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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之铁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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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是大喜。
市zhèng fu宣布的决定，谁来承担责任？当然是市长了。不管你底下有什么打算，这通过官方宣布的正式决定，成功了，拍板的人有最大的功劳。可要是失败了呢？劳民伤财，不顾科学事实，自然也是拍板的人来承担最大的责任。
而这件事情能够成功吗？他相信智商在及格线以上的人都能给出正确的答案。
想要政策支持？我给！想要实际援助？对不起，资金紧张。想要跳过东南大行政区直接从国家层面申请？这个不好阻止，但设置些障碍还是可以的，就拨给你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小笔资金，杯水车薪而已。
令他奇怪的是，国家自然资源开发及环境保护部也没拨半点的资金下来。
这下看姓赵的怎么把戏法玩下去。有如此能力的环保公司，跟前后两位空降人员所属的家族都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已经从某些渠道获得准确消息，他们是不会赔本参与江门市的招标。如果真有团体送上数十亿的资金，这不是送上门的把柄吗？文章由得自己做。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姓赵的摔倒在地，爬不起来，他会再踩上一只脚，他对该死的姓赵的是无比的痛恨。嗯，还有这么些个小公司前来捧场，你们会找人，我就不认识人吗？好歹也是委员之一，东南区的老大，怎么不比你个老二人面广啊。
统统地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明白在东南区到底是谁说了算，却又不能把他们都给吓跑了，若是江门市zhèng fu的招标没法进行下去，没有公司去投标，那怎么让姓赵迈出最后一步，进而摔的粉身碎骨？他姓赵的不清楚自己的意图啊，会担心没有公司参与投标，说不准还会拉拢这些公司，许下什么条件。这也能给他记下一条，届时也是罪证之一。
什么？还有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不听招呼？背后隐约有谭震松的影子？这该死的谭老二，竟敢连通外人跟我作对，这么多年都没赢过一次，还不吸取教训。这是一家基因工程实验室？他虽不是技术出身，但也了解，这基因工程跟环境治理还结合不到一块儿。
但是也不能大意，他特意派人向利加洲的梦都生物进行了咨询，这是全球最顶尖的两家基因工程巨头之一。他们之间有合作关系。梦都的回复是，利用基因技术治理环境目前只是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距离商业实用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看看，这姓谭的拍马屁都拍不准点位，跟他以前一样，想做婊子，还顾忌面子，这就是始终也竞争不过自己的原因所在。
还有，还有那帮小崽子，他是越想越来气，是恶向胆边生。也不能放过他们。
※※※※※
欧罗巴的戴家。
戴项诚罕见地没有大发雷霆，这在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可是难得。
因为，一号杀手音讯全无，如意算盘没能打响。
原本在华国大使馆放出风来，寻求谈判的时候，是双方接触的最好时机，哪怕稍微抻一下，也无伤大雅。既然对方主动，那自己这边吊一吊胃口，也不算过分。
那时，通过谈判，他还是能够获得丰厚利益的，虽说也是用别的进行交换，但终归是用对自己不那么重要的，换来对自己重要的。尽管不能保证他在家族这一轮的竞争中胜出，但也能勉强进入下一轮的选拔。只是他不甘心，想要在最后关头，用非常手段挽回局面。
于是，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各方面都反馈回来有形无形的压力，对方终于采取措施了。
戴项诚感觉是从漏水的破船上，坠落进急流旋涡。从还能有靠岸的希望，沦落到面临迫在眉睫的没顶之灾。
他已经没有了发火的力气。
………………………………
104 不可活
（） 最近，陈星云是chun风得意。
告别爷爷，刚从家里返回欧罗巴的时候，陈星云的心里有股莫名的悲愤，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那个遥远记忆中的小叔，如同大哥哥一般带自己玩，比父亲更合格的榜样，还有那位温柔娴淑的小婶，照顾自己如同亲弟弟一般的小婶，竟然不是意外去世的，而是被人暗害，含冤而亡。
下此毒手的，就是如今被视为陈家顶梁柱的那位，高踞最顶层的几人之列。当初，就是因为小叔惊才绝艳，被誉为陈家最理想的接班人，是家族的核心后备力量，得到最大力度的培养。而那位陈家的女婿，温和谦让，也极得人缘。却没想到，心思竟是如此yin暗，为了争夺陈家的培养资源，竟干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
皆因一个家族，是不可能全力支持两个核心后备力量的，更不可能有两人同时登上高位。而这位女婿，与小叔的年龄相差无几，还要大上几岁，就更是希望渺茫。
等到陈老爷子查明真相的时候，那人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更可虑的是，他还与境外势力有勾结。但陈老爷子竭尽全力之下，也没能查清这股境外势力究竟是什么来头。而陈家下一代的领军人物，特别是值得信赖又能与之抗衡的领军人物，又没能成长起来，只得暂时忍下这血海深仇。
严格说来，刘广平是被排挤到海外担任大使的。否则以陈家的势力，在国内发展进而登顶，岂不是更容易？和平年代，四海升平，孤悬海外的外交人员，哪里会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所以说，相对外人来讲，位高权重的华国驻欧罗巴全权特命大使的位置，在陈家，虽不能说是被流放的最坏出处，也算不上什么好差事，特别是对一位想要着力培养为家族旗杆的代表人物。可要是不担任这个职务，却是连二十五人的圈子都进不去。
这个窘境，陈老爷子明白，刘广平也明白，而陈星云，直到今天才明白。
刘广平的父亲，是陈老爷子的部下，早早地为国捐躯，刘广平是从小就在陈家长大，被陈老爷子视为亲生儿子一般。而且刘广平与陈星云的小叔交情莫逆，陈星云小时调皮，一直喊他刘哥，到后来，刘广平娶了陈家女儿，陈星云的小姑，这称呼也没改过来。
因此，刘广平可算是真正的陈家人。
本来，为了谋求刘广平的上位，陈老爷子是殚jing竭虑，合纵连横，只是困难重重。因着按照惯例，三年届满后，台上那人还有一届的任期。就算借力把他拿下，也不见得刘广平就能取而代之，说到底，还是功绩不够。
可要是让刘广平转战一地，捞取足够的成绩，那人在台上又是一届，他的势力会更加膨胀。双方斗争的动静大小还在其次，关键是陈老爷子已经是年逾古稀，再也忍不下杀子之仇，他不敢保证还能活到五年之后。他若是一旦身死，陈家不说烟消云散，也会急剧败落下去，复仇无望。每ri里思虑过度，陈老爷子的身体是ri渐衰弱。
转机，来的是那么突然。
康保平事件是毫无征兆地暴发，刘广平和陈老爷子果断地抓住了这个机会。简直是百年不遇啊，就这么被刘广平给好运地碰上了。虽然其中有一些不寻常之处，比如说，康保平怎么能够顺利地逃到大使馆去的？他为什么又会选择华国？等等。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们所关注的，是这件事情可以利用，而且利用好了，对刘广平而言就是一笔沉甸甸的政绩。其它的，都不重要。
再后面，更惊喜的情节发生了，那简直比传奇话本里写的还要离奇。
赵任侠此人，陈星云也熟识，那是他小叔在部队的生死之交。当时赵任侠去江门任职，陈星云也没有深思这中间有什么内幕，只觉得很难理解他为什么会去那么险恶的地方。经过爷爷的解说，才清楚是被排挤过去的，因为赵任侠是完全站在陈老爷子这一边。
就是赵任侠的儿子，那个曾经与小妹玩耍的小胖子，他的同学竟然是比世外高人还神秘的存在，都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自己小妹也算是天才了，还是全方位的超级天才，商政军无所不通，陈家能跻身于范卢杨陈四大家族之列，小妹是功不可没，家里中高层以上的人都了解。可就是小妹这样的天才，在那位名叫周韶的年青人面前，都有种一无是处的感觉。
通过赵振宇这架桥梁，周韶在为小妹治病的过程中，与陈家初步建立起合作关系，这是好兆头啊。如果有这样的神人加入陈家，成为自己的妹夫，别说报仇这件小事，就是把陈家推到全球第一家族的宝座也不是什么难事。呃，成为第二家族就好，第一家族当然是周家了。就算结不成亲家，能与周韶保持更加密切的合作，也将会给陈家带来绝大的助益。
随后的事态发展，证实了小妹的观察与推测是正确的。
神奇的网站给自己传来新的消息，对于戴项诚竟敢派杀手进入华国行刺康保平是极为不满，并决定给予他应有的教训，具体的执行人就是他陈星云。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举动，甚至与爷爷在密室的谈话，都在周韶的掌控之中。幸亏没提及对付周韶的言语，陈家也没有这种习惯，要不然，那可真是给陈家自掘坟墓了。
不安？有点。恐惧？也有点。反正是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但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人家想要什么势力，会自己创建，这根本就不成其为问题。想陈家成为附庸，也会光明正大地来取，而不像如今的自家人对自家人下手，让人心寒啊。
有现成的家族惹了周韶，他自然会夺取那些家族的地盘，陈家可以充当助手，而不会成为被收割的对象。
让陈星云心情更好的是，梁晓辉主动提出合作。
梁晓辉与杨剑裕都是刘广平离任之后最有力的争夺者。梁晓辉是属于范家的人，但不是嫡系，本来是前途无亮了，结果就赶上了康保平事件。范家自是全力支持，奈何这段时间的工作是毫无进展，于是范家迅速改变了策略：有意与陈家联合。只是先由梁晓辉递出橄榄枝，双方如有进一步接触的意愿，剩下的工作要由背后的当家人来决定。
无非是你支持我的人上位，作为回报，我再支持你的人上位，如此而已。
仍旧是在刘广平的正确领导下，梁晓辉发挥主观能动xing，陈星云提供令人惊喜的后勤保障，这功劳算是被这三人分掉大部分，各取所需。陈星云仍是负责情报信息支援，功劳大都让给刘广平和梁晓辉。但陈星云也不亏，搭个顺风车，到时也能升上一级。
至于戴项诚的下场，没人cāo心他的死活。当然，在他死之前，一定要榨出最大的油水，要够三人分配才行。不愁他不就范，大家族的脸面可比什么都重要，小孩子在外面胡闹没关系，但做出有损家族利益的勾当，就不是一件小事。
而可怜的戴项诚，在不知不觉间，其名下所有产业的缺陷、漏洞、薄弱环节，全都暴露无遗。敌人掌握的情况，比他对自己产业的了解还透彻，这场仗，是没法打了。轻而易举地，戴项诚就被逼到墙角，前无路，后无门。要么被消灭，要么投降。
戴项诚不知如何是好。
有戴家这棵大树罩着，倒不会真丢掉xing命，但作为有可能执掌整个家族，至不济也可以握有家族部分大权的领袖储备人选，变成只能混吃等死的废物，那会比死还难受。但这件事进行到什么程度，梁晓辉甚至刘广平都以为是陈老爷子把握，却不知道是陈星云已得到陈老爷子的授权，完全听从神奇网站的指示。
现在，是卑微地保住拥有的一切，还是有尊严地从此堕落，全在戴项诚的一念之间，而他，则是左右摇摆不定。
除非，有人在旁，轻轻地推上一把。
※※※※※
东南区的老大，对于姓赵的小子及其同学是深恶痛绝。
他倒没有发现，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隐藏在这几个小年青当中。只是觉得跟赵家小子混在一起的就是他打击的对象，更别提有积极参与网络信息论战的，有进入江门zhèng fu体系并站在市长一队的，还有，姓陈的一个小子最可恶，仗着家里有几个闲钱，竟趁机把钟小子名下的污水净化厂、环保公司等几家企业低价收购了过去，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些好处是那么容易拿的？还有一位没怎么搅和进去，平时都老老实实上班了，但也不能放过。参军走了一位，而且这位的老家也不在本区，就饶他一次好了。
他决定，这些人和他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是公职的，拿下，寻个由头就关进监狱。不是公职的就更好办了，有专门干脏活儿的，处理这个最拿手，一帮子刁民，不让你们妻离子散就不知道敬畏。
一件件的事情吩咐下去，就定在招标开始的那几天。不是不想立即付诸实施，而是下属们也需要时间筹划，要体恤一下他们的辛苦嘛。再有半月就是江门市zhèng fu环境治理工程招标的ri子，事情放在一块儿才更热闹。等这么几天，他还是有这个耐心的。
“笃，笃。”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他蓦地有点儿心惊肉跳。
………………………………
105 生死两重天
（） 门开，进来的是可恶的谭老头。
等谭老头走到屋子中间时，才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原来是谭主任，快请坐。我让人给你泡杯茶，尝尝我最好的茶叶。”
“就几句话的功夫，用不着那么费劲。”老谭是一如既往的豪爽。
“来，有什么事坐下说。你可是难得才来我这办公室一趟啊！”
“这不怕打搅您工作嘛。”谭主任说完，就直愣愣地盯着办公桌后面那人的面庞。
“怎么，我脸上有花？”他故作风趣地说了一句。
“没有，没有。”一向言辞犀利的老谭也扭捏起来，讲了几件无关紧要的零碎小事，就起身匆匆地告辞而去。
这反常的举动让人一头雾水，这是要低头认输吗？也不象，这老家伙是个死也不服输的xing格。况且形势也没恶化到那种地步，捎带着也就是让谭老头肉痛一下，都远到不了伤筋动骨的程度，所以他也没必要服输认软。
不管了，一切都布局已定，全国只有七个大行政区，其中就有一个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近百万平方公里的地盘，治下之民超过一亿，都由自己随意处置。这种大权在握的美妙滋味，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品都更使人上瘾，令人沉醉，不爬到这个地位，却是永远也体会不到。
明明播放的是一些轻柔的音乐，能够舒缓情绪，甚至于有催眠效果，他的心里却一片燥热。读书，静坐，都无法平静心情。
腕表响起特定的悦耳铃声，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青chun亮丽的倩影，可现在真不是时候，他不想在这紧要关头还出去厮混，因为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在以往的拚搏岁月中，也有过数次这样的预感，帮他躲过几次难关。难道这次又有意外？不会！他安慰自己道，这次的感觉非常轻微，再说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地位，能跟以前相提并论吗？
摁掉的铃声又顽强地发出轻鸣。
“不是说不要轻易跟我联系吗？”他鬼使神差地就接通了电话，不过，既然已经接通了，就不好一句话不说再挂掉，总不成自己还怕接一个电话？
“我就是在家里听音乐，然后就特别想你，就想跟你说说话。”怯怯的声音，配合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柔弱身影，使他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去一大半。
“还有别的事吗？”语气已不那么生硬。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间会过来？”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话，看到对面的男人沉默不语，又连忙道，“那个，算了，我知道你忙的都是大事，时间紧张。我一切都挺好的，不用顾忌我。那我挂了。”说着伸手就要关闭通话。
“嗯，我今晚过来。”迟疑了一下，又突然改口道。是内心的邪火业已窜到脑门儿，老子在东南区是至高无上的，只有别人来顾忌我，而我需要顾忌任何人吗？
“那太好了。”光屏里的欢呼雀跃，看了就让人心旷神怡，“我给你准备你最喜欢吃的菜，还有红酒，还有蜡烛，哎呀，不说了，有太多东西要准备。不对，要先收拾屋子。我要挂电话了哟。”那俯身而来一闪而逝的风景，引得他口干舌燥。
好象跟平时的表现不同？那只是错觉。他的理智已被压抑到近乎于无，被焚烧殆尽。
关掉腕表，驱车急驰，别墅的正门自动开启。用钥匙打开屋门，就听到客厅里回荡着自己最爱的音乐。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正是料理食材的动静。
可能是听见关门的响动，从厨房出来一位少女，手里还拎着一把铲子，看到正在换鞋的男人，大吃一惊，“你，你怎么来了？”
想以为是见到自己来早了，所以惊喜，便问道：“怎么，很意外吗？”
“不是，哎呀，我还炒着菜呢。”说话间又举着锅铲跑回厨房，刚想继续翻炒锅里半生不熟的菜肴，背后伸来一只大手，关掉了火源。
“这会儿不想吃菜。”他轻笑着，这种氛围真是久违了，好似回到了jing力旺盛的青年时期。迷迷糊糊之间，从卧室床头的小抽屉里，顺手取出一板药片。哦！这是新药，得吃五片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对面的人影在急切地说些什么，这是谁啊？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的初恋吗？哼，是我的，终究全都是我的！
如同身陷极乐仙境，灵魂不断地上升，身体却在不停地下坠，为什么以前没有享受到如此的快活？他业已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单纯的本能。
在往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
东南大行政区开始有小道消息流传，然而听闻的人都嗤之以鼻，没一个人相信。
这些人当然不知道，京城已经有大佬失态地摔了杯子。“马上风？可真特么地出息！你们救他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让他去死？”
当两天都没见人露面的时候，东南区的很多人都惊慌失措了。传言还能是真的？那太可笑太荒谬了。可是毫无预兆地两天都不见踪影，再加上小道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他们不胡思乱想。这头顶的大伞要是消失不见，他们这帮人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在有人心惊胆战，无心理事的时候，也有人更加的敬业，尽力维持着各部门的正常运转。在特殊时刻，这样的对比极为鲜明。
※※※※※
是屋里的电脑，还是外面的什么机器，在嗡嗡地响着。
“少爷，我能说句话吗？”老约翰站在下道，与往ri的谦恭有礼完全没有两样。
“。”戴项诚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少爷，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过家族中那些旁系子弟的状况？”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我没有心思听你绕圈子。”
“相比家族的直系后人，那些人地位低下，生活困苦，而且备受族中高位子弟的欺凌。不过呢，反正那些人自小就是如此，也习惯了，也就感受不深。但是最惨的是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后来却惨遭家族抛弃的人。而您，即将不得不陷入那种最惨的生活，时间可能会是五十年，一百年，假如您还能活那么长时间的话。”
“砰！”戴大少爷猛地抓起书桌上一件什么东西，狠狠地摔了出去。他怎么会不清楚？欺负那些弱者的人虽然有，但都不会太过分。如若他跌下这把椅子，原本在他之下，成为他垫脚石的那些人，反过来就会比他的地位要高，比他掌握的资源要多。到那时，有怨的有仇的，都要变本加厉地还到他的身上。
从云端高坐到烂泥安身的落差，再有来自各方的欺凌，不要说煎熬几十年，单是想一下都不寒而栗。但是，谁让他失败了呢。若光是失败也还罢了，关键是为数众多的机密资料外泄，大肆破坏各大家族间的潜规则，没有败露就没有关系。问题是，他失败了，会给自己家族造成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让自己再也没有翻身之力。
“如果您能忍受得了那种地狱般的生活，老约翰陪着您就是。除了您之外，我是再也不会辅佐别人了。”停顿了一下，再继续说道，“如果您不想后半辈子就这么沉沦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都已经这样了，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投降，或者说，是投靠对方。”老约翰语出惊人。
“你让我背叛家族？这不可能！”戴项诚喘着粗气。
“当您成为家族最底层，则那些欺压您的人所享有的家族利益，与您又有什么关系呢？”老约翰眼神直视，平静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为什么要危害戴家的利益？投降了又对你有什么好处？”戴项诚双手扶着桌子，上身前倾，凶狠地盯着老约翰。
“我是个有野心的人，我想成为大人物。我也明白凭我的出身是不大可能成为公众人物。但哪怕是地下的大人物也行，只有一条路能够实现我的梦想，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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