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才女清照-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蔡女表面十分不情愿,噘起嘴来,与相公说道:“相公你干什么?云儿怎么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陆德夫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所做实在有些不恰当,忙与云儿苦笑道:“云儿,德夫方才所言失礼。只是德夫还有急事,你快放开我。”
蔡女与相公道:“你能有什么急事?”
陆德夫急道:“云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总以为德夫只能躲在家中是吗?”
蔡女随即将手放开,却还是十分不情愿,心里暗暗吃醋,总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是他老婆了。却还是不及嫂子和赵兄。
不过随即一看,蔡女又见相公一脸的凝重之色,当即心里想道:“是了,相公去了知州那里。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云儿你可真糊涂。”
陆德夫伸手放在云儿肩膀上,与她安慰道:“云儿你等我一下,待德夫去说事情,完了再来陪你。”
蔡女忙变得乖巧,点头与相公说道:“你快过去。”
陆德夫登时奔跑过去。
李清照和相公还在相互微笑。瞧着人家小两口相互之间逗乐,还真觉得有些可爱。
突然德夫兄弟奔跑过来,赵明诚微笑道:“德夫兄弟,你后继有人了。”
陆德夫随即忙停下来,看着赵兄,疑惑问道:“我什么后继有人了?”
赵明诚道:“娘子与你的孩子取了名字,你还不高兴吗?”
陆德夫当即大喜,点头道:“多谢嫂子。”
李清照看向德夫兄弟,问道:“怎么,清照与你孩子取了名字。你不高兴吗?”
陆德夫点头道:“高兴,高兴。”
可是嘴上虽然说是“高兴”,其实陆德夫却是一脸的拘谨,难有兴奋之色。
李清照疑惑了,心里有些不解,于是看着德夫兄弟,忙问他道:“德夫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说。何必慌张?”
陆德夫将自己脑门上的汗珠抹了抹,随即却又将头低下头,抬眼瞧瞧赵兄,又瞧瞧嫂子。随即又将头低下去。
赵明诚朗声笑了笑,随意说道:“德夫兄弟就是腼腆。如今你我兄弟情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明诚愿意听你说来,你只管说便是。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德夫轻声道:“只怕赵兄你不好意思。”
赵明诚听得清楚,内心登时便是紧张起来,忙问道:“德夫兄弟你什么意思?”
陆德夫道:“赵兄你可知道,朝廷下旨将你召回去吗?”
赵明诚随即便是脸色苍白,心下想道:“陆兄弟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随即看向德夫兄弟,瞧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赵明诚心里又想道:“德夫兄弟一向不会撒谎,因此这次定然也是不会有错的。方才他去了知州府,啊呀,是了,德夫兄弟定然有什么消息了。”
赵明诚刚一抬眼,见德夫兄弟正盯着自己看,神色之中,很是庄严,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赵明诚又扭头看看娘子,见娘子脸上也是变了颜色。
李清照与相公对视一眼,随即又看向德夫兄弟,问他道:“德夫兄弟有何事情,但说无妨。”
陆德夫双手紧握拳头,随即便说道:“知州说了,皇上下旨,要将赵兄召回去。”
赵明诚随即问道:“那又如何?”
陆德夫道:“知州还与德夫说,皇上是念赵家变法有功,又念着赵大人是当朝丞相,因此便不追究赵兄的罪责了,只将他征召回京。只要赵兄能够回京,不但不计前嫌,还让赵兄接着去太学读书。日后赵兄飞黄腾达,便是如此了。”
赵明诚听不明白,又接着问道:“这又怎样?”
李清照疑惑问道:“这都是知州说与陆兄弟听的吗?”
陆德夫呆呆瞧着嫂子,点点头道:“正是德夫方才去的时候说的。”
突然又听闻身后云儿问道:“那知州将相公你叫过去,只为了与你说这一件事情吗?”
陆德夫转身看向云儿,与她摇头道:“也不是这个样子,人家知州与德夫毕恭毕敬,与德夫谈了一大堆云儿你的事情。问的都是家长里短的。”
蔡女闻言,倒是抿嘴一笑,心里想道:“还真问对人了。”
不过蔡女随即又是面目严肃,问相公道:“他还问什么了?”
陆德夫道:“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与德夫说什么蔡小姐长蔡小姐短的,处处都显得对你恭敬的样子。德夫不愿意与他多说,便欲抽身离开。知州便忙将德夫拉住,与德夫说愿意给我个小官做做,也好闲中有事干。德夫也没多想,便又与他谈论了半晌。终于到了后来,那个知州便说起了赵兄。”
蔡女冲着相公一瞪眼睛,问道:“怎么,相公你将赵兄说了出来吗?”
陆德夫正色道:“我哪里能够说出来?上次我带着士兵出去寻找之时。还是借口出去训兵。现在赵兄在这里,除了我们知道,再无别人知道了。德夫哪里能够那么傻,将赵兄所在说了出来呢?”
蔡女忙问道:“那你说什么了?”
陆德夫一脸无辜,摆摆手说道:“德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听他说了。知州便与德夫说了这些。随即他又感叹,感叹不知赵兄所在何处。”
李清照双眼瞪大了已经多时,又回头看看相公,突然之间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柔情。
赵明诚忙过去伸手抚摸着娘子的面庞,与娘子说道:“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泣了?”
李清照摇头,心里想道:“不,这不可能的。”
赵明诚伸手将娘子抱住,与她说道:“娘子你哭什么?”
李清照道:“我们躲在这里,却还是被发觉了。”
赵明诚摇头道:“你又如何知道的?圣上又未曾下旨。你也不用慌张。”
李清照摇头道:“知州大人为何要说这个事情?又为何故意说与德夫兄弟听?想来他是顾及和爹爹的关系,因此不想将话说破罢了。”
蔡女摇头道:“嫂子你又为何这么想?”
李清照只顾哭泣,慢慢地哭泣之声愈来愈大了,直教李格非和李母都过来。
李格非快步过来,见自己女儿哭泣,心里一疼,忙问道:“怎么回事?”
李清照看到爹爹,却也无心去说苦了,还是伏在相公怀中,突然又伸手将相公的腰搂紧了。
陆德夫见恩师和伯母。忙将自己方才的话都与他们二人说了。
李母闻言,登时愕然,轻声说道:“怎么回事,难道朝廷还要追究明诚的罪责吗?”
李格非将手向后一背。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下子不好了,抗旨不遵,这可是欺君之罪,罪不可赦啊。”
李母疑惑道:“怎么就是欺君之罪了?”
李格非轻声道:“去年圣旨来时,明诚便躲到别处去了。现在圣旨又来,岂不是皇上都知道了吗?”
突然将头一低。李格非叹气道:“哎,谁人还不知道呢?即便当时明诚未能接圣旨,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又不见人影。想必定然是欺骗皇上的,这个谁还不知道?”
李母低头,自己只觉得一家人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欺君之罪来?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李母不禁张口结舌,欺君之罪,那可是难以承受的。
李格非道:“当时将歇儿送出去之时,我们便已经是欺君了,还好无人看到。可是如今明诚迟迟不回京城,想必定然是罪不可赦的。”
蔡女摇头道:“并非如此,赵大人在京城也能呼风唤雨,又岂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惩罚?既然圣旨下来,想必是赵大人召回去的。并非是皇上圣怒,若是圣怒,只怕早就……”
话只说了一半,蔡女十分自信地看看大家。李格非李母等人均知道蔡小姐是有远见之人,现在听闻蔡小姐说这样的话,想必定然不假,因此才都稍稍放松了下来。
赵明诚拍拍娘子的肩膀,与她微笑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呢,娘子你又何必大惊小怪的?皇上并未下圣旨,明诚还不走呢待皇上再下圣旨之时,我再出城去躲着便是了。”
蔡女看向赵公子,与他正色道:“赵公子,上次你出去躲着还可以,可是此次若是皇上昭告天下呢你又如何?”
赵明诚道:“不会的,家父在朝也算得是个重臣,皇上哪里能够不给家父颜面?”
蔡女道:“只怕正是赵大人提议要如此。不过赵公子你不用怕,假若你回京城,也不会有事情。云儿再与爹爹写信,求他相帮。”
李清照此时却不想那么多了,伸手揽住相公的腰,却还觉得不够,随即又伸手去扯住相公的衣领,心里想道:“不,清照盼着能与相公厮守,又哪里能够让他远走?”
突然一哭泣,李清照将什么圣旨不圣旨,王命不王命的,一股脑儿的尽数抛却到脑后去,心里只想着,自己能够和相公厮守在一起就好。因此伸手去,将相公拽得更紧了。
赵明诚看向娘子,见她泪如雨下,哪里还有方才与蔡小姐孩子取名字之时的半分豪情?只连一点红颜美色都已褪去了,脸上皱纹出现,又是苍白一片,很是无力。
赵明诚伸手去拍拍娘子的肩膀,与娘子说道:“娘子你切莫害怕,明诚现在还不走。”
李清照急道:“你现在不走,那岂不是说你以后要走吗?”
这次说什么也不放开了,李清照心里知道,上一次相公以为公公被贬,因此回去尽孝去。清照也不是不通情理,便将相公斥责回京。如今可是不一样,公公在朝很好,相公在这里陪着自己,岂不是正好吗?皇上为何执意要他回去了?
赵明诚伸手抚摸着娘子的肩膀,自己也是落下泪来,心里想道:“是啊,明诚这不是要走吗?现在不走,便是说日后要走。其实我也不愿意走,我回京城去做什么?”
低下头去瞧着娘子一脸的苍白模样,却没有了方才的红颜,赵明诚心里便是不快,想道:“我若再走了,娘子定然是整日心情灰暗,再对其他事物没有兴趣了。如此下去,假若一直这样,明诚又岂不是将娘子给害了吗?她若日夜相思,以致疾病,那可不是小事。”
因此又是连连摇头,赵明诚与娘子道:“娘子不必多想,明诚不会走。我会一直待在这里陪着娘子的。”
李清照哭泣着,泪眼有些红肿,却还是泪如泉涌,伸手在自己眼角处擦拭了擦拭,随即又与相公道:“相公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赵明诚生气道:“京城可是个纷繁复杂的地方,我一个书生,回去又干什么?我不回去了。”
蔡女在一旁瞧着,心里暗暗想道:“匹夫之气,又有何用?皇上下旨,你能不遵吗?”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语成谶
蔡女心里想了一想,随即又与赵兄道:“赵兄,既然相公来报此言,想必定然是真有其事。只是事情如何,你我都未曾可知,我们还是不要妄动,自己乱了阵脚。等云儿再去知州那里与你问上一问,也好再做决定。”
赵明诚摇头道:“问什么问,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李清照却是清醒着脑袋,听闻云儿妹妹如此一说,便是想道:“对啊,清照方才都是说的气话,没有理智了。还是云儿妹妹有远见。”
当即李清照拍拍相公的肩膀,与他说道:“相公不可胡来。”
又一转头,李清照看向云儿妹妹,好似将全身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与她微笑道:“只好如此了。那便多让云儿妹妹牵挂了。”
虽然微笑,可是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却显在大家面前,让大家瞧了都忍不住是着急。
李格非忙看向女儿,与她示意道:“女儿,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哭成了这个样子?”
李母此时已经过来,将手放在女儿面庞之上,与她擦拭着眼泪,着急道:“女儿何故如此,事情都没有个结果,你便哭泣成了这个样子。”
李清照忙极力克制,这才不致使自己哭到疼痛,忙与母亲道:“清照没有事的,母亲不必牵挂。”
伸手去抚摸着母亲的手,李清照看着母亲微微笑了一下,又转头过去看向云儿妹妹,与她认真道:“事情如何,全凭妹妹了,还望妹妹及早回来说话。”
蔡女与嫂子点头道:“那好,云儿这就去。”
陆德夫瞧了瞧云儿,与她说道:“那我也去。”
蔡女却是一把将孩子交给了相公,与他说道:“相公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等着云儿回来。知道吗?”
陆德夫急道:“你怎么不让我去?”
蔡女着急万分,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来,与相公说道:“十万火急,你就在这里待着。等云儿回来再说。”
陆德夫见状,只道云儿着急,便也不再与她多说,心里只是想道:“那便让云儿去吧。”
蔡女看着相公一脸失意的模样,心里万分愧疚。却已经来不及表达,只是暗暗想道:“相公,待我回来,再好好与你说一说。”
马上一个转身,蔡女快步跑了出去。
李清照看着云儿妹妹急忙出去的身影,内心却是好生烦恼,自己现在倒是不希望云儿妹妹能够回来,她若不回来,那事情如何,还都未知。那自己和相公还可以在一起甜蜜恩爱。可是倘若云儿妹妹回来。那自己若听闻任何坏消息,只怕都难以承受。”
赵明诚伸手扶住娘子,忙与娘子说道:“娘子,我们回屋子里去,不管她。”
李清照却又摇晃身体,摇头说道:“不,云儿妹妹没有回来,清照又怎能放心?”
可是她一回来,自己更加不放心了,假若有坏消息……
怎么又提坏消息?自己不要再去胡乱想了。
李清照努力将眼睛闭上。不再去想什么。
赵明诚摇头道:“明诚却不愿意回去,蔡小姐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明诚都不回京城去。”
李清照原本自己还是伤心。一听闻相公如此说话,登时忘记了自己的心痛,倒是睁开眼睛,与相公认真道:“不,相公,假若朝廷真的来了圣旨。那你就回去吧,不要管清照了。圣命难违,圣怒难遏,不要因为清照而失了大局。”
赵明诚摇头道:“胡说胡说,什么大局小局的,明诚都不知道。明诚心里只知道《洛神赋图》,只知道《神碑妙帖》,只知道娘子在我身旁,对于其他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
李格非急道:“目光短浅,明诚,你只懂得这些吗?怎么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快将清照扶到屋子里去,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只等着蔡小姐回来吧。”
赵明诚心中恩师地位高,自然也是对恩师尊重有加,而且恩师也是自己的岳父,自然更加尊崇。因此听闻恩师教训,赵明诚忙点头道:“是,恩师教训得是。”
又将娘子搀扶住了,赵明诚与娘子道:“走,娘子,我们回屋子里去,回去等着蔡小姐回来。”
李清照看看相公,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又将父母和陆兄弟都请了进来。
李清照回到屋子里去,却还是紧紧抓着相公的手,心里惊怕,又回想起昔日相公离自己远去,自己是如何相思成苦的。现在自己又要面临如此,不免内心害怕了,因此更加不愿意松开相公的手。
赵明诚是抓娘子的手抓得惯了,因此娘子用力,自己也是用力了,并未感觉有什么奇怪的。
李格非和李母二人坐在椅子上,陆德夫坐在门口。
李清照和赵明诚二人相互牵手,一同坐在床上,二人相互一看,都是轻声啜泣着。李清照微微一笑,笑容还未张开,却又瞬间消失,随即李清照慢慢将头枕在相公肩膀上,突然便觉得这一刻十分珍惜了,假若自己稍有大意,只怕相公自此就远去了,再不回来了。
李格非轻声叹息,随即自语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家人要受此折磨?我受苦也便罢了,入朝一辈子,也经历了这些,我倒不怕,只是让明诚来回奔波,又受打击,实在不通情理。”
李母也是叹息道:“是啊,老婆子遇上什么事情倒是不怕,只怕连累了孩子。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哎,老天作弄人,却又奈何?”
赵明诚坚定道:“明诚不走了,还管什么老天作弄人?”
李母当即冲着明诚一摆手,与他示意道:“你可不敢胡说。隔墙有耳,若是教谁人听了去,岂不是自取灾祸吗?”
陆德夫道:“其实德夫也觉得是如此,为何非要赵兄回去?赵兄不回去也罢。”
李格非忙与德夫道:“你现在也是为人之父了,遇事情不可胡说。君为臣纲,我们作为臣子的,理当以君为大,事事为君着想。皇上一怒。那我们可就吃大亏了。”
陆德夫也道:“德夫明白,一国不可无主,君王可是我们的主人。只是……这个,为何非要将赵兄弄回去?德夫实在不明白。德夫也有忠君报国的理想,并非对君不忠。只不过想问上一问罢了,替赵兄鸣不平。”
李格非道:“匹夫之勇,你可要注意。”
随即李格非又是叹息,点头说道:“其实你应该懂得。皇上贬斥我们,那是决心已定了。因此明诚若在这里,那岂不是亵渎了皇上的威严吗?明诚这算是与皇上作对,皇上哪里能够容忍他?之前不派人来,想必是顾及赵挺之的面子。现在变法盛行,皇上定然要做出事迹来,以表决心罢了。召明诚回京城,那便是一个很好的事迹。”
赵明诚又问:“召我回去又怎么算是事迹了?”
李格非道:“若让你回去,便是告诉大家,皇上决心变法。意在图强了。明诚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过你放心,赵挺之在朝,皇上会给他三分薄面,对你从轻发落。不过皇恩浩荡,想必皇上又不会对你下手了。”
赵明诚也点头说道:“明诚见过皇上,那次上朝去,便见皇上犹如一个孩子般,天真无邪,不会想恩师这么多的。恩师你是老持成重,分析得有道理。只是皇上心善,不会对明诚下手的。”
李清照看看相公,一脸的不情愿。瞧相公这个样子,是有回京的打算了吗?
赵明诚突然将话锋一转。随即又说道:“正因为如此,明诚也相信,皇上懂得明诚对娘子的痴情,更何况他又是一个好人,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明诚想要在这里陪着娘子,只想这样。不想去别的地方了。”
李格非拍拍大腿,急道:“荒谬之言。何为好人?何为坏人?皇上身在龙位,必谋其政。他自己虽然不想动你,可是局势之下,也不得不动你了。朝中大臣都看着呢,皇上为了维护朝廷脸面,不得不发落你了。倒是赵挺之,定然念及父子深情,帮你说好话,到时候你最多也就是个书生,抑或从太学之中出来,别的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了。”
赵明诚摇头,面目呆滞,说道:“就算拿我下狱,我也不回去了。回去干什么?将娘子一纸休书抛弃了,再娶她人为妻吗?如此丑恶行径,我是做不出来。”
李清照瞪着相公的脸,听着相公的话,虽然知道他是大逆不道,却好像很是喜欢听,连连点头,以示自己支持相公。
李格非瞪瞪赵明诚,与他说道:“你若是将清照狠心抛弃了,老夫也不答应。”
可是又想上一想,假若赵明诚真的回到京城去,那可就什么都难说了。李格非将头低下来,十分无奈。
李清照看着相公的面庞,与相公说道:“相公,清照不愿意让你走。”
可是狠心下来,李清照却又咬咬牙齿,还是说道:“可是假若皇上真的下旨,你……还是……回去吧。”
最后三个字说的十分狠心,仿佛将自己浑身力气尽皆喊了出来。李清照喊了出来,浑身登时一软,便又倒了下去,直接栽倒在相公的怀中。
赵明诚伸手揽住娘子,与娘子说道:“不,明诚不愿意回去,倘若皇上真的下旨,明诚便与娘子拜别,待回到京城后,再寻机会回来。”
李清照虽然想着要劝相公回京城去,可是突然一听闻相公他自己说要回去,登时控制不住,内心又是黯然,暗暗想道:“原来相公还是要回京城去,这让清照又该怎么办?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了相公的陪伴,又没有歇儿在身旁,还能怎么办?我定然孤独死了。”
突然听闻门外云儿妹妹的声音传来,李清照登时心里一惊,随即又想道:“不好,云儿妹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德夫抱着孩子,却是第一个转身去看,见云儿急奔过来,便忙叫道:“云儿,你回来了?”
蔡女急切奔回,一个跨步,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了。
李格非忙起身来看蔡小姐,问道:“蔡小姐打听到了什么?”
蔡女连气也不喘,直言道:“皇上果然下了圣旨,只不过却是口谕,以口代传,传至知州那里了。知州不日便要来这里了。”
李母道:“哼,原来人家知州是早就知道明诚就在家中了。哎,我们还在胡猜呢倘若知州要来,那是必然要有十足的把握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