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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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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没有来?”秦牧搜寻了整个车队,并没有看到王曾的身影,故此一问。
“嗯,或许相爷有事吧。大人找相爷有何事?要不,我现在进城告诉相爷?”方来答道。
秦牧连忙摆手道:“没什么事,只是看到这队伍如此整齐,人人都立于牛侧,想来是在等谁,才有此一问。”
“嗯,我们都在待商大人,他是这支粮队的监粮使,他不来,我们怎么敢走。”
“哦,监粮使如此厉害?派人去请了没有?”想不到这古时候,也跟现代一样,大官都是后面出场。也许这样才能显出他不一般的身份吧。想到此处,秦牧哑然失笑。
方来一看秦牧发笑,问道:“不知大人笑什么?”
“哦,没事。我们坐哪辆马车?”
“大人坐那架马车,我带大人过去。”方来连忙把秦牧引到马车前,王二柱也手提东西赶了过来。西北大旱,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个澡,带着这衣服,秦牧直想,有可能是多余的。
秦牧在走过来的时候,本以为这马车有多豪华,怎么说也是王相公亲自下的任务,代表着大宋朝廷去送粮的,那马车不要说四匹马,最起码这马车得豪华装饰吧。可是,走过去一看,倒让秦牧有些失望,这马车,跟普通的马车一个样子,没有不实用的东西,简简单单,很平常。
“大人,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最起码还有马车坐。”秦牧拿着东西登上马车。
“表弟,我也上来,我来帮你赶马车。”王二柱兴奋道。
“你小子,倒赶马车赶起瘾来了,好吧,你上来。记得,待会觉得累的时候,换我来赶。”
“不行!你现在是大人了,要有自己的官威,倘若,让其他禁军看到了,你如何命令这支粮队?”王二柱很是严肃道。
“有那么严重吗?再说,这粮队是商大人负责,哪里轮得着我来管理。”
“大人此言差矣,相爷把大人安进这护粮队,目的便是让你好好监管商大人,要知道他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同相爷不在一根线上。”方来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说相爷怎么会把我安到这位重要的地方来。只是,进来了,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呀。秦牧心里头嘀咕道。
“怎么回事,给我准备马车?马车多颠簸,你们不知道吗?赶紧的,给我换轿子去,快点,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秦牧刚想张口说话,便看到远处一个胖子正气呼呼地训着手上,那绯红的官服,代表着他高贵的身份,想来此人便是相爷说的监粮使商大人吧。
秦牧连忙从马车上下来,来到商大人身边,满脸堆笑道:“哟,原来是商大人呀,学生不曾迎接,赎罪赎罪。学生秦牧,正你的副手。”
“原来是你呀,看你年纪轻轻,倒蛮晓得官场之道,令人一看,倒生爱慕之心,难得呀。”
“哪里哪里,还得请大人们多多关照。”
“关照不关照的,不好说。此一路上,我们的任务便是共同协心,好好把粮送过去,以解西北之民倒悬之苦,让官家放心,让太后放心。明白吗?”
“是是是,学生一定照办。”秦牧此时才看清楚这位商大人,臃肿的身子,粗矮的个子,再加上一说话便传来的一股恶臭味,令人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好了,你也别说老是学生学生的,这监粮副使,虽说只是吏官,但你要知道,你在我身边做事,也算的是一名官员,以后在这些平头百姓面前,还是自称‘本官’来得妥当些,免得失了身份。”商大人教育道。
护粮正使商大人,全名商铭,山东人氏,家中世代为官,最高者做到工部尚书。得天独厚的环境,再加上天资聪慧,年仅十六岁便高中进士,虽然名次不靠前,但至少混得个县令当当。
宋朝的官制较为人性化,只是三年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便可以轻轻松松升一级。也不知,是这商铭不会做人的缘故,还是政绩实在太差,他升一级,足足花了七年时间,这里头还有他父亲帮助的缘故。
好不容易升到太常少卿,也算是京官了,屁股还没有坐热,他父亲便死了,他不得不辞官回家守孝三年。三年后(实际27个月),按一般规则,他是可以官复原职的,可他的上司告诉他,这职位已经给了他人,想官复原职已经不可能了。便给了他一个朝散大夫,完全的散官,没有任何职权,有的只是享受俸禄,吃着等死。这一年,他已经四十五岁了。
投靠了刘太后后,也许是这小子太不会做人了,无论怎么求,上头都只会吩咐一些吏官做的事情给他,比如此次的护粮使。
秦牧听到商铭如此说,便很是谦恭道:“是是是,学生一定谨记。”
“那就好,我们文人最重要的便是身份,倘若同这些莽夫一般,那便是没了用处。也不知道官家养着这些人干什么,什么道理都不懂,很多人大字也不识一个。按我的意思,把这些人全杀了,留下他们也只会浪费粮食。”商铭愤愤道。
真是难以理解,倘若没了这些禁军,这国家谁来保护,难不成派你出去?看你这个样子,别说打仗了,就是跑出个十步,你都得累死。听到商铭如此说话,秦牧已经不是不喜欢他了,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想着,还得跟他共事,秦牧便不舒服。
见秦牧不说话,商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想拉秦牧入太后党,便转过身子,冲那些抬桥子的人大叫道:“快点,太阳这么大,难不成你们想晒死本官?”
轿子才刚刚落定,商铭又骂道:“干什么?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地,压轿呀!”
商铭上了轿子,把帘子一掀道:“秦大人,走了吧?”
“是,商大人。”
看着商铭的轿子,秦牧真担心那轿夫,那么重的重量,能不能支持得住。虽说有四人,但绝对够呛!
王二柱看到商铭走远,道:“表弟,这人是谁呀,你看看他说的话,怎么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当官的。真可恶!”
此时的粮队已经开始启程,作为官粮,清一色由牛车拉着。此时听到商铭下令出发,这站在牛儿旁边的人,立刻吩咐下去,启程出发。当王二柱说完那句话时,车队已经开始缓缓移动。
秦牧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道:“好了,表哥,别说那么多了,再不走,我们都要给队伍抛下了。”
………………………………
第44章 与民共苦
连着几日的好天气,这一支押粮队快速行进,赶出了不少距离,如若按着现在这个速度,要不了七天便可抵达目的地。秦牧正高兴之际,却没有想到,今天早上一大早,当他们从官驿上醒过来时,这天竟然下起雨来。
秦牧本以为下着这么大的雨,最起码也得等雨停了再走,却没有想到,这里头没有一个人提出躲雨的要求,就连那位商铭大人也是催促着厢军赶紧行动,不可耽搁。
秋雨打着他们的的脸,一堆堆深灰色的黑云,低低地压着大地,在雨中发现沉闷的声音。往日里,有说有笑的厢军们此时也是静静地低着头赶路,步行的厢军还得时不时推车子一把。
粮食早已经盖好遮雨布,这遮雨布虽不及后世的有效,但是走了一上午,这粮食倒也干的很。
越往前走,这路越发泥泞起来,推车子所用的时间也越发多了,这商铭怕耽误时间,在那头不停地催促着。这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车轴断了。见前面的车子停下,后面的厢后立刻勒住牛绳,让粮车停了下来。
却不曾想到,他停的位置刚好是一个大泥坑,前车便在这个位置耽搁了不少时间,后车的车轮子瞬间沉入泥泞里,想推起来,却有前车挡路。想往后退,亦不可能,后面也有车子。
见车子停下来,商铭不明所以,断喝一声:“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大人,车轴子断了,现在正在卸粮食,待会装好车轴子,便可以走了。”一名厢兵大喊着回答。
“大人,我过去看看。”秦牧从马车里下来,来到商铭身边说道。
“如此,倒麻烦秦大人,这群贱民,运个粮食都会出错。”商铭说完,重新回到他的轿子里。
秦牧召呼着王二柱跟上,来到粮车旁边,正看到这些厢军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此时,粮食已经全卸下来了。粮食下方垫着几块大木块,看样子,是为了防止粮食进水。当遮雨布覆盖在粮食上面时,一个车轴也刚好拿了过来。
也许是经常会碰到这样子的事情,不到两分钟的工夫,这车轴子已经安装好,几位厢兵先让空粮车往前移了一点,然后赶紧把粮食装车。
不在搬粮的厢兵,来到后面这辆陷在泥坑里的粮车边,赶紧动起手来,把这辆粮车推起来,可是,这五名厢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只是把粮草推动几寸距离。而且,每一次泄力,这马车又再次落在坑里。每一次陷落,下陷的深度就加大,要推起来就越发难了。
“干什么,不会再过去几个人?你们都是死人不成!”刚刚进入轿子中的商铭,发现队伍依旧没运,掀开帘子看了看,怒道。
“铁牛,走,咱们一起上!”秦牧对着王二柱道。
“好的。”这王二柱也不带任何犹豫,挽起袖子便上。周围的厢军在商铭的怒骂声中,也跑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工夫,这粮车便被推了起来。
“好了,你们几个,拿些干草、杂物之类的东西过来,赶紧垫在下面。”
“是,大人。”几名厢军说完,跑到旁边收拾起来。此时,正处林地,要找这些东西也容易的很,不大一会儿,这些东西便把坑给填满了。
“好了,后面的跟上,别掉以轻心,小心一点。”秦牧手一挥,大声道。
“表弟,我们回去吧。”王二柱劝道,这雨虽说不大,但是打在脸上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没关系,你看看这些厢军,不也是走在雨里,当初,我们作为厢军的时候,不是最看不惯那些大人们吗?难道,我们要成为那样的人?”秦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去推一把车子。
“表弟,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在边上走着吧,这车子陷下去,我们也可以帮帮忙。”王二柱重重道。
“你去把秦大人叫过来,跟着厢军走在一起,成何体统,让他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商铭看见秦牧竟然淋着雨,跟着一众厢军们走在一起,大起鄙夷之色。
“是,大人。”跟随在商铭身侧的下人,立刻向着秦牧跑了过去。
秦牧此时正和王二柱,还有几名厢军一起推车子,见有人向着自己跑过来,连忙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雨水,问道:“怎么了?商大人有什么事?”
“商大人说,叫大人你不要跟这些厢军在一起,免得失了身份,还说让大人过去一趟。”
听到商铭如此交待,秦牧有些不悦,道:“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吗?”
“大人叫你过去,就是说这个事情,不知秦大人……”
“你跟他说,我不过去。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一路上,秦牧便很是看不惯这位商铭商大人,吃的喝的,不是名贵的不要,连喝口水,不是茶水不喝,不是名贵茶泡的也不喝。
如果没有,便令这些厢军去买回来。使唤这些厢军,比使唤下人都更勤快。秦牧跟他理论,商铭竟然跟秦牧讲什么,这些厢军现在不使唤,以后便没了使唤的机会,所以,得好好珍惜机会。
“好了,我们赶紧地把车子推起来,到了目的地,便可以领到押解钱。”这押解钱便是厢军押解货物得到的一笔钱,虽然少得可怜,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的东西,也是大家伙押解货物的一个盼头。
见秦牧加入,旁边的厢军生怕商铭会找他们的麻烦,小心道:“大人,你还是站在那里看吧,待会我让小春子给你打伞怎么样?你这样,我看商大人又会训我们。”
看着他们那惊恐的表情,秦牧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就怕商大人,莫非不怕我?”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见秦牧有些生气,这些厢兵说话便有些不太利索。
“少废话!赶紧的,难不成,非得本大人罚你不成?”秦牧拿出官威一振,这些人果然老实了。
几人合力,一下子又把粮车推了出来。经过几次推车子,这秦牧身上刚刚发下来的淡青色吏服也被这泥溅得脏兮兮。但这一身脏衣服,却拉近了秦牧同这些厢军们的关系,大家伙都愿意跟他说话,同他聊天。
………………………………
第45章 与民同乐
傍晚时分,这雨总算是停了,但雨水冲涮后造成的道路泥泞,却实实在在的把整队的行程给拖慢了,商铭坐在轿子里边,很郁闷也很生气!当整支粮队抵达驿站时,商铭带着他的下人去了春香楼,却的时候连象征性的问下秦牧也没有。
“表弟,这监粮使是不是很大的官?”王二柱看着商铭的背影问道。
“你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秦牧很是奇怪,王二柱一个粗人,怎么突然之间问起这个来了。
“没事,只是好奇,这商大人每天整得像多大官一样。哦,对了,跟李将军比,谁更大些。”
“监粮使其实并不是官,只是吏而矣,此次西北赈灾,我们只是送粮队。最重要的工作,还得留给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所以,这监粮使无论正副,根本就没有官职这个概念,此次这些厢军们会叫我们一声大人,那是看得起咱们。再说,一般担任监粮使的人,在京中多多少少也算个官。
至于同李将军相比,从品阶上比,李将军的官职要大一些。但是,咱们大宋一向以文压武。如果他们真的见面了,还是李将军向商大人行礼。”秦牧解释道。
“怎么可以这样!我最看不惯商铭那样的人,仗着自己是个官,完全看不起人。你看看,打从进了粮队,除了跟你说过话外,还跟哪个人说过话?真是太目中无人了。”王二柱气呼呼说道。
“哟……不错嘛,表哥,你都会用成语啦,而且还没用错,挺厉害的。”秦牧拍着王二柱的肩膀大笑道。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怎么样,我们兄弟几个今天心情好,打算好好喝一盅,不知道两位是不是一起参加?”一名下巴光光的中年人咧着嘴笑道,那笑声把那肥胖的肚子也震得颤颤微微。
“对呀,秦大人,咱们兄弟从来没有见过你像这样的官,不参加一下,我们心里都不舒服。”一个年轻小伙子接话道。
“怎么要喝酒呀,我可不太会喝酒。”秦牧半开玩笑道。
“走走走,喝得多便多喝一些,喝得少便少喝一些,有什么关系。”刚才接话的一个年轻小伙再次说道。
“老吴头,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好不同意呢。”秦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老吴头,今年其实才四十五岁,之所以大家伙都叫他老吴头,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一段故事。
说是有那么一天,当老吴头押解货物归家后,发现自己婆媳已经跟别人好上了,而且堂而皇之住在了一起。老吴头看到后,肺都气炸了,提着一把刀就冲向婆媳的新家。
老吴头拿着刀冲过去时,这婆媳的姘头刚好在家。一见老吴头提着刀冲进来,二话不说,也拿起刀跟老吴头干起来。老吴头军伍出手,这姘头哪里是老吴头的对手,没几下工夫,身上已经留下几处刀伤。
老吴头的婆媳担心姘头受伤,跑过去哭诉,说自己这十来年过得是如何的辛苦,家里活一样不少全得自己做,这外头的活计也全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做。家里家外的活全她做了,她不怪什么,她只怪自己有个小疾大病什么的,没个人在身边。心里面那个寂寞,令她很难受。
就是在这个时候,就是这个男人走进她的世界,给了她老吴头给不了她的东西,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幸福。饿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倒水,生个病在床上躺着,还有人哄着她。
末了,这婆娘跪在地上求老吴头说,你杀了我没有关系,这些年,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已经过了几年快乐的日子,现在死也值了。但是,你不可以杀了这个男人,他没有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他。
老吴头看到自己婆媳竟然如此为他们求情,心里那个气呀,挥起手中的刀便要砍下去,想不到,这男子也是血性汉子,立刻冲过来,抱着老吴头哭着说,只是答应放过这婆娘,杀了他,他也没有意见。
然后这姘头,老吴头的婆娘两人就在争着死了。老吴头一看,知道即使自己把婆娘要回来,她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很有可能会选个机会自杀。是以,老吴头把脚一跺,却村里找了教书先生,写了一封休书给婆媳,从此一刀两断。
事是这么处理了,可老吴头押在心里头的那股气,却始终没有办法消去。气压在胸中无法却除,结果就是过了一晚上,他的胡子便全白了,这也才有了老吴头这个称呼。
他嫌这个年纪轻轻便白了胡子不好看,便自己拿刀刮了几回。到了后面不用他刮,这胡子也没长出来了,下巴也就一直光秃秃的。下巴虽然秃了,但这个名号却一直留了下来,叫来十来年。
老吴头家中老母在他小的年纪便已经不再了,家乡也无可眷恋之人,是以,打从离开家乡,便再也没有回去。
有资历,办事老练,使他成为这次厢军的领头人,在厢军中名望非常高。
“既然秦大人同意,那咱们快些进去,这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走!”秦牧挽着老吴头的肩膀便走向后院。一进后院,果然看到五张桌子排成一横,桌上摆满了大碗,居中的位置零星放着几块下酒菜,酒一罐一罐地排列在桌子两侧。
一见秦牧进来,一众厢军拿起已经装好酒的大碗,大喊道:“秦大人,来,干一杯!”
秦牧拿起送过来的酒,碰了一下吴老头,还有王二柱的酒碗,高举过头,大声道:“兄弟们,干了!”
“干!”众位厢军齐声道。
随着声音,一众兄弟都大口大口的吞着碗里面的酒,那来不及吞下去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膛之上。
秦牧把碗一举,长舒一声,道:“兄弟们,怎么样,粮草有没有安排妥当?”
“回秦大人,都已经安排妥当。秦大人,你可放心,咱们还安排好几位兄弟在那里守着呢。再说,这是州府驿站,量哪个毛贼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入驿站劫粮。”老吴头一边扬碗,一边自信道。
“老吴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大意呀。这可是救灾粮,倘若有什么闪失,后果不堪受想。”秦牧提醒道。
“大人,你说的是,我们一定会小心万分的。”老吴头听到秦牧如此交待,那灿烂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秦牧看着一众厢军也把碗放了下来,心想,这些人走了一天,也淋了一天雨,都不容易,算了,让他们玩一个晚上吧。今天,大不了辛苦自己了。想到此处,秦牧把碗举了起来,大声道:“众位兄弟,难得有个机会好好喝酒,咱们再来一碗。感谢各位兄弟的辛苦,也请各位兄弟,再坚持一会儿,过不了多少天,便可以抵达目的地,到时候,领到押解钱,本官定然好好款待各位兄弟。”
“谢大人!”举在嘴边的大碗酒,立刻消失于喉咙间。
“好了,你们喝吧,本官还有一点事得离开一会儿。记住,不可以喝得太多,否则,本官可是会追究责任哟。”这最后一句话,是秦牧对着这些厢军们说的。
厢军们,也知道这位大人是开玩笑来着,便也随着笑道:“请大人放心,明天起来,我们一个个绝对不会耽误事。”
“那各位兄弟们玩好,喝好。”说完,对着王二柱道:“表哥,我们去粮仓,还是小心一点好。”
“秦大人,你……”
………………………………
第46章 半夜女子
秦牧回头看到老吴头追了出来,笑道:“没事,老吴头,你也知道本官不太会喝酒,你们热闹便成。还有,记得让兄弟们不可喝那么多酒,明天还得早起赶路。”说完,拍了拍老吴头的肩膀,“吃好,玩好。”
说完,秦牧头也不回地向着粮仓走去,留下那个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吴头。老吴头摇了摇头,道:“这个大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不过,挺好相处的。我得好好提醒兄弟们,不可掉以轻心,万一耽误了大人的前程,便是我们的罪过了。”
说是粮仓,其实就是驿站自己本身的一个粮垛罢了,秦牧此次带出来的粮食多达几十车,这小小的粮垛哪里放得下?再说,这些车子明天就得启程,自然没有必要一弄二弄的耽误时间。
几名老吴头说的厢军此时正坐于粮车之上,也不知谁说了一个笑话,大家伙正笑的乐不可支,秦牧进来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笑的那么开心?”
听到是秦牧的声音,几名厢军立刻从车子上跳下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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