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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你个玲珑,滚你丫的红豆-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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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梦中的一些东西,让承杰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
太监鱼贯走进来,掌灯的掌灯,放东西的放东西,大家都轻手轻脚,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都下去吧,朕自己来就好!”承杰躺在榻上,淡声吩咐。
太监无奈,只能走了出去。
待人走后,承杰揭开被子,可是刚准备起身,他便被床榻上鲜红的印记吸引,这是……
这不是梦!
承杰慌乱的起身,想要寻找夜离殇的影子,可他找遍了勤政殿,也没能找到夜离殇的踪影,却在梳妆台上发现一封信。
“愿君长乐安康,此生无忧!”落款是离殇。
他走了?
承杰挫败的跌坐在凳子上,若是知道昨夜之后,便是离别,那他宁愿这辈子只看着他,只要能看着,也是幸运的。
承杰将那信笺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怀里,穿戴整齐去上朝,临去上朝前,他淡声说:“让秦道非来见我,我下朝便要见他!”
“是,陛下!”暗处有人回应了承杰的话。
承杰要上朝前,淡声对门口的太监说:“朕的床榻今日先不要动,任何人不许进去!”
……
“是!”太监虽然觉得这个皇帝奇怪,但是也不敢辩驳。
逍遥庄。
秦道非正在给玲珑准备吃的,听见外面有人传递消息,他推了推摇摇欲坠的玲珑,淡声说:“我们进宫去,等下你在皇宫继续睡!”
说罢,他将玲珑裹在披风里面,抱着她去了皇宫。
勤政殿。
秦道非撩开被子,正要将玲珑放上去,却看到那一抹红时,淡淡的笑了。
“你笑什么?”玲珑跟秦道非奔波了一晚上,累得跟死狗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感觉到秦道非在笑,她便来了兴致,迷迷糊糊的也要问上一问。
秦道非在玲珑耳边说了一句话,玲珑便跟打了鸡血似的,翻身从秦道非怀里出来,盯着那处看。
“这不是……这不是……他,他居然……他怎么对得起夜离殇?”玲珑气狠狠的看着秦道非,就好像做了这件事情的人是秦道非一样。
秦道非苦笑着说:“你怎么就没想过,这有可能是夜离殇的呢?”
“他一大老爷们,怎么可……不可能的吧?”玲珑见秦道非似笑非笑的样子,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或许,这就是承杰叫我来的原因!”
秦道非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印证,承杰退朝回来后,见到秦道非,便问:“夜离殇呢,他有没有去找过你?”
“没有,昨日他不是说要陪你么,怎么你们吵架了?”秦道非淡声说。
承杰挫败的坐在案前,喃喃的说:“昨夜,我弄伤他了,我还将他当成女人了,我……我是个混蛋!”
“叫别人名字了?”秦道非用看禽兽的眼神看着承杰。
承杰摇头说:“我大约是被他下药了,我总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可是在梦里,离殇确确实实变成女人了,这让我很不解!”
“说明,你不够爱他!”秦道非还是淡淡的,可是躲在内殿的玲珑知道,此刻他一定笑到肚子抽筋。
混蛋啊!
“不行,我要出宫去找他!”承杰自以为自己是个恪守的人,昨夜的事情虽然他肖想了很久了,但是他决计不会将夜离殇当成一个女人的,这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秦道非拉住承杰,淡声说:“他有意躲着你,你去哪里找他?”
“可是,我……我担心自己弄伤了他,他矫情得要命,平日一点小伤便张牙舞爪的要跟我拼命,这……我昨天真的弄伤他了!”承杰脸憋得通红,眼神透着一丝委屈,还有更多的不舍。
秦道非看着承杰,坚定的摇头说:“昨日我找到胡寒之了,但是被他逃走了,你现在出去,很危险,因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更要去找离殇,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若是胡寒之对付他,可怎么办?”听了秦道非的话,承杰更加着急了。
哎!
秦道非叹息:“难道昨夜你一点都没记忆么?”
“有,很混乱,我将他当成女人了,我将离殇当成女人了,我真是疯了!”承杰大约真的是被逼疯了,双眸红彤彤的,充满了愧疚。
哎!
秦道非第无数次叹息:“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夜离殇她原本就是个女人么?”
秦道非觉得,自己这样的说法,够直接了吧?
什么?
承杰讽刺的笑说:“你别逗了,与他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说他是个女人?”
“那他可曾与你一起沐浴,可曾与你同床共枕,可曾与你一同干过男人在一起会干的事情?”秦道非觉得,他就差将夜离殇剥干净了放在承杰面前,承杰才会承认,那个他以为是男人的人,其实是个女人。
顺着秦道非的思路,承杰回想与夜离殇认识的这些年,忽然诧异的看着秦道非说:“你说,他其实是个女人?”
“落红,触感,你还用怀疑么?”秦道非觉得,他自己轴了这么多年,也没这位新上任的皇帝轴。
承杰睁大眼睛回想那些在记忆里面自已破碎的片段,忽然很明确的想到,他摸夜离殇胸口的时候,摸到了裹胸布,裹胸布……
裹胸布,男人如何会用那种东西?
“操!”这位矜贵的皇子终于忍不住爆粗,爆完又快活的笑了。
“她是女人,他是女人,我的离殇是个女人,哈哈哈哈哈!”登基都没见他笑成这样,现如今笑成这个样子,真是……很傻!
秦道非幽幽的看着他说:“这有什么稀奇,他一直都是女人,从来都是女人!”
“不是,你怎么那么清楚夜离殇是女人?”这时,躲在屋里的玲珑发话了,听了玲珑的话,承杰也幽幽的看着秦道非,按理说他们几乎是同时认识夜离殇的,不可能他知道的事情,承杰却完全不知道。
嗯!
秦道非清了清喉咙,不太自在的睨了玲珑一眼,这不找事了么?
“说!”玲珑与承杰异口同声的吼秦道非。
秦道非摸了摸鼻子说:“小时候……小时候老夜头经常说,要把夜离殇给我做媳妇,我说他是男人,怎么能做媳妇?
然后大约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偷偷去药泉泡温泉,不小心看到了,就知道她是女人了!”
“秦道非!”玲珑与承杰再一次展现咬牙切齿的默契,幽幽的看着秦道非。
秦道非双手一摊,淡声说:“那时候看了便看了呀,我家与老夜头是世交,指不定小的时候,我看得还要多呢?”
“弄死你!”承杰所有的喜悦都被秦道非七岁的时候就看过夜离殇的裸体而画下句点,嫉妒使他面目全非,他扑上来就要掐秦道非。
秦道非避开承杰,幽幽的说:“没有我,你根本找不回她!”
于是……
承杰便规规矩矩的看坐在原地,看秦道非。
玲珑问:“既然你一直知道夜离殇是女人,为何从来不与人说?”
“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你们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说出去,当年我发现她是女儿身的时候,差点被老夜头杀了,他要挟我,不许我说出去,还说若是曝光了夜离殇女儿身的身份,会给她带来杀机,然后我便一直瞒着,后来我见老夜头没有阻止你要问鼎的决心,也没阻止你与夜离殇继续发展,我便在想,或许你就是夜离殇能光明正大变回女儿身的时机,然后便……”坐等看好戏了呀。
哼!
承杰一甩衣袖,冷声说:“老子被你们俩耍了多久,亏我纠结难过,一直在想着要两全的办法,结果你们自己明明都知道,夜离殇她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啊!”
“怎么,夜离殇是女人不好啊?”玲珑幽幽的问。
承杰很干脆的说:“好!”
这还差不多!
不过一想到夜离殇原来是个女人,玲珑便忍不住笑了,若是以后让她变成女人家的样子,却不知是什么模样!
“秦兄,你回去告诉她一声,我皇后的位置,贵妃的位置,后宫佳丽三千的位置都是她一个人的,都是她的!”承杰信誓旦旦的说。
玲珑担忧的说:“你想让她独占后宫,中间会付出很多的努力,你也愿意?”
“只要她是女人,她就一定是我的皇后,原本我还想着,等我替我舅父一家翻案,查出我母亲的死因后,便退位让贤,带着他逍遥山林间,可如今,我改变主意了,其他的任何一个皇子来坐这江山,我都不放心,既然她能陪着我,那我便做下去,直到遇到一个真正能做明君的人出现,我再带她走!”
“真好,她以后再也不用自怨自艾了!”玲珑笑着说。
秦道非起身,淡声说:“我让人再去无忧阁一趟,无忧阁出事了,胡寒之杀了花大娘,夜离殇自幼由花大娘带大,若是她回去知晓花大娘出事,一定会来京城追杀胡寒之,我要赶在她来之前将她带走,胡寒之不死她能对付的人!”
“我发皇榜,全城稽拿胡寒之!”承杰说罢,便连忙去发了皇榜。
秦道非与玲珑离开皇宫,玲珑看着宫墙外的夕阳,柔声说:“我以为他们俩注定会有遗憾,可没想到,原来她才是最圆满的。”
“我们才最圆满!”秦道非吃味了。
“好好好,我们最圆满!”玲珑安抚秦道非。
秦道非便笑着握住她的手说:“等画儿回来,便给她和唐力,还有疾风跟艾菲举办婚礼!”
………………………………
第135章秦道非要毁幽冥堂
“可是我的画儿呢,她到底在哪里呀?”玲珑幽幽的看着广阔的天空,天大地大,她真的不知去哪里寻找画儿好了。
秦道非搂着玲珑说:“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画儿的!”
“希望如此吧?”玲珑幽幽的说。
秦道非握着玲珑的手,两人悠悠然走在大街上,玲珑忽然想起自己以前追逐秦道非时候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笑了。
“笑什么?”秦道非问。
玲珑说:“我笑以前,我追着你走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却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你会牵着我的手,这样悠闲的走在街上!”
“以前,我以为我只要假装不喜欢你,很快就能过去,可是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若真的扎根在心里,便是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也无法磨灭的,所幸老天给了我机会让我醒悟,所幸我们最后还是在一起,所幸我们的余生还长,所幸我们还能在一起!”
秦道非紧紧的握住玲珑的手,如此一来,即便说行走在风雪之中,两人也不会觉得冷。
他们悠然的走在街道上,却没看见,对面屋顶上,一身素白衣衫的胡寒之,静静的看着他们远走的背影,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寂寞,可那寂寞之中,又掺杂着他的野心。
“玲珑,余生那么长,你是谁的,会在谁的身边,谁也说不好,谁也不行!”胡寒之幽幽的说着,眼里便淬满了点点星光。
楼下的玲珑与秦道非兀自沉浸在相互表白的甜蜜里面,谁都没有发现胡寒之的身影。
“我们去找找夜离殇吧?”玲珑忽然想起那倒霉孩子了。
秦道非淡声说:“无忧阁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她若是害怕承杰找到自己,就一定不会回到医庐,我担心她这一躲,只怕承杰没那么容易找到她!”
“可是……她为什么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儿身呢?”玲珑觉得,夜离殇是女子,这不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吧?
秦道非蹙眉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当时我发现她女儿身的时候,老夜头真的是紧张坏了,我从未见他这样严肃过,估计有不能说的秘密,既然是人家的秘密,那我们便不要去打探,现在只能尽力帮承杰找一下她,希望能快些将她找回来,安了承杰的心!”
“那我们现在去何处?”玲珑忽然不想回家。
秦道非淡声说:“去看你爹?”
“好!”玲珑点头。
当年,秦道非将玲珑的爹葬在青云善堂后面的湖边,那地方十分清幽隐蔽,一般人根本不会涉足。
两人踏着一地的风雪走到湖边,此时的湖面已然结冰,远远的,玲珑便看见两座坟比邻在一处,那便是阿良嫂跟凤老头的坟墓。
玲珑的眼眶一热,整个人便跌倒在地上,她顺势跪在雪地上,远远的磕头,“凤老头,我来看你了,你怪我么,这么多年,我居然这般狠心,不来看你!”
呜呜呜呜!
山间吹去一阵风,那风卷起雪粒子打在玲珑脸上,可玲珑却不觉得疼,仿佛那是来自父亲的抚摸。
秦道非扶玲珑起身,坚定的拉着她走到凤老头与阿良嫂的墓前。
凤老头跟阿良嫂的墓地,秦道非请了专人看管,收拾得十分干净利落,周围搭起了一座蔷薇花围成的栅栏围墙,将两人的墓包围在中间,因为是在冬天,只剩下墨绿色的枝丫,显得有些萧索。
“爹,我发誓一定会将玲珑好好的带回来,我做到了!”秦道非将他们买来的供品放在墓前,点燃了香烛,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在凤老头墓前。
玲珑却没有,她紧紧的依偎着墓碑做在坟头,好像投入了父亲的怀抱一般,整个人靠在墓碑上。
“凤老头,我活着回来了,承项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只是阿良嫂……我不知道到底是承项所杀,还是……还是胡寒之杀的,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还有……道非已经将凤记找回来了,待过些日子太平了之后,女儿便让凤记重新好好营业起来,如当年那边繁花似锦好不好?
但是……我们家以前的老伙计都被人暗杀了,我甚至不知那人杀他们的目的,但是你放心,我永远记得你说的话,我凤记的人,是不能被人随意欺负的,我会替他们讨回公道的,您放心好了,女儿我现在可好了,我很好,你跟阿良嫂在下面,也要好好的,最好是给我生个弟弟,我这辈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没兄弟姐妹,你们在下面好好准备准备,下辈子我还要给你们当女儿的,你们不许喜新厌旧,去喜欢别的女儿哟?”
玲珑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可说着说着,她便觉得鼻子发酸,眼泪大有要喷涌的架势。
“想哭便哭,你在爹爹和我的面前,无需这般矜持!”秦道非走过去,将玲珑搂在怀里。
那一瞬间,玲珑所有的情绪都崩溃了,她揪着秦道非的衣襟哭喊:“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自认是个行善的人,他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害我呢?”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他也不会找上你,玲珑是我对不起!”秦道非一边亲吻玲珑,一边将她紧紧的抱住。
呜呜呜!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的,我一直当他是朋友的,我以为这世界上,除了爹爹和阿良嫂和画儿,就是他跟艾菲对我最好,可是我没想到,他竟是害我最苦的人,我还一直维护他,我不愿他被你伤害,我还一直维护着他来着,可他一直在害我,他好狠心啊!”
秦道非抱着玲珑,心酸得眼眶发红。
他知道,以前自己对玲珑并不算好,所以才让她那么轻易便觉得胡寒之是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姐妹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可是,也好在她最后看清楚胡寒之这个人了,若不然……
“玲珑,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了!”秦道非信誓旦旦的说。
玲珑在秦道非怀里哭到昏天暗地,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往事流泪,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胡寒之不想让我们幸福,那我会加倍幸福给他看!”
秦道非抱着玲珑,也在心里暗自发誓:“爹,您在天上有灵,一定要保佑我跟玲珑早日生个孩子,不管是男子女子,只要有了一个我们的孩子,她心里的伤才能愈合,她才能真正的释怀!”
两人在山上待到快天黑,才从山上下来,秦道非背着哭得虚弱的玲珑,沿着小路一路走下来,他没有用轻功,他很珍惜玲珑依赖他的时间。
“饿了么?”秦道非问。
玲珑哽咽着说:“饿,想喝酒!”
“好,我陪你!”秦道非难得宽容,他紧了紧手,将玲珑背好,往山下走去。
玲珑趴在秦道非背上,很快就睡着了,秦道非没有打扰她,就在他们走到快下山的那段路上时,胡寒之出现了。
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好看,如谪仙一般的站在风雪里面,淡笑着看秦道非。
秦道非从怀里拿了药出来,放在玲珑鼻子下面让她闻了一下,方才冷声说:“你还有脸出来?”
“她哭了!”胡寒之没有理会秦道非的嘲讽,只幽幽的看着玲珑说了这句话。
秦道非咬牙,恨声说:“那又如何?”
“你带她回去吧,外面风雪大,我不愿她受寒!”胡寒之的意思是……他其实很想杀了秦道非,但是因为玲珑在,所以他不便动手?
秦道非讽刺的笑说:“胡寒之,我的女人,用不着你关心?”
“那你舍得她受尽风寒?”胡寒之的眼神一凛,眼里杀气腾腾。
秦道非紧紧的搂住玲珑,淡声说:“那我们找机会再战!”
“秦道非,你越是幸福,我越是嫉妒!”在秦道非背着玲珑与他擦肩而过时,胡寒之忽然开口了。
秦道非片刻都没有停留,他踩着风雪朝山下走去。
山风吹起玲珑的秀发,胡寒之本能的伸手揽住玲珑的头发,他很想伸手拽住玲珑的,但是最后他还是咬牙放了手,任由玲珑的头发从他的手指缝里面溜走,一如时光。
秦道非没看见他的缱绻,为了玲珑,他愿意暂时放下对胡寒之的仇恨。
他们一回到家,疾风便说:“庄主,陛下已经派人来催问过两次了,问有没有看见鬼医先生,我们要如何回话?”
“你告诉他,我们也在找,但是我见过胡寒之,夜离殇不在他手里,她是安全的!”秦道非说罢,便背着玲珑回屋去了。
秦道非将玲珑放下之后,便出来坐在桌案前喝茶,艾菲推门走进来,坐在秦道非对面,淡声问:“谭惜音呢?”
“这几日没空管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问起她?”秦道非给艾菲倒了一杯茶。
艾菲用素白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说:“我预备去摘了谭惜音的脑袋!”
“那个女人……我以前真是小瞧了她,居然能从胡寒之手里逃走,她也算是厉害了,等这一段过了,我会派人去找她,她活着就是个祸害!”所以,秦道非也已经决定要对她下手了么?
艾菲幽幽的看了里屋一眼,淡声说:“玲珑最大的心结一个是谭惜音,一个是没有孩子,现在多了一个胡寒之,这几个心结不解开,一直闷在她心里,她迟早要完!”
玲珑的性格就是这样,越是在意的事情,越是往心里藏,可这样藏在心里,对她并不好,所以艾菲想要替玲珑完成这些心愿。
“艾菲,你跟我说句实话,幽冥堂到底是不是胡寒之的产业?”秦道非这几日一直在想,这个幽冥堂存在的模式其实跟逍遥庄很像,只是一个来自正道一个出于黑道,一个以杀人为生,一个以出卖情报过活。
艾菲深深的看了秦道非两眼,幽幽的说:“你是怀疑,你爹一边创建幽冥堂一边打理逍遥庄,黑白两道通吃?”
“嗯!”秦道非干脆承认了。
“这个倒是不无可能,只是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幽冥堂的大老板,他从来不出现在我们面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的冥主在打理,而且幽冥堂的行事作风发生转变,也是在几年前,符合胡寒之初入江湖的时间,还有一个……小鱼儿……小鱼儿是幽冥堂刑罚司的门主。”
艾菲说完,秦道非便冷冷的笑了。
他说:“我爹可真是够风流的,你守着玲珑,我去见见我娘!”
松柏居。
秦道非走进去的时候,夏荷不在屋里,只有秦王香域一人跪在佛堂诵经念佛。
听见秦道非的脚步声,秦王香域淡淡的睁开眼,幽幽的说:“通天阁是你烧的?”
“我烧的!”秦道非没有避开。
哼!
秦王香域冷笑着说:“你烧的是你爹一辈子的心血,也是逍遥庄一半以上的营生!”
“母亲相信儿子么?”秦道非问秦王香域。
秦王香域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神色是肯定的,她是相信秦道非的。
“就算我现在放弃整个逍遥庄,再重新去做点什么,我也一样比胡寒之强,母亲可信?”秦道非幽幽的说。
秦王香域点头:“关于这点,母亲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从来都有能力,如今二皇子入主中宫,你更是如虎添翼,当年你不知所以然,被胡寒之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如今,他再也没机会这般玩弄你了!”
“我今日来,是想问母亲一件事?”秦道非见自己安抚住了秦王香域,便开始切入正题。
正在这时,夏荷从后院端着一碗清粥出来,看见秦道非,她笑着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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