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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蝶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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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完,薛海山吩咐苏妮这几天在华庭帮着办理组建公司等事宜。她为难地小声说,“薛总,你不是叫我帮陈逸飞准备庆典的事吗?”,她眼前浮现出陈逸飞忙碌的身影。薛海山又笑了,明白妮子心思,但是还是坚持安排她在华庭帮忙。
旁边郑鸣放心中笑开了花,同时心道,“美人呀!我终于可以和你近距离接触了!”。
这一天,陈逸飞正要出门去南湖区政府衔接庆典的事宜。忽然公司来了不速之客,使他又欢喜又惶然。
原来,江城客运公司管理层决定要搞一场迎春职工联谊会,同步在报纸上做答谢各方的专版,全面更新公司内外橱窗和广告牌。公司经理责成办公室具体组织,办公室主任老王和刘倩的母亲周莉关系不错,于是直接布置刘倩拿活动方案,并初定刘倩做主持人还建议刘倩亲自上一个舞蹈节目。老王想借机显示刘倩的能力,扭转刘倩在很多公司员工中不干事的关系户的不良形象。
刘倩一听从椅子上蹦起来,别提多高兴!她觉得上了半年班自己快闷死了,这是一个显示自己能力又开心的活儿。于是,她连连发誓一定搞好不给王叔叔丢脸。王主任忙摆手示意刘倩别在办公场合叫王叔,刘倩调皮地向老王敬礼道,“我才不管咧!你就是我的好王叔叔嘛!”。
老王哭笑不得,心道,“这孩子其他还好,就是太任性了,最好找个镇得住她的男人做老公!”。想到这里,老王忽然想起周莉拜托过他的事,就是监视刘倩和男孩子交往的情况,并留意条件不错的男孩将信息告知周莉。刘倩来公司上班以后,介绍说媒的有几拨,不是被周莉否决了,就是被刘倩敷衍了。
刘倩很快制定出活动方案,在草拟室内外媒体制作公司如何选择一节时,她的心中一动,脑中忽然闪出“同声”广告的名字,自然地眼前出现陈逸飞的影像!
想到这个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子,她的脸蓦然红了!冷静一会儿,她写下3个广告公司的名字,特意把“同声”广告写在前面。
方案很快逐级上报通过审核。本来老总是要来个竞标选择广告公司,但是老王在老总耳边嘀咕几句,老总笑了,言道,“就定‘同声’!这家近年来很强势呀!”。原来,刘倩事先向老王透露,自己的老爸刘耀东副局长在“同声”兼任顾问,老王心领神会,向老总提醒这点。
这天,老王和刘倩一起,拿着活动策划方案,来到了“同声”广告公司。
吕祯在办公室热情接待两人,同时给正在出现场的陈逸飞打电话叫他速回公司。
………………………………
第五十七章 再相逢(二)
正当三人聊得正欢时,陈逸飞手里拿着一幅标牌三维效果图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三人站起身,吕祯介绍着陈逸飞和来客。陈逸飞和刘倩的目光一碰撞,立刻就像一堆即将熄灭的木柴被油淋呼地复燃,两人愣在当下。
吕祯知道以前刘倩和陈逸飞有暧昧的事儿,笑而不语。老王起初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但观察两人发痴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两人早就认识,这样看来刘倩推荐“同声”广告也别有深意!看来自己得留意这个帅小伙子!
到底经历了社会的洗礼,两人意识到不能公开旁若无人叙旧,于是礼节性问好,各自坐下,都刻意回避对方的目光丫。
合作很快谈妥,吕祯安排陈逸飞起草合作协议,并表态派出陈逸飞和刘倩连诀主持节目。闻听此言,刘倩飞快地看了陈逸飞一眼。陈逸飞装作没看见,做思考状。
洽谈完毕,吕祯留老王和刘倩吃饭,老王客气几句同意了,他也想顺便摸摸这个陈逸飞的底。
一行人走进江天大酒店大堂,副总殷丽丽便款款过来迎接,一边引导一行去楼上包间,一边随意问了吕祯一句,“你们薛总好久没来了!是不是腻味我们这里换了场子?”。
吕祯不知道她此问的深意,如实相答,告知薛海山正忙着华庭房地产的事宜。她“喔!”了一声没追问。
她接着认真地打量陈逸飞,言道,“帅哥!你就是陈大才子?”。陈逸飞不习惯这样的口气,不做声,吕祯圆场点头,笑着说,“难怪薛总多次提起你能干着咧!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呀!”媲。
旁边的刘倩死盯着殷丽丽,明显有戒备之意。殷丽丽察觉到了,也认真打量了刘倩几眼,之后笑笑,没借题发挥说事。
通过饭桌上的闲聊,老王知道了陈逸飞毕业于师范大学和来“同声”广告的经历,也知道了他能力出众才半年如今已经是公司总经理助理兼策划部部长。他心中感叹这是个草根奋斗的例子,同时感叹这样的小伙子和刘倩谈感情只怕过不了周莉这关!
席间有一个细节引起老王的注意,就是吕祯在准备给刘倩倒白酒时,刘倩说,“喝酒我只喝红酒。”;陈逸飞几乎同时说,“她只喝红酒。”
老王更加肯定,两人认识的历史只怕长了!自己心中也小小犯了一下嘀咕: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周莉?
宴毕,老王和刘倩告辞。四人在酒店门口话别。陈逸飞和刘倩又对视了几眼,心里都感觉到了彼此渴望知道对方情况的意思。
在“同声”广告策划部办公室,陈逸飞一下午心乱如麻,没心情起草协议,只好随意翻看一本专业杂志,眼前却晃动着自己和刘倩的那些旧事。他拿起手机想致电约刘倩出来吃晚饭,但是种种顾虑使他放下手机。
在客运公司办公室,刘倩一下午心猿意马,坐着发痴呆!她的眼前也浮现和陈逸飞的往事,当想到那个缠绵时刻,脸腾地红了。她掏出手机想致电陈逸飞约他出来吃饭一叙,但是又放下了,耳边响起老妈老爸棒打鸳鸯时的狠话。
那边陈逸飞忽然想起薛海山交待自己要接近刘倩,保持联系,为进市广告协会铺垫,而且春节前还有一件事要办,于是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打电话的理由。他拿起了手机,拨打刘倩号码。
事情自然而然,刘倩接到电话立刻把老爸老妈的话抛到脑后,一口答应,接着开始化妆。
这一次,陈逸飞约在江岸地段的一家茶楼见刘倩,他叫她在江岸边的亲水平台等着。他没有定在刘倩喜欢去的酒或者咖啡厅,就是怕那种地方暧昧的气息再度袭来,也许潜意识对自己的定力没信心!
陈逸飞的穿着变得时尚,一身短呢大衣,披着围巾。刘倩自然是品牌羽绒服,戴着纯羊毛的手织帽。两人在亲水平台打量对方一番,笑着互相点点头,陈逸飞便前头引路。
走进一家茶座,刘倩忽然有熟悉的感觉,猛地回忆起这家不就是和齐文轩分手时见面的那家嘛!她不禁苦笑一下,觉得生活中充满小巧合。
几个月后,踏入社会的两人再见面,少了那份学生的拘谨和青涩,变得自然许多。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先从各自的工作情况聊起。
终于,刘倩忍不住问陈逸飞,“你有女朋友了?”,陈逸飞知道她会问,笑着摇头。刘倩眼珠一转,“我看你们公司的苏妮不是对你很感冒嘛?”。陈逸飞摇头加摆手,“别乱说!人家苏妮要攀高枝的,那个郑老板来我们公司好多次,每次都寻机找苏妮说话,那眼神就像‘老鹰抓小鸡’!”。
两人都笑了,他觉得自己描述的生动,她却是带着欣慰。
他想问刘倩同样的问题,但是忍住了。他想尽快把话题往刘倩的老爸刘耀东那里引。正在他斟酌话题时,刘倩自己开说,“你也别问我了,我告诉你!我亲爱的老爸老妈特别是老妈,为我介绍了两个,我毙掉了一个,还有一个是那么回事的男人,见了2次莫名其妙突然提出不再见面!”。
虽然惦记着自己的话题,但是他闻言还是心中欣然。
他终于还是开说公司的话题,“刘倩,感谢刘局长对我们公司的支持!自从他做我们公司顾问以来,提出了很多建议,我们都采纳了,有力促进了我们公司的业务!我们准备在江天大酒店搞个茶话会,盛情邀请各路贤达光临,到时你们全家一定要光临!”。
刘倩没深想,马上道,“好呀!我回去给我爸妈敲边鼓!”,陈逸飞忙摆手,“我们公司会上门递请柬的!等刘局在家提起时你再说。”
两人吃完品茶,陈逸飞之前特意问刘倩要不要红酒,刘倩迟疑了一下,“在茶楼就品茶!”。
两人的话题自然也涉及其他大学同学。两人有意回避提及一个人,那就是江仙蝶。其实两人都根据传闻以为,江仙蝶在政府里混得不错,受领导栽培,风光着咧!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陈逸飞提议在江岸走走。两人再次来到亲水平台,欣赏着冬夜里沉静的江水和江岸十里霓虹。
陈逸飞回忆起第一次和江仙蝶约会就是在这里,还记得和她一起吃的热腾腾的拉面。如今物是人非,换了一个人陪自己在这里散步,吃饭品茶,却是为了并不单纯的目的。
刘倩回忆起大四时一天她跟踪陈逸飞过来这里不远处的沙滩搭话后,兴奋地回旋跳舞。特别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拿走了自己的初夜,对于女人来说刻骨铭心一辈子也不能忘!
她想到,几个月后,如今两人还能站到这里,固然是自己帮助陈逸飞留在江城的后果,但也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安排。难道自己和他还有缘分?想到这里,她又开始迷乱!
一阵冷风吹过,刘倩缩起脖子,自言自语到,“好冷呀!忘带围巾了!”。陈逸飞取下自己的围巾,为刘倩围上。她傻傻地看着他,没动,任由他系好。
他却紧接着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她抿紧嘴,还是同意了。
这一刻,他和她都忘记了,这条围巾正是以前江仙蝶送给陈逸飞的礼物!
就在陈逸飞和刘倩见面这天的下午,《江城日报》广告部接待了南湖区政府办主任米文奇。他是代表南湖区庆典专班来谈庆典时的报道及宣传专版事宜的。
梅冰玉是广告策划老手了,部长特意安排她负责南湖区项目庆典的报道和宣传专版事宜。
正当她聚精会神记着要点,不时插话交流时,就听广告部的玻璃“嘎吱”一声猛地被推开,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的猎装汉子直昂昂走进来,“哐当”一声把一个沉重的照相器材包放到办公桌上,这声响应该是三脚架碰撞发出的。
梅冰玉抬眼一看,脸上忽然笑颜如花,撇下米文奇走过嗔道,“我说欧阳呀!你这半个月又跑到哪里去了?招呼也不打一声!我真怕你去神农架拍野人被母野人抓走了!”。此人正是自由摄影师欧阳劲松,一位独行侠。
他嘻嘻一笑道,“梅子!我回来了这第一站不就是来你这里报到嘛!待会儿我给你讲我去哪儿了。”,说完向梅冰玉一伸手。梅冰玉装作生气一瞪眼,也向他伸出手。
他恍然想起啥,从器材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把里面的一沓照片样片都抖落在办公桌上。梅冰玉结过照片复塞进信封不看,“我绝对相信你的技术,不看。”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欧阳,你神出鬼没不好找人,这些稿费我替你领了!”。他也是看也不看,往上衣内荷包一塞,也不说谢谢,然后自己去饮水机倒水。
梅冰玉忽然想起这厢还有人等着自己,赶紧过来道歉,接着商议。那边欧阳端着水杯倚在沙发闭目养神。
米文奇看到这一幕觉得好奇有趣,觉得此人真是不解风情!这个梅美女明显对他有好感,言行满怀关切,此人却一句谢谢都没有。于是,他问梅冰玉,“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掀了总编桌子的摄影师欧阳?”。她笑了,一撇嘴道,“还能有谁?”,眼中却满是欣赏。
………………………………
第五十八章 再相逢(三)
她问米文奇,“欧阳劲松摄影技术没得说,要不请他帮你拍庆典和项目奠基仪式照片?”,米文奇欣然答应。于是她走过去和欧阳商量。
欧阳起初皱着眉头回绝道,“拍商业庆典照片呀?没劲!我还要去白沙洲拍鸟儿的。”梅冰玉装作生气地瞪眼道,“你不食人间烟火呀?你搞你的艺术还需要钱支撑呀!要不是我帮你接这些商业业务,你哪来这些钱去全国各地瞎逛?”。说完直直瞪着欧阳的眼睛。
要是别人欧阳早起身走了,但是眼前的是她,不知道为啥他总是在她面前心虚,于是避开她的目光终于点点头。梅冰玉知道他会答应的,叫他过来和米文奇说话。
他懒懒地和米文奇打个招呼,“主任,我咋搞?”。梅冰玉又朝他瞪眼,米文奇忙说,“不客套直接说好呀!我喜欢欧阳先生的直率!”;说完递上庆典的方案丫。
他快速扫了几眼,便塞进摄影包,朝梅冰玉道,“梅子我一定准时去拍好!我回家睡觉去了!”。说完他拎起摄影包又直昂昂走出门去。
欧阳的做派是米文奇在政府里几乎看不到的,给他留下极深的印象。他不禁对照自己,回想起多年前的一些往事。
刚进机关不久的他自恃写得一手好书法,喜欢和人品论书道。结果一次和一位喜欢书法但是水平是业余级的老领导讨论书道,言语犀利偏激,使人下不来台,结果被拍领导马屁的中层领导排挤到街道社区驻点和一群大妈天天混在一起,幸亏后来老领导不久调走了,机关实在差人,他才能回到机关工作。经此一事,他才豁然开朗,明白很多事情。
他心中道,“如今满眼看去都是表面一团和气的人,这样率真的人当真十分稀缺呀!媲”
离开江城日报社,米文奇直奔南湖区群艺馆。因为庆典仪式上要表演几个节目,还要组织舞狮舞龙,这些之前已经通过区文化局布置到了群艺馆,此时他受副区长童威之命去瞧瞧准备的怎样了,存着督办的意思,又不兴师动众。
半旧不新的南湖区群艺馆坐落在一个院子里,以前是一所职业学校,学校迁建后,现址土地一分为二,群艺馆用上了教学楼和礼堂以及大部分操场,另外的近一半是南湖区人事局拿去建了8层楼办起培训中心。
还未进院子,米文奇就听见了阵阵歌声从院子里传出来,好像是喜庆的《好日子》,又传来一阵锣鼓声。果然,一进院子里就看见锣鼓队和各一对狮子龙灯在耍着,礼堂自然在排演歌伴舞。
他走向礼堂,忽然在不远处的花坛前看见了一男一女正在说话,使他浑身一震。男的是群艺馆负责辅导的老师胡学军,女的正是消失很久的原青少年宫音乐教师周樱花。
米文奇吃惊之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正迟疑,周樱花看见了他,急急向胡学军交待几句,然后扭头就走。
周樱花擦肩而过时,停下来朝米文奇微笑,接着双手合十行礼,然后转身走开。她穿着朴素,脸上已然风霜,但难掩依然妙曼的身材。米文奇目送着她缓步走出院子,感觉她发生了很大变化,那个以前忧郁的美人有了一种淡定。
他见胡学军貌似有点痴呆,愣在当下,于是上前问好,他才醒悟过来,问,“米主任是来看节目排演的?”。米文奇点点头,他便带米文奇进礼堂。
米文奇坐在后排看,胡学军在台上忙乎。他很快发现,胡学军不在状态,演员走位时他看着别处,走完了演员提醒他才知道。
他心中笑了,因为他知道年轻时胡学军追过周樱花,那时他和她被称为南湖区文艺界“金童玉女”,她和卓工程师结婚后他曾经失魂落魄一阵子,直到他遇到温柔可人的税务局文员米娇娇才算是恢复正常。他参加了胡学军的婚礼,见到新娘米娇娇不禁感叹,“这女子要是自己的妹妹该多好!”。
后来,传来周樱花和几个官员的绯闻后,胡学军曾经痛苦地深夜在礼堂拼命拉二胡,一曲《江湖水》被他拉的断人肠,其哀怨之声冲破礼堂墙壁吸引来几个听众,闻之皆嗟叹不已。
周樱花出事后,胡学军怒不可遏,本来决定叫上几个老师、同行和受到过周樱花栽培的一批学生去派出所施压,但是被米娇娇带着女儿流着泪拼命拦下,馆里领导也闻讯赶来劝阻。
案子告一段落后,周樱花很快消失了。胡学军曾经偷偷去找过她没找到。他只好去了y市找到周樱花的远亲赵妈,递上3000钱说是给孩子读书用,冒称是周樱花叫送来的。赵妈试探问他问题他对答如流,才收下了钱。
那天他和赵妈一起去y市的一所小学接周樱花的儿子卓晋放学,没想到小子忽闪着一双晶晶亮眸子看着他说,“叔叔我认识你!”。他大惊,忙问为什么。卓晋童言无忌,“妈妈的好多相册里有你!”。一霎时,胡学军百感交集,紧紧搂着小子,热泪盈眶!赵妈也在旁边抹眼泪。
此时,很快一朵疑云在米文奇的心中升起,这么多年后,特别是在周樱花遭遇不幸引发风波又消失这久之后,周樱花出现在这里是何原因?他知道周樱花牵动着若干官员的神经,此时她到处走动,会不会吸引别人注意力,进而引发有人要求复查周樱花的旧案?
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决定做一回恶人,问问胡学军周樱花此行的目的,也是提醒他多个心眼。于是他起身向胡学军打招呼,示意他出礼堂。
在礼堂外,米文奇沉吟半响开了口,“学军,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们的合作多的记不清了!你把我当兄弟吗?”。
胡学军点点头。“那好!把我当兄弟我就直说了!”,米文奇决定不绕弯子,“我想知道周老师今天来找你为了何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不便回答我理解,但是我提醒兄弟有人盯着周老师呀!”。
很快,胡学军的脸上显出痛苦激愤又无奈的神情,显然在回忆和现实中挣扎,还握紧了拳头!
他思考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她来找我为了两件事。一是她决定把还寄放在青少年宫的小提琴和一批音乐教材送给群艺馆,我答应了;二是为了打听一个人的情况,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来了。”
“她要打听谁?”。胡学军在犹豫,不做声。米文奇耐心等着。终于,他长叹一声道,“她打听的是我们区的江仙蝶!”。米文奇大声“啊?”,胡学军自己解释了,“原来周樱花老师以前教过江仙蝶小提琴,还认识江仙蝶的伯父江浩校长。”
米文奇思考一会儿,“看来她们感情不一般!”。胡学军道,“周老师回江城后,去见了她的另外一个学生程淑仪,得知南湖区关于江仙蝶的流言四起,很担心她,于是今天来找我时顺便问起。”
说完他忽然用拳头击打一下树干,愤然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女子就是猎物,在钢筋水泥的森林危险的行走!四周虎狼环伺?”。
米文奇叹息一声,回忆起江仙蝶刚到南湖区时顶替程淑仪主持“庆七一”文艺汇演的情形,当时他就产生了一丝担心。
十几年官场已经使自己基本能做到波澜不惊,但是当他见到美好的事物受到玷污时还是会痛惜!有时自己暗中做一些交易之类的勾当之后,也会痛骂自己几句!也许,在自己的心中还深埋着一朵莲花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见米文奇叹息和沉思,胡学军大胆道,“我知道你的内心还是有很多人不屑的文人情怀!兄弟就帮着周老师拜托你了,关键时帮一帮这个女孩子!”。
米文奇要是多年前就拍胸脯了,但是如今他是南湖区政府办公室主任,不能明显表这样个态,于是笑一笑,拍拍胡学军的肩头道,“兄弟安心排练!这回又是小江主持!”。
说完,他扭头就走,胡学军望着他的背影,琢磨着他的话,心里感叹道,“这个米文奇如今说话越来越天衣无缝!”。
这几日,卓越科技集团和南湖区政府电话传真邮件不断,庆典的方案和细节都得到了完善。自然,汪兆富都把信息逐一传到了秦时月那里,并通过他送到了z市项目专班几个主要领导那里。
z市这边一点也不急躁,安静的像没发生事情。其实,z市和卓越科技集团已经通过邮件方式就合作协议秘密修改了几轮,正在拟定最后一稿。文鼎良已经捎话,签约时间是和南湖区同步还是后推、签约地点、搞不搞庆典和宣传、是双方法定代表见面签字还是委托代表签字等都由z市这边定。卓越只强调一点,z市区域要建长江公路大桥和z市港口升级改造计划在上半年内就要宣布,签约越早越好。
何平召集党政主要领导和相关负责人商议,最后得出结论,最好不早不晚和南湖区同步签约,南湖区搞庆典z市同步搞一个仪式,既要热闹又不铺张。
正好,秦时月明天要和张小川一起动身去江城拜会万少山副市长,送上精心制作的彩石镇梨花村新貌宣传片,完成任市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于是何平就安排两人顺便去联系广告公司、报社,策划一下签约仪式。
按照之前的计划,秦时月决定此行携妻女去江城玩,在楚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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