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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之源女神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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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么?我不屑加鄙夷,身形瞬间闪了下去。坚固的木制顶棚在下一刻破开窟窿,我在碎屑纷飞中直落进屋子。
“谁!?”叮咣一阵乱响,男人惊怒的叫嚷与女人的尖叫响在一起,透过朦胧的月光,我夜视无阻地扫到男人一怔,男人见到盈满月神光辉的我也一怔。门外,杂沓的脚步和叫喊迫近,‘嘭’得一声,反锁的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守卫提着火把鱼贯闯进,在愣神几秒之后,迅速将我围起,没有上前,也没有进攻。
“嘿嘿……”男人从最初的呆滞转为傻笑,他一脚将瑟瑟发抖的女人踢开,挺起裸露的上身,两撇小胡子翘着,sè眯眯的小眼猥琐地盯着我,白裤衩鼓起老高。
找错人了?这家伙无论相貌、气质都与狄克相差甚远。我一面盘算,一面忍不住阵阵羞恼,冷冷问:“狄克在哪儿?”
男人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他扒拉开人丛,一边还丢魂似的喃喃:“真是、真是太美了,我的女神!难道你知道我要打胜仗,所以特来犒劳我么……”
我气笑了:“好,我就犒劳犒劳你!”
炽烈的神力横扫开,将屋里的人催得四仰八叉,我揪住男人的耳朵,在房屋坍塌的刹那,掠向天际。男人半吊在空中耳根出血,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他胡乱捣腾着手脚,很不老实。我正要开口jing告几句,男人突然抓住我的脚,而后顺竿上爬,三扒两扒,整个人抱住了我的大腿。
“呀!”我尖叫一声,炸毛的爆开一股神力将他掀飞,一阵无力使我无法保持平衡掉在了地上。男人翻个儿撞断了几米高的哨塔,滚到地上却是没死,他喷着鲜血,蠕着身子往前爬,嘴里痛苦的嘶吼:“来人!杀!给我杀了她!杀了这个装神弄鬼的魔女!”
早在房塌时就已动作的士兵飞快朝此聚集,两个士兵架起受创的男人拖向后方。一层层士兵围堵住我,举起长枪便刺。我使劲儿蹭着大腿,恼怒的瞪着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头破血流的脸还抽搐着嘴角在笑。攻至的长枪被自动开启的神力护甲阻隔在外,士兵们惊恐的看着手上的武器被律动的银芒黏附、消融,下意识松了手。
霓裳身法发动,我一闪,化作一缕白金光华穿过人丛,闪瞬出现在男人面前。男人没出息的大叫一声,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狂暴的神力在漆黑的夜空炸开,大片士兵惨叫着四散横飞。我找了一段麻绳将男人捆紧,又给他施了一道护命‘治愈’,随手抛向高空。落羽长长嘶鸣着从夜空迤俪划下,头一拱,将男人甩到背上,绚丽的蓝sè尾翼在低空急摆,如软鞭般,将一片帐篷扫得凌乱不堪,落羽四蹄微曲,一瞬加速成了天空一星蓝点。
既然事已暴露,索xing闹他个天翻地覆,无论如何也要把狄克揪出来。按男人所在的奢华居所,此人肯定来头不小。我浮向空中,俯瞰身下乱成一团麻的军营,晃动的火把如漫山闪耀的荧火,嘶吼声、鼓声、鸣笛声、铁甲碰撞声,东砸西摔声,乱乱糟糟混成一片,白花花的帐篷间,挤满了被甲持兵的军士,狭小的空间不足以令他们摆开进攻方阵,军官们吼着指挥手下将一个个碍事的帐篷掀开,如退散的cháo水向后与我拉出好大一段距离。
士兵们抬着头,映耀银芒的眼中更多是一种敬畏。我缓缓抬起手,顿时引来下方一片机括之音,一排排硬弩对准我,最前端的士兵扎起龟字盾牌,锋利的枪尖探出,在通明的火把下闪着森森寒芒。这真是酒后遇袭击的军队么?我心下感叹,帝**素质果真名不虚传。
军官长高喊着下达最后通牒,勒令我马上离开,否则杀无赦,紧张压迫的气氛下,我能感到士兵的心在恐慌、犹豫,我用行动回复了他,月神光辉凝成巨大银球脱手而出,划着优美弧度落入了密集的军队中。刹时,膨胀的半圆形能量带着恐怖的爆炸力吞噬了过半士兵,一击,那些被能量扫中的士兵在离散的光影下,彻底泯灭消亡。
“放箭!放箭――”军官长惊惧的怒吼着,如雨的弩矢怒啸着接连撞在神力护甲,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我单腿曲起,张弓搭开的手上,周遭空间的银sè光粒飞快聚拢,高度凝聚的羽箭剧烈震颤,越发凝实。嗖!去如流星,羽箭带着恐怖的贯穿力在地面拖起一条近十米宽的沟壑,以超音波的速度一闪即逝。
画面仿若静止,士兵们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凌飞的身体,异处的肢首,慢了半拍的思维还不能思考究竟发生了何事。直至头颅坠地,抽搐的下半身定在地上,不断喷溅着猩红的鲜血,在意识消失的刹那,那个惟有血红的世界。
惨叫迭起,我眼底析出点点银光,沉静地看着增援部队源源不断的涌入血流成河的战场。护体银芒增强几分,我俯身冲进还在整顿的人群,四处横冲直撞,片片士兵怪叫着上下翻飞,帝**引以为傲的阵型还未摆开,就已全线崩溃。
帕克斯城
贝恩等一众指挥守在城头上,在夜幕沉沉中紧张的等待结果。风时而刮起又熄落,一股肃杀之气在城头上迅速弥漫开。突然,一抹蓝光在迷蒙的夜空中格外显眼,不等了望军士大叫着汇报,那抹蓝光直穿过众人,稳稳落在了城垛上,众人赶紧围了过来。
长长一声嘶鸣,独角兽前蹄高高抬起,愤怒而抗拒的喷着鼻息,围上的众人又登时立止,仰身不住后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血人一头从马背上栽下,‘喀’得一声骨骼错位声令人心惊。
空间浮动,莉萨、莉斯先贝拉一步上前,莉萨扶起那个血人,莉斯嫩白的小手抚着马头似在与独角**流。
“圣女说,此人不是狄克……”
“……但身份大有来头,应该是个不小的官。”二女一前一后说完,隐动消失,独角兽优雅的摆摆长鬃,通体亮起晶莹的蓝光,划向天际。
奥格利斯几步上前,摸摸来人鼻息,又扳正他的头仔细瞧了一阵,冷笑一声道:“确是个大人物,比狄克还值钱,帝国驻南路讨伐军督察使克拉伦。”
众人一阵激动,贝恩振奋地说:“好,如此一来,直接进攻敌人本部也不为过!克雷、科林、康奈你们各带一百苍鹰军士佯攻东、西、北门。大哥坐镇堡内,温尔你现在就去把疲软怕死的拜尔德给我绑起来!盖尔文、阿姆斯,随我带上五百jing锐直取南城,策应奥格斯,与多尼亚支援的三百轻骑兵在奥革坡汇合!”
贝恩安排完动身要走,西达伦双手抱于胸前懒懒叫住了他:“等等,我也去。”
碧莉丝塔芙妩媚地打了个哈歇,一对长长的尖耳不知无意还是有意的伸出发丝簌簌抖动,漂亮的大眼睛闪着幽幽绿芒:“嘻嘻,公主说如果只是落羽回来,就让我去找她。”
贝恩笑着点头,一甩披风转身时不觉握紧拳头。
演武场,五百名整肃的苍鹰骑兵团散发着沉沉杀意。西达伦临时牵过一匹白马不前不后的杵在队伍前面,碧莉丝塔芙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头平原很少见的大型训鹿,骄傲的仰起小脸儿,坐在一侧。东、西、北三面的战斗已打响。伴着南门吊桥滞重而缓慢的砸落,为首的贝恩猛得抽出长剑,一马当先窜了出去:“杀――”
身后,五百名骑兵山呼海啸般跟着涌出。“喝!”战马高嘶着跃过封锁的围栏,贝恩俯身,一剑将最前端的一个枪兵挑飞几米,澎湃的湛蓝斗气四溢,贝恩旋舞着手中长剑,如阵狂飙的飓风,将一片步兵卷得东飞西散。
曾经几何,你我相较切磋,不分高低;曾经几何,你我并肩作战,生死御敌。你是我与命相交的兄弟。而今,你在我们共同追求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我远远望着你,望着那道斜长的身影望尘莫及。一年的相别,一年的相遇,再次见到你,你竟强至让我无发想象。万千军中你来去自如,孤绝之境对你形同虚设,我不解、怨怒,原谅我,兄弟。我竟对你生出妒忌之心,我们……我们本该平等的,为何我会落下这么多,我拼命的追赶,仍无法拉近一丝一毫的距离……
贝恩怒吼着,冲势越发凶猛,越发迅急。他将众人远远吊在后,却被越来越多的敌军包围在了战阵当中……
…………
………………………………
第九章 混战
() 帕克斯南城外,星火高耀,喊杀震天,一支为数五百的jing锐骑兵势如破竹的涌出吊桥,长达几十米的围栏顷刻间被踏平。驻扎在此的几百讨伐军匆匆迎战,一个照面,阵势就被冲乱,狂掠而过的骑兵握持着两米来长的骑枪穿成串儿的将一个个步兵顶飞,混乱的讨伐军明显豁开一条锥子形的巨大缺口。
见这支骑兵来势凶猛,负责南城的军官长情知难以抵挡,果断下达了放行的命令,人仰马翻的讨伐军迅速向两翼扩散。眼看在贝恩带领下就要突出重围的骑兵,却在他的牵引下忽向讨伐军臃肿的左翼急拐。这下,大批左转的骑兵冲锋优势全无,尾大不掉的堵在讨伐军右翼和吊桥之间。
军官长又喜又怒,他一面调集右翼从后包抄骑兵,一面指挥左翼重新布防,一排排长枪将笨重的骑兵捅下马背,绊马索、流矢齐上阵,不堪重负的骑兵开始放弃阵型,在薄弱的右翼径直冲了出去。后方空虚,吊桥一时落入讨伐军手中。军官长哪肯放过这个入城的机会。留下少量左翼军与骑兵缠斗,指挥剩余军队直攻主城。
城里的人往外冲,城外的人想进去。城上的弓箭手与哨塔的弓箭手纷纷对shè,滚石加檑木阻击着踏上吊桥的讨伐军。被包围的骑兵反向往里攻,军官长留下一大队拦截,势要攻入中空的城中,双方伤亡越来越大,城头调度的奥格利斯一咬牙,果断下令关闭守城。厚重的吊桥在沉重的机括声中隆隆摆起,死尸加活人接连翻滚着掉入堡内。
哨塔上的火力越发凶猛,根根火箭划过夜幕落入城垛,cāo作吊桥的小校中箭,一声未吭的趴死在如轮的升降机关,刹时吊桥两侧粗大的铁链擦出一连串火星坠了下去。死去小校的脑袋被挤爆,硬生卡在了机关上。吊桥以一人高的高度抻在水面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军官长嘶哑着嗓音大喝一声爬,一波士兵蹦拽着桥面攀了上去。奥格利斯一剑将小校压进去半截的尸首震飞。暗用臂力,亲自cāo刀将吊桥艰难的升了起来。贝拉跨前一步,在密集的箭雨中沉着的拉开破魔弓,激鸣的雕翎箭附着浓郁的金绿sè泽骤然shè出。哨塔在下一瞬拦腰炸断,十几名火箭手惨叫着从平台上跌了下去。
湛蓝的斗气在一片兵戈铁甲中持续爆发,贝恩奋力冲杀,可他已找不到方向,四周到处都是敌人,到处是都是长枪,他只能将长剑舞得密不透风,阻挡那一轮又一轮足以致命的瞬间。贝恩座下的战马已是浑身浴血,它极力支撑着不肯倒下,支撑着相伴多年的主人,用蹄蹬,用牙咬,尽量满足主人每拉动一次缰绳,所要转动的方向。
忽而,一根细长的套马杆圈住了它的脖子,战马奋力嘶鸣着抬起前蹄将那人甩了出去,可又有更多士兵拥上抓住长杆猛拽,战马力所不及,一猛子扎倒在地,贝恩身形一晃,长剑疏漏的半秒,一支流矢正中左肩,他忍着剧痛纵身扑入敌群,可怜那匹衷心护主的战马,被四面八方刺出的长枪捅成了马蜂窝。
贝恩翻滚着削掉一排士兵腿的同时险之又险的避开一轮攻击。就在他难以招架,一声雷轰般的嘶鸣响起,紧接着周身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血红剑影,围攻他的士兵,如被网格划中般,纵横交错的剑气将士兵们凌空拖起,鲜血飞溅惨叫连连,一息,中剑者尽数横死。
西达伦一手将呆楞的贝恩抄上马背,那双洞察秋毫的眼以及轻蔑的嘴角,令贝恩羞愤地垂下了头。战马在急驰,西达伦拔出云火将拦路的一众士兵烧成了焦碳,看着窝在怀里的贝恩,恶心的道:“我没有和男人亲热的癖好。”
贝恩愤怒地抬头,却被西达伦甩了出去,他反应极快的凌空翻了两翻,一脚将敌方的一个骑兵踹了下去,稳坐其上,与西达伦齐头并进。西达伦早将注意力转到其他,他眼尖的发现了对方主帅,回身冲近身战斗的碧莉丝塔芙喊去一声:“高傲的自然jing灵啊,将你的怒火倾向左前方那个骑马的光头!”
碧莉丝塔芙娇咤一声,贴身舞动的破魔弓将一个士兵抽倒,转到后腰的破魔弓反手搭弦、俯身,一记藏弓望月,迅疾的箭影穿过淆乱的人丛,斜向上将军官长从马上攒飞,光亮得秃头如炸烂的西红柿,四溅的脑浆,映着明晃的火炬,在高底不就的半空格外显眼。
“敌首被诛,兄弟们,杀――”西达伦扩满斗气的嗓音如同闷雷般炸响,苍鹰骑兵团刹时jing神大振,反观敌军士气萎靡,节节败退。与此同时,佯攻东、西、北三面的苍鹰部队已撤回,驻扎三面的讨伐军分出兵力迅速赶来支援。败势颓显的南城讨伐军片刻稳住阵势,贝恩急忙收拢战线,率领着残余的三百多骑兵遁入无边的黑夜……
神力感知范围内,我快速搜索着各类大型的攻城器具,一架架投石机、巨弩、云梯、撞冲车、大盾牌、攻城塔,在强大的神力面前轻易被破坏。打斗了这般久,我早已对这支军队的状况有了一定了解。起初,我以为只要擒住或者杀掉他们的指挥官,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就会自动瓦解,于是,我那么做了,却发觉我错了。
我不得不赞叹帝**人铁派的作风,‘擒贼擒王’放在这支部队不适用。你杀掉一个,又会立即跳出一个代替指挥。直至把他们屠戮光,这支部队也不会退缩,这不禁让我想到恶魔的作派,真与它们出奇的像。不可否认,帝**悍不畏死的jing神才铸就了他们的强大,让帝国纵横大陆百年无人能敌。
这也算是‘乌迪玛尔’逆境下锐取的进步么?即使将恶魔特有的长处运用到自己身上。我饶有兴趣的寻思,一大群士兵在前在后地追赶我,却只是徒劳的放箭干扰我毁坏器具的进度,尽管那没有一丝作用。既然擒王已失去意义,我就来间接瓦解你们的斗志,杀人诛心,人类毕竟是人类,不是冷血的畜生,当一身热血散去,你们面对强大而无可战胜的敌人,除了绝望还会剩下什么?我很乐意饶过我曾是人的话题,而探询我不知晓的答案。或许,那样带给我的启示,可以坚定一些我看不清的东西。
士兵们学乖了,每当那漫天银屑倾洒在攻城器具上时,他们不再无脑的前冲,不再作无谓的牺牲,因为那看似毫无杀伤力的亮光,却有着与外表绝不相衬的恐怖威力,一如夜空那个美惨了的少女,美丽而危险。每当大型的机械毁于一旦,少女停滞片刻的身形继续翩飞时,士兵们又再度肆无忌惮起来,他们奋力的在后追逐着少女清丽的身影,将长矛、弓箭、弩矢无情的丢向她,因为这时候少女不会对他们防备,更不会理会他们。
很多士兵忘记了这样做的意义,因为少女从很早开始就已不在杀人。她像一只翩飞的蝴蝶,专注地轻舞在一簇簇花丛中,将晶莹的花粉从一株传递到另一株,许多士兵仍在坚持,他们嘴里呼喝着,心里呐喊着,更多是一种被忽视的愤怒,又或许,仅仅是希望少女回头看上自己一眼。
铁帽狄克也在其中,他心疼的看着少女将他的‘宝贝’一齐连全部毁坏,气得哇哇大叫。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古怪的野丫头!?狄克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从随从手中夺过一个又一个弓弩对准少女接连发shè,却总被那层稀薄的银幕弹开、弹开。
难道老子半年的努力就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毁了?狄克额头青筋凸起,不甘不忿翻腾在他心里,一夹马肚就要冲上前找少女拼命。两个副官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将他抱住,狄克怒吼着挣扎,又被更多劝拦的军官请了下去。
三十年前,那时的狄克还是个新兵娃子,他带这一身荣誉与热血为自己的国家效力,一个从天而降的滚石将他的脑袋硬生砸进了肚子。命大的他没有死,有钢盔保护,他只是头盖骨凹下一块,脖子短去一截,仅此而已,是的,仅此而已。那次诱敌战中,他是几百人里唯一活下的一个,也因祸得福,伤好之后,就当上一个小队的军官长。
自那时起,每每打仗,他都冲在最前,按他说,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战场上捡到的命,就要在战场上送回去,如果他的敌人有命取的话。于是,一个关于小个儿的传奇开始了。在与凯密斯商业自治领多年交锋的战场上,从此多了一个头顶大帽的小个儿,他拼得最凶、打得最狠,会战术,善诡计,曾一度带兵打到自治领北大门,迫得自治领不得不放弃温特里运河上游的控制权,他声明远扬,威镇诸国,是里得森的英雄。
曾被人们戏称的‘铁帽’也成了他的名号,带着他的荣耀与战绩被世人传诵。直至他再次来到北大门,被人可耻的打败,他的威名同时成就了另一个军事天才阿姆斯。里得森内乱,重名的狄克仍旧咽不下那口气,当他得知阿姆斯投奔了大公子时,毅然决然地带着部下投诚二、三公子,他要再与阿姆斯较量,一雪前耻。
可他错了,二、三公子背后的帝国,看不起他,更不重用他,只分了他一个小小的偏将军,负责最易攻取的南战线。也就在这时,一个一提及就让他恨得牙根直痒的人出现了,帝国驻北路讨伐军督察使克拉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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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失望
() 狄克无法释怀这一年来受到的憋屈与耻辱,在这个建功立业的年代,唯有鲜血与战争才能体现一个军人的价值,他从不考虑好人坏人这种肤浅的东西,在他看来那些都是狗屁,谁有力量谁就强,强者将弱者踩在脚下,不需要什么理由。也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论公平与正义。世人向来只看结果、成就,谁管你不择手段的过程与回环曲折的过去?
他为国而战,为自身名誉而战,狄克为此感到骄傲。可他的骄傲却招来嫉恨与利用,克拉伦这个初来军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的督察使,将他所有荣耀无耻的归为已有。有功他不赏,有过必重罚,狄克任劳任怨的前线作战,他在后方大吃大喝,不懂瞎指挥,胡乱扯后腿。他要手下人必须服从他的命令,像狗一样服帖他,敢乍翅就给你小鞋儿穿,千方百计的整死你。
依狄克刚直火暴的脾气怎么受得了,所以他一碰头就跟这个上司杠上了。克拉伦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但凡小人理儿上,面子上,才最不容人看不起他。他视狄克为肉中刺、眼中钉,可他军事才能不如狄克,又不得不仰仗狄克。为此,他做了一件让狄克最感窝火的事,将其所有战绩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汇报文书上写自己如何如何英勇作战、奋不顾身,如何置绝境而不馁,处乱变而不惊,又如何在凶险、在千难万难之中取得胜利,其中峰回路转、荡气回肠,简直可以编成一部小说。
帝国颁来的表彰一次又一次,克拉伦在国内的爵位也越坐越大。这下他不但得罪了狄克,连本属他手下的将官也通通得罪了。克拉伦还浑然不觉、自鸣得意,他觉得已经把狄克吃得死死的了,只要这老匹夫一天在他帐下,他就一天别想翻身。克拉伦甚至幻想着,当他有一天作为英雄凯旋回国,老匹夫再无用处时,就重重治他的罪,让他与他的无礼傲慢统统下地狱去!
狄克不傻也不笨,一切瞧得清楚,他早看透了克拉伦的为人。吃了几次亏,狄克学聪明了,不在明目张胆的与克拉伦对着干,他低眉顺目的隐忍,暗中将那些对克拉伦不满的将官拉拢过来,拧成一股绳,只待时机成熟,就可用它勒段这混蛋的脖子。半年过去了,南战线局势胶着,克拉伦立功心切,在手下将官篡夺下,他逐渐放松了对狄克的戒心,将更多权利交予了他。
时机终于快要成熟,当南战线胜利在握,当克拉伦乱xing后的训斥,让狄克认为不能在等了,他当即趁犒赏军兵之际,联络那些将官准备起事,可就在这大功告成的紧要关头,一个自天而降的丫头将他的计划全部捣毁。狄克又怎么不气怎么不急,而最让他揪心的还是这丫头毁什么不好,偏偏毁他最看重的武器!没了这些,他拿什么取得胜利,拿什么重振威名!
狄克怒吼着,膀子一晃,将马上几个军官甩了出去,其后摘下跨下骑枪,飞马纵了上去。他看到少女背对着他,全身闪耀着银芒一动不动。战马自动缓了下来,狄克的心也随之沉入低谷,摔得粉碎,他悲鸣一声,道不清是恨还是其他,颓然仍了骑枪,铁帽顺着扁小的脑袋滑到了脏乱的土地。
所有攻城器具,完蛋了……叫嚣的士兵停了下来,他们茫然四顾着遍地狼藉的营地,场面出奇的静,只有簇簇跳动的火把,和众人深重的喘息声。恨吗?怎么不恨?是少女将他们的营地毁成这样,还杀了许许多多战友。可要上前吗?报仇发泄吗?士兵们又都丧失了勇气,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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