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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敢死队-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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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在那些珠宝柜台看着地时候,透过那透明的玻璃镜面,他仿佛能看到可爱幸福的笑脸,想着自己把钻戒拿给她的时候,她会多么高兴,想到这里,他就微微的笑了。
最后挑中了一个一万多块的钻戒,款式很简单,只是一个环,上面镶着一颗并不大的钻石,他现在也只能买得起这么大的,要努力挣钱,过几年买一栋房子,等到买了房子,到时候再给她换一个大的。
做了决定,便很快地付了款,然后拿着那个盒子走了,是一个红色的锦盒,小小的四方形,他起先把它放在大衣地外口袋里,可是走在路上,却随时怕掉了,便不时的伸出手去,摸下那口袋,摸到一个硬硬地盒子,他才放心,可是这样隔一阵了就摸一下,摸到后来却又不放心了,想着万一要是口袋里有个洞,掉了,他摸上去没了,到时回过头去找,就一定能找到吗,还不如把它放在内衣口袋里去。
这样一想着,他便停了下来,看着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锦盒拿了出来,然后小心打开,确定那枚戒指还镶在锦盒里安然无恙,他才放了心,把那个锦盒盒上,然后拿着那盒子十分小心的放到内衣口袋里。
手从里面伸出来,手心都出了汗。
可是心里是这样地甜蜜,想着回去看到她幸福的笑脸,感动的样子,他就止不住微笑起来,可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里尽是担心,对他道,还要多久回来,我给你烧好了热水,还有多久?饭菜也热了,你早点回来啊,大冬天的,外面多冷啊。
听到这些窝心的话语,原本只是要这些小幸福的普通男子郑钱,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是那样的爱着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子,猫猫。
心里因为快乐,步子也越走越快,一点也不觉得冷,浑身都是热的,虽然北风依然无情的呼啸着从他身边经过,偶尔走过的路人也是哈着气跺着脚缩着脖子,可是他却不觉得冷,只觉得身上都出了汗,好像置身春天一样。到家的时候,他自然的抬头看一眼,寻找自己到屋子里的灯光,他从很早的时候不是这个习惯,那个时候还和张小红在一起,他每次办案回来,总是在晚上抬头看一眼,希望看到自家屋子里的灯光,可是却没有看到,直到张小红出轨后。她才开始亮着灯等他,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希罕了。现在,他也一样。每次回来,他会自然的搜寻自家的灯光,每次可爱都不会让他失望。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知道有一个人,像自己深爱着她一样地深爱着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吧。
他走到家门口,还没有拿出钥匙,门就已经开了,可爱笑着站在门口,郑钱笑着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还没按门铃呢,本来怕你睡了。
可爱一边拉着他进屋,一边关门。对他说道,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郑钱就止不住笑,拉着她地手。拥着她往里走去。
可爱对他道,外面很冷吧。加班肯定很累。你先去洗个澡,我把饭菜再热一下。
她说完就要松开手去厨房。
猫猫?
郑钱却叫住她。
什么事?
郑钱笑看着她。对她道,不忙。
看到她困惑的等着地样子,他便笑了笑,伸出手,从内衣口袋里拿着那个在心口已经捂得出了汗的锦盒,一把打开来,用粗糙的男人的手小心的取出那枚钻戒戴在了可爱地手上。
可爱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看到那枚戒指才含着泪笑了起来,那钻石的光是那样的耀眼,仿佛一个灯光下的眼泪,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
傻,买这个做什么,我又没说要。
郑钱笑道,我们结了婚,我总么能连一个戒指也不给你买呢。
可是别人送了我们很多啊,绿绮送的也是珠宝,还有别的人。
郑钱道,别人是别人送的,我知道你想戴我送的,别人送的和自己老公买地能一样吗/可爱笑着点点头,说道,这个很贵吧。
她虽然不戴珠宝,可是也知道钻石并不小,也并不会太便宜。
郑钱说了价格,可爱埋怨道,花那么多钱做什么。
郑钱把年终奖金的事说了,把余下的两万块钱地给了她,对她道,以后我们家你存钱吧,我每年争取至少给你十万,争取过个三四年,我们买一栋房子。
可爱就笑,说道,你对我这么好啊。
郑钱笑道,这算什么好,我们新来的那个尾总,对他老婆才算好呢,他老婆想要车,他就自己天天自行车上下班,结果呢,存了几年地钱,给老婆买了一辆广本,对老婆是真好吧。
可爱听到就笑道,那人真好,新来地尾总,你们公司人事变动么?
郑钱就笑了笑,说道,不是,我还是当物流经理,只是我们副总要出国,然后那个原本在英国的尾总要回国,听说他是为了他老婆回国地,说舍不得他老婆一个人在国内,他原本要出国三年的,结果一年就回来了,公司也准了他。
可爱点点头,笑道,你们这个尾总,跟那尾生真差不多啊,这么疼老婆。
郑钱就笑道,我会向他学习的,我也会很疼你的。
可爱道,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惯坏的。
郑钱道,惯坏就惯坏,我乐意。
两个人笑着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可爱和郑钱就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对于回郑钱的家,可爱显得很紧张,坐在火车上,她不停的问郑钱,穿的衣服是否得体,他们老家有什么风俗礼仪是要注意的,郑钱的爸妈喜欢什么,郑钱有几个兄弟姐妹,礼物和红包准备得够不够。
郑钱笑着一一回答了她。
郑钱有两个兄弟,一个姐姐,两个哥哥都呆在老家,大哥是包工头,经常四处的跑业务,姐姐早已嫁人,婚姻不算幸福也不算不幸吧,然后是郑钱家里是个大家族,他的爸爸有七兄弟,所以表弟表妹,表哥表姐,堂弟堂妹,堂兄堂姐,不计其数,而且大家都住在一起,一个村子简直就是一大家子人,大部分都有点亲戚关系。
郑钱把这些说完,就对可爱道,我们家族大,人多了麻烦,到时候你跟在我身边。我会照顾好你,事无跟你说一下,怕到时你走家串门。叫人都要叫累,到时跟我生气。
可爱听到这里。笑了笑,说道,郑钱,你说的什么话,我可爱一直一个人。活了那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没有一个亲人,现在和你结了婚,突然有了那么多亲人,我不知多高兴呢。
郑钱听到这里就笑了起来,说道,我也很高兴,我爸妈也很高兴。他们听说我离了婚,刚开始很担心,又听说我马上有了新女朋友。才高兴起来,去年他们就在盼着我带你回去。去年下大雪。没有回去得成,今年回去了。他们不知我多高兴呢。
他想着以前和张小红结婚时,在一起几年,张小红就结婚那一年跟他回一次老家,然后嫌他家穷,嫌他家偏,每年过年都不肯回去,两个人到了过年,要不就是不回去,在北京过年,要不就是各回各自的大人的家里,一直这样过下来的,所以老人对于张小红也没什么印像,多半记不得了,而且对于张小红印像也不直不太好,他妈妈第一次看到张小红,就说那女人像狐狸精,怕儿子以后管不住,结果不幸被老人言中。
这都是过去地事了,总之现在他幸福了,就好了。
他含着笑,在火车轰隆隆的前进中看着可爱,可爱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棉袄,下面是灰色地卡其布裤,围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看上去就很是温柔闲慧,她那种美是那种让人放心地美,小而慧的眼睛总是安静的看着你,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唇,脸上挂着温柔地笑,美得一点也不张扬,然而却很耐看,让人越看越耐看,属于那种擦肩而过,不会多看一眼,可是看久了,再看别的女人,都不如她好看的类型。
郑钱看着她,简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爱她一样的爱过别的女人,对于自己对她的感情,自己也是吃惊的,有时候因为太爱了,怕失去,甚至有一种惶恐的感觉,害怕她知道了他的感情,会看不起他,伤害他。
可爱今天带了他送给她地那枚戒指,钻石在她细小修长的指间闪着光,郑钱坐在她对面,止不住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对她笑道,回我家你开不开心?
可爱笑了笑,说道,开心,但是有点紧张,也不知道你爸妈会不会喜欢我。
郑钱笑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地,我那么喜欢,肯定会喜欢的。
可爱道,我还是紧张,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郑钱就道,有我在,你放心好了。
列车轰隆隆地向前开过,外面是一望无际地冬天的原野,一排排整齐地白杨树从外面划过去,一下,一下的,而且是太阳天,冬天难得的大晴天,金黄色的阳光晒在那些干枯发黄的草垛上,折射出更加金黄的光泽,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几只大胆的麻雀栖在附近的树枝上,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切是那么的安静美丽。
冬天的晴天,有着春夏秋三个季节无法模仿的美。
猫猫,你看多好的天气啊。
郑钱对她笑道,可爱点点头,金色的阳光从列车车窗的外面射进来,像缕缕金线一样温柔的落在她身上,黑色的棉衣本来就吸热,不到一会,她的身上就暖洋洋起来,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家里晒太阳一样舒服,对面坐着郑钱,也一样,有一半的身体在阳光里面。
可爱点点头,说道,没想到今年过年是这么好的天气。
郑钱笑道,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结婚的天气像征了一个人的命运,你看我们刚结婚不久,回去爸妈估计还会给我们办一次的,这说明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命会很好。可爱就笑了起来,说道,回去就不要办了,我只想和你们家人在一起,不要铺张浪费了。
郑钱也没有多说。
可爱想着他毕竟是二婚,不能再这样张罗了,他们在北京结了婚,她不能给他添麻烦,她知道,极少有二婚在老家还要办的。
两个人火车上说着笑着,到了第二天上午也就到了,依然是大晴天,金黄色的阳光铺在旷野上,到处都是。
像满地都撒满了金子一样。
可爱一踏上这块土地,她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里看上去是那么的纯朴,安静。
一条河流蜿延着从东流向西方,郑钱的家就在河边上,一排白杨树听后面,那是广阔平原上的一个大村落,没有楼房,屋子都是白墙黑瓦的砖瓦房,看上去像回到了中国的六七十年代,走在小路上,看到肥肥的母鸡低着头在院子里寻食着,漂亮的公鸡在昂着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有狗看到陌生人,冲到院子门口,在那里吠叫着。
可爱一开始就喜欢了这里。
郑钱一边走一边在对她说道,猫猫,我老家比较穷,你在这里怕不习惯,我们只呆五天就回去。
可爱笑道,我很喜欢这里,你不用担心了。
郑钱才笑了笑。
他们还走在外面,老人已经迎在了门口,因为已经结了婚,可爱随着郑钱叫了爸妈,老人笑着点头,叫他们赶快进去坐。
她是懂事和有心的女子,不但郑钱的爸妈都备了礼物,甚至所有的亲戚她都准备了。
到了下午,郑钱带着她去拜访其他的叔叔伯伯,老人都对她很好,因为第一次见,都给了她红包,虽然红包里钱不多,她也还是很高兴,回来就把钱给了郑钱的妈妈。
郑钱道,这些钱你收着也没事。
可爱道,你平时不在家,这里有什么婚丧嫁娶都是你爸妈送出去的钱,如今我收到的钱包也是爸妈曾经送出去的,怎么能我收着呢,我不能要的。
刚刚走进来的郑钱的妈妈无意中听到了可爱的话,禁不住满面笑容。
晚上可爱先去睡了,老人对郑钱道,这闺女好,比那个李小红懂事得多,而且我喜欢她那模样,一个就是好人家的女孩。
郑钱就笑,对她说道,妈,你喜欢就行了。
回到自己房里,跟可爱说了,可爱才总算放了心。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各处的亲朋请他们夫妇到家里吃饭,可爱和郑钱是一家一家吃过去,可爱只觉得自己五天就肥了不少。
看到那么多亲朋,可爱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一个几百年孤苦的人,突然有这么多亲人,肯定是感慨的。
五天后,因为郑钱要上班,他们就回了北京。
这一次回老家,可爱才发现,自己不是嫁了郑钱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了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人多热闹,而且人人都友善可亲。实在是件高兴的事。
她把心情说给郑钱听。
郑钱笑道,你是没跟他们住在一起,偶尔回去小住自然对你好,住久了就要磨擦了。
可爱笑道,我看他们人很好啊,才不会有矛盾。
郑钱就笑着没有说话。
想着他们反正住在北京,一年难得回去一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却不知道,一个大家庭就是一个大家庭,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
亲朋虽然可以给人温暖和热闹,可是也有许多夫妻是因为对方的亲朋吵起来的。为此离婚的都有,许多婆媳不和,姑嫂矛盾,发展到最后拿刀相砍的都有。
婚姻经营不得法,问题多了,也是产生裂缝的时候。
第一百三七章 甜甜的困惑
(一百三七)
将近半个月,从可爱郑钱呆在北京,去了老家,再从老家回来,将近半个月,甜甜感觉秦非像变了一个人。
他们十多天一直没有做爱,和从前根本不能比,以前几乎都是秦非主动,而且几乎每晚都有一次,后来就算不如从前,也至少一个星期四次,她有时候都嫌太多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可是现在,秦非却像变了一个人。
对于性爱,甜甜向来的态度是既不排斥,也不期待,虽然不曾觉得那个过程有多好玩,可是想着是和自己爱的男人合二为一,两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对方是爱着自己的,她觉得这是夫妻性爱最美的地方。
但是现在,秦非却不再碰她了。
每天在家里,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总是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坐着,不像从前,不管做什么事,聊天也好,看电视也好,他总是靠着她,然后她呢,会歪过身子,不是缩在他的胳膊下面,就是伏在他的两条大腿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他,有时候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从他长长的眉毛,到性感的嘴唇,总是眼里含着温柔的神情,脸上带着微笑。而他呢,也是一脸的笑,有时候不想她碰他了,也只是轻轻捉住她的手,劝她乖一点,而现在,他总是坐得远远的,一个人看书看电视,她找借口坐过去,他就仿佛浑身很不自在仿佛突然全身长满了刺一样的找借口坐到别处去,她又走过去去。他便再次坐开来,粘得紧了,他有时候就会不作声的一个人出门。
甜甜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一个全身长满了刺地动物或者是臭哄哄的榴莲。才如此让秦非避之唯恐不及。
甜甜简直觉得莫明其妙。
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甜甜白天电视看得多,晚上对电视就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一般地电视剧,都是晚上播了白天重播,所以她喜欢晚上早点睡觉。白天看。而秦非恰好相反,因为跟她的兴趣不一样,所以会利用她晚上不看地时候看一下电视,比如足球篮球比赛,比如法律报道,比如动物世界,比如央视的鉴宝栏目等,现在也是这样,他竖着枕头靠在床上。看着这些节目,原先缩在他怀里睡的甜甜,现在一个人坐在这边。因为他并没有伸手过来,像平常一样。有抱她在怀里的意向。所以甜甜只能干坐在一边,一直在那里等着。等到最后看不到希望,只得看了秦非一眼,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泻,就猛地伸出手,抢过他手中的遥控器,按了别的电视台看着,秦非本来正看得出神,电视遥控器猛的被她夺过去,呆了一下,想了想,也就算了,从一边的床几上拿起一本书,就着床头灯看着,甜甜原只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和她说说话,哄哄她,然后抱着她入睡,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他并没有,他照样还是不理她,做自己的事情。
甜甜真是觉得自己委屈异常了,那感觉,好像站在大雪茫茫的大地上,一个人被深爱的人丢弃,心里又冷又委屈。
她不停地换着电视台,把声音调得很大,心里烦恼,自己的心自然是不会在电视上,所以也根本什么也没看进去,她本想这样引起他注意,让他好歹说句话,可是秦非依然只低头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地书,甜甜不知道折腾到多久,最后委屈到了极点,人也累了,啪的一声,把所有地床头灯关了,然后把遥控器一丢,倒头睡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委屈地泪水才落下来。
她自己都听得到自己的哭声,在静寂地夜里。听得特别的清晰,好不委屈,原想着这一次,一直很心疼她的秦非肯定会过来安慰她,抱着她,拍打着她,哄她入睡,甚至和她做爱吧。
对于女人来说,做爱有时候与性无关,而是男人爱自己的一种方式,如果一个男人,连爱也也不肯跟你做了,那多半是不爱你了,所以秦非不碰甜甜,对于甜甜来说,就是他变了心,不爱自己了,为了证明他是爱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跟他做爱。可是她又脸皮薄,自己说不出来,只想着秦非能主动一点,但是秦非却没有。
但是秦非依然没有过来安慰她,她听到他自己把灯重新按亮了,又看起电视来。电视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像一把尖尖的锥子一样刺着甜甜的耳朵,甜甜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啊。
眼泪如泉涌一般,瞬间打湿枕头,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一直幸福的生活在秦非身边的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这个男人变了心,不再爱她。
一直哭,原本是无声的流眼泪,后来干脆就大哭声来,故意哭出声来,让他听到,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甜甜一直哭到深夜,秦非已经不看电视,把电视关了,灯也关了,倒头睡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哭,侧身在那里,背对着秦非,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是还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着,心里绝望的想着,这是什么男人啊,什么男人啊,竟然这样待她,原先对她多好,如今她哭得这样伤心,他竟然理都不理她。
灯黑了,房间里黑暗一片,秦非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他没有存在一样,甜甜一个人睁大着伤心惊恐的眼睛,一边哽咽着,一边看着黑的夜晚,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哭到后来,整个人都哭哑了,那边依然没有半点声息,她不想回头去看他,因为在赌气。可是不做什么事,仿佛不能证明自己,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在生气一样。她便使劲的扯着被子,一下。一下的,全扯过来,然后把被子卷起来,全部压在自己身下,他们一直共同盖着一床被子。也是从前太相爱,觉得两个被筒隔开了他们一样,这样她把被子全扯过来,秦非在大冬天就没有被子盖了,甜甜压着被子,把自己盖得紧紧的,一边哭一边心想,这回你总该说话了。
果然听到秦非在黑夜里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甜甜一听就委屈了,唬地坐了起来,按亮灯。一张泪脸对着他,看到他长眉紧锁。仿佛有无限的心事和苦处。她愣了一愣,然后想到自己心里的委屈。她哭道,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你问你自己,秦非,你变了。
秦非没有说话。
甜甜道,你都不想碰我了。
秦非依然低着头,也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地震好像也是从最细小地裂缝开始起征召的。
过完年假,郑钱开始上班。上班地前一天,他就记得副总的嘱托,拿出那张名片来,照着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打过去,给那个尾小生尾总打电话。
电话马上就通了,郑钱先自我介绍,说他是郑钱,是他的部下,副总介绍过来,要他来接机的。
对面立马传来爽朗热情地笑声,说道,原来是郑经理,我早就听到我那朋友说了,谢谢你打电话过来,虽然春节过了,也给你拜个晚年。
郑钱看到尾总这么随和亲切,倒是受宠若惊一般,连忙说道,尾总,是我给你拜年,你太客气了。
尾总就在那边笑,说道,一样的一样的,我回了国,什么也不懂,一年没回公司,对于业务不熟悉,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多指教。
郑钱连忙道,应该的,这是我该做的。
郑钱又想了想,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对尾小生道,尾总,明天什么时候到北京,我好准时来接你。
尾小生笑了笑,在那边连忙说谢谢,对郑钱道,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郑钱点点头,自己用心记下了,对他道,明天我准时去机场接你。
尾小生在那边道,好,谢谢,我也一年没有回北京,听说现在的北京是一年一个样,所以肯定路都不认得了。
郑钱笑道,北京虽然一直在搞建设,至于一年一个样,也太夸张了,不会不认得地,再说,明天我来接你,我是老北京,在北京呆了七八年,很熟的。
尾小生道,那这样就太好了。
两个人说好了,郑钱才挂了电话。
想到这个尾总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电话里听起来,那么亲切随和,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领导。
他这样一想,也就放宽了心,只等着明天上班,去接尾总。
可爱原本在一边做家务一边听着他地电话,听到他一声尾总尾总,想起他上次说的话,说他们新到任地副总,才是真地痴心,几年前,宁愿自己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也要给他老婆存钱买一辆广本让她老婆开着去上班,自己照样骑自行车上下班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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