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成仙手札-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冰剑诀第一式‘破风’被季清发挥到极致。
这一剑有着沉舟破釜之觉悟,有着对世间情感之透彻。季清竟把情感融入其中,当真是藏于情,发于势。
痛快!
季清眉目飞扬,笑容明艳。
那灌注她全身灵力的一剑落在练气四层蜂后身上,蜂后当即毙命。
季清持剑,毫不犹豫朝着挥剑方向遁逃。
然,练气五层工蜂不肯,六层蜂后不愿。季清灵力耗尽,无从逃脱,再次被紧紧围住。
铁桶般的防御,再没有一只练气四层灵兽给季清突破,亦没有那精彩的一剑。
练气六层蜂后,一声令下。工蜂们齐齐把蜂尾对向季清,挥舞着翅膀朝女剑修而去。
季清苦笑,只有一根便足以致命,何须这般多。
仍是持剑而立,这次季清却清楚知道,必死!
然而她依旧持剑,剑修至死都要握住她的剑。他们如剑般锋利,如剑般坚韧。
白光闪烁,季清放弃用灵力加持剑身。却猛然发现手中的剑比往日更加锋利。
季清好似明白了什么,她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目如刀刃。
剑修剑修,修的是剑,不是灵。
她剑道还未大成,便如此依靠灵力,灵力枯竭又如何,她不是灵修而是剑修,持剑,她便无所畏惧。
只是迟了,锋尾避无可避,撑到现在已然是她的造化。
剧痛还未传来,耳边响起了剑鸣声。
那是一把黑色巨剑,漆黑如墨,剑身是慕情的三倍有余。
季清诧异,转头,看到一张俊秀的脸。
“程昱!”
程昱扬唇,召回巨剑。
黑色剑芒充斥战场,一剑便带走众多工蜂,无需季清加入,工蜂当下被灭了大半。
季清呆愣,练气九层当真有这般强悍,上百工蜂,仅凭他一人之力。何其恐怖。
“愣着干嘛,拔剑!”
程昱冲季清喊道。
季清回神,深深看了眼程昱,加入战场。
一招一式,不带灵力,却比平日都要快都要强。
最后一剑,程昱挥剑,巨大黑色剑芒直直压向蜂后,练气六层蜂后连反抗都未曾,便丢了性命。
一战结束,遍地都是工蜂的尸体。
季清也不嫌弃,直接就地盘腿打坐,回复灵力。半个时辰之后体内灵力充沛。她睁开了眼。
程昱正在一旁坐着,烤着蜂后的尸体。
“你好了,可要吃些。”
季清神色僵硬,摇头道:“都是你的。”
程昱冷笑,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满满嫌弃,他道:“你不想吃,我还不愿给。”
季清习惯了程昱的嘲讽,没有一丝火气。
她问程昱:“你怎么在这里?”
程昱指着手里的蜂后肉说:“练气六层的蜂后是我的任务。”
“宗门任务?”
程昱摇头,说:“是弟子任务,我们外门弟子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自然是要自己挣修炼资源。”
别的外门弟子说这些话,季清是信的。程昱说这些,季清是不信的。
季清隐约知道程昱有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然而这个秘密不是修为低微的她能碰的。
“我说,”程昱嘲讽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明知那练气四层蜂后臣服六层蜂后,竟敢直接对上四层蜂后,还让它有机会呼唤六层蜂后。若不是我的任务是这练气六层蜂后,发现它有异动,你早就死了。”
“我并不知晓!”
程昱神色更加鄙夷:“你竟没仔细查看竹简。”
季清脸色似墨,神色冰冷道:“可否借你竹简一观。”
程昱也不说话,随手把竹简抛给季清。季清对照两份竹简,除了蜂后等级位置不同,其他几乎相同。然而,有一条季清的竹简上并未说明,便是这两个蜂后的关系。
季清把竹简交还给程昱说:“我的竹简上并未写明。”
程昱皱眉,继而又语气轻快道:“你们这内门弟子之争,倒是厉害。”
“什么意思?”
程昱嗤笑:“师妹还是仔细想想得罪什么人了吧。”
从幻心兽到蜂后,若不是季清运气好,当真没有活命的机会。但是幻心兽那一关,不曾写明幻心兽会使用冰系法术,背后之人定是知道季清未曾接触过这些灵兽。那这最后一个未完成的任务差不多也是惊险万分吧。摩擦这最后一个竹简,季清开始细想,她到底得罪过谁。
季放?不,季清知道季放恨她,却不会做这些事,季放一直想亲手杀她,那几乎快成了季放的心魔。
季家?也不可能,母亲还在季家,季家家主知道有她母亲就能控制她,以那男人的作风定不会放弃一个已拜入忘情峰的天灵根。
那会是谁。季清当真是想不到还得罪过谁。
她拜入剑宗时日尚短,认识的人更是不多,怎么会得罪一个有能力又想致她于死地的修士。
“你就不要想了,”程昱吃着肉说:“看你这样子定是得罪什么人都不知道。”
“你是何时接了宗门任务的?”
季清答道:“一个月前。”
程昱语气轻快说:“一个月前,那接待你的就是撼石峰的齐连久。真是不巧,前些日子他好像因为分派任务失误,被痛斥了一顿,赶回撼石峰,不在聚英堂做事了。”
还真是巧,季清的手紧紧握住剑柄。
难道真是季放!季放也是撼石峰的人。
程昱拍干净手说:“不要想这么多,任务完成我要回聚英堂,你要同我一道?”
季清摇头,她打算先把根骨之事解决,再回聚英堂。
程昱看着季清许久,丹凤眼微微眯起。他拔起土里的剑,扛在肩头。黑色的外门弟子服衬地他身姿挺拔。
他道:“行事不要太嚣张,到头来别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说着便走了。
季清点头,刚想说声谢谢,那人便没了踪影。季清无奈,也起了身,准备去隐秘的地方解决根骨之事。
然而还未动身,程昱又回来了。
他那张嘲讽脸,此时有些发苦,他道:“看来我们得一起倒霉了。”
季清看到,程昱身后是一群内门弟子。
其中一弟子冲他们两人道:“元清,程昱,你等二人谋害同门,快快束手就擒。”
谋害同门!好大一顶帽子。
………………………………
第十五章 撼石峰上起争执
撼石峰主殿内。
宗主于上座,两侧是各峰峰主,均是颜色严肃。
今日剑宗尊者齐聚一堂,只为一件事。撼石峰弟子同欣和李如海身死,而凶手是一外门弟子和忘情峰的元清。
各峰弟子皆有几个代表在场,他们小声议论。其中便有与元清同一时间入门的季放,秦慕涯和佘筠。
说的正是凑巧,本来秦慕涯和佘筠都没有机会参加这次会审。却是撼石峰通知会审时,两人都与其师尊谈话。
秦慕涯被想看好戏的若归剑修,提溜着到了撼石峰,美名其曰,让他开开眼界。佘筠却是被秦慕涯和若归剑修坑来的。
无论台上台下,众人皆把视线落在跪在大殿上的两人。
一个冷静清高,一个嘲讽嗤笑。
台上,若决剑修把灵力附于声音之上,说:“台下二人,杀我撼石峰弟子同欣和李如海,按剑宗门规此二人应废去丹田根骨赶下山去。诸位可有异议。”
小辈们不敢出声,一时间撼石峰鸦雀无声。
李如海他们倒是未曾听闻。那同欣仙子,他们却是知晓的。那可是撼石峰峰主若决剑修的宝贝闺女。
看来,此事不能善了。
台上的若归剑修摇着扇子说道:“若决师弟今日把宗主和我们各峰峰主叫来,便是说这话的?”
若决剑修那张糙汉子脸对向若归剑修。
道:“我曾赠与小女同欣一颗沿回珠。”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话说这沿回珠也是修真界位置尴尬的灵器之一,非元婴之上修士不能铸造。然,其作用只能是记录事件。大多只有剑宗的核心弟子才会拥有,是为防止这些弟子被贼人所害,剑宗无处报仇。
却没想到,若决剑修对女儿这般好。要知易晴大陆元婴之上的炼器修士不超过十指之数。
即使如此,台下之人应当罪有应得。
若决剑修声音落下,便拿出了沿回珠。灵力一动,程昱怒斥李如海卑鄙,持剑相杀,元清蓝色剑气斩落李如海人头一幕,出现在撼石峰大殿之上。
若战剑修神色愤怒,冲元清程昱喊道:“你二人杀我得意弟子,害我女儿,又将他们毁尸灭迹,如此之人定要毁去丹田赶出剑宗!”
无人敢应,此时的若决剑修气势太盛。
而季清早已立下誓言不说那日之事,更是一句话也没有。
台上的若寒剑修动了,他平静的眼睛对上季清,而后朝着若战剑修说:“何不听听小辈们的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若决剑修当即道:“这沿回珠解释的还不清楚吗?难道小师弟要偏袒自家徒儿。”
若寒剑修冷着脸说:“若真无隐情,五师兄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若决剑修冷哼,如刀的视线落在季清程昱两人身上。
“你们可有话说!”
那愤怒的充满灵气的话让小辈们面色发白。
季清修为最差,身体摇摇欲坠。
程昱更是面色不善道:“罪还未定下,若决峰主想加以私行?”
若决剑修冷哼。
“沿回珠在前,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狡辩?”程昱脸露嘲讽:“那李如海欲杀我,那时我若不杀他,他便要杀我,我何错之有,硬要用门规说事,也是若决峰主的好弟子残害同门,我反抗过重,把我赶出剑宗便是。”
“你这小儿口齿好生伶俐,我珠盈峰的人甚是喜欢。”
若归剑修摇着扇子,说道。
话里话外却是帮着若决剑修的。
只是,明显若决剑修并不聪明,还恶狠狠的瞪了若归一眼。若归剑修无奈坐下,却不想再管这榆木脑袋,被程昱口头占了便宜,便占去。
“李如海已死,你倒是什么话都可以说!”
程昱冷笑:“若决剑修不是死去的李如海,怎知我说的是假话。”
老实汉子对上程昱完全无话可说,他咬牙说道:“元清怎不说话,莫不是心虚!”
元清跪在台下,手上戴着束缚灵力的镣铐,她脊背直挺,神色平淡,听到若决剑修问话,才抬了眼。
她不能说,无论真真假假都不能说。她如今才后知后觉发现,她立的誓是那日之事都不能说。
季清目光坚毅坦荡。
“我无话可说。”
她的声音平淡冰冷,不染一丝烟火。
这一态度坦荡磊落,气势傲然,却让若决剑修勃然大怒。
同欣是他女儿,最宝贝的女儿,被这两人害了,甚至连尸体都不曾留下。而季清却摆出一副自傲的模样,怎么不气!难道全天下便是季清最为清高!可笑可笑!
若决剑修气愤异常,不顾他人。朝季清挥出凌厉一剑。
此剑若是落到实处,怕是连神魂都不能保住。
破空之声近在耳边。然,季清灵力被封,身体被缚毫无办法。
季清不甘的睁大双眼。
却见师尊的沧澜挡下这一必死之剑。
但,季清毫无灵力,被剑气扫到,身体飞出三米有余,鲜血更是随之落下。
若寒剑修寒声道:“若战师兄爱女之心我辈可以理解,但事情还未解决,便想残害同门?是否有失风度。”
若决气愤,心想女儿都死了,还有风度作甚。若决虽口口声声为李如海讨回公道,但在他心里,只想为女儿杀了她的仇人。
若寒师尊飞身上前,给季清服下疗伤丹药,道:“莫怕。”
只单这两字。季清的眼睛亮了,墨绿的眸子倒映的是师尊那种冰冷的脸。师尊信她,而不是如她的族长父亲那般恨她。
她以为,若寒剑修不信他。她以为撼石峰上无人为她说话。
一边的程昱更是眉眼上挑,他对若决剑修道:“那日便是如此,李如海要杀我,我自是反抗。元清师妹在树上歇息,见李如海阴险狡诈,救了我一命。”
程昱站起身,气势凛人:“若如此,还是残害同门,我程昱无话可说,这剑宗亦不是我原先想待的剑宗。”
程昱声音悲泣,似是极为失望。听的小辈们低头深思。
那久未说话的宗主开口了。他叹气,神色无奈,视线在若决和若寒中来来往往。
“今日之事,争议良多,先把元清程昱收入苦渊,日后再做定夺。”
苦渊是何处?
是看守苦渊的剑宗弟子都不想久待之地,是剑宗地底千米的牢房。
无论渡劫练气,无人能动用灵力。
………………………………
第十六章 受辱
季清和程昱两人被撼石峰的弟子押送,去往苦渊。
那弟子与季清还有一面之缘。正是那日在聚英堂拦住季清的撼石峰剑修李启。与其一同押送季清的还有两个不大的弟子,一个唇红齿白,一个人高马大。
唇红齿白的小弟子与李如海关系极好,他看着季清程昱两人眼带不善。着小弟子姓陈名越。
他冲季清喝道:“你这毒妇,李师兄与你无冤无仇,作甚害他。”
说罢,更是怒气上涌。本生的极为好看的眼睛变得有些阴沉。
陈越与李如海是在五年前认识的,那时他们一同参加剑宗入门试炼。在第二关时若不是李师兄助他,他早就丧命。
撼石峰上除了李如海这些特别的,大多是实诚汉子,陈越便是其中一个。李师兄救了他的性命,那他的性命就是李师兄的。然而,李师兄竟被面前两个小人害死。特别是季清。
在大殿内,陈越看到季清斩下李师兄头颅时,极为气愤,若不是身边的师兄拦着,他早就冲上去和季清打上一场。
“毒妇!”陈越又喊了一声。
季清神色平淡,声音平静无波:“我不是什么妇人,称不上毒妇。”
陈越脸色涨红,指着季清道:“你……你,你。”
“若嘴巴有病,就去清净峰,让那些师兄们瞧瞧。”程昱嘲讽道。
李启赶忙说话:“都别争了,咱们还是早些去苦渊吧。”
季清看着那个在聚英堂拦路的剑修李启,有些惊讶。这撼石峰剑修真当不会说话,若换成别人听到李启的话,怕是要好生折腾一番。
陈越更加不会说话,听了李启的话直接开口讽刺两人,颇有些口不择言:“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看你们到了苦渊还怎么嚣张。”
李启也知自己说错话了,黝黑的脸皮通红,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另一个撼石峰弟子抓着头,脸露苦恼,这么闹下去何时能到达苦渊。
“狗男女?!”程昱讽刺道:“元清辈分比你高上多少,何须我与你提,一个道号都没有的撼石峰弟子,也敢这么骂元字辈的弟子,以下犯上,是何居心。”
“你牙尖嘴利。”陈越喊道。
程昱平静道:“你以下犯上。”
李启看着越吵越凶,甚是着急,说:“都别吵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晚上的苦渊更是难熬。”
一行人都不说话了。
夜晚的苦渊,无人经历过,却听说过,冰冷如雪,寒意四起。
那些犯了大错被囚禁苦渊的同门,出来之后不管何时总要厚实的衣袍加身。苦渊的冷渗入神魂。
陈越道:“我们快些走吧。”
那等虎狼之地无人愿去。季清和程昱也是心有戚戚。
可是又能如何,他们不够强,只能受着!
天道茫茫,不如意之事何其多,这点苦都受不了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季清何惧,程昱何惧!
这些苦总比废去丹田好些。若决剑修说的废去丹田,倒不如一剑把他们杀了更为痛快。所以他们并不畏惧苦渊,只是有些烦闷。
一行人沉默的走着,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季清程昱灵力被封,五人只能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在天黑前终于到达苦渊。
苦渊深藏地底,地面入口是两个金丹修士把守。
李启前去与二人交涉,陈越和另一剑修看守两人。
不稍一会,李启就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两个金丹修士。
李启犹犹豫豫的看着季清说:“元清师妹,保重。”
陈越一听,当即说道:“李师兄,你对这两个贱人客气什么。”
后边的金丹修士一听便乐了,道:“小娃儿,两人还未定罪便这么嚣张,那元清可是元字辈的师叔,你这般对她也不怕她师父找你麻烦。”
陈越无从反驳,金丹期的威压直逼得他喘不过气。直到李启把他拉走,才从恐惧中醒来。
“陈越,虽说元清师妹一直称我们这些无道号的内门弟子为师兄,但是元清师妹还是我们的师叔,不可这般对她。”
那边的季清正对金丹修士拱手道:“多谢师兄相助。”
“无碍无碍,若真要细说,我们还要称你为师叔呢。”金丹修士摆手说道。
算卖季清一个好,也是卖忘情峰一个好。
到底是看守苦渊的,两人不敢和季清程昱多说,由那之前帮忙解围的修士带两人进去,另一人留在地面看守入口。
入了苦渊,第一感便是黑,在这里修士的神识无用,夜能视物更是怪谈。第二感便是冷,不是一般的冷,是深入骨髓的寒冷,神魂都要为之颤抖。若是在入苦渊前,季清程昱两人灵力还未被封,便有第三感,灵力禁锢,越深入灵力滞涩感越明显,到了囚室更是一丝的使不出来。
金丹修士没有带着他们深入囚室,转给看管弟子便走了。
苦渊难捱,他深有体会,亦不愿多待。
看管弟子带着两人去囚室,话语诡异,他问:“你们二人,犯了什么大事,竟到了苦渊。”
程昱道:“还未定罪。”
看管之人脸色狰狞,面露不屑,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定罪不过迟早的事,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好好玩玩了。”
苦渊之人早已疯狂。
看管弟子今日很开心,非常开心。终于又有新人到来,他们的乐子就有了。两人如今硬气,待会就要哭着喊着求他,只为一件外衣加身。
那人抬着头,笑容一直未停。他把两人带到囚室,解开了他们手上的镣铐。不怀好意的对两人说:“好好享受这苦渊,你们会非常喜欢的。”
那人更是趁机摸了季清细嫩的手臂,目光淫邪。
季清面目平静,神色冰冷,她用了好大力气控制拳头,才没冲那张脸挥过去。
剑宗竟有如斯弟子。
真是败类!
看管弟子冷哼,目光划过季清全身道:“你倒是挺硬气,别过会儿哭着喊着贴上来。”
苦渊如何,他们深有体会,那些入了苦渊的女剑修他见多了。
清高又如何,还不是磨不过神魂之苦。
修士,不过一届凡人。
………………………………
第十七章 苦渊
苦渊的夜晚寂静无声,季清和陈昱几乎没有察觉,夜晚便悄然降临。
那是不掺任何杂质的夜晚。黑色的,好似上好的墨汁。阵阵寒意像诡橘的风,不经意间便深入骨髓,直冲神魂而去。
一呼一吸之间,脑海里除了痛彻心扉,便再无其他。
“好冷。”季清呢喃,面色苍白如纸。
程昱摩擦双臂道:“这个苦渊真当不是人待的。”
说话间呼出的气,都冒着冷意。
季清冷声道:“那看管之人说的便是这个。”
直入神魂的寒意,众多修士又有几人能忍受。更何况他们现在身处的是苦渊,失了灵力的他们,又与凡人有何区别?
不能驱使灵力,动用储物袋,连一件御寒的衣物都是奢望,何其可悲。
“一场无妄之灾。”程昱感叹。
季清面目发寒,忽收着苦楚,她还是有些不大适应,道:“你却是罪有应得,何来无妄之灾一说。”
程昱脸带嘲讽:“莫不是你树敌太多,我们怎会受这罪。”
“你之意,莫不成全是我的过错。”
“倒也不全是你的过错。”
程昱摸摸下巴,丹凤眼轻挑,站起身,俯视季清。
那鄙夷的眼神,直看得季清拳头痒痒,想一拳挥将过去。
然后季清还是忍住了,侧耳倾听程昱之后所言。
苦渊太冷了,程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道:“那沿回珠一看便是作假,就你这榆木脑袋,到现在还不知其中真意。”
季清冷着脸,下意识的想拔剑,却猛地发现慕情早已被撼石峰弟子收走。
作罢,季清只能用眼神震慑。
“修仙之人虽不拘小节,但也不能如此邋遢,你的牙几日未曾清洗,竟这般臭不可闻。”
程昱冲季清假笑,道:“听你骂人才知,这脑子是有的。”
他接着道:“且不说这沿回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