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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法英雄-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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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舞见她没懂起自己的意思，也不便再说，改口问道：“姐姐，你要寻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入的是何帮派？你直接上帮派寻找多方便，大街上人来人往，找起来还不是大海捞针啊！”
柳如烟一阵苦笑，道：“我若知道他的名字，入得是何帮派，那就好了。”
千帆舞扣扣后脑勺，道：“不知名字，不知帮派，这就难了。那他多大年纪，长何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耳听千帆舞所问，柳如烟眼前蓦然浮现出当年与云飞扬五指相扣，共同抵御半兽人的场景。那飘逸的鬓发，那刚毅的脸颊，那愤而瞪出血丝的眼睛，虽已过去九年，依然清晰如在眼前，喃喃道：“他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现在哪还有十六、七岁的人？”千帆舞皱眉不解。
柳如烟回过神来，忙道：“不，现在应该是二十六、七岁了。”
千帆舞见她惊乍，眼角、唇边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甜意，心念一动，凑到柳如烟耳边道：“这人是你的情郎不是？”
柳如烟比千帆舞要内敛得多，千帆舞这话若说：“这人是你的意中人不是？”柳如烟可能会难为情的摇头掩饰。但这“情郎”二字，实在太猛，直接将柳如烟羞的满面通红，连摇头掩饰都不会了，把千帆舞看得哈哈大笑，随即又赶紧捂嘴。
柳如烟只当被她戏弄，心中恼怒，起身拿剑道：“你真心帮我，我感激你，你要只是为了笑话我，我这就走。”
千帆舞忙忍笑站起，拉住柳如烟手赔礼道：“姐姐莫恼，情郎又怎么了！那得是自己倾心，爱罢不能的人才配得上这两个字，其它什么喜欢啊、好感啊，通通的靠边站。”
柳如烟嗔道：“你还说是不是？”
千帆舞嘟嘴道：“不说就不说。”续而深深一叹，又道：“你至少还有的寻找，可我就只剩下念想了。”
柳如烟见她神色突然转忧，好奇心大起。只听千帆舞继续道：“其实东厢住的二伯并不是我亲二伯，他是我大哥……大哥的二伯……”当下将与云飞扬相识的三天三夜细细诉了一遍，最后道：“后来大哥死在毒蛇山谷，我三年后方知道他的死讯，本来想一死去地下追随，可冷帮主说大哥还有一位二伯需要人照顾，于是我就断了寻死的念头，来到这里替大哥照顾他老人家。在这个世界上，大哥是对我最好的人，有吃的会留给我，有人欺负我会舍命保护我，现在……现在……我天天做梦都会梦见他，但醒来就成了空，有时候我真想永远在梦里，再不要醒来，这样就可以永远跟大哥在一起了。”
这些年她照顾龙武，思念云飞扬，心中实已堆集太多苦闷，可又找不到人述说。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在旁相伴，实是要一吐为快。所以柳如烟还没问，她自己就已经‘劈里啪啦’先说了出来。一番话说完，泪水如线般‘嗒嗒’直掉。
柳如烟见她刚刚还嘻哈大笑，这片刻就泪珠成线，心中也颇感慨。寻思：“想不到她这样玩世不恭的人，也有这许多的伤心事，也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又想：“她生性顽劣，却能忍受二伯严厉管束，当是因为对大哥的一片深情所致。她与她大哥阴阳相隔，永无相见之日，而我至少还有个盼头，算起来比她要有幸多了。”当下好言劝道：“你对你大哥的一片情意，相信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会明白的。”又想起千帆舞说他大哥死在毒蛇山谷，问道：“毒蛇山谷乃是禁地，你大哥怎跑到那里去了？”
千帆舞抹掉泪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冷大哥说，大哥是为了救他们“英雄会”和“聚义堂”的人，才……才死在毒蛇山谷的。”
“是他！”柳如烟猛然醒悟，问道：“你大哥是不是叫云飞扬？”
千帆舞一惊：“姐姐怎知我大哥的名字？”
柳如烟寻思：“怪不得冷一枫对你别有照顾，他这是在报恩啊！”说道：“当年你大哥在毒蛇山谷勇救“英雄会”和“聚义堂”两帮千余人，三邦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千帆舞垂泪道：“我在武馆里就不知道。”
柳如烟道：“武馆管得严，像擅闯毒蛇山谷这样违禁的事，自然是不会宣传的。”说到这里心想：“当年我也在毒蛇山谷，也算是得云飞扬相救，这丫头对他一往情深，当算是他遗留世间的亲人，我也该好生照顾才是。”说道：“你大哥是真英雄，我也是佩服得很，可巧今天你我有缘相遇，我又得你收留，实愿与你结为姐妹，不知你是否愿意？”
千帆舞大喜：“真的姐姐？那再好不过了。本来我看姐姐就亲热，一直姐姐、姐姐的喊，可你就是懂不起，一直姑娘，姑娘的称呼人家。”
柳如烟一笑道：“是我不对，没看出你的心思。承你喊我一声姐姐，我以后就叫你舞儿如何？”
千帆舞拍手道：“好！以前云大哥也是这样喊我的。”
这时东厢传来龙武的咳嗽声，二女忙灭灯上床，捂着被子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直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在熟睡，龙武已在院中大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千帆舞忙翻身爬起，披上衣服就往外跑，不一会院内就传来聚集魔力的“哧、哧”练功声。
柳如烟起床收拾完毕，推门入院。见千帆舞盘坐在院中石板上，双手手心向上，置于膝盖，两团蓝色火球在手心上跳跃。一旁太师椅上，一老者悠闲的躺着，头花花白，正闭目养神。
柳如烟走上前，对着老者鞠了一躬道：“老伯早。”
老者正是龙武，眯眼瞥了柳如烟一眼，又自闭上，并不理睬。一旁练功的千帆舞道：“姐姐，你先回屋等我，待我练完功就和你出去。”
柳如烟点点头，正欲回屋，就听龙武喝道：“练功之人最忌心猿意马，你人在这里，心却想着如何出去玩，还能练得好么？”又道：“今天你就在院中坐着，什么时候能静下心，什么时候算完。”
………………………………
比武大会5
千帆舞暗暗叫苦，心想：“二伯的老毛病又犯了。什么时候静下心来，还不是全在他说了算。这是明显不想让我跟姐姐出去嘛！可我昨天已经答应陪姐姐寻人，这可如何是好。”
柳如烟也听出龙武不想让千帆舞跟自己出去，寻思：“舞儿说二伯管她极严，看来一点不假。我毕竟是外人，他不让也是正常。”见千帆舞额头浸出汗珠，显是心中着急所制，忙劝慰道：“舞儿不急，你好好练功，我自己出去寻找也是一样。”
这下千帆舞更急，一时忍耐不住，脱口道：“二伯，姐姐虽然拿的是铁剑，可人却好得很。我昨晚已经答应帮她寻人，你这不是让我失信嘛！”
龙武眯眼又瞥了柳如烟一眼，满脸不屑的再次闭上眼睛。
柳如烟见他神色，想起昨晚千帆舞看见自己铁剑后的提醒，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想：“他看我拿着铁剑，便以为我修为低浅，不思进取混的差。故而不让舞儿跟我接触。哼！当真好笑。光凭一把铁剑岂能就给人定性，那要是我师傅拿着铁剑上街，你是不是也会一样的不屑；而一个三岁顽童拿着他老人家的龙纹剑，你就要敬上天了？”心中想着不免来气，故意侧头问千帆舞道：“舞儿妹妹，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拿的是铁剑，前辈才看不起我？”
千帆舞心下直摇头，寻思姐姐怎么问得这么直白，可让我如何回答。应是吧！那不就等于当面说二伯以物取人，贬了二伯人品。应不是吧！可二伯明明又是这个意思。饶是她古怪精灵，一时也难以应言。
这边龙武坐起，粗声粗气道：“好马配好鞍，破驴披草苫，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柳如烟一笑，抽出铁剑道：“老伯这话我不认同，好马碰到穷苦人家，那可配不上好鞍；破驴生于富贵人家，一样不得披草苫。你觉这铁剑不入眼，我却觉得好得很。”说着将铁剑举于胸前，眼神到处，那剑从剑尖开始向内卷曲，一路直绕到剑柄，柔软的恍若一件小孩玩耍的玩具。
千帆舞看的目瞪口呆，抖灭火球，跳起冲到柳如烟面前，将那卷曲如面团的铁剑摸了摸，弹了弹，奇道：“姐姐，你这又是什么把戏？如此好玩。教我好不好？”
龙武可是有见识的人。知这是柳如烟以深厚的精神力趋至铁剑弯曲，心中亦是惊讶不已：“这丫头年纪轻轻，怎会有这等精神力。就我平生所遇，只有当年的蓝天方有这等功力。”
柳如烟手上再次使劲，将精神力注入铁剑，那剑又慢慢的舒展至直。“当”的一声收剑入鞘，向龙武拱手道：“晚辈献丑了，不知我这把铁剑，现在能否进入老伯的法眼？”
龙武铁青着脸说不出话，半晌取过拐杖站起道：“你们这些年青人，越来越让人搞不明白，哎！老了，老了。”边说边一瘸一拐的回了东厢房中。
千帆舞听龙武口气，显然已是答应自己和柳如烟出去，不由大喜。但突然又直蹬蹬的看着柳如烟，问道：“你是什么人？”
柳如烟一愣，不解道：“什么什么人？”
千帆舞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连我二伯都降服了，绝对不是常人。”
柳如烟将她推开，白一眼道：“你看我哪点跟常人不一样了？快去练功，别胡思乱想。”
千帆舞“噔噔”跑回原地，盘膝坐下，道：“半个时辰，再等我半个时辰。”
比齐街头，店铺林立，布幔飘扬。二女一白一紫，白的如梨花脱俗，紫的似薰衣灵俏，在熙攘的人流中不知牵引了多少目光。千帆舞扯柳如烟衣角嘻嘻笑道：“姐姐，他们都在看你哟！”
柳如烟瞪她一眼，道：“你怎知他们看的是我，而不是你？”
千帆舞道：“我在这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几百趟，何时聚集过这么多目光？”
柳如烟一笑，继续往前走，来到中心广场，望着广场上攒动的人头发愁道：“我们该上哪里寻找？”
千帆舞道：“你一不知姓名，二不知帮会，那就只能到东城寻找了。”
柳如烟奇道：“为何是东城？”
千帆舞道：“比奇人全都在东城啊！”言罢见柳如烟有些茫然，又道：“姐姐不知道吗？两年前帝就下令将南城和西城划给了封魔人和苍月人，比齐人全部搬到了东城。只有二伯年纪大，腿脚又有毛病，帝才得许还住在老屋。这两年，银杏山村和比齐小村的人员大都来了城中，只留下少数照顾原有的庄园。”
“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东城很大，我们又该上哪里寻找？”在离开白日门城时，天尊叮嘱柳如烟不可说出白日门城的存在，和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刚刚一不留神，差点接不上话，心中暗叹好险。她知千帆舞精灵，斜眼看是否起了疑心。但见千帆舞双眼来来往往只瞪着街道两旁玲琅满目的商货，对自己的结巴并未留心，不由轻舒一口气，寻思：“如此说来，太子哥和怜儿也该在这城中，不知他二人现在过得如何？”
两人至广场进入东城街口，随风传来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柳如烟抬眼望去，不远处一座两层商铺的门框上，挂着一块硕大的横扁，上书“卫家铁匠铺”五个大字。那响声，正是店内密密麻麻所挂刀具摆动碰撞所至。
“喂，老卫，这段时间生意可好啊？”千帆舞大步上前，与那守在门口的店老板招呼道。
店老板三十余岁，神态憨直，拱手道：“是千姑娘，托姑娘福，小店这段时间的生意还算不错。”
千帆舞嘻嘻笑道：“我又没有照顾你生意，也没给你招揽生意，托我什么福。”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今天，我倒确实有一笔买卖想跟你谈。”
店老板忙道：“小店开门就是为做生意，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千帆舞道：“整个比齐城，我就觉得你店里的武嚣是最好的，你老卫的为人也是最可靠的，所以我想在你这里买把刀。”说到这里，将店老板拉到一旁，嘻嘻笑道：“就是……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赊个账。”
店老板呵呵笑道：“姑娘这是把老卫当外人了不是。我家帮主早就有话在先，只要姑娘喜欢的，“英雄会”绝不吝啬，莫说姑娘要的只是小店中寻常刀具，就是帮主的“炼狱之斧”，他也是会给你的。”
千帆舞瘪嘴道：“那“炼狱之斧”又沉又重，我要来干嘛。要是冷大哥有“魔法之杖”，我倒不再乎开口。”
店老板道：“姑娘说笑了，谁都知道“魔法之杖”乃不世出的宝物，三邦中就只有轻风月影手上有一把，我家帮主也是有不起啊！”
千帆舞咬牙道：“轻风月影，那厮卑鄙无耻，只知道以多欺少，真不知当年帝为什么要将“魔法之杖”奖给他。我倒是不稀罕魔法之杖宝贵，只要那厮没有，我就高兴。”
店老板并不知当年在比齐小村，她和云飞扬与轻风月影有过节的往事，当下只是笑笑，并不搭腔。
千帆舞与店老板说好，跑过去拉着柳如烟道：“姐姐，你那把铁剑实在寒碜，走，我们进店，换一把好的。”
“换武器？”柳如烟一愣。“这把铁剑好好地，为什么要换？”
千帆舞以为她是因为身上没钱才推迟，道：“好什么好啊！今天早上，二伯的脸色你还没有看够啊！再说，你看大街上还有几个拿铁剑的人。姐姐生的这般漂亮，拿着一把铁剑，实在有煞风景。”
又道：“现在的人，可都势利的很，见你拿着铁剑，看你的眼界都会低一等。再说，一会我们还要去找那人，若他身边朋友看你还拿着铁剑，岂不是也会看低他。”
其实柳如烟对钱并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铁剑尚好，无需更换。但听千帆舞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由的犯起了嘀咕：“舞儿就是因为见我拿的是铁剑，才来欺负我。龙武前辈也是因为铁剑看不起我。看来这铁剑的确不受待见。一会真要找到了他，他周围朋友见我拿着铁剑，说不定还真会笑话他。”
又想：“这些年我一直使用铁剑，开始还觉得沉甸甸的，后来越使越轻，到现在拿在手上，简直轻飘飘的就犹如无物。那次师傅将他的龙纹剑借我练习，顿时又找回了沉甸甸的感觉，挥舞之间，好有手感。要是能从现在的新武器中，找到一把有相同手感的，到也无妨试试。”当下点了点头，与千帆舞进了店中。
店老板见二人进店，忙迎上招呼。千帆舞道：“老卫，这是我姐姐，想选把合适的武器。”说着见店老板一双眼直愣愣的瞪着柳如烟看，故意板着脸道：“老卫，我家姐姐脸上，是有那上好的精铁，还是有那难炼的合金？”
………………………………
比武大会6
店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千姑娘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看这位姑娘有些面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千帆舞白他一眼，道：“谁误会你了，才几日不见，你老卫也变得油嘴滑舌了。看我姐姐长得好看，就开始套近乎。什么有些面熟，我姐姐这是第一次到比奇城来，你怎会见过。”
店老板忙道：“我确实……哎！”想来他也知道，与千帆舞纠缠不清楚，当即不在往下说，转头问柳如烟道：“我看姑娘步态轻盈，应当是封魔人吧！不知需要什么样的武器。”
柳如烟道：“我……我对武器也不熟悉，还是老板你先给介绍介绍吧！”
店老板道：“好说好说。”走到墙边，从悬挂的刀具中取下一把弯若明月的短刀，递于柳如烟道：“这刀名曰“半月弯刀”，轻便灵活，最适合贴身近战，姑娘试试如何？”
柳如烟见那刀刀身狭窄，刃口锋利，做工精细，拿到手上舞了几下，觉得比铁剑要重一些，但自己拿着还是尚轻，当下递回去道：“这刀小巧灵便，倒也不错。就是轻了些。有没有重一点的？”
店老板一愣，寻思：“半月弯刀是专门为封魔人更换铁剑而设计的刀具，你现在手中拿的是铁剑，就算修为提升，换成半月弯刀也正该合适，怎会觉得轻了。”但终究只是心中一想，又从店铺中央悬挂的刀具中，取下一把薄刃宽面的刀递于柳如烟，道：“姑娘试试这把降魔刀如何。”
柳如烟接在手中，只是惦了惦就又递了回去，道：“还是轻了。”
店老板暗暗吃惊，心下琢磨：“半月弯刀、降魔刀都是专为封魔人设计，现在大多数封魔人也都是使用的这两款刀。特别是降魔刀，连龙在天、胡思海等帮会首领都在用，也没听谁说轻了，你怎还觉得轻。”走到刀架前又取下一把窄刃修长的青剑递于柳如烟，道“这是凌风剑，此下怕是该合手了。”
哪知柳如烟舞了两下，还是摇头道：“轻了。”
这下店老板心惊更甚，要知道一个人修为越高，腕力就越强，所拿武器的分量也就越重，如此施展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但因三邦历史渊源，修炼技能不同，普遍的又以比齐人所使武器最重，挥舞之间大开大合，刚猛有力。封魔人次之，追求招式多变，身法灵巧。苍月人的最轻，一般都不以手中武器伤人，只是辅佐施展魔力。柳如烟作为封魔人，此刻连比齐人的武器都觉得轻，那修为还不知到了什么地步。
当下将柳如烟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心想：“凌风剑是为比齐武士所设计的武器，取一寸长一寸强之理，将剑身专门加长了半尺，利于中、近距离的交战。由于剑身足足加长了半尺，比起封魔人和苍月人的武器要重上许多，你怎会还嫌轻了。眼下比武大会在即，各帮派竞争激烈，你莫是买剑是假，到我这里闹事是真，想找我们“英雄会”的麻烦。”
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千姑娘与“英雄会”颇有渊缘，当不会带人来闹事。对了，千姑娘精灵古怪，莫不是闲来无聊，故意找这么一个人，想逗我老卫开心。”当下呵呵笑道：“姑娘腕力好强，我这里倒是还有一种剑，向以势沉刚猛著称，不知姑娘是否要试？”
千帆舞在旁不耐烦的道：“老卫，你卖什么关子，有什么好剑只管拿出来，只要我姐姐觉得合适，到时少不了你的钱。”
店老板道：“千姑娘误会了，你大哥当年对“英雄会”有再造之恩，我老卫也是承他才从毒蛇山谷捡回一条命，又怎会在乎一把刀剑。只是这剑实在太沉，就是比齐人中，也只有我们天副帮主，“铁手帮”的离恨天离帮主、“黑衣社”的李莫凶李帮主等区区几人施得开，这位姑娘是封魔人，怕……怕难以使动。”
千帆舞道：“你说的是凝霜重剑？那剑是重。不过你也别小看人，我姐姐可不是常人，快拿出来试试。”
店老板笑着摇摇头，心想：“还要死抗，看我拿出来她施不动，你又怎么说。“当下转入后室取剑。
柳如烟听他二人对话，一下反应过来，“哎呀！师傅让我不要在人前逞能，我怎么一时只顾顺手，把这事忘了。一会那店主拿出剑来，不管适不适手，都得说太重，拿不动才行。”
片刻，店老板捧着一把大剑走了出来。但见这剑足有半个人高，剑身也宽得异乎寻常，恍若两把大刀背靠背粘合而成。店老板嘴角带着一丝戏笑，将大剑捧给柳如烟道：“姑娘试试。”
柳如烟将剑接在手里，但觉重量倒是合适，只是太大太宽，与道士灵巧的招式完全不适，当下假意拿起吃力，一下将剑倒栽在地上，道：“不行，这剑太重，拿不起。”
店老板哈哈大笑，道：“我就说这剑不适合姑娘，千姑娘非是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千帆舞瞪他一眼，道：“你不拿出来，谁知道合适不合适。这凝霜重剑本就沉重，你们比齐人都没几个施得动，我姐姐施不动也是正常。”
店老板陪笑道：“前段时间“铁血盟”副帮主太子到本店来选武器，也是东选西选都觉得轻，最后我拿出这把凝霜重剑，他一样的也使不动。你的这位姐姐与他相似，那已经不是常人了。”说着瞥了柳如烟一眼，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人家太子是实打实的有能力，确实觉得其它武器太轻不适手，你却是装腔作势，哪能跟人家比。”
千帆舞转怒为喜，道：“算你识趣。”又道：“太子我也知道，听说他一个人跑到沃玛之门，杀了几十个变异羊后全身而退，当真的大快人心。我姐姐能与他相似，自然不是常人。”
其实刚进店时，千帆舞确实是想给柳如烟换一把半月弯刀、降魔剑之类的武器。但见柳如烟拿起都说轻，心中渐渐骇然。方明白她击退姚洪、降服二伯用的并不是什么好玩的把戏，而是实力所致。她也知凝霜剑重，但着实想知道柳如烟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境界，故而用言语相激，让老卫拿出凝霜重剑。寻思：“姐姐如果能将这剑拿起顺手，那传出去名声可就大了，我这脸上也是有光。”哪想柳如烟并没拿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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