外跑。他的头上裹着纱布,纱布里透出血迹。何雅跟在身后,对着他喊。
刚刚在路上,他们一行人遇到了重大交通事故,一辆失控的大货车逆行开进他们的车道,郁靳弈首当其冲,被大货车撞得甩了出去,车子打在了护栏上,且直接飞了出去。而后面曲子桓的车也未能幸免,在那辆大货车连压了几辆小车后,将他们的车挤出车道,若不是车身够硬实,估计早就挤成了废铁。
曲子桓受了些伤,倒也不重,反倒是余文致伤得不轻,当场就晕了过去。最后到来的何雅逃过一劫,第一时间去找郁靳弈,把昏迷的他带到了最近的医院接受治疗。
郁靳弈受伤的不仅是头部,还有腿,骨折了。在医生给他固定腿的时候,他突然醒了过来,一个翻身就下了床,不顾一切地往外就冲了出去。
站在门上一脸焦急的何雅完全不防,差点被他冲倒,当意识到他要跑出去时,急急追了出来。
郁靳弈终究伤情不轻,没有她的动作快,被她扯住了臂:“你不能出去你的腿断了,现在需要治疗。”她急喊。
郁靳弈将她狠狠甩了出去,根本不去理睬她的话,跌撞着再次冲了起来。他脸上的血迹还没清理,骨折的腿的情况也很不好,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伸手去拦车,只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他停车。何雅实在看不过去,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你要到哪里去,我送你”
郁靳弈没有再说什么,上了何雅的车。他在袋子里胡乱地翻着,却什么也没翻到。何雅边开车边看向他,猜出了他的意图:“要手机吗你的手机估计在出车祸时被甩出去了。实在要打,就用我的吧。”
她递出了自己的手机,郁靳弈几乎用抢的接了过去。他的手指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太过厉害。何雅看得心都扭痛了,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郁靳弈好不容易才拨通了卓凌晚的电话,这才想起,她离开时并没有带手机。他将何雅的手机丢了回去,对着她发布命令:“加速”
何雅握紧了方向盘,把油门压了下去,车道里车子并不少,为了超车,她几次差点撞到别人的车。
“弈,不要这样了,如果再出车祸,你的命”她担忧地回头过来和他沟通。
郁靳弈已伸手过来抢方向盘:“不行就下车,我来”
“还是、我来吧。”何雅看了一眼他的腿,他的头,“你现在不适合开车。”郁靳弈并没有勉强,看着何雅把速度加到最大,仰面躺了下去。
他身上的伤不轻,此时头脑一阵阵发眩,骨折的地方肿了起来,强烈地疼通着,如果不是那份意志力支撑着,他早就晕了过去
“到了”二十几分钟之后,将车子一个急旋停在门口,何雅低低道了一声,整个人都瘫在了位置上。她还是第一次在车流密集的车道里全速行驶,如果不是运气好,怕今天就玩完了。
郁靳弈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跑了出去,尽管腿受了伤,却健步如飞。对于卓凌晚的担忧让他无心去管自己的伤痛。
何雅担心他,快步追了上来,再次伸手去拉他:“弈,我去找卓凌晚,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吧。你再这样下去,腿会被废掉的”
郁靳弈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直接朝前冲,甚至把她带得踉跄前行了好几步。她还要追上去,却一眼看到了转角偏僻处的身影,步子停了下来。
那里,坐着轮椅的人正被人推着急急朝外走,步子格外匆忙。轮椅上的人分明就是郁靳责,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东西。
她扭身,朝那里走去。
“你抱着什么”她一步拦住了郁靳责,问。她拦得突然,郁靳责和向来完全没有防范,差点撞在一起。轮椅因为向来的急停而朝前倾,郁靳责的身子也因为惯性朝前倾了一下,他手里的被子被荡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小小的一张脸。那分明是个孩子,脸上皱皱的,泛着白色,胎毛灰黄,一看就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哪来的孩子”何雅的眉宇一扯,问。她是个聪明人,马上猜出了些什么:“这个孩子是你竟然”
向来上前一步,扭住了何雅的臂:“你最好不要乱说,否则会惹麻烦上身的”
“放开”出声的却是郁靳责。何雅惊奇地去看他,惊讶于他竟然会拿走别人的孩子,更惊讶于他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放过自己。
向来也去看郁靳责:“二少爷,她”
“何小姐是懂事理的人,自然不会去告诉我哥。”郁靳责慢慢开了口,一脸笃定的样子。何雅扯高了唇角:“你还真是自信不过,这种事,我是不可能隐瞒的”
“你说了,不仅对你没有好处,还会让你从此以后被踢出局。”郁靳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翻着凉薄的唇,说出这样的话来。
何雅的眼睛一时睁大,去看郁靳责。
郁靳责的目光也迎了过来:“你不是一直希望迟迟得到认可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什么也不用你做,只要闭嘴不说话,迟迟的位置就不会再有人争了。你想想,卓凌晚没有了孩子,和郁靳弈还能走得回去吗”
何雅的脸慢慢沉下,心动了一动。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
“不要给自己加太多压力,迟迟最近老是念叨着你,明天我帮你带她出来,你们好好聚一聚。”郁靳责轻轻拍了拍何雅的臂,挥手,让向来推车离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拿那个孩子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何雅没有动,却问,她不太相信郁靳责会有那样的好心。
郁靳责淡淡回应:“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样的目的迟迟也一直养在我身边,我拿她威胁过你或是郁靳弈了吗”
郁靳责背后的手段,何雅自是不知的,她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这个孩子怎么说都是郁家的骨肉,我自然不能把他弃了。”郁靳责说完,不再停留,直接离去。
何雅没有再追过来,对于郁靳弈仅存的幻想让她迟疑不定。对面,有人快步走来,看到她停了下来,正是医院里的保案。
“何小姐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从这里出去吗”那些人问。
何雅急速摇头:“没有。”她的脸苍白无色,指却慢慢掐紧,“我一直站在这里,根本没有人离开过。”
那些人信以为真,转身去了别的地方。何雅这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来,她始终弄不明白,郁靳责怎么能得到卓凌晚的孩子。
对面,有护士抱着一叠东西急急赶来,因为走得太急,与何雅撞在了一起。“对不起,对不起。”那护士把东西撞得到处都是,她边道歉,边急急去捡东西。
何雅默不作声地低身帮她捡,却在看到一张纸时凝住了眉眼。那是一张引产手术同意书,上面签了三个秀雅的字:卓凌晚。而挨着她旁边的,是龙飞凤舞的字:郁靳责。
是郁靳责签的字同意手术的
如果郁靳弈知道这份同意书的存在,一定会追查下去,极有可能追查到那个孩子
郁靳弈可以不要迟迟,却绝对不会不要这个孩子她想也不想,将那张纸捏进了掌心里。那护士全然不知,捡完东西还不忘向她致谢:“真是太谢谢您了,这些东西院长急着用,我得马上送过去。”
几分钟后,何雅在院长室找到了郁靳弈。他的脸色灰白,疲累地躺在椅子里,连睫毛地泛起了灰色。他的眼眸垂起,好久才轻问:“孩子呢”
院长在原地站着,不断抹汗:“估计是给当班医生处理掉了”
“把当班的医生找过来,还有,不管是不是处理掉,都要给我把那个孩子找到”他的身体看起来很虚弱,情绪也低到了极点,但说这话时,眼里透出坚定。
何雅的心口跳了一跳,握拽紧了袖中的纸团,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何雅的问话,郁靳弈闭了眼,眉底满满的全是痛楚。刚刚搬东西的护士就站在院长身边,在她刚刚搬来的那叠东西里捡着,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向院长汇报:“手术同意书没有找到,只找到了药品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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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不试怎么知道
何雅头顶迅速冒起一层冷汗,转头去看接过药品清单的院长。院长极快地扫了几眼,再次朝郁靳弈半垂下腰来:“这上面的药品都是引产用药,卓小姐”
拳头紧紧一捏,是极致的痛楚,郁靳弈在听到这话时,额头滚出了大滴的冷汗他猛地站了点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摇摇欲坠。
“她竟然、真的引产了”他沉痛出声,喘息声大得刺耳,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吭声,几乎要被他的喘息声压死
他大步走来,身子一倾,捏紧了院长的衣领:“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谁让你们为她引产的她的孩子已经有八个月,没有亲属的签字,谁能做这个手术”
“这个同意书是一定有的,我们这里的医生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不可能出这种事。我们正在找做手术的医生,医生来了,一切就能解释清楚。”院长急急表明立场,被郁靳弈这副样子吓得腿都软了。
外面,保安大步走来,停在院长面前:“我们刚刚去找了,良医师并不在医院。我们打了她的手机、她家里的电话,以及她家人的手机,都没有回应”
“怎、怎、怎么会这样”院长的脸一下子白起来,话都有了抖意,更急地去抹汗。出了这样的大事,该怎么收场。
“还不快到他们家去找人”他大声对着保安队长吼。
郁靳弈紧紧地咬起了牙:“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医院违规操作,我一定要把这里变成平地”他眼里有着极致的残忍,这样的他,又似回到了贫民窟的街上,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以与人打架斗殴为生。
院长连头都不敢点了,嘴一个劲地打颤,对着保安对长喊:“去啊”保安队长还未转身,护士已大步跑来:“卓小姐醒过来了”
郁靳弈第一个站起,未等大家反应过来,早朝卓凌晚的病房跑去
卓凌晚在慌乱中醒来,也在寻找那名医生,她往床下栽去,要找那医生拼命,却一手抓到了一张纸。她低头,看到那纸上龙飞凤舞的字,最下面标着一个责字。
她急速读了下去,其实那上面也就短短的一句话:“别怪我无情,只要是郁靳弈的孩子,都不能出生”
拧紧那张纸,她的身子激奋间抖了起来,眼泪滚滚落下。郁靳弈伸手推开门,第一时间冲到她面前:“凌晚,你怎么样”
卓凌晚一倾身揪紧了他的臂,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揪断郁靳弈忍着疼痛,由着她揪,眉目中始终染满了担忧,落在她身上。
“你发什么疯”何雅冲过来,将卓凌晚拉开,甩回了床上。“住手”郁靳弈低吼一声,跟着过去扶卓凌晚,卓凌晚本能地一抬腿,朝他踢了过去,正好踢到他骨折之处
这一踢无异于将伤口再扯裂一次,郁靳弈疼得弯下腰去,若没有何雅扶着早就扑倒在地。卓凌晚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像个死人似地躺在了床上,唇却咬得死紧。
“凌晚。”郁靳弈顾不得自己的痛,来呼她的名字。看着她那般虚软地倒在床上,心脏都揪碎了。
卓凌晚一压牙将唇再次咬破,无尽的疼痛几乎涌入她的骨髓她撑起身子,朝郁靳弈恨瞪了过去:“还不够吗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郁靳弈,你就是个灾星,因为你,我失去了一切我恨你,你给我滚”
如果不是郁靳责和郁靳弈的仇恨,她不会失去这个孩子她猛地弹起,捡起床上的东西就朝郁靳弈砸了过来:“你滚滚滚”终究体力不支,在抱一个枕头时,她倒在了床上。
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连勾手指头都做不到,她像一具尸体般趴在床上,连呼吸都懒得要。才刚刚经历生产之痛,马上又经历失子之痛,再看到仇人一般存在的郁靳弈,她已经被磨尽了耐心和力气,觉得此时若死会舒服一些。
身下,有一股液体猛然流出,随着液体的涌出,她的半条命似乎都被拿去,呼吸越发困难,呼吸一时急促起来。
“产妇血绷了”有人大喊。
郁靳弈抬头,看到黑色的血水从卓凌晚的身体流出,急而猛。
“凌晚”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要抱她。
她轻轻出了声:“走开谁都不要碰我”
“你的身体不好,要马上看医生”郁靳弈低声和她说话,努力控制着情绪,不吓到她。
卓凌晚却丝毫没有惊吓的表情,反而看着他笑:“这个世界上有你,我还活得下去吗”她的笑苍白到骇人,仿佛随时都会化成一张白纸,最终消散郁靳弈的心脏再一次被揪紧,他用力摇头:“不,我不要,我不要你那样”郁靳弈用力抱紧了她,一个劲地摇头,他对着面前的人大喊:“快,马上救她,救她”
卓凌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要救我,因为就算救了,我也不会活下去”
“如果是因为我,那我去死,可以吗”郁靳弈颤声出语。他已经悔恨到了极点,如果真的可以用他的命换她的命,他一定会换
何雅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卓凌晚,你这算什么是你自己要来引产的,怪谁你这样寻死寻活的,到底想干什么”
“够了”郁靳弈喝住了她。
何雅身体都颤了起来,却最终没有说什么。她心里有鬼,更知道引产同意书是郁靳责签的,她怕卓凌晚说出郁靳责来最终牵出那个孩子。没有了那个孩子,她和郁靳弈才能回到原点。
医生进来,要给卓凌晚检查身体,郁靳弈却抱得紧紧的。医生左右为难,不得不小声地提醒:“郁先生,病人需要检查身体。”
郁靳弈这才把卓凌晚放下,让她躺到了床上。医生放下器械,欲要为卓凌晚打止血针,卓凌晚却比她快一步,抽过了盘子里的针头对准了自己的动脉:“谁都不要来救我”
“凌晚”
“这”医生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卓凌晚,欲要去抢针头。卓凌晚将针头压入自己的颈部:“不要过来”
“凌晚”郁靳弈的身子剧烈一晃,差点栽倒。背后的门被推开,曲子桓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拨开人群,朝卓凌晚冲了过去:“凌晚,不可以你不顾你自己也不顾余夫人了吗她因为要来找你发生了车祸,已经住院了。刚刚她本是要动手术的,但因为没有看到你平安回去,一直不肯上手术台凌晚,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余夫人也就”
曲子桓的话最终惊醒了卓凌晚,她的手一软,丢掉了针头。曲子桓扑上去,将她紧紧抱住,郁靳弈探出一半身子,却终因为腿疼痛难忍而没有触到卓凌晚。
卓凌晚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差点又犯了一个错误。回来就是为了赎罪,为什么还要别人操心
“对不起,对不起。”她像个孩子似地窝在曲子桓怀里哭泣。曲子桓这才敢吁气,一个劲地抚她的身子:“没事了,没事了。”
“我要去见我妈,带我走吧。”卓凌晚低低地请求。血液正从体内流逝,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就算是疲倦至此,她都不想在这里睡去,不想面对郁靳弈
曲子桓点头:“好,我就带你走,马上带你走。”他的身体微微移了一下,她再次撑不住,晕了过去。
室内,乱成了一团,医生手忙脚乱地施求,郁靳弈扑过去想要看卓凌晚的情况。曲子桓一步走来,横在了他的面前,不准他接近卓凌晚。
“郁先生,您应该看到了,凌晚不想见你。如果不想她出事,就请你马上离开”
郁靳弈终于退了一步,就算要了他的命,他都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何雅走上来,将他扶住:“我们先去看医生吧,你的腿不能再拖了。”
郁靳弈出了门,却没有再动,他想要得到结果。何雅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只能给尚少华打电话。然而,郁靳弈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选了一张椅子坐下。
他的面色灰白,唇上甚至起了一层皮,无处不透出虚弱。他闭了眼睛,将身上的疼痛逼出体外,只认真地等待。
卓凌晚的房间一直有人进出,护士的脚步匆匆忙忙,最后赶来的尚少华略有些无力地去看郁靳弈,却也没有再开口劝他离开。何雅的眼睛依然红通通的,不满地来看尚少华,最后将他拉到了无人之处:“为什么不劝劝他,他这样下去,那条腿一定会废掉的”
尚少华无力地摊开了肩膀:“你应该看得出来,他对尹莉儿的感情非比寻常,现在的他,谁的劝都听不进去。”
“不试怎么知道”听到尚少华谈论郁靳弈和卓凌晚的感情,何雅感觉全身都像针在刺,不舒服到了极点。
………………………………
第214章 报了该报的仇
尚少华轻轻拍了拍何雅的肩,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意思已经明白。 何雅用力将自己的肩头甩开,大步走向另一个方向,站在窗口,取出一支烟来抽了起来。
尚少华看看何雅,再看看郁靳弈,摇了摇头,转身去弄吃的。
到了午夜时分,曲子桓终于走出来,在看到依然还在的郁靳弈时,脸僵住。他的身边跟了助理,是要离去的意思,却最终停了下来:“凌晚已经度过危险期,不过,她现在不宜受刺激,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郁靳弈在听到卓凌晚没有危险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曲子桓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去,尚少华看了一眼郁靳弈面前几乎没有动过筷的饭菜,无奈地扯起了唇:“人已经安全了,是不是该去看看自己的腿了”
郁靳弈这才起身,却因为拉动了痛腿而脸部再一次泛白。好在尚少华及时扶住,才没有倒下。
医院里,医生锁眉为郁靳弈检查腿,越看表情越难看:“你腿伤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怎么这么晚才来看是不想要了吗”
郁靳弈闭了眼,不做回答,只有尚少华陪笑地解释几句。好在不是粉碎性骨折,医生给上了钢板,固定住。
“这腿耽误了太长时间,能不能恢复回原来的样子,还得看他的运气。”医生固定好后,摇着头道。
尚少华给他弄了辆轮椅,推着往外走。走几步,看他闭目一声不吭,忍不住叹气:“到底为了什么,要把自己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和你认识二十来年,当年我们打群架时,那么多人打我们几个,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狼狈。”
郁靳弈的眉头扯了一下,扯出的是无尽的疼痛。他自己都想不清楚,怎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明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卓凌晚却恢复了记忆,还狠心地打掉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孩子,他一下子扳住了轮椅的把手,制止了尚少华的动作,“孩子呢找到了没有。”
尚少华看他这样,心有不忍,还是摇了头:“没有,连医生都失了踪,据说一家人都搬走了。家里很乱,但没拿走多少东西,显然是临时起意搬走的。”
郁靳弈的指紧了紧,手背暴起了深深的青筋,“送我去见她”
尚少华知道他所说的她是谁,却无法迈步:“事情已经成定局,见了她又有什么用。只是没想到,她竟这样狠心,连八个月大的孩子都要打掉”
郁靳弈的脸一绷,通红一片,他像被呛到了般用力咳了起来,咳得唇角涌出丝丝血水尚少华吓得不轻,忙推着他往回走,郁靳弈再一次掐紧了轮椅:“带我去她那儿”
尚少华不得不将他推向那里。门没有关,但曲子桓坐在里面,显然,昨晚一直是他在照顾卓凌晚。
一看到郁靳弈,他的脸一时变了色,几步走过来,伸臂挡住了门:“你还来干什么马上给我离开”他担心地去看床上的卓凌晚,生怕影响到她。
郁靳弈青了一张脸:“我有事要找她”
“她没有事要和你说”曲子桓不客气地挡了回来。
郁靳弈伸掌去扳轮椅,是一副要硬要闯入的架式曲子桓还要阻挡,却听到了床上的动静。原来卓凌晚醒来了,她刚刚扫掉了一只杯子。
“要什么”曲子桓转身走回去,急着照顾卓凌晚。卓凌晚一眼看到了轮椅上的郁靳弈,她的眼睛有一丝恍惚,以为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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