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奥法重生书-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2二货法师
… …
法师布尔迪兰的门前有一条小河,由于遭到其常年非法炼金活动所剩废弃物的荼毒而颜色有异且气味逼人,顺带着此河下游寸草不生,方圆十里杳无人烟。
此河原来没名字,就是条普通的清澈小河,但惨遭布尔迪兰毒手之后,人们为了纪念它的特别,就用法师的名字命名,称其布尔迪兰河。
布尔迪兰对此十分满意,虽然破坏环境是很恶劣的行为,可在他的眼里,干这么点儿坏事,根本不算是坏事。
通常在冒险者手里流传的传记中,力量强大的法师们都是在阴森恐怖人迹不至的地方隐居的,而且个个都冷僻孤傲不食人间烟火,像一只只布好了天罗地网的大蜘蛛,整日在自己的领地里不怀好意地等待猎物。
布尔迪兰从小受到传记小说的误导,内心里认定只有如此才是成为**师的真正标准――要知道,这可怜的孩子没爹没妈,祖母在他小时候的某一天说要去追求第二春,卷包袱跑路之后再也没回来,所以他并没有受过正规教育。
可惜,现实与文学总是有差距的。
那些辞藻华丽的传记中写的法师们大多是王室贵族,xx伯爵,xx男爵什么的,这些官二代们拥有领地,自然可以让自己所住的地方杳无人烟。而即使是毫无身家背景的法师,那必然也是天纵英才冷酷无情之辈。什么,居然有肮脏的普通人类跟我生活在同一片领地?那就杀到没人。
对于布尔迪兰来说,这巨大的差距鸿沟简直无法跨越。
他不单是个平头百姓,还是个没爹没妈的死宅,因为醉心研究连高级法师执照都懒得去考,最远到过的就是郡里的集市,连自己所居住的郡都记不住是个什么形状。
他既没有父母遗留下来的祖产,也没有杀到浑身浴血的魄力,即使,他其实很有这个能力。
可是,为了实现自己成为**师的梦想,布尔迪兰真的很想有一块自己的领地。一块“每个法师”都该拥有的,人迹罕至,阴森恐怖的领地。
为此,他煞费苦心苦思冥想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在某天灵机一动想出阴招――依靠污染环境破坏水源把下游的人都赶走。
对于这等品德低下的行为,布尔迪兰是这样进行自我开解的。
既然生平梦想就是成为一代惊天地泣鬼神的邪恶**师,那污染个把小河,祸害个把乡亲邻居,根本是无可厚非的事,统统是我成为**师的垫脚石。
几年后,布尔迪兰依靠不断在河中投放超标污水终于成功了。
河边的邻居们吃到毒水生病,农作物枯萎,生活逐渐困难起来,然而他们到郡里领主面前告法师污染环境,却遭到闭门羹。
奥克兰郡的领主欺软怕硬,忌惮法师法力强大,又觉得法师居住的地方本来就贴近荒郊野岭,根本不值得出动军队,于是大手一挥,让邻居们另找有关部门解决。
邻居们敢怒不敢言,又害怕有毒河水的后遗症,最终纷纷搬走。
几年之后,恰逢领地收成不好,领主收到的税金很少,便不想给自己领地这唯一的一名编外法师发工资,他忽地想起那块地方给法师祸害的早已没有人居住,于是便拿那一小块地方的地契顶了一年的俸禄,将土地划给了法师,让他做研究之用。这条小河的河下流域就真成了法师的领土,这块方圆十里的地方,就叫布尔迪兰领。
布尔迪兰很高兴,认为自己终于是有领地的人了,为此他特意跑到郡领交接的地方竖了路牌,上书“南方5芒里:布尔迪兰领”,之后又特意把以前因为好吃懒做而只画了一半的领地防护法阵给画完了。(芒里:赛芒克大陆的距离单位,跟英里差不多)
然而,布尔迪兰才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洋洋得意了几天就开始痛哭流涕。
河水有毒,河里的鱼都被毒死了,整日臭气熏天,周围的生态环境受到影响,也渐渐没有动物前来。
布尔迪兰虽然能够忍受在一团臭气中忍辱负重生活,但身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老百姓其中一员,因为没水得天天用法术搓水喝,有时候在试验中用光了法力还得跑到1芒里外的井里打水,又因为没肉吃常常饿得面黄肌瘦眼冒绿光,这种日子委实一点也不拉风。
更严重的是,他的领地里没有人民……这一点大有问题,只要稍微懂一点领导学的人都知道,甭管你怎么欺压底层的p民,这些p民也是身为金字塔地基的衣食父母,需要哄骗得当。而布尔迪兰的领地没有人民,于是就没有人交税,布尔迪兰需要吃喝拉撒,可是自身不事生产,此刻他才深刻地认识到了污染环境的严重后果。
不得已,已经有了领地的堂堂领主大人一年之后还是得每个月辛苦地抄录领主府下发的卷轴,然后跑到城里去换那点微薄的初级法师俸禄。
其实,即使只是初级法师俸禄,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也是十分优厚的收入了,因为领了法师执照的人,国家征召的时候就得去打仗,在国家就相当于一个预备役军人,国家厚待军人是正常的。
只可惜,布尔迪兰作为一名消耗极大的法师,施法材料、誊抄卷轴的材料、炼金术制品,哪一个都需要不小的支出,所以布尔迪兰自从成为了法师就没能摆脱穷神缠身。
那之后的几年,布尔迪兰的生活艰难困苦简直不堪回首。他的字典里没有烧杀抢掠和钱财经营的知识,于是这名在某些方面智商不高的法师便只是窝在自己的领地里,在忍饥挨饿中尽情地练习着各种魔法。
这样难受且孤独,但法师很能忍受的日子直到赛芒克大陆历221年才结束,这一年布尔迪兰二十八岁,他从自家门前的河里捞上来一个五岁左右大的男孩。
这男孩除了刚捞上来的时候皮包骨头且饭量异于常人,其他地方都很普通,头发和皮肤都脏得看不出颜色来。可布尔迪兰既然身为山野高人,自然有其与众不同的眼光,他认为这男孩绝对天赋异禀,在毒水河里泡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死,那肯定耐磨耐操!
凭借这一点,布尔迪兰认为这个男孩有资格被自己收为养子。
你想啊,多好的买卖,小时候可以供自己玩耍取乐,养大了还能每天给自己打水捕食,顺便有魔法天赋的话更能继承衣钵。
布尔迪兰很想要一个孩子。
小男孩醒来以后一问三不知,似乎是记忆混淆连名字都不记得,唯独问他年龄的时候,他懵懵懂懂地伸出了五根指头。
“五岁啊,”布尔迪兰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跟我变成孤儿的时候一样大。”
小男孩并不知道大人的心情,他讨好地抓住布尔迪兰的衣角,指桌子上的食物。
布尔迪兰笑笑,看了一眼桌子,道:“饿了?”
小孩点头,眼神更可怜了。
布尔迪兰把男孩抱到桌上,让他随意抓着吃。
布尔迪兰自己的吃相不错,是很小的时候被祖母敲着手背训练出来的,但他没觉得也要给这孩子定什么规矩,饿到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生活他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也许等这孩子不饿了,他会有心情教教这孩子餐桌礼仪。
“你以后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布尔迪兰问那孩子。
孩子满嘴塞满食物,仿佛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布尔迪兰紧张地等了几天,没有父母来领这皮包骨头的野孩子,这就一切尽如人意了。他匆匆给男孩取了个名字叫斑,到邻近最大的白砖墙城领主府办公室去领张单子签了个字儿,就成功地把这孩子过继到了自己名下。
布尔迪兰很珍惜斑。
他自己从未接触过女性,也没想过要去接触女性,他私下里觉得对于一个法师来说,女人太麻烦了,可是没有女人就没有后代,而以他的恶名和较为温和的性格,想要找个徒弟也实在艰难,这时候神赐给他一个健康的小男孩,他觉得自己真是受了命运女神的眷顾。
一开始,布尔迪兰是很想认认真真地抚养这个孩子长大的,可是他实在没有经验,而且自己的生活尚且照料不好,养着养着,他就把这孩子当成个狼狗来养了――他原来养过一条狼狗,可是因为沉迷实验忘记给它喂食,这狼狗就恢复了狼性,跑到山林里再也没有回来。
幸而这小男孩是绝对忘不了给自己填饱肚子的,还会提醒时常忙于研究的法师吃饭,所以最后并没有落得跟那条真狼狗一个下场。布尔迪兰只需要告诉这孩子,他的使命就是好好看家护院伺候自己,这孩子就耳提面命地在这样的基础教育之下茁壮成长了。
半年之后,斑被法师养的精瘦健壮,也的确如法师所预想的一样,是个耐磨耐操的好小孩。布尔迪兰给他几口肉吃,这孩子就干脆地认了爹,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摸狗绝不偷鸡。
布尔迪兰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教育方针的:
小孩子的时候跟自然的关系最近,要充分让小孩在幼年时期体会大自然的美好,因此他才实行的放养政策,况且自己管吃管喝,并不是就此不管这孩子了。
斑整日在布尔迪兰领中唯一的一座山中乱跑,偶尔还能打几只野兔飞鸟来给整个家庭改善伙食,倒真像只在山里撒欢的大猎狗,法师的生活水平至此终于有了长足改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厚颜开新坑了嘤嘤。
………………………………
3养小孩儿【插图】
… …
小孩子都长得很快,从步履蹒跚的幼儿长成青少年也就是几年时间。
布尔迪兰眼见着斑一天一个样子,转眼间从瘦得皮包骨头拖着自己旧袍子满地乱爬的小脏孩,变成了身强体健满山乱跑的野小子,内心里隐约有种飘飘然的快乐。
法师这个人本性上并不是天生的泯灭人性性格乖僻,只是自己一个人呆的久了,并不通任何交往之道,又因为看小说传记看得多了,觉得自己需要冷炫酷一些才像个真正的法师,渐渐地就把这当做了自己的真实性格。
对待斑的时候,他常常显得冷淡无情,不多言语。
可连他自己都不能否认,他内心对斑其实是很亲近的。
他最喜欢的就是给这小子洗澡。
布尔迪兰十分爱干净,这是出于一个合格法师天性上的严谨,所以就特别想把斑也搭理得干干净净,每次将斑打扫得干净体面,他就感觉特别自豪。
但斑天生就是个野孩子的性格,开始的时候似乎在毒水河中泡久了身体不便,只是满地乱爬,那时候法师便是天天给他洗一遍。后来,斑养了几个月能够欢蹦乱跳的时候,他就开始满地乱跑,每天的一遍澡增加成了两遍。
法师的领地虽然不大,但对于他们这小小的一对养父子来说,已经是从东走到西需要走得气喘吁吁的路途。
斑在这一片大得吓人的天地里玩得不亦乐乎,少不了回来之后一身泥水。布尔迪兰此时便会使用水系法术搓出一大缸水,将斑按在里面,使用石灰粉和甘油制成的肥皂细细地将泥猴子揉搓干净。
这种时候,一向捣蛋的斑就格外安静,即使法师手狠把泡沫揉到他眼睛里他也是一声不吭的。
斑知道法师对他好。
他对过去的记忆很模糊,但他依稀觉得自己是吃过很大很大的苦头的。
也许很小的时候,在亲生父母还在身边的时候,他幸福过一阵,可是那段记忆的背景总是乌漆抹黑,仿佛永远也见不到阳光,父母跟自己说的话也晦涩难懂,什么也不明白。
他在法师手中开智,自然最依赖法师。
法师给他吃穿,每天辛苦地抄录卷轴抚养他,他生病了还背着他去白砖墙的泽兰朵神殿找牧师,他得知恩图报。
至于布尔迪兰是怎样看待这名从天而降的家庭成员的?尽管他不擅长养孩子,但他的确是从心底里想要对这小孩好的。面对这样一个幼稚而可怜的小东西,布尔迪兰那点无处释放的亲情,尽管真的很少,但却是全部倾注给了这孩子,而且,他也不能免俗地像天下的父母一样认为自己家的小孩是独一无二的,比别人家的都好。
可惜渐渐地,布尔迪兰发现这个“处处都比别人家孩子好”的小孩脑子不怎么好使。
最早出现端倪的时候,布尔迪兰并没在意,因为斑只是发音不太准。
布尔迪兰教斑念自己的名字,“布尔迪兰。”
“巴蒂拉。”斑回答。
“布尔迪兰。”法师又耐心地教了一遍。
“波儿蒂拉。”
“布尔迪兰!”法师的头顶上冒出了青筋。
“波尔蒂拉。”
法师左转右转,愤怒地吼了一声,“我叫布尔迪兰!”
“波儿……波……”斑被忽然暴怒的法师吓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小孩的舌头就是不会打弯,法师只好妥协了。
“算了,你以后叫我布尔吧。”说出这昵称的时候,法师忽地停顿了一下。
在布尔迪兰遥远而模糊的童年记忆中,那个名为祖母的美丽女人也曾是这么叫他的,他以为他早已忘记自己的小名,却在此时不经意地教给了养子。
这蕴含着怀念的称呼让布尔迪兰辛苦营造的冰山形象差点毁于一旦,他急忙用眼角瞥了斑一眼,然后迅速把他丢在一旁,四肢僵硬地做饭去了。
“布尔~”
然而这名小养子却不肯放过他那装模作样的养父,他终于碰到一个好发音的词,乐的眉开眼笑,海蓝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就算法师不理他,他也不甚在意,因为他知道法师大多时候并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更情愿在暗处偷偷观察他。
斑跟在法师屁股后面,笑盈盈地跑到厨房,对着法师一声不吭的不停重复。
“布尔~?”
“布尔~!”
“布尔~?”
“布尔~!”
“布尔~?”
“布尔~!”
从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被如此亲昵称呼过的法师满脸通红,最后额冒青筋地把斑扔出门外,让他自己去玩,吃饭了再回来。
于是斑就这么叫着,后来说话利索了也再没改过来。
迟钝的布尔迪兰乐观地认为小时候发音不准并不算太大的问题,也许是斑认生或者遭遇了什么惨事,养一阵就好。后来一下子几年过去,布尔迪兰自己的脑子也缺弦,斑都快十岁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斑不单发音不准,他的智力是真有点问题。
别说什么具有法师天赋,这么大个孩子只能学会普通孩子六七岁就会的法术知识,那些咒语书上的条条框框怎么教也教不会,记不住。明明已经手把手地认真教了一个星期,测验的时候依旧支支吾吾什么也答不上来。
难道是小时候在毒水里泡太久,把脑子给泡傻了?
布尔迪兰思索了几天,期间翻烂了他那几本过时的药剂书,终于找到一条,说是能提高智力补钙提高免疫力的药剂,布尔迪兰想斑已经是登高爬低鸡飞狗跳的体力了,不必要再补钙,便自作主张去掉了几个配料,熬了一杯自制的诡异液体,让斑喝下去。
“布尔,这是什么?”斑看着烧杯中冒泡的不明物体。
法师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让你喝你就喝,啰嗦什么!”
斑对着杯子耸了耸鼻翼,唔,气味也很诡异……面对烧杯里没有火都咕嘟冒泡的液体,幼小的斑虽然不知其中利害,但也本能地觉得不能喝。犹豫了一小会儿,又想到这是法师专门熬来让他喝的,内心里又有点奇怪的满足感。
布尔以前从没给自己做过药呢。
“你到底喝不喝?”
布尔迪兰不耐烦了。
斑哀怨地瞅了做色厉内荏状的法师一眼,砸吧砸吧嘴巴,两眼一闭,视死如归地喝了药。
“怎么样?”布尔迪兰听见他喝了,状似无意地伸过头来看斑。
小孩的表情相当扭曲,他抬起头委屈地看着布尔迪兰,嘴里冒出一连串意义不清的单词“唔……&%#@*¥”
“怎么了?”布尔迪兰挠挠头,奇怪,我明明是按照分量调的啊,为什么这小子表情这么纠结,不会吃出什么毛病吧。
斑的眼睛冒出眼泪,“……呜呜……好辣……”
布尔迪兰总算挺清楚,感情这小子是被药水的辛辣味道给刺激哭的,他额冒青筋,踹了斑一脚,这孩子便把眼泪憋了回去。
斑极力忍耐,脸都憋红了,然而实在是太疼,整个嘴巴和喉咙都像被火烧起来了一样。他在布尔迪兰身边转了几圈,终于忍耐不住,朝着他委屈地张开嘴巴,“色……色头,总起来了……”(舌头肿起来了)
“……”
小孩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嘴巴快被肿起来的舌头塞满,嘴唇也高高地肿起来,布尔迪兰不承认自己心疼了,他懊恼地挠挠头皮,这不能够啊!
难道我的药剂真有问题?
布尔迪兰扪心自问,觉得天才的自己绝对不会出现此等失误,一定是药方的问题。
最后斑的嘴巴肿的话都说不出来,布尔迪兰再不承认自己配药失败了也没辙,只好给斑把舌头敷了药,未免他吃进去,又用绷带包起来。后来的几天可怜的斑都只能大张着嘴,连吃饭都是法师熬了白粥,吹凉了用勺子给他喂到喉咙里的。
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布尔迪兰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人,两人为此都受了十好几天的罪,好了以后布尔迪兰又给斑做了个智力测试,斑的脑袋依旧是没有进展。
难道就任凭我的小养子当个笨蛋……?
想到这里,布尔迪兰急忙甩甩脑袋,不不,他才不是笨蛋,他只是反应比其他人迟钝一点而已!
法师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会不会是被捡回来之前被下过什么诅咒封印之类?
布尔迪兰用他那看过百十本小说传记的脑袋展开强大脑补,比如斑是某个强大魔法世家的末裔,他那遭到仇家追杀的妈妈在临死前未免他被敌人发现,将他封印之后抛进河里;又或者斑是某个神祗下凡化身,可是刚刚落地就遭遇了意外,落入敌对神祗的诅咒阵法……
当然,这都是脑补,法师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知道这不太可能,但他不排除斑的智力确实是遭受过魔法伤害的可能,要知道魔法造成的伤害用药剂治疗效果并不明显。
于是布尔迪兰又带着斑去了白砖墙城里的泽兰朵神殿,找到和牧师来对斑进行检测,然而牧师摇摇头,你家的小孩健康得不得了,简直壮得像头小牛犊,你到底是带他来检查什么的?
这下子,布尔迪兰终于相信斑是真的天生智力不高,根本不适合学习魔法,并不是后天遭到封印诅咒或者在毒河水里泡傻的了。
他沮丧了几天,又很快恢复了心情。
不得不说斑还挺幸运的,布尔迪兰的思维和常人不同,并不像其他法师看待自己徒弟一样,觉得斑脑子笨就没有未来了。
布尔迪兰作为一名与众不同的未来的邪恶**师,他不单悄然地自信着,更是悄然地护短着。
他坚信斑是个好孩子,能跑能跳,既然没有法术才华,那就不存在浪费才华之说。
这之后,他仔细观察几天,他发现斑只是学习上有点迟钝,生活理事方面完全没有问题,放到外面玩耍也是活蹦乱跳反应灵敏,于是便再没动过要教斑法术的念头。
布尔迪兰心里想,现在他和斑住在一块儿就挺幸福的,学个劳什子法术,反正没指望这小孩跟自己一样是个天才。
注1:本文中需要魔法天赋施展的魔法称为奥术,需要坚定的信仰施展的魔法称为神术,奥术和神术统称法术。奥术等级分为1…9级,在赛芒克大陆,奥术6级基本就是是大部分术士、法师、吟游诗人和牧师等操法者的施术极限。
注2:文中法师执照并不等同于法师往**师的转职条件,法师行会和冒险者公会都不承认法师执照。法师执照是国家政权所颁布的书面证明,持有法师执照的人在国家发生战争的时候需要前往军队服役,使用法师执照可以领取国家俸禄,并进入某些国家限制开放的机构。从学术角度看,高级法师执照只是个单项法术5级的成就证明。
作者有话要说:切姑娘给画的《奥法重生书》美图~好开心嘤嘤嘤
………………………………
4二十四孝养父
… …
斑每日被放养得无比开心,布尔迪兰则是埋头研习法术,顺便抄一点法师行会和法师执照办公室派发的卷轴。
布尔迪兰对待奥术拥有很虔诚的信仰,不知要追溯到什么时候,大概是布尔迪兰刚刚开始懂事的时候吧,他就将它当做了生命的重心。所以,尽管布尔迪兰在生活中并不是个精明人,但只要是面对了法术书,拿起绘制法阵的工具,他的专注度和精确度是无与伦比的。
可惜,作为一个生活在世俗世界中的人类,他内心里的热忱旁人根本无法理解。
人们不能接受生活中没有正义、道德、伦常的人做朋友,布尔迪兰理所应当地被孤立了。当然,这也是大多数追求奥法极限的法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