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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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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当初啥事不懂的小屁孩子,现在也长大了。玩了五年,啥都玩过,也就没了新鲜感,日子越发过得无聊。
说是那一日,仁宗用过晚膳,也无公事处理,长夜漫漫,也睡不着觉。便倚着栏杆,遥望自己统治的大宋朝,灯火点点,一片和平万世之象。
“噗”,一枚烟花划破沉寂地夜空,化作一道炫丽的色彩,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颗,两颗,三颗,接连不断的烟花冲向这天际之中,幻化成一道道****的光束冲入仁宗的心里。
“孟乐,这是?”
孟乐手执拂尘,尖声答道:“回官家,这是烟花,上元佳节时,宫中不也放过,奴婢还记得那烟花在空中划过时,留下的美丽。”
仁宗道:“这个朕自然知晓,朕问你,这些百姓在干什么?今日是什么日子?”
“回官家,今天啥日子也不是,也许是哪位商家有了什么喜事,或是哪位王公贵族家里发生了什么喜事也说不定。以前,奴婢在老家时,村里的李员外,一有喜事,便如此做。”孟乐在那里乐滋滋道。
仁宗长叹一声,道:“哎……还是当一名普通百姓好呀,这么好看的景色,朕只能远观。”
听到仁宗如此感叹,孟乐只好在那边低垂着头不说话。
“孟乐,过几日便是乞巧节,要不,我们出去看看热闹?”
“官家,这……这……万一被太后知道了,如何处理?”你是官家,即便发现了,那又会如何?哪里像我这样,一个内侍,发现了那便是死罪。
“所以,你记得,现在可不能走露了消息,否则,那便是死罪!朕绝不轻扰。”仁宗叮嘱道。
孟乐看了看现在的情况,也只好无奈的点头同意。
七夕佳节一到,仁宗早早换上孟乐从宫外弄进来的儒生衣服,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地溜出宫外。
“官家,就我们两个人出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怎么,你怀疑朕的天下不太平?”
“官家,奴婢哪敢,奴婢哪敢。只是安全一些好,安全一些好。”孟乐提醒道。
“怕什么,真的发生了什么,你把你那块内侍总管的牌子拿出来,不就得了。”仁宗安慰道。
孟乐一听,甚觉有理,连忙去寻找那块印,可是左找右找,怎么也找不到,脸色立刻腊黄道:“官家,这印还锁在奴婢的柜子里,莫不如我再进去拿?”
“再进去,你还能出来?”
“可……可……可是,官家,不拿那东西,奴婢心里没底呀。”
“啰嗦什么,赶紧的,天色也不早了,朕还想多玩一会儿,错过了这次机,只怕往后更难有什么机会了。”
牢内。柳大班头,听到孟乐唤的一声“官家”,笑了,“官家?官家现正在宫内享受呢!本想着找你们认认罪,便把你们放了,但你们竟然敢冒认官家,死罪难逃!来人呀,给我先打一百杀威捧!”柳大班头坐在用刑室隔壁的暖房里,喝着清茶,他可不想去用刑室,待会形刑时,那血可是会乱飞的。
“是!”四名公人,把赵六和孟乐拖了进去。
孟乐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打官家,这怎么可能!他真的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你们不能打官家,你们不打打官家,你们这一棍子下去,那可是要满门抄斩!”
“哟……真有这么厉害,那我现在就打打。”一名公人拿起粗壮的木棍,大笑道。
这位公人一笑,周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还跟着起哄,让这位公人赶紧下棍。柳大班头,也斜眯着脸听着里边的一切。心里想着,看他这细皮嫩肉的,应是打了几棒,便会招了,到那时,案子破了,官家定然高兴,说不定,自己还能得什么赏赐。
“兄弟们,瞧好咯!看看兄弟这一棍下去,会不会真的满门抄斩。”这位公人依然还在玩笑中。
“打,打,打……”剩余公人起哄道。
“打什么打,你们都没有绑好,万一跑了,你们担当的起?”这名公人,依棒质问。“快点绑上。”
很快,这仁宗还有孟乐两人,便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木柱上,孟乐看到公人手拿的木棒,心都寒了,这么大,打下去,自己还有命在?“官家,你说句话呀。救命呀,救命呀。”
仁宗却依然面色端详,完全看不出半点惊澜。他深切的知道,光凭自己这张嘴,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如果指望他们认识,那更是不可能,凭着他们的身份,别说上朝,便是进宫也万没这个可能。
瞧见那公人嬉笑的嘴脸,还有孟乐那吓尿的表情,看来,今天这打是走不了了。仁宗,轻轻地把眼睛闭上。
“柳大班头,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随着这声音来的,还有一群人的脚步声。
“大人,你坐!”柳大班头本端坐于这椅子之上,一见为首的那人进来,连忙起身让位。
来人坐在椅子,道:“怎么样,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回吴大人,这案子的人犯已经带进来了,只是嘴比较硬,不肯招呀。”柳大班头垂首顿眉道。
这吴明吴大人,看着约莫六十上下的年纪,精瘦的身子穿在这宽大的官服里,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吴明摸了摸胡子,道:“不老实,不是可以打嘛,打到招为止。这官家的任务吩咐下来,本官若不能期内破案,只怕这项上人头便不保了。还有你的头,那也保不住。”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柳大班头哪能不晓得这其中的利害。“怎么,大人发话了,还不打!”柳大班头,冲着隔壁的用刑室大叫道。
“大哥,这班头都发话了,还不动刑?”
这位公人见时机差不多,拿起木棒狠狠地用力一打,这仁宗打小在皇宫长大,不要说挨打,便是挨骂也是极少的。现在贵为一国之君,哪里承受得起这公人用力一打,立刻大声痛苦地呻吟道:“啊……!”
“你们竟然敢打官家,你们竟然敢打官家。官家……官家……痛不痛?你们有种打我,你们有种打我……”孟乐真的是急哭了,想不到官家也会被人打。这仁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看到他痛苦的呻吟,孟乐感觉比打在自己身上都更痛。
吴明听到隔壁用刑间传来的呼喊声,稍作沉吟,问道:“怎么,这小子敢冒认官家?”
“对对对,大人,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不知道多狂,抓进来时,就一直说自己是官家,你说要不要狠狠地打。”柳大班头,嘴角笑道。
吴明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茶,问道:“没喝吧?”
“大人,没喝。”
“啊……啊……啊”“让你冒认,让你冒认……”用刑室里,一棍子一棍子地下去,仁宗身上已经涌出血来,孟乐的嗓子也已经喊出血来。
“吴明!你竟然敢打官家,此次定让你满门抄斩!”孟乐大喊道。孟乐还是知道这开封府尹大人是谁的,那可是重臣,上朝时位置可是在第二排的呀。
“哟,这小子竟然知道我的名号,看来是作了一番功课。”吴明低抿一口清茶,漱了漱口,吐在了地上。
“是呀,大人,你不知道,那个下人模样的人,一路上都在讲什么,自己叫孟乐来着。他也真傻,要冒认,也得冒认个有名号的人,叫孟乐,谁知道是谁!”
吴明听到这里,刚想拿起来喝得清茶,立刻跌落在地,心里直想,难怪刚才听那声音那么耳熟,不会真是孟公公吧?倘若他是孟公公,那这个官家,不会真是官家吧?
“舒服吧,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想不到,这二十棒下去,竟然还支持的住,不错不错!”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太后一定灭你全家。”孟乐呐喊道。
“我死,我看是你们死吧。哈哈……”一众公人大笑道。
吴明来不及思考,在茶跌落在地的瞬间,便跑到用刑室,抬头看了仁守一眼,瞬间跪倒在地,“官家,官家,臣……臣有罪!”
吴明一冲进来看见那满身血迹的年轻人,虽然状态不错,灯光昏暗,但是他还是认得,这是官家,这绝对是官家。自己站在他下面五年了,哪有可能认错?
“快快快,松绑,松绑呀!”吴明急呼!
没有动手打人的公人,立刻跑过去,把仁宗还有孟乐的绳子给解开了。仁宗因为打得过重,全身已经没了半点力气,顿时瘫倒在地。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孟乐跑到仁宗面前,把仁宗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一边哭着,一边大声呐喊。
动手打仁宗的那位公人,大小便已经失禁,全都落在裤子里,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要不是拄着木棍,只怕已经倒下了。
柳大班头,总觉得眼前有无数飞鸟飞过,想看清楚是什么鸟,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们两人都在头脑中,同问一个问题:
“怎么会是官家?怎么可能是官家?官家,怎么可能就两个人?”
………………………………
第40章 抗不住了
“表弟,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竟然那么晚才回?”秦牧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王铁牛拿着马鞭站在床边,似乎打算出去。
“怎么,你要出去?”
“嗯,小姐今天说要出去买什么药,夫人那病看着挺急的。”
听得表哥如此回答,秦牧很奇怪,怎么是王铁牛去送?莫非,他们俩好上了?不是吧,我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才都没追上,他一根木头就可以搞定?
看着秦牧那阴晴着的脸,王铁牛摸了摸头,笑笑道:“没事,陈伯老了,那乡下的路,颠簸不起,这几天都是我带小姐去买药的,这药只有药农那里才有。”
“什么,你们这几天都去了外面,我怎么不知道?”
“每次出去的时候,你都还在睡觉,自然是不知道的。好了,不多说了,不然小姐等不及的。”
“铁牛,快点,不然药农又上山去了。”外面传来了李绥儿的声音。
王铁牛大喊一声:“好咧,就来了。”跑到门边时,手抓木框,冲秦牧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小姐。再说,小姐也不会喜欢我,我有自知之明。”说完,跑向院子。
见王铁牛出现,“怎么那么久?”李绥儿带有一丝责备道。
王铁牛笑了笑,道:“表弟他醒了,跟他说了一会儿话,大小姐,我们走吧。”
“他……醒了。”李绥儿轻声说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来再说。”
“是,大小姐。”
秦牧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便见春婶从外头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递了过来。秦牧一看,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但这种饭来张口的生活,还真是不好意思。
再说,自己在将军府算个怎样子的身份?现在门口站岗的禁军们,已经对自己很是怀疑。
其实,对于这些禁军,秦牧还是知晓的。这些禁军全是官家派来的,不收一分钱工钱,也不需要将军府管吃管住。他们的任务也非常简单,准时上岗,不得缺席,也不得跟李府的任何人有任何接触。
他们的目的便是监察这将军什么时候跟什么人接触过,接触多久?还有,有哪些人来过将军府,来了多少人,他们来干什么,将军是什么态度?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官家为了防止武将叛乱。前些日子,李绥儿离开将军府,这些禁军们得到消息,只留下几名禁军时不时打探个消息,现在人回来了,自然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
秦牧见到春婶把饭菜已经放在桌子,忙道:“春婶,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送饭菜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我早吃过了。昨天玩得可开心?”说完,春婶大有深意地看着秦牧。
秦牧刚好盛完汤,听到春婶如此有深意的问话,连忙撇清道:“春婶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出去看看罢了。”
“诶,你春婶我,也年轻过。这个乞巧节,本就是男女相识之日,我年轻那会,有多少轻年才子对我献诗。”说到这里,春婶倒显得无比的自豪,那满眼的春光,无不表达她的内心。
“呵呵……春婶,不要说你当时有多吸引人,我看哪,就是现在,也是足够吸引人的。”
“哟……现在哪行呀,都已经这么老了,那里还有人喜欢?再说,我心里也放不下当家的,也不知道他在下面过得好不好。人家说,倘若嫁了两家,到了下面,是会被判官分为两半的。”
这说法,咋听着这么耳熟,秦牧心道。
垂拱殿内。吴明跪在地上,身体如筛子般抖动不已,他旁边的十三王爷,面如土色,虽没有跪下,但身体却似乎无法支撑,要不是碍于皇家体面,他已经坐在地上。
这位十三王爷是仁宗的十三叔,甚有贤德,今年也就是四十五岁,算是比较年轻的王爷。昨天晚上,本带着自己最喜欢的妃子,好好研究《**经》来着,却想不到,硬是让太后给请到了皇宫里,训了一个晚上的话。
一开始,他还不太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里面还在责怪刘太后。不过,随着太后的训话,再加上旁边吴明一个劲的解释,他总算明白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里面除了害怕,哪有半丝责怪了。
今天一大早,还没得回府的十三王爷,又被拉到垂拱殿内,聆听教训,当然这一次,多了一些听众,那便是众位大臣。
“众位爱卿,你们议议,此事如何处理?”太后真是急疯了,看着不醒人事的皇儿被抬进宫时,她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她疯也似地找来太医,令他们无论如何也得把仁宗救过来,甚至下了“仁宗死,则全体太医陪葬”的懿旨。
当听到太医们告诉她,仁宗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较重,还有一时的急火攻心,所以现在才昏迷不醒。只要施以药剂,过不了几日便可以醒来。只是这外伤,只怕得好好休息个把月,否则很容易落下病根。
听到太医们如此说,太后瞬间感觉到了春天。但是,这群打皇帝的逆贼,她一定要好好处理,要一刀一刀地剐,剐到他们母亲都认不出来。
见下面的人并不说话,刘太后阴阳怪气道:“怎么不说话了,莫非,你们倒认为此事不应该处理,皇儿打了那便打了,把这吴大人给放了不是?”
“太后,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臣认为,此事,定要追究责任,且必须凌迟处死!如此犯上作乱,是为大不赦之罪。”
说这话是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且为昭文馆大学士的王曾,此人十分了不得,他可是“连中三元”的获得者,也就是说他解试、省试、殿试皆第一。
简单来讲,那就是你在全省取得了第一;然后你收拾东西赶往京城,很荣幸,你又都得第一;洗把脸,整理一下衣服,来到皇宫,面见圣上,在回答圣上的问题时,圣上也很喜欢你,又把你定为第一。
仔细考虑一下,这个过程有多难?且不说这解试,省戏,那最后一关的以殿试,你不但回答皇帝的问题清楚明白,更重要的还得人长得好看。因为,这大宋朝,可不同往后的明清两朝,这殿试,皇帝压根不出现。整个科举一千多年,总共有多少人获得“连中三元”?屈指可数!
在宋朝,皇帝那可是实打实出现,且可以随时换人的呀。像钟馗,那便是因为长得太难看,所以,皇帝觉得不适合为官。而作为同时代的柳永同学,之前叫柳三变,他可是因为太喜欢进入红灯区,再加上作了一首不应该做的诗,也便“请”出了官场。
“那王大人,此事如何解决?”刘太后问道。
………………………………
第41章 两虎相争
王曾看了一眼刘太后的眼神,心里便都已经明白,此番这刘太后定然想趁机发难,借仁宗之事,大势把保皇党们一网打尽。这仁宗只是名义上的儿子,却并非刘太后所生,不疼爱很正常。再者,一个人倘若尝过权利的滋味,要他舍弃权利,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回太后,依微臣之见,不如召此案人员俱此,问个明白,也好还天下一个公道,让天下也明白,陛下乃在今世圣主,定然不能枉杀一个好人。”王曾此言一出,其他大臣立马附合。
刘太后杏眼一眯,立刻明白这王曾是何打算,看你说的这话,字字带陛下,莫非哀家就处理国家不行,非得陛下?
明白了王曾心里的刘太后,怒目圆睁,“你说什么!难不成,皇帝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还得看着欺负皇儿的人逍遥法外?莫非这大宋朝,倒让那些小民作主?这天下竟不是赵家天下?”
“太后,你言重了,微臣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百官处理案件,尚许一个证据,到了官家这,难不成还不要证据?”
“皇儿直挺挺地躺在这里,作不得证?开封府尹说的话不能算数?哀家的十三弟,皇儿的十三叔说的话也不得算数?”
王曾听着刘太后一连的问话,却也并不着急,而是慢条梳理道:“太后,他们说的话定然算数。”
“那便行了,让他们把那些人犯的名字,一一报于哀家,哀家好好审理此案,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凡跟此案有关人员,一个也不放过,从重从严处理!”说这话时,刘太后重重地气息,把那薄如蝉翼的帘子也给振动了。
“回太后,这些十恶不赦的暴徒自然要处理,如太后所言,必然是从严从重处理。但,这个案子,自然不敢麻烦太后你来处理。微臣以为,此案得交于刑部会同大理寺一同处理较为妥当。”
“王相公此言差矣,此案关乎国本,若交于大理寺同刑部,只怕这些人为了草草结案,而不敢把本案重要人犯抓拿归案。本官以为,还是交于太后处理妥当。”见王曾意欲说话,说这话的一名白发老头,抚了抚胡子,
继续道:“王相公莫过于着急,请听本官讲讲个中道理。此案中,被打的是官家,此事若传于乡里,只怕这官家的脸面难保,于国于民皆不利,此为其一。
其二,太后乃当国当家之人,若得太后出面,这天下有何人敢不阵述实情,还事情本来面目?王相公,你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说这话是御史台中丞,他的本职工作便是进言,现如今已经是六十五岁高寿,开这个御史工作已经接近二十年时间,也算是一名老枪手。现在面对年纪轻轻地王曾,自然是有持无恐。
当官这些年,他可是悟出一个道理,谁当权就得听谁的,其他都是虚的。现如今,大宋王朝虽说是这名十七岁少年打理,可实际掌舵的却还是刘太后。借刘太后的力,把现在的王相公打下来,自然是美事一桩。
王曾心里一笑,你们打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便双手一抬,道:“回大人,微臣以为……”
“好了,王相公,我觉得王中丞此话在理。王中丞,待会,你把人带到偏殿候着,我亲自来问。那……没什么事,便退朝吧。”刘太后说完这话,这身形已经起了半步。
“太后,臣以为,此事大大不妥!”王曾意识到,如果此事真如此处理,只怕这些保皇党们,个个不是死便是贬,只得再努力一把,坚决不可让太后如此审理。
刘太后听到王曾的话,心里老大不痛快,王相公想说什么,她怎能不知道?“王大人,莫非你以为哀家会借题发挥不成?”
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把心里话直接讲出来了。王曾心里为刘太后的愚笨,偷笑了一阵,朗声道:“太后,臣以为,倘若在偏殿中审理此案,便会落人口舌,说我们皇家办事,只看感情,不论律法。莫不如,直接就在这殿中审理,这吴大人还在十三王岁也都是在的,也方便些。各位臣僚以为如何?”
看到领头人站出来了,保皇党们立刻站出来,道:“臣等附议王相公。”
“那众位卿家以为如何?”刘太后对着剩下的那四分之一的大臣问道。
这些人一部分是刘太后的支持者,自然立刻站出来,声援刘太后,反对王曾的提议,而这里的大部分其实还是骑墙派,根本就不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便都沉默在那里不动。
刘太后一看,声援自己的人并不多,只好无奈道:“既如此,那就依王相公所言!”刘太后心里暗念,以后一定得多培植一些可靠人员,想到这,刘太后没好气对吴明道:“吴明,赶紧的,把人名说出来,我们也好悉数抓来。”
书芳苑内。第一次迟到的秦牧并没有受到管事们责怪,这主要得益于秦牧之前搞好的关系。甚至还有管事们,好像深有体会的拍了拍秦牧的肩膀,笑着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昨天晚上,你先出去,我就知道这里头定然有问题。”诸如此类的猜想。
秦牧则都是回报那美丽的笑容,并不答话,也不解释。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书间里,赶紧地把今天的任务处理好。这些人表面上对自己如此这好,倘若自己真有什么过失,这些人恐怕也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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