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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之铁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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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卢家另有人选的话，就算范陈两家支持也不够，别提还有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杨家，这事不好办啊。”
“我怎么会打没把握的仗？到时你只管支持就好了，不足的份额自然有人搞定。”
“那下面的职位空缺？”
“我就不信你没打算。也都有先例可循，大家谁互相妥协着来就行了。不过，我个人提个建议，你们范家一定要挑好候选人，能力不一定要有多强，但本身一定要过硬。要不然，说不准会被哪方势力当成靶子。”
“照你这么说，反倒要派些能力平庸的？那岂非更是给人当靶子？我费劲抢那些地地盘干什么？老陈头，咱几十年的交情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范老头是痛心疾首。
“只是个人建议，你爱听不听。”陈老爷子迟疑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我就是看在几十年交情的份上，这才提醒你的。我们陈家也是这个原则，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宁可不要这个位子，省得ri后遭受更大的损失。”
“什么内情，赶紧说来听听！”
陈老爷子左顾右盼，招下手小声说道，“我跟你讲啊，是周韶……”
正在开车的周韶轻笑一声，这老爷子，颇有老顽童的潜质，也幸亏如此，不然，他的身体在几年前就该拖垮了。
周韶的笑声虽轻，却也把愕然中的欧阳兰给惊醒。
就在刚才，周韶伸出右手，从大拇指开始，依次弯曲一根手指，到小指的时候，嘴里发出“嘭”的一声。而与此同时，光屏中的轿车窜出了高架桥。
高级轿车的xing能就是好，这么高的桥，这么快的速度，车体都没有多大的变形。
可为毛路上有鲜血渗出呢？
“周韶，”欧阳兰咽了口唾沫，“这，这两个人就这么摔死了？”
“保镖死了，杨帅还活着呢。”周韶回答道。
“可杨帅才是罪魁祸首啊，怎么能帮凶死了，首恶还活着呢？”
周韶又耐心地把理由解释了一遍。
“哼，生在豪门世家就是沾光，便宜这小子了。”欧阳兰不满地冷哼一声，“算了，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回静园吗？”
“回去吧，范家的老爷子还等着呢。”嗯，海岛基地的着落就在这位老爷子的身上啦。
“哈哈！”欧阳兰突然又大笑起来，“虽然没要了杨帅小子的xing命，但也够他家里忙乱一通的了。”
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的杨家，何止忙乱啊，简直就跟被捅的马蜂窝一样。
正当权的，杨帅的直系长辈，正在书房咆哮，
“我不管他是谁，有谁在后面护着，都要拿他的xing命来给我的儿子出气。证据？我杨家行事还要证据吗？不是他，我儿子也不可能出车祸，我要他全家的xing命来给我儿子出气。”
………………………………
134 到底谁比较善良
在杨家人的逻辑中，他家的子弟要对付一介平民，那肯定是这样的人欠收拾，需要杨家这样高贵的统治者给予他们应有的教训。
可现在，小小的平民都没送到监狱，反而把自家的子弟送进了医院，是可忍孰不可忍。车祸的原因，直接就归咎于对方没有乖乖地挨揍，导致坐车的人与开车的人情绪激动，这才出了车祸。至于有没有证据，他需要证据吗？
当然，堂堂的杨家也不可能明着干出践踏法律的蠢事，都要找到正当的理由。找不到理由的话，就创造一个。偶尔的当街斗殴，却不放在他们的心上，那算个事吗？就算杨家子弟打人了，谁还敢来杨家拿人不成？而没有打起来，才是比较奇怪的现象。
更不能理解的是，一向凶残暴虐的保镖为什么会不战而退。
可惜没法向他问明了，这保镖已经在车祸中丧生。杨帅重伤，正在抢救。
两人对对方冲突的现场视频录像业已取回，召集各路专家齐聚，分析行为的，分析心理的，情景判断的，全力查找事件的缘由，查看当时是否有什么隐情。唇语专家整理出一份文字对白，重点标注出了欧阳兰与周韶的对话，以及周韶对着保镖的讲话。
如果有当事人看到这份报告，一定会惊奇地发现，其文字内容与几人的实际言语几乎是完全一致。
但越是如此，越显得事情不简单。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寥寥的几句连普通人都吓不住的说辞，能把杨家的保镖吓退。
“会不会是催眠？”有一位提出了大胆的假设。
却立刻招致大量的反对。
“绝无可能。”
“在没有借助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在有人围观的公众场合，即便是针对普通人，也不可能靠三言两语就完成催眠，更何况是意志坚定的职业军人。这种可能xing不存在。”
“目标也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假设不成立。”
“国际顶尖的催眠大师，也做不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驱使别人以特定的方式自杀。这是违反生物体潜意识中自我保护本能的，没有人能做到。”
“详细情况还是要等杨公子醒来才能问明白。但我们也可以把这条假设列为调查方向，否则，我们一帮人研究半天，没能提出半点建议，恐怕大家……”看似不合理的假设，其意义在于假设本身之外。
这话说得大家心中一懔，没错，在这关键时刻，真做出成绩了，会得到奖赏，但弄砸了，惩罚也重，没准儿今后就要靠边站了。手头的权利谁愿意放弃？问题是那边正怒火冲天呢，可没功夫等你慢慢地查找线索，反正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甚至，都可以说那位保镖就是受到催眠的影响，这才导致了车祸的发生。要不，实在解释不清车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车子早就彻底地检查了数遍，没有任何机械或者电子故障，完全是由于人为的cao作失误才致使汽车窜出车道。虽然保镖的死亡是因为车辆的安全防护措施失灵而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并同时重伤了杨帅，但这并不是发生车祸的原因。
但你能说领导的儿子出车祸是自找的吗？那你就是自己找死了，哦，说自己找死有点过了，但一撸清零永不录用是可以预见的了。
那找个替罪羊就是必须的，而且恰好这位替罪羊也是领导憎恨的目标，把杨公子曾经想对付的人列为怀疑对象，一切都自然而然合情合理。至于说那个谁谁谁是不是冤枉的，就不重要了，最起码没有自己的身家前程重要。
好，就这么定了。
不得不说，这帮子专家们歪打正着，还真蒙对了事情的真相。
而事端制造者，周韶先生，是不会喊冤的，他已从之前收集的资料中推断出杨家的后续行为，也预想到会招致杨家更猛烈的报复。但是他周大少会害怕吗？恐怕交锋几个回合后，恐惧的就会变成杨家，但到那个时候，任何事情都将无法挽回。被权势蒙蔽了心灵，因地位膨胀了自大，疯狂之后就是灭亡，这句话在多数情况下是正确的。周韶不介意加快他们灭亡的步伐，客观上也算是为国为民了。
所以，周韶虽然不会推动事件按照他的意愿进展，但也不会刻意阻止什么。一个人，一个家族，都要为自己所作出的决定而承担责任。
各路专家们就是看到领导雷霆震怒，于是想着尽快得出结论，顺应领导的意图来蒙混过关，以平息上级领导的怒火，却不知道那边的怒火更盛。
原由是属下汇报了一条新的信息，具体来讲，是网络上最新流传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是大家最喜欢抨击的官二代霸气四she踩人事件。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少爷我看上你的女朋友是你的幸运，你就应该恭恭敬敬地献上来，少爷我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你点什么东西。该死的贱民，你竟然还敢反对！骨气？节cao？那东西多少钱一斤？既然想死，少爷我就成全你，来人呀，给我朝死里打，万事有我负责，知道这是谁的地面吗？打死个把人算个屁！那个谁，**的还敢拍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小心杀你全家！……”
大领导看完，好玄一口老血给喷出来，跌坐到椅子里，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那视频中脑残儿一般叫嚣的，正是杨帅的模样，而他后面的狗腿子，正是今天出车祸死掉的那个保镖的模样。
为毛说是谁的模样呢？
尽管视频中的人是长着与杨帅同样的身材，与杨帅同样的脸，但这个人却不是杨帅。或者说，这是虚拟出来的虚拟视频。杨帅虽然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甚至会更过分，但他绝对不会脑白痴到在大街上这么嚷嚷。别说这种顶级衙内了，再低几个档次的也不会这么没品，要是再低上若干档次，保不齐会出类似视频中的极品。但是，绝对不会是他杨家的儿郎。
栽赃陷害啊，这是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真是反了他们了。这一向是我们对付你们的手段，今天竟敢反过来用，这口血没吐出来，说明胸怀确实宽广。但胸怀宽广又解决不了这一难题，还得想法消除这段视频造成的不良后果啊。
他是相信了视频是捏造的，高层的也都相信了，那又如何？
这个是面对广大百姓的网络传播，早就传遍天南海北了。怎么解决？让本人出面澄清？别逗了，只要一站出来就得被人喷死。
事实很明显，这事的背后是有人cao纵的，指不定有多少在等着你露头呢，无论你说什么，都会淹没在有意引导下的人民战争的狂chao之中。更别提那杨大公子还在医院抢救呢，连想站出来被人喷都做不到。
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网络上闹得再凶，他动用力量也能压下去，这么一段视频还碰不掉他的一根毫毛。他担心的是会不会人肉出杨帅更多的不法事，这不像是上法庭，非得真凭实据不可，捕风捉影也好，证据确凿也好，虚虚实实的，就会把一个年轻有为的俊杰给毁掉，就算毁不掉，也会给他的事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更可虑的是，究竟是谁躲在yin影处施放暗箭？目标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杨家？不由得他不往这方面想。陈家？欧罗巴？还是常委会里的人？实在是没有半点的头绪。
不管那么多了，你们不是拦着吗，我就继续打，谁冒头就揍谁，总有一天会把幕后的黑手给逼出来。
可恨啊，那小子藏在陈家的静园里，不能硬闯。如果是杨帅身亡，或者哪怕是发现对方有参与的丝毫迹象，都可以强行要求之前与杨帅有冲突的人配合调查。但你是自己开车，又没有任何的证据，却是不能直接到一个与自己处在相同等级的家族去要人，不在于那个人与陈家有多大的关系，而在于大家族不能丢这个面子。
那就还从东南区入手，先从正面施压，万一从正面达不到目的，那就用别的手段。他是咬牙切齿，我堂堂的杨家，这点事情都办不成？看来，自己还是表现得太善良了，须得让他们时不时地加深一下印象才行。
看到领导坐在那里，脸seyin晴不定，气息恐怖的吓人，汇报信息的属下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心想，视频下面的评论还是算了吧，汇报了主要部分就行了，再把下面的内容捅上去，领导不吐血，也会把自己给整出血来。
他这么想，还就对了。否则的话，领导一定会让他吐血的。
但是，他不让领导看，不代表别人不看。
这不，陈玿菡一边观看视频就一边乐，等到浏览了下后面的评论，更是乐不可支，
“周韶，你这招也太狠了点，杨帅要是看到，他没被车祸摔死，也会被这里的挖苦给气死。你不会就是打得这个目的吧？”
“哪里，小菡，你误会了。”周韶一摆手，“这些都网友们自发的评论，与我无关。我可是非常善良的人，怎么会搞这些猜测与人身攻击呢？”
………………………………
135 东南区的态度
却说网络上正或欢乐或义愤地吐槽呢。
“唉，可惜这一副好皮囊了，竟是个脑残儿童，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要在大街上询问。”
“那是因为现在复古流行，最新chao的就是坑爹，不坑死，不罢休。”
“大家一起人肉他，翻出他的老底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吓死人，难道他不知道现在是网络时代吗？还敢这么嚣张地横行霸道，把他的恶行晒晒，也好为民除害。”
“你们全都脑残，这么明显的陷害都看不出来，还在这里为民请命，还是说你们很喜欢被激an人利用？”
“楼上的少放屁，收了几毛钱就让你睁眼说瞎话？走狗没资格参与我们的讨论。”
“大家都散了吧，要是把这人的家世摆出来，真的是会死人的。还是过自己的小ri子要紧。”
“无风不起浪，这家伙肯定有不法之事，单看上层是否追究了。”
人身攻击谩骂的不提，但其中偶尔也能冒出一两句令人眼前一亮的发言。不得不说，网络上的闲人实在是多，只要是有炒作价值的事件，有人开个头儿，后面就会有无数的人跟进，而且极其发达的传播方式会让全社会的人都在最短时间内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快捷的传播方式，则意味扑灭起来也很快捷，只要你拥有那个势力。
杨家无疑是拥有这样的势力的。当时不汇报，并不等于领导就永远不会知道，说不定你刚转过身，他就从头到尾地了解了所有的情况。
老杨已经没有发火的力气了，网络上那是无数的游民，他跟谁发去？跨区？那本来无关紧要的小事也会变成泼天的大事。再说了，他堂堂的领导人，去跟那些渺小的蚁民较劲？要是平时也无不可，但现在不行，暗中不知谁在盯着呢，他可不会干出这样授人以柄的蠢事。
于是一声令下，网络上热火朝天的讨论戛然而止，再也找不到相关的帖取而代之的则是明星八卦，趣事异闻。网络上的注意力就呼啦啦地转移了过去，反而他们也不在乎具体是什么内容，只要是**新鲜的就好，何况又有人刻意引导。
网络上虽然不再关注这件事，杨家却开始了更紧的追查。
但遗憾的是，不但没能查出这段视频的出处，连视频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之所以说分辨不出来，是因为他们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段视频是假的，但就是无法从技术上予以证明，也就是说，从技术上来看，这段视频还就是现场拍摄的，没有半点后期制作的迹象。
既然这里不能成为突破口，那就从别处入手。
先试探一下东南区的态度。
按说东南区的谭震松还没有上位，在他争取进步的关键时刻，不应该对自己的暗示置若罔闻，办这点事儿又不费什么劲儿。唯一可虑的是，谭震松知不知道周韶与陈家的关系。不知道的话最好，先把周父周母弄进去，朝死里折磨。而之后如何承受陈家的怒火，谭震松是死是活，他又不在乎。
就怕谭震松也知道了周韶与陈家的关系，他就该打哈哈了。而要说周韶与陈家没有关系，或者说关系不深，杨家是第一个不相信。真以为周韶是陈家一个外围成员儿子的同学那么简单？别说是外围成员的儿子的同学，你就让那位外围成员过来，看他有没有资格入住静园？能不能大摇大摆地由陈家核心成员的贴身保镖陪同？
而周韶与陈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以杨家之力竟也查不出。
另外就是，谭震松背后的靠山与自己也不对付，所以，谭震松的态度究竟会怎样，还真不好判断。
而杨家对于东南大行政区的掌控，又出现了断层。每每想到这里，心里的愤恨使得额角的青筋乱蹦，多大一把年纪了，还能马上风，**的怎么没有走路一头撞墙上撞死？
那人倒是没死，但躺在医院跟死了也没分别。
很快，东南区的反馈回来了。
但这份反馈让杨家当权者的心里是凉了半截。
其中有一段视频。
老杨现在是听到视频俩字就脑仁儿疼，但没办法，看吧。
播放的影像倒也不长，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诡异的是，这几个家伙是在大街上调戏妇女，威胁路人。这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这姓谭的是什么意思？
等属下呈上来视频中各se人物的背景信息，老杨的肺都要气炸了。
先说那位穿着比较正式的小伙子，姓钟，他的父亲是东南大行政区前一把手的马前卒，也是在那里叫嚣，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少爷我看上你的女朋友是你的幸运，你就应该恭恭敬敬地献上来，少爷我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你点什么东西。该死的贱民，你竟然还敢反对！骨气？节cao？那东西多少钱一斤？既然想死，少爷我就成全你，来人呀，给我朝死里打，万事有我负责，知道这是谁的地面吗？打死个把人算个屁！那个谁，**的还敢拍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小心杀你全家！……”
耳熟吗？当然耳熟了，这特么的就跟诬蔑杨帅的那段视频中的台词一模一样，连字幕都不带错一个字的。好歹你换句对白啊，就这么红果果地套用，这是明摆着打脸啊，就是诬陷你呢，怎么着吧？
好吧，那个姓钟的小子想死就死去吧，老杨家坚决不要这样的废物。
可是另外几黄毛绿毛的家伙就麻烦了。
他们既不是**，也不是商界jing英，而是混社会的地痞无赖，可事情坏就坏在他们地痞无赖的身份上了。
因为他们在视频中就是这么叫嚷的，
“爷是京城来的，京城你懂不懂？咱是有大背景的，啥？说我是黑社会？我还告诉你，黑社会能跟我们比吗？我们是黑社会中的黑社会，势力庞大无比。就拿京城来说的，白天是听zhong yang的，晚上就是听我们的，你说，我们的势力大不大？它为什么这么大，你，问得好，我们有靠山啊！没有靠山，谁能发展这么大？靠山是谁，当然是太子爷了，而太子爷的后面是谁，这还用说吗？是国家领导人啊。你说，大爷我看上你，是不是你的福气？”
还生怕围观的群众不明白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几个**青年还抢着介绍他们势力的构成与规模，并欢迎大家调查验证。
没说的，这下子是犯大忌讳了。
游走在地下的势力，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势力，谁都知道有，但不能拿到台面上讲。
真应了那句话，**青年思维广，脑残儿童欢乐多。这几个东西是有意的也好，无意的也好，被要挟的也罢，被催眠了也罢，总之，他们把自己所在的组织给翻了个底朝天，不要提明眼人知道是在说谁，就连老百姓也能顺藤摸瓜，找出黑社会的保护伞。
要是事情仅仅如此，还不至于气炸了肺。
顶多来一句，小孩子胡闹着玩的，谁又能如何？还不让人家臭味相投，时不时地聚会一下？
可随后几个家伙又争先恐后地炫耀他们的光辉战绩，曾经如何，当初如何，今天不远千里来到了东南大行政区，是为了完成太子爷特意交待下来的任务，要如何如何。所以，跟了我们就会享福，得罪了我们就会下大狱。
按照剧情发展，就有了热心的群众报jing。
有jing务工作人员前来了解情况时，几个神智明显不清的家伙突然爆发了：袭jing！
问话的一老一小两位jing务人员当场被打倒。
这还了得？
触怒了国家暴力机关的，向来不会有好下场。眼前这几个货se就更别提了，人，被带走，酒店房间，被查抄。搜出毒品若干，钱物若干。而这几人还没过堂呢，就一五一十地全撂了。同时经过法医检查，这些人都是瘾君子。
人证物证俱在，这是铁案啊！
再后面，是东南大行政区谭主任言辞切切的汇报，
“这是数ri前发生在琼州市街头的一幕，幸赖上下同心协力，这才将事态控制住。但其中有一桩为难之处。现场被个人拍下的影像，大都已经收缴，然而仍有极少数外流，当时未能缴获。而这些遗漏视频还没有上传到网络的原因，是由于他们想谈条件：一是不许对当时现场所涉及人员进行打击报复，二是对所有涉案人员严肃处理，还大家一个公道。限于xx天内完成，否则将把视频传遍全球的网络。鉴于本人在东南大行政区名不正则言不顺，因而无法圆满解决此事件，特请领导指示，云云。”
这姓谭的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差明着跟杨家说，赶紧同意对我的任命吧，那样我就把这件事摆平，要不然我这对东南区的掌控力度不够，呵呵呵……”
老杨如何不怒，简直是怒不可遏啊，随手抓起件东西就要摔出去。
但他又忽地停了下来，一点一点地放下手臂。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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