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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王爷逍遥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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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汐瞟了一眼，有一个瓷瓶，有万灵参还有龙灵珠……但她并没有在意很多，似乎是意料之中的样子：“几天不见，师兄似乎是憔悴了很多啊！”
“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师妹这个身份吗？”
“恩，是不喜欢，不过如今发现这个身份也不错，能在凌王府混吃混喝，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叶落阴阳怪气的说到，话说师兄妹相称真是无比别扭。
“可惜……你不是本王的师妹……”
“那倒是说说，凌王的师妹是谁？”
“或许换句话说，我们该谈谈你究竟是谁？”
轩辕墨敢如此说，就说明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月汐心中有些慌乱，却又有些兴奋，她不想告诉轩辕墨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又想他能够自己发现。
“王爷的意思，月汐听不懂……”
“三天时间，本王见了不少人！”轩辕墨探寻的目光紧紧盯着月汐，“明空道长，百里辰，叶倾，还有夜月……我想这些人中总有人知道月汐姑娘的真实身份的吧！”
“我的真实身份？呵……”月汐冷笑，“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呢，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轩辕墨突然逼近月汐，用手扭过她的下巴，强硬的逼着月汐看着自己：“自以为是的做出了决定，你当真是没有心的吗……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
月汐倔强的看着轩辕墨，他果然是都知道了，或者说是猜到了，可是那又怎样呢，自己究竟已经不是纯粹的叶落了，月汐心一横，倔强的说到：“不要以为天下的女子都该把你轩辕墨放在心上，我古月汐偏不！”
轩辕墨其实不知道月汐就是叶落，尽管他的确见了明空道长，也和夜月谈过，但终究是什么也没得到……不过偏偏就是没有什么结果却成了最大的疑点，月汐，不可能是明空道长的女儿，而夜月和明空道长又知道真相却瞒着自己，轩辕墨想试试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或许他已经认定了这个猜想……
“既然你终究不肯承认，那么我只要一个真相，落儿到底在哪儿……”
“如果我说不知道呢？”
“那……血灵珠就永远也别想练成了！”轩辕墨拿起装着叶倾灵血的瓷瓶，威胁着说道。他不知道月汐为何一定要帮白泫练成血灵珠，但他知道月汐至今为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血灵珠。
月汐闻言，沉下了眼眸：“成交，三天之内，我还你一个原本的叶落！”
轩辕墨狐疑的盯着月汐，他有些拿不准了，月汐说的如此斩钉截铁，难道她真的不是落儿，三天时间，他等得起：“既如此，我给你三天时间！万灵参和龙灵珠我给你了，但叶倾的灵血本王就代为保管！”
“站住！”月汐叫住了正欲离开的轩辕墨，纠结着还是问出了口，“如果……叶落回来了，但她确实由于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做了什么事，你会原谅她吗？”
月汐心里没底，毕竟自己骗了他那么多，如果轩辕墨真的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死自己了，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个局外人。
“古月汐，”轩辕墨冰冷的开口，“本王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既然能保证送落儿回来，替我转告她，只要她能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直到轩辕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墨居的门口，月汐还在看着桌上的龙灵珠和万灵参发呆，心中却五味杂陈……
不知过去了多久，月汐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脑子一片混乱……自己究竟是做错了吗？在月汐还在神游天外的时候，夜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月汐，轩辕墨刚刚离开王府，我才能过来的！”夜月轻飘飘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叹息。
“怎么了？这几天不露面，变得忧郁了？”
夜月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你是不是腿废了，脑子也废了？你以为你只是简单的住在墨居吗？轩辕墨派了多少人守着墨居，不许任何人靠近……明空道长也被他请回来逼问了一番，还有我，或许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只要我不松口，他知道的一切都是猜测……我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现在不能告诉他，也不适合告诉他！”
“你要做的事情？”夜月反问，“找云语嫣替子云报仇吗？还是要找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影耀星君？你知不知道钟离朔那个老皇帝身体回复以后就重新重用了云家和苏家，钟离逸现在在朝廷举步维艰，轩辕墨带着母亲回京，钟离朔对他的忌惮越来越深……”
月汐有一段时间没过问京城的动态，原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钟离朔那个老家伙终究还是不死心。
“我相信他有能力应付这些！”
“有能力是一回事，重点是他没心思应付，回来的这些天，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查关于你的事情，暗阁，朝廷甚至是将军府都是百里辰一手帮他处理的……月汐，你不能毁了他！”
“呵，夜月，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最开始，你站在白泫的角度考虑，要我成为月汐，现在你替轩辕墨考虑，你让我不要毁了他……”
“我只是不想他为你做的一切最后付诸东流，没有一个人承受得起这样的深情，古月汐，我不信你的心里没有一丝的动容？”
“动容又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能怎么做？子影他们都以为我做的一切自有我的道理，所以不问原因的奉命执行，可我也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罢了……知道我这双腿为什么废了吗？因为我的心都在告诉我不想走了！”
夜月不知道月汐的腿为什么不能走了，但药老说过会康复的，只是一时的恶疾，夜月也就没在意，原来竟是这个原因。据说人的潜意识强烈到一定程度，是可以越过意识而自行影响身体的机能。
“……云语嫣我一定要杀，白泫我也一定要帮，隐部还有些事情需要善后，至于轩辕墨，我不知道！”
月汐过于平静的态度激怒了夜月，他对现在的这个哥哥接受度可是很高甚至接近崇拜的，而这个月汐，他哥哥深爱的女人，竟然是这种态度：“古月汐，你知不知道真的很自私，你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轩辕墨前面，就因为他爱你，所以必须承受这一切吗？”
“夜月，我现在脑子很乱，不想考虑更多……龙灵珠就在这儿，我已经答应了他三天之内叶落自会回来，你帮还是不帮？”
龙灵珠曾经为轩辕墨炼制过赤练之毒的解药，月汐离开月族之前，白泫曾经告诉过她，如有需要可以利用龙灵珠重新回到叶落的身体，夜月知道怎么做……
能够重新做回叶落，月汐自然是高兴的，但若是月汐一直在叶落的身体里，也就意味着叶落不可能活下去，这就相当于月汐一辈子借用叶落的人生，这对叶落不公平，月汐也不想那么做，但云语嫣的事情月汐必须亲自处理，所以只好暂时做回叶落。
夜月走的时候，白泫也交代了，尽可能帮助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尽管夜月不明白月汐的想法，但本着这么多年对白泫的信任，也只能沉着脸答应：“等到入夜，我会先用龙灵珠封印叶落的魂魄，你自己从月汐的身体里出来，飘进清藜院，我自会用帮你融入她的身体，记住，无主的魂魄逗留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一旦你离开了月汐的身体，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管，必须去清藜院……”
“我知道了！”但同时月汐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去清藜院不方便吧，万一被轩辕墨发现了怎么办？”
夜月没好气的说到：“他自从回来就没再王府住过，更别说清藜院了，只是去看过叶落两次……”
“这样啊……”月汐的心底有些隐隐的雀跃，她一直以为轩辕墨这几天是住在清藜院的，“既然如此，过了今晚，你就把这幅身体带离凌王府，避免引起轩辕墨的怀疑……”
“我答应你。但是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说来听听……”见夜月难得一副正经的样子，加上很快就能恢复叶落的身份了，又有些小激动，心情亥时好转了些，月汐还是有些兴趣听他说一说。
“你究竟是古月汐，还是叶落？”
………………………………
第206章 叶落归来
此话一出，月汐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个问题她何尝不是想了很久呢？古月汐对于自己而言究竟是不是只意味着一段记忆？但那心底强烈要找回影耀星君的愿望又不是假的……
“这正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原因呢！叶落爱的是轩辕墨，古月汐爱的是影耀星君，我现在放不下寻找影耀星君的愿望，也为不能和轩辕墨在一起而深深的痛苦，夜月，你说我是谁呢？”
“我懂了……最难的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夜月从来没想过月汐的心里会是这样的纠结，毕竟同时拥有两段人生的人太少。“以后我不会再逼你选择了，顺着你的心走，自然会找到你最想要的，这也是白泫要我转告你的话……”
“白泫？”
“是！他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丢了自己的这一天……我先走了，亥时，我会准时封印叶落的灵魂，记得办正事！”
见月汐没再说话低头沉思，夜月转身离开了墨居，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顺着自己的心吗？”
月汐反复嘀咕着这句话的真实意义，自己不就是一直以来顺着自己的心在走，才会陷入如今这般地步的吗？白泫，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凌王回京，据说带回了自己的母亲，紫雨夫人，皇上曾经的宠妃，皇子的身份不言而喻，况且京城许多达官贵人都曾亲眼见过紫雨夫人和凝水夫人，如今这去世多年的两人突然回来了……皇上重新掌权，限制了太子的势力，再次重用了云丞相和苏太尉，将军府和凌王府的兵权一再缩减，京城的局势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就连仁王府和护国公府都在看风向……
此时，正是那些所谓寒门学子卖弄才学的大好时机，京城各处茶楼酒馆随处都可听见他们的高谈阔论，什么攘外安内，战事将起，圣上惩罚武将，军心不稳，皇储不定，百姓不齐，民心难定，圣灵危矣……
当然不只是他们，这京城的达官贵族多数都在望风而动，也会听写文人门客的想法，毕竟这个时候站对方向很重要啊，所以偶尔的也会自己私下谈论一番……
“齐兄，近日来咱们这京城的局势可谓瞬息万变啊，不知令尊作何打算？”茶馆的一个包间内传来如此的声音。
“家父如今也说不准，叶老将军一再被皇上为难，凌王也大势已去……虽说如此，但琉璃国太子厉马秣兵，一旦战事再起，我圣灵除了这两位可是没有能与沐泽匹敌之人啊！”
“你知不知道，这凌王此次和凌王妃从冰城会来，可是带回了当年的紫雨夫人和凝水夫人？”
“她们不是多年前去世了吗？”
“齐兄你有所不知，据说当年两位夫人去世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她们是月族的人……”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到。
“月族？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月族降罪圣灵那可真的是罪过！”
“且不说这个，皇上重新掌权，再次启用云丞相和苏太尉，如今这两位在百官面前可是风光的紧呢！”
“的确，已经有不少见利忘义之辈想要巴结了呢……”
“半年前，太子为了朝廷的稳固，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只是流放，没想到如今能东山再起……”
“半年云家和苏家的案子也算是证据确凿，只是他们一倒，朝廷半数以上的文武官员都要受到牵连，所以太子才没有深究！”
“太子？你还不知道吧，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其实是凌王，当初凌王妃大婚入宫，在太后公众被云小姐和苏小姐为难，差点儿丢了半条命，凌王才要动手铲除云家和苏家的！”
“这事我的确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和云府的倒台有关，京城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还有啊，这凌王皇子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但皇上确至今未能给出个说法，肯定是对王爷忌惮太深，据说紫雨夫人当年生的可是双生子，王爷的亲弟弟和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呢，有人在凌王府门口看到过兄弟二人……”
“真有此事？”
“当然……”
尽管茶楼的隔音还不错，但内力深厚的人听力一般也超宇常人，这两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了隔壁房间的两人耳中。
“凌奇，现在这件事在圣灵传的沸沸扬扬，你准备怎么办？”百里辰听了隔壁的谈话，忧伤的看着轩辕墨，这几天自己不知道帮他处理了多少事，而这人却事不关己的在这儿喝茶。
“等！”轩辕墨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
若不是和轩辕墨相知多年，百里辰一定想掐死眼前的他，多说几个字会死啊：“你想等皇上的答案？”
“有些秘密即使过去了二十年，终究也会暴露在人前，我想看看他会给出怎样的解释……”轩辕墨不冷不热的说到。
“我怎么觉得你从冰城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呢？还有叶落，仿佛也没有以前活泼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轩辕墨低头喝茶，不语。
“好了，不想说就算了……今日我找你来是真的有要事相商！”百里辰难得抛去了吊儿郎当的本性，一本正经起来。
“你怕我造反？”
轩辕墨短短的五个字却戳中了百里辰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年少气盛，最开始就不顾父亲的反对，硬是跟着轩辕墨做了许多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知道的，这些年，我把你当兄弟，知道为什么后来我父亲不反对了，反而对你也不错吗？”
“因为他受皇命要你接近我，监视我，可是你没有……”
“是，我给父亲的消息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这些年来你信任我，我百里辰也只服你，但百里世家受皇上恩泽，一旦你起兵，我父亲一定会誓死保护皇室，还有护国公，甚至是将军府，我不想与自己的父亲或者是你有刀剑相向的哪一天，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如果有那么一天呢？”
“凌奇，我知道你恨皇上，他对你做的一切实在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但如若你真的篡位，一定会被天下人不齿，即使你再恨他，也不能亲自动手……”
看着高度紧张的百里辰，轩辕墨突然轻轻一笑：“好了，我当然知道这些，放心吧，我不会，但他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好！”百里辰闻言，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你能想开就好……”
“钟离朔总要给出个交代，至于他会怎么做，我不关心……只是沐泽在琉璃国日日练兵，虎视眈眈，很快就要到了我们交手的时候了，但我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放心吧，叶落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乐函和莫沚呢嘛，再说了你家那个王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出不了什么事……”
“你不懂，她已经不是她了！”
轩辕墨的话让百里辰有些摸不着头脑：“凌奇，什么意思啊？”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未等轩辕墨回答，门外便传来了以枫的声音。
“进来……”
“出什么事了？”百里辰知道今天跟着轩辕墨来的是流月，不是出了事以枫不会就这样跑过来。
“启禀王爷，夜月公子今日一早要带月汐姑娘离开，属下带人拦着，最后王妃把人放走了……”
“什么？”轩辕墨猛地起身，桌上的茶杯也被震倒了。“她怎么会去墨居？”
“属下也不知，王妃还说若是王爷追究，她一力承担，王妃她……好像恢复记忆了……”以枫最后吞吞吐吐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今日早上的那个王妃可是一改往日的柔弱，放下了挽起的发髻，六个月的身孕行动却还无比利落，刚毅果断，那气场分明就是他们曾经认识的那个王妃啊！
“回去看看！”
再没有一刻的停留，轩辕墨迫不及待的扯过以枫骑来的马向凌王府而去，她真的回来了吗？月汐不是落儿吗？三天之内，叶落一定会回来，月汐是这么说的，今天是第二天，会是她回来了吗？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心中有许多个未解的问题，但轩辕墨此刻只想再见到那个落儿，如果以枫没说错，那个人就是叶落无疑，可是轩辕墨不敢想，经过了这么多奇怪的变故，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他一颗心系着的只有那个她啊……
“参见王爷……”
走至清藜院门前，轩辕墨迎面看见蝶娘从里面走出来。
“落儿在里面？”
“是。”蝶娘的眼中也有着深深的不解，这几日王妃的变化太过古怪，“王妃说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就让我们都出来了！”
………………………………
第207章 奇异的脉象
“知道了，下去吧……”
轩辕墨一步步走进内室，那个熟悉的身影定定的站在窗边，三千青丝垂落，一如往日，面前的桌子上摊开了两幅画，轩辕墨看到那是自己画的叶落，还有叶落在成亲当天画的自己！
“落儿，是你吗……”
那熟悉的身影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离开了那两幅画，眼神中却有着轩辕墨看不懂的落寞：“你回来了，是为了我回来呢？还是墨居的那个美人儿……？”
叶落的语气酸酸的，却听得轩辕墨心花怒放，也不管叶落是不是在生气，大步走到叶落身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落儿，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叶落清楚的感受到轩辕墨的思念与激动，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但她只能装作不懂，叶落推开了：“王爷该抱着的不应该是墨居的那个美人儿吗？王府的人可都说那位说不定就是侧妃了呢？嗯，本王妃今日就去看了一眼，姿色确实不错，就是病重了，对不起啊王爷，我让夜月带她去治病了……”
叶落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身份，演戏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她是叶落，不该知道月汐的事情才是正常的。
轩辕墨无奈的听完叶落酸酸的一段话，更是无奈了：“本王哪里还需要什么侧妃，此生有你就够了……”
不得不说叶落为这一句话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她都知道，但不想深究，也不能深究，轻轻靠近轩辕墨的怀里：“我不知道在月族在冰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记得你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落儿，我轩辕墨此生定不负你……”轩辕墨紧紧的抱着叶落，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天下，暗阁，月族，他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失去眼前的这个她。
叶落在轩辕墨怀里幸福的笑了，只是她知道这幸福终究只是偷来的：“墨，跟我说说在月族都发生了什么吧，我只记得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清藜院了……”
再次回来的叶落只能用这样的借口，她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果然，她看到轩辕墨舒展的剑眉再次拧在一起：“落儿，你认识月汐吗？”
叶落心中忐忑，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的是住在墨居的那个姑娘吧，我可不认识那个美人儿……”
不着痕迹的挣脱开轩辕墨的怀抱，叶落再次看向桌案上的两幅画，动手收了起来。轩辕墨无奈的笑笑，帮着叶落收了起来，毕竟她现在也是有六个月身孕的人。
“你吃醋了？”把画轴放在书架上，轩辕墨问道。
“你觉得呢？”叶落反问，“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在清藜院，蝶娘又告诉我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墨居住着那么一位姑娘，你还特意吩咐以枫守着，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轩辕墨扶着叶落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落儿，在月族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但月汐……”轩辕墨顿了顿，“据说她是师父的女儿，师父也承认了，但她的真实身份必定大有文章，她不是一般人……”
轩辕墨完全放下了对叶落的戒心，像以前一样什么都告诉了叶落，但是叶落只能心照不宣的听着，试着回避这个话题，否则以轩辕墨对自己的了解，再说下去一定会露馅的。
“我看夜月还是很信任她的，毕竟没有和我们作对不是吗？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回到了圣灵，母亲们也平安回来了，一家人能在一起团圆不是很好？”
“落儿说得对，但古月汐一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她和我有个交易，只要我把叶倾的一滴血给她，她就保证你三天之内能够回来，换句话说，她能控制着你……”
叶落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轩辕墨这时单纯的相信了月汐和自己不是一个人才会这么认为的吧……他一定是兴奋过头了，才没发现这种种破绽，所谓当局者迷就是如此。
“回来？你是说我走了？对了，我醒来之后发现身边的很多东西都变了，感觉我都不像是我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落儿……”轩辕墨认真的看着叶落，“空明大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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