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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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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也很可爱啊。”
“那你挑一些吧。”
一块散碎小银子出去,换了一大堆小首饰。她包裹着还来不及欣赏,就听到叮铃铃的声音,一看,对面一个又高又瘦的女人翩然而来。她单手托着,肤色黝黑,披着一件宽大的纱衣,头上戴着精美的头饰,显得华丽而气派。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的一双雪白的玉足,修长,美丽,是赤脚,走在地上,引得众人围观。
“这是天竺的女人……”
“天竺?”
“天竺是西域的一个国家,他们那里的女人都这样,三个月前,曾经有人送过两个天竺女人到皇宫里……”
“我怎么没有看到过?”
“因为我没要,直接遣送走了,你怎能看到?”
“你干嘛不要?”
“人家是送给我……咳咳咳……难道你赞成我要?”
“哼!”
他不说了,笑起来。
二人悄悄地问答之间,天竺女人已经高傲地走过,行如女王。
冯妙莲还追着看时,拓跋宏随手拿了一只手镯戴在她的手腕上,发出当当的清脆的声音,又加了一个长长地紫色纱巾,也形如天竺女人。
二人对视,都笑了起来。
“妙莲,你这样就有点像了……”
“你希望我穿成天竺女人那样么?”
“当然不。哈,你可比天竺女人美多了。”
这一夜,时间变得如此的亲昵。
入眼的每一处都那么可怕,那么浪漫,风雅而文静,华丽而端正,当月色西沉,赏花灯的人群慢慢散去,黑夜的洛阳城就如一位半醉的少妇,晕红了脸,睡意朦胧。
街上很安静,风也很安静。
翠绿的叶子在花灯的残余之下也安静地睡着了。
二人手牵手,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一直往前走。
清风拂面,微微的寒意。
他取下身上宽大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天冷了,妙莲,你不要冻着。”
她得了呕血的寒症才造成了二人多年的蹉跎岁月,他细心地记着,从不曾忘记。
身上传来带着他体温的温暖,她侧眼看他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神很温柔,一如他此时拉住她的手。
“妙莲……”
她轻轻的:“宏儿,我们回家吧……”
他一怔,忽然欣喜若狂,大手伸出来,拦腰将她抱起来就跑。
她惊呼一声:“陛下……”
他已经根本没有听她再喊什么,呵呵大笑,她叫他宏儿――竟然叫他宏儿――是不是爱情,也只有在无人打扰的时候才能呈现?
终究是深爱过,这样的秘密,永远没法可能从内心深处抹去。
她的轻盈的身子被他抱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他兴之所至,忽然就跑起来。就像从大街上,从陌生人处,抢了一个女人,飞奔而至。
这一夜,月色如此妖娆。
飞奔而去的二人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些很奇怪的陌生人出没,就连跟着的便衣侍卫也没注意到。
等他们走远了,跟着的人才慢慢地出来,他的满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不安,当一个男人这样宠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一般来说,便是大臣们认为的末日的开始――比如苏妲己或者褒姒之流。
。。。
………………………………
第1895章 番外:私情败露4
立正殿的寝宫,前所未有的春色无边。
连窗外吹来的风都是缠绵而暧昧的。许久以来,二人从不曾这样忘情投入,在拓跋宏感觉到最愉快的时候,甚至发现怀里的女人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当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愉悦――夫妻多年,他已经快忘记了她还有如此可爱的反映了。
想一想,那是什么时候了?
新婚之初?
小吵和好?
初到洛阳?
他亲政的第一日?
每一次,他的极大的喜悦都连带着她的喜悦――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她一切生活的轴心,他的喜怒哀乐就是她的喜怒哀乐,她无条件地顺从于他一切的安排。
如今,这一切可是回来了?
许久以来,二人之间的恩爱只流于一种形式,她早已淡忘了曾经的愉悦,就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任他为所欲为。渐渐地,他也失去了乐趣。
岂能如今日?
她几乎恢复了那种可爱女人的本性,婉转承欢,带了脉脉的柔情,就好像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芥蒂。
这可爱的表现极大地刺激了他,因此,益发地疯狂起来。
“妙莲……妙莲……”
连声音都在喘息。
模糊的月色之下,她的脸也如温柔的银光,那么可爱,那么妩媚。
他想,以后二人一定就是这样了。
再也不会改变了。
“妙莲……”
“唔……”
她没回答,因为在那样的欢乐之后,她几乎不到两分钟就酣然入睡了。躺在他的怀里,如一只乖巧的猫。
她也很久没这样入睡了。
好些年,夜夜孤枕难眠,内心受着一种强大的煎熬,女人,也只有生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才能如此快速顺畅地入眠。
拓跋宏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疲倦地笑了一下,很快也入睡了。
这一夜,居然没有醒过。
连梦也没有。
一转眼,夏日的蔷薇爬满了御花园的花架,形如一片极大的红色海洋。人人都说洛阳牡丹甲天下,但是在冯妙莲看来,这连绵起伏的蔷薇花海则是别有一番滋味。
昨夜一场小雨,花瓣零落,太阳晒干了小径,铺满落花的地上散发出一阵一阵淡淡的香味。几名宫女兴致勃勃地陪着她往前走,一片早开的玫瑰在蔷薇园里显得特别的风姿绰约。
她心血来潮:“柳儿,你去摘一些新鲜的花瓣,我晚上做玫瑰糕。”
几名宫女领命,身影分散在花丛之间。
这时,听得一阵呼喝,一个小孩子旋风一般地冲过来,差一点撞在她的身上,她身子一侧,小孩子一竿子已经扫出去了:“快帮本太子捉住那只鹦鹉,快……”
身后,几个女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天啦,殿下,你可不许冲撞了皇后娘娘……”
“皇嫂,您也在游园?”
……
正是彭城和小太子的抚养人王美人。
自从新寡之后,彭城公主出现在皇宫里的时间就多起来,隔三差五地又会看到她的人影。她对小太子也格外地宠爱,常常从宫外给他带来许多好玩的玩意。
追逐的这只鹦鹉就是彭城带给他的。他玩得起劲时,打开笼子,鹦鹉飞了,所有人便一起追出去。
鹦鹉见人停下来,它也停下来,在一边大声地喊:“喂……喂……你好……你好……”
冯妙莲初听之下,吓了一跳。
细看,方知道是鹦鹉在说话。
她看得稀奇,那鹦鹉又说起来:“妈妈……妈妈……”
这一下更奇了,那鸟儿竟然叫得十分清晰,半点也不走样。
这时,愣在一边的王美人急忙说:“殿下,快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孩子不甘不愿的,稍稍屈身做一下样子,还没跪下去,冯妙莲柔声道:“询儿,去玩儿吧。”
询儿掉头就跑。鹦鹉也跟着跑了。
王美人急得脸色都白了:“唉,太子殿下就是这样,娘娘,您别生气……”
彭城笑起来:“王美人,瞧你说的,皇嫂大人大量,岂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询儿那么小,不懂事呗……”
“公主,话不是这么说,殿下快十岁了,也不算小了……不知怎么,这孩子就是野性难驯……”
彭城不以为意:“谁家的小孩子不是这样?王美人,你是自己没生过孩子,所以不知道孩子的天性……”
王美人的面色就变了,她不得宠,的确没生过孩子,这也是宫女子的隐痛。可是这个公主小姑,她也是新寡,难道她自己生过孩子?
谁听了这种话能好受?
可是彭城自幼骄纵,就连拓跋宏也给她几分面子,王美人何敢多言?只悄悄地看皇后娘娘的脸色,这番话,难道皇后也很中听?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也无子?
可冯皇后却听而不闻,目光还追随着那只鹦鹉,新奇地问:“彭城,你从哪里弄来的?”
“皇嫂,你喜欢?这是我的仆人从洛阳的集市上以50两银子的价格买来的。据说这只鹦鹉可以说十几句话,我看着好玩,所以带来送给询儿玩耍。你要是喜欢,我再留心着,也给你买一只……”
“不用了。我只是很好奇,我自己不喜欢养花鸟。”
“为什么?”
“我怕养不善,死了就作孽了。”
“这倒也是。”
……
姑嫂之间叙话良久,倒也无甚芥蒂。冯妙莲细看时,但见彭城公主打扮得风姿绰约,花枝招展,没有半点新寡的痕迹了。
她尚未开口,彭城公主先叫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皇嫂,您最近气色真是好极了,是怎么保养的?”
她笑起来:“有么?”
“当然。皇兄待您那么好,气色想不好都难啊。皇嫂,我可真是羡慕您……”
“你皇兄不是给你介绍了好几名将军?”
“唉,皇嫂,您哪里知道呀,那些将军都是五大三粗的武人,一个个莽撞粗野,让人看了就倒胃口,他们澡也不洗的,浑身脏死了,臭死了,我可不满意……”
“不喜欢将军?那士子如何?”
“你说那些南人大家族的公子哥儿?”
“是啊。”
彭城的嘴巴翘得更高了:“那些公子哥儿也太差劲了,一个个连马都不会骑,站起来还没有我高。再说,他们酸腐不文,看着真没劲,我也不喜欢……”
拓跋宏自从迁都洛阳之后,为了消弭汉族和鲜卑族之间的差异,多次命令让自己的一众弟弟全部娶了几大汉族高门大姓的女子。但是对于这个公主妹妹,也不忍心逼迫得太过了,就任她了。现在好了,左挑右选也没个准。
“皇嫂,你可真是好福气,能找到皇兄这么好的男人。唉,我的要求也不高,如果那个男人能有皇兄那么高那么帅,又能像皇兄宠爱你那么专一多情,我就满足了……”
冯妙莲笑而不语。
彭城公主的眼珠乌溜溜地转动:“皇嫂,今年太后的忌日,国师还会不会进宫?”
冯妙莲这时才听明白,这个小姑子不厌其烦地绕了这么一大个弯儿,原来又回到了叶伽的身上。
自从上次元宵节见面之后,彭城就老是有意无意地打听叶伽的情况,她暗忖,莫非这小妮子真的对叶伽动了芳心?
“皇嫂,您给我讲讲国师小时候的事情吧……”
冯妙莲慢慢地:“以前啊……过了那么多年,我都忘记了……”
“说嘛,你怎么会忘记?听皇兄说,小时候你们都是好朋友,国师救过你的性命,后来你生病了在家庙也是国师治好你的,你对他应该很熟悉吧?”
冯妙莲忽然提高了警惕。
这么多年的宫廷生涯,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地震。
她淡淡一笑:“彭城,你为何这么急于想了解国师?”
“皇嫂,人家,人家……”
彭城支支吾吾,脸竟然红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人家是……国师那么帅……人家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嘛……”
冯妙莲暗叹一声,温和道:“傻丫头,国师一介出家人,你了解他干什么?以后我叫陛下帮你留意着,一定要找到一个比国师更帅的男人……”
彭城不以为然:“那会很难吧,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任何人比国师更帅了……”
……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阵脚步声,正是拓跋宏匆匆而来。
宫人们跪下去:“参见陛下……”
彭城公主也停下脚步,笑盈盈的:“参见皇兄。”
拓跋宏下朝归来,奇道:“怎么?朕一来,你们就要走了?”
“皇兄,我刚和皇嫂叙旧呢……”
“叙什么旧?”
彭城不慌不忙的:“是这样,皇兄,我以前的夫家小姑子最近得了怪病,和以前皇嫂得的病一样,老是呕血,找了许多名医也不见效,所以我想问问皇嫂,以前皇嫂的病不是国师治好的么?”
她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地向冯妙莲眨眼睛。
冯妙莲笑而不语。
拓跋宏笑道:“原来如此,是想找国师给你家小姑子治病?”
“是啊,皇兄,国师什么时候会再到洛阳?”
“这可没准。叶伽行踪不定,我也没法确切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
。。。
………………………………
第1896章 番外:私情败露5
“唉,真是遗憾,若是国师在,我家小姑子的病情一定药到病除……皇兄,皇嫂,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臣妹告退了……”
拓跋宏看着彭城公主的身影,笑道:“妙莲你看,彭城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咋咋呼呼的,一点也不成熟……”
“陛下还是找点给她挑选一个如意郎君才是。”
“我一直都在找,可是这丫头太刁钻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给她找将军,她嫌弃人家粗鲁,给她找士子,又嫌弃人家身子不好生怕是个短命鬼,反正左右都不合适……”
“那也就看着办吧,反正姻缘也是急不得的。”
帝后二人边说话边走远了,这时彭城公主才停下脚步,回过头。远远地,还能看到帝后二人携手并进,皇后的袍服飘忽,皇帝的笑声十分爽朗。
旁边的宫女小声说:“人都说皇后娘娘宠冠六宫,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彭城慢慢地收回目光。
那时候,冯妙莲看不见她奇怪得目光。
她只是带着一众宫女回去了。
日暮的摇光寺显得特别的寂寞。
竹帘被掀起来了,佛堂里木鱼的声音很枯燥,一下一下,漫长,幽怨。敲木鱼的人忽然不耐烦起来,重重地把木鱼一扔,整个人瘫在蒲团上。
竹帘掀开,一个人影轻飘飘地进来,低声道:“娘娘,娘娘……”
冯妙芝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没希望了,再也没有希望了……公主,我再也没有希望了……”
彭城公主将她扶起来,低声安慰道:“娘娘,机会这不就是来了么?”
冯妙芝止住眼泪,惊讶地看着彭城公主。
此时的彭城就再也不是咋咋呼呼的了,她警惕地四周看了看,就算这是瑶光寺,就算外面还有她的心腹宫女,但是她还是十分小心,环顾四周,确信无人,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冯妙芝一看,目光顿时明亮了起来。
“公主,我母亲是怎么说的?”
“娘娘请放心,冯夫人在外面也很担心娘娘,但是夫人精明强干,自有主张。娘娘你现在只需要保重身子,其他的都别担心。”
“王爷那里?”
“娘娘,我王兄一直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他现在也只好静观其变……”
冯妙芝恨恨道:“那个狐狸精手段高强,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公主你得提醒王爷,千万不能轻视她,这个女人狡猾多端……”
冯妙芝连续在她面前遭遇了滑铁卢所以把冯妙莲看成了洪水猛兽,但彭城公主却不以为然,心想,冯妙莲哪有那么厉害?她撇撇嘴巴:“娘娘,她也不过是仗着皇兄暂时恩宠她而已,她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内无支持,外无强援……”
想当初,哪个女人没有受过恩宠?
最后,还不是只有背景最深厚的女人才能笑到最后。
她冯妙莲有什么?就连娘家也完全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但是冯妙芝却不如是想,冯老爷此人最是见风使舵,自己当皇后的时候,他自然拼命巴结维护自己。但现在冯妙莲当了皇后,他反正国丈大人的身份不会改变,何必去拆女儿的台子?这个父亲,不见得就靠得住。
彭城公主笑道:“我王兄说了,只要那个狐狸精倒下了,皇后位置非你莫属,娘娘大可放心……”
冯妙芝大喜过望:“果真?”
“娘娘,我何曾骗过你?”
宫里皆知,彭城公主出嫁之前和冯妙芝的关系很好。冯妙芝一进宫很快就判明了形势,眼见咸阳王手握重兵,彭城公主深受兄长们的宠爱,情知这个小姑子万万得罪不起,转而为拉拢,多方努力之下,结成了牢固的联盟。
而冯妙莲去家庙养病的几年,正是彭城公主从儿童到青年转变的时候,因此,和冯妙莲的关系早已疏远。
在政治利益面前,一切情意都显得很虚无,何况是咸阳王一再地在妹妹耳边吹风?
冯妙芝察言观色,立即问:“公主,叶伽可有消息了?”
彭城不答反问:“娘娘,你说叶伽真的是那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僧人?”
冯妙芝不解其意,沉吟了一下。
她对叶伽也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个多事的国师,那个死贱人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何至于还有今日之地步?
她揣度着,并不贸然去接话,小心翼翼地问:“公主这是何意?”
“唉……”彭城先叹了一声,声音十分苦恼:“我很小就认识国师了,虽然小时候不常见,但是也对他略知一二。这样一个风采照人的男人真是倾尽我们北国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国师看起来如此高洁大方,岂会是那种卑鄙淫贼?”
冯妙芝心底立即有了七八分。
她虽然对叶伽不甚了解,也不过见了一两面,可是但凡见过叶伽之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心想,听彭城语气,莫不是看上了叶伽?
她字斟句酌:“国师大人人品高洁那是没得说,但是别的人如果有心勾搭这就不好说了……”
彭城愤然道:“肯定是这样。若不是她勾搭他,岂会如此?那个狐狸精,估计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这个人,就像冯太后……”
此话一出,立即闭嘴。
冯妙芝大吃一惊,但没接话,也没有表现出来。看来,咸阳王兄妹对冯太后绝非是传说中的和睦相处,相反,咸阳王对冯太后是有着很深刻的仇恨的。
关于当今皇帝的身世问题,虽然上下都讳莫如深,但是冯妙芝当了这几年皇后,刺探了不少的深宫秘闻,自然不是一点也不知道。
她暗忖,如果真是这样,好好地打好咸阳王兄妹这张牌,还真比利用冯氏家族更加可靠。
彭城公主掩嘴失笑:“好了,娘娘,天色也晚了,我该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多谢公主为我奔走。”
说话之间,她拿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均匀的东海珍珠,一个个大拇指般大小,莹润珍罕。
“娘娘,这珍珠真漂亮。”
“公主若喜欢就拿去做一条链子吧。”
“多谢娘娘。”
直到彭城公主的身影彻底消失,冯妙芝才收回目光,此时,瑶光寺的日暮已经笼罩了整个的屋子,一片夕阳洒下来,她才发现,又是一个夏天到了。
新采摘的玫瑰花瓣放在水晶盘子里,红得均匀而鲜艳。宝珠在一边小小声的:“娘娘,彭城公主说话可真难听,一点礼貌都没有……她以前这样说话是因为还小,可现在都是嫁过人的大人了,怎么也这么说话?”
冯妙莲淡淡一笑,心里头雪一般明亮。
彭城公主,这事说给自己听的。
咸阳王失去了冯妙芝这个同盟,当然不甘心再失去小太子这个利器。宫廷争斗,自来都是你死我活,从没有什么双赢一说――中国人的性子如此,宁愿损人不利于,也不愿双赢,非斗过你死我活不可。
至于咸阳王要怎么出招,她也懒得去想。
只是想起鹦鹉那么清脆地一声声地喊“妈妈、妈妈”,心底总也不是滋味。不由得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一日,闷闷的,连做玫瑰糕也失去了兴致。
拓跋宏回来时已经是黄昏。
御膳很精致也很清淡,都是夏季的时令蔬菜水果。他刚坐下,忽然放下筷子,笑起来:“妙莲,这屋子里怎么这么香?”
原来是新摘的玫瑰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水晶盘里一阵幽香。
“我本是要做玫瑰糕,觉得有点倦,就没做。”
他看她的脸色,觉得她这些日子恹恹的,老是没精神,关切地问:“妙莲,你怎么了?最近几天脸色老是不大好。”
“也许是天气热了,胃口不好。”
“你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我天天晚上都睡那么久,而且白天也时常瞌睡……也许是夏天吧,夏天了,人就是这样,特别困……”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精神。
他仔细地打量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但觉她的脸色菜黄菜黄的,也不像以前得了寒症那样,说不上怎么了。
“妙莲,先吃点东西?”
她摇摇头,内心一阵淡淡的翻涌,也不强烈,要呕不呕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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