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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离你半步之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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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接下来我想写的是我近十年来的真实经历,我一直为起这个书名而苦煞脑筋。名字是起得俗了点,但还符合题意,便想借此做一个小小的宣传。
本人本着“支持原创,打击盗版”的宗旨严正申明本文乃真正原创作品,不敢有半点虚假之言,所以文章中文笔简陋之处也请各位大大多多海涵,总之希望大家有钱的给个钱场,有花的送朵鲜花,即没钱又没花的就请多来转转捧个人场吧
这样做的原因不过是害怕一个人孤独,请大家靠我近点,给些归属感或安全感。本人虽然相貌平平,但也基本上不属于歪瓜劣枣那类的,所以大家不必恐慌。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到是倒霉催的,是个自己挖坑把自个活埋的人。母亲去世的时候,大家叫我“扫把星”,上大学的时候,大家尊我“倒霉蛋”,自食其力的时候,大家称我“苦煞星”,等到结婚生子后,我便连升三级,江湖上号称“母夜叉”。
我知道这是我的悲哀和不幸,按朋友们的话简直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这似乎看起来真是我与生俱来的错误。我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没有多少浪漫情节,又缺乏丰富的想像力,连性情都变得很懒惰,面对我自己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生活就是这样的,让你笑着哭,哭着笑,十年欢喜十年忧,而我在这十年里,在灰色与红色间的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死去活来。
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大喊着:“喂,你请别离我太远,不然,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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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我是扫把星
很多时候我发现我回不到从前了,一颗孤独的钉子穿透我的额头,忽然惊醒了尚在梦中的我,我在疲惫的灯光里蜷缩,回头望时所有的脚印都被风沙掩埋住了。
我站在学校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看着连自己都厌倦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有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走进来,看到我时都用了不屑一顾的眼神,其中一个指着我说,她还真是个怪胎唉长成那样还敢大白天出来吓人,想出名也不至于这样吧她还以为咱们学校这破镜子是白雪公主后妈的魔镜呢照着照着就能变成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似的,真是笑死人了。
那几个人就龇牙咧嘴一阵阴阳怪气地笑。
天,真实晕了我是今天出门前忘了看黄历了吧一大早就被这几个妖孽拜活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我斜着眼睛很仔细地瞧了瞧自己,感情她们几个眼睛都瞎了吧本人虽然不是什么美人胚子,但基本上也不属于歪瓜劣枣,出来吓唬人的那种吧
那女生接着说,喂,你们知道吗半个月前就是她在班级活动中抽到了“妈妈在天堂里睡觉”的纸条,结果没几天她妈就死了这个人超邪的,是个古怪而可怕的人,是她咒死了她的妈妈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的冷漠一点一点在脸上刻下痕迹,我甚至以为我应该变成一个哑巴,可是我和你一样都不想成为那种人,我要喊破喉咙,让周围蔑视我的人象躲避瘟神一样地避开我。
我想,她真是只乌鸦。我转过身去,对着她们歇斯底里地喊:你们他妈的什么意思啊
为首的女子也是个不好招惹的家伙,她迎着脸就冲着我过来了,她用很蔑视的口吻对我说,难道不是吗就是你杀死了你的母亲。
她以为她是谁啊凭什么给我扣这么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啊就这顶帽子,我这辈子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我使劲地咬着嘴唇,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离开的时候,我凶神恶煞地对着她们说,以后你们最好不要乱说话,要是再被我听到,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知道吗
那女的在我转身后使劲地吐了两口吐沫,她说,我呸吧你这个大怪胎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我。我习惯于坐在院子里最阴暗的角落看他们象躲避瘟神一样地躲避我,我冲着他们蔑视地笑,我想终有一天我会扑到你们面前活活吓死你们。
我是一个善于发布恐怖预言的人。
我站在高三文科班的门前,我低着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走进去,因为我只要踏进这个教室,不管我乐不乐意,李丽这个跟了我十七年的名号就不再是我的了。
在十七岁那年:“扫把星”这个该死的名号就如屎盆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因为我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
我大难不死,死灰复燃地站在大家面前。
周围的人基本是处于礼貌,匆匆打完招呼后就躲到离我很远的地方去。
我无助得笑,笑得连自己都毛骨悚然。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掏出课本使劲在课桌上拍了几下,那些被惊吓了的灰尘:“忽忽”得逃向空中,面目忧愁地看着我。
自从我借用“扫把星”这个名号一夜走红后,我旁边的这个座位就一直空着。
面对它,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很可怜,茕茕孑立,守着一个人的影子。
可话又说回来,我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我他妈的才无所谓呢一个人占一张大桌子,想躺就躺,想爬就爬,甚至我可以站上去对着老天骂他三天三夜也没人敢说什么落个自由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但心里这么想,还是空荡荡地难受。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高原,那个长得像体操王子李宁的男生,他一直埋头看他的书,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喜欢他的专注,丝毫察觉不出我的存在。我等待,那个在心中憧憬了上百次的情景,想到这里,我就很幸福地笑了。
“喂,靠那边坐点。”一个声音鬼喊着。
我心里骂着,这年头还有敢跟姑奶奶我大呼小叫的人,不想活了吧
我斜眼去望那厮,天呢我差点没从板凳上掉下来。我两眼放光,脉搏加快,心律迅速,满脸荡漾,要不是定力好,就差一点扑过去了,那人长得太帅了,比冯巩还帅,真是帅得掉渣了。
那厮在我面前哼哼唧唧得唱着小曲,还飞来一眉眼差点没把我噎死。
他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说,你看够没有,还不快把你的口水擦擦,真实恶心死人了还有,赶紧把你那双贼眼睛从人家男孩身上离开吧跟个花痴似的,一看就是个没男人疼的家伙。
我特无奈地将嘴角咧向左耳朵根,婆婆妈妈的,他感情是居委会大妈啊我的这点八卦跟他有关系吗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是对这种油腔滑调,不务正业的家伙向来没什么好感。
他见我迟迟没有动弹,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用他坚实的胳膊狠狠抗了我一下,我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重重得摔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狼籍地笑。
我狠狠地盯着那厮,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冲我浅浅地笑:“不好意思啊没掌握好力度,通常这种失误是不会超过万分之一的,今你就认倒霉吧。”然后他从他那巨大的牛仔书包里掏出一支记号笔,用巴掌在桌上走了几个来回,最终在选定好的位置处划上了分界线。
他转过脸来对我说:“以后就以这条线为中心,左面那片是你的地盘,右面是我的,谁都不能越雷池一步,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我狼狈地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我说:“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得跟没熟的包谷似的,谁稀罕理你。不过,你敢跟我做同桌很不简单嘛你给我小心点,不然你会死得”没等我把话说完,那厮就用一只手把我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拜托,不要再讲话了据说你丫一张嘴就满嘴喷粪,全是些丧门话,我可是一干净人,千万别一失足玷污了我的清白。有什么事你自个找潘头班主任老师说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求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可是我们家的独苗,是刘家的唯一香火啊”
那时我的怒火已经开始肆意得生长起来,从剩下的六窍噌噌地往外冒,我气急败坏地把那厮的手从我嘴上拿开,用袖子使劲地擦了擦嘴,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冷不丁地笑了一下,浑身冒着寒气,挺吓人的,他说,至于吗你,我的手可比你的嘴干净多了
简直就要被气炸了,我说,是是是,你老人家的手是给老佛爷擦屁股的金手成了吧
他捋了捋袖子,看样子是要对我下毒手了,就抱着头一阵尖叫,弄得同学们都以为教室进狼了。
那厮很憋屈地看着我,他说,你有神经病吧你
咱惹不起来躲不起吗收拾东西走人不就行了。我拿着书本转身后才发现大家眼神里透着很严重的绝望和憎恨。我对着高原发出了三分钟的求救信号,希望他能为我站出来,像童话里的王子一样,为他的公主挥刀斩刺,挥去所有的阴霾,但我发现他的眼神早就移到窗外,我只好拍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点,在现实生活中他不是王子,我自然也不是公主就算是这样,他那样对我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嘛我在心里骂着,该死的白眼狼少在我眼前装了,不想帮直说就行了,有必有跟我玩虚的吗还真把自己当李宁了
我只好重新坐下来,我清醒地意识到我是多么不受欢迎的人。倒是旁边那厮,对我不离不弃,好生让我感动。
他把头探过来,靠在我的耳边问:“你怎么不走了。”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我倔强地说:“用不着你管”
“当然用不着我管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那厮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随他没完没了的瞎拜活,无奈之极我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团成两个团,塞进耳朵。清静多了
也许是我的冷漠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掏出塞在我耳朵里的两团纸,狠狠地扔在地上。
我跟诈尸似得“腾”地站起来:“你小子想干什么啊把它从地上给我拣起来。”
他用一种很蔑视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向地上的两团纸跺了n下。
接着我冲上去伸出我的猫爪优雅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爪印。
他挥起他的拳头向我砸来,我想我今天一定要死在他手上了,心里就空荡荡地难受。可我看见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便从我的肩膀旁落下,他说:“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有人生没人养的。”
我感到他亵渎了我的灵魂,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吼道:“你再说一遍,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啊”
同学们看我就象看一个外星球来的怪物。我知道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爱笑,一向温柔又善解人意。自从我妈去世后我就象上变了一个人,脾气暴躁、不可理喻,板着冷冰冰的面孔在阳光下行尸走肉。
可再怎么说,那厮也没有资格对我说那种话。
我终于爬在桌上呜呜地哭,这是女人通常用的杀手锏,效果极佳。我絮絮叨叨地说,我怎么你们了你们一个个把我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还行不行啊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啊跟我妈扯个什么劲
大家唧唧喳喳地说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他一新来的,不了解你的情况,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不了解我的情况,你们张着嘴骗谁啊
我说好,那你们谁愿意跟我做同桌。
她们立即在我面前让出一条道来。
我晕
“快一点给她道歉”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的情绪就如优雅的钢琴曲生动地跳跃着。是阿玲来了同志啊我可盼到你了
“快点,你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拜活吗”另一个人的声音。难道枚儿也来了,我心里暗暗窃喜,这下那厮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小心渗出来泪水,站起来,充满感激地向二位深深鞠了一躬。
阿玲和枚儿几乎异口同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别他妈尽来虚得成不成。”
原本接下来的那些感激之词,我只好让它们腐烂在肚子里。
那厮见沾不到便宜,也只好忍辱负重地对我低三下四:“抱歉我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
我心里想着:“小样你的话是可以收回去,而我的痛能收回去吗”我厌恶地骂着讨厌,只能狠狠瞪他一眼来结束这场战争。
一切只能向前看。
那厮在老潘的认证下公然成了我的同桌,那可是“扫把星”的第一任同桌,也是唯一一个同桌啊。
现在想起那些往事,也情不自禁地发笑。遗憾的是我的拙笔之言不能淋漓尽致地描述每一位的人生,而他们曾经那么深深感染过我,那些不可泯灭的青春,那些过往不究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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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的致命缺点
我一直都搞不清楚,我这样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女子怎样招惹我周围的人了,他们总可以找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来取笑我,他们在我面前扮鬼脸,并在我的后背贴上“王八”、“怪胎”、“丧门女”等类似此言的字条,争先恐后地拉着我走遍校园的每个角落,刚开始的时候,我就会和斯巴达克时代的英雄一样忍辱负重地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咬着牙继续做那个没心没肺的人,继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这样做并没有减少他们对我的偏见,甚至状况更糟了,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地把我堵在某个没人的角落,狠狠地羞辱我一顿,我总是带着哭腔唯唯诺诺地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干嘛非要来招惹我呢
后来我明白了,这根本的原因就是我把他们给惯坏了。
在我的潜意识里,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得自个狠下心来学厉害点,时不时给周围那些不安分的野小子们来点颜色看看,哪怕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要咿咿呀呀发出点动静杀杀他们的威风,要不然那些势力小人准会骑在你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这是俺从俺爸那得来的真理,他总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丽啊你可是咱们老李家的人,是老李家的人就不能到处丢人现眼。尤其是在处理男女关系上,一定要划分界限,不能给你们班男生一点的空子可钻,知道不”
他甚至瞪着眼睛威胁我:“你别把你爸的话当成是耳边风,整天嘻嘻哈哈地和男生打到一块,那是不成体统,那是伤风败俗离男生远一点,千万别让他们占了你的便宜,只要你被男生碰到了,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只要是老爸说的话,我向来都是信以为真,言从计听的。也正因为拜俺老爸这句盛世名言,从小到大除了他和我两个弟弟外,就没有碰过其他男人的手,甚至还对某些男生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怖和厌恶当然不包括高原,所以班里的男生都以为我是个怪胎,一个宁愿整天和女生腻在一起也不会正眼看男生的怪胎。
“怪胎”这个名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很多女生都很刻意地躲着我走,并不屑一顾地叫我“玻璃”。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玻璃”和“怪胎”不过都是他们给我按的外号而已,随便让他们叫叫又少不了几斤肉。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所谓的“玻璃”是“同性恋”和“变态狂”的代名词,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的,蹲在地上就吐了,怎么想怎么恶心,我捶胸顿足地骂着你们这一群混蛋,欺负我无知是吧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
之后便信誓旦旦地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便拿了一根木棍气冲冲地找她们算账,一到她们班我就彻底地傻眼了,几个膀大腰圆的男生虎视眈眈地横在我面前,弄得个个跟黑社会老大似的,就这架势,他们今天不灭了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咱也是识时务之人,总不能傻站着白白给他们一顿狂扁吧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冲着他们龇牙咧嘴地笑了笑,我说,抱歉,我好像是走错教室了。
我刚要抬腿,其中一个长得比较黑的男生就一把抓住了我脑袋后面的马尾巴辫,疼得我张着大嘴嗷嗷直叫,他说,长这么大眼睛是用来喘气的走错教室了,你骗谁啊你把这里当什么地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然后他斜着眼睛看了看我手中的木棍,用很挑衅的口吻说,不赖嘛,还抄家伙来
我心想,早知道这样,你们用八抬大轿抬我来我都是不会来的。我支支吾吾地说,我哪敢啊顺手拣的打狗棒,你放心,只打狗,不打人的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八成把那男生的肺给气炸了,满脑袋的头发都机械般地竖了起来,他鼓着腮帮子,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恶狠狠地问,你说谁是狗
我真是恨死我这张嘴了,真不晓得它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我胡乱挥动着两只大爪子,特紧张地说,我没说你是狗啊真的没说你
他挥着拳头就向我过来了,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我知道这个时候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一只很大很强有力的手把我拖到一旁,然后被撞近一个很温暖的胸膛里,我惊慌地睁开眼睛,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和感激来审视面前的这个男孩,是高原我揉了揉眼睛,的确是他,那个在我梦境中出现过上百次的高原,那个长得像李宁,各门功课都特好的高原。我对他简直充满着一种渴望与崇拜,这种微妙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不强烈,却如影子一样地缠绕在我的脑海里。
那男生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里自然是很不爽的,他朝着高原的肩膀就狠狠给了一拳,并咧着嘴大喊道:你吃饱了撑得吧给个怪胎挡驾,感情你也是个神经病吧
听他那么一说我就不乐意了,我跺着脚说,不许你这么说他
那男生很别扭地干笑了几声,他说,这夫妻俩还真是一唱一随的。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有点发烫,斜着眼睛去偷看沉默不语的高原,我想劝劝他没必要跟那种人叫真,也用不着为了我这样一个女生摊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我却不知道怎样去劝,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和他说话。
高原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说,同学,都是一个学校的,没必要对一个女生这样吧再说,好男是不跟女斗的。
那男生笑得跟人妖似的,什么她是一女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你瞧瞧她虎背熊腰,活生生一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产物,浑身上下那点有女人味了。我看她八成就是一男的变得,故意做了变性手术来祸害人类的吧
我晕我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活了十七年快要气爆了,恨不得把衣服扒光了让他见识见识,我是不是个真女人。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我要是我这样做了,我的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高原很漠视地看着那男生,他说,不许你这样说她
十几年了,终于有男生替我说话了,我容易吗
那男生见高原还来劲了,就向周围的人挥挥手,那帮人就跟中了邪一样全部向我们这边靠拢过来,那男生用手指点着高原的额头说,有种啊我说你老婆心里不爽是不是那你就好人做到底,替她受死吧说着那几个就把高原一顿狂扁,我基本上被吓傻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喊,你们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
那几个野小子是肯定不会听我的了,高原就双手抱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喊:你丫是不是傻啊想看着我活活被打死是不是还不快去找老师。
我愣了半天才恍过神来,原地转了四个圈就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彻底给吓晕了,情急之下我就闭着眼睛跺着脚扯着嗓门喊:快来人啊要杀人了,要杀人了,要杀一只手就把我的嘴给堵上了,当时第一反映就是那帮野小子想杀我灭口,我就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那只手很快就从我嘴上拿开了:“好了,你再别喊了,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呢”
我向四周看看,只有高原一个人我冲着他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真是丢死人了。
高原被他们打得不轻,我心里就不由地难受起来,我问,你没事吧
高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他说,没事
我低下头去,一个人嘟囔着:这帮挨千刀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原跟见了鬼似的跳起来,他指着我说,你别惹事了行不行,下次可没人替你挨打了。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保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啊心里莫名地一阵狂喜。
忽然我想什么就伸出右手喊了一声:喂,你等等。
他就转过头来,问,什么
我红着脸,下来很大的勇气说,你刚才牵我手了吧
他拿一种很不解的眼神看我,嗯,是牵了一下,怎么了
我把眼睛转到看不见他的地方,又问:还用你的手碰了我的嘴是不是
我听见他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他说,我碰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转过脸来,很严肃地看着他说,既然这样,你就要对我这辈子负责
高原腿一软,差点跌倒,他说,听不懂你丫说什么呢我负什么责任啊
我听了心里也很不高兴,嘟囔着嘴说,你装什么糊涂啊我爸说只要被男人碰过了,就必须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要不然我的名声就全给你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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