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福休-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幕屎螅庋蛐砟钭鸥P菔俏薰嫉娜耍峤P莼に偷桨惭舻摹!�
福休心中忽然一紧,正要问江玉檀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大喊道:“什么人?!”
此时山中的雾气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前方的山路之上迅速奔来了数十位身着青帝国服饰的青帝国的士兵,高声喝道。
山路蜿蜒崎岖,骑着的马匹也只能做为代步,根本跑不快。好在福休和江玉檀两个人根本不打算逃。
江玉檀对着士兵刺向自己的尖锐的矛头,心平气和地对着山路两旁的士兵道:“请你们转告你国禹亲王,就说小山寺江玉檀求见他。”
几个士兵一阵惊讶,交头接耳一番之后,已经有人迅速地跑开去禀报了,剩下的人却跟着福休和江玉檀的身后,福休和江玉檀牵着各自的马匹走着。发现一路之上,看到的都是贺蒙帝国士兵的尸首,东倒西歪,偶尔还有在呻吟蠕动的,青帝国的士兵看到后,立即便了结了。
走到一段崎岖的山路,前方忽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树林。这里的死尸更多,又青帝国士兵的,也有贺蒙帝国士兵的,此刻正有许多的青帝国士兵在打扫战场,掩埋死去的将士,又将贺蒙帝国士兵扔入了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更有几名重伤来不及逃走的贺蒙帝国士兵,被青帝国士兵活生生地扔入了早已架好的火堆之上,硬是烧成了漆黑的碳人。一旁围观的青帝国士兵却在哈哈大笑,福休隐隐还听到他们对着死去的贺蒙帝国士兵道:“让你们皇帝御驾亲征,让你们皇帝穷兵黩武,现在你们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福休看到这里,不由得的想,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皇帝的一个错误的决定造成的吗?福休相信,绝对不是,皇帝是爱戴百姓的,绝对不会不考虑百姓的生死!福休和江玉檀骑在各自的马上,此刻已经是冷汗涔涔,虽然骑在马匹之上平稳,却还是觉得身体在瑟瑟发抖,牙齿也在发颤。(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一时进入了高大的树林包围掩护之下的大营之中,已见到一名身着华丽甲胄的男子正立于用处较大的帐篷前等候,略微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在踱来踱去。忽见到士兵牵了江玉檀的白马来,他一眼便看到了江玉檀,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我猜的果然没有错,是你,玉檀。”
福休先了下了马,然后江玉檀也在福休的扶持下了马,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我,龙青禹大人。”
她瞟了一眼四处飘荡的帅旗和军旗,笑道:“这么久了,或者早就该称您做禹亲王,亦或是龙青禹大将军了。”
眼前的男子看上去不过比高正大着一两岁而已,明显地继承了青帝国皇室的血统,白皙的皮肤,挺俊的容貌,硬朗地线条充分地在脸庞之上显露出来,眼神颇带着一丝凌厉地之气,看起来是有几分刚戾之气,只不过比不上高正那般的温柔秀逸,风华无双。
这便是江玉檀心中的那一个人。
青帝国先皇一共有五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死在了战场之上,三儿子龙青泫做了青帝国的现任皇帝,龙青禹做为四儿子,被龙青泫封做了禹亲王,在青帝国的朝廷之上,只有龙青禹敢与青帝国第一大家族来家分庭抗礼。其实龙家与来家早就势同水火,若不是现任皇帝龙青泫的多次忍让,只怕青帝国早就易主了。殊不知这一次青帝国公然发动战争,背后奉的究竟是谁的命令?
是龙家?还是在青帝国一手遮天的来家?
龙青禹抱着江玉檀的两肩,盯着江玉檀,尚不顾及在场还有其他人,微眯了眼睛,暧昧轻笑,“我希望你能够称我为禹!”
江玉檀并不意外他的轻浮,淡淡一笑,“亲王殿下说笑了。”
龙青禹听后,忽然似笑非笑道:“亲王殿下?你所说的亲王殿下,是姓高的,还是姓龙的?”
江玉檀双眸凝视着龙青禹,含笑道:“难道高家的天下不能够和龙家的天下并存吗?当年我朝启昱皇帝不是和你国宗雍皇帝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吗?当时两国和平,各自拥有自己的土地,各自有各自的制度,互不侵犯。如今龙宗庸的侄子便这么对待昔日的故友吗?你如今是青帝国的禹亲王,玉檀称您为亲王殿下,有错吗?”
龙青禹听到她听到了自己的叔叔,慢慢的敛了笑意,望着群山的重叠交错,沉声道:“玉檀说的的确不错。当年叔叔能力微弱,只能苟且做贺蒙帝国的藩属国,当时你国启昱皇帝也是给足了叔叔面子,让叔叔也同琉璃国女皇一样,也称帝了。如今你国皇帝启正皇帝,穷兵黩武,试图用铁骑踏平我青帝国的山谷河滩,难道我们连出兵反抗的举止也是错误的吗?”
他白皙的脸庞渐渐泛出了薄薄的微红之色,转头之际,忽见到江玉檀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苍白却明艳动人的白衣女子,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神色迷茫地等着自己,讶然道:“你是随着玉檀一起来的女子吗?”
福休听到他提起皇帝的名字,立刻想到的是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皇帝的为人和性格自己一向都十分清楚,说他穷兵黩武,放在别人那里也许还会相信,可是福休不会相信的。福休只相信自己知道的,她心中的皇帝,自己早已经一清二楚。
龙青禹见福休不说话,脸色微微露出了一丝怒气,一旁的江玉檀看到后,忙道:“她叫做江福休,是我的一个远方表面。她的父母都在这场战争中丧生了,哥哥也不知所踪,遇到了我之后,我见她心善,便带上了她。”
“哦?”龙青禹又将福休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牵着江玉檀的手,低语道:“玉檀从我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的心善,经常收留无家可归的人不过这女子虽然是你表妹,可是看上去便知道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她这样的人,会跟着玉檀一起吃苦吗?”
他拉着江玉檀,慢步朝着帐中走去,“走,咱们先到帐中说说话。”
江玉檀挣扎了几下,龙青禹理都不理,手掌握处,竟如同被铁箍箍起来一般。只听他带了几分傲气,冷然道:“玉檀,这一次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你从此以后休想在离开我半步,更不要和我说什么以身许佛的鬼话!”
江玉檀的嘴唇忽然动了一动,却只无声地哀叹了一声,默默随着她进入帐中。
福休见江玉檀进入了帐篷,自己也忙着跟了进去,正要寻找时机询问新城亲王的下落时,龙青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主坐之上,一把将江玉檀拽入了自己的怀中,捏住江玉檀的下颚,吻住了江玉檀的嘴。
江玉檀身体一颤,立刻开始大力挣扎起来,猛地推开了龙青禹,走了几步退到了福休的身旁,才勉强笑道:“如今你既然已经决定正式攻打贺蒙帝国了,自当以你兄长交给你的任务为重,怎么还能如原来那般放荡无礼呢?”
江玉檀说着,龙青禹已经从案底之下拿出了一坛酒出来,自己倒了一碗。正要喝时,忽然便停止住了,又将酒碗重重地放下,一双凌厉的冷眸射出了如同猎鹰一般的光芒,盯住了江玉檀,“玉檀,你到底是来找我,还是来找一直追求你的那高新城?”
他竟然猜得出!
福休不自觉地握紧了江玉檀的手,扶着她到席坐了下来,然后便又几个士兵送来了几碗热茶。
江玉檀垂着眸,眼睫深深,将雪亮的瞳仁盖住,不敢露出半分的异样出来,淡然笑道:“殿下,一直以来世人都将我当做能够预言未来的异士一样敬重,只有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有关于未来的事。”
龙青禹哂笑道:”其他人都把你传得神乎其神,犹如神仙一般。可我觉得,你只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的女子而已。你别饶圈子,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去找高新城的?”
江玉檀抬起头,和龙青禹对视了一番,“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几句话。”
“什么话?”(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
江玉檀缓慢念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切都是定数。是你我所不能改变的,没有了水的鱼儿是活不长的,离开了水的鱼儿也是活不长的。”
龙青禹虽举止豪迈,但毕竟出生皇家,自幼诗书读得不少,自然明白江玉檀这一番话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江玉檀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把抓住江玉檀的手道:“我们青帝国是濒临大海的国度,百姓们都靠打渔捕猎为生。玉檀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回去,不能留在贺蒙帝国,负责会客死异乡?”
江玉檀轻轻叹息道:“殿下,在玉檀看来,如今青帝国的军队势如破竹,加上顾氏的叛变,你现在已经如鱼得水了。但是鱼儿离开水太久,终究会自己干枯而死的,收手吧!禹!”
龙青禹哈哈大笑,仰脖灌下一大口酒,高声道:“想让我回去?你国皇帝公然进攻我边境,难道要我们坐以待毙不成?你国皇帝穷兵黩武,荒淫无道,人人得而诛之。如今青帝国局势错综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来氏老贼早已经觊觎龙家的皇位,早就想谋害我皇兄。若是我不出兵贺蒙帝国,皇兄又怎么腾出手来对付来氏?”
江玉檀依然叹道:“禹,若你能够回到青帝国,到时候你和你皇兄兄弟联手,合二人之力,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来氏吗?若你执意留在贺蒙帝国,虽然今日一时侥幸取胜,高家和江家将会将你视作大敌,必然会派大军围剿。如今你们身处贺蒙帝国,缺衣少粮,难道就这么靠着滥杀无辜,打家劫舍来混日子吗?你们到底是将自己当做了青帝国所谓的正义之师,还是打算落草为寇做了那人人心中仇恨的强盗?”
江玉檀叹息了一声,接过一碗茶喝了几口,便觉得茶中苦涩便再也喝不下去了,江玉檀看着龙青禹渐渐消失的怒火,神情之中竟流露出了几分的悲悯,到头来,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禹,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凭借着我的预见力,特地前来向你忠告几句而已,听不听在于你。我既然已经说完了,也没有在这里久留的必要了,便先辞行会帝都了,在帝都等着禹的好消息吧!”
福休不料江玉檀还打算回帝都,本想拉着她,转念一想到江玉檀对于她自己的可怕预见,顿时闭了嘴,反而盼望着龙青禹恼怒之际不再挽留她,放她会属于她的小山寺继续修行。
江玉檀果然迅速地站了起来,一袭灰白色的道袍扬起了阵阵帐中的灰尘,却不掩她晶莹肌肤雪玉般的纯洁无暇。
龙青禹的双眼似乎是快要迸发出火焰一样,啪地将陶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厉声道:“你千辛万苦来找我,原来并没有打算和我长相厮守在一起,而只是为了给我几句忠告?”
江玉檀握住胸前的双手忽然一紧,脚步略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地往着帐篷外的方向走去。山中的天空明净而广阔,一只老鹰正在盘旋在天空之中,然后扑打着翅膀朝着那无边无际的山的另一个方向飞去,自有地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中。
龙青禹看着江玉檀离开了帐篷,忽然轻轻地一笑,“玉檀,听说能够高新城和你关系十分要好的,他还屡次向追求你,难道你便不打算见他最后一面吗?”
他见江玉檀离去,分明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转眼之间却这般含笑而语,实在是令人想不通,却让人感觉出了隐藏在微笑里的一丝丝森然肃杀之气。
江玉檀的唇边渐渐泛起了白色,双眼依旧望着远方的天空,反射出广阔无边无际的碧蓝。不时还有一只只飞鸟掠过,那碧色的底色之上,便滑过了一道深重的阴影。
龙青禹飞快地走出了帐篷,追到了江玉檀的跟前,捏住了江玉檀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江玉檀,喝道:“来人,将前不久生擒的贺蒙帝国副帅高新城拖来!”
高新城没有死吗?那个笑起来还带着孩童般的模样的新城亲王高新城还没有死吗?
福休已经坐不住了,忍不住奔出帐篷来,望着接受了龙青禹命令的士兵迅速地朝她身旁走过,不一会,便将一人拖曳于地,如同沙袋一般地拽了过来。
人未到,江玉檀已经转过头去,用自己的后背对着沙袋,面无表情地对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龙青禹道:“禹,人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还是让他安息吧!”
的确,高新城已经死了,死了好久好久了。
坚硬的青铜铠甲,终究还是没有能抵挡住矢如飞蝗,剑如毒箭。密集到数不过来的伤口从盔甲缝隙之处四溢而出了一些血迹,暗示着他在死亡的时候,是怎样的不甘不愿,甚至依旧满怀信心一马当先,试图去除掉那个江玉檀从始至终拼死保护的男子。
曾经那样圆润温暖的脸庞,呈现着可怕的死白;口鼻和发际,沾染了许多黑色的污泥和枯萎的杂草;双眼半神半睁着,依稀是看到了曾经的泪光和委屈
福休和高新城不过有过数面之缘,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可每当福休一看到高新城那双久久不肯闭上的双眼,福休控制不住自己,泪水迅速地掉落下来,福休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连忙飞快地从随身携带的布囊中拿出了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泪光。
可已经来不及了,龙青禹那足于穿透人心的狠厉目光在福休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迅速地回到了江玉檀的身上,一把手扭过江玉檀的头,迫使她望向高新城,依旧笑语晏晏道:“玉檀,我听说了这小子喜欢了你好几年了,你一直没有接受他,所有我才特意让你见他最后一面。怎么,你不想见他吗?”
江玉檀的身躯僵硬如石,给被逼着望向龙青禹后,便再也睁不开自己的眼睛,只凝在那一张年轻不甘的脸庞之上,一双瞳仁第一次有了幽暗的深黑色,收缩,再收缩,不知以怎样的意志控制着,才勉强了本来的宁静平和的神色。(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江城子 夜来幽梦忽还乡
连福休都看了出来,江玉檀的心中想必更加清楚,龙青禹这是在试探她。
福休强忍住了呜咽之声,尽力若无其事地提醒着,“玉檀,咱们还要回帝都,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然咱们今天得住在山里了,不安全。”
龙青禹居然没有用力,由她挣脱了,才懒洋洋地道:“来人,把这位贺蒙帝国的新城亲王拉走,拖下去,剁成肉酱,拌在马料里喂咱们的战马!想必我们的马儿吃了他的肉,也必定会变得和他一般神勇吧!”
福休听到如此残忍的做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玉檀拉着福休快步离去的身影蓦然顿住了,她放开福休的手,仰起头,宽广的天空有一些微的浮云飘过,山风和煦,鼻尖的血腥味似被葱茏的绿意荡漾一空,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绵绵传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冰凝的双眸对上了龙青禹戾气渐盛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地道:“龙青禹,固然是我国皇帝率先发起的战争,可他是无辜的。他只是跟你一样,奉了他人的命令行事,你不能这样对他。如果你这样做,不怕招来贺蒙帝国大军的讨伐吗?不怕受到天下人的耻笑和憎恨吗?”
龙青禹狠狠地起脚,竟将地上高新城的尸体踹得飞了出去,冷笑道:“江玉檀,你这是在说我残忍无道吗?”
眼见两人针锋相对,福休慌忙地拉起江玉檀的手,淡淡笑道:“玉檀,也许禹亲王只是和我们开了一个小玩笑罢了,又怎么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呢?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江玉檀盯着高新城被做贱与灰尘中的尸体,唇边露出了奇怪的笑意,似乎是在悲悯,似乎是在自嘲,似乎又带了一丝近乎绝望的解脱,柔声对着福休道:“福休,难道你还认为我走得了吗?”
福休正在不了解江玉檀的话时,猛地看见了帐篷后闪动的人影,依稀看到是贺蒙帝国士兵的服饰。
是贺蒙帝国的士兵俘虏!
果然,片刻之后,又一个将领服饰的青帝国士兵从帐篷后匆匆忙忙地跑出,附在龙青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龙青禹听后,脸色离开便白了。烦恼,羞辱,悲伤,失望,难以置信,不解不一而足的表情,飞快地在龙青禹颤抖的唇角掠过。
“江玉檀,你竟然敢骗我!你们早就已经到了淮州!”龙青禹的手指着江玉檀,怒吼道:“原来你是去找她的,而不是来找我!”
江玉檀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走到了高新城的尸体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高新城的尸体翻了过来,用手将高新城那久久未闭上的双眼合上了,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拭着在高新城脸庞的灰尘和发髻上的血迹,喃喃道:“新城,你一路走好。”
江玉檀伸出纤细洁白的手,轻轻抚摸着高新城被射得千疮百孔的战甲,忽然之间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
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根本无可控制。江玉檀伏在高新城的身上,轻轻抚摸着他曾经如斯熟悉的肩与胸,怪不得那满身的血迹污渍。少有情绪的眸中如同有破碎的物品一般,再也无法映照人心,却让人能一眼看到那一双深沉无底的绝望和悲伤。
盯着那张绝望苍白的面庞,以及那面庞之上滚下的盈盈泪水,龙青禹呆若木鸡。
“你你”他喃喃嘀咕着,忽然狂叫一声,猛地冲上前来,一把揪住了江玉檀散落背后的青丝,抬起那张不改端庄莹澈的面庞,怒道:“你早已经是高新城的女人了,是不是?”
江玉檀握住高新城早已冰冷僵硬的手,悲怆地笑,“龙青禹,若是我说不是,你相信我吗?”
“哈哈”龙青禹大笑,英俊的脸几乎笑得几乎狰狞,“我相信!你让我检验过我就相信你!如果你还骗我,如果你还背背叛我,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他一巴掌打落了江玉檀紧紧握住与高新城相连的手,在她的惨叫声中,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连抱带拽的从向了帐篷。
福休大惊,不假思索地便冲了上去,动手便抢江玉檀,“你放开她!你放开她!你不能这样子对她,她为了做得已经太多太多了。”
龙青禹正在大怒之时,毫不犹豫地朝福休的脸上一耳光摔了过去。福休侧身灵巧地躲开了,一把拉住江玉檀的胳膊,一手将简夕曾经给她携带的匕首刺向了龙青禹的手腕。
龙青禹没有料想到福休还有这般身手,手腕剧痛之际,却还是不肯放手,一边抢夺着江玉檀,一边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到了福休的小腹之上。
龙青禹身旁的护卫见状,早赶上前来,一同逼向福休。福休眼见江玉檀的长发拖地,脸色苍白,再也顾不得龙青禹的身份,扬起手又将匕首转了一个方向,逼退了两名士兵,欲要刺向龙青禹。
龙青禹又一次大怒,咆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叫你来刺杀我的?你是不是贺蒙帝国的奸细?”
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江玉檀低微的声音传到了福休的耳中,“福休,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快些走吧!”
福休一呆,含泪望着江玉檀时,只见江玉檀半掩禹龙青禹坚硬的铁甲后的面庞,居然甚是静谧,甚至还带了一丝的希冀,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的痛苦刑罚,又似乎是在准备迎接一个期待已久的幸福。她明澈的双瞳雪亮如水,交织着悲伤和幸福,让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挣扎在爱恨之间的痛苦女人,而不像是小山寺中里悲悯世人,如雪莲一般纯洁的修行者。
“姐姐!”这是福休第一次称江玉檀做姐姐,福休早就想称将江玉檀为姐姐,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现在福休终于如愿以偿地称了江玉檀做姐姐。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福休的胸前又被龙青禹狠狠地踹了一脚,顿时血气翻涌,手中紧握的匕首也踉踉跄跄地掉落下来,几乎晕倒。一旁的护卫看到福休快要晕倒,便将福休身旁的匕首夺了去,生生地扭住福休的双臂,将福休踢得跪倒在地。(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卜算子 谁见幽人独往来
福休挣扎着,叫道:“禹亲王殿下,玉檀姐姐和高新城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请你放开她,放开她呀!”
龙青禹听若未闻,冷言道:“把她捆在那边树上,等我和验过江玉檀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后,再来处罚她!”
福休还想说话的时候,嘴中早已经被人塞上了破布。护卫抱住她纤细的细腰,把福休直脱到前方的枯树枝旁,紧紧捆住。看到福休身上的服饰,极是不凡,料想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总算不太敢放肆,只是捆缚抱曳之际,双掌有意无意地尽在福休的肌肤之上磨蹭抓捏,几乎让福休羞愤欲死。
等那些人散开之后,福休才有几乎喘着气,望向龙青禹带江玉檀进去的那顶帐篷。
开始很静,很静,只有附近的护卫士兵指点着帐篷,或者指点着她,狂笑夹杂着低语。远远近近,只有几只蝉儿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