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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圣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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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妇看他依旧少年时候贫嘴,摇头不语。
银雪见二人活的有趣,心中不由得想到自己早已过世的爷爷,隐约间已经将这老汉当做了最为疼爱自己的爷爷了,笑道:“爷爷身体康健肯定能活百岁呢”
林羽从背包中取出射落的飞燕,道:“爷爷,你们也别急着做饭了,咱们今天便由晚辈烧烤几只飞鸟,我再跟爷爷大喝一顿,咋样?”
老汉哈哈笑道:“还是这小娃懂我,老汉我从小烟酒不离身。”转身又对老妇道:“咱家的的米也不多了,正好小娃带来些野味来,咱们便开开荤吧。”
老妇陷入沉思道:“咱家老大的娃也得这么大岁数了吧?这么多年在外闯荡也从来不往家里捎个信,报个平安。”
老汉哼了声,不置可否:“那逆子,当初非要到城里闯荡,这倒也罢了,却不料村里马老头儿子归来时候说老大竟然跟着一个叫桑力的人东闯西荡,抛弃妻子几年不见。当真是狼子野心,他也不想想,咱们祖祖辈辈走出村子的人至今能听说有哪个混的出息的。”
老妇一时不语,然而他的话听在银雪二人耳中却恍如惊雷,没想到如此之巧,桑力依附血龙,为其卖命,当日激战,桑力趁着慌乱早就逃之夭夭。却不知这老汉的儿子是哪个?
正自想着,却听倾盆大雨下大门吱呀响起,若不是二人修行着一身道行,绝难听出,同时向外看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浑身湿透,抱着一个灰色包裹,急急忙忙奔向房来。老汉看去,登时脸上一丝喜色转眼即逝,换做一副怒色,他站起身来,手中烟杆紧紧握在手里。
那男子奔进房子,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满脸欣喜地对着屋内老汉夫妇叫道:“爹,娘,孩儿回来了。”说罢,便将紧紧抱在怀中的包裹放在内屋角落。
老汉走上前去,颇有些虎步生风,道:“你这逆子还知道回来”说罢,手中烟杆高高举起便要向着男子打去。
那老妇急忙奔跑过来一把抓住老汉那马上砸在男子身上的烟杆,怒道:“你这老顽固,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便又打”同时转头对着儿子慈爱中带着焦虑道:“富贵,你先躲躲,你爹这暴脾气又要上来了。”
那男子颇有些憨厚,道:“娘,爹这些年不一直这样么,你就让他老人家打我几下出出气罢。我身子结实着呢。”
老汉没有挣脱,怒气冲冲,道:“你这不孝子,一去便是十多年,你的老婆孩子过得什么生活你心里不知道么?亏得你还嬉皮笑脸的”
那男子似有些愧疚,但念及自己多年闯荡多少攒了的银钱尽数托人捎给了他娘俩,想来应该过得还算富裕,道:“爹,您儿子脾性你还不知道么,虽然我在外跟人闯荡,但也赚了不少钱呢,这不,我今天回来便是准备在咱们村置办几晌地再把他娘俩接过来从今之后不再出去了。”
老汉余怒未消,轻轻将旱烟杆放下,哼道:“这样最好,若是孙儿来了,我非得好好问问你这个当爹的有没有好好照应他们。”
富贵笑了声没有说话,转头望去,看到林羽二人正坐在桌前。疑惑地看了眼母亲。那老妇自从儿子进门目光便一直注视着他,明白他的意思,道:“这两个娃娃探亲路上遇到下雨便来咱们家里躲避风雨,对了,富贵,孙儿也得十多岁了吧,等明儿雨停了你便赶紧去城里把孙儿接过来吧,我都已经是半边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自打你成亲之后还没有看到过孙子一眼呢。”男子笑了声,道:“娘,你放心,您那孙儿可比这俩小娃结实多了。”
老汉和男子加上林羽二人围坐在炉火旁,男子烧烤着飞燕,又从隔壁借了一担米,老妇在屋角灶台旁边熬着粥,眼睛依旧怜爱地看着满是胡茬的儿子只是微笑。
不久,肉烤熟了,林羽从背包里面掏出一罐酒摆在桌上,道:“这罐女儿红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本想作为投亲礼物,不过父母给了我不少东西,咱们便偷偷把它消灭了吧。”
旁边男子眼中精光一闪转瞬即逝,笑道:“你这小娃娃倒也有些意思,看你们两兄妹倒也是倒也是富贵子弟,你就不怕你父母知晓回去打你们么?”
林羽笑道:“我带着些的礼品本是送给我远房亲戚的,我父母难道还得亲自去检验检验么?”
男子哈哈笑着,将一串烤肉递给他,又从橱柜中拿出几个破口大碗,道:“我们贫苦人家就是这个模样,你们别介意。”
分倒三碗酒,老汉默默似带询问的看着林羽,却不端起。林羽笑道:“爷爷,你就放心喝吧,我身上还有点压岁钱,大不了再去买一罐就是。咱们爷孙三人今天大喝一顿不醉不休。”他这话颇为豪爽,但是男子看他学着大人模样颇为有趣,道:“咱们便不醉不休”
旁边银雪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道:“哥哥,咱爹娘在我们出门时候分明交代让我看着你点呢。”林羽暗自笑着,银雪当真有着这方面的天赋,道:“你不跟咱们爹娘说就是,再说,我之前时候不也曾跟二狗他们喝过吗。”银雪带着无辜,道:“你不说还罢,那次你可喝的上吐下泻,让爹娘逮着我一顿批评教育。”林羽摇了摇头,道:“咱俩离家这么远,便是醉了等明天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说罢不理银雪,端起酒,道:“爷爷,叔叔,咱们就干了这一碗。”
老汉笑道:“小娃,要不咱们别喝,让富贵去村口杂货铺里再去买罐酒。”林羽不答,咕嘟咕嘟竟不喘息,一碗酒已然见底,老汉不好推辞便喝了下去。
果不其然,三碗酒下去,林羽已经精神恍惚,旁边银雪扶着他走进早已收拾妥当的东屋,将他放在草栅铺成的床上。
深夜,雨势已小,看着兀自躺在床上酣睡的林羽,银雪仿佛回到童年,那时候,每当下雨,爷爷便会给自己讲故事,哄着自己睡觉,印象中的爷爷满是皱纹,一生劳苦的他却毫无怨言,瘦削的身躯承担起整个家。
滴滴细雨映入眼帘,也许换回了那曾有过的痛。苍茫昏暗的天空似皱起了愁眉,一声呜咽也是壮烈。顶着一片心酸,银雪坐在床边,忍住眼泪听那雨水哭泣的音,任泪纵横,以为这样可以摆脱去忧伤。细雨如烟如雾,无声的飘落,洒在满是泥水的院中,砸起千万水花。
便在此时,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银雪收拾心神悄悄并躺在这颇显宽大的床上,闭目假寐。脚步声渐渐靠近,门,轻轻打开,一个身影,在黑夜中仿佛凶神恶煞的魔鬼。
不用想,便知这个身影是老汉儿子富贵。
富贵隐在身后的右手手中握着一柄尖刀,这是他往日闯荡时候贴身武器,此时的他浑身黑色夜行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留眼睛露出。
面对着初出茅庐的两人,富贵自然看出,这两个富家弟子身上定然藏着许多珍奇之物,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锻炼出他火眼金睛,搭眼便能看出身上所携带的音量多少,而面前这两个少年少女,分明一副从未接触江湖的模样更使得他仿佛看到两只羔羊又似两块肥肉。冷笑着,手中尖刀举到身前,缓步走到床边。装醉的林羽早已明白,被窝中轻轻碰了下银雪的手。
富贵站在床边,面目狰狞。尖刀狠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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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巴河邬
第二十五章 巴河邬
忽地,整间茅屋中银光爆闪林羽身子腾空而起,啪地一掌击在富贵胸口。富贵只觉刹那间光芒万丈,眼睛登时如遭电击,脑海中嗡嗡作响。瞬间,一个身影从床上疾驰而来,哪里会想到这两个少年竟身怀绝技胸口登时窒息,踉跄后退砸在墙壁上,房顶尘土簌簌而下。
油灯点燃,在风雨中左摇右摆便似一个得意少年。富贵睁开眼睛,恍惚地,两个身影站在身前,面色大变,正是林羽二人。
原来银雪自富贵进入房门时候便看出,此人眼中精光闪闪带着丝丝寒意,颇为凶神恶煞,便似多年烧杀抢掠的恶人。保险起见,眼神告知林羽这一系列举措。林羽亦非木头人,二人装作兄妹,言语中如有若无提及身带辎重,果然富贵贪婪之下,见猎心喜前来偷袭。
富贵面如土色,身如筛糠。显然,他在外闯荡时常见过修道之人的本事,自己又怎么会想到面前这两人竟各个身怀绝技顺过气来呜咽央求道:“两位少侠,在下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狼才虎豹不识仙人下凡,有眼无珠,还请仙人放过我这条狗命”
银雪怒道:“我二人好心好意留给老爷爷银两用以改善他贫苦生活,你却贪得无厌,竟半夜前来要击杀我们当真是猪狗不如,若不是看在你父亲面上,我早已将你碎尸万段”
富贵寒夜中满脸汗珠滴落,大气不敢喘一口,哆嗦道:“还请 还请仙人放过小人一名,小人小人愿意将这些年所得所有家产尽数奉送仙人。”
银雪娇笑一声,道:“你难道不知我们修道之人视钱财如粪土么?你那点家产便能挽救你这条狗命吗?”
富贵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呼吸困难,火光下面孔竟丝毫没有血色,显然恐惧之极。口中只是呜呜说不出话来。
闻声而来的老汉手中举着一战煤油灯,身披蓑衣走进房屋,见儿子富贵浑身哆嗦倚在墙边,一把尖刀跌落在身侧,眼神涣散,颤抖不已。
银雪虽有不忍,看了眼喉结赫赫作响的富贵转头对老汉道:“爷爷,您的儿子半夜闯入我们房间想要谋财害命”
那老汉何曾会想到自己亲手教养的儿子竟会做这等勾当,手中油灯摔落在地,疾步走到富贵身前一把抓住尖刀刺向富贵肚子。鲜血溅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横在皱纹中间。颤抖着,松开了尖刀,呜咽道:“逆子逆子”看着肚子上流出的血液,富贵仿佛看到当年妖物吞食幼童的场景,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老人跪倒在地,又紧紧搂住他的身躯,不住的流出泪水。自己最为疼爱的一个儿子竟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二子夭折,三子被妖族击杀,仅剩的大儿子竟尔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逆子,悲痛交加,登时昏厥。
林羽心有不忍,暗运功力传遍老人全身,又掏出一粒丹药喂他服下。富贵出气多于进气,眼看便会死掉,压了道内力吊着他仅存的那点性命。
雨终于停了,清爽的风吹拂着树木发出飒飒声音,煞是好听。
房中,老汉在老妇的搀扶下勉强站立,富贵则倚在泥土墙壁上,面无血色。
老汉垂下头颅,便似要跪下,银雪一把扶住,默然不语。
“两位少年,陋室家中多变,逆子险些将两位伤害,都怪老汉有眼无珠,教导出这么一个不孝子,老汉乞求两位能念在我膝下只剩这么一个儿子又对我夫妇颇为孝顺,能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老汉愿意以命抵命。”
旁边的富贵无力挣扎着向老汉爬起,脸上泪水纵横嘶哑道:“爹,孩儿不孝,惹得您如此,孩儿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盼两位神仙能够放过我爹,后果我愿意一人承担。”
看着老汉颤巍巍的身躯挥舞着手中烟杆狠狠打在富贵身上,心中百般滋味,银雪阻止了老汉,道:“老爷爷,您不必再生气,富贵这条命就暂且寄在这,只需他对天发誓,改过自新。”
老汉绝望的眼神充满不容置信,道:“毕竟他狼子野心,又怎能轻易放过他?老汉虽自幼出身贫苦,毕竟知道些道理。”
银雪扶着他坐在破旧的椅子上,道:“当然,我会废掉他一身功力,若是日后他再敢有这种阴损念头也没有力气去做了。”旁边的老妇泪水如河,听闻她的意思,自己仅存的这个儿子还有希望活下去急忙跪倒在地,嘭嘭地磕着响头,银雪一把拉起,毕竟她知道,这老两口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便是自己的这个儿子。
走到富贵跟前,轻拍他身上几处要穴,忍住痛苦的富贵口中叠声道:“谢谢仙人不杀之恩,谢谢仙人不杀之恩。”
走出茅庐,二人内心澎湃跌宕,年近七十的老两口盼死盼活的盼来了多年不见的儿子,到头来却是一个曾经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任谁也无法承受如此打击。人生又有什么比此更残酷的事情呢?
并肩走在泥泞道路上,林羽颇为感慨,不知自己父母可曾想象到未来自己这个儿子又会有什么脾性呢?此时的林琦可还好么?
不一日,二人来到巴河邬,这是一座及其贴近南方臭名昭著的骷髅沼泽的城镇。
巴河邬位居南方,依巴河之北断魂山而建,丛林繁盛,到处都是青色却掩不住气闷湿热,狂躁不安。巴河邬之南丛林密布,植被茂盛,林间黑色的土地上倒长出一人多高的野草煞是壮观。
邬中人影竟然比想象中要多了许多,虽然并没有多少人愿意长居此处,而剩下的这些居民多半便是祖辈在此。但毕竟传闻沼泽中有着很多奇珍异宝,是以不少修士前来碰碰运气。
见怪不怪的当地居民更是以此建筑了许多客栈,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着自己的产业,多年来倒也混个康富水平。
找了间客栈,二人将随身衣物放在衣柜中,一齐在大街上行走,不少穿着各式服装的各门弟子在街上匆匆而行,显然他们便是来寻宝的。
走进一家酒楼,竟满满当当坐满修行人士,三五成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声言语,眼光流盼,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二人走进,却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毕竟十三四岁少年又能有什么能耐?
二人早就打听,巴河邬之南数里便是骷髅沼泽,而骷髅沼泽与巴河邬中间却有着一片名字极为安详的树林永安林。镇中居民警告着这两位外来行人:千万别穿越到永安林之南,那里阴森恐怖,夜晚更有鬼哭狼嚎之声,还有人亲眼看到其中恶鬼夜行,寻觅活人吞肉嗜血。
当初在真武阁中修竹帮他挑选的两本书中便有提及,南方骷髅沼泽终年积水浸泡,水草茂密,传闻其中有着无数奇珍异宝,千百年来问询前来寻宝的诸多修士鲜有能够走出者。可想而知其中凶险。
在二楼寻了个无人座位坐下,点了几道菜,二人环顾,不少衣着鲜艳的青年男女分作旁边座位。靠近右边的乃是三男一女,按他们服色是中原门派模样。
在门中时便早听闻,当今之世,正道中以天机门为首,佛门玉佛寺和位居西域边界的云岚宗为领袖,其他大多小门小派,多的弟子数千人,少的也有十余人的,不时还会出现一些新兴门派,一时间倒显得正道颇为繁华。再有便是捉摸不准的逍遥神殿,此派中人向来以诡异莫测所出名,逍遥神殿弟子亦正亦邪,丝毫不按常理出牌。除了人类各个宗派,妖族也有不少分支,最为出名的便是天狐族,此族妖狐向来诡诈狡猾,正道中人亦是谈之色变,不是说无法与之抗衡,单是天狐族中妖狐所擅长的魅惑,便令大多数修行中人吃不消。道行低的完全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道行高点的修士在它们魅惑之下也心神不宁,更别提全力与之抵抗了。魔界为首的乃是鬼域,大多魔族投靠其中,实力不容小觑。
菜品端了上来,虽不及中原酒楼,倒也美味可口。二人慢慢吃着,侧耳听着旁边四人言谈。
身后男子低沉的声音道:“如今天下修道之人越来越多,咱们青冥宗主也不明说,只要我们按捺心神静观其变,却不知宗主什么意思。”
他右手是一名女子,一袭青衣,却有着魔鬼惹火身材,乌黑头发飘出淡淡清香。衣衫之下却难掩她大腿的修长,晶亮眸子带着丝丝媚意,脸庞干净白皙。只听她咯咯笑道:“青和师兄,咱们宗主向来胸有丘壑,他这么交代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便遵从他的教诲便是,哪能怀疑师兄呢”
青和慌忙辩道:“倾梦师妹,我哪里敢怀疑师兄的交待,只是如今这小小的巴河邬短短几天时间便来了不下几十个门派的弟子了吧,我们这样干等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女子右手男子同样服色,却是个络腮胡须,嗡里嗡气道:“师兄说的也是,倾梦师姐,你素来与宗主关系颇好,他的想法你必定多少知道些吧。”
对面男子听到络腮胡子提到“倾梦与宗主关系颇好”这几个字面色一沉,原本冰冷面孔的他瞬间便似置身冰窖,使得周围一阵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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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激斗
第二十六章 激斗
三人似乎均知他修行“寒冰烈焰”便一直是这般模样,也并不感到奇怪。倾梦听得出他的意思,毕竟自己自师傅传位于如今宗主师兄之前便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在宗中很多人都知道的,虽然有些暧昧,但她没有反驳,续道:“宗主素来胸怀大志,这次派咱们几个前来便是要在这沼泽之地中能有幸淘些珍奇法宝。听师兄说过,在我们尚学艺时候,他跟随祖师来过一次,遗憾的是那时候虽然赶到的早,却被逍遥神殿那些门人取了个巧,咱们宗一起而来的几位师兄弟便在那时候陨落。自此师兄便知道,沼泽地金光异象乃是因人而异,似乎这些奇珍法宝有着灵性似fènghuáng择木而栖。即便咱们早早动手,却也只能被其他门派当做身前卒,妄自丢了性命。”
络腮胡子瓮声瓮气,颇显本分,暗自点头称是:“宗主高瞻远瞩远非是我们这些师弟妹们所能及的,宗主师兄果真有眼光。”
而他旁边的泛着寒光的男子极其轻微的声音轻哼一声,声音轻微而不可闻,旁边三名同门都未曾发觉。
一时,桌上诸人陷入平静。
此时二人方明白,原来最近沼泽地里面异象突生,各门宗盘桓巡视此处的弟子均将消息发往各各门派。是以,这些门派压住消息,暗中派遣门中精英前来。世间奇珍毕竟非等闲之物,各个有着奇妙的功法,如若得到,必定功法大增,很多门派都期待着,盼望自己门中能够寻觅一二以光大门楣。
林羽二人均想,此番异象突生,少不了门内师兄向掌教真人报信,说不准此时在某个客栈中住着门内惊才绝艳的师兄们呢。
二人悄声下楼,正迈出步子跨过门槛,却见门外两伙人同时挤在门口。左边一伙人蓝衫蓝裤,乃是四名男子,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有着四十上下,头顶光秃秃,瓦光锃亮。右手边一伙黑白相间的长袍有五名青年人,各个二十五上下,颇有锋锐。显然,两伙人同时踏进门口,却挤在一起。银雪悄悄拉了一下林羽衣袖,退到一旁。
门口两伙人有人喊了句:“好狗不挡道”
刹那间便似油锅中撒入凉水,登时炸锅一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刀光剑影在颇有些昏暗的阳光下一齐闪耀。
左边蓝衫领头男子顿时喝道:“休得放肆,都收起兵器。”身后三人颇有些不情愿地将自己武器收拾起来,右边五名青年见他们服软,其中一人笑道:“这才像样,亏得你们脑袋缩得快,否则我们上清宫可刀剑无眼伤了你们缩进去的乌龟脑袋了。”话音刚落,五人轰然齐笑。
左边蓝衫领头男子面色顿时阴沉,自己好心好意让路给你们,不道声谢谢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讽刺。身后诸位男子依然再次将武器取出,一副视死如归模样,怒目瞪视,只待师叔一下令便拼个你死我活。
蓝衫领头男子怒喝一声,道:“我们望仙崖的儿郎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声音未落,右边五名五名青年男子中登时传出一声大喝:“老乌龟,这便着急去见阎王吗?哥几个正好送你们一程。”
一丈宽的门口登时九人拥在一起,领头蓝衫男子手中一柄碧绿若翡翠一般的长剑呼啸而出,不查之下,对面一名男子不及躲避惨叫一声,一只血淋淋耳朵掉落在地,摔出点点血花沾染在众人衣衫。
一击得手,蓝衫领头男子左退一丈拉开距离,另一边五人登时如被捣了的马蜂窝,却训练有素一齐四散。离得近的一名青年长剑舞成一面镜子一般,朝着蓝衫男子攻去,口中叫道:“吗的,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长剑舞舞生风,瞄准间隙砍向蓝衫男子。毕竟岁长几年,那男子嘿嘿冷笑,卖了个破绽。手中长剑斜斜劈过,果然,对面青年心中窃喜,在剑芒之下,长剑顺着破绽之处递了过去。只是在刹那间,啊地一声,青年惨叫,他依然知晓面前这蓝衫男子果真奸诈,自己手臂已经被他给废了。急退数步稳住身形,右臂齐腕而断,切口处整整齐齐,血管肌肉清晰可见。
点了几下身上要穴,青年怒骂道:“卑鄙小人,给爷爷我设圈套。”口中骂着,左手掏出一个锦盒大小匣子,蓝衫男子倚剑防御,不知他这什么法宝武器,不敢贸然攻击。断手青年心中恼怒,匣子抓在手中,一个懒驴打滚滚向蓝衫男子。见状,不知所以的他小心谨慎躲避着他的攻击,然而,如是三次,断手青年依旧没有使用匣子。颇有些不耐烦的蓝衫男子知道,自己分明被他给耍了。在第四次,断手青年鲤鱼打挺立起身来转身向街角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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