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福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福休按照君墨楚在信中的暗语,悄悄背着皇帝来到了迹晃思幻妗4耸奔骄闹杏幸凰磕募ざ透锌抢锘顾档贸龌傲耍恐皇悄刈叩搅司纳砼裕晃刖坏恪�
待到福休走到君墨楚身旁,君墨楚抬起头,望了一下窗外的一排排葱茏的叶子和小小如珠的青杏,微见一丝淡淡的笑意。
君墨楚未等到福休先说话,自己已经开口道:“福休,福休。原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福休垂了袖,低头道:“你说过,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难道你便认为我是那般的铁石心肠,那般的不近人情味吗?君墨楚,便是天下都变了,我迹P菔浅跣氖遣换岜涞摹!�
“便是天下变了,你的初心仍未变?”君墨楚不觉一笑,连眸中都多了几分潋滟神采,却又迅速得收了回去,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福休可还记得这一说诗?”
这一首诗,是多年之前,福休在桃李之下,对着君墨楚轻轻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曲子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句诗,说的是对爱情的忠诚。
当时,福休吟的时候,只当做一个玩笑,却想不到,如今君墨楚依然还记得。
福休淡淡一笑,“想不到,你竟还记得?这么久,原以为你已经忘记了。如今咱们是回不去了,记得这句诗与记不得这句诗还有什么关系吗?”
“是啊!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自己在信中也说忘记你了,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心终究是忘不了。刻在心中,又怎么会轻易便忘记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福休,你说是不是?”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呆呆地僵硬在了原地,秋季的秋风冷冷地从阁楼之上轻轻吹过,带来了寒冷彻骨的寒气。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子的小缝,慢慢地折射进来,映照在君墨楚和福休的脸庞之上,阳光并不强烈,却灼红了两张年轻的脸庞。
许久,君墨楚笑了笑,终于抖落了那心中的不自在,“福休,你放心吧!我既然说过了放下你,便不会再和皇上抢你的,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也终究不属于我。何必再一个心中无自己的人关在自己的鸟笼里呢?或许蓝天白云才是真正更适合她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孤雁儿 伴我情怀如水
福休不觉莞尔,“你那么机灵的人,应该还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君墨楚笑道:“我一个人已经自在惯了,不喜欢自己的所有事情都由别人来做主,也不喜欢找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君墨楚顿了一顿,又笑道:“福休,你知道吗?我娘给我找的那个女人,我已经将她休了,并且在神佛面前发下誓言,便是此生不能与你在一起,在暗处,默默保护你,我也心甘情愿。”
福休大笑一阵,笑的是自己的可悲,笑的是自己的身不由己,笑的是君墨楚对自己的痴情依旧,福休终究还是欣慰的,便是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至少自己还有君墨楚。福休继续笑着,笑出了一对梨涡,深深如醉。到底福休是在宫里待了那么久的人,纵然是大笑,也显露出了一丝威严。
君墨楚注视着福休的笑容,只觉得已经过去了的春天回来了,桃李杏花,妩媚竟芳,都在眼前女子的一笑之间失了所有的颜色。不知是自己多久没有看到福休的笑容了,竟觉得此笑深深的吸引住了自己,君墨楚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看了许久许久。
“如果你能常常这般开心笑着就好了。”君墨楚微笑着,温和地道:“不要因为我而让自己变得不开心,我以后定不会在困扰你了。”
福休一怔,只听见君墨楚慢悠悠地道:“那****去宫中见了皇上之后,便去了酒肆买醉,希望自己醉死在酒肆之中,我在半梦半醒时,遇到了玉檀姑娘。她和我说,喜欢一个人是缘,喜欢一个人非要对方给自己回报,那便是孽。孽与缘,早已经纠缠不清。福休,我想了许久,终于才明白,我要的是缘,而不是孽。所有福休,你放心吧!”
君墨楚说着,微微一笑,慢慢地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屋中的里屋慢慢走去。
福休看着君墨楚走到了里屋子前,才从如梦如幻似解非解中醒悟过来,猛然想起江玉檀对自己说的话,忙追了数步,问道:“墨楚,你为什么要向皇上递辞表?”
君墨楚回过头,发丝被微风慢慢吹起,在他眼前飘动,看不出他的神情,只听他徐徐道:“福休,我又想了数十天,下定了决心,我不要缘,不要孽,两者对于我来说,已如镜花水月。福休,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也守护了你这么久,就让我做我原来便做的吧!继续守护你!”
君墨楚缓缓走进了里屋,踏上了梨花木铺的地板之上,悠缓的叹息,透过了一道冰冷的墙壁慢慢传出,“我本来想离开帝都一段时间但是该离去的终究是自己的心,只是我自己的心而已,我还是看不穿我自己的心”
原来的君墨楚
福休恍惚又回到小时候,自己常常和君墨楚在一起,常常在一起打打闹闹,在福休被欺负的时候,常常是君墨楚站出来保护自己,一直都是。福休小时候见的君墨楚,一直是笑容清朗,懒散洒脱,不受世俗的约束,仿佛如天上飞动的鸟儿一样
可那便是真真正正的君墨楚吗?
他也曾经胆小庸懦,嘻嘻哈哈,只在旁人不经意间,流露出自己的一星半点的深沉和睿智。福休并没有觉察出君墨楚的改变,只认定自己并没有完全的了解君墨楚,或者,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君墨楚,只是把他当做保护自己的人罢了
君墨楚说过,该离去的心,只是心。那么变了的,只是心而已。
他不要缘,不要孽,只要小时候和他一起谈天说地,无拘无束的迹P荻眩惫廛筌郏钡乃暝乱丫蝗ゲ桓捶盗恕�
福休秀美的脸颊之上浮动着绯红霞光,掩去了之前的冷漠和苍白,整个人都显得明艳起来了。
福休慢慢地下了楼,楼下简夕和君澜依已经等了许久许久,见福休慢慢地下了楼,心中紧紧悬着的心终于放松开来。
“主子,您没事吧?”简夕匆匆扶着刚从楼下下来的福休,双眼注视着福休。
“没事,只不过是处理一些私事罢了。”说着,福休轻轻按压了一下的太阳穴,试图使自己舒服一些。简夕看到之后,忙轻轻松开搀扶着福休的手,帮助福休按压着太阳穴,试图使福休紧紧綳着的内心舒服一点。
一旁的君澜依看到之后,连忙让伺候的婢女拿来了凳子,轻轻挪到福休身旁,扶着福休坐在了垫着软枕的凳子之上,见福休坐下之后,君澜依便在一旁看着简夕帮福休按压着太阳穴。
简夕按压了许久许久,福休终于是舒服了一点点,“松开吧!我已经没有事了,就让我休息一下吧!”福休示意着简夕停止按压,松开了手。
“福休,墨楚呢?怎么不见他下来?”君澜依在一旁问道。
“四娘,墨楚他说他累了,让他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独自静静。他让我们不用打扰他,四娘,你就不要上去打扰他了。”福休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试图去楼上的君澜依停住了脚步。
“你们都长大了,都知道知事,懂事了。我和你父亲都老了,不中用了,以后迹业男怂ト偃枵庵氐1阊乖谀闵砩狭恕!苯艚幼牛揭烙值溃骸案P荩阒滥愀盖椎牟∏槭鞘裁词焙蚣又氐穆穑俊�
“是什么时候?福休走时,父亲大人的病情并没有这么严重,怎么一下子便到了如此地步了呢?”
君澜依一连叹息数声,“一年前,你姐姐的死讯传到府中之后,当即,你父亲便昏死过去。若不是大夫来的及时,只怕你父亲当时便随你姐姐去了。之后,你父亲的病便时好时坏的,一直反反复复。如今已经搬到含光阁去养病了”
“父亲为何不见我?难道他心中从来便只有姐姐吗?难道我就这般让他不喜欢吗?当初我进宫时,见了他一面,如今我回来了,他为何不见我?是认为是我害了姐姐吗?”福休轻轻的说着,眼角不经意间便又湿润起来。
“你父亲是觉得对不起你,他从来只把关爱放在你姐姐身上,他之所以搬去含光阁,是担心你看到他后,茶饭不思,经常想着他。你如今宠冠六宫,又是当今二皇子的母亲,他不放心你。何况现在皇上即将出征,这前朝后宫,多少双已经盯着咱们迹计谂巫旁勖羌{府出一点事情,他们才高兴。”
福休听着,被君澜依的话语惊住了,她从小到大都认为,迹还匦淖约海恢惫匦淖约旱慕憬恪O氩坏剑饷炊嗄炅耍故亲约何蠼饬俗约旱母盖住8P菰缬Ω孟氲降模澜缟希旨父龈改覆话约旱亩兀�
“时间也不早了,福休,你便回吧!要不该耽误你回宫的时间了。”君澜依说着,轻轻握住福休冰冷的手,拉着福休走出了秋水阁,走到了长廊之上。
君澜依望着简夕搀扶着福休一步步走出了迹暮蠡ㄔ埃侄雷蕴鞠⒘思干怕碜樱氐搅饲锼笾小#ㄎ赐甏#�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满庭霜 良宵淡月,疏影尚风流
福休回去之后的日子,安宁而又忙碌。
安宁的是福休,她依旧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日复一日的陪伴在皇帝身旁。
忙碌的是皇帝。急于御驾亲征的皇帝早已经顾不得关心福休和去看自己的福休的孩子了,整日整日的与文武百官在英武殿议事,很少有机会来后宫看福休,每次福休见到皇帝,要不是在皇极殿,便是在英武殿,每一次都是自己主动去看皇帝,给皇帝送一些精致的点心。
福休回宫的这一天,是启正十一年八月,渐渐入了秋。前几日,皇帝正式下令讨伐青帝国,势必要将青帝国侵占去的边关三州夺回来。皇帝一共让兵部募集了步兵五十万,骑兵十五万,加上边关的守军二十万,再加上一些民间自愿征集的一些散兵,加起来一共九十多万。用皇帝的话来说,这场战役已经提前预示了青帝国的失败,将近九十多万的军队攻打青帝国,这已经超过了贺蒙帝国户部预支的款项,也大大出乎了皇帝意料。
本来还对战争有争议的一帮大臣,到了这一地步,再也无话可说,只得全力辅佐皇帝做好攻战的最后准备。可福休总觉得心中有一丝丝的不安,总是感觉这一场战争可能会出乎自己所想的。福休行走在前朝后宫之间,收不到宫外的一丝零星半点的消息,可福休还是能感觉到,那一片预演的歌功颂德声中,暗潜的风起云涌,杀机四伏
福休开始感到,皇帝的确是太过于柔软了。或者说,皇帝只配做太平盛世的明君。
皇帝总是认为自己带待别人宽容,别人便会全身心的为自己付出。便如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一样,刘备对诸葛亮的知遇之恩,让诸葛亮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直到回来刘备死去,诸葛亮也是别无二心的辅佐少帝。
皇帝却不知,诸葛亮只不过是一介布衣,若得明君的赏识,平步青云,自当竭力以报。而边关的那些封疆大吏,早已经享尽了荣华富贵,早已经逃离不开荣华富贵的诱惑了,这样的人,又岂能真真正正的为自己办事?
福休不知自己该不该认为,这就是自己喜欢皇帝的所在,他总是容忍福休的一切,包容福休一切的不好,真心对福休好,从来没有伤害过福休。或许这便是福休喜欢皇帝原因吧
即使你心慈手软又怎样?你一直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即使你受尽算计又怎样?让我来帮你铲除掉一切伤害你的人
夜晚,离皇帝出征不过几个时辰了。福休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去皇极殿,来给皇帝送一些夜宵,好让早已饥肠辘辘的皇帝饱腹。
皇极殿中,福休见皇帝依靠在一处墙角,披着新进贡的墨狐皮大氅,映着一盏明亮的油灯,看着手中边关刚刚递上来的奏折,屋子里很亮,到处都点着蜡烛,将整个屋子便照亮得犹如白昼一般。
福休慢慢地走进皇极殿,刚刚进去,便听到站在一旁伺候的苏进喜道:“禀皇上,贵妃娘娘来看你了。”
听见苏进喜的话,皇帝微微抬起头,看了福休一眼,随后便又将头低下,看着手中的奏折,“你来了,就坐在一旁等一下吧!等朕将这封奏折看完,便与你说说话。”
福休“嗯”了一声,便在殿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双眸注视着眼前专心致志看着奏折的皇帝。皇帝很用心,眼睛虽是看着,手中的朱笔却从未停过,看了一点内容,便做一下批注,批注完之后,便让苏进喜拿去抄一份,盖上了玉玺,便让苏进喜命人迅速发往边关。
皇帝处理完奏折的事后,额头之上已是满满的汗珠,苏进喜急忙拿来了手帕,轻轻将皇帝额头上的汗珠擦去。将汗珠擦去之后,苏进喜又命皇极殿伺候的宫女递上来一杯茶盏,皇帝匆匆接过宫女手中的茶盏,径直往福休这边走来。
福休向皇帝行礼请安之后,看着皇帝单薄的衣裳,消瘦的脸颊,失去了原先的俊朗脸庞,双手紧紧握住手中发出热气的茶盏,似乎是借用茶盏的温度来取暖,福休拿起身旁的一件褐色的大氅,慢慢地披在了皇帝身上,对着一旁的苏进喜道:“苏公公,你是越发的会做事了。皇上穿那么少,你也找一件严实的衣服给皇上披上,就这样在一旁看着皇上在发冷!”
福休话刚说完,苏进喜便吓得跪了下来,连声道:“求贵妃娘娘饶命,是奴才一时糊涂了,没有给皇上披上衣服,望贵妃娘娘饶命!”
福休欲要重罚的时候,皇帝慢慢将福休抬起的手收了回去,紧紧地握住福休的手,“进喜最近一直在帮我弄奏折的事,一时忘了提醒朕穿衣也是在情理之中,福休,你就念在进喜照顾我这么多年的份上绕过他吧!”
的确,苏进喜是除了宋牙之外,伺候皇帝最久的一个人。只是福休今日不知怎么了,见了皇帝受凉便这么生气,听到皇帝的安慰之后,福休渐渐收回了先前的戾气。扶着皇帝坐在了自己的身边,道:“皇上要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福休一切都听皇上的,皇上再过几个时辰便要出征了,切莫因为此事浪费了皇上的休息时间。”
皇帝用眼神示意苏进喜,苏进喜知会皇帝的意思之后,急忙匆匆推了下去,推下去之前,还吩咐在皇极殿伺候的宫女太监将皇极殿的地龙点上,给皇帝驱寒取暖。
片刻之后,地龙点上了,整个皇极殿从原来的寒冷变得温暖起来。皇帝静静地半躺在福休的怀中,道:“福休,若是朕去了边关,你会想朕吗?”
福休微笑道:“肯定会的。皇上是临儿的父亲,是福休这一生最爱的人,若是皇上出征了,福休自然担心皇上的安全。”
皇帝语气一重,眼神一凝,严肃道:“福休,若是朕一去不复返了,福休会来找朕吗?若是朕不在了,福休会去陪朕吗?”
听着皇帝的话,未等皇帝将话说完,福休便用自己的左手轻轻捂住皇帝的嘴,“福休不允许你说胡话,你要活着回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你还有临儿和我,千万不要让我们做了孤儿寡母。”
皇帝会心的一笑,缓缓道:“朕会的,朕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朕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这是朕给福休的承诺,朕既然许下了承诺,便不会反悔。”
福休没有说话,也躺了下来,说在了皇帝身旁。两个人就这样在了许久许久,直到福休和皇帝都睡下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玉楼春 未必明朝风不起
八月初八,天刚刚蒙亮,福休便起来了,伸出手摸了摸身旁的人,却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摸到,只摸到还在温暖的被窝,人显然才刚去没有多久。
福休站起身来,当即便唤来了简夕,揉着自己的双眼,问道:“简夕,皇上去了吗?”
简夕被福休唤来时,也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揉了揉还想要睡的双眼,道:“主子,皇上一早便去了,现下,许是已经出了宫吧!”
“简夕,给我更衣,咱们去城楼上看看去!”福休话音刚落,简夕便打起了精神,开始给福休洗漱更衣。
片刻之后,福休来到了巍峨的城楼之上,看着鲜亮的贺蒙帝国的大旗正随风飘动。在众将士的护持中,皇帝衮服冕冠,安坐于金雕纹饰的云母车中,气宇凛凛,威风赫赫。他在帝都百姓的跪送欢呼声中,率大军从帝都出发,踏上了信心十足的征途。
但见一路之上甲胄鲜明耀眼,排兵如蚁,栓旗蔽空,遥遥相望,再不知绵延了多少路程。别说是帝都的黎民百姓了,便是福休远远地见了,也觉得心中心情澎湃,豪气干云,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还站在城楼之上。
将近九十多万的大军,齐发边关
绝对不可能会输?绝对不可能会败?除非是老天爷对皇帝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福休甚至从长长的行军队伍中,看到了几个月后,福休听见凯旋之音,望着凯旋之旗,默默看着皇帝将率领着九十多万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凯旋归来,继续每日的上朝议事,继续每日和自己在一起,没有事情便逗逗孩子。
不过,这是不是她最可笑的梦想?
两国交战,必定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纵然是取胜了,马革裹尸的两国兵马还是少数吗?两国的黎民百姓就不会处在饥寒交迫的环境中了吗?
帝王的一统江山,分明是在堆积如山的黎民百姓和士兵们的尸体上筑成的江山!
每一张金晃晃,使人诱惑的龙椅之下,都盘旋着多少客死异乡的冤魂!
福休呆呆地望着慢慢行军的长长队伍,看着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到来了,只是不知,这血肉筑成的江山还能撑多久?多久?
“主子,您怎么站在了上风口了?万一着凉了,这可怎么办?”
不知是过了多久,简夕探讨张望,望见了自家的主子正神思恍惚地呆呆站在城楼之上了,站了许久,丝毫未察觉到周围一阵阵的刺耳的风声和寒冷彻骨的寒气。
福休低下了头,慢慢地握紧手中的手帕,道:“哦,简夕,我在想一些事情。时间太久了,总是记不清天也黑了,眼睛也花了”
福休摇了摇头,努力地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福休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不该做的,福休也提前做了。或许,福休真的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为他人做什么,福休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等待而已。漫长的等待和无穷尽的祈福。
等待着皇帝的凯旋归来,替皇帝和九十多万的大军祈福,期望着大军和皇帝能够早日归来。福休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了,福休也不想做其他的了,也许等待才是现下自己应该做的。
转眼间,秋去冬来,甘棠宫内的甘棠树的枝叶早已经落尽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树枝干,树枝干上还栖息着几只飞来过冬的鸟儿。暖房中的花草也渐渐地枯萎了,前方战事吃紧,户部早已经没有钱来照顾这可有可无的花草了,常绿的花草终于失去了自己最后的一点颜色。
数月间,福休一个人独自在寝殿中,寸步未出甘棠宫,平时都是看看书,或者是对着甘棠宫院中里的枯枝败叶发发呆。
这日,简夕忽然从殿外闯了进来,顾不得行礼请安,一脸着急地对着福休道:“主子,太后娘娘找您有事。说是让您现在去宁寿宫一趟,太后娘娘有事要吩咐主子。”
“是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福休将头转了过来,对着简夕道。
“奴婢也不知,许是太后娘娘要对付主子吧!皇上才去了没多久,太后娘娘便想要对付主子。主子,咱们还是快逃吧!”简夕焦急地道。说着,简夕拉起了福休的手,欲要拉着福休向殿外走去。
“逃,若是能逃,咱们能逃去那去?如今,宫中,朝堂之上早已经是太后说了算了,若是她有心要对付我,我还能活到今时今日吗?你陪我去宁寿宫看看吧!,看看她有何旨意?”
福休说着的时候,简夕已经渐渐松开拉住福休的手,一脸失意地道:“既然主子这样想,简夕就陪主子去看看吧!”说着,简夕伺候着福休,已经匆匆出了甘棠宫。
来到甘棠宫,太后依旧如往常一样,总喜欢在暖阁里待着,所以福休一到了甘棠宫,便往着暖阁的方向去了。
走近暖阁,福休未先将门推开,俯在门旁,仔细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依稀听到太后道:“如今前方粮饷吃紧,怕是撑不来多久了!”
然后又听到李嬷嬷道:“如今国库和户部都没有钱了,太后娘娘的小金库也损失了一大半,皇上的小金库早就已经挪进了军费里了,如今只能从帝都的达官贵人手中借了。只是太后娘娘,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