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兰音姽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涣四强疟涞男摹�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其实红绸比白丝更适合办丧礼满目鲜红,满目鲜血。
顾氏作为兰家家主,此刻正忙着在前厅招呼宾客,管家俯身在她耳边低言几句。
“音儿都明白的。你下去吧。”
“可是,夫人,三小姐她真的很想见您。您是不是”
顾氏罢手,“不必多言。昨夜该说的我都说过了,音儿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现在见,不如不见。”
管家垂首,三个小姐都被嫁出去了,夫人身边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了。偌大的家业,夫人一介弱质女流,也不知能扛多久。
大红的双喜字贴满了门窗,红绸香绡漫翩飞。兰欣无不担心地望着自家小姐,小心翼翼地把御赐凤冠带到兰婳音头上,金红色的流苏一帘垂下,遮住了那张绝美的脸。
“小姐,这墨兰坠还要系在腰上吗”
“不,给我找条链子穿好,给我戴在脖子里。只要有它在,我就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墨兰坠,是兰家至高无上的象征。
那半月形的一弯兰草在日光下散发着剔透的光晕,墨色的月牙萦绕着久久不散的玄秘,与那白皙的脖颈交相辉映,刚刚好嵌在她的锁骨处,仿佛是嵌在羊脂白玉里一弯新月。她就这么盯着铜镜,发呆。
“小姐,吉时到了。”
吉时到了,幼时从心底里渴求的一套嫁衣此刻就披在她身上,可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唐:一个女子,穿戴好凤冠霞帔,本该是满心欢喜地走上花轿;而她,却是要作为一颗棋子被送远沧州,送到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子身边
“兰欣,交代下去,好好照顾夫人。”
“是,小姐放心。只是,小姐自己要万分小心,那夜家人并非善男信女。”
在喜娘和一众丫鬟的簇拥之下,兰婳音被扶上了花轿。教练落下,也阻断了一切视线。但是,在轿帘落下的前一刻,逸王和兰羽雅深情相拥的场景深深刺痛了她,而那一角翩飞的青烟色衣袂也被鲜红斩断了。
西门,姐夫,愿此生不再见。
再遇,相见如陌。
梦碎,情断,缘灭。
喜悦震天,令人双耳发聩,兰婳音只好一手扶着轿沿。外面那队面色发冷的护卫也不是一般人,那当朝皇后御赐的大内侍卫送亲队。皇后的嫡亲侄女出嫁,自然不能辱没了天家。
轿外,却是另一番天地。
“听说那兰三小姐生得天人之姿,十分绝色。”
“那也是听说。兰三小姐自小养在深闺,外人哪能见着。要是来阵风把帘子吹起来就好了,见上一面我死也情愿”
“她上回去胭脂斋,我老远就看到了。那身段,真是没的说”
“五子,你小子别看了。”
“为啥”
“老子怕你看了,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两旁看热闹的人满满的挤了整条街,兰婳音听着这些市井杂谈怪道好笑,却又不敢掀了盖头。耳边充斥着那熟悉的京城口音,她心里其实还是十分眷恋的。大烟,是她心里最美的地方;帝京,是她自小生长的故土,是她爱上一个出自己之外的人的地方。今天,她就要和它们说再见了。
夜家派来迎亲的是八抬大轿,一路抬的倒也稳当。后来,人声逐渐稀薄,大约是快出城了吧。忽然,猛烈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厮杀声与刀戟并丝竹喑哑。
他们来了。
轿子猛的一震,兰婳音会心一笑,随即扯下凤冠,匆匆撩起轿帘偷溜出去。慌乱之中,也不忘取下腰间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发髻散乱,一头黑瀑秀发在空中猎猎飞扬,美得惊心动魄。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足尖轻点,像是提溜一只猎物一般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走了。路过百姓见此纷纷惊呼,不单只是为兰三小姐的美貌,更是为那一批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剑。
一众大内侍卫见状,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各人心知肚明,哪怕是死,也比最后落在兰后手里被安个“护卫不力”的罪名强。
领头的黑衣人把婳音拎到一辆马车上,一双深邃而厉烈的眼紧紧盯着她,饶有趣味。
“给你,这是剩下的五百银叶。那我走啦,马车归我。”兰婳音笑嘻嘻地夺过黑衣人的鞭子,肩部发力,把黑衣人挤到一边。
黑衣人的眼神一滞,木讷地接过那包沉甸甸的银叶,却十分疑惑地抬眼望着她。女子眼见他并无离去的意思,不满地蹙着眉,“喂,银叶到手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好看的纤眉眉梢飞挑,邪气凛然。
黑衣人更加吃惊地望着她,这个丫头似乎有点意思。
“看什么看你老大没教你规矩吗拿人手短,是你们的第一信义。本姑娘定金也付了,尾金也给了,难道还想赖上我不成你还看”娇艳明媚的女子声音里透着狠戾,令黑衣人又一次震惊了。兰婳音不愿与他多做纠缠,拂了拂袖子,用三分力道将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扇下了马车,就此长驱而去。
而那位被狼狈赶下车的黑衣人撤下蒙面黑巾,清俊灵逸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叫做欣赏和猎奇的神色,颇具深意且十分妖冶的笑容:夜昔,这个小女子似乎很有意思。倘若错过,倒是十分可惜。
、004出逃新娘
喜乐震天,令人双耳发聩,婳音只好一手扶着轿沿。外面那队面色发冷的护卫也不是一般人,那当朝皇后御赐的大内侍卫送亲队。皇后的嫡亲侄女出嫁,自然不能辱没了天家。
轿外,却是另一番天地。
“听说那兰三小姐生得天人之姿,十分绝色。”
“那也是听说。兰三小姐自小养在深闺,外人哪能见着。要是来阵风把帘子吹起来就好了,见上一面我死也情愿”
“她上回去胭脂斋,我老远就看到了。那身段,真是没的说”
“五子,你小子别看了。”
“为啥”
“老子怕你看了,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两旁看热闹的人满满的挤了整条街,兰婳音听着这些市井杂谈怪道好笑,却又不敢掀了盖头。耳边充斥着那熟悉的京城口音,她心里其实还是十分眷恋的。大烟,是她心里最美的地方;京都,是她自小生长的故土,是她爱上一个出自己之外的人的地方。今天,她就要和它们说再见了。
夜家派来迎亲的是八抬大轿,一路抬的倒也稳当。后来,人声逐渐稀薄,大约是快出城了吧。忽然,猛烈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厮杀声与刀戟并丝竹喑哑。
他们来了。
轿子猛的一震,婳音会心一笑,随即扯下凤冠,匆匆撩起轿帘偷溜出去。慌乱之中,也不忘取下腰间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发髻散乱,一头黑瀑秀发在空中猎猎飞扬,美得惊心动魄。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搭上了婳音的肩,足尖轻点,像是提溜一只猎物一般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走了。路过百姓见此纷纷惊呼,不单只是为兰三小姐的美貌,更是为那一批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剑。
一众大内侍卫见状,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各人心知肚明,哪怕是死,也比最后落在兰后手里被安个“护卫不力”的罪名强。
领头的黑衣人把婳音拎到一辆马车上,一双深邃而厉烈的眼紧紧盯着她,饶有趣味。
“给你,这是剩下的五百银叶。那我走啦,马车给我。”婳音笑嘻嘻地夺过黑衣人的鞭子,肩部发力,把黑衣人挤到一边。
黑衣人的眼神一滞,木讷地接过一包沉甸甸的银叶,却十分疑惑地抬眼望着兰婳音。婳音眼见他并无离去的意思,不满地蹙着眉,“喂,银叶到手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好看的纤眉眉梢飞挑,邪气凛然。
黑衣人更加吃惊地望着兰婳音,这个丫头似乎有点意思。
“看什么看你老大没教你规矩吗拿人手短,是你们的第一信义。本姑娘定金也付了,尾金也给了,难道还想赖上我不成你还看”娇艳明媚的女子声音里透着狠戾,令黑衣人又一次震惊了。兰婳音不愿与他多做纠缠,拂了拂袖子,用三分力道将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扇下了马车,就此长驱而去。
而那位被狼狈赶下车的黑衣人撤下蒙面黑巾,清俊灵逸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叫做欣赏和猎奇的神色,颇具深意且十分妖冶的笑容:夜昔,这个小女子似乎很有意思。错过,倒是十分的可惜。兰婳音赶着一辆不起眼的破马车一路颠簸,飞扬的尘土扑的她一身灰头土脸,凭着不足的体力硬生生撑到了一个小镇。兰婳音当即身形鬼魅地闪入一家当铺,把那颗夜明珠换成了大把大把的银票,想着先找个成衣店把这身倒了血霉的喜服给换下。
“老板,有没有黑色衣衫”
成衣店老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心下暗道奇怪,“姑娘,为何要用黑纱恕老朽直言,姑娘您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气质清丽,与黑纱不符啊,何不用白纱”
婳音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也罢。老板,我急着赶路,有什么就拿出来吧。”
“好,请姑娘稍等。”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老板从里间捧着几套不同样式的黑白长衫,还有一些男装。婳音不由会心一笑:这老板当真是老油条了,只是见她行色匆匆便有了这般打算,好像是窥知了她的心意。
“多谢老板,这二十银叶你收下吧。”
银光一闪,只余柜台上闪闪的银色。一抹深红如同鬼魅一般从老板手里抽过衣裙,不着痕迹地飘走了。
“等等,姑娘您多付了。”
哪里还见那一身刺目红衣只余空气里淡淡地幽兰香气,证明曾今有个气雅如兰的女子曾经出现过。
大约中午时分,兰婳音赶到了一家客栈,嘱咐了小二喂了马,自己便上楼换了身衣裳,此刻她正独坐在二楼雅间,细细听着楼下的闲言碎语:
“听说了没,兰三小姐被贼子劫走了”
“那有什么兰三小姐艳名传遍天下,就连贼子都要强去当压寨夫人。哈哈”
“那伙黑衣人也不简单,能杀尽皇家侍卫,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夜家小侯爷的新娘子,来历肯定也不简单。”
“老子就说呢,那么漂亮的小丫头,怎么能便宜了那冥宣小侯爷咱们兰后的算盘打得也真响,倒是算漏了这一招”
婳音似有若无地轻声笑着,纤细的玉指以指腹玩绕着鬓边的发丝。出门在外,也没有个丫头替她绾发梳髻,三千青丝顺垂,柔柔的披在肩头,通身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坠饰。只有额际那一枚半月形的墨兰坠,发出莹莹的幽光。
下一步计划,就是去渝州会会那个顾覃青。可是,要到渝州,必先取道沧州。也好,顺路把两个“夫君”都会一会,了却一番心愿。
“小二。”
“来嘞姑娘,有什么吩咐”
“找你问个路。我想知道,从这儿到沧州,最少要几天”
“三天准到了。姑娘孤身一人出门,恐怕路上也不方便,不妨雇辆车,倒也轻便舒服。”
“好,谢谢小二哥。”婳音唇角绽开无边笑意,那一瞬的风华令天地失色,店小二一个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地后退,一个趔趄从楼梯口消失了。
兰婳音整了整衣袖,心中又有了算计:今日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另行赶路。皇后那儿多半是以为她生还无望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急着找她。
朝凤殿
“皇后娘娘,如今音儿下落不明,该如何是好”
凤榻上的女子幽幽的把玩着手中的水晶棋子,“夫人不觉得,此事似有可疑吗”
“想必是冥宣侯不敢拒婚,表面上与咱们虚与委蛇,假意同意联姻,私底下却买通了外人来了结音儿。这么一来,一了百了,旁人还抓不到夜家的把柄,冥宣侯亦是不用担什么责任;再来,还挫了兰家的威风”
兰后放下茶盏,红唇边浮起了笑意,“不,夫人。也许,我们音儿根本不中意那位夜昔公子,自己想出了妙计,想要摆脱我们的控制呢”
顾氏闻言身形僵直,音儿那性子虽然刁钻古怪了些,却也是个听话温驯的。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她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十五载日夜相伴,莫非连她这个做娘的也不了解这个女儿吗
“大嫂,音儿比我们想的远要聪慧。你放心,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本宫也会把音儿找回来。”一双凤眸眸色一冷,这个丫头,太不安分了。不过比起另外两个,似乎有更大的价值。可惜了,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没能摆到对的位置上。
“如此,臣妇全待娘娘佳音。”
------题外话------
我其实业不明白为什么系统非要给我按上一个“轻松小白”的大帽子
老实说我这虽然不是正剧,但是绝对虐心虐情。不喜勿喷,谢谢合作。
、005红袖初绽
沧州
兰家三小姐出城被劫的消息一夕之间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坐得住,有人却已经按捺不住,要伸出后手来补,又或是,再捅一刀。
“公子,兰婳音至今生死未卜,我们要不要”
“派出去的人马何时回来”一袭华锦黑袍的男子气质雍雅地品着香茗,黑如子夜的眸子划过一丝不悦,道:“浓了,夜宣,下次少放三片茶叶。”
“是,公子。”
“顾公子飞鸽传书,说是明夜就能到了。”
“那就等到了再说罢。”
“是。”
夜宣开始收拾茶具,“公子,妖后那儿没什么大动静。”
对着幽室内一盏残烛,夜昔幽雅暧昧地噙着笑,“兰后控制了皇上,朝堂上只手遮天也有些日子了。民间怨声载道,大家心中有数。只是,现在妖后气数未尽,不可鲁莽行事。”
夜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公子的这些年,公子心里想些什么,他也侥幸可以猜到一两分。只不过,对于那个兰婳音,公子心里似乎是另有一番打算:当初交代下去,也说明白了要抓活口,还要顾公子千万手下留情,完好无缺地把人带回来。如此一来,这位兰三小姐还真有些意思。
兰家出了个皇后兰妏姝,后宫天下任她驰骋,一双素手却血债累累,费尽心机把兰家推上了四大世家的首席之位。数百年来,世事变迁,三大世家几度易位,而兰家却一直风光地**于世,甚至于成了史册上永屹不倒的神话。
世言,豪门多惊梦。
兰家风光的背后究竟埋藏了多少血泪,却是无人知晓。二十年前,那场震惊两朝天下的大案,随着兰家势力的崛起而被历史湮没:
当年人称“京城第一贵女”兰家嫡长女兰妏姝出游遇险,恰逢狩猎归来的帝师之子夜远,一番英雄救美,兰妏姝芳心暗许在世人的眼中,他们是世间绝佳的一双璧人。后来承献帝驾崩,宏昌帝继位,一道圣旨钦点兰妏姝为后。兰妏姝宁死不从,施计当夜从兰家出逃,欲与夜远私奔。最后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不了了之,兰妏姝入宫为后,夜远封侯沧州。自此断绝了两人的联系兰妏姝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对于当时背弃誓约的夜远更是耿耿于怀,遂三番五次下诏宣冥宣侯夫人入京侍后,但却被冥宣侯以不同的理由拒绝,兰后因此迁怒夜家。最后,曾经的情人不得不拔刀相向,互为敌手。
这段历史的内幕鲜有人知,知道的,也是死人了。只是到了兰婳音这一代,历史似乎又有重演的趋势罢了。
兰婳音急切地想知道顾覃青的底细,来不及多做休息,是日正午就驱车抵达沧州。一路通畅,除了必要的关口,城内城外并无严防设卡,城中没有张贴她的画像一切几乎是在预料之中。毕竟也算是皇家的人,半路被劫,不是什么十分光彩的事,只是命探子暗中调查。
连日来,身上的银子也花的七七八八了,车上的几套衣服也只就身上一件黑色裙装。于是,婳音做出了她一生中最无奈的决定:卖身青楼。
正所谓“英雄每多屠狗辈,自古侠女出风尘”。烟花之地被世人贬的一无是处,知情的才道欢场多奇遇。青楼中人员流动密集,而如同万花楼这样的高层次青楼,一日之中的银钱往来数目就大到吓死人,何况是情报呢说不定,她还可以在这里遇上他们呢。
经过多方打听,婳音最终把目光紧锁在大烟国最豪华奢靡的青楼本
………………………………
第3节
部,沧州万花楼。传说里面的红牌姑娘一夜身价堪比一颗鱼目大小的夜明珠。这么高的门槛,也只有达官显贵、氏族纨绔才有资格进去。但是,如果你认为来人单只是有钱,那你就大错特错,因为四品以下官员连第一道门槛都不可能跨过如此看来,不仅是里面的宾客颇有些门道,那位幕后老板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众女纷纷垂首。
“抬起头来。”花玥盈用修的尖细的二指捏住第一个女子的下颚,眯着杏眼细细端详。庭院里站着六排四十八名妙龄女子,经过一番挑选,有的成了粗使丫鬟,有的是贴身丫鬟,皮相好一些的就一跃成了楼上的小姐。毫无意外,婳音被人划做那群“皮相好”女子中的一人。当花玥盈久经世事的一双金精杏眼扫到兰婳音时,面上的笑意更是弄到化不开了,眯着杏眼细细瞧了半天。
“倒是个绝色的。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小女子无依无靠,不投靠万花楼,只有死路一条。”兰婳音抬眸望着她,眸中闪烁着的坚定的光令这个在风月场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的风尘女子为之一怔,“带到二楼,好生伺候。”
两个丫鬟从侧门出来扶过兰婳音,在众女歆羡的目光中窈窈窕窕地退场。
“等等。”一道脆生生的女声隔空打破了这份令人歆羡的美好。
森寒之意从脚底漫过小腿,腰身,最后直冲头顶百汇。
她心中顿时升起不祥之感
“等等,你叫什么”
兰婳音暗自吁了一口气,唇角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姽婳。”
鬼话谁给起的这名花玥盈的杏眸里流露出疑惑之色。
瞧出了女子的疑惑,婳音淡笑道,“请花姐姐随我来。”
江湖盛传,万花楼楼主花玥盈乃当年名动天下的花魁,却凭借其聪明才智以一己之力吞并原本的万花楼,最后成了幕后掌权者,还把万花楼开到了天子脚下,全国共计分号八十七间之多几乎是垄断了市面上八成生意。只是这位精明能干的花玥盈不知道,她这次却看走了眼。
三楼雅间
一袭妖娆紫纱包裹着女子玲珑曼妙的躯体,一豆灯火燃尽了一室的清冷。花玥盈臻首立于案边,望着拿着那小女子提笔写下二字:
姽婳。
这两字写的极是工整,还是娟秀的簪花小楷,识此道者才知晓这其中的门道。再者,那一言一行,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原应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这样的女子,怎会一人逃来青楼而甘愿堕入风尘
“丫头,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这般才情品貌,绝非寻常人家的丫头。今日若说是走投无路,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花玥盈抬首细细凝望着她,难以言喻的森然一点一点攫住了她的心。
“花姐姐放心,我只不过是想借你万花楼暂居三月。期间,我必然会为你谋些好处,但是,你不能逼我接客。三个月后,我会自行消失,与你万花楼再无半点瓜葛,而万花楼,也未曾有过姽婳。”兰婳音从黄梨木靠背上起身,一双潋滟丹凤里盛满了流动的琥珀。这段话兰婳音说得十分流畅,因为来之前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性,腹稿来来回回准备了不下十次。
花玥盈美眸一睁,“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兰婳音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沓银票,浅吟低笑,“三日后,便是万花楼大选之夜。届时我若出线,必定想尽法子为你谋些好处,”潋滟丹凤中的琥珀停止了流动,“不只是银子。”她缓步走近,把银票放到黄梨木桌上,“这些是这几日吃穿用度要用的钱,我自然不能白住姐姐的屋子。”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划过一丝狡黠的得意,“花姐姐只需把沧州数的起的人物都请来,姽婳定是不能拆了你的台。”
“有你这句话,我就一定稳赚不赔。谅你一个小蹄子也掀不起多大浪来。”花玥盈甜软柔蜜的声音在一室幽火里掩映着笑意,把银票塞回兰婳音手里,“有什么要添的,尽管说与他们。”
烟柳之地,皆为风尘奇女子。花玥盈一口应下的豪爽,便令人心生敬佩。单是这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果断与理智就像极了那个人。比如,兰后。
、006庭院深深
花玥盈果然说到做到,上午吩咐订的琴下午就有人送来,可见她颇会治下。
送来的琴虽然比不得兰家珍藏的名器“姽婳青元”,却也算是良品,倒也尚可练练手。婳音抚着那银色的琴弦,翻手虚晃一拨,琴音清冷凌澈。
说到古琴,世间没有一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