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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空间有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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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不招玉姐待见,出门跟村里人又没共同语言,看见桑田和孟蘭她们自然就亲切很多。
桑田和孟蘭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虽然她年纪比她们大也都已经结婚嫁人了,可感觉上就跟多看顾一个邻家小姑娘似的。
也好在这邻家小姑娘不用她们多费心,她就自己坐着,无聊了跟她们说说话,不会乱走乱动,除了进出空间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其他方面倒也不碍事。
但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安宁只不过是个假象,隔壁大姐夫的事情不解决,就谁也睡不安生。
只是这两天玉姐看得很紧,她独自握着小屋的钥匙,喂饭喂药都是自己不让别人进去。
但牛辰生注意到她悄悄拿了绳子进去,就知道情况已经到了连玉姐都认为有必要把人捆起来的地步。
他悄悄跟桑田说了,商量之下现在是无论如何不能留着这样一个祸患在身边了。
但这个恶人总得有人来当,为了他们姐弟日后不会留下什么芥蒂太难相处,桑田就拽着卓禹一起去找村长告发了这件事。
至于为什么拽卓禹,当然是他比较招村里的大爷大妈们喜欢,拉着他去分担一下火力。
果然这种事在村里还是头一遭,村长虽然是了解一些情况也忍不住慌了一下,“这可怎么整?”
桑田只能装着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把在县城里时的亲身见闻总结了一下,说一句就扯一下卓禹让他跟着点个头,可信度顿时提升了不少。
村长也总算定下神来,仔细想了想自己之前就已经了解的那些事,这才召集了村w所有的干部,又拉上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尽量低调的往陈奶奶家去了。
只是无论怎么低调,村w都倾巢出动了,也不可能不惹人注意。幸好白天大部分人都在地里,围观的倒是不多。
当村里的干部把人从小屋抬出来的时候,玉姐不敢闹也不敢拦,自己男人这状况其实她自己都怕,都慌,根本已经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只能瞪着站在村干部后面的桑田,桑田果断后退一步用卓禹挡住自己。
桑田仗着自己举报有功还见多识广,跟着村w一起去卫生室,这才看清楚玉姐男人的情况。
他是个矮壮的男人,皮肤黝黑身体结实,此时一只胳膊已经青黑肿胀得有两倍粗,因为连续高烧,嘴唇已经几乎没有血色。
他大约是已经没有意识了,别人说话都听不见一般,只是依然眉头紧皱,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他身上玉姐绑上去的绳子谁也没敢解,就这么直接把他抬到卫生室病床上,挂上吊瓶,割开胳膊往外放脓。
赤脚大夫戴了两层手套割开他胳膊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也不是没有人提出来要不然别救了,都拖了两三天了万一救不回来又浪费药又危险,何况他也不是本村人。
但这村里总归是村长做主的,他抽了半根旱烟犹豫了一下,按灭烟头的时候叹了口气说:“能救就救吧,好歹就当长回经验,谁也不敢保以后还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万一摊自己身上,你能希望别人说不救?”
其他干部也就不说话了,安安心心开始救人,只是把玉姐男人身上的绳子绑得又紧了些。
桑田在屋里看了一会儿,那条粗涨的胳膊一割开,里面连血带脓黑黑紫紫的就流了出来,看起来整条胳膊除了骨头和皮,里面全都是这种东西了。
赤脚大夫叹着气说:“这条胳膊是废了啊,得截肢啊!”
可他们这小山沟里的村卫生室也就能治个跌打损伤皮肉伤的,截肢这种事怎么可能。
“怎么办,要送到县城去吗?”
村干部一时定夺不下来,玉姐在卫生室外面抻头等着。桑田趁这个功夫赶回去见了陈奶奶,她可以不管玉姐怎么看她,但总得给陈奶奶一个交代。
不过她回去的时候牛辰生已经把事情都跟陈奶奶说了,陈奶奶叹着气拍了拍桑田,“不怪你,这也是没办法。”
她也实在没想到玉姐瞒着的竟然是这么严重的事,作为一个妇道人家也还是觉得这种大事让村里来处理是对的,幸好闺女瞒了这么久没拖出什么事儿来。
她叹完了气抬起头看着桑田,“你说,这还能救啊?”
桑田答不出,她见过的变成了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也已经死了。
最后村里决定,送不送人去县城这事儿只能自愿,没办法强制。
可眼见着从外面回来的人变成了这样,谁还敢出去?
玉姐心急无奈之下只能赶回家,对陈奶奶说:“妈,你去跟桑田说说,她们家的人都是从外面回来的,对付丧尸都有经验,你请她去把大鹏送到县城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最近对桑田的态度不太好,但是陈奶奶去说的话一定没问题。
陈奶奶为难的说:“玉啊,咱不能这样啊。咱都刚从外面回来,外面多危险都看到了,怎么能让他们去冒险啊!”
“妈你要不去找她的话,我就自己送大鹏去县城!”
“别说疯话了!这一路还得大鹏护着你才能回得来,你要自己去了,哪儿还回得来!?”
“妈你不能看着我守寡呀!这么多年你难道白对桑田好吗?村里人都说她家里的男人能耐,现在村里就只有他们家能去了啊!”
牛辰玉在家哭了半宿,陈奶奶一直扛着不松口,劝她:“玉啊,生死都是命,大鹏已经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了,不能再搭上别人的命!”
玉姐最终恨恨地站起来,“你就知道对桑田好,平日里什么都想着桑田!我才是你亲闺女!”
她说完就从家里跑出来去了卫生室,一晚上不肯回家。
小村子里藏不住事儿,这时候村里好多人家都已经知道玉姐男人的事儿了。
村里也开始惶惶不安,村w一再保证人现在捆在卫生室里,也上了锁锁得好好的,并且没有变异的迹象这才勉强接受了。
村里的赤脚大夫这会儿见没出什么事胆子也大了些,跟牛辰玉说:“要实在找不到人送,不然就在村里截肢吧!”
他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这种事要在平日里他是绝对没机会也没胆子干的,可如今什么世道呢,管也没人管,人真死了也赖不到他头上。
而且他还真不算经验全无,他在村里不光医人还医畜生,畜生倒是截过的,就是没在人身上试过。
玉姐这会儿被陈奶奶拒绝,半是气半是绝望,一咬牙就点了头,“截!”
第二天赤脚大夫就找了几个人帮忙,拿了他平日给牲畜看病的锯子把那条胳膊锯了下来。
本以为得好一个九死一生,结果就像锯断一截朽木,明明用的就只是普通的麻药根本做不到截肢也毫无感觉,玉姐的男人却依然连挣扎一下都没有,来帮忙按着的人根本就没用得上。
那条胳膊一脱离身体就像熟烂的果子一样掉在地上,拍出一滩黑色粘稠的汁水。
这里的人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一个个看得幕牛λ底牛骸翱烊映鋈ト映鋈ィ �
赤脚大夫又把切口附近的腐肉刮了,这回做起来就彻底的放开了手脚,直刮到看见了新鲜血肉才停住。
做完这些,玉姐男人的情况一时间看起来没有更好也没有更坏,完全没有因为截肢而发生什么危险的样子。
赤脚大夫于是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半死人,看着不断顺着输液管进入他体内的药物,很嫌浪费地啧啧了一下。
桑田后来听说他的情况时倒不是那么意外的,也是有那样的人,熬不过去也没有变异,就只是一点点的无声无息的腐烂了。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村里人安心于玉姐的男人不会尸变这件事时,它却突然给村子里带来了一场灾祸。
………………………………
第十七章
放下了一颗颗戒备的心,村里人依然每天把力气都用在各家那几亩十几亩田地上从来不敢耽误。
爷们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妇女们干着活,间或休息时聊一聊村里的事,桑田家的事,玉姐男人的事。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平和突然之间就被打破了,田地的一头猛然一阵骚动,就听有人撕心裂肺的喊着:“救命啊!!”
各家正在种地的都慌忙去看,只见两条疯狗正围着家里田地位置比较边缘的栓子,尖牙利齿地就往他腿上叉过去。
山村里野狗是常见的东西,野狗咬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村里人大多不怕野狗,抄了各种工具就打过去,这咬人的畜生自然是不能留的。
赶在最前面的忠叔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一耙子就把那野狗的脑壳子给敲碎了,他甚至都能听到脑壳子碎裂时的声音。
然而那条狗却没有如同经验所知的一般倒下去,它猛地把头调转过来,扭曲着不可思议的角度。一只眼的眼球已经因为塌陷的脑壳而掉了出来,被一些神经和肌肉连着摇摇欲坠,另一只也布满了血丝向外突出着,乍一看如同赤红的颜色。
忠叔被吓得手一软,手里的耙子差点掉了下去。
眼见那条狗要向忠叔扑来,他脑子里一瞬间闪现出这两天的各种传言,竟然一时吓得动弹不得。
幸好后面的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那两个发疯的畜生打了个烂。
中间那畜生几次都死而不僵地跳起来咬人,只是到底人多,它又咬了两个人就连脑袋都给拍烂了。
打死了疯狗之后大家赶忙把受了伤的人送去卫生室,剩下的人这才想起来问:“忠叔,你刚发什么呆呢?太危险了!”
“是啊忠叔,遇见疯狗下手可得快,一个愣神可就咬上了!”
忠叔愣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觉得有些事自己得先寻思明白不能乱说,就只是嗯啊两声含糊地应过去。
——刚刚他看到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再说送去了卫生室的那三个人,栓子是伤得比较重的,腿上撕掉了好几块肉。其他两个都是轻伤,胳膊上腿上叉了一两口,简单处理了,打了狂犬疫苗就回去了。
送他们来的村民特地看了看躺着玉姐男人的那间小屋,看着门上挂着的大锁,这才安心的走了。
赤脚大夫又被找来给栓子那条血肉模糊的腿治疗,村长也赶来开柜拿药,进门就瞧见赤脚大夫对着那条腿一边清理一边脸色煞白的冒冷汗。
“老凹怎么了?情况不好吗?”
因为赤脚大夫长了个鞋拔子脸,乍一看像是凹进去的,外号就叫老凹。
牛老凹一看见村长,忙放下手上的活跑过来,神经兮兮的靠近说:“村长,我瞧着,我瞧着栓子腿上的伤,怎么跟屋里那个似的有点发黑还想要烂……”
“呿,别乱说!栓子是给狗咬的,能跟屋里一样吗?乱说话给人听见了要出乱子的!”
“是真的啊!”牛老凹摆出一个对天发誓的手势,“真的不是我多心,刚刚来的人说咬人的疯狗脑袋都拍塌了一半还只顾着咬人呐!”
他虽说是个没证的医生,可好歹祖上三代都在村里当医生,医人又医牲畜,这没了脑袋还能动的狗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村长听着显出一点犹豫,可村里一直都很安生,唯一一个被丧尸伤过出现了症状的也好好的锁着……
他下意识地抬眼想要看一眼锁着的小屋,这一抬头可好,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拽着牛老凹就往旁边躲。
牛老凹被拽得失去平衡扑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只一回头就差点吓傻了——栓子就拖着那条血淋淋的腿扑过来,双目突出眦睚欲裂的目光吓得人肝儿颤。
“救命啊!!”
牛老凹顾不得爬起来一边大叫一边在地上打着滚儿躲闪,这时候赶巧外面闯进来一个人,还没等进门就在嚷嚷:“村长不好了!村里又来了野狗——”
话没说完就被这场面惊着了,栓子的腿一动汩汩的往外冒血,一路走就淌了一地,再被牛老凹那么一滚,整个屋子看起来异常吓人。
“别愣着,帮忙按住他!”
村长趁栓子扑牛老凹的时候想要找个绳子,奈何卫生室里一时间只找到了输液管,这种时候也顾不得挑剔,就跟来人一块儿捆人。
然而这会儿栓子的力气却变得异常的大,两个人也愣是按不住他。
牛老凹实在是被吓惨了,趁着那两人缠住栓子的功夫,一骨碌爬起来拿起屋里的铁杆吊瓶架子就往他头上砸过去。
他这一下是用了狠力的,栓子头上顿时多出一个血窟窿,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三人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栓子,心里模模糊糊的知道,村里这是出大事儿了。
……
疯狗咬人的时候桑田几个都没在田里,这会儿又两条疯狗冲进村里,双目突出红丝遍布,口里的涎水不停地淌着,横冲直撞看见人就往上扑。
这条狗显然方向感和平衡感都出了问题,撞一头摔一头的,行人惊慌四散跑得快些倒也暂时没有人被扑倒。
但白天村里人不像田地里那么集中,尤其以女人居多,只能慌忙躲进屋里关紧房门哪里敢去打。
但村里还有好些在外面玩的小孩,有的干脆被狗吓得跑不动,有的一急就跌在地上。
离家近点的被家长跑出来两掖一抄就拎了回去,但也有跑得离家太远的孩子,这会儿家长正慌乱地到处找人,孩子又在一个个大哭成一团,村里的情况可谓混乱。
眼见着一个小不点儿的孩子想跟着其他孩子一起跑却跌倒在地上,身后的疯狗距离不过十几米,两边屋里有别户人家的大人看着虽然心急,但也怕这时候冲出去根本来不及救人反而搭上自己。
正在他们以为要眼见着这孩子被疯狗扑食的时候,两个人飞快地跑过来,那速度实在让人咋舌,眨眼就跑到跟前。
一个一进入射程就果断抬弩射箭,另一个抄起孩子往回跑。
躲在屋子里的人微微骚动着,这不是桑田家那两个男孩子嘛!真是有胆识有魄力,卓禹一箭射中一条疯狗之后另一只踩着前一只的尸体向他扑过来。这时候要上箭是已经来不及了,悄悄在一旁围观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却见他只是掉头跑开,而桑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着别人家的围墙迎过来,居高临下的给了追来的疯狗一箭。
——这几个孩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呀!一个塞一个的能耐,村里人一下子就激动了。
看见这一幕的刚好还有张婶,她算是串门子被堵在别人家不敢出来了,看到这情形突然觉得说不定自己闺女选的是没错的!
这女婿要招进家里来,一家人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眼见着牛窝子村也要不安生了,跟全家的安全比做媒的那点谢礼算什么呀!
解决了两条疯狗情况刚变得安全桑田就赶紧把卓禹和罗千浩塞回家,自己去送那个小孩找他父母。
基本上她已经完全能够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她其实不想这么惹眼的。
果然没走几步她就被围住,“哎呀桑田,你们怎么那么能耐呀,怪不得从外面平平安安就回来了!”
“桑田从以前就很厉害了,打小拿过不少赛跑的奖呐!”
面对这些桑田只能拿着怀里的小孩做挡箭牌,“我得带他去找父母了。”
小孩这时候惊魂未定,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可怜巴巴的,虽然还有人想要多打听两句,但桑田不给她们机会果断走人。
反正她在村里早就没有名声了,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村长带着人赶过来之后收拾了疯狗的尸体,牛老凹却没跟来,慌慌张张地跑去找帮他截肢的一个村干部。
干部也正在地里,看见他还觉得奇怪,“怎么了这是,什么事儿给你急的?”
牛老凹忙把他拉到一边,左右看看没人在附近才低声问:“你,你前儿把切下来的那条胳膊扔哪儿了!?”
“扔垃圾桶了,怎么了啊?”
牛老凹绝望地一拍脑门,“那种东西怎么能扔那儿啊!”
他自然是知道这种东西得好好处理的,可当时截完了肢他还一门心思扑在去腐肉上,忘了好好嘱咐一下也怨不得别人。
卫生室里的垃圾会有人收了一块儿扔到村外垃圾场去,那儿可不是每天都有野狗去找食呢。
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歇菜了,村子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儿啊!
在干部还一头雾水的时候他突然又站起来,警告他说:“你记着,这事儿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跟谁也别提!”
………………………………
第十八章
牛凹子村里不再平静了。
闯进村里的疯狗虽然解决了,牛老凹也跟闯祸的人一起偷偷去垃圾场找到那条野狗吃剩的胳膊挖了坑深深的埋了,但是被疯狗咬到的人却陆续开始发烧,村长忙让人把那两人也带到卫生室里来。
村民虽然见识不多,可脑子也都不傻,前前后后一联系就大约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于是围观的窃窃议论提心吊胆,那两人的家里人哭天抢地好似他们已经跟之前的两人一样没了活路。
牛老凹心里憋着愧,顾不得有没有危险,兢兢业业地给两人输液治疗。
期间玉姐的男人也安静的断了气,死的时候腐烂的范围虽然没有继续扩大,但沿着那缺失的半边儿膀子,身上的血管都变成了青黑色浮现在皮肤上,向身上各处延伸。
玉姐一副失魂落魄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在村子里到处都有人议论桑田一家对付疯狗多么厉害的时候她只要一听就炸毛,回家去冲着陈奶奶哭喊:“就你心疼的桑田能耐!她那么能耐你都不肯去找她把大鹏送到县城!”
陈奶奶一辈子都是个好脾气的人,由着玉姐哭着怨着,直等她哭累了才说:“大鹏送到卫生所时候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大夫都说他的胳膊已经不行了,我听说半边膀子都挖去了,这样人还能活?就是往县城送也得耽搁在半路上。”
陈奶奶话没说全,玉姐才刚死了男人她也不忍心说白了玉姐如果当初没把人藏起来,早早的去治疗那说不定还有的救。
可自己闺女她知道,眼皮子就是浅,怨不得别人。
玉姐嘴上硬着:“那是牛老凹医术不行,如果送到县城大医院一定能救的……”可是她恹恹的神情分明也是清楚不该耽误那两天,只是这种时候不找个人怨着,她怎么承受得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桑田家却依然不合时宜地热闹着。
神的是这次登门的七姑八姨不是冲着孟蘭他们三人,而是直接冲着桑田来的。
他们估计也是想清楚了,不把桑田先攻破了,就别想从她家里撬出人来。
这种事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过,但是村里谁家愿意娶桑田呢。虽然桑田这个姑娘本身不错,村里的年轻男人倒是对她没什么意见,可他们的爹妈也不会愿意蔡婆子的孙女进门的。
但这次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桑田那利索的身手不少人都看到了,也不是没人在背后说她看着心狠手辣搞不好从外面一路回来还杀过人也不一定,但利弊考虑之下娶她进门总是还有点好处的。
这猝不及防之下桑田把那三人塞回屋里藏好的举动算是白费了,完全没想到陈婶和其他几个婶子一进门就先拉住她,比往日不知热情了多少倍。
“桑田啊,婶子有大好事跟你说!”
“你那算什么好事,我先来说!”
“哎你讲不讲先来后到了!”
“都是好事才讲先来后到,你那算什么好事,弄个二婚的男人给桑田一个大姑娘,安的什么心啊!”
媒婆之争也是很残酷的,看着这些七姑八姨在院子里吵吵起来,桑田默默蹲下来拔菜园里的杂草,看来真是一点都没人去考虑一下她已经有“对象”的事。
这时一个婶子趁其他人在吵吵的时候倒是把注意力投到拔草的桑田身上,夸着:“桑田真是从小就又勤快又懂事,难怪这日子越过越好。”
别人家都快干粮就咸菜了,她这儿还有菜有果有鸡蛋的,日子可不是好嘛。
本来还觉得她这是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胡吃海塞个几日就该哭了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着也没等到他们缺衣少食。
这样看起来桑田也是个有主见会持家的,少不得身价还得再涨一涨。
她于是对桑田越发亲切,“桑田啊,婶子给你介绍的可是村头那家的帅小伙,离你家远点儿你可能不熟,人虽说不像你,没念过大学,可也是高中毕业的,一会儿婶子就把人领过来给你看看!”
她正说着就听到像是故意用力推开门的声音,卓禹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出来,过来抓住桑田的胳膊拎走,塞进屋,关上门。
全程院子里的婶子们都只能愣愣地看着,见他把桑田塞进屋以后自己站在门口当门神,不容拒绝的说:“有什么要说的就跟我说吧。”
婶子们于是就都傻眼了,就算她们的确是来撬墙角的,也不能有话去跟人家对象说啊。卓禹就是好脾气听她们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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