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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清照-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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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皇牵俊�

    李清照仰面大笑,相公是真的将自己内心想法说了出来,与是与相公碰杯道:“果然,知我者,就是相公了。”

    赵明诚也主动碰杯,二人饮罢。

    皓月心里想道:“小姐就是偏心,回家看爹娘都没饮酒,现在却和相公一同饮酒了。”

    阿福心中也道:“嫂子和老爷夫人他们用膳时以身孕推脱,现在和公子喝酒喝个没完了。”

    李清照将酒杯向桌子上一用力放下,心里想道:“相公其实还没说全,清照还想,权贵想要对爹爹下手,那便下手罢,爹爹不会怕你们的。蔡大人,童大人,清照以为,你们不陷害爹爹便罢了,现在就是想害,只怕爹爹故友众多,又受皇上重用,你也害他不成了。

    你们这些权臣,只知道浮云名利,贪图享乐。清照却不与你们这些人相提并论。更加不与你们比成就高低了。所谓此花不与群花比其中一个方面就是如此了。

    不过相公未能知道清照这个想法,其实也正常,清照心里忌惮公公对爹爹下手,自然也没将内心这个担忧过多告诉相公,他不知我心中这个想法也是正常。”

    赵明诚哈哈笑道:“娘子海量。明诚突然只觉得,娘子与众不同。”

    李清照好奇,同时听了好话,自然也不禁心里一美,便问道:“如何与众不同了?”

    赵明诚道:“娘子临风而立,却是丝毫没有畏惧寒冷之感,而是凝视梅花,半晌未动。明诚觉得,娘子这个样子,很是与众不同。”

    李清照嘻嘻说道:“那是我看花看得呆了,因此不知道寒冷而已。”

    赵明诚知道娘子此话是开玩笑的,看娘子的样子,虽然没有肯定自己的话,却是在面目之中透露着自信,明显是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话。

    于是赵明诚朗声笑道:“哦,娘子原来不知寒冷,那明诚便与娘子温暖,就让娘子彻底不冷算了。”

    又是上前一抱,赵明诚将娘子抱住,美道:“还冷吗?”

    被相公已经抱习惯了,李清照也并未觉得稀奇,而是甜蜜道:“不冷了。”

    赵明诚道:“明诚没有看错人,娘子这般不哗众取宠的样子,明诚很是喜欢。”

    李清照道:“相公这话又怎么说?”

    赵明诚道:“还是那一句,此花不与群花比。若有花傲然于众花之间,或许真的美丽,或许浓妆艳抹,制造鲜艳外面而夺人眼目。

    若是真的没美丽,自然生存与它花衬托之下,又受甜言蜜语惑心,只怕会迷失自我。

    不过这问题也不大,若是本无美丽外表,清雅丽质,却是硬生生地浓妆艳抹,又受那些喧闹惹热闹声音的蛊惑,而亮出非己外表,还大肆摇摆身体,岂不是哗众取宠了吗?

    群花争艳,未免有花黯然失色,那时是失色还是浓妆艳抹?很难决断呐”

    李清照点头,听相公的意思,已然是看透了自己这话的意思,又稍有了一些延伸。

    不过相公延伸得十分合理。

    李清照面部神色突然一改,惊喜道:“相公能得这样的道理,很是难得啊。”

    二人虽然极力夸赞对方,却也都知是发自内心的话,因此都相信。

    皓月心里道:“赵相公这话也夸得有些过头了。小姐是不哗众取宠,可她也难免是与群花比而非不与群花比。是人谁又没个虚荣心?谁又没个攀比心?

    不过也没关系,小姐是皓月好友,夸得过头又怎样?我就喜欢夸过头的话。”

    阿福听得热闹,心里道:“什么花不花,比不比的,公子在说什么?”

    李清照冲着梅花一指,笑道:“相公你看那花,非清照所说得夸张,确实是这样。它临寒独放,是不是很特别?”

    赵明诚点头道:“娘子的话说得对,墙角一枝梅,唯有暗香来啊。”

    皓月笑道:“赵相公一开口就逗小姐笑。”

    果然,皓月话还未完,便听李清照嘻嘻笑了起来。

    李清照看相公的样子,只觉得好是好笑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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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 盼望”盼望

    新春之中,李清照与相公在雪地之中,闲亭之旁看着自己钟爱的梅花,互相叹赏赞颂,而赵挺之这一天却是与孩子们说说话,相互祝贺一番,便也遇上自己的新春假期,在家中陪着夫人,并未上朝中做事。

    天色已晚,赵挺之在房门之前来回徘徊了许久,道:“这个明诚怎么还不回来?”

    赵母在桌子旁坐着,双手扶着自己的脸,无奈一叹,再一转头,看向自己的老爷,道:“天都这么晚了,明诚怎么会不回来呢?他早回来了。”

    赵挺之一转身,盯着自己的夫人看,眼眸之中微微露出欣喜与惊讶,道:“他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赵母叹气,随即站起身来,冲着老爷说道:“你方才只顾去安排你的大儿子二儿子,又哪里将你这个三儿子放在心上了?因此他回来没回来,你自然也不知道了。”

    赵挺之一拍手,道:“我怎么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你说,他何时回的家?我怎么不知道?”

    赵母道:“你方才只顾去与老大老二说一些官场之上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跑来与我禀报了。”

    赵挺之点头,随即释然道:“原来如此,我倒是说,自己怎么对此一无所知呢”

    赵母道:“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你的大儿子要帮你做事了是吗?”

    赵挺之瞧自己夫人那个样子,便很是不满地说道:“你怎么这样说我?我怎么只知道老大了,老二也被我安排了,老三执迷不悟,等些时候。我再去教育他去。”

    猛然一摆手,赵母说道:“你教育谁去?难道让老三也去帮你做事吗?”

    赵挺之摇头晃脑,十分有理道:“怎么不能?老三帮我做事,那也叫子承父业。我是追随章大人的,他赵明诚日后走上仕途,自然也要追随章大人的。”

    赵母忍不住,快步行到老爷面前。无奈“哎呀”一声。又到门口去将门关上了。

    赵挺之疑惑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赵母回来站到老爷面前,将头向旁边一摆,说道:“老爷。我知自己地位如何,自然不可与自己夫君相互争辩,可是今日相公莫怪我多嘴,我倒是真不想你这样逼迫明诚。”

    赵挺之疑惑道:“夫人说的哪里话来?我想让明诚出人头地。又怎么会是逼迫他呢?”

    赵母道:“你真的是想让明诚出人头地吗?”

    赵挺之道:“怎么不是?明诚那个样子,谁人看了都着急。趁我现在还是一个官员。不好生教育他一番,日后他若离了家,有了自己的官做,不会为人处世。又怎能过好?”

    赵母一哆嗦身体,道:“好一个教育,说是教育。你还不是为了要为变法一党拉拢人吗?”

    赵挺之一听便恼,心里道:“夫人怎么这么说我?我堂堂大官。让夫人说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三从四德深入人心,赵母一见老爷瞪眼,便知他已恼了,因此也突然只觉得老爷要对自己发怒了,忙将头低了下来。

    赵挺之对于自己夫人那便是百般恩爱,因此才惯成夫人这个天地不怕的样子来,遇事便对自己说几句看法。今日自然也是了,只是方才自己心里愤怒,不由得瞪眼,想必夫人也是怕了。

    看着夫人有些害怕的样子,赵挺之也没有了愤怒感觉,只是觉得自己以威武让夫人害怕,未免不能服她,因此又是变回了着急的样子,一拍手,道:“夫人方才那话说得过分了,你怎么这般说我?我好歹也是堂堂朝廷命官,夫人这般说我,让我老脸向哪里去放?”

    赵母抬头,见自己老爷脸色谦和了起来,这才稍稍安心,忙以理相争道:“我不是要说老爷什么,只是老爷你将老大老二都叫来说理,让他们将来做官站到你这一边,我也明白老爷的意思,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明诚他自幼好书画,与朝廷这事根本不懂,你就让他做一个普通官员不好吗?与世无争,逍遥自在算了。”

    赵挺之道:“你懂什么?逍遥自在,谁人不想?朝廷之内人心各异,相互之间关系复杂,岂是他赵明诚想怎样就怎样的吗?一旦受人制约那后果如何,夫人你自己考虑。”

    赵母低头,觉得老爷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因此低下头来,不再争辩。

    赵挺之看夫人沉默的样子,随即微微一笑,知道自己以理说服了她,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夫人你不知,朝廷之中如今守旧与变法两派已成主流,我们受人制约,不得不为自己后路考虑。

    现如今朝廷局势不明,章大人已在朝廷之中与蔡大人相互称兄道弟的了。”

    赵母一听“蔡大人”三个字,便只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由得“哼”了一声。

    赵挺之听到夫人的“哼”声,自然明白她还是对蔡京耿耿于怀,也不与她争辩,还是接着自己的话题道:“蔡大人和童大人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因此我们变法一派想必又受重用。”

    不过一听老爷说自己要受重用,赵母自然开心了,忙说道:“怎么,老爷你又要升官了吗?”

    赵挺之看自己夫人兴奋样子,便指着她道:“一听说我要受重用,你脸色立刻变了,怎么这般高兴?方才我提蔡大人时,你的脸色还那么难看呢”

    赵母开心道:“非我变脸变得快,老爷升官,我还能不高兴吗?”

    赵挺之点头,“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夫人你说我又要升官,其实还不确定,只是如今局势要对我们有利罢了。”

    赵母点点头,听到老爷说这话,显然是与旧党相对。虽然自己还不愿意听老爷说的什么新旧两党之争,不过听老爷这“受到重用”的话,内心自然高兴起来,有了高官做,对家人自然有好处。

    赵挺之接着说道:“章大人在皇上面前处处说情,将我们这些人都要一一升官,因此朝廷之中竞争如此激烈。我又怎么能不及早安排一下自己的儿子?让他们在日后做官之时。能有一个好的位置。”

    赵母点头道:“是,是,理应如此。”

    赵挺之道:“这下子。他李家可不能再比我们赵家高一等了。”

    听老爷又说什么高低的问题,赵母又不乐意了,忙道:“你升你的官,与人家李家又有何关系?”

    赵挺之道:“夫人你怎么不懂?我与他李格非可是政治上的对手。我若不强过他,他便要强过我的。因此等了一年了。老夫又要高他一头了。”

    赵母听着老爷的话,忙点头,虽然自己还是不愿意听到老爷说什么谁高谁低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势之下。自己也是无法了,任由老爷他怎么说吧。

    赵挺之接着说道:“现在皇上心已有所动了,章大人还有蔡大人一同在皇上面前说我们如何变法。想必不过多日,我又能高升。夫人那时只管在府中庆贺就是了。”

    听着老爷说得好,赵母不禁受他影响,也是抿嘴微笑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亲家,她便于心不忍,好好的两家,为何总要这个样子?

    赵挺之哪里管自己夫人心里想什么。将他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赵挺之一笑,随即说道:“老大老二都已安排好了,就等老三这个书呆子,等有了时间,我亲自再与他说一次。”

    “真就盼望着我们变法人重新得到重用,再在朝廷之中施展才能,实现抱负。”

    赵挺之话一说罢,又是仰面大笑。

    李清照与赵明诚二人饮酒多时,相互搀扶着回到房中去,都只觉得今日十分尽兴。回房之后,又是都谈论数时,才睡去。

    次日赵明诚再走,李清照出门相送,送罢之后,回到房中,内心只觉得稍稍黯然,相公与自己只待了些许时候,便又因为仕途而去太学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独自守空房了。

    皓月此时见小姐站立在门口,怅然若失,心里便想道:“小姐只怕又是在想念赵相公吧。”

    李清照这次却注意到身旁的皓月,见她看着自己发笑,便问道:“你做什么呢?傻傻发笑,让人家看到了还以为你是糊涂呢”

    皓月道:“小姐原来知道我在何处。”

    李清照道:“我怎么不知道了?”

    皓月道:“以往几个月来,每当赵相公远去太学之时,小姐便是这个样子,好似失去些什么贵重东西。”

    李清照咬咬嘴唇,道:“你个小丫头,怎么就这么说我?”

    皓月低头愧疚,忙道:“是不是皓月说中了小姐的心思,因此……”

    李清照朗声说道:“没有。”

    不过话一出口,李清照便知道自己有些口是心非了,皓月说的对,自己明明就是思念相公,还故意说不是。

    再一看向皓月,李清照道:“妹妹说的没错,清照确实是太思念相公了。”

    皓月抬头,看小姐她的怅然样子,内心自责道:“我怎么这么笨?明知小姐惆怅,怎么还这么安慰她,这样说岂不是让她更加惆怅了吗?”

    李清照道:“妹妹你说,明诚此时在想些什么?”

    皓月心里想道:“小姐你这么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

    不过既然小姐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那自己便主动回答她,不论回答是真是假,好歹也让小姐宽宽心。

    于是点头,皓月笑道:“这还用说吗?小姐你这样子温柔娇媚,赵相公又怎能不想念你呢?”

    李清照一看皓月,噘嘴却露着笑意道:“你在敷衍我。”

    虽然也知道皓月有些敷衍自己,却也知道,皓月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实在是太想念相公了,即使表面不表露出来,内心里也是千万个想念相公。

    自己这一点皓月是知道的,因此她才那么对自己说,目地便是想让自己高兴。

    不过不论怎样,皓月既然说了“相公想念自己”,那自己便听起来高兴,。

    于是李清照浅浅一笑,随即脸上笑意又止,却是变成了一脸漠然。

    皓月道:“皓月并非敷衍小姐,你却不知道,在赵府之中,每当在房门之外时,赵相公他都是念叨着你的名字。”

    李清照不信,道:“他都在家中,还念叨我的名字做什么?一回屋里来不就看到我了?”

    皓月点头,将眼睛睁大了道:“正是如此,皓月才敢说赵相公他想你啊,他若不想你,又怎么会在家中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李清照低头一想,不禁抿嘴露出笑意来,发自内心,自然不止了,笑意渐渐变浓,终于变成一个笑容来。

    李清照张开嘴巴,想忍却没忍住,终于笑了出来。

    皓月看到小姐的笑容,内心又是一松,同时也是一喜,觉得自己又是成功地将小姐给说服了。

    李清照转头看向皓月,道:“你就知道哄骗我。”

    皓月正经道:“我怎么能是欺骗小姐呢?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因此我才这么说的。”

    李清照点头,抿嘴道:“我就相信妹妹了。”

    皓月道:“嗯,那就说明,其实赵相公此时心里也在想你。”

    李清照低头,伸手摸住自己的头发,轻轻玩弄着,一面玩弄一面说道:“真想让相公从此不再外出去了,就在家中陪我不好吗?”

    话说出口,李清照眼中充满着憧憬之意。

    皓月低头,心知小姐还是难解自己的思念丈夫之情,于是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那样自然是好了,小姐你放心,有朝一日,赵相公他学业有成,自然携高官回来,到时候便可和小姐你一同厮守,同时也会成为人上人之人。”

    李清照点头,微笑道:“不论人上人否,我只要他回来便好了。”

    皓月道:“那也是不久以后的事情了。”

    李清照道:“怎样算做一个不久以后一个月吗?一年吗?现在这个样子,我连一个时辰都难等了。”

    皓月还待要说,却听小姐又转换口吻道:“不过相公为仕途而奔波,清照也理解他。更加支持他了,方才那个与相公厮守的想法,就算是清照美好梦想吧。”

    皓月道:“怎么是梦想?只要是小姐盼望之事,便一定能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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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教郎比看

    自新年之日,李清照每日又复往日模样,独守空房寂寞,却也是忍着了,如此一来,便又是几日。

    新年又始,徽宗更立年号为“崇宁”,此为崇宁元年。

    赵家人十分高兴,自府内至府门前,人尽皆欢喜。

    李清照听说公公升官,自然也是跟着高兴了,因此又行儿媳之礼,在公公婆婆面前如何如何,行礼得当,让公公婆婆十分满意。

    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这日时候,李清照心知相公要回家来,难忍欢喜,还是等着他来,此时内心其他想法都已消失得尽了,只有一个,那便是干等着相公回来。

    真希望他能马上回来。

    可是左等右等,却还没等来相公。

    李清照心下甚躁,真不知相公现在在做什么,晨时都已过半了,天色微明,又逢元宵佳节,他赵明诚无论如何也应该回来看看,怎么就还不回来?

    若教此刻是两个月前的此刻,想必自己和相公早已叙旧了。

    这个该受自己责骂的赵明诚,怎么就还不回来?

    突然急促脚步声一来,李清照心里高兴,却知道这人不是相公,而是皓月。

    皓月来了也好,或许她知相公的消息。

    果然是皓月

    李清照将身子一定,目光停在皓月脸上,忙急问道:相公他回来了吗?”

    皓月摇头道:“老爷说,今日去太学府中亲自见赵相公,因此老爷一大早便出门去了。方才阿福回来与我说,说赵相公请小姐去太学府中呢”

    李清照疑惑,忙道:“叫我去做什么?”

    皓月道:“阿福说今年伊始,都是我们赵家欢喜的日子,因此老爷去太学府中了。至于去做了什么,我倒不清楚。”

    李清照忙道:“不清楚也罢,只是相公他为何要叫我过去?”

    皓月道:“赵相公和小姐你都又受皇上赞赏,因此赵相公他只怕想要让小姐去那里。和他同窗们一同吟诗作对去。”

    李清照听了先是欢喜,随即想道:“我想念相公想念得紧,只想和相公一同吟诗,又同他人吟诗做什么?”

    心里稍稍有些不快。不过心想着快要见到自己的相公了,到哪里去不一样?不都是见面吗?

    为了和相公见上一面,自己去就是了。

    正在此时,只听阿福的声音传来道:“嫂夫人,今日特别。老爷特意准备了轿子,还请上轿。”

    李清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公公平日里对自己算是冷淡,也不曾主动问候几次,今日提名道姓要自己乘坐轿子,实在令自己有些吃惊。

    先是欢喜一下,李清照又道:“家离太学府并不远,乘坐轿子做什么?走两步便到了。”

    阿福道:“今日不同他日,老爷吩咐了,今日特地请嫂夫人上轿去呢”

    李清照道:“哦?那公公也在太学府吗?”

    阿福摇头道:“老爷去朝堂了。这是他离开调太学府时特意吩咐的。”

    李清照点头,无意一看向皓月,见她满面笑容,靥生如花,大有一番欢喜意思。既然妹妹都欢喜了,那自己还有什么不欢喜的呢?

    皓月道:“家离太学府并不远,小姐和赵相公却好似心隔万里,朝夕不能相见,今日趁是佳日,那小姐还推辞什么?”

    李清照点头道:“也好。”

    皓月道:“我们李赵两家都以勤简为准。坐娇都是特别的时候,今日小姐能得老爷特准坐轿,那是小姐你莫大的面子了。”

    阿福又道:“老爷还说,嫂夫人怀有身孕。因而要好生对待,嫂夫人要什么便是什么了。”

    李清照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皓月点头,忙与小姐梳洗了一下,这就穿上大衣快行出门去。正见轿子在门口等待着。

    皓月扶着小姐就行,却被小姐一抬胳膊,直接将自己轻轻一推。

    李清照立刻意识到自己动作粗鲁,忙回身与皓月道:“妹妹你……”

    皓月一笑,道:“皓月知道小姐的心思,快上轿子去。”

    李清照回应一笑,点头笑道:“快走。”

    伸腿一上,李清照一步上轿,直接进得轿中,随即与皓月道:“你不来吗?”

    皓月摇头道:“小姐在轿中便可。”

    她心知自己和小姐身份差别,因此不去,并主动道:“快起轿。”

    李清照本来还想再争辩,却是着急见相公,因此也就不再多说了。

    轿起之后,自赵府门口向前而行,途经多处,摇摇晃晃,却是慢行。

    李清照心急,便纵然是轿子快行,她也只觉得慢,于是伸手互相一握,手心都有汗了,却还是互相握着。

    等了片刻,李清照伸手撩动窗帘,布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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