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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全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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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洗了个澡，后来警察就闯进来误会了。”欧阳菲抽烟的样子很优雅，她轻吐一口淡烟，“想必也没人这么无聊的去找警察验证当时的情况，况且如果你这么说了，刘家明肯定也不会站出来指证你撒谎。”
“……恩……这也是个办法。”小淑咬着手指想了想，点点头，“恩，就这么说。”
“一切都是误会。这事就轻了许多了。”欧阳菲不动声色的说，她承认自己稍微有点私心，但是这也的确是她帮这个小女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恩，我明白了，一切都是误会。”小淑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提议。事实上，她感觉很好，一切突然就这么豁然开朗，原来走出绝境这么简单，只需要她撒一个小谎而已。
俩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并且一起吃了晚餐，小淑觉得自己心情平复了很多，可以准备面对了的时候，就让欧阳菲帮忙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姐姐，结果吴语娴的电话打不通，而没有带手机的小淑又不记得其他人的号码，于是欧阳菲只好拨给自己手机上之前存的刘家明的号码白飞那伙人，她也仅仅只有刘家明的电话而已。
挂了电话。欧阳菲说，“他们都在医院，我们去吧？撒谎要趁早。”
“医院？”小淑很意外。
“恩，好像是那个叫白飞的……”
知道白姐姐居然住院了，小淑顿时内疚了起来，赶紧收拾收拾和欧阳菲一起出了门。她还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向护士询问了病房，一路走到了白飞住的病房门口。
“没事，让他们问，问吧，我什么都说。这也没什么的，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跟欧阳菲的关系吗？”
从虚掩的病房门里传来的一声淡然的话，让提着水果兜的小淑愣住了，停住了脚步。欧阳菲也有些意外的停住脚步，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没错。”这是秦瑞哥哥的声音。
“我和她上床了。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小淑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了几步，依靠在墙上，瞪大眼睛看向身边的欧阳菲。欧阳菲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而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然后呢？”
“然后我喜欢她，向她求婚了。但是我被拒绝了。”一门之隔，家明哥哥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小淑的耳朵，她觉得胸腔里似乎有什么碎了。
她受伤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女人，是无声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傻，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之前明明大家都在这么说的，说欧阳菲和家明哥哥……
自己居然还像白痴一样，把自己的心事，把自己对家明哥哥的感情毫无保留的全部讲给她听！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
小淑的单纯，让她的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欧阳菲也似乎猜到了她现在的想法，一脸尴尬的拉住她的手，低声开口，“小淑，你听我说……”
房内还传来着刘家明未说完的话：“所以我打算娶小淑。这样的回答你们能满意吗？”
“我不想听！”小淑甩开了欧阳菲的手，含着泪低呼。
“你这个混蛋！”房内的怒吼，遮掩住了小淑的声音，然后是嘭的一声响动。房内的胡威和家明争执了几句之后，胡威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出，“嘭”的大力推门声之中，胡威却愣在走廊里，因为他看到了门外的小淑。
小淑正依靠着墙壁，一只手用力的捂住嘴巴，无声的哭泣着。
“……”胡威沉默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有些颓然的大步离开了。
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没事。反正，我妈妈不是也一直喜欢小淑。这样，她知道了也会很开心吧。”
“伯母喜欢小淑我知道！！但是关键是你喜欢小淑吗！”白姐姐的大声质问，重新引起了小淑的注意，她抬起头，下意识往门边挪动了一点，心里还抱着一丝丝最后的可怜的乞望。
她希望自己可以听到一个不会那么绝望的答案。
“……飞飞。这些都没关系的。只要我妈和小淑都能开心，你们也能放心，就行了。”
“也就是说……你并不爱小淑。”
小淑呆呆的立在门外，听着门里的对话。那一刻，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那一刻，她宁愿自己是死了的。
家明哥哥说，“这件事不重要。”
小淑已经泪流满面，浑身失去力气一样，手里的水果兜也终于散落在地上。
“小淑……”欧阳菲默默的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别碰我……”小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哽咽着头也不回的跑开。
苹果落地的声音，惊动了病房里的人。他们纷纷的看向门口。欧阳菲往前走了一步，有些厌烦的扫视他们一眼，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一群白痴。”然后追着小淑的背影大步的走了。
“哎哎，妹子你这是干嘛去？”医院门口，正好美容院的年轻女子撞到了哭泣的小淑，拉住了她。原本这个年轻女人是给欧阳菲和小淑当司机过来医院的，刚才去找停车位去了。这年头，到哪里，停车位都紧缺。
欧阳菲看到了俩个人拉扯的身影，松了口气，大步走过去，“狐狸，车停哪里了？我们走。”
“你放开我！”小淑挣扎着想甩开狐狸的手。
“跟我走！”欧阳菲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小淑的手腕，拉着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被迫的再次回到了私人美容会馆。但是小淑的心境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她现在感觉自己有点屈辱。就像是一个丢盔弃甲的士兵被俘虏在敌方的营地。
“如果我放你走，你一个人要去哪里？”欧阳菲又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看着小女生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开心的样子，“你身上没钱、没手机，连交通卡都没有。”
“我不要听，你是骗子。”小淑赌气的捂住耳朵，觉得再也不要相信这个女人。
“我什么也没有骗你。”欧阳菲很淡然的看着她。
“你明明和他……”小淑一句话出口，眼泪又上来了，她低着头懊恼的揪着自己的衣角，“我就是个白痴，居然还跟你什么都讲……”
“是。我的确跟刘家明有关系。但是你没有问我，所以我才没有说，这不算欺骗。”欧阳菲把烟丢过去，“你需要冷静一下。”
“可是……可是……”小淑说不出话来，她只想哭。但是此刻她又觉得只会哭太没用了。
“girl，我们喜欢同一个男人，这仅仅能证明我们品味相同。”欧阳菲点燃烟，夹在手指间，“我想我们因此更有可能成为朋友，而不是仇敌。”
“……你……你爱他吗……”小淑沉默了一下，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她。
“NO。”欧阳菲干脆的回答，让小淑愣了，她一脸错愕，“可是你们不是……”
“确切的说，我挺喜欢他的。但是还没有到爱的那种程度，我并不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而且我们认识的这么短，你觉得我会是这么轻易就爱上一个男人的人吗？”欧阳菲很迷人的笑了笑，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
“……哦……”小淑似懂非懂。
“不过我大概知道昨天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我昨天不该估计捉弄他……”欧阳菲这时才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可能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他才喝那么多酒……害的你后来也被卷了进去……”
“你是说……”小淑心里咯噔一声，明白了什么。
“没错。昨天晚上他跟我求婚，我拒绝了。而且不但是拒绝，我昨天还故意说了些话捉弄他。”欧阳菲心里叹口气，没想到自己的恶趣味，还引起了后面这么多事情。
“……”小淑没有说话。
欧阳菲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在西餐厅的一幕。
“我是很爱你呀，可是我也爱别人呀。”欧阳菲无比诚恳的说，“我不能跟每个我爱的男人都结婚吧？这样可是违法的哦~”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男人，你也爱他吗……”刘家明的脸色开始有点不好看。
“你是说送我这枚钻戒的那个吗？”欧阳菲晃了晃手指上那个让她和刘家明相识的钻石戒指，“没错，我也爱他。我爱他的钱。”
“……那我呢，你爱我的什么？”刘家明脸色很认真。
“你长得顺眼喽，当然床上功夫也不错。”欧阳菲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达令，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我想我会爱你很久的。”
“我不是那种会轻易跟人求婚的男人，我是真的爱你，你懂我的意思吗？”刘家明皱着眉。他对她玩乐的心态有点不舒服。
“我也不是那种轻易会跟人上床的女人，我也是真的爱你，你懂我的意思吗？”欧阳菲说。
“欧阳菲！”刘家明有些微怒的一捶桌子，“你到底想干吗！”家明有点挫败感，他第一次遇见这样难缠的女人，更糟糕的是他也第一次好像动了真心。
因为她骨子里和他那么相似，所以他爱她。
但是也因为她和他的相似，他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以前那些被他玩弄过感觉的女人的悲伤和无助。
玩弄？
是，他第一次想到这样的词。在此之前，家明总是认为自己对所有女人都是很温柔很宠爱的，从没觉得自己亏欠她们。每次也都是她们主动提出分手的不是吗当然是因为她们受不了他对其他女士好，但是家明认为自己始终是温柔的，起码从不对美女发火，恶言相向，永远在说爱她们。
但是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被人玩弄的感觉。
他也明白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混蛋。明白了那些前任女友们的眼泪。
“达令。嘘。不要失态好吗？”欧阳菲坐到了他身边去安抚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伸手轻抚过他的下巴，“我记得你可不是这么无趣的人。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好。”刘家明铁青着脸摇头。
“怎么会不好呢？我已经在你怀里。你还想要什么？”欧阳菲往他的胸膛上依了依。
我想要你的全部。
刘家明心里说。但是他却是冷冷的开口，“你走吧。”
“恩？”欧阳菲没有听清楚。
“滚。”家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你给我滚。”
“好吧。”欧阳菲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整了整裙子，拿起桌上的包包，面带笑容，“如您所愿，那我滚了。”
欧阳菲此刻再次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那男人当时的确脸色挺难看的，有些生气。她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想起他孩子气般的赌气，还掩嘴轻笑呢，却没想到事后他居然跑去喝酒喝的那么凶。
居然稍微有点内疚，还有心疼。
房间里还是很沉默。小淑捧着水杯低着头不说话，偶尔还是有泪珠滚下来。欧阳菲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打破尴尬的气氛，开口说，“喂。记得我还欠你一个秘密吗？”
“恩？”小淑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我们的游戏，你已经讲了你的秘密。现在轮到我了。”欧阳菲说，“你知道吗？我堕过胎。”
“什么……”小淑呆住了，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
那是一个已经五个月大的胎儿，成形的男婴。
当时医生说不能药物流产，只能刮宫。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背负了一笔孽债，所以我才信佛。我想为对我无辜的孩子所做下的杀孽偿还。
从头讲讲吧，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人说起这段往事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大学。我遇见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男人，他是导演系的，我是表演系的，我们像很多大学生恋人一样同居，我很爱他，给了他我身体的第一次。
………………………………
【篇外篇⑦ 交换游戏。】（下）
我们在一起大概有7年。大学四年。毕业之后又三年。
刚开始的时候很好，是令所有人羡慕的好。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不是很有钱，但是却非常的有才华，至少身边的人都这么认为，他自己也这么认为，我也这么认为。
他脾气很高傲，不过因为爱他，我一直容忍他对我高傲。
不过也是因为他这个性，导致毕业之后，原本被大家公认最有才华的他，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刚毕业的学生，哪怕是导演系的，也不可能上来就是导演的。在业内，就算是普通的广告片拍摄，对方也会要求是5年工作经验以上，所有人都必须从最底层干起。但是他脾气坏，在剧组总是呆不长就被炒鱿鱼了。
后来他就长期失业在家，琢磨着筹资拍他自己的电影，他搞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好的本子。然后搞钱，到处去搞钱，跟父母要了几万，跟朋友借了十几万，加上零星的自己的积蓄，拍了一个小众的文艺片。
获了几个电影节的提名，却都没得奖，而且都不是什么厉害的电影节。
可以说那次他算是赔的血本无归吧，名气也没赚到，钱更是没有，他拍的边缘题材的电影，在国内连上映号都没有拿到。
从此他就消沉了，要么就是在家喝酒，那么就是出去鬼混，每天都打麻将消磨时间。
我就一直养着他。那么多年，我什么都容忍他，拿自己的钱去给他拍电影，后来俩年，他的吃饭、房租、衣服包括租电影碟的钱，都是我替他出的。我就那么一直养着他，就因为我爱着他。
差不多都是十年前了。那个时候我一个月能挣4000多块钱，是01年、02年那时候，你知道那个时候就算是在北京，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月能挣4000多块钱，已经是很厉害了。
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做模特、演员这些，接点通告。可是我没有名气，报酬很低不说，而且收入不稳定，有活儿做才有钱，没活的时候钱包就慌着。而且我还有几次对企图xing骚扰的导演和制片翻脸，导致在圈里得罪了一些大人物，他们要整我，让我这个小新人在北京没活干没饭吃。
所以后来我就不再做这方面，也是因为他当时在拍自己的电影。我就想我们俩起码得有一个人，是要有固定收入的，因为我们要吃饭，要生活。于是我找了一个稳定的工作，是每天晚上去酒吧里当驻唱。我嗓音还不错，从小就喜欢唱歌，加上人漂亮，还真给那个酒吧招揽了一些人气，所以老板就让我稳定的做了下去。我每天晚上八点开始唱，唱到凌晨2点，是一个月2000块钱的工资。
白天的时候，我就去做烟的促销小姐。就是拿着一些很贵的奢侈品的高档烟去一些沙龙、会馆、餐厅等高档场所，然后免费送别人一支烟，然后为对方点上。
活不算累，报酬很高，一天100块钱，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女孩想要做这个，不过好像现在这样的工作已经没有了。所以虽然有时候真的很困很累的时候，我也不敢请假，因为一请假，可能就马上被别人顶替了。我就这样白天去促销烟，晚上去当酒吧歌手，每天几乎只睡五六个小时。但是赚的钱，基本上后来都被他赔在了他的梦想了。
也是他拍电影失败，最消沉的那段日子里，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家里一分钱没有，积蓄都被他拿去打牌输掉，或者喝酒了。
我知道这个孩子必须打掉。那个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了，促销小姐是很快不能做了，因为那种紧身的旗袍我已经穿不下，只能说晚上穿着宽大的衣服去唱歌，但是平时还要房租、伙食费一些花销。我攒了俩个月，才攒出自己打胎的钱来。然后去医院，肚子已经差不多这么大，（欧阳菲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医生说，胎儿已经成型了，想要打掉，只能刮宫。
那个时候年轻，也没想这么多，说好，刮宫就刮宫。然后一个小护士把我带到一个很脏很破旧的手术室里面，小护士脸色很冷，对我的眼神很鄙夷。因为我是一个人去的，她可能把我当成卖肉的小姐什么的。
（听得入神的小淑第一次忍不住插嘴：他呢？欧阳菲夹着烟淡然一笑，他不同意打掉这个孩子。他想让我生下来，但是当时的情况我肯定不能生下来。所以我是背着他偷偷一个人去的。）
不过现在想想真的是很后悔的。
对身体伤害多大啊，医生直接是让你把俩腿叉开，然后用一个铁的东西伸进去把胎儿硬生生的打碎，还要用镊子一片片的去撕那些宫膜上的东西的，虽然当时被打了麻醉，我还是痛不欲生的狂嚎了一个多钟头。这辈子我都记得那撕裂般的痛，在自己身体内部的痛。
之后我一个人蹲在医院哭了很久，我从还没开始就已经后悔了，但是一切都晚了。孩子已经没了，我的肚子空空的，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更多是内心，原本的人生和世界观都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痕。
当我脸色苍白的回到家，他开门看到的第一个瞬间，就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骂我，打我，最后蹲到墙角痛哭的像个小孩。我从来都没见他那样的哭过，哪怕是他电影投资失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嚎过。
但是看着他那样痛哭，我却突然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我甚至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感。没错，怨恨。不知不觉，在那样如蝼蚁一样的日子里，还是不知不觉的生出对这个男人的一些怨恨。他最爱的不是我，是他的电影。为什么他总是那样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考虑到我们俩个的未来？
很快我就失业了。我的身体很虚弱，必须在家里静养，就像坐月子一般无疑。躺在床上不能运动太多，不能碰凉水，饮食也很禁忌。起初他收敛了不少，在家里照顾了我一段日子，也试图找工作。但是很快就和以前一样了，他又开始每天喝酒、打牌，跟一帮狐朋狗友瞎混，经常大半夜的也不回家。
我每天一个人孤零零的窝在家里，除了哭就是哭，每天都快把眼睛哭瞎一样。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们穷，租不起像样的房子，所以就租了一个七层老公寓上面的屋塔房。很小很窄，夏天闷热冬天冷的要死，我就在那样的地方，像个半死人一样的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三个多月。孤独，寂寞，人生灰暗。
大约这样又过了半年，我们终于分手了。我提出的，他不同意，跑出屋塔房，站在天台的边缘，哭着说如果我走，他就跳下去。
我无动于衷的还是走了。他哭泣着奔下楼，光着脚丫子追赶我，当时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抱着我的胳膊，哭泣的跪在那里求我不要离开他，老娘看都没看他一眼，甩手走开了。
当时什么都没带走，连内衣、衣服都没有带走。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去了朋友家住着，后来也是朋友借给我的钱，让我另外租了一个地下室先住着，当时连衣服我都是穿朋友的，再后来我找到了新的酒吧唱歌的工作，有了收入。
就这样再也没去见过他。衣服什么的也没有去拿。彻底彻底的和过去的自己决裂。
好在我漂亮，后来也跟过俩个有钱男人。在后来，我遇到了冯乔，就是现在签约的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他在酒吧第一次听到我唱歌的时候，就激动的跑来跟我说，“你愿不愿意当一个职业歌手？”
我愣了一下，才对着麦克风回答他：“我愿意。”
后来我的人生，就完全变的不一样了，我出了专辑，成为有名的歌手。但是我再也不相信爱情。
………………
“…你知道吗？爱情本来就是悲伤的东西，越爱就越多凄凉。从来都是这样。不爱才会快乐……”欧阳菲抽完最后一根烟，幽幽的叹口气，转头才发现沙发上的小姑娘已经抱着抱枕挂着泪痕睡着了。
“真希望你永远不会懂。”欧阳菲低低的叹口气，拿了毛毯给小淑盖上，然后一个人静静的走了出去，吧嗒吧嗒，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一直落寞的延伸到了很远很远……
………………………………
第一节 开电影公司？
六月份的北京很闷热。一天到晚大太阳照着，加上拥挤的交通和几百万的人口，把整个城市弄的跟蒸炉一样，让人从内到外的不舒坦。
我的肚子已经跟皮球一样那么大了，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多天，手脚现在都浮肿着，晚上经常失眠，而且热，但是又不敢开空调，也不敢吹风扇，苦逼的要死。
白天小东西在肚子里动，感觉他想要从肚子里爆出来似的。有时候小手或小脚使劲挠过肚皮，相当滴疼啊，偶尔还手脚并用。
打电话向老池告状，老池说等儿子生出来再跟他算账。
早就准备来北京照顾我的老池，被店里的一些琐事拖着还没有来。倒是从欧洲公干回来的刘齐，顺便飞了北京一趟来探望，大家见了他，吵嚷着让他请客吃饭………因为刘齐不是升职总监了嘛。
当天下午一帮人去了一家京城特别有名的高档菜馆胡吃海喝了一顿之后，刘齐又主动提出带我们去泡温泉，一伙人就开车一路到了昌平区小汤山镇那边的九华山庄。
九华山庄这边环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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