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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潮-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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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肖美儿回答中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便是工作单位离家太远，工作调动现实社会很是困难，父亲早亡，母亲希望她能通过找朋友，利用婚姻关系调回贵阳，因此条件虽好，却没有在工作单位找对象，戚姨父将你介绍过几次，觉得你是不错的青年，因此借用学校假期前来相见。
肖美儿很是文静，微微笑着，声音清丽谈吐明晰，唐永洮心中释然，原来如此，明白她如此条件，尽然能够走到自己面前相亲的全部原因，接着随意吃喝聊谈些街头巷尾小趣，说说笑笑感觉言语异常投机，抚胸感慨相见太晚。
吃过饭看看时间不早，唐永洮道别出来，路灯下看着远处修文河水心潮起伏。
过得一刻戚**来到门外站住，口吐叶子烟问道：“弟兄，有何感想。”
唐永洮真诚说道：“如此女子，正如你说的一样，确实优秀，便是在这里也是一等一条件，弟兄还有什么说的，我心里非常喜欢，明天全部到我家吃饭，我要把肖美儿介绍给我全家。”突然一顿：“对了，光顾着我自己，我还没有问她的意见呢，不知她是怎么说的。”
戚**笑道：“我刚刚问来，她没有意见，答应和你处处。”
唐永洮大喜，跳起来三丈高，大笑着：“明天见”欣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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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想着肖美儿说话时的样子，她那美丽的容貌和诚实的态度都叫他心醉，再想想她慈眉善目的妈妈，文雅懂礼的姐姐，早已熟悉的四下景色平添韵味，不由说道：“哥们这才叫吉人自有天相。”
闲逛一回兴奋未减，轻轻回到家中，知道父母已经睡下，站在客厅闲看明星挂历。
两个弟弟穿着裤衩走出房来问道：“哥，怎么样？”
拍拍明星照突然糊涂，睁大眼睛对着蒋黎黎说道：“就是这个样子，嗯，好像比她还清秀，反正就是这么美。”
两个弟弟看看他再看看挂历道：“嗯，我们知道了。”翻身上床躺下偷笑。
他走到床跟前强调道：“真的，骗你们一句是小狗。”
妈妈起床走出来笑道：“我都听见了，看把你高兴的，真的那么好吗？”
他兴奋地描述一遍后笑着说道：“妈，我已经请她们明天全部过来吃饭，到时间你一看便知道。”
妈妈听了担心地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回来告诉我们一声，草率做决定你爸会生气的。”
他听了猛醒：“哇哟怎么办，话我已经说出去了。”
妈妈低头想想安慰道：“你睡觉吧，只有我把话慢慢告诉你爸，希望他不生气。”看看他笑笑，翻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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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琴进屋，黑乎乎唐世科已经醒来靠在床头，她躺进被子将洮儿的事情说了：“孩子办事情有点急躁，没有回来给咱们说一声做了决定，你不会生气吧。”
唐世科看着她，笑着小声说道：“哎，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看准目标立刻下手，实在也是我当年做事的脾气，虽然刚才隔着门听见他的话有点生气，可是事情已经这样又能怎么办，何况，人家们明天就来家里，不管今后孩子们能不能成，相隔那么远调动是否容易，咱们当老人的，眼下总要尽量招待的热火一些，客气热情一些才好，更不能叫戚**这样的老转看扁了咱们，正好明天布清在家里不出门，一块叫过来说说话，参谋参谋。”
黄美琴赞道：“不错，真是一个走南闯北的人，碰见事情能够看得全面想得具体，我刚才心里没底，现在知道该怎样面对整个事情了。”
唐世科骄傲道：“咱是啥素质。”看着黄美琴睡着，心中暗叹：洮儿的恋爱一直高不成低不就，今天在戚**的介绍下欣然与人家女子见面，怎么做事突然激动莽撞了，不管怎样应该预先通知家里，然后约人家上门才顺理成章，明天不管事情最后怎样，咱可是有点被动啊。
继而又想：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娃娃，教师工作本好，又是党员又是干部，实在不可多得，比咱这辈子可强，要是真成了咱家媳妇，那可填补了唐家多年空白。
多年来，他于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政治面貌耿耿于怀，翻翻身睡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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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落英斜飞到谁家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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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唐永洮请了假，骑车到修文街上买来鲜鱼香菇之类，早早在家操持，自家鸡圈里选一只鸡杀了炖上，不叫妈妈伸手帮忙，一桌饭菜颇见丰盛，下班时节，爸爸和曹叔叔刚进家门坐下喝茶，戚**一行到来。
戚**对唐世科十分敬重，路上见面尊敬打招呼是常事，走进家来做客，还是第一次，作为老转颇感荣耀，是而穿戴太过正规显得全身僵硬，表情有点拘束。
戚**站在门口，躬身搓手本地话笑着说道：“唐师傅你在家里呀，昨天，你家唐永洮说请我们到你家来，我们都感到你们老人还不知道情况，硬头上门多有不敬，但他已经离开要说已经来不及，不来感觉不好，我们只好来。”
唐世科笑着伸手相请道：“稀客稀客，请进来坐地。”
曹步清伸手挺住笑道：“看你这样子，又不上台照相干嘛穿得这样，全是新衣服吧。”
戚**老实道：“不怕你曹经理笑话，到唐师傅家里来非比一般，咋敢穿工作服。”大家笑起来。
黄美琴招呼大家进客厅，围着沙发转圈坐下，戚**将肖美儿母亲和姐姐作了介绍，大家互敬问候，肖美儿红着脸站起来一一礼貌称呼，女孩子长相清丽行为端庄无以挑剔，姐姐文雅稳重，母亲白白净净慈眉善目很有亲和感，唐世科和黄美琴以及曹步清暗自点头。
说说笑笑喝茶互相动问现况中，唐永洮在弟弟们的帮助下饭菜摆上桌子，大家坐下吃饭济济一堂，几杯酒下肚戚**在曹步清的吹科打趣中再无拘束，话匣子打开畅所欲言和曹步清言来酒往桌子上气氛热烈。
唐世科夫妻和肖美儿母亲、姐姐娓娓交谈，俩母女看着壮年伉俪及温馨之家合心欢喜。
肖美儿母亲依着洁净，在唐世科黄美琴客气相请下，笑笑着，品尝了唐永洮的手艺点点头，放下筷子慢慢说道：“我丈夫早年离世，多年来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老大是儿子，在省畜牧局工作，大姑娘，便是这个肖冬梅在省建公司工作，俩个大孩子都已结婚生子在我身边，只有这个小女美儿，跑得远不在身边，工作在边远地区煤田地质队，相距三百多公里路程，总叫我放心不下，虽然她在单位当教师受人尊敬，入了党当了干部单位异常重视，做母亲的我却坚决想把她调回贵阳，因此，当地再好的青年想和她谈恋爱我都没同意，可是调动很难，经过很多努力无法办到，因此只好通过婚姻解决。”
顿一顿笑着续道：“告诉她叔叔阿姨知道，经人介绍，在贵阳我们看了好几个小伙子，可是没有孩子中意的，后来在我们家里，听她戚叔叔总说你们家孩子优秀，父母有本事家庭条件好，想介绍咱们两家结成儿女亲家，我很是高兴，如果能和你们结为亲家，真是孩子的福气，这里虽然不在贵阳，但实在很近，当妈妈的人那里还有不满意。”
抬起头来看看唐永洮和肖美儿，回头笑笑说道：“可是，我的孩子离得太远，一直缺少回家见面机会，很长时间叫我心里着急，现在，孩子学校放假终于回来，我想叫俩个孩子见见面，可是大家工作忙碌因此犹豫多天，看看孩子假期就要过去，这不，为了孩子万般无奈，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请他戚叔叔安排见面，没想两个孩子一见如故互相喜欢，说起来有点感觉突然。”
她诚实说话感情真挚令人感动，一句话说出自己的无奈和老人对孩子幸福生活期望，都是善良普通百姓，不多的言语彼此已经通心。
黄美琴禁不住握着她的手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难为你老大姐，你真令我感动。”
唐世科心意打通再无阻碍，端起酒杯对大家说道：“都是为人父母，都希望孩子们今后生活幸福，我说，咱们老人之间没什么说的，孩子们的今后由他们自己决定，咱们快快乐乐喝酒，从此彼此珍重。”大家欢乐饮下。
戚**听得太是受用，满满一杯酒，笑哈哈双手集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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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洮紧挨肖美儿坐着，客气为她夹菜添饭，当然也把自己烹饪手艺炫耀，不想肖美儿女孩子家饭量很小，不一会儿便停了筷子，他见肖美儿吃喝已毕，再看看老人们说笑吃喝亲热，低头对肖美儿小声说道：“吃好了吗？咱俩出去走走吧。”
肖美儿笑着点头，于是俩人站起来笑着告退，老人们自然少不了一番嘱咐。
肖母坐在沙发上慈爱地说道：“我们再坐一会儿就回去了，你们走走直接回戚叔叔家里吧。”
二人连连点头答应，出得门来，展眼铺满夕阳余晖的大地感觉心情格外愉快，门口接近食堂是个小陡坡，唐永洮模仿卓别林来了一个滑稽走路动作，惹得肖美儿不住咯咯发笑，俩人向着厂区大步走去，因为下班无人，那里风景秀丽正是说话的绝佳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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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厂门四下无人，水泥马路分割的一座座红砖厂房安安静静，二人从一厂区向二厂区慢慢行来，唐永洮把厂里各处车间单位介绍，刚说得没几句肖美儿笑道：“这个厂我很熟悉的。”
唐永洮愕然道：“你怎么会熟悉呢？”
肖美儿道：“每年我回来都会来戚叔叔家，玩耍的时候进来逛逛是常事。”
唐永洮大叫一声道：“哎呀这个戚叔叔真够呛。”
肖美儿问道：“他怎么了？”
唐永洮道：“怎么了，有你这样的一个好人儿，为什么现在才叫见面，耽误了多少美好时光。”
肖美儿咯咯笑道：“现在见面也不晚呀，你还怪他，不是他的话咱们那里又有见面的机会。”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看看树叶粗壮的根筋笑道：“试试你的运气吧。”
这种游戏谁都会，唐永洮欣然应战，选择一片壮实的树叶拿在手上，伸出根筋与她的根筋对抗，还没使劲断了，再拿一片树叶根筋过来时，肖美儿已经笑着跑开道：“一次才是真实的，第二次没用。”
唐永洮笑道：“再来一次。”笑着追上。
肖美儿已经将树叶丢在草里背着手笑道：“第二次不准了。”
唐永洮笑问：“那么运气怎样？”
肖美儿仰脸俏皮笑道：“两片树叶对抗的结果是，你干脆我坚强。”
唐永洮哈哈大笑，两人随意游走，由这个话题转而更宽慢慢说话，厂房间隙和山上，老愚公当年栽种的树木如今绿油油遮天蔽日，群鸟在树丛间鸣叫欢快飞翔，马路边上电杆高耸，排水沟里，高高的猴子岩山水静静流淌。
此境正是：
——秋阳斜下天水融，佳人俏眼视瞳，轻启粉唇语未出，其实心醉突碰，高山举树丛，鸟儿扇清
风，扼首笑悟是知己，只缘太晚相逢；别别晚风柔空，四野绿意浓浓，莺言燕语逗野松，心意正
正相炰，眨眨眼，笑盈盈，低颈轻问是你吗？红衣绿裤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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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落英斜飞到谁家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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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心情极好，慢慢交谈，生活中太多的共同点，使得他们没有说得几句话，彼此已经如多年的朋友无所不谈。
突尔，一只画眉鸟落在身前树梢好听地鸣叫，画眉金羽银喙左顾右盼，攀枝扭颈灵动异常，唐永洮笑道：“你就像画眉鸟，一出现树林都好看了。”
肖美儿扼首咯咯轻笑，露出好看的牙齿看看鸟儿说道：“别夸我，我哪里那么好看。”
唐永洮道：“你在单位受器重，要调到这里可要后悔。”“而且”他说道：“我虽然一见你就喜欢得很，但现在就是普通工人，说实话，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其实不知道。”
肖美儿拿着一片树叶，扭细腰含笑说道：“人生重要的是情意吧，我也是普通青年，工作认真负责了些，入党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肯定，说到底，我的情况你已经明白，现在已经离不开你，更不能让母亲再担心，我这么想，只要咱们勤勤恳恳工作，老老实实做人，别人有的咱们终会有，未来定会好。”
肖美儿言语简练，唐永洮很是受用，走到二厂区油库下坡的地方，无意中走到她身后，被她后脑众多的发卡吸引。
肖美儿红色短袖和紧身长裤，显得高挑的身材很是纤细，高跟鞋平稳步态慢慢前行，身体轻摇衬出秀体婀娜，浓密乌黑的头发显然烫过，纷纭蜷曲形态自然，众多的发卡闪着暗光，错落有秩给予头发规律约束形成好看形状，给人感觉一丝不苟井井有条美观大方，从这里，想象她梳头的景象，可以看得出，她对自己的严谨要求，延伸对生活的严肃态度，头顶一粟好看的红白花珠随她脚步轻轻颤动，反映了她热情向上开朗大方的本性。
女子发饰反应内心世界。
唐永洮不由地痴了，在他的心里，一直装着小学黄老师的美丽形象，黄老师的头上便有许多发卡，令他难忘。
肖美儿回过头来看见笑道：“怎么了，人家一般都看脸，你却在脑袋后面看个没完。”
唐永洮笑笑几步跑到前面，看看手表说道：“还有些时间，请你到我的房间看看好吗？”
肖美儿奇怪问道：“你的房间，不是在家里吗？”
唐永洮笑道：“不是，那是两个弟弟的，我在咱厂单身楼有一间房子，已经住了一年。”
肖美儿不解道：“单身楼应该和我们那里一样，是分给外来工作的单身职工住的，你是家属子弟哪里能够得到。”
唐永洮老实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喜欢音乐，喜欢文学，家里毕竟人多太闹，管理单身房子的叔叔，他和我爸关系很好，我私下里说出自己的烦恼，他悄悄给我一间住着，只是，单身一旦住不下我就要退还，谁知，后来单身结婚成家搬走人数越来越多，楼内人口剧减，我便有幸一直住到现在。”
肖美儿听完笑了：“自己能有一间房子安静学习当然太好，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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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远，二人不一刻便到，诺大的单身楼，很多当年的单身早已结婚离开，现在很是安静。
俩人走进单身楼三楼唐永洮房间，不大的房间里，书桌上整齐摆满很多书籍，墙面洁净，山水风景画旁挂着小提琴和木吉他，椅子前面小茶几上铺有玻璃板，式样别致的台灯下一张近期彩色照片，围棋紧挨电影画报，小床紧靠墙角，挂着的运动衫下篮球安静地休息，红白条纹床单伴着红牡丹枕巾，被雪白的蚊帐一罩显得很是干净利索，宽阔明亮的连傓窗外悬台，一盆娇艳夺目的盆栽水仙花鲜嫩欲滴，透过水仙花远看，树木繁多红花绿叶陡斜的水塔山风景尽收眼底，肖美儿心说：倒是干净清爽富有情趣别具一格的小天地。
唐永洮伸手相请笑道：“随便坐吧，这便是我的小天地。”拿起两只茶杯放好茶叶道：“这是我去年在yn带回来的上好普洱茶，味道纯正的很。”
肖美儿点头道：“普洱茶我知道，我工作单位挨近yn普洱茶原是受人欢迎的。”
唐永洮笑着点点头道：“你先坐着，我到隔壁要点开水就来。”
肖美儿笑道：“没有开水算了，去麻烦人家不好。”
唐永洮道：“没关系，那是我刚刚结婚的同事，关系不错的好朋友。”笑笑续道：“咱倒是有煤油炉，只是烧起来煤油味道臭的很。”开门出去旋即提一个暖水壶进来笑道：“门开着却不见人，这小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正好有半壶开水够咱们泡茶喝。”
肖美儿刚要接话，门口闪进一个背心短裤男子，在唐永洮背后不由分说伸手抢夺暖水壶：“你是什么人大白天看着人家没关门拿着人家水壶跑也不管开水多么贵重对主人多么重要还有没有天理。”没标点符号长句说着费劲听着难受。
唐永洮张开两臂用脊背顶住，打开水壶抢着往茶杯里倒水：“你是谁呀干什么快滚开。”
那人连抢几下没抢到，看着唐永洮把两只水杯倒满，接过水壶摇摇空了，叉着腰表情无奈，抬起头来刚说一句：“啥时候你能——”突见面容清丽亭亭玉立的肖美儿，话音愕然打住，对自己装束颇感不自在，回身门外伸头对唐永洮笑着歉意道：“对不住光知道开玩笑没注意你有客人。”凑着耳朵小声说：“嘻嘻没见过真漂亮是哪的？”
唐永洮道：“去去去，小毛孩子唧唧呱呱说啥呢，快回去烧水。”
男子摇着水壶扭头笑着对肖美儿礼貌点点头“一会儿就烧好”飘然走出门去，走廊里响起“阿哥阿妹情意长”张扬夸张歌声，两人禁不住相视而笑。
唐永洮伸出头去问道：“咋没看见你老婆在家呢？”
男子声音回荡：“结婚前老在一块结了婚老回娘家哥们好像这里不是她的家只是吃饭睡觉的地方不过我也没办法如今正在体验单身的单身我的个娘哎老爹哟——，一会儿给你送开水来。”话语太长差点闭气。
唐永洮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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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落英斜飞到谁家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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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儿笑道：“你的朋友吗？真是有点闹。”
唐永洮笑着示意她坐在床上，递过一杯茶笑着说道：“他是本厂子弟，叫张峰，人开朗热情没有坏心眼，就是不听老爹老妈的话，不在厂里找对象硬是到县里地方上找了一个农民姑娘结了婚，这不，老爹老妈一生气不理他了，老婆一回家只好一个人在这里打单身。”
工厂里青年职工找一个农民女子结婚，这个年头需要面对很多具体问题，肖美儿于此当然清楚。
肖美儿点点头说道：“那他的境况多少有些为难了，老婆家离厂里远吗？有孩子吗？孩子的户口只好是农民了。”
唐永洮说道：“他还没孩子，老婆家就在修文红旗煤场旁边，家里姊妹不少。”打开书桌抽屉取出日记本道：“看看我的日记吧，写日记算我一个爱好。”
肖美儿道：“看你的日记不好吧，这里是你的**呀。”
唐永洮潇洒道：“我和你是以心相交，看日记更好全面了解我。”
肖美儿只得接在手里，打开扉页说道：“你的字写得不错。”低头细细读了起来。
唐永洮谦虚地笑笑，心里调侃说道：我的字当然不错，小的时候父亲专门请人指导调教，大了自己多加专研，就差没人请咱写字帖。顺手将墙上吉他取下来轻轻弹曲，普洱茶飘出香气，二人情景休闲。
没过多久张峰提温水瓶哼着歌曲进来，顺便带来不少瓜子糖果小吃，齐齐摆在茶几上，殷勤地对肖美儿说道：“请吃吧，别客气，就当是自家的。”看看水杯子里水是满的将温瓶放在地上，站在当地手脚不适。
肖美儿笑着客气点点头，这时候才注意看到，原来这个人竟然是个飞机眼，就是眉毛错开一只眼睛看着天，一只眼睛看着地，忍不住心里惊笑。
没啥事做，看看暖水壶与琳琅满目小吃，张峰完全一副功臣的样子，两个眼珠子功能各异分开四下全方位看看，笑笑弯腰刚要坐，唐永洮发话了。
唐永洮看着他说道：“哥们你要干啥？”
张峰停住双腿微弯的身体道：“我要坐下。”
唐永洮道：“你要坐下干啥？”
张峰道：“我要坐下说话。”
唐永洮说道：“你要坐下说什么话？”
张峰道：“我要坐下说笑话。”
唐永洮道：“你准备说给谁听？”
张峰翻眼睛愣愣神，鼓起嘴皮子生气道：“当然说给你听也只有说给你听你的女朋友我又不熟悉你听听我的笑话好歹叫我过一过嘴瘾今天一天没有张嘴说话早快憋死憋疯憋憨了我的天哪说完了你个混蛋。”
一句话太长，说起来费劲听起来也格外费劲，唐永洮虽极熟悉，还是最怕这个，夸张做出差点憋死的动作，裤兜里掏出卫生纸撕成两坨塞耳朵，撅着屁股一直没有坐下的张峰，面容扭曲大怒上来抢夺，两个人打闹在一起。
张峰边抢边道：“啥意思哥们也看见你女朋友来了哥们忙前忙后伺候你就没把人正眼看一下。”
唐永洮道：“你快滚出吧，没看见哥们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工作重心不在一般破百姓身上。”
一句话提醒，张峰停下手看看道：“说得有理，好吧，等你工作重心发生转移的时候再来找哥们吧。”临出门回头客气一个注目礼，对肖美儿客气说道：“女施主但有所命，小僧必全力以赴。”出门后飘来“我的寂寞与悲伤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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