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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盛宠:皇后会读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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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见到陛下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先请罪，再将案件调查的结果告知陛下。”叶流云凝神想了会，方道，“若是陛下问你，为何不在案发当日来报，你只推说惶恐便是，万不要有过多的解释，和过分的小动作。”
“尤其是不要提起你的怀疑，更不要说世家的坏话。”
“这是为何”李守素不甘心的说道，“这种事情，一看就是哪个世家做的，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大手笔，一次性替换十二个太学学生。光用来易容的人品面具，便不知要耗费多少银两。”
“李大人，有些事情，你说出来，就叫攀诬。陛下心里想着，就叫真相。你想指证世家行凶，我倒要问问大人，世家可不是一家之姓，你倒是说说，是谁家所为可有人证可有物证这样没凭没据的指责，连我这关你都过不了，更何况是以雄辩著称的萧成海”
“我劝李大人还是先将胸口的那股郁结之气放一放，别自己惹祸上身，到时候就是琅琊王想救，也救不得。”
“事不宜迟，还请王爷派人将这几个贼人送到大理寺，交到萧成海的手中。”叶流云仔细的叮嘱道，“切记，一定要亲自送到萧大人的手上。”
“好。”秦越答应一声，和李守素二人分头行动。
此间事情已了，叶流云自然不愿在这等是非之地久留，拉着叶缺从太学后门偷偷的溜了。
叶缺笑道，“从未见过断案之人，搞得像你这般鬼祟。”
“小心点总是好的。”叶流云对叶缺脸上那丝神秘的笑容视而不见，只说道，“亡命之徒，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了，何必平添烦恼呢。”
“说的也是。”叶缺点点头，说道，“虽然不惧，但也要小心些。”
………………………………
第90章 科考弊案
这一年的夏天，注定是一个万众瞩目的节气。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科举是由李守素大人亲自主持，选拔出了有史以来录取人数最多的寒门学子。更是由于，在放榜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向来以严谨克己著称的李院长，被人密折弹劾，直指其徇私舞弊，违规提拔门生。
密折上所列证据，经大理寺和京兆尹共同查验，判定证据确凿无误，陛下震怒，亲自下令，批捕李守素。
大理寺的监牢中，终于再添一位重量级的囚犯。
一时间，大胤的朝堂上，人人自危。
寒门提心吊胆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位亲近寒门的主考官是由他们一手保举的，如今出了事，自然面上无光。
世家竟也隐约有些惶恐不安，私下里各家坐在一处，相互问询一番，猛然发现，那份被人直接送到陛下书桌上的密折，竟不知出自谁家之手。
叶流云静静的站在考试院的布告栏前，上面用浆糊黏着的大红色布告，仿佛还带着淡淡的金色粉末。
放榜那一日的喧嚣，似乎仍历历在目，如今残破的布告，无不在向过往的每一个人述说着一场欢喜一场空。
头顶有细密的雨珠落下，一把青色的油纸伞举到了叶流云的头顶，叶缺的声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安静的几乎要被看作隐形。
“回去吧，天凉了。”
“是啊，天凉了。”叶流云接过竹节分明的伞柄，抬头看了一眼混沌般阴暗的天色，笑了笑，说道，“叶缺，你觉得这件事，我做的对吗”
“这个世上，大多数的事情，是分不出对错的。”叶缺摸了摸叶流云的头发，安慰道，“你喜欢吃酸辣粉，不能说人家爱吃牛肉面的不对。”
“可现在，我要做的选择分明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叶流云垂着头，悻悻的。
“没有什么不一样。”叶缺领着叶流云站到了考试院的屋檐下，出来的时候，天气瞧着挺好，便没有备轿，不曾想，竟被一场大雨堵在了这里。
好在这样的暴雨，持续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避一避雨势，兴许雨就停了。
下了这场雨，离秋天的脚步，又近了些。
“记得初到朝歌的时候，你劝我的时候比较多，没想到，现下犹豫不决的人，却是你。”叶缺好笑的看着叶流云，见她面颊上浮现出两坨可疑的粉红，心中乐开了花。
“不过再考一场，若是连这点小小的挫折都不能经历，日后入了官场，这些学生要如何同世家争”
“这些天，我想了又想，还是不太安心。”叶流云随手甩了甩伞上的水珠，说道，“寒门学子虽有和世家抗衡的潜力，但是皇权的膨胀，又要靠谁来制衡呢”
“皇权天授，自然是至高无上的，难道还需要制衡”叶缺疑惑的问道。
“自然需要。”叶流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如果叶缺都无法理解她的思想，那么，整个朝堂之上，她或许再也寻不到任何一个志同道合的盟友。
“一个人，如果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没有监督和制衡。整个国家系统都依靠这个人的德行和才干来运转，这样是不能长治久安的。”
“虽然世家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但其实隐约起到了束缚皇权的作用，陛下不能为所欲为的行使权力，世家亦不能随心所欲。这样的状态，即便不是很理想，却也是目前能够达到的最好状态。”
“这样的功能，难道寒门子弟不能胜任吗”叶缺不甘心的辩驳道。
“我想是不能的。他们没有世家雄厚的根基和支撑，唯一的仰仗便是陛下的恩宠。这样的一群人，势必会成为陛下手里握着的一柄枪。这也是陛下这些年竭尽全力，想要扶持寒门的原因。”
“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叶流云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会比现在的局面还要糟糕。”
“我即便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想要达到你所说的，限制皇权的地步，可能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
说到这里，叶缺的脑海中，在一瞬间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他想说，其实，只要你能当上大胤的帝君，这些事情自然由你说的算。
不过，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大胆，又太过荒唐，所以叶缺只是偷偷的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雨越打越大，看起来，短时间内并没有停歇的意思。
于是叶流云只能很无奈的，重新撑起了伞，走进了漫天的雨雾中。
“别等了，赶紧回家吧，回头等到天黑都没停，我可要累死了。”叶流云笑着说道。
结束了沉重的话题，叶流云的脚步明显变得轻快起来。
她几乎是踩着水，一路小跑的窜进了雨中，空留下满脸无奈的叶缺摇头叹息。
等叶流云欢蹦乱跳的回到梅园，一抬眼就望见了正站在门口等待着的梅长卿。
叶流云低着头，不安的看了看自己湿哒哒的鞋子和沾满了泥点的裙摆，一步一挪的蹭到了梅长卿的身边，一脸谄媚的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好久没这么放肆了，只这一回好不好”
梅长卿鄙夷的说道，“我还能不管你吗”
他神色冰冷，动作却不含糊，怀里抱着干净的布巾，一股脑的扔到了叶流云的身上，“赶紧擦擦，像什么样子。”
和梅长卿住同一个园子，最大的好处便是随时能泡上暖暖的药浴。
叶流云享受的裹着布巾，趴在池边，翻看着秦越方面刚送来的情报。
鞑靼最近动作频频，这样的情报，有时候一天之内，便能收到两三封，算算时日，过不了几天，陛下就会看到相同内容的情报。
日子有点赶，不过还来得及，趁着这几日太平无事，还是应该去大理寺的监牢里见一见那位倒霉的李大人，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可怜的李守素直到今天，仍然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入狱
他分明一丝不苟的完成了叶先生的指示，完美的击退了流言。
事实上，正如叶先生说的那样，陛下并没有因此见罪，反而安慰了两步，让他好好主持第二天的科考。
若是渎职之罪，他也认了，好歹算得上是罪有应得，可这科考舞弊，他是万万不敢认，也不能认的。
………………………………
第91章 赵嬷嬷
大理寺的“天字一号”监牢，自建成以来，启用的次数屈指可数，少得可怜。
每一次启用，都意味着大胤的朝堂上，将迎来新的一轮铁血清洗。
只不过，这一次秦修远的态度十分暧昧。
李守素在天字一号里已经住了有两天了，整日里吃好喝好，并不见有人过来审讯，便连例行公事一般的谈话也不曾有。
两天的时间，实际上算不得很长，尤其是这样震惊朝野的大案，往往在各方势力的角逐下，拖个一年半载，亦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当然，对于时间的感觉，从来都是相对的，比如身为当事人的李守素，如今的心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度日如年了。
比死亡更难熬的，是等待死亡。
秦修远对李守素的愤怒，很浅，他恼怒的并非是这位德高望重的太学院长，为了一己私欲违规提拔门生，而是他做事时不小心，让人抓了把柄，还被人告到了御前。
不过秦修远即便再愤怒，心里也很清楚的知道，对于这位向来只知道做锦绣文章，不曾真正涉足官场的李大人而言，这样的行为，反而是正常的。
于是，秦修远的怒火，主要是为了那封来历不明的书信。
秦修远本以为，他已经在这件事上和世家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一致。
世家同意秦修远在科举中做些手脚，提拔几位符合心意的寒门学子。秦修远自然也会投桃报李的，提一提朝堂上几位新晋世家公子的职位。
如此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呢
但一封密折，一封直接放到秦修远桌上的密折捅了大篓子。；；；；；；；；；；；；；
在他看来，能想出这种方法，更主要的是，能顺利达成这个方法的人，除了那几个寒门的死敌，实在是不做他想。
再联想到发生在太学，至今没有找到凶手的那件案子，秦修远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经久不息。
秦修远虽然不知道整件事背后的策划者是谁，但算到世家的头上，肯定冤不了他们。
这种背后插刀的手段，简直是对他的莫大讽刺，秦修远对此愤怒极了，却只能顺着这封密折的意思，暂时办了李守素。
余下的事情，再接着缓缓图之。
对于秦修远这样的心理，叶流云把握的淋漓尽致，否则，她也不敢冒这样大的风险，来构陷今年的主考官，拉整个太学的学生下水。
叶流云想着要找个理由，让萧相帮忙，请萧成海通融一二，好让她能见一见李守素。
没曾想，这一次事态的发展竟完全出乎叶流云的意料之外。
这一日，叶流云还睡着，她一向起的极晚。
不过这个晚，一般来说，是相对于古人来说的晚，要是换成现代的时间，大概也就是点钟的样子。
鸡叫即起，入夜即眠，这样可怕的作息时间，自然是叶流云所无法容忍的。
这些年，她自由自在的惯了，叶缺宠着，双方都觉得没有太大的问题，也就一直这样执行了。
可旁人并不认为妥当。
天刚蒙蒙亮，萧家老太君身边的赵嬷嬷便领了三个年轻水嫩的小丫头，说是来给叶流云请安，被吵醒的小童开了条门缝，待问清了缘由，只说了一句，叶先生还没起，便砰的一声把梅园的大门关上了。
赵嬷嬷到底是老太君身边服侍多年的老人了，见惯了大场面，当下也不生气，领了人和和气气的站在梅园门口候着。
不多时，就到了各家上早朝的时间，来来往往的朝臣们，几乎没有没见到赵嬷嬷的。
只是，这些世家子弟，并不爱当众问询他人私事，更何况，梅园里住着的几个主子，反倒是梅长卿最为出名。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也没少吃那位傲娇小童的闭门羹，彼此对望了一眼，大多心领神会的散了。
等到叶流云得到消息，起床洗漱的时候，连下朝的时间，都已经过了。
今儿叶缺做的早饭是鲜肉小馄饨，用的是熬足了一整夜的鸡汤，汤头上飘了些葱花，看起来极为诱人。
叶流云不慌不忙的吃着，看着镜中的叶缺替她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发髻，愁得眉头挤到了一处，“换一个简单点的，这得戴多少头饰，才能固定好头发，重死了。”
“瞧那赵嬷嬷的架势，分明是要给你下马威看的，咱可不能落了下风。”叶缺愤愤的说道，手指微一用力，扯了叶流云几根头发下来。
叶流云端着碗的手一抖，好笑的说道，“一个发髻，能体现出什么威势来你家小姐是能让人占了便宜的主吗”
叶缺想了想，笑着说道，“还真不像。”
“那不就结了，赶紧拆了，重新梳一个，一会陪我先去会会这位赵嬷嬷。”叶流云捧着碗，心满意足的喝下了最后一口汤。
这边叶流云端的是悠闲自在，那边赵嬷嬷心中可是近乎崩溃似的不是滋味。
赵嬷嬷跟了老太君这么多年，早年也是狠吃了不少苦头的，不过养尊处优的日子一旦过上了，谁还记得从前受过的苦呢
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长的时间，梅园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便连先前应门的小童，都不曾过来看上一眼，这让赵嬷嬷感觉非常挫败。
这下马威，也不知到底难为了谁。
就在赵嬷嬷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梅园的大门终于缓缓的开了。
叶流云的脸上苍白的不似人脸，她气色本就不足，又着意扑了不少粉，看起来自然憔悴。
“流云身体不适，劳烦赵嬷嬷等了这么许久，真是过意不去。”一边说着话，叶流云一边咳嗽了两声。
梅长卿立即火急火燎的窜出来，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能见风，赶紧回屋呆着去。”
转了个身，梅长卿似乎才发现门外竟站了几个人，“一起进来吧。”
梅园的大门一关，拦了不少准备看热闹的视线，却意外被这些人背后的世家发现了巴结梅长卿的新门路。
梅神医脾气刁钻，阴晴不定，但看叶先生身体不好，想来是需要补品的，于是各种珍奇药材流水一般的涌向梅园，倒让梅长卿来了些小小的兴致。
………………………………
第92章 以退为进
“赵嬷嬷是老太君身边伺候的老嬷嬷了，叶小姐真是好排场，竟让赵嬷嬷等了这么许久”小姑娘一看便是高门大户里用来替管事嬷嬷打头阵的丫鬟，惯是善于察言观色。
她看人脸色，自然看得是赵嬷嬷的脸色，哪怕叶流云的脸上，已经明显有些愠怒了。
只论起腹黑不要脸来，叶流云才是个中好手，如何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压了下去，刚想接话，却听得赵嬷嬷似乎想要打圆场，急急的凑过来说道，“老太君很惦记叶小姐，想要见一见您，如今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叶小姐赏脸，随老奴走一趟。”
“流云今日身子不爽快，怕是不太适宜见老太君的。”叶流云摆摆手，说道，“老太君岁数大了，身子难免弱些，若是过了病气，想必还要连累赵嬷嬷，这种事情，流云万不会干的。”
老太君当然不会好端端的想起叶流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来，无非是萧相求到了她的面前，想要替叶流云寻个庇护。
如今萧相在朝堂上地位稳固，老太君不好太过驳了他的面子，于是好说歹说的，答应先见一见叶流云。
说是见一见，定然不会是怎么个轻松愉快的见面法。一大家子姐姐妹妹们，早就得了授意，准备挨个“问候”，打算从全方位，多角度的，刺激一下这位从乡下来的，明显想要从萧家占点便宜的穷亲戚。
深闺里的千金大小姐们，喜欢玩的那一套，无非是弄点文雅的玩法，比些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好让叶流云感到羞愤，她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偏生叶流云是个无趣的，莫说她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刑法案例，数之不尽的心理学知识，哪怕真装着中华上下五千年全部璀璨绚烂的文化，她仍是不屑在一群闺阁小姐身上，浪费这样大把的时间。
赵嬷嬷来之前，曾想过无数种可能，站在门口的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又将这无数种可能重新推演了一番，料想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动，却不想叶流云从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弄得她十分被动。
“可要请宫中的几位御医帮着看看”赵嬷嬷憋了半天，可算是给她憋出一个由头来了，心中还有几分小小的窃喜，这会子，看你如何装病
这话一说出口，第一个翻脸不认人的，不是叶流云，而是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已经被赵嬷嬷遗忘的梅长卿。
“我倒要看看，药王谷的病人，谁敢抢”梅长卿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要说这事，还真不能怪到赵嬷嬷的头上。
老太君在萧家地位尊崇，连带着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巴结梅神医这种差事，自然不会有人巴巴的跑到她面前和她细说，对于梅长卿在江湖上的地位，这位专注宅斗数十年的老嬷嬷，自然是不知情的。
但提到药王谷的名号，赵嬷嬷终于记起来，眼前这人，正是整个大胤王朝最神的神医。
“梅神医，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嬷嬷讪讪的笑了笑，尴尬极了，“多个大夫，多个思路，叶小姐也能早日康复不是”
“你原来是在质疑我的医术”梅长卿斜斜看了一眼赵嬷嬷，冷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萧家的病人，我以后坚决不看便是。”
这下赵嬷嬷可真的有些急了。
要说现在萧家谁最担心老太君的身体，显然是这位赵嬷嬷，她对老太君的进补之事，比萧相这个做儿子的都要上心。
别看赵嬷嬷如今威风，萧相见了，也要给两分薄面，那还不是仗着老太君的势，要是有一天老太君不在了，谁还认得她啊。
赵嬷嬷心倒是狠的，二话不说，随手打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梅神医，我胡说，我有罪，还请你不要和老奴一般见识，免得伤了和气。”
叶流云偷偷拉了拉梅长卿的袖子，示意他得了便宜，赶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她并非不愿见老太君，相反，叶流云对萧家的这位老太君极有兴趣，但让她顺着老太君的意思来，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以退为进这种策略，重在尺度，少一分是矫情，多一分是太作。
“既然叶小姐身体不适，那这几个小丫鬟，便留给叶小姐用吧。”赵嬷嬷客客气气的说道，“一直听萧相说起叶小姐的大名，却不想萧家和叶小姐之间，竟还有些渊源。”
“这几个小丫鬟，都是老奴亲手调教的，最是会伺候人，留在叶小姐身边，端个茶，倒个水，还是可以的，请叶小姐一定要收下。”
叶流云淡淡的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三个妹子，还真是水灵灵，娇嫩嫩的让人怜惜，这哪里是送来伺候人的，分明是来使美人计的。
“梅园倒也冷清，嬷嬷好心，流云就却之不恭了。”叶流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唤了小童出来送赵嬷嬷出府。
那小童看到三个软妹子，眼睛亮了一下，被赵嬷嬷看在眼里，更加坚定了自家主子料事如神的想法。
只不过，人家小童心里想的，可和赵嬷嬷想的不大一样呢。
这位小童和梅长卿一样，眼里没有美丑之分，和自己亲近之人，再丑都是美的，看不顺眼的，再美也是丑的。
苏染小妹妹，是叶流云带进府的，算是自己人，逗了几次，还算合胃口，拿来试药，他可舍不得，不过这几个人嘛。
小童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下，觉得按照谷主的脾气，过不了两天，自己就有的玩的，于是高高兴兴的送了赵嬷嬷出门，破天荒的行了一礼，倒让赵嬷嬷有些意外。
“还出府吗”叶缺问道。
“下午再去吧，也不急于这一时。”叶流云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着说道，“这下可好，倒不用特地去寻萧相了，下午跟着我去大理寺刷脸吧。”
“赵嬷嬷送来的丫鬟，你准备怎么处置”叶缺倒了杯水递给叶流云，问道。
“先观察两天，若是老实本分不生事，养着便养着吧，梅长卿不差这点碎银子。要是不安分守已，想要伺机而动，那就”叶流云突然嘿嘿笑了两声，直笑得叶缺心中有些发毛，这才说道，“我瞧咱们那位小童似乎已经有打算了，到时候交给他，真真是极好的。”
………………………………
第93章 刷脸
提到小童，叶流云茫然的摸了摸脑袋，疑惑的问道，“说起来，这小童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不好一直小童小童的叫着。”
叶缺屈起手指，在叶流云的鼻尖上划了一下，笑着说道，“你才多大年纪，如今竟这般健忘。”
“这可怨不得我。”叶流云不满的嘟囔着，“他那天生高冷的性子，整日里一句话都不愿和人多说，我哪里能记得他的名字。”
“石磊。”叶缺笑着说道，“如此名字，倒像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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