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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手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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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往脚底而去,季清等人险险落地,还好没闹出笑话。
村民们见他们落下,开心极了,道:“快看,他们走不出去了。”
中年男人捏着胡须道:“定是他们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上天看不过去了。”
中年男人不懂什么天道,却胡编乱造了一堆。
而季清他们确是清楚的。
元育失声道:“中品法宝!”
下品法宝就够用到筑基期了,想要破掉这中品法宝非得金丹以上才可。他们这边修为最高不过是元育的筑基初期。
陈玉泉一听,当即慌了,剑修这边定是没有办法出去,忙问佛修:“大师们可有好办法。”
佛修们苦笑摇头,他们对付魔修倒有些优势,战力却是丝毫不及剑修。佛修们境界最高的也就佛心初期,相当于道修的筑基初期。然而战力却是比不上道修中最强的剑修的。
“如何是好?!”
无人应对。
这大概是他们遇到的最憋屈的战斗,面对的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暗处还藏着不知道什么修为的修士。
村民这边也不似他们想的这般平静,死了家人的村民觉得就算死也要给亲人报仇,没什么事的村民一直犹犹豫豫。
中年男人决断道:“我们用金神的符水,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众人终于下了决定,让速度快的男人们去把符水洒到这些修士身上。
修士们转眼间,就看到村民们拿着陶瓷罐子,往他们这边冲来。
“躲避!”元育道。
修士们手脚不慢,见着迎面而来的水珠,便知有古怪,都快速的躲过水珠。
一时间修士不停躲避,村民不停追赶,画面极为好笑。
黑狼嗷嗷的往外跑,刚刚那水滴到他的毛发上,直接把他的黑毛给化了,太过恐怖。
“这是魔修的化骨水!”一佛修惊讶道。
化骨水是什么,剑修中除了爱看闲书的秦慕涯,无人知晓。但他们却听到了魔修一词。心中怒火冒起,直骂魔修狡猾。
村民自然比不上修士敏捷,不一会化骨水便没了。
修士们还没放下悬着的心,村民们用是拿出许多符咒,嘴里念了几句,只见刚刚落下化骨水之地,腾起缕缕青烟。
还未反应过来,修士们重重倒地。
“这便成了?”汉子们诧异的看着倒地的修士。那可是他们以前崇拜的仙人呀,竟然这般容易就倒了。
中年男人怒视汉子,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汉子的脑袋,说:“那可是金神的神水神符!当然是厉害的!”
汉子们捂头不语,这可是村子里的长者,他们可不敢忤逆。
男人指挥道:“快把这些人绑了,今晚赐符大会之后交予金神处置。剩下的人把乡亲们的尸体抬回去,好好埋葬。”
失了亲人的村民去收敛尸体,家人安好的村民去绑晕倒在地的修士。
一粗狂汉子大牛拿着金神交与他们的麻绳,往修士那儿去,他在倒地的季清的面前停下,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季清滑嫩的脸蛋。
他喊着旁边一起绑人的柱子道:“柱子哥,快看,这女人脸蛋好滑。”
柱子一戳,还真是。比村子里最漂亮的小花嫩多了。
柱子踢了踢刚绑好的红衣男修士,对大牛道:“这小姑娘看着也不像坏人,大概是被这些恶人骗了。大牛你可得轻点绑。”
被称为坏人刚被踢正在装晕的红衣剑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发慌。他想,大概是因为这些村民实在太单纯了。
一群村民扛着修士往村庄里去。
大牛对柱子道:“柱子哥,咱们晚上要不要去求金神的保命符?上次咱们去打猎刚好错过,这次可得去求一个。”
柱子道:“当然要去,今晚可是金神亲自露面。”
………………………………
第三十一章 心魔初现
稻草房内,静谧非常,红衣修士睁开双眼,棕黑的眼睛清明无比。看着昏迷不醒的同门们,红衣修士微微叹气。
村民用来捆绑的麻绳是捆仙索,是一下品法宝。金丹之下修士被困不能动用灵力,而且捆仙索会自由伸缩,完全挣脱不开。
秦慕涯只是练气八层修士,自然挣脱不开。无奈之下,他只能站直身体,朝理他最近的佘筠蹦过去。
抬脚,直接重重踩着佘筠的手掌,他低声道:“木头,快醒醒。”
佘筠皱眉,却仍未醒来。
秦慕涯一咬牙,加重力道。佘筠猛地瞪大眼睛醒来,动作之大,直接把秦慕涯掀翻在地。
秦慕涯怒视,轻声道:“不知道动作小点!”
佘筠还有些迷茫,只觉手掌刺痛,低头一看,已然红肿有些发黑。屋内除了秦慕涯皆是昏迷的同门。
他道:“怎么回事?”
秦慕涯有些心虚,他摸着鼻子回道:“那是化骨水和曲雾符,两者相加有迷香之效,金丹以下无可抵挡。若不是我什么书都看,知晓这点,早早闭气,也同你们一般,到死都是昏迷。”
佘筠皱眉,面目冰冷,双眼发寒,想拔剑砍了那个设计的魔修,却发现伴他八年的银白抱剑不见踪影。
“别找了,飞剑都被他们收走了。先把他们弄醒。”
秦慕涯抬着下巴指向昏迷的季清,道:“老规矩,一人一边。”
秦慕涯如法炮制弄醒了一众修士,回头却见佘筠那边除了季清都醒了。他皱眉,跳过去,问:“发什么呆,赶紧的。”
佘筠冷着脸,不为所动。
“木头?”
佘筠一本正经道:“她是女人。”
他咳了一声,依稀记得母亲在耳边对他说不要打女人。
秦慕涯无奈,放弃佘筠,打算自己上去把季清弄醒,却见季清已经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你怎么醒了。”
“被你们吵醒的。”
季清费力的扭动身体,靠在身后的稻草堆上。她真的是被秦慕涯和佘筠吵醒的吗?自然不是,盖因为丹田内的蓝光进入识海,让她清醒。
原来蓝光还有这用处,季清颇感惊讶。
她呼出一口气,问对面的秦慕涯:“有没有看到虎情?”
秦慕涯别过眼说:“那些村民刚刚说,今晚要把黑狼吃了……”
季清脸色冰冷,嘴唇紧抿,明明没用灵力,众人却觉屋内寒意四起。惊的秦慕涯连忙说话。
他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山河镇旁边的一个小镇,他们这儿好像有一个金神,备受推崇。今晚有一增符大会,村民们应该都会去参加赐符大会。今晚是我们逃脱的好机会。”
季清寒声道:“捆仙索加身,如何脱逃。”
季清大约是最想逃离此处之人,黑狼不知所踪,那些村民还要杀之食之,她怎能不心急。不说她全身灵力不能动用,就算灵力能够动用,已她的修为也挣不脱捆仙索。
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
“这倒是简单。”
秦慕涯话音一落,众修士皆是疑惑望向他,这捆仙索可不是什么凡物,一个灵力被封的练气八层修士能有什么办法。
秦慕涯笑着道:“捆仙索属金,火克金。这次参加剿魔曾问若曲尊者讨要了一炉火。正巧没放在储物袋里。”
若曲道人炼丹用的火,季清有所耳闻,是三大异火之一的天火。别说这中品法宝捆仙索了,来个顶级法宝也照烧不误。心中却是惊讶秦慕涯和若曲尊者的好关系。
一众修士的捆仙索,皆被秦慕涯小心控制的天火烧了精光。
众人一合计,决定天黑之后动手,元育带着众人逃出去,赶紧向宗门汇报此事。秦慕涯和佘筠前去一探虚实,季清则是因为黑狼选择留下来。
天色渐黑,季清闭着眼睛,侧耳而听。
屋外当得一个人声鼎沸,村民们嘴里说的夸的全是高高在上的金神。便是两月前的正道修士也没这待遇。
这金神到底是何许人也,季清心中思虑甚多。
许是赐符大会快开始了,屋外热闹了一阵,又没了声响。
季清与秦慕涯对视一眼,秦慕涯上前一脚踹开门板,季清随后一个手刀打晕看管的村民。
“快些离开。”季清对元育道。
“小心行事。”
季清没什么表情的点头,等众人走后,只余秦慕涯佘筠与她三人。
她道:“我要先去找虎情和飞剑,晚些时候去找你们。”
说罢再也不管两人,飞声而去。墨绿色眸子里满是焦急。她的速度很快,找了许多地方未有所获。
季清停下脚步,平复心情,把水蓝灵力聚集在耳上,许久听一狼嚎。
便是那里!
季清猛地睁开双眼,极快的往那方去。在一厨房前停下,却是太过担心黑狼,她竟没第一时间想到厨房。
屋内有两个男人在说话。
一粗犷声音道:“这畜生相必肉质极好,咱们赶紧宰杀去献与金神。”
微有些低沉的声音应着:“也给自家婆娘留一点,让她们尝尝味道。”
那男人点头说是,哈哈大笑,油腻的粗手握着大刀就往黑狼上去。
屋外的季清冷哼,抬起右手,宽大的白色衣袖一挥,门应声而开。
两个屠夫只见一模糊女人声音,身着白色长袍,宽袖翻飞,转瞬间便到了眼前。那女子有着墨绿血腥的眼睛,她苍白的手臂有力地扼住自己的咽喉。
季清笑了,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她的声音如同黑蛇般恐怖:“你们要动它?!”
两个男人脸色涨红,费力地展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而多了几声咳嗽。
季清已然失控墨绿色的眸子全是猩红,不见半丝绿色。
黑狼在一旁不停的叫着,兽瞳焦急,尾巴慌乱的晃着。两个男人脸已有暗红,好似下一刻便没了气息。
“救……命。”
男人用尽力量发出细弱蚊蝇的响声。却极其有效的唤醒了季清。
血色退去,墨绿色的眸子惊疑不定,她几乎是恐惧望着自己这双柔软的手。她刚才好似入了魔!
倒地的男人脸咳嗽都不敢,无声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两人对视,皆是看到自己眼中的惊恐,余光看见季清正在发呆,赶忙小心翼翼出了厨房,解脱后更是不要命的跑了起来。
许久,季清回神,视线对上奄奄一息的黑狼,她摸摸虎情的脑袋,声音柔和:“莫怕。”
季清刚才是极怕的,她以为那是母亲,她以为母亲要被杀了。精致的脸庞贴这黑狼的脑袋,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惊恐和哀伤。
状态不好的黑狼低吼一声,露出最柔软的腹部,安慰主人。
季清展颜,眸子里多了一份生机。
………………………………
第三十二章 对战金神
夜是群星的天堂,他们照亮大地,亦知晓人间险恶。
三树镇镇中心,有一土制圆台,台下是一群神态卑微的民众。他们跪下又起来,嘴里念着另他们狂热的话,反反复复一刻都不曾停歇。
镇长,就是那个带头抓修士的中年男人,最为恭敬,他神情严肃,动作精准干脆。叩首之时,好似能听到沉重的响声。
“望金神怜悯,赐予我等符咒!”
中年男人高呼,民众亦高呼。
一时间,四周皆是俗世之人坚定的声音。
季清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景象。她已把黑狼安排妥当,剑修们的剑和佛修们的法宝也都全部找到,放在储物袋中。
墨绿色的眼眸中是愚昧的民众和简陋的土制高台。而民众口中的金神迟迟未出,高台之上什么都没有。
只听得那一声声请求赐符之声连绵不绝,这浩瀚的坚定,若是放在修仙之上,哪怕你是资质不足的四灵根也会有大成就。
这般人去信什么金神,不知是金神的幸运还是村民的幸运。
时间甚久,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那高台之上瞬间云雾缭绕,白光照的世间恍若白昼。季清忍不住闭上双眼,祥和的灵力让季清一阵心惊。
怎会?!怎会有这般祥和的灵力,便是最为柔软的水灵力也没这般温和舒畅。这金神到底是什么修士。原以为是魔修,如今看来应不是魔修。
金神是一花甲老者的模样,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他嘴角带笑出现在高台之上,身上泛着金光。
他的声音浑厚,带着未知的空灵,传到每个人的耳里:“我于庙宇之中,感信徒之虔诚,遂化身于此,赐符吾之信徒。”
声音落下,信徒们只觉浑身舒畅。
季清却是手脚僵硬,耳中回荡着带着灵力的话语:“剑宗门人,可是愿成为吾之信徒。”
慕情颤抖预警,季清心中一紧,顿时飞身欲走。却觉磅礴灵力迅速卷来,巨大的拉力把她从藏身之处扯出,极速的落在高台之下信徒之前。
众人惊呼,小声的和旁人说着什么,皆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金神金色眼眸淡然无波,声音恢弘:“此人于你们祈祷之时便藏在暗处。”
他心中思虑,这人不愿成为他的信徒,自然是留不得。
镇长当即跪下对金神行礼,指着季清道:“金神慈悲,我等亲人于白日被他们这一群修士所杀,用大神赐予的宝物才堪堪抓住这些狡猾道修和佛修。本想今日赐符大会结束后交与金神处置,未曾想竟被他们逃了出去。大神定要为我们这些虔诚信徒讨回公道。”
镇长言辞恳切,声有呜咽。
金神莞尔,手臂一挥,台下凭空出现两个男人,此等法术季清闻所未闻,心中不安更为浓烈。
其中一粗狂汉子朝金神跪下,留下泪了,扬声对村民道:“我等兄弟两人本在厨房宰杀恶狼,却见这女人忽然冲进来,掐着我们两人的脖子,眼睛通红,就和传言的滥杀的修士一模一样。若不是逃了出来,寻求金神庇护,怕是连命都丢了。”
说罢,神色愤恨,棕色眼睛里有着恶毒,当时他们是差点便丢了性命,怎能让季清好受。
季清唇瓣紧抿,慕情剑身颤抖不已。
金神道:“千年之前,道修佛修已然堕落,未曾想千年过去,道修一脉最为正直的剑道修士也随波逐流。是我神道之过,没能早日洗去他们戾气,酿成如今大祸。”
金神声音缓慢,带着灵力的声音众人都听了过去,其中哀伤之意也听的真切。信徒当即叩拜说不是金神的过错。
季清惊讶,墨绿色的眸子情感复杂。她道:“你莫要胡说八道,我是否滥杀你心中清楚,千年之前正道遭魔道陷害才有滥杀之名。瞧你这话中真意,一直诋毁正道,莫不是什么妖魔,夺了这肉身,才有这一身浩然灵力。”
这般往剑宗泼脏水,动的可不是什么好心思。
金神大笑,灵力运转,白须飘动,浩然灵力夹在声音之中,直往季清胸前而去。
“本尊乃天赐神位,掌天下金器之金神,怎容你们这些堕落的道修诋毁。”
话落,季清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威压不停,她连动一下都是奢望。心中无奈苦笑,她不过一练气五层修士,怎么随意碰到之人都是这般强悍。以后没到筑基,未练成本命飞剑却是不敢随意托大。
不过,这神位是什么,季清从未听闻。
镇长上前一步道:“此人亵渎金神,望金神严惩。”
金神面容威严,金色灵力从指间泛起,衣袍摆动,问道:“剑宗弟子可有话说?”
季清白衣泛黑,指间苍白,神色冰冷,墨色眸子光彩熠熠。她咽下喉间血腥,站立持剑。声音坚定。
“面对妖魔,剑宗弟子何惧。我便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金神冷笑,那慈祥眼睛深处有着难辨的鄙夷蔑视,季清与他不过一蝼蚁。
他举手,庞大的金色灵力涌出,凝成一柄巨剑,再无祥和之感,取而代之的是冲天杀意。
亵渎神灵者,杀!
季清亦举剑,慕情浑身冰蓝,四周化为一块冰地,丹田内蓝光忽明忽暗蠢蠢欲动。
一招破风,无情剑气傲然而出。
一虚一实两柄飞剑相撞,光芒照亮天地。信徒们急忙闭上眼睛,远处的秦慕涯佘筠对视一眼,飞身赶来。
光落,世界寂静,只余身体坠落之撞击声。
季清咳出血来,衣袍破碎,师尊给予的能挡元婴一击的符咒已然破裂,即使如此她还是受了重伤。
这人,这金神竟有元婴以上修为!
练气五层修士碰上不死,已是命大。
金神浅笑,声音平淡:“身上有这符咒,怪不得无所畏惧。”
他抬手,巨大的金色灵剑再次凝聚。铺天的威压直冲季清而来,随后的是那要人性命的金色灵剑。
季清墨绿眸子睁大,慕情剑身不停颤抖,丹田内蓝色光芒为挡刚才一击,已然暗淡,如今不停闪烁,无能为力。
淡漠的声音传来:“亵渎神灵者,杀!”
金剑相加避无可避!
………………………………
第三十三章 剑断入魔
风,旋转而来。尘,相伴相随,带着戾气直冲季清面门。
季清咬牙,持剑而立。破空身在耳边响起。
一寸,剑与面只余一寸距离,精致的脸庞冒出冷汗,指间颤抖。死亡的恐惧压得季清喘不过气。
正是这紧要关头,另一股金火灵力相交,比金色巨剑更快,打在季清腹部。季清受力飞出,脸上有诧异也有庆幸。金色巨剑落空着地,一会便消散无形。
金神大笑,灵力涌动,说:“竟还有两只小虫子。”
暗夜大地,响起两个闷声,台下多了一红一白男修。
金神金色的眸子一片祥和,声音有些低沉:“剑宗的小辈真当是情深义重!救了这小美人,没命的可是你们。”
拭去嘴角的血迹,秦慕涯吃力站起身来,问道:“竟不知还有这么一位前辈,关心我们剑宗同门关系。前辈可否告知道号,让我们这些剑宗小辈死的明白。”
佘筠站立,跨步挡在秦慕涯的左前方,衣袍狼狈,手指微颤。季清也站了起来,嘴角带血,站在秦慕涯的右前方,手持慕情,随时防备。
秦慕涯看着两人动作,心中微微感动,却有些无奈。眼睛直直望着高台之上的金神。
“道号?”金神好似听到什么玩笑话,老者的脸上笑的有些狰狞:“这该问你们剑宗的若寒峰主!吾乃神修,吾奈万器之主,吾乃金神。尔等应称吾为神!易晴大陆的第一位金神!”
说罢,转动灵力,不,或者该称为金色神力。金神转动神力,季清手中慕情,储物袋中多把飞剑不受控制开始颤动,欲往金神那处去。
季清诧异,当即死死握住飞剑。
当下又咳出血了,她的眼睛被汗液浸满,灵台模糊,丹田内灵气全无。
慕情颤抖的越发剧烈,季清整个人都被带出一步。手掌早已血肉模糊。
“慕情!”
季清喊着,心中悲切,血落在慕情上,它有一刻停止颤动,而又因为神力,颤抖的更加剧烈。
季清听到了那一刻慕情的哀嚎!
墨绿色的眼珠慢慢染上红色,季清表情狰狞,眼中只有这么一把剑,一把母亲赠与陪伴她多年的慕情。
为何!为何要杀她母亲!为何要抢她慕情!
季清脑内除了这话只有慕情剑身。她手臂颤抖,素手紧握,白履在地上拖行,整个人竟到了金神面前。
金神狞笑,不同于苍老的脸庞的白皙手臂,猛地抓住季清的脖子。
金神眼中露出快意,五把飞剑剑浮在他身旁,手中握着季清的脖子,轻而易举的把季清举起来。
季清脸色涨红,猩红的双眼难受的流出泪来,脆弱而又倔强。
金神大笑,话语肆意痛快:“没想到,没想到李寒祁那个无情之人,竟有你这个为心魔所困的弟子!痛快,当真痛快!”
说着,手下的力道更加重了。
季清难受咳嗽,手却仍是紧紧握住慕情。
秦慕涯和佘清在台下看的心急,却毫无办法,没有剑,他们什么都不是。这一刻,他们清楚知道自己的弱小无力。天才又如何,陨落的天才最多得到的不过一句叹息。
金神笑着,眼睛落在剑上,道:“这把剑吗?把它给我,就绕你一条狗命。”
季清怎会肯,她用仅存的力气紧紧握住慕情,手早已被鲜血染红。她瞪着金神,神色不屈。
金神冷笑,神力引到指间,淡然的落在季清的手腕上。
“啊!”
痛苦的大叫响彻云端,慕情应声落下。金神嘲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随手便把她丢下台。
身体如凄厉的雨水,无力往大地落去,秦慕涯连忙上前,接住季清。
季清双目无神,挣扎的想起来,手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手,废了!
经脉尽断,灵力无从运转。季清双目通红,隐有入魔之兆。
“季清!冷静!那只是一把剑!”秦慕涯吼着,额间尽是汗液。
季清置若罔闻,通红的眼睛里只有金神手上的慕情。
金神看着季清反应,心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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